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猜透皇帝的心思,大嫂初起疑(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968 字
裴少卿从皇宫回到了家
“夫君,陛下怎么说?”
谢清梧连忙迎上去问道。
裴少卿答道:“陛下答应赏赐一座宅子,另外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说话的同时他在桌边坐下。
“什么问题?”谢清梧给他倒茶。
裴少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后才皱着眉头缓缓说道:“他似乎很乐意看见我与威远侯府关系不睦,我怀疑之所以屡次重赏我也是因此。”
“嗯?”谢清梧细细思索起来。
房间里夫妇俩一时都不言语。
静得能听见窗外沙沙的风声。
片刻后谢清梧打破沉默,“如果陛下确实是想看见你与公公不和,且因此重赏你,那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知道你与公公不和,才会这么去做。
而他之所以如此确定,说明他足够了解过去的裴少卿,也足够了解裴少卿与公公之间的关系有多恶劣。”
“以后当谨言慎行。”裴少卿明白谢清梧的意思,皇帝在威远侯府长期有眼线,如今可能也有人在监视他。
谢清梧轻声细语道:“陛之所以会这么做,恐怕还是因为公公,他在明知道你与公公不和的情况下不断重赏你,就是在给你制造反抗公公甚至翻脸的底气,一能让你们父子关系不断恶化,二能加深你对他的忠心。”
“我明白了。”话到这里,裴少卿已经恍然大悟,吐出口气道:“陛下年老体衰,所以忌惮威远侯,一边要用他,一边也要准备遏制他的手段。
对我屡次重赏落在外人眼里是对威远侯府恩宠有加,但实则却是给威远侯施压,让他顾虑民间舆论不敢挟军自重违抗圣旨,加强对他的掌控。
同时又正如娘子所言,能够激化我与威远侯的矛盾,还能得到我的感激与忠心,将来甚至是可以利用我对付威远侯,以子制父、削其兵权。”
一箭三雕,同时拿捏威远侯和他父子两代人,皇帝真是个老阴币啊!
明白了皇帝专宠自己的原因。
裴少卿突然就没那么忐忑了。
毕竟未知的才让人恐惧。
他是个冒牌货。
只要皇帝给的价码够高,那自己当一回忠臣帮他对付威远侯又如何?
而且他还可以养侯自重。
只要威远侯兵权没削,皇帝为了通过他达成目的就会一直专宠于他。
“所以夫君疏远威远侯刚好是陛下希望看见的事,这还真是阴差阳错撞到了陛下心坎上。”谢清梧笑道。
疏远威远侯府既能够避免他身份暴露,又能讨皇上喜欢,一举两得。
裴少卿哈哈一笑,“今后还得加大力度当个大逆不道、六亲不认的忤逆子,用威远侯府刷皇帝的好感。”
“夫君,还有件事可别忘了,齐王府那个家丁和他的姘头。”谢清梧担心他乐极生悲,轻声提醒了一句。
裴少卿脸上笑容逐渐收敛,起身说道:“我去找柳姨,此事交给她。”
虽然让柳玉蘅堂堂游龙境武者对两个普通人出手,有点大炮打蚊子的意思,但这也是为了避免万无一失。
“嗯。”谢清梧起身送他出门。
裴少卿前脚刚走,狸将军后脚就屁颠屁颠叼着个已经被风吹凉的鸡屁股回来了,“主母,主公何在?臣给他带来了醉仙阁有名的红烧凤尾。”
“是你吃剩的鸡屁股吧。”谢清梧一眼看穿它,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她只听说过醉仙阁的红烧鸡。
狸将军眨巴眨巴眼睛,口水沿着鸡屁股流下,“主母明鉴,臣能把这个鸡屁股带回来也很不容易啊!既然主公不在,那请主母享用凤尾吧。”
“你一片忠心和孝心我已经体会到了,这鸡屁股你自己吃吧。”谢清梧露出个嫌弃的表情,挥挥手说道。
“谢主母赏!”用口水把鸡屁股洗干净的狸将军眉开眼笑,毫不客气的一口吞下,满足的吐口气:“巴适。”
谢清梧嘱咐了句:“不把你毛上的油弄干净就不许随便跑床上去。”
好像每家的猫都喜欢上床趴着。
“是,臣遵命!臣现在就出去找地方沐浴!”狸将军调头就跑,然后又紧急折返回来,“对了主母,记得告诉主公,他交代的事臣办妥了。”
话音落下,又转身人立而起跑到一个架子前抓起专属于它的帕子匆匆而去,来到隔壁邻居家厨房,试探了一下灶上烧着的一锅水,不烫,便扑通一声跳下去,坐在锅里开始搓澡。
大户人家常备热水,所以都是一大锅一大锅的烧,水温升得很慢,足够狸将军在里面悠哉悠哉的洗干净。
当然,它是否能洗干净还取决于什么时候有人发现并它并驱赶追撵。
以前瘦的时候,它还能扑腾着在锅里游一圈,现在没有这个条件了。
………………………
另一边,裴少卿来到了柳玉蘅的房间敲响门,“柳姨,我能进来吗?”
