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心乱的姜月婵,命案(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847 字
“大哥,你在想什么呢?”
叶寒霜用肚兜擦了身体,却发现裴少卿穿戴整齐后一直在原地发呆。
裴少卿摇了摇头答道:“没事。”
他认得刚刚那个在院墙外偷窥的丫鬟,第一天回府时见其跟在纳兰玉瑾身后,应该是其陪嫁的贴身丫鬟。
“大哥是担心刚刚那个丫鬟乱嚼舌根吗?要不我去杀了她?”叶寒霜穿戴整齐后说道,想主动为兄分忧。
“别。”裴少卿脱口而出,跟着起身说道:“不是因为她,行了,你自己好好休息,无聊就出去逛逛,我回去沐浴更衣,晚上有场酒宴要赴。”
他担心的是那个丫鬟看见了自己的雕梁绣柱,万一当做谈资出去四处宣扬,其他和裴少卿发生过关系的丫鬟得知肯定会反驳,如果传到纳兰玉瑾甚至裴世擎耳中可能会惹来怀疑。
不过仔细一想,裴少卿又觉得概率不大,因为对方作为纳兰玉瑾的贴身丫鬟肯定是个聪明人,在背后乱传主子的私生活,被打死了也是白死。
“哦。”叶寒霜乖巧的点点头。
傍晚,日落西山、华灯初上,裴少卿带着谢清梧出门去醉仙阁赴宴。
因为是坐马车去。
所以叫王鹏带了四个人跟随。
两人刚进门,小二就一眼认出了裴少卿这位曾经的常客,殷勤的弯着腰上前招呼,“裴二公子来了,姜二公子在三楼雅间静候,请跟我来。”
“看赏。”谢清梧淡然说道。
跟在身后的王鹏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丢给前来招呼的小二。
“谢谢二公子,谢谢二夫人。”小二捧着碎银子眉开眼笑,毕恭毕敬的在前面带路,“公子夫人小心台阶。”
一路来到三楼一个包间前,小二停下脚步,“二公子、夫人,小的就不进去了,有任何需要招呼一声。”
王鹏伸手推开房门。
裴少卿带着谢清梧走了进去。
“裴兄,许久不见,你可是搞出好大的动静,让在下叹为观止、自愧不如啊!”一身蓝色锦袍,相貌英俊的姜啸云哈哈大笑着起身迎了上来。
穿着袭红色交领襦裙的姜月婵也喜笑颜开的迎向谢清梧,“谢姐姐。”
裴少卿和谢清梧迅速对视一眼。
姜啸云如果只是邀请赴宴,那还能说得过去,表面功夫做足嘛,但却还如此热情,说明平西侯府已经决定与他们化干戈为玉帛,嗯,暂时的。
“姜兄过奖了,我只是过去蹉跎太多年,一朝顿悟,取得点微末成绩罢了。”裴少卿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裴兄谦虚,谦虚啊!真是让我不习惯。”姜啸云摇摇头,随后又向谢清梧行了一礼,“弟妹快请入坐。”
他年龄比裴少卿要长几岁,又同为勋贵子弟,自认为兄完全不出格。
“有劳姜二公子款待。”谢清梧盈盈一笑,握住迎上来的姜月婵的柔荑说道:“真没想到那么快又和月婵妹妹相见,且还能笑颜相对,本以为进了京后就得装作不相识的陌路人。”
“因为原来爹爹早就有信送到京城让三姐放下阿柏的仇,加上平阳男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能毫无顾忌的由兴与谢姐姐相处。”姜月婵没什么心眼子,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答道。
