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憋屈愤怒的顾明山!什么凭证?(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940 字
“该死!你……你疯了!!!”
顾明山豁然起身,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宋有才又惊又怒的质问一句。
随后还不待其回应,他便当机立断的转身点地而起,欲要跃墙逃窜。
他很清楚,这个时候不逃,等通州百户所的人赶到,那就再无机会。
“想跑?”宋有才暴喝一声单手撑在石桌上借力而起,肥胖的他此刻无比灵活,飞身一脚直奔顾明山后心。
满心逃跑,将后背暴露出来的顾明山被一脚踹飞跌落下地,又噗的一声口吐鲜血,踉踉跄跄的稳住身形后转身眼神怨毒而凶戾的瞪着宋有才。
宋有才坦然与之对视,小眼睛里露出抹轻蔑之色,“裴大人要见你。”
“我本以为你是俊杰,未曾想竟是愚忠之辈,难道真以为裴少卿斗得过贵妃娘娘?”顾明山咬牙切齿道。
宋有才嗤笑一声,白白胖胖的脸上满是不屑,“我一乡下泥腿子不懂京中贵人是何等厉害,也不在乎裴大人斗不斗得过贵妃娘娘,只知道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简单浅显的道理。”
顾明山脸色阴郁。
心里充满了憋屈和无奈。
他们都看走眼了,本以为宋有才这种一心上进的乡下人根本无甚忠义可言,却万没想到小看了这泥腿子。
“好好好,我就看看你家大人对你这番忠心有几分认可。”顾明山眼中凶光乍现,直接强拖着有伤的身体冲向宋有才,迅疾如豹,拳风破空。
响箭已放,又有宋有才纠缠,他想要在短时间内逃离通州完全无望。
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抓紧时间全力出手,在通州百户所的人来之前挟持宋有才,威逼裴少卿放自己离开。
毕竟宋有才对裴少卿忠心耿耿。
而裴少卿若对其死活不管不顾。
那必然会使下属寒心。
只是刚一交手,宋有才就知道正面硬碰硬自己绝不是顾明山的对手。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咬牙硬撑。
很快他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嘴角已经挂起了血丝。
眼见宋有才死战不退,顾明山佩服之余更加气急,嘲讽道:“哼!裴少卿是你亲爹啊?那么替他卖命。”
“是你亲爷爷!”满嘴是血的宋有才大吼一声,血沫横飞,他知道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自己肯定必死无疑。
情急之下,他突然灵光一闪。
自己的目的是拖住顾明山。
不是跟他拼命啊!
宋有才果断收手,转身就跑。
顾明山轻蔑一笑,迈步就追。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落入对方圈套,立即停止追击,转身便跑。
宋有才立刻调头去追他,从其身后一拳砸去,“想跑?给我留下来!”
“真该死!”感受着身后的疾风迫近顾明山又只能被迫和宋有才交手。
刚打两个回合,宋有才又跑了。
顾明山没有追击,也转身就跑。
但宋有才却再次调头来打他。
而他一应战,宋有才便又跑。
他一跑,宋有才又去打他……
就如此不断循环往复,顾明山人都要崩溃了,红着眼睛气急败坏的咆哮道:“宋有才!本官定要杀了你!”
要打就打,不打就滚,但偏偏这般恶心人,去尼玛的,老子弄死你。
顾明山不跑了,猛攻宋有才。
“来啊,打我啊!来打我啊!”
宋有才仗着自己对地形熟悉,利用院内的建筑物遛着顾明山到处跑。
“大胆贼子!还不束手就擒!”
三名通州百户所的靖安卫终于率先赶到,而后又不断接连有人抵达。
“娘的嘞,你们总算是来了。”
宋有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血水从嘴里不断往外淌。
虽然他后面已经不与顾明山正面交手,但实力上的差距还是让他逃跑途中没少挨打,全凭一口气硬扛着。
明明才过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但宋有才却感觉比一年还难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四面八方的靖安卫,脸色苍白的顾明山大笑起来,脸上出现一抹异常的潮红,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憋屈!他真憋屈啊!
入你娘的,爱咋咋地吧。
“给我拿下!”孙有良一声令下。
两名靖安卫跃下院墙分别站在顾明山前后,其中一人将绳子一头扔给另一人,然后同时围绕着顾明山朝相反的方向跑圈,迅速将其捆成粽子。
过程中顾明山没做无谓的抵抗。
“带此贼去见裴大人。”孙有良吩咐了一句后向宋有才走去,伸手将之搀扶起来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还死不了。”宋有才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胸前衣襟都被嘴里流出的血液浸透了,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
“这回不用担心自己在大人心里的地位岌岌可危了吧?”孙有良调侃了一句后喊道:“快去请医师前来。”
“是!”一名下属立刻匆匆离去。
………………………
“咚咚咚。”
敲门声在静夜中格外明显。
“老爷,百户所押了个叫顾明山的贼人来,说是您点名要见。”家丁隔着门佝偻着腰毕恭毕敬的汇报道。
“让他们候着。”裴少卿回了一句便立刻起身穿衣,对被吵醒的谢清梧说道:“你继续睡,我去处理点事。”
片刻后,披散着头发,胡乱裹着长袍的他走进了正厅,此刻里面两名靖安卫一左一右将顾明山夹在中间。
“参见大人。”
两名靖安卫立刻抱拳行礼。
“免了。”裴少卿大手一挥,走到在主位上落座,没关注顾明山,而是先询问了一句,“宋小旗可曾负伤?”
