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咄咄逼人的宛贵妃,主公有令(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327 字
御膳房附近有一殿名为承福殿。
景泰帝招待外臣时会安排在这里用餐,因为离御膳房较近,能保证吃到嘴里时是菜品最新鲜完美的状态。
此刻殿内除了垂首而立的太监和宫女外,只有宛贵妃与裴少卿两人。
“全都给本宫退下。”宛贵妃面无表情的放下碗筷,挥了挥手吩咐道。
宫女和太监低着头鱼贯而出。
裴少卿知道她要搞事,立刻起身告辞,“娘娘请慢用,臣先行告退。”
“站住。”宛贵妃轻喝,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菜刚上齐,平阳男还没吃几口就要走,可是嫌弃陛下没亲自作陪?还是宫中御膳差裴府远矣?”
“臣只心疼陛下因忙于国事未能饱腹,又焉会有此念头?”听见这贱妇如此恶毒的扣帽子,裴少卿连忙出声否认,又补充道:“宫中御膳精美绝伦,臣家中粗茶淡饭难以比拟。”
“哼!”宛贵妃莲步轻移,拖拽着长长的裙摆走到裴少卿面前,不咸不淡道:“那为何急着走?可是故意想让陛下觉得本宫招待不周排挤你?”
“臣万万不敢!”裴少卿纵然百般不愿,但碍于这该死的万恶的封建社会的礼法,还是第一时间跪了下去。
风水轮流转,他也是尝到了公孙逸当初面对他的滋味,哪怕他能轻松捏死宛贵妃,现在却也只能装孙子。
钱外有钱,权上有权。
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裴少卿,宛贵妃心里有种炎炎夏日饮冰蜜水的舒爽,但仅仅如此还不够。
她随手拖过把椅子,圆润的翘臀落了上去,华美的宫装裙摆因为坐姿被撑开,隐约透出裙下丰腴大腿挤压出的凹陷弧线。她慵懒地翘起二郎腿,抬起一只缀满珍珠玉饰的秀鞋递到裴少卿面前,鞋尖几乎要戳到他低垂的额头,轻飘飘的说道:“本宫今日走路多,脚有些酸,裴卿帮我揉揉。”
那语调里浸满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仿佛不是在请求服务,而是在恩赐臣子一个触碰凤体的机会。鞋面上绣着的金色凤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与她此刻的眼神如出一辙。
毕恭毕敬撅着屁股趴跪着的裴少猛地抬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宛贵妃。那一瞬间,他眼中没有臣子该有的惶恐或顺从,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冷得让宛贵妃的心没来由地一颤,仿佛被毒蛇盯上的猎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汗毛微微竖起,小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但随后的羞恼情绪如潮水般涌上,淹没那片刻的心悸。她可是贵妃!是天子宠妃!而他不过是个臣子,是杀了她侄子的仇人,如今跪在自己面前,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怎么,裴卿听不懂人话?”宛贵妃冷哼一声,强行压下心头那丝不安,眼神中刻意堆砌出更浓的轻蔑和嘲弄之色。她将翘起的脚微微晃动,绣鞋的鞋尖在空中划出挑衅的弧度,几乎要贴上裴少卿高挺的鼻梁。“本宫让你揉脚,是看得起你。莫不是裴卿觉得,给本宫侍奉,辱没了你平阳男的身份?”