姜啸云对自家四妹这个性格有些无奈,但让裴少卿知道姜家如今对他的态度更好,便顺势说道:“父亲的意思是个人私怨为小,国事为重。
威远侯在筹备开春后对北方蛮子的战争,同朝为官,他不愿在这时候因个人私仇扯其后腿,所以阿柏的仇且暂时搁置,等将来再论也不迟。”
“平西侯能以大局为重,在下深感佩服。”裴少卿恭维了一句,接着又说道:“至于将来平西侯无论想怎么算账,在下都会坦然面对,至少现在我能够安心于姜兄共饮,贱内和姜四小姐之间也能大大方方的来往。”
“裴兄这话说的好!哪怕明天我们就要拔剑相向,但不影响今天我们不醉不归!请坐!”姜啸云深深看了裴少卿一眼,陌生,太陌生了,他几乎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另一个人。
桌子是四四方方的八仙桌,铺着一条长长的桌布,四个方向各单独放了一把椅子,四个人刚好各坐一方。
裴少卿的对面是姜啸云。
左边是谢清梧,右边是姜月婵。
姜月婵起身亲自给裴少卿倒了一杯酒,郑重其事的举杯说道:“平阳男,第一杯妾身敬你,感谢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否则妾身性命难保。”
“夫人太客气了,请。”裴少卿跟她碰了一下杯,然后仰头一言而尽。
姜月婵也一饮而尽,她似乎是不慎酒力,一杯酒下肚,脸蛋就已经有些嫣红,多了几分难以言明的媚意。
接着姜啸云又举杯说道:“这第二杯我来敬你,感谢你救了舍妹。”
“请。”裴少卿又灌了自己一杯。
放下酒杯过后,他擦了擦嘴随口问道:“夫人可是已经见过唐智了?”
姜月婵的脸色顿时黯淡下去。
如果她没嫁过人,没见过她亡夫那样的英雄汉,没见过年少封爵的裴少卿一言退山贼,那也能安然认命嫁给唐智,但是现在她怎么都不甘心。
“裴兄你还说呢,你把我那未来妹夫打成那个鬼样子,月婵今日都吓了一跳。”姜啸云见自家妹妹脸色不对劲,连忙接话,开玩笑似的说道。
唐智明知自己被打成猪头,竟然还同意了在今天上午跟他妹妹见面。
也不知道那混账是怎么想的。
裴少卿不以为意的笑笑,“姜兄这话可就错了,若不是明知唐智可能会成为你妹夫,我就不只是把他打成那样,这都是已经收手的结果啦。”
“那我还要谢裴兄不成?”姜啸云哈哈笑着挑了挑眉,表情似笑非笑。
“我的未婚夫当然是我来谢。”姜月婵强颜欢笑,说完,也不待裴少卿回应就自顾自的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裴少卿看出来她对唐智根本就不喜欢,有买醉的意思,故意在其雷区上跳舞,满脸笑容道:“我虽然与唐智闹得不太愉快,但四小姐大婚我肯定要讨一杯酒,可别忘了送请柬。”姜月婵瞪了他一眼,这混蛋不会看人脸色吗?难道看不出自己不喜欢唐智?还真是哪壶不开非得提哪壶。她咬着下唇,桌下的纤足不自觉地在地面上蹭了蹭,一股说不出的烦躁从心底升起——这个男人明明救过自己的命,此刻却偏要在自己最痛处反复碾踩,就像故意要把她逼到角落里去似的。
“一定,一定,到时候这请柬我亲自送。”姜啸云连连答应,生怕自己妹妹情绪再次失控,连忙换了一个话题,“裴兄,我听说今年中秋御宴规模将空前盛大,比往年更热闹。”
“是吗?”裴少卿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接着又话锋一转,语调轻佻得像在拨弄琴弦,“对了,四小姐的婚事已经正式定下来了吗?”