虽然他关心的是宋有才,但两名靖安卫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感动,就得跟着裴大人这种有人情味的上司啊!
“回大人,宋小旗重伤,但是无性命之忧,孙总旗已请医师治疗。”
“嗯。”裴少卿紧绷着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下去,这才看向了被捆住手脚的顾明山,“既见本官,为何不跪?”
“我乃是南镇抚司小旗,你北镇的百户管不到我,何况,我不想跪那便不跪。”顾明山昂着头傲然答道。
“放肆!”其身旁两名靖安卫怒喝一声,各用刀鞘狠狠砸响他的腿弯。
顾明山痛得闷哼一声,同时不受控制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下意识想要站起,但被人摁住肩膀动弹不得。
他只能够用倔强愤怒的眼神瞪着裴少卿,以示自己绝不会向他屈服。
裴少卿开门见山问道:“可愿意指证你背后之人,本官饶你一死。”
“哈哈哈哈!笑话!平阳男手下的乡间泥腿子都懂忠义,难道我京中子弟能不懂?莫提此事。”顾明山听见这话大笑起来,不屑一顾的说道。
接着又目露嘲弄,梗着脖子有恃无恐的叫嚣道:“至于饶我一死更是无稽之谈,休要语出惊人诓诈于我!
南镇抚司有监察北镇之责,此番我家百户亲至,就是因为听到些一风声所以才来对通州百户所进行暗查。
你凭何杀我?又焉敢杀我?”
“你说你是南镇抚司的人,可有凭证?”裴少卿面色平静的问了句。
顾明山冷哼一声,“在我怀中。”
一名靖安卫伸手在他身上一阵摸索找到腰牌,上前双手呈送裴少卿。
“此獠冒充南镇靖安卫,关入大牢大刑伺候,三日后午时处斩,本官亲自监斩。”裴少卿接过腰牌随意把玩着,面无表情,语气冷冽的说道。
既然不愿意当污点证人,那么顾明山的作用就只剩下引来他家百户。
顾明山表情一僵,当场懵逼。
两名靖安卫应道:“遵命。”
随后就架起他强行往外拖。
“放开我!放开我!裴少卿你凭什么杀我?你是自寻死路!我有凭证你也敢杀我!杀了我你难逃追责!”
在被往外拖的过程中,顾明山不断蹬弹和挣扎,瞪着裴少卿大吼道。
裴少卿轻蔑一笑,当着他的面硬生生捏碎了手中腰牌,随后细沙缓缓滑落,被风一吹,消失得无影无踪。
“凭证?什么凭证?本官不知。”
顾明山声音戛然而止,冷汗刷的一下流了下来,突然想起过往裴少卿在京中的所作所为,脸上面无血色。
该死,不是说他以前干那些事是故意藏拙自污吗?为什么现在还这么胆大妄为、肆无忌惮?疯了!疯了!当晚,曾经只对北镇靖安卫用过刑的顾明山也尝到了北镇靖安卫大牢的种种酷刑,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而裴少卿没有回房继续睡觉。
他先去地牢观看了片刻。
昏黄的火把光芒在石墙上跳跃,将刑架上那个被剥去上衣、四肢呈大字型展开的人影拉得扭曲变形。顾明山的身体已经布满了鞭痕、烙铁的印记,以及用刑具反复碾压留下的瘀青与破皮。汗水、血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他颤抖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淌,在石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污浊。
裴少卿站在阴影里,平静地看着两名刑卒用细竹签一根根钉入顾明山的指尖。指甲盖被撬开的撕裂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清晰可闻,顾明山的惨叫已经嘶哑,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着,阴茎在剧烈的疼痛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半勃起,又因为持续的折磨而疲软。
“大人,要不要给他上‘美人梳妆’?”一名刑卒恭敬问道,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钢梳,齿尖锋利如针,能在人皮肤上梳出无数细密的血槽。
裴少卿摇了摇头,视线落在顾明山双腿之间。他缓步走上前去,靴子踩在湿滑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顾明山艰难地抬起眼皮,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恨意。
裴少卿伸手,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半软半硬、沾着污物的阴茎。顾明山的身体猛然绷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抗拒声。
“南镇抚司的人,平日里查案时,也喜欢用这种手段羞辱犯人吧。”裴少卿语气平淡地说着,手指沿着那根疲软的肉棒往下滑,停在根部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处,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尤其是对女犯。你们南镇的人,不是最爱将女犯剥光,用烛泪滴她们乳头,用羽毛搔她们脚心,或者让她们跪着给狱卒口交,作为换取好待遇的条件?”
