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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 节

第146章 请施主不要调戏贫尼个出家人(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519 字

“贫尼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披头散发倒在地上的妙音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胸口,嘴角挂着丝猩红的血迹,满脸倔犟的瞪着裴少卿。

裴少卿很无奈,摇了摇头蹲下去说道:“师太你这么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样,搞得我好像个坏人一样啊。”

别说,师太身材是真润,这么侧倒在地上曲线毕露,特别是腰线和臀线起伏有致,隐约可见圆润的轮廓。

“呸!”妙音啐了他一口,咬着银牙说道:“你所作所为人都算不上。”

裴少卿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

他尼玛能受这委屈?

“啪!”

挨了一耳光的妙音当场懵逼。

但还没完,裴少卿一把掐住她白皙的喉咙,手上不断发力,语气不善的说道:“跟你说了是误会,我已查明我岳父不是徐家的仇人,闻阁老闻家才是,你这贱妇怎么就不听呢?”

就烦这种不肯让人先说完话的。

“呃……嗬……嗬……”妙音的俏脸苍白如纸,呼吸困难,双手下意识抓住裴少卿的手臂,眼中满是惊恐。

她感觉自己随时可能会被掐死。

而裴少卿这才终于松了手。

“呼呼……咳咳咳……”劫后余生的妙音双手撑地大口呼吸着,连连咳嗽,沉甸甸的胸脯被震得跌宕起伏。

等缓过来一些后,她才惊疑不定的望着裴少卿问道:“你此言当真?”

“你有值得我骗的价值吗?”裴少卿眼神轻蔑的反问一句,随后站了起来说道:“与其费功夫骗你,还不如一剑杀了你和绛雪以绝后患简单。”

妙音闻言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

虽然心里对裴少卿粗暴的态度有些恼怒,但却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强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追问道。

裴少卿没有回答,而是不悦的说了一句,“你不应该先向我道歉吗?”

“就算贫尼误会了你,可是你都把贫尼打成这样……”妙音恼恨道。

作为大周最尊重女性的男人,裴少打断了她:“那是你这贱妇欠打。”

“你……佛门净地,请公子注意言辞。”听其一口一个贱妇,被京中信佛的贵妇们追捧着的妙音很火大。

裴少卿露出个嘲讽的笑容,不屑一顾的说道:“现在知道这是佛门净地了吗?相比我出言不逊,你这贱妇身为佛门弟子因一时误解在佛门净地妄动刀兵,欲造杀孽又算什么呢?”

妙音闻言既恼怒又羞愧又尴尬。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呐呐无言。

“我现在还能站着用这个态度跟你说话是因为我实力比你强!否则我岂不是被你冤杀?我叫你一声贱妇过分吗?”裴少卿猛然提高嗓门怒喝。

妙音霎时间如遭雷击,身子一个踉跄往后倒退了几步,口中连连念到阿弥陀佛,双手合十俯身一拜羞愧的说道:“是贫尼修行不到家,公子一席话震耳发聩,请公子恕罪,贫尼愿意在佛前为您念经祈福以赎罪孽。”

是啊,裴少卿没死,是因为他实力比自己强,若是比自己弱,那不就被自己妄杀了?妙音心里万分自责。

“本公子不信这一套!你拜佛念经有用的话,徐家的仇早报了。”裴少卿嗤笑了一声,不以为意废说道。

“公子有气可冲贫尼发,切勿对佛祖不敬,阿弥陀佛。”妙音念了两声阿弥陀佛赎罪,又抿了抿逐渐恢复血色的红唇,“那公子如何才能原谅贫尼?无论什么条件贫尼都答应。”

“当真?”裴少卿细细打量着她。

妙音脸色骤变,双手捂胸后退了一步,面红耳赤的说道:“这个绝对不行,贫尼此身已许我佛,不会还俗嫁人,公子切莫打我身子的注意。”

“师太着相了,皮囊只不过是红粉骷髅,你如此在意,足以说明修行得不够,而且我玩完你不娶,那不就行了吗?”裴少卿义正言辞的说道。

作为一个30多岁的老处女,还是个出家人,妙音听得又羞又怒,瞪着美眸清呵道:“公子请自重!贫尼是诚心想赎罪,但前提是不能破戒。”

“师太误会了,我只是针对你刚刚那番话做了个回应,又不代表真想要你身子。”裴少卿摇摇头,语气平静的说道:“我想要师太替我办事。”