“公子请进。”一身鹅黄色长裙的柳玉蘅打开门邀请他入内,待他落座后又主动斟茶,“公子有什么事吗?”
“需要柳姨杀两个人。”裴少卿没有去碰茶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柳玉蘅简言意骇问道:“长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
“一男子叫王二,长得……另一女子人叫刘巧娘,模样……两人常在杨柳巷……”裴少卿将从周睿那里得知的信息全盘告知,嘱咐道:“务必要小心行事,京中不比外地,皇城脚下出了命案,靖安卫定严查到底。”
“公子且放心,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而已,妾身手到擒来绝不留痕。”柳玉蘅信心十足的回答道。
裴少卿缓缓颔首,聊完正事后又说道:“我刚回京很忙,柳姨和兰儿你们若觉得闷就自己出去逛逛,等忙完这两天后我再带你们好好玩玩。”
“公子您忙您自己的,不必操我们的心。”柳玉蘅善解人意的回道。
裴少卿端起茶杯一言而尽,擦了擦嘴起身告辞,“此事拜托柳姨了。”
“妾身晓得。”柳玉蘅起身相送。
从柳玉蘅那里离开。
裴少卿又去找叶寒霜。
叶寒霜正在院子里面练剑,剑光如龙、衣诀翻飞,沉甸甸的良心摇摇晃晃,比起她手中的剑,裴少卿觉得还是这对硕果对人的杀伤力要更大。
“大哥。”叶寒霜看见裴少卿到来露出抹笑容,立刻收了剑迎上前去。
裴少卿作势要为她擦汗。
叶寒霜立刻乖巧的半蹲下去。
刚刚剧烈运动完的她额头和脖子上香汗淋漓,面颊绯红如霞,裴少卿在皇宫被宛贵妃勾起的邪火本来都已经压下去了,现在又逐渐燃了起来。 他擦汗擦着擦着手就沿着汗津津的脖子钻进了领口里,隔着轻薄的丝质肚兜能轻松感受到她软弹的触感。
他粗糙的指腹先是停留在她汗湿的脖颈上,缓慢向下滑动,指尖触及锁骨时明显感觉到叶寒霜身体微微一颤。那只手继续向下探索,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质肚兜,先是触碰到的是她滚烫的肌肤。夏季衣衫单薄,又因方才练剑汗湿,那层丝料已经紧紧贴附在皮肤上,几乎是半透明的覆在双峰之上。裴少卿能清晰看见肚兜下两粒小巧的乳尖已经因刺激而挺立,将柔软的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他没有急于进攻那两处敏感点,而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左侧的柔软,五指张开又合拢,感受着满掌的丰盈与弹性。汗水让掌心与丝料之间的摩擦力变得异常清晰,他缓缓揉捏了几下,每一下都让肚兜下的乳肉随之变形,又在他松手时迅速弹回原状。叶寒霜轻喘一声,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流过修长脖颈,再沿着乳沟向下隐没。
“大哥……”她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但依旧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甚至主动抬高了上身,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更完全地送入他手中。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讨好姿态——她知道自己这对过分饱满的胸部是他最喜欢把玩的部位。
裴少卿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只粗糙的手掌分别握住两侧浑圆,拇指精准地找到了肚兜下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隔着薄丝,他用指腹缓慢地画着圈按压、碾磨,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下变硬、胀大。汗水渗透了肚兜,让浅色的丝料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湿布,紧贴在乳晕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乳晕边缘深色的轮廓。
随着他持续按压,叶寒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频率加快,那对巨乳在他手中颤巍巍晃动。她忍不住伸手扶住了他的膝盖,指尖微微用力,关节泛白。裴少卿看着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在皇宫被宛贵妃勾起的邪火彻底燃了起来,裤裆处明显隆起了一个鼓包。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把玩,手指滑到肚兜系在背后的绳结处,轻轻一拉,那个精巧的活结便散开了。失去束缚的肚兜从她胸前滑落,但因为身体前倾半蹲的姿势,那片丝料只是软软垂下,被两颗硕大浑圆的乳球勉强拦住一部分,大片雪白乳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经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周围的乳晕不算大,但在白得晃眼的肤色衬托下显得异常醒目。
“去房间里弄吧。”叶寒霜一边蹲着身子方便裴少卿一边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与颤抖。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不堪——衣衫半解,胸前赤裸,汗津津的双乳就这样暴露在庭院里。虽然这处院子偏僻,寻常人不会过来,但若有丫鬟小厮路过,只需一眼就能看到她这副放荡的样子。