鞋尖距离他的脸只有寸许,他能闻到鞋面上熏染的淡淡檀香混合着女性足部若有若无的体味。那是一种微妙的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隐秘的诱惑,仿佛在提醒他此刻两人之间荒诞而屈辱的体位——她高高在上,而他匍匐在地。
虽然不能继续报复裴少卿,但却不妨碍羞辱他,出出心里那口恶气。宛贵妃心中冷笑,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连她侄儿都敢打杀的男人如今只能跪在自己脚下,一股扭曲的快意顺着脊椎爬升。她要慢慢折磨他,从最卑微的侍奉开始,一点一点碾碎他的傲气。
“臣,遵命。”
裴少卿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紧握的双拳指节微微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隐约跳动了一下,又迅速隐没。人在皇宫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该死的礼法,这该死的尊卑,像无形的锁链将他捆缚在原地。他可以轻易扭断眼前这女人的脖子,却不得不对她下跪,对她俯首称臣。
他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恼恨,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宛贵妃伸来的脚。入手处是丝滑冰凉的绸缎鞋面,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鞋内那只玉足的轮廓。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恭敬,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先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鞋后跟,轻轻向下褪。宛贵妃配合地微微勾起脚尖,那只缀满珠宝的绣鞋便顺从地脱离了足跟。随着鞋子滑落,一只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冰蚕丝袜中的玉足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丝袜是极致的黑,衬得足部肌肤愈发白皙胜雪,几乎晃眼。足弓的弧度优美流畅,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透过那层几乎看不见的丝袜,能清晰地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中沁入的天然纹路。五根脚趾圆润可爱,修剪整齐的指甲上涂着鲜红欲滴的蔻丹,与黑色的丝袜、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而妖艳的对比。
裴少卿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只玉足。隔着丝袜,触感细腻丝滑得不可思议,仿佛抚摸着最上等的丝绸。但丝袜之下,又是饱满柔软的肉感。足底的嫩肉在他掌心微微凹陷,足跟圆润,脚趾在他无意识的摩挲下轻轻蜷缩了一下。他能感觉到丝袜表面微凉的触感,以及丝袜之下足部皮肤传来的、属于活人的温热。那温度并不高,却固执地透过丝袜烙印在他掌心。
他拇指的指腹无意识地按上了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那里是涌泉穴所在,穴位敏感。隔着薄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肌肤的细嫩纹理,以及微微的湿润——或许是走路出的汗,也或许是别的原因。他按压的力道很轻,带着一种职业揉捏的架势,拇指开始以涌泉穴为中心,缓慢地画着圈。
宛贵妃原本紧绷的足部肌肉,在他的按压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瞬。一股酥麻酸胀的感觉从足心升起,顺着小腿蔓延向上。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又强行忍住,反而将脚更往他手里送了送,趾尖几乎抵住他的手腕内侧。
“用点力,没吃饭吗?”她刻意用挑剔的口吻说道,以掩饰自己身体那瞬间的失守。“还是说,裴卿只会舞刀弄枪,伺候人的手艺稀疏平常?”
裴少卿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无波,又低下头去。他调整了手势,双手一起握住那只玉足。左手托住足跟,右手则从足背开始,沿着足踝、足弓、一直到趾尖,开始有章法地揉捏。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按压在柔软的足部肌肤上时,力道透过丝袜精准地传递到穴位和筋络。
先是轻缓的揉搓,让足部完全放松。他能感觉到掌心的玉足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柔软温热。黑色丝袜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骨节的轮廓。尤其是足踝处,丝袜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更显骨感精致。
接着,他开始重点按压几个穴位。拇指用力抵住足心的涌泉穴,缓缓施加压力,然后松开,再按压。每一次按压,宛贵妃的脚趾都会不自觉地蜷缩一下,脚背也会微微弓起。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片肌肤逐渐变得更加温热,甚至渗出更多湿意,浸润了丝袜内侧,让黑色的布料在烛光下泛起更幽深的光泽。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鼻音从宛贵妃喉间逸出。她迅速抿紧了唇,脸上却飞起一抹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薄红。足心传来的感觉太奇怪了,酸、麻、胀,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痒,像是有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窜向四肢百骸。她想抽回脚,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反而将脚更沉地放入他手中,期待更深的按压。
裴少卿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他的手指开始沿着足内侧的胫骨边缘滑动,那里有一条筋脉。他用力而不失柔和地捋着那条筋,从足踝一直捋到足弓内侧。这个动作让宛贵妃的整个小腿都绷紧了,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更加清晰诱人。