姜月婵终于忍无可忍了。
桌下,她穿着绣花软底鞋的右脚猛地抬起,带着薄怒和报复的快感,精准地踢向裴少卿的小腿骨。这一脚力道不轻,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撞击的闷响。然而裴少卿只是眉梢微挑,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变,仿佛被踢的不是他一般。反倒是姜月婵自己,鞋尖撞上那硬邦邦的肌肉时,足尖传来一阵微麻的酥痛,那感觉竟有些怪异——像是有什么热流从脚心窜了上来。
裴少卿笑吟吟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像潭水,明明在笑,却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掌控欲。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然后将杯子轻轻放下,整个过程优雅从容,完全看不出桌下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
姜月婵被他那眼神看得心慌,一股不甘涌上心头——凭什么他能这般气定神闲?她又一脚踢过去,这次目标是他大腿更靠内侧的位置,带着更浓的挑衅意味。可这次脚踝在半空中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擒住了。
那只手好烫。
裴少卿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骨,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在踝骨凸起的部位,力道恰到好处地既让她挣脱不得,又不至于捏疼她。姜月婵下意识往回扯了一下,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挣扎的动作,指腹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滑蹭了一下。
一瞬间,酥麻的电流从脚踝直窜向大腿根。
姜月婵浑身一僵,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握住的那只脚。她不敢再动,因为再扯下去动作幅度太大,一定会被对面的二哥和身旁的谢清梧察觉。她只能强作镇定,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入喉是辛辣的,可下腹却隐隐发热。桌布垂落至地,完美地遮盖了视线,这层薄薄的布料成了此刻最危险的屏障——外面是推杯换盏的宴会礼仪,里面是密不透风的隐秘侵犯。
“还没有,行了裴兄,还是聊聊中秋御宴吧。”姜啸云强行把话题扯了回来,说道:“我听说今年中秋御宴陛下定了好几个有彩头的比赛。”
“哦?无非是吟诗作对,我不善此道,只能看姜兄大出风头。”裴少卿随口敷衍,右手持箸夹菜,左手却已经在桌下悄然动作起来。
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姜月婵的脚踝缓缓向上滑动。
先是轻轻摩挲她踝骨内侧那片特别细嫩的肌肤,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裴少卿的指尖带着薄茧,刮蹭时产生一种粗糙又酥痒的奇异触感。姜月婵呼吸一窒,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二哥说的话上,可所有的感官神经都被那只作恶的手牵引着,根本无法思考。
他的手指继续上行,隔着丝质长裤的布料,开始轻轻抚摸她的小腿肚。丝裤很薄,夏日衣料本就轻透,此刻那只手的温度、力道、甚至指节的轮廓,都清晰地透过布料传递到她肌肤上。裴少卿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研究般的细致——他先用掌心贴住她小腿最丰腴的位置,感受那绵软的肌理,然后五指收拢,微微用力地捏了一下。
“嗯……”姜月婵喉咙里差点泄出一声轻哼,她慌忙咬住嘴唇,将声音死死咽了回去。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云,不知是酒意还是羞臊。她不敢看裴少卿,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的碗碟,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小腿肌肉在他掌下微微绷紧,又很快酥软下去。
裴少卿察觉到她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左手手指悄然探进她宽松的裤管,顺着光滑的小腿肌肤向上爬去。指腹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颤——她的皮肤凉滑细腻,像上好的缎子;而他的手指灼热干燥,带着侵略性的温度。
姜月婵浑身都僵住了。她穿的是时下流行的宽口裤,裤腿本就宽松,此刻被他轻易侵入。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她膝盖弯处,指尖若有似无地搔刮着膝窝那片极敏感的区域。痒,钻心的痒,还混杂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的悸动。她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可裴少卿的手指就卡在那里,她一动,反而让他的指尖陷入了更深的肌肤褶皱里。
“今年御宴增设了骑射比试,武将子弟怕是更有优势。”姜啸云还在说着,全然不知桌下正发生着什么。
谢清梧微笑着接话:“那月婵妹妹到时候可要好好看看,京中儿郎们的英姿。”