但裴少卿的目光却是落在了院子里的假山上,说道:“去假山后面。”
这句话让她心头一跳。假山虽能挡去大部分视线,但终究是在院子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听见声音、看见动静。可裴少卿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那是上位者的命令。叶寒霜咬着下唇,红潮一直蔓延到耳根后,最后还是顺从地嗯了一声。
她缓缓站起身,胸前那对赤裸的乳球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尖上还挂着因刚才兴奋而分泌出的几滴透明液体。她没有整理衣衫,就那样敞着怀,弯腰捡起地上的剑,然后迈着有些发软的步子往假山后面走去。每走一步,那对巨乳都会上下晃动,在烈日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走到假山后方,她熟练地将剑靠在石壁上,然后转过身,双手扶着嶙峋的假山石面,俯身沉腰,将臀部高高撅起。因为她身上还穿着练剑时的束腰劲装,裤装贴合着身体线条,在她俯身时,布料紧紧绷在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两瓣如同满月似的圆臀浑圆饱满,中央那道肉缝被紧紧包裹在布料里,但在臀部的挤压下,依然能看出微微隆起的轮廓。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着他的动作。汗水沿着脊柱滑落,浸湿了背后的衣衫,布料变成深色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宽阔的臀胯形成的夸张对比。这个姿态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随时可以被使用的物件——摆好姿势,等待进入。羞耻感和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两腿之间。
裴少卿走到她身后,欣赏着眼前这副美景。因为俯身,她胸前那对巨乳垂挂着,随着呼吸轻轻摇晃,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他伸手,不是去触碰她的乳房,而是直接落在她撅起的臀瓣上。手掌隔着布料按压下去,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肉感。这两团臀肉比他记忆中似乎更丰腴了些,看来这段时间的伙食不错。
他用了些力气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布料在他的揉搓下发出窸窣的摩擦声。叶寒霜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紧紧抓住假山的石棱,指关节握得发白。裴少卿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他的揉捏下紧绷,又在他的抚摸下放松,那种顺从的姿态让他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
叶寒霜轻声催促,“大哥快点。”她已经感觉到双腿之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那种空虚感让她迫切地想被填满。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场合,恐惧和羞耻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仅仅是臀部被他揉捏,就已经让她内裤湿透了。
但裴少卿却说:“等等,我先去屋里拿个凳子出来垫下脚。”
低人一等,就必须要借力打力。
不然对不齐颗粒度。
叶寒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身材高挑,臀部位置也偏高,以裴少卿的身高,如果不用凳子垫脚,确实很难从后面顺利进入,尤其她的臀部又如此丰腴饱满,会形成天然屏障。这种考量与其说是体贴,不如说是为了更顺畅地使用她这具身体。羞耻感让她耳根滚烫,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好了准备——那个穴口已经湿润得能透过布料感受到温热了。
裴少卿快步进屋,很快就搬了个矮凳出来,放在叶寒霜撅起的臀部正后方。他站上凳子,高度刚好与她的臀部齐平。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看见她臀缝中央的轮廓,因为俯身的姿势和裤子的紧绷,那道肉缝的痕迹越发明显,甚至能隐隐看见小穴处布料颜色稍深——那是被淫水浸湿的痕迹。
他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先用手指探过去,隔着布料按压在她的小穴处。果然,刚一触碰,就感觉到一片湿热的濡湿,布料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沿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感受着布料的阻力和她身体的颤抖。叶寒霜忍不住用臀部向后蹭了蹭,无声地乞求更多。
“这么湿?”裴少卿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就这么喜欢在院子里被弄?”