“另一只。”裴少卿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他松开手,抬头看向宛贵妃另一只还穿着绣鞋的脚。
宛贵妃这才从那种奇异的感官沉浸中惊醒,脸上热度更甚。她有些慌乱地避开他的目光,故作镇定地踢掉了另一只鞋子。那只穿着同样黑色丝袜的玉足也暴露在空气中,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了过去,放在裴少卿早已摊开的掌心上。
这一次,她的脚不再那么僵硬。裴少卿如法炮制,握住,开始揉捏。两只脚轮流伺候,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深入。揉捏的范围从最初的足底足背,逐渐扩展到足踝,甚至在小腿下段流连。他的手掌时不时会“不小心”滑到丝袜包裹的足跟上方,触碰到小腿肚最下方柔软的肌腹。隔着一层薄丝,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空旷的大殿里异常安静,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以及……肌肤与丝袜摩擦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窸窣声。那声音被寂静放大,钻进宛贵妃的耳朵里,让她心跳莫名加速。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粗糙指腹划过丝袜表面时带来的摩擦感,以及透过丝袜按压在肌肤上的、不容忽视的力道和温度。
裴少卿看似专注低头揉脚,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未曾离开宛贵妃的脸。他能看到她原本高傲冷漠的脸上,逐渐染上不自然的红晕,看到她紧抿的唇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气息变得有些紊乱。她宫装高耸的胸脯起伏的幅度,也比之前明显了一些。握着的那双玉足,温度在持续升高,丝袜变得愈发潮润,紧贴在肌肤上,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甚至,当他的拇指用力按压她足心时,他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难以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羞辱的快感开始在裴少卿心中变质,混合进一种更原始的、更赤裸的征服欲。这个高高在上的贵妃,这个一心要羞辱他的女人,此刻正在他手下逐渐软化、失守。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诚实。
他揉捏的动作开始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狎昵。拇指不再仅仅按压穴位,而是开始沿着足弓优美的曲线反复抚摸,从足跟到趾尖,慢条斯理,仿佛在鉴赏把玩。指尖偶尔会掠过足趾的缝隙,隔着丝袜轻轻搔刮。每一次掠过,宛贵妃的呼吸都会微微一滞,脚趾会敏感地蜷缩或张开。
“手法倒是……尚可。”宛贵妃试图维持自己的威严,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她移开目光,看向殿顶的雕梁画栋,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但足部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异样感却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那已经不单单是揉脚的舒适了,更像是一种……挑逗。一种沿着她最末端的神经,一路烧向身体隐秘核心的邪火。
裴少卿嘴角勾出一抹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冷笑。他忽然改变手法,双手捧起宛贵妃的右脚,低头,将嘴唇凑近了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涂抹着鲜红蔻丹的玉足。
宛贵妃浑身剧震,猛地低头看去,美眸圆睁:“你……你做什么?!”
“回娘娘,”裴少卿抬起头,神色恭敬如常,语气平静无波,“足底穴位复杂,有时热气郁结,需以气息疏导。臣略通道家养生之法,此为‘呵气通络’。”
他说得冠冕堂皇,让宛贵妃一时语塞。然而下一秒,他就真的对着她的足心,轻轻呵出了一口温热的气息。
那口气息穿透薄薄的丝袜,直接喷在宛贵妃最敏感的足心嫩肉上。温热、潮湿,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气息,像羽毛最尖端轻轻搔过,又像烧红的针尖骤然刺入!
“啊!”宛贵妃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后缩去,脚也从裴少卿手中挣脱。她双颊绯红似火,胸膛剧烈起伏,瞪着裴少卿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更深的水光。“你……你放肆!”
裴少卿保持着跪姿,双手空空悬在半空,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顺从的表情:“臣愚钝,不知何处冒犯了娘娘?此法确有疏通之效。”
“你……”宛贵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却说不出完整的话。足心被那口热气喷过的地方,此刻正火烧火燎地发烫,那痒麻的感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顺着腿直冲小腹,让她双腿间隐秘的所在也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悸动。她并拢了双腿,试图压制那种陌生的、可耻的感觉。
该死的!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回敬她的羞辱!
然而,更让她羞愤的是,身体竟然对那混蛋的“冒犯”产生了如此不堪的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似乎被某种隐秘的润泽微微浸湿了。
看着宛贵妃又羞又怒、眼神闪烁不定的模样,裴少卿心中那口恶气才算稍稍纾解。他重新低下头,语气平稳无波:“娘娘若不喜此法,臣便只用寻常手法。还请娘娘将玉足赐予臣,否则,若揉按不当,明日行走恐有不便。”
他再次伸出了手,掌心向上,静静等待。
宛贵妃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呵斥他滚开,叫太监宫女进来把这个胆大包天的臣子拖下去。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的、陌生的渴望,以及足部残留的那种酥麻空虚感,却让她犹豫了。而且……如果此时叫人,刚才那声失态的惊叫,自己此刻满面潮红的模样,又该如何解释?
