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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节

第147章 纳兰玉瑾的试探,再见魏岳(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378 字

“夫君,你刚刚跑去哪了?”

谢清梧等人一直在栖云庵大殿门口等候,看见裴少卿回来有些埋怨。

“出去逛了逛,你们那么快就祈完福了吗?”裴少卿上前搀扶着她。

“我还没到走路都需要人扶的月份呢。”谢清梧无奈道,突然嗅到裴少卿身上有不熟悉的香味,当即便阴阳了一句,“今日夫君身上好香啊。”

“刚刚遇到一位师太,和她交流了下佛法。”裴少卿面不改色的道。

谢清梧轻哼一声,出家之人用这种浓香,怕也不是什么正经师太吧。

她有些无奈,许元庆哪里都比裴少卿强,偏偏在好色这点上也如此。

连出来上个香都能勾搭尼姑。

裴少卿怕她继续胡思乱想,连忙说道:“办完事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刚回到府上,纳兰玉瑾的贴身丫鬟玉儿就找上门来,“二公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有事要跟您商量。”

“劳烦前头带路。”裴少卿和谢清梧对视一眼,按耐下疑惑起身说道。

二公子这么客气,让玉儿着实是有些不习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威远侯府很大,裴少卿跟着玉儿七拐八拐来到纳兰玉瑾的房间,玉儿在门口停下脚步,“二公子里面请。”

裴少卿点点头迈步越过她入内。

但却没发现纳兰玉瑾的身影。

“大嫂呢?”他回头看向玉儿。

没想到玉儿却关上了门,一脸娇羞的开始解裙子,表情故作风骚的颤声说道:“二公子明知故问,我不就是你大嫂吗?你往日可最喜欢强迫人家在夫人房中扮演夫人供你玩乐。”

好家伙,裴少卿没想到原主竟然玩得那么花,吃不到饺子,就趁着大嫂外出在她房里强迫她丫鬟扮演她。

“奴婢可想死二公子了,请二公子宠幸奴家。”玉儿已经扯开衣襟,那件淡粉色的对襟小衫应声而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牡丹绣花肚兜。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后,侧面只勉强挡住了小半截乳肉,剩余大片白皙如羊脂美玉的肌肤就这么赤裸裸地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故意微微弓起背,让那两团被肚兜勉强兜住的丰腴软肉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那弧度饱满得惊人,肌肤细腻得在昏暗光线里依旧泛着诱人的瓷光。

肚兜下缘仅及腰上两寸,刚好露出一截纤细柔软的腰肢,腰身下是同样松开的百褶罗裙。裙腰松松地卡在胯骨上,只需轻轻一扯便会彻底滑落。玉儿脸蛋绯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呼吸起伏,颤巍巍地将肚兜推得更高,隐约可见顶端那两粒小巧凸起已然在薄薄的丝绸布料下硬硬地立了起来,像两枚等待采摘的樱桃。

而裴少卿面无表情,不为所动。他甚至没有后退,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冷淡地从她涨红的脸蛋扫下去,掠过那一片白腻腻的胸脯,再扫过她颤抖着试图解开裙带的手,眼神里没有半分欲望,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漠然。这让玉儿心中更是慌乱——往日里二公子只要看见她露出一点肌肤,便会像饿狼般扑上来撕扯她的衣物,怎么今日……

莫非真是因为那骇人的尺寸不同?她更坚定了要亲手确认的念头。

玉儿银牙一咬,索性将最后一点羞耻也抛却了。她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像投林的乳燕般撞进裴少卿怀里,两条白皙的胳膊死死环住他的腰身,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他胸膛衣料下坚硬的肌肉,也能感觉到自己柔软滑腻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那两粒敏感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肚兜和两层衣物,清晰地摩擦在他胸前。一股混合了皂角清香和雄性气息的味道涌入鼻腔,让她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酥麻的热流。

“二公子非得让奴家求您吗?”她仰起头,故意将嘴唇凑到他下巴处,呵出的热气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混杂着几分情欲蒸腾起的微腥。她的声音又娇又颤,带着哭腔般的哀求:“您往日可不是这般待奴家的……您从前最喜欢摸着奴家的这里,说它又软又滑,像刚剥壳的鸡蛋儿……您不是常说,最喜欢看奴家被您玩得浑身发软、下面湿淋淋地求饶的模样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在他背后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却已经悄然滑了下去,隔着裴少卿那条月白色的绸缎直裰长裤,径直往他胯下探去。她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几分试探,掌心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他大腿根部的敏感区域。