要找个会武功的女人很容易。

找个漂亮的尼姑也很容易。

但要找一个漂亮的会武功的尼姑就不容易,所以妙音属于稀缺资源。

裴少卿是想到了谢清梧说过太子妃极其信佛,所以迟早用得上妙音。

“不知道公子需要贫尼为你办什么事?伤天害理不行。”妙音听见这话后脸色缓和了很多,不怪她刚刚会想歪,主要是想日她的男人太多,让她都恨自己有个专门让人钻的漏洞。

裴少卿风轻云淡的说道:“现在用不上你,用得上的时候自然会通知师太,放心,绝对不算伤天害理。”

“那贫尼应下,佛祖为证,出家人不打诳语。”妙音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后又说道:“现在公子可以告诉贫尼徐家灭门和闻家又和关系了吧?”

“我观师太面色苍白,看起来伤得不轻,要不然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裴少卿很贴心的提议道。

妙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贫尼伤成这样不都是你打的?应道:“好。”

“我扶师太吧。”裴少卿上前,手掌贴上她灰色僧衣覆盖的肩头时,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肌肤与骨骼的轮廓。他另一只手握住她上臂,五指有意无意地收紧,拇指缓慢地在她内侧柔软敏感的肌肤上画圈摩挲——这里几乎从未被任何外人触碰过,神经末梢密密麻麻地传递着陌生的刺激。隔着单薄的僧衣,他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灼透布料,那股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体温强势地侵入她冰凉的肌肤。

妙音娇躯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般从肩头麻到脊椎尾端。她清楚地感觉到裴少卿的手指在自己上臂内侧那处娇嫩的肌肤上缓缓打转,那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刮擦她最私密的神经。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陌生而充满威胁,让她心跳瞬间乱成一团。“不必麻烦公子……啊!”她急促地说道,几乎是反射性地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臂去推他结实坚硬的胸膛,试图拉开这过于危险的距离。

就在她用力推开裴少卿的瞬间,胸口受的内伤被牵动,剧痛袭来让她眼前发黑,本就虚浮的双腿骤然失力。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倒,僧袍下摆飘荡,整个人像折断的柳枝般晃晃悠悠往布满尘土和落叶的青石地面栽去。失衡的瞬间,恐惧攫住了她——若是后脑着地,恐怕真要圆寂在此了。

裴少卿手疾眼快地跨前一步,健壮的手臂在她腰间猛地一揽。这次不再是之前那种礼貌性的轻扶,而是彻底地将她整个人搂抱入怀。他的动作强势而精准,一只手臂紧紧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她后背,手掌恰好覆盖在她脊柱中段。妙音几乎是完全撞进了他怀里,胸口沉甸甸的两团柔软毫无缓冲地贴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隔着僧衣与他的衣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敏感乳尖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以及他心跳沉稳有力的搏动。

“还是我扶师太吧。”裴少卿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两人身体的贴合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妙音能清晰感受到他腰腹下方那个逐渐硬挺起来的物件,隔着几层布料,那滚烫的、粗壮坚硬的轮廓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与大腿根部交界处。那温度烫得她几乎要颤抖,那形状更是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妙音整个人都僵住了。三十多年出家的岁月里,她从没有与任何男子如此紧密地贴在一起。即便是年幼时被父亲抱着,也绝无此刻这般……这般充满了赤裸裸的雄性侵略意味的拥抱。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嗡嗡作响,所有的佛经偈语、清规戒律都在此刻化为虚无。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僧袍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敏感地感知着紧贴着自己的男性躯体——他胸膛的坚硬宽阔,手臂肌肉的线条,腰胯处蓄势待发的炙热凶器,还有他呼吸时喷洒在她额头、耳畔的灼热气息。那气息带着淡淡的酒味和男性特有的麝香,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搅动着她的理智。

裴少卿就这样几乎半抱着她,缓步走向不远处的石凳。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两人的身体产生微妙的摩擦。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随着步伐不断蹭过她小腹和腿根最柔软敏感的区域。僧衣的布料很薄,薄到她几乎能感觉到那龟头的形状、那茎身的粗度、那马眼处渗出的一丝黏腻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她被触碰的地方窜起,一路直冲大脑和更深处的隐秘之地。她双腿开始发软,股间某个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部位竟然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潮湿的暖意。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被男性完全掌控的拥抱与摩擦,让她陷入了迷茫与恐慌的混乱中。她迷迷糊糊地被裴少卿搂着走,身体不听使唤地靠在他怀里,鼻尖充盈着他的气息,耳中是他沉稳的心跳和呼吸,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又像是踩在棉花上。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挣脱,可身体的虚弱、伤势的疼痛,还有被陌生快感悄然侵蚀的混乱,让她竟然暂时失去了推开他的力气——或者说,那一声微弱的抗拒,被更深处的某种从未被察觉过的渴望给压了下去。