最终,在裴少卿沉静却隐含压迫的注视下,在身体那无耻的渴望驱使下,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再次将那只刚刚逃开的、此刻兀自微微颤抖的玉足,重新放回了裴少卿温热的掌心里。
这一次,她的脚尖甚至无意识地、轻微地在他掌心蹭了一下。
裴少卿稳稳接住,重新开始揉捏。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细致,也更加……磨人。不再有突兀的“呵气”,但他手指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刮擦、每一次揉捻,都仿佛带着某种隐秘的节奏,精准地撩拨着宛贵妃足部——乃至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黑色丝袜早已被揉捏得有些凌乱,足踝处甚至被推挤出了细微的褶皱。鲜红的蔻丹在黑色与雪白的映衬下,鲜艳得刺目,如同某种隐秘的、放荡的隐喻。整个承福殿里,只剩下两人之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永无止境般的、窸窣作响的揉捏摩挲声。一场以揉脚为名的、无声的征服与沉沦,在这空旷宫殿的阴影里,悄然拉开了序幕。而双方都心知肚明,这绝不仅仅是揉脚那么简单。
看着打死爱侄的裴少卿此刻跪在面前帮自己捏脚,宛贵妃脸上写满了得意,嘴上也不饶人,“威远侯可知道自己儿子是个无耻的媚上佞臣?”
“娘娘此话何解?”裴少卿问道。
宛贵妃嗤笑一声,“给陛下送那样的衣物,难道不是媚上?难道不是佞臣?言官们的口水都能淹死你。”
别说,这家伙的手艺还挺好,她踢掉鞋子,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
裴少卿前世可是道法高人。
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
“臣这也是为了娘娘好,让陛下重振雄风,也能让娘娘中指和无名指放心留指甲。”裴少卿淡淡的说道。
宛贵妃先是愣住,下意识看了眼自己光秃秃的右手无名指和中指后顿时秒懂,面红如霞,羞怒交加的呵斥一声,“你放肆!竟然敢调戏本宫。”
她抬脚就向裴少卿脸上踹去。
“娘娘请自重。”裴少卿一把握住她的脚腕,冷冷的警告道:“我劝娘娘你适可而止,万不要欺人太甚。”
“本宫是主,你是臣,今日就是欺你又如何?”宛贵妃又用另一只脚去踹裴少卿,但是也被裴少卿握住。
她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本宫。”
“臣遵命。”裴少卿猛然松手。
“啊!”挣扎中的宛贵妃瞬间连同椅子一起往后倒去,在地上摔了个双脚朝天,裙摆下滑,两条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和两瓣浑圆饱满的满月展露无遗,她怒火中烧的喊道:“来……”
裴少卿脸色一变,如果真让她叫人进来看见这一幕,给自己按个以下犯上的罪名,那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他直接扑过去压在了宛贵妃身上捂住她的嘴巴,低声威胁道:“臣奉劝娘娘三思,如果让人进来看见这一幕的话臣固然在劫难逃,但是你觉得陛下心中会对娘娘没有半分芥蒂吗?
你可以无所谓,但就不为九皇子想想吗?他可是储位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啊,娘娘也不想九皇子失宠吧?”
妈的,大不了拉你一起自爆。
“唔唔!”宛贵妃瞪大美眸,没想到裴少卿如此大胆,但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对方,她还真不敢叫人进来。
皇帝就是这世间一等一自私冷血的生物,现在叫人进来,固然能污蔑裴少卿试图玷污自己将其治罪,但今后皇帝又岂还能如以往那般看待她?
突然她娇躯一颤,脸蛋迅速变得通红,双目不可置信的瞪着裴少卿。
“自然反应,娘娘恕罪。”裴少卿也能感受到弄错了位置,连忙道歉。
长期处于压抑状态的宛贵妃心跳加速,浑身燥热,而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便狠狠的剜了裴少卿一眼。
裴少卿见她情绪恢复冷静后本来就想放开她起身,可见其呼吸越来越急促,作为花丛老手瞬间就明白了她现在的状态,便试探性的开始行动。
宛贵妃嘤咛一声,娇躯乱颤,美眸中满是震惊和羞恼,张嘴在裴少卿手上咬了一口,待其松手后,低声呵斥道:“你疯了吗?快让本宫起来!”