顾明山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裴少卿收回手,摘下沾了污物的手套扔在地上。“继续,别弄死。明天我要看到他能说话,能签字画押。”
“是,大人!”
他转身离开地牢,那股混合着血腥、汗臭、尿液和铁锈的气息渐渐被夜风吹散。裴少卿的脚步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宋有才养伤的厢房。
亲去探视宋有才。
房间内只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药草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里。宋有才赤裸着上半身躺在床上,胸口、腹部、手臂都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渍渗出。他脸色依旧苍白,嘴唇干裂,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听见脚步声,宋有才艰难地转过头来,看见裴少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立刻挣扎着想坐起来。“大人。”
“躺好。”裴少卿加快脚步走到床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推回枕上。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裴少卿身上那股清冷的松木熏香味与淡淡的血腥气混合在一起,涌入宋有才的鼻腔。裴少卿的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握住宋有才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掌心温热干燥,将宋有才冰凉的指节包裹其中。
他的手指缓缓摩挲着宋有才的手背,指腹划过那些因为长期握刀习武而生出的薄茧,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慰,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探索。裴少卿微微俯身,披散的黑色长发有几缕垂落下来,轻轻扫过宋有才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的目光落在宋有才包裹着绷带的胸口,语气温和地说道:“这个样子还讲什么虚礼?”
宋有才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从未与裴少卿如此近距离接触过,更不曾被这样握住手。裴少卿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关节分明,此刻正缓缓地、一下下地揉捏着他的虎口和掌心。那种触感很奇特,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却又透着明显的关切。宋有才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想要回应这份触碰,却又立刻因为紧张而僵硬。
“都是卑职无用,被顾明山打成这般模样,还惊动大人深更半夜前来探望。”宋有才努力压下心中的悸动,满脸惭愧之色说道。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裴少卿的脖颈——因为俯身的动作,裴少卿的衣襟微微敞开了一线,露出里面一小片光滑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线条。宋有才喉结滚动了一下,立刻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又落到了裴少卿握着的那只手上。
看见裴少卿头发还披散着,衣袍也只是随意披在身上,腰间系带松散,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就匆匆赶来的模样。
他心中感动不已,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甚至冲淡了身上的伤痛。大人这是太过关心我,所以顾不上形象就匆匆而来啊,不枉他恪守忠义本分、不枉他今晚险些英年早逝。如此伯乐,就值得以死相报。
裴少卿仿佛没有察觉到宋有才复杂的情绪变化。他握着宋有才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用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将那只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轻轻拍抚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他的拇指指腹状似无意地滑过宋有才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那里因为长期戴护腕而显得格外细嫩,被这样摩挲着,传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有才,”裴少卿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在寂静深夜中独有的磁性,“你今晚做得很好。我很……欣慰。”
那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慢,舌尖轻抵上颚,吐字清晰而绵长,像是一滴温水缓缓滴入宋有才的耳蜗,然后扩散开来。宋有才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烫,身体深处某个不该在此时蠢动的部位,竟然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他感到羞耻,却无法控制——也许是因为死里逃生的肾上腺素还未褪去,也许是因为裴少卿此刻超乎寻常的亲近态度,也许只是因为裴少卿的手指还在他手腕内侧那处敏感皮肤上流连不去。
裴少卿的目光缓缓扫过宋有才缠满绷带的躯体,那目光平静、专注,像是在审视一件重要的物品,或者评估一件受损的兵器。他松开了宋有才的手,但那只手却并没有移开,而是沿着宋有才的手臂往上,指尖隔着绷带,轻轻按压他上臂的肌肉。“这里,伤到骨头了吗?”