姜月婵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膝窝那只作恶的手上——裴少卿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块软肉,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每次都精准地刺激到神经末梢。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开始画圈,打着转儿地按摩那片肌肤,粗糙的指茧刮蹭时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不,是整个下半身都在发软。一股潮湿的热意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内裤的绸料瞬间晕开一小片湿痕,黏腻地贴在两瓣饱满的阴唇上。姜月婵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守寡三年,从未有过这等反应,此刻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撩拨下如此不堪。可她不敢动,也不能动,只能僵坐在那里,任凭那只手继续向上探索。
裴少卿的手指终于越过了膝盖,摸到了她大腿。
那是一片更丰腴、更私密的区域。丝裤在这里更加贴身,勾勒出她大腿优美的曲线。他的手掌完全覆上去,五指张开,几乎能握住她大半截大腿。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料,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他开始揉捏,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丈量她大腿的柔软度和弹性。手指偶尔陷入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里,每一次按压都让姜月婵浑身轻颤。
“月婵妹妹?”谢清梧忽然唤她。
“啊?啊……在,在听。”姜月婵慌忙应声,声音都有些发飘。她强迫自己挤出笑容,可那笑容僵硬得可怜。
裴少卿却在这时,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滑向腿根深处。那里已经湿热一片,丝裤的布料都被染得微潮。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那最私密的核心区域,隔着两层布料(丝裤和亵裤)轻轻一按。
“唔!”姜月婵猛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的手卡住,动作受阻。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腿心炸开,直冲脑门。她眼前甚至空白了一瞬,呼吸骤停,握着酒杯的手指节都捏得发白。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痉挛,阴道壁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一股更多的热流涌了出来,亵裤彻底湿透了。
裴少卿感觉到了那片湿热。他眼神暗了暗,手指停在那处,拇指指腹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那片已经濡湿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瓣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察觉到顶端那颗小小阴蒂的硬度——它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了,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指腹。
“月婵妹妹的脸怎么这么红?可是酒喝急了?”谢清梧关切地问。
“没、没事……这酒……是有点烈。”姜月婵声音发颤,她垂下头掩饰脸上的潮红,另一只手在桌下死死揪住自己的衣摆。身体里那把火已经烧得她神志不清,腿心传来的按压感每一下都像在撩拨她最脆弱的神经。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阴蒂在那有节奏的按压下越来越硬,阴道里空虚得厉害,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裴少卿似乎玩够了她的腿,手指终于退了出来。姜月婵刚松一口气,却在下一秒心脏骤停——那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开始脱她的鞋。
动作很轻柔,甚至可以说是体贴的。他先是用指尖勾住她绣花软底鞋的后跟,轻轻往下褪。姜月婵的脚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被他温热的手掌握住脚背,缓缓将鞋子脱了下来,随手放在了自己脚边的地上。接着,他的手指开始解她罗袜的系带。
那罗袜是极薄的白色绫绸所制,顶端用细细的丝带在小腿上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裴少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结扣,然后握住袜口,缓缓向下卷。绫绸滑过脚踝、足跟、脚背,最后彻底脱离。一只纤白如玉的裸足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他掌中。
姜月婵的脚生得极美。脚型秀气纤长,足弓曲线优美,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许是因为紧张和羞赧,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心那片细嫩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裴少卿的拇指按上了她的脚心。
“啊……”姜月婵终究没忍住,一声极轻的呻吟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她慌忙捂住嘴,可桌下的身体已经完全酥软——脚心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按压揉弄,那股酥痒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脚底窜遍全身。她浑身都在发抖,脚掌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抚摸下战栗。