“娘娘真要让臣起来吗?”裴少卿见她分明很享受的模样,目露戏谑。
宛贵妃语塞了片刻,虽然恨不得让裴少卿破门而入,但理智还是压过了欲望,咬牙轻声呵斥道:“起来!”
“娘娘全身上下只有嘴硬。”裴少卿似笑非笑的说道。
“乱臣贼子,混蛋。”
“胆大的欺主刁奴……”
空旷的大殿中,臣子与贵妃紧紧相拥着,阵阵轻吟婉转。
约一刻钟后,宛贵妃眼神迷离的躺在地上。
“娘娘恕罪,是臣冒犯了。”裴少卿松开她退后跪下恭敬的说道。
宛贵妃有些怅然若失,躺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爬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袍,眼神复杂的盯着裴少说了一句,“你这乱臣贼子就不怕死吗?”
“是娘娘国色天香,臣才一时难以自控?”裴少卿低着头沉声说道。
“那还怪本宫了?分明就是你色胆包天!”宛贵妃哼道,但脸上却有几分得意,又冷声说道:“你这狗贼先杀我爱侄,现又占我便宜,若非陛下居中说和,我非将你抽筋拔骨。”
“陛下皇恩浩荡,臣这一辈子都还不完!”裴少卿掷地有声的说道。
宛贵妃嗤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异色说道:“你想染指这天下只有他才能触碰的地方,这就是你的报恩方式?”
她早就知道裴少卿好色,但却着实没想到他连自己都敢有非分之想。
“臣代陛下让娘娘满意了,又何尝不算报恩?”裴少卿抬起头反问。
宛贵妃羞愤欲绝,“放肆!你再敢口无遮拦本宫就治你的罪,滚!”
“是,臣告退。”裴少卿微微一笑起身离去,走了几步后又回头淡淡的说道:“娘娘,您的身子可真是润。”
说完后不等其发作便匆匆离去。
“可恶的混蛋!”羞怒交加的宛贵妃气得胸脯跌宕起伏,紧紧攥着拳头说道:“日后本宫非将你挫骨扬灰!”
………………………
醉仙阁后面的巷子里。
入京后没敢招摇,脱下了金甲的狸将军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两名下属。
它依稀记得这两只猫从通州出发时还浑身肌肉,现在却已经胖得跟两颗球似的,不靠闻气味都认不出来。
“才进京多久?你们竟然就自甘堕落胖成这个样子?看看哪点还有我猫猫营精锐的风范?”狸将军人立而起指着两猫痛心疾首的厉声训斥道。
两只白猫不说话,只一昧的盯着狸将军那比他们还圆一圈的肚皮看。
比两只猫加起来还胖的狸将军吸了吸肚子,掷地有声的说道:“你们看什么看?那能一样吗?本将军这是将军肚!你们呢?你们是将军吗?”
两只白猫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那不得了,不是将军却敢留将军肚,这叫逾制!是重罪!但是本将军念尔等劳苦功高,不予追究。”狸将军摸了摸胡须,一本正经的说道。
两只猫齐齐如捣蒜般磕头谢恩。
狸将军好奇的问道:“你们俩到底吃的什么?短短时间如此膨胀?”
两只白猫把狸将军带到了醉仙阁的后厨,吃饱喝足后,满嘴流油的狸将军摸着肚皮感慨道:“不怪你们。”
哪怕主公住在这里都得胖一圈。
“对了,主公有令。”狸将军这才突然想起正事,立刻擦了擦嘴说道。
两只跟它同款姿势躺着的白猫也连忙爬起来,面色肃然的等着听令。
“主公命你们去给三花传信,让它这几天详细观察废太子的状态。”
“喵!”两只白猫齐声答应。
“速办。”狸将军点点头,然后又说了一句,“你们俩进去偷一只烧鸡给我,本将军要带回给主公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