但下一瞬,玉儿的娇躯猛地一僵。

不对劲。

隔着那层柔软的绸缎布料,她手掌覆盖之处,触感……太平了。

以往这个时候,二公子那里早就硬邦邦地顶起来了,布料会被撑出一个明显的、骇人的凸起轮廓。她甚至记得那尺寸有多惊人——第一次被迫侍奉时,她被那粗长狰狞的巨物吓得双腿发软,光是看着就觉得小穴深处一阵痉挛般的疼。后来虽然习惯了,可每次被他进入时,她都会被撑得几乎裂开,子宫口都被顶得生疼,结束后小穴总是红肿合不拢,要许久才能恢复。

可现在……她下意识地收拢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一下。

依旧是软的。甚至……比她记忆中正常状态下还要细瘦一些?

玉儿心头剧震,一个荒诞却越来越清晰的念头涌了上来。她强压下惊骇,指尖越发大胆地沿着那根软绵绵的物事轮廓上下游走,试图确认更多细节。她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勾引,而像在丈量一件器物——她记得二公子那根肉棒的形状,龟头硕大饱满,茎身粗壮虬结,根部更是粗得一手勉强能握住,而且马眼总是湿漉漉的,稍微撩拨便会渗出透明的前液。

可现在她摸到的……虽然隔着裤子无法精确感知,但轮廓明显要纤细得多,形状也更加规整。

这怎么可能?!

玉儿脸上那故作风骚的媚笑几乎维持不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慌。她知道夫人让她来试探是为了什么——夫人怀疑这个二公子是假的!若是假的,那真的二公子去哪了?侯府里混进了一个冒牌货,这可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她必须确认!必须亲手确认!

想到这里,玉儿索性豁出去了。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摸索,那只原本在他背后摩挲的手也猛地滑了下来,两只手一起抓住裴少卿长裤的裤腰,指尖灵活地探进腰带内侧,试图将裤子直接扯下来。她的呼吸因为紧张和激动而越发急促,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肚兜重重地压在他身上,顶端那两点硬硬的凸起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衣料上细微的织纹。

“二公子……让奴家好好伺候您……”她喘息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奴家记得您最喜欢奴家用嘴……您不是总说,奴家的小嘴又热又紧,比下面那张小嘴还吸得您舒服吗?今日……今日就让奴家再……”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膝盖去顶开裴少卿的腿,好让自己能更方便地扒下他的裤子。她的动作急切而笨拙,甚至带着几分不顾一切的疯狂——若是真的,那她不过是再被糟蹋一次;若是假的……那她就立下大功了!

就在她指尖即将勾住裤子内侧边缘、膝盖快要顶开他双腿缝隙的瞬间——“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她脸上。

那力道极大,玉儿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被扇得踉跄着向旁边歪倒。她捂住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衣衫半解的身体因为失去了支撑而软软地靠在旁边的八仙桌沿上。肚兜因为她剧烈的动作彻底歪斜,右边那团丰满雪白的乳肉几乎整个跳了出来,顶端那粒粉嫩的乳头因为受惊和冷意而更加硬挺地立着,在空中颤抖着留下一道诱人的弧光。

她被打懵了,眼眶瞬间涌上泪水,又委屈又恼怒地望着裴少卿。那眼神里混杂着被打的痛楚、被拒绝的羞辱,还有一丝更深层的惊疑不定——二公子以前虽然粗暴,但从未这样打过她脸!他总是急不可耐地撕她衣服、掐她乳房、按住她的头逼她口交,但从未……从未这样冷漠地、带着厌恶地扇她耳光!

“公子怎能够如此翻脸无情?”她啜泣着,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和幽怨,“以前你可不是这么对奴家的……以往你最喜欢强迫奴家跪在你腿间,掰开奴家的嘴让你那根……那根粗大的东西硬生生插进来,一直捅到奴家喉咙深处……每次奴家都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被撑得生疼,可你反倒更兴奋,揪着奴家的头发使劲往里捅,非要奴家咽下你喷出来的那些腥臊东西……你说奴家的小嘴又湿又热,吸得你魂儿都快没了……”

她一边哭诉着往日的屈辱,一边却依旧不死心地盯着裴少卿的胯下。那里依旧平坦,没有半点勃起的迹象。这更坚定了她的怀疑——换做以前,听她说这些淫词浪语,二公子早就按捺不住了!