叶寒霜说不出话,只是将臀部撅得更高,让那道缝隙在他眼前展露得更清晰。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热,可身体却诚实得可耻——仅仅是这几句羞辱性的问话和隔着裤子的按压,就让她的穴口溢出更多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布料浸湿得范围越来越大。
裴少卿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滑落,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顶端饱满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隔着布料去顶弄她的穴口。
布料粗糙的触感与龟头敏感的肌肤相摩擦,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处凹陷的湿热——那正是她的小穴入口。他缓慢地、有节奏地用龟头去研磨那个位置,每一下都让叶寒霜身体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布料被龟头顶得向里凹陷,每一次顶弄都能感受到穴口柔软肉壁的抗拒和容纳。
“大哥……别隔着裤子……”叶寒霜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沙哑,“弄不进去……难受……”
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太过磨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渴望着被硬物填满,可那块布料却顽固地阻隔着。那种被挑逗到顶点却无法释放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裴少卿却并不着急,继续用龟头隔着布料在她穴口画圈、撞击、研磨。他能看见每次撞击时,布料都会被她穴口吸进去一点,再弹回来。布料已经湿透,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他甚至能隐约看见布料下阴唇因兴奋而充血泛红的色泽。
“想让我进去?那就自己把裤子脱了。”他命令道,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
叶寒霜身体僵了一下。这个要求比直接进入更羞辱——要她自己主动撩起衣物,暴露出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私处,然后等待他的进入。这等于让她自己展示自己有多淫荡、多渴望被占有。羞耻感让她眼眶发热,可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求却比任何情绪都强烈。
她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颤抖着松开一只手,摸索到裤腰处,解开了腰侧的系带。因为另一只手还要扶着假山保持平衡,这个动作做得有些笨拙。裤子松开的瞬间,那处被布料紧紧包裹的私处终于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穴口已经湿得亮晶晶的,透明粘稠的淫水正顺着穴口缓缓流出,挂在大腿内侧。因为俯身的姿势,那两个饱满的阴唇垂坠着,中央那道粉红的缝隙一览无余。
她没有穿内裤——练剑时为了活动方便通常不穿,这会儿反倒省去了麻烦。裴少卿看着她这副赤裸裸地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模样,满意地嗯了一声。此刻的叶寒霜,上身衣衫敞开,双乳赤裸垂坠,下身裤子褪到膝弯,臀部高高撅起,那个湿润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被侵入。
他不再犹豫,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那处柔软的小口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湿热的黏膜紧紧吸附着龟头。他腰部一沉,粗壮的阴茎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软肉,深深插了进去。
“啊——!”叶寒霜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手指紧紧抓住假山石面,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她的穴道比平时更紧、更热,因为刚才长时间的隔衣挑逗,肉壁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此刻被这样粗大的异物猛地贯入,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穴肉本能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阴茎,想要把它更深地吞进去。
裴少卿也被这紧致湿热的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她的体内滚烫得像要融化,肉壁湿滑紧致,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能感受到穴肉不情愿的挽留和贪婪的吸吮。他开始有节奏地抽送,站上凳子的高度让他能完美地掌控角度和力度。每次深入,龟头都能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呃……太深了……大哥……慢点……”叶寒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每次龟头撞击子宫口时,那股强烈的快感都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又被他按着腰部强行压下。这种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深入,感受着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搅得她小穴里的淫水汩汩作响。
裴少卿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她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因为站得高,他能清晰看见每次抽出时,她的穴口被他的阴茎撑得大开,粉嫩的肉壁外翻,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液体;每次插入时,那些粉色的嫩肉又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将他的肉棒完全吞没。
他的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用力向后拉扯,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狠。这个姿势让他能完美地欣赏她身体的反应——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腰部凹陷,臀部高耸,他每一次插入时,那两团丰满的臀肉都会剧烈抖动,泛起一层层肉浪。
叶寒霜一开始还克制着,可情到深处难以自禁,呻吟声越来越大,偶尔夹杂着几声尖锐的抽气,那是他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狠狠撞击时发出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全靠双手撑着假山才没瘫倒。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膝弯处聚成一小滩。穴肉在他持续猛烈的抽插下开始痉挛,一阵阵紧缩,绞得他差点提前缴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过路的丫鬟。叶寒霜吓得浑身一僵,穴肉猛地收紧,几乎要把裴少卿的肉棒挤出去。但裴少卿却并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甚至故意加大了肉体的撞击声。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怎么了?怕被别人听见?怕被人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