他的指法极为老道。拇指在脚心中央那片最柔软的区域打着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引得她脚趾蜷缩。食指和中指则夹住她的脚踝骨,轻轻捏揉骨头两侧的凹陷处。其余手指则托着她的足跟,时而用指腹刮蹭足跟那片粗糙又敏感的皮肤。
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开始缓缓上滑,沿着足弓的弧度,一直摸到她的脚趾。他一根一根地把玩她的脚趾,像在赏玩什么珍品——用指腹揉捏趾腹的软肉,用指甲轻轻刮蹭趾缝,甚至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当然不是真的含,但他的手指模拟了那样的动作,指尖绕着趾根打转,像是在舔舐。
姜月婵已经快疯了。脚上传来的刺激一波强过一波,腿心里的湿热越来越盛,内裤湿漉漉地黏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耐的痒意。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勃起到疼痛的地步,急需抚慰。可她不敢动,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忍受着这公开场合下的隐秘凌迟。
裴少卿的手指忽然卡进了她的趾缝里。
五根脚趾被他的手指强行分开,粗糙的指节在她细嫩的趾缝间摩擦。那片肌肤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此刻传来的刺激格外强烈。姜月婵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压抑着破碎的喘息。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紧紧夹住他的手指,像是要阻止,又像是舍不得放开。
“月婵妹妹可是身体不适?”姜啸云终于注意到了妹妹的异常。
“没……没有……”姜月婵声音虚软,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这屋子里有点闷热。”
“那开扇窗吧。”姜啸云说着就要起身。
“不必!”姜月婵和裴少卿几乎同时开口。她慌张地看了裴少卿一眼,后者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脸。
桌下,裴少卿的动作开始升级。他不再满足于把玩她的脚,而是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引向自己胯下。
姜月婵的脚尖先触碰到了一片坚硬的隆起。
隔着锦袍的衣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粗长、坚硬、炽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脚尖下微微跳动。裴少卿竟然已经勃起了!而且尺寸……惊人。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从前夫那里大概知道男人的尺寸,可此刻脚尖传来的触感告诉她,裴少卿那根东西比普通男人要大得多。
她的脚僵住了。
裴少卿却握着她的脚踝,用她的脚掌轻轻按压自己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先是用脚心去磨蹭那根粗硬的肉棒,感受它在锦袍下贲张的脉络。然后引导她的脚尖,去顶弄龟头的轮廓——即使隔着衣料,她也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湿意,沾湿了她的脚趾。
“唔……”裴少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喟叹,快活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他看着她羞红欲滴的脸,看着她强作镇定却眼神迷乱的模样,一股施虐般的快感涌上心头。他握着她的脚,开始有节奏地用她的脚掌套弄自己的肉棒。
脚心柔软的嫩肉摩擦着粗硬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那触感朦胧又刺激。姜月婵的脚被迫上下滑动,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硬度、热度、甚至顶端龟头的形状。她的脚心越来越烫,不知是他的热度传递过来,还是自己羞臊得生热。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强迫的侍奉中产生了快感——腿心里的湿润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阴道里空虚无助地收缩着,甚至想要更多、更深的侵犯。
裴少卿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忽然松开她的脚踝,双手在桌下飞快动作。姜月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脚直接踩在了一片滚烫、坚硬、裸露的肌肤上。
他竟然解开了裤带,将早已勃起到发痛的阴茎直接掏了出来!
此刻,她赤裸的脚掌正结结实实地踩在那根怒张的肉棒上。龟头顶着她脚心最柔软的那片肉,粗壮的茎身贴着她的足弓,两颗沉甸甸的卵子甚至垂下来,蹭着她的足跟。没有衣料阻隔,一切触感都赤裸而真实——棒身滚烫的温度,贲张跳动的青筋,顶端渗出的粘滑前液,还有那浓烈的、掺杂着汗味和麝香的男人气息。
姜月婵彻底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裴少卿,眼中满是震惊、羞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这可是在宴席上!二哥和谢清梧就坐在对面!而她的脚,竟然在桌下踩着一个男人完全勃起的阴茎!