“你那时还总喜欢把奴家按在夫人这房间的梳妆台上,从后面扯掉奴家的裙子,连小衣都不脱就硬生生插进来……”玉儿越说越激动,似乎想用这些露骨的往事刺激他的反应,“你说这样玩更刺激,像在操夫人一样……你每次都插得又深又狠,奴家小穴里每次都流好多水,被你撞得啪啪响,子宫口都被你顶得发麻……你还逼奴家一边挨操一边喊你‘好哥哥’、‘好夫君’,喊得越大声你操得越凶……有一次你射在奴家里面太多了,精液都从奴家合不拢的小穴里流出来,湿了一大片裙子,害得奴家回去偷偷洗了好久……”

她说着,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里已经因为回忆和此时的刺激而微微潮湿,小穴深处泛起一阵空虚的酥痒。可她此刻顾不上身体的反应,只是死死盯着裴少卿的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淫邪的、急不可耐的表情。

但什么都没有。

裴少卿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看一件脏东西。他甚至没有因为她描述的这些淫秽细节而产生任何生理反应——玉儿能确认,因为他的裤子依旧平整,没有任何可疑的隆起。

这绝不可能!

除非……除非他那里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玉儿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想扑上去再确认一次,想不管不顾地扯下他的裤子亲眼看看,可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往日那个可以任她半推半就、实则轻易勾引上手的纨绔二公子了。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这趟试探,恐怕真的要无功而返了。而更可怕的是,这个发现背后可能隐藏着多么惊心动魄的秘密……

裴少卿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脸颊红肿、却依旧用幽怨又惊疑眼神盯着自己胯下的丫鬟,心里也是翻江倒海。他知道玉儿在试探什么——她刚才那一连串动作,根本不是单纯的投怀送抱,而是在丈量尺寸!她的手在他腿间摸索时的停顿和细微的颤抖,她试图扯他裤子时的急切,还有她描述那些过往性事时死死盯着他胯下的眼神……这一切都说明,她确实怀疑了。

而且她几乎已经确认了。

那一耳光必须打,而且要打得狠,打得她不敢再纠缠。但现在看来,光是打还不够,必须彻底断绝她的念想。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中因为那些露骨描述而产生的些许生理反应(虽然这具身体的原主尺寸普通,但被这么个又白又大的丫鬟用这种屈辱又淫靡的方式回忆性事,多少还是有些本能反应的),脸上摆出更加厌恶和冷漠的表情。

“啪!”裴少卿抬手一耳光重重的抽了过去,“骚了骚的,能不能整点正能量?想让老子封书是吧!本公子早已洗心革面,小贱人离我远点。”

玉儿长相不错,又白又大又圆。

但他却不敢扶腰直上。

毕竟和原主尺寸不一样。

而且他怀疑玉儿可能上回偷窥时看见了他的尺寸,但不敢确定,所以才主动投怀送炮,想要亲手测量下。

玉儿直接被打懵了,衣衫半解的她捂着脸又委屈又恼怒的望着裴少卿幽怨的说道:“公子怎能够如此翻脸无情?以前你可不是这么对奴家。”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本公子希望你不要因为被我糟蹋了就不知廉耻,女人一定要洁身自爱,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话音落下推开她就往外走。

目送着裴少卿开门远去,玉儿羞恼的跺了跺脚,露在外面的良心一阵跌宕起伏,白腻腻的一片晃来晃去。

这时候纳兰玉瑾走了进来。

“夫人。”玉儿手忙脚乱的整理好了衣襟行礼,“二公子他没有上当。”

“我都听到了,你去叫他再过来一趟。”纳兰玉瑾面色沉着的说道。

一个人的性格会变,能力会变。

甚至是外貌都可能会变。

但那个地方不应该会变。

所以自从上回她偷窥到裴少卿异于常人的尺寸后,再想想他判若两人的性格和能力,就不由得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裴少卿不是裴少卿。

可又没有实际证据,事关重大不敢妄言,才想让玉儿试探一下,毕竟玉儿曾跟裴少卿有过多次云雨之事。

可惜没能如愿。

“是,夫人。”玉儿领命而去。

裴少卿很快又回来,语气冷淡的问道:“不知大嫂叫我来所为何事?”