妙龄尼姑也是别有一番味道啊!裴少卿感受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的躯体,心里满意地喟叹。隔着僧衣,他手掌能清晰勾勒出她腰肢的纤细,臀部的饱满圆润。尤其是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此刻正紧紧贴压在他胸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尖似乎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隔着布料磨蹭着他。更妙的是,他胯下的肉棒顶在她腿根处,能感觉到那地方的温度正在上升,甚至……隔着几层布,他似乎隐约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湿气。这发现让他胯下的凶器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两人的衣料都洇湿了一小片。

“师太身子真软。”裴少卿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光洁的额头,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气音钻入她耳中。他说话时,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额发和皮肤上。他托在她后背的手掌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挲,指尖时不时地划过她脊柱骨节的凹陷,每一次触碰都惹得她身体微微颤抖。而他搂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拇指更是直接按在了她侧腰靠近肋骨下方的柔软处,那里神经密集,轻轻一按就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短促抽气。

妙音被这声调戏和腰间的刺激惊得回过神来,脸上顿时烧得更红。“请公子休要胡言。”她嗔道,声音却因为虚弱和某种莫名的气短而显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她想偏头躲开他过于靠近的呼吸,可一动才发现自己的脸颊几乎要贴上他颈侧的肌肤,那里跳动的脉搏和温暖的体温让她更加慌乱。

裴少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将鼻尖凑近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女人身上混合着淡淡檀香、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的气息涌入鼻腔,对他而言简直是绝佳的催情剂。他胯下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更加用力地抵住她。“师太身上真香。”他声音更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不是香火气,是师太自己身上的香味……让人闻了就想……”他顿了顿,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

那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妙音像被烫到一样浑身剧震,耳根瞬间红得滴血。“裴施主请不要再孟浪调戏贫尼这个出家人!”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完整的话,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拒,可那点力气对裴少卿来说跟挠痒痒无异,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她能感觉到抵着自己小腹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形状狰狞,昭示着主人毫不掩饰的企图。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腿心深处竟然也因为这一连串的刺激而更加湿润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可能已经弄湿了最里层的亵裤。这认知让她几欲崩溃,念佛多年的平静心湖此刻被搅得天翻地覆。

终于走到石凳边,裴少卿才稍稍松开了一点手臂的禁锢,但依旧牢牢掌控着她的身体。他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她安置在冰凉的石凳上,动作看似体贴,实则充满掌控欲。妙音刚落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他的站位和他的手还扶在她腰侧而无法完全闭合。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站立时,胯部位置正对着她的脸的高度,那种居高临下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意味的姿态,让她心跳如擂鼓。

裴少卿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褐色丹药,直接递到妙音微微张开的嘴边。“师太吃颗疗伤丹缓缓。”他的指尖碰到了她柔软的下唇,那触感让他眼神暗了暗。

近距离看着这个刚刚狠狠折辱自己、此刻又出手救治的男人,妙音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打她耳光、掐她脖子时凶狠暴戾,此刻喂药的动作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或者说掌控下的施舍)。剧烈波动的情绪、身体的伤痛、还有刚才那一连串陌生而刺激的身体接触,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维更加理不清。她竟然荒谬地觉得,裴施主人似乎……真不错?他打自己、骂自己,是因为自己先做错了,是自己不分青红皂白要杀他。他此刻以德报怨,还拿出珍贵的丹药……这种斯德哥尔摩式的混乱逻辑,在她此刻脆弱的身心状态下悄然滋生。她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都是自己做得不对,是自己该打该骂。