裴少卿用眼神制止了她的动作。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脚,强迫她的脚掌继续踩在自己肉棒上,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和姜啸云遥遥一敬:“姜兄,请。”
“请!”姜啸云浑然不觉。
而桌下,裴少卿开始用她的手——不,是她的脚——给自己手淫。他握着她的脚踝,引导她的脚掌上下滑动,用她柔软的脚心给自己做足交。龟头每一次都被她的足弓推向深处,马眼处渗出的淫液已经将她的脚心弄得湿滑一片。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微微加重,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谈笑风生的模样。
姜月婵的脚被迫侍奉着他,脚心那片敏感的嫩肉反复摩擦着男人最粗硬的部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着冲击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阴蒂硬得发疼,需要揉搓;阴道里空虚得厉害,渴望被填满;甚至后庭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窄穴,都在这种隐秘的侵犯下微微收缩,泛着陌生的痒意。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轻柔。——莫名的,这句诗闯入她的脑海。此刻的她,像那泉眼,隐秘地涌出情潮的细流;而裴少卿,便是那树阴,看似温柔,实则掌控着一切。
她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在马车里,谢清梧附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少卿很会玩女人的脚……他总说,女人的脚心和花心是连着的,玩脚玩得好了,下面就湿透了……”
“他喜欢在公开场合偷偷玩女人,看她们强忍着不叫出来的样子……”
“他那根东西……很大,寻常女人第一次都受不住……”
当时她还听得面红耳赤,此刻却身临其境。这家伙……好像真的很会玩儿。而且,他正玩着自己。
虽然姜月婵感觉很羞耻,羞耻得想立刻死去。但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悄然滋生——守了三年寡,这具身体早就干涸得像荒漠。马上就要嫁给唐智那种货色了,一个连自己都不配碰的男人。唐智也配让自己为他守身如玉、洁身自好?凭什么?
就凭他是皇帝看重的臣子?就凭他能给姜家带来利益?
那她姜月婵呢?她的欲望、她的快感、她这具年轻丰腴的身体需要被填满的渴望,谁来管?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长。她甚至……开始主动用脚去迎合裴少卿的动作。脚尖轻轻勾了勾他的龟头,足弓收紧了些,让脚心更贴合他肉棒的形状。这个细微的主动,让裴少卿的眼神骤然暗沉,握着她脚踝的手紧了紧。
“月婵妹妹想什么呢,跟你说话都没听见?”谢清梧笑吟吟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啊!”姜月婵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失神了太久。她慌张地看向谢清梧,却发现对方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难道谢清梧知道?知道裴少卿在桌下对自己做的事?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可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被窥破的刺激感。
“我在想……在想不久后的婚事。”她眼神飘忽地答道,声音虚软得像一缕烟。说完就立刻垂下头,根本不敢和谢清梧对视,生怕对方从自己眼中看出那满溢的情欲和羞耻。
而就在此时,裴少卿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松开了握着她的脚踝的手,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从她脚心撤离。姜月婵的脚一下子空了,脚心还残留着他肉棒的形状和温度,湿滑的淫液在脚心晕开,凉飕飕的。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脚,却又有些怅然若失——那根东西……虽然羞耻,但确实填满了她脚心的空虚,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隐秘而强烈的快感。
她将脚收了回来,在桌下偷偷摩挲了一下脚心。那片皮肤还滚烫着,沾满了他渗出的前液,黏腻腻的。腿心里的湿热已经蔓延到亵裤边缘,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满脸春情,眼神荡漾,可除了强作镇定,别无他法。
裴少卿淡定地整理好衣袍,将已经勃起到发痛的阴茎收回裤中。它还没有释放,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不少清液,将内裤都濡湿了一小块。但他不急,因为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吃饱喝足后,四人互相告辞。
目送裴少卿和谢清梧离去,姜啸云才看向妹妹皱着眉头问道:“月婵你怎么了,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
“我……我没事,只是想到唐智就糟心。”姜月婵随便找了个借口。
她的心被裴少卿挠乱了。
脚心也是心。
姜啸云叹了口气,“二哥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没办法,唐智他深受陛下看重,爹可能要入阁,若拉拢了他我们在朝中的话语权将大大增加。”
大周也有内阁,但是不像明朝的内阁,更像清朝的军机处,阁臣不需要经过廷推,全部由皇帝自己挑选。
而这也是景泰帝为什么能始终牢牢掌控这个国家几十年的原因之一。
“二哥,我明白的。”姜月婵盯着裴家远去的马车,喃喃自语的答道。
………………………
半夜三更,王二偷偷摸摸的遛出齐王府,去杨柳巷私会姘头刘巧娘。
然后两人还没有开始啪,就双双被随风潜入夜的柳玉蘅拧断了脖子。
次日,邻居报官,天京城所在的永安县县衙派人前往,推测是武者所为后移交给了永安县靖安卫百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