“因为周睿的谣言,唐家和平西侯府之间的联姻已经毁了,周睿这回跟唐家可是结下生死大仇,此人做事没轻没重,少卿最好离他远些免得被牵连。”纳兰玉瑾语气平和的说道。

虽然她怀疑裴少卿的身份。

但她自己都没有多少把握。

毕竟就裴少卿那张脸,加上谢清梧的存在就是对他身份最好的佐证。

所以是除非有什么铁证,否则这件事她永远都会埋在心底不会挑破。

因此始终还要把裴少卿看作裴家的一份子,她希望能够修复其与家里的关系,成为自己丈夫今后的助力。

裴少卿冷笑一声,丝毫不领情的说道:“这就不劳大嫂操心,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很清楚,我很快会搬出侯府,大嫂不必怕我连累你们。”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唐家和姜家的婚事吹了好啊。

那就有机会让姜月婵给他吹了。

不过他却知道谣言扩大根本不是周睿在推波助澜,推测应该是齐王府干的,毕竟成功阻止姜家和唐家联姻就是削弱了九皇子,齐王受益最大。

看着他的背影,纳兰玉瑾被气得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从裴少卿对裴家的敌视程度来看根本不像演的。

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他就是那个混账,非是冒牌货。

不过虽然眼下这么想。

但她的疑心却没因此打消多少。

………………………

下午裴少卿去了北镇抚司衙门。

刚一走进魏岳公房他就单膝跪地行礼,高声说道:“卑职靖安卫通州百户所百户裴少卿,参见镇抚使。”

“行了,起来吧,回京那么多天现在才来,有没有将我这个上司和长辈放在眼里?”魏岳故作不悦的道。

裴少卿嘿嘿一笑起身,自己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那不是怕打扰魏叔你忙公务嘛?今天是因为特意打听过你没往日忙,所以才来拜访您。”

这时候茶送上来了,他接过就喝了一口,称赞道:“魏叔,好茶啊!”

疏离威远侯,不等于要疏离威远侯的朋友们,也就是自己的长辈们。

这都是人脉啊。

“皇上赐的,一会儿带些走。”魏岳随口道,接着脸色稍微严肃了一些说道:“允之,按理说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证明是个懂事孩子,那就不该不理解你爹才对,你在宫里抱着陛下胡言乱语,传出去让你爹如何自处?”

哪怕裴世擎作为长辈愿意主动低头缓和父子关系,但裴少卿抱着皇帝哭诉亲爹不慈的事传出,裴世擎肯定肺都要气炸了,哪还可能主动低头。

而看裴少卿的态度,明显更不可能主动低头,那父子俩的关系接下来会肉眼可见的愈演愈僵,难以调和。

其实裴少卿觉得魏岳说的有理。

更觉得裴世擎对裴少卿很好。

但没办法,他不是裴少卿啊!

“魏叔,未经他人苦,就莫劝他人善,有些事你们只是旁观者,没那么清楚。”裴少卿放下茶杯,一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正如您所言,我既然那么懂事,为什么却还非要跟我爹和跟我亲大哥过不去呢?

是因为我委屈啊!我苦啊!所以我做不到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跟他们演其乐融融一家人,我现在就只想过好我自己,跟他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魏岳心里幽幽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裴少卿的话也要道理,或许这其中真有自己这些外人不了解的内幕吧。

但他还是劝了一句,“父子之间没有调和不了的矛盾,你爹对你终究有生养之恩,有些话不要乱说,传出去惹人笑话,对你的名声也不利。”

父子关系还真是麻烦。

魏岳突然很庆幸自己没有子女。

“多谢魏叔教诲,我当然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他终究是我爹,生恩养恩有机会自然会报。”裴少卿只是想疏远裴家,可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传闻中的白眼狼,那就不完蛋了吗。

魏岳缓缓颔首,虽然他与裴家关系亲近,但也深知不要太过深入参与别人家事的道理,所以换了个话题。

“你上次在通州杀了南镇抚司的人让我们北镇司扬眉吐气,但可是被南镇抚司那个小心眼记恨上了,今后要小心一些,千万别被抓到把柄。”

“魏叔,上回的冲突可连陛下都站在我这边,南镇抚司还敢打陛下的脸不成?”裴少卿皱了皱眉头问道。

魏岳回答道:“当然不敢,但他们秉公执法抓到你的把柄,那打陛下脸的就不是他们,而是你,所以我才让你小心些,别被南镇抓到把柄。”

说到这里时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南镇抚司镇抚使,不好惹。”

短短的一句话蕴含无数着信息。

“是,侄儿定谨记于心。”裴少卿顿时面色一肃应道,连魏岳都说南镇抚使不好惹,那就肯定是个狠角色。

年底的考评必须得认真对待了。

就在此时,一名靖安卫快步走了进来汇报道:“大人,永安县百户所百户高溪求见。”

虽然百户没有直接面见镇抚使的资格,但天子脚下的百户跟寻常州县的百户能一样吗?高溪有这个待遇。

“传。”魏岳淡淡的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