“多谢裴施主赐丹。”她低声道谢,声音细弱。或许是伤势带来的头晕,或许是刚才一系列刺激的后遗症,她几乎是驯服地、下意识地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舌尖,等待着裴少卿将丹药放入她口中。这个毫无防备、甚至带着点依赖意味的姿势,配上她泛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神和微张的唇,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裴少卿眸色深沉如墨。他没有直接将丹药放进她嘴里,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丹药,缓缓地、刻意地靠近她的唇。他的指尖再次碰到了她饱满的下唇,甚至轻轻蹭了一下那柔软的唇珠。在丹药触碰到她舌尖的瞬间,他捏着丹药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往里又推了推。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湿润温热的口腔内壁,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了她敏感的上颚。

妙音身体又是一颤,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丹药化开的苦涩味混合着男性手指带来的陌生触感,冲击着她的感官。她想闭上嘴,可他的手指还在!她只能僵硬地含着丹药和……他的指尖。

裴少卿像是才反应过来,慢条斯理地抽回手指。在离开她口腔的瞬间,指节分明地刮过她柔软微凉的嘴唇内侧,带出一丝晶莹的唾液,粘连在他的指尖和她的唇瓣之间,形成一道暧昧的银丝。他并未立刻擦掉,而是看着那唾液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看着她羞愤欲死的表情,才缓缓将手指收回。“一不小心碰到师太的嘴唇了,”他语气平淡,眼中却满是戏谑,“真是软嫩Q弹。”

妙音脸蛋瞬间爆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脖颈,连僧衣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泛着粉色。她猛地别过头,抬起未受伤的手臂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唇,仿佛要擦掉他残留的触感和气息。那颗疗伤丹在她口中加速化开,苦涩弥漫,却压不住心头和身体深处翻涌的、陌生而可怕的炽热浪潮。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带来令人心悸的摩擦。这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恐惧,更让她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只能死死低着头,不断在心里默念佛号,试图驱散这可怕的魔障,可刚刚他指尖侵入她口腔的触感、他怀抱的炙热、他胯下顶着自己的硬物形状……却像烙印一样,反复在她脑中浮现,挥之不去。

“对徐家灭门一事我前两日已经问过了岳父,据他所言徐雍是得罪了闻喜……我岳父仅是受制于闻喜和奉皇命办事而已,所以要复仇也该找闻喜那罪魁祸首。”裴少卿坐下说道。

虽然妙音觉得谢文锦作为执行者也该承受报复,不过却也认同罪魁祸首是闻喜的说法,她在京城这段时间对很多达官贵族也有了了解,沉默片刻后才说道:“闻喜虽退,但闻家在朝中和地方依旧有不少门生故吏。”

闻喜都退了,皇帝就算彻底拆解闻党也不会做得太过分,而且自从闻喜那一届内阁后,内阁就变成了清朝军机处模式,由皇帝一人独揽大权。

那就更不会忌惮闻家在朝堂遗留的势力了,所以就导致闻家这些年虽然低调,可实力却一点都不容小觑。

想扳倒闻家,难如登天。

“闻喜没几年活的了。”按裴少卿的意思等他老死去他坟头蹦迪就行。

但妙音却理解成时不待我,点点头说道:“是啊,所以必须要抓紧。”

“师太执着于仇恨,就不怕佛祖怪罪吗?”裴少卿好奇的问了一句。

妙音脸色僵了一下,片刻后才低声说道:“我会念经为自己赎罪的。”

裴少卿:“…………”

草,他也想信佛了,以后哪怕杀人放火,就念段经给自己赎罪便可。

等等!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很多富贵人家在有钱之后就会开始信佛。

“裴施主会帮绛雪吗?”妙音抬起头来,满脸期待的望着裴少卿问道。

裴少卿毫不犹豫的道:“当然。”

接着又话锋一转,“不过想我帮徐家报仇的话你们必须听我的,目前时机未到,等我调回京城为官,那么就立刻着手帮徐家复仇平反一事。”

“贫尼信施主。”妙音连连点头。

裴少卿说道:“我还有个问题。”

“施主请问。”妙音双手合十。

裴少卿看着她明显没有留指甲的右手中指和无名指,满脸认真的问了一句:“师太,自渎算不算破色戒?”

妙音瞬间连耳根子都变得通红。

“这……这……出家人的事,怎么能算呢?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她眼神飘忽躲闪,语气也磕磕绊绊的,刚说了两句就不断的念佛号。

“哈哈哈哈哈!食色性也,佛祖他会理解的。”裴少卿大笑着离去。

刚走两步才想起一件事,又停下问道:“在下还不知师太怎么称呼。”

“贫尼……妙音。”

妙阴?好大的口气!

本公子倒想试试有多妙。

妙鱼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