叶寒霜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全身肌肉紧绷。这种在别人眼皮底下做爱的刺激感让她恐惧,又让她兴奋。她能听见丫鬟的脚步声在院门外停了停,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进来,然后又渐渐远去。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已经种下了,让她的小穴比刚才更紧、更湿,每一次绞紧都像要榨干他一样。
裴少卿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满意地低笑一声。他重新站直身体,继续刚才猛烈的抽插。这次他改变了角度,故意让龟头擦着她穴道内壁一个特别敏感的区域研磨,每一下都刮过那块软肉。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叶寒霜终于忍不住求饶,那块肉被反复刺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让她崩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里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不要碰?”裴少卿却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那块软肉上缓慢画圈、按压,“那你夹这么紧干什么?看看,穴肉都吸着我不肯放。”
他说着,还故意向外抽了一点,让她感受自己体内那张小嘴是怎样死死咬住他的阴茎,不肯让它离开的。这具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叶寒霜羞耻得想立刻死去,可生理上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反抗,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臀部向后顶,想要让那根硬物进得更深。
裴少卿不再戏弄她,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汗水从额角滑落。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向前冲,乳房剧烈晃动,臀肉被拍打得发红。
“大哥……我要……要去了……”叶寒霜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临界点,小穴深处开始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握着他的肉棒,想要把他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
裴少卿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他加大了最后几下撞击的力度,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几乎要把那块软肉顶穿。
“啊——!”叶寒霜发出一声尖细的长吟,身体剧烈颤抖,小穴里喷射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让那根火热的阴茎更加敏感。几乎在同一时间,裴少卿也低吼一声,腰部抵死在她臀缝里,龟头深深嵌入她最深处,然后猛烈地喷射起来。
一股又一股浓稠温热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灌满了她小穴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喷射时龟头的跳动,以及精液浇灌进她体内时,她穴肉更加剧烈的痉挛和吸吮。那种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感觉刺激得叶寒霜又是一阵颤栗,小穴持续收缩,挤压着喷射中的阴茎,想要榨出更多。
良久,裴少卿才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随着阴茎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穴口被肏得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粉色的肉壁外翻,沾满了白浊。两片阴唇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而变得鲜红肿胀。
叶寒霜几乎瘫软在地,全靠扶着假山才勉强站着。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全身。那对巨乳上布满了刚才被他揉捏时留下的红痕,乳尖更是红肿得像是要滴血。她想要提起裤子,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动弹不得。
裴少卿从凳子上下来,不紧不慢地系好自己的腰带,看着瘫软的叶寒霜,伸手在她湿漉漉的臀部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把衣服穿好。”
叶寒霜这才慢慢开始动作,颤抖着将已经湿透的肚兜重新系好,再提起滑落到膝弯的裤子。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小穴里残留的精液正缓缓流出,黏腻地沾在内裤上。她羞耻地低着头,不敢看裴少卿的眼睛。
这时,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又一个过路的丫鬟。那丫鬟似乎是听见了刚才的动静,好奇地向院子里张望了一眼,正好看见叶寒霜衣衫不整、面红耳赤地站在假山后,还有一旁整理衣物的裴少卿,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快步离开。
但对于自家二公子这种荒唐事早就习以为常,只是有些失落,毕竟以前叫的是她们,现在却便宜了外人。
纳兰玉瑾观察了一天,觉得叶寒霜看起来老实木讷比较好忽悠,所以想找她套些话,结果刚到院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种种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夫人,二公子好像正在里面忙活呢,我们走吧。”丫鬟脸色通红。
纳兰玉瑾没有理会,她听声音好像不是从房间里发出来的,便循声绕到院墙后面从通风和装饰的孔洞往院内看去,正好看见假山后面的两人,当即面红耳赤的啐了一口。
一甩手帕转身走了。
可刚刚那一幕却在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让常年跟守活寡没区别的她内心泛起了阵阵涟漪,下一秒突然停下脚步,皱起眉头在原地一动不动。
“夫人?”贴身丫鬟见状不解。
纳兰玉瑾转身看向丫鬟,“二公子的那里是不是比往常大了许多?”
她虽然没亲眼见过裴少卿的。
但之前裴少卿想侵犯她时她被迫隔着衣衫感受过其轮廓,出于已婚妇人丰富的经验,她敢肯定刚刚看见的那条比她前些年感受过的要大很多。
而之所以问贴身丫鬟,是因为她这丫鬟早年被裴少卿那混账祸害过。
“啊!”听见夫人竟说出这种虎狼之语,丫鬟羞得不行,脸蛋通红的磕磕巴巴答道:“奴婢刚刚没能看清。”
不过她觉得那个女人演得很假。
她身形如此夸张,二公子又怎么可能让她这么欲生欲死呢?
纳兰玉瑾说道:“你再去看看。”
“啊!”丫鬟彻底在风中凌乱。
纳兰玉瑾重复道:“快去!”
“哦哦。”丫鬟没办法,又只能硬着头皮的回去偷看,片刻后惊慌失措的去而复说道:“夫人,二公子弄完了,我没看见,他好像发现我了。”
纳兰玉瑾站在原地阴晴不定,久久未语,过了半响才重新迈脚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