“没……没有,只是皮肉伤。”宋有才的声音有些发紧。裴少卿的指尖明明隔着绷带,但他却感觉那触感清晰无比,仿佛能穿透布帛,直接触摸到他的皮肤。裴少卿的手指继续向上,滑过肩膀,停留在颈侧,拇指按在宋有才跳动的颈动脉上。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的意味,像是野兽叼住了猎物的咽喉,又像是医者在检查生命体征。宋有才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脉搏有点快。”裴少卿轻声说,目光与宋有才对上。那双凤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深邃难测,瞳孔深处映着跳动的火光,也映着宋有才紧张的面容。裴少卿的拇指在动脉上缓缓摩挲了几下,然后才松开,手指沿着锁骨的线条滑向胸口中央。
“大人……”宋有才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理智告诉他这似乎有些逾矩,但情感和身体却贪恋着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他被顾明山打得遍体鳞伤,此刻身心俱疲,脆弱不堪,裴少卿的触碰带着安抚的意味,却也悄然点燃了一些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渴望。
裴少卿仿佛没有听见他那声微弱的呼唤。他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宋有才胸口的绷带边缘,指尖轻轻探入绷带与皮肤的缝隙,触碰到下方温热的、带着汗湿的肌肤。宋有才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里有一道被拳风擦过的瘀伤,被碰触时传来尖锐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裴少卿指尖带来的、奇异的抚慰感。
“疼吗?”裴少卿问,手指却没有收回,反而更深入了一些,指腹按压着那片瘀青的边缘,缓慢地打着圈。他的指甲修剪得极短,不会划伤皮肤,但那种带着明确压力的揉压,却让宋有才的神经末梢瞬间绷紧。疼痛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有些混乱。
“还……还好。”宋有才咬着牙回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他能感觉到裴少卿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观察着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这种被完全注视、甚至被“检查”的感觉,让他既感到一种被重视的荣耀,又生出一种莫名的羞耻。他是裴少卿的下属,是忠心的鹰犬,此刻却像是被主人检视伤口的猎犬,赤裸着身体,暴露出所有的脆弱。
裴少卿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滑过肋骨,来到腹部。宋有才的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勾勒出分明的块状轮廓,但此刻也因为内伤而显得敏感。裴少卿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掌心温暖,隔着绷带感受着下方肌肉的颤动。他缓缓施加压力,按压着不同的位置。“这里呢?顾明山踢中你这里了吧?内脏可有不适?”
那一下确实踢得很重,宋有才当时几乎吐血。此刻被按压,钝痛立刻传来,他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裴少卿的手却稳稳地按在那里,没有移开,反而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贴着那个位置,缓缓地、带着某种韵律地揉动起来。那不再仅仅是检查伤势,更像是一种按摩,一种主动的、侵入性的抚慰。掌心传来的热力透过绷带渗入皮肤,仿佛能驱散瘀血,缓解疼痛。宋有才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一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近乎舒适的叹息。
“大人……卑职无碍。”他喃喃道,意识有些模糊。疼痛、疲惫、失血,加上裴少卿这出人意料的、细致入微的“照料”,让他处于一种半昏沉的状态。他能清晰地闻到裴少卿身上那股越来越近的气息,能感觉到裴少卿披散的头发偶尔扫过他的手臂,能感受到那只手在他腹部轻柔而固执地按压揉捏,一路向下,已经接近了缠绕在腰胯处的绷带边缘。
裴少卿的脸离他很近,近到呼吸几乎交缠。油灯的光芒在他侧脸上投下阴影,让他俊美的面容显得有些朦胧,也显出一种平日少见的、近乎专注的温柔。他的目光落在宋有才干裂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重新看向他的眼睛。“有才,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放响箭,又听到孙有良说你重伤时,我在想什么?”
宋有才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在想,”裴少卿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残酷的笑容,“如果你死了,我会让顾明山,还有他背后所有的人,用最痛苦的方式陪葬。不只是死那么简单。”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寒意。宋有才的心脏猛地收缩,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伴随着战栗席卷全身。这是何等……何等的重视!他几乎要落下泪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狂喜的忠诚被彻底点燃的满足感。他愿意为这样的人去死,更愿意为这样的人活着,成为他最锋利的刀,最忠实的盾。
裴少卿似乎很满意宋有才的反应。他的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滑到了宋有才腰胯绷带的下面,指尖触碰到了绷带边缘下方那条宽松绸裤的系带。宋有才浑身一震,猛然清醒过来,意识到了那个位置的危险性。“大人……!”
“嘘。”裴少卿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宋有才的嘴唇上,堵住了他未出口的惊疑。那根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按压着他干裂的下唇。“别动,我在检查。”
检查什么?宋有才脑中一片混乱。这里……这里并没有受伤啊!顾明山的攻击主要集中在躯干和手臂,并没有……
但裴少卿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绸裤的系带。他动作很慢,很稳,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绸裤的布料本就因宋有才卧床而松散,系带一松,裤腰便滑落下去一小截,露出了宋有才平坦的小腹下方一小片浓密的毛发。
宋有才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瞬间冻结。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裴少卿。裴少卿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种平静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神情。他甚至微微侧身,让油灯的光芒更好地照亮那片区域。
“战斗激烈,肾上腺素飙升,有时会掩盖一些不易察觉的伤。”裴少卿用一种近乎医官的口吻说道,仿佛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的手指没有去触碰那片毛发,而是沿着宋有才的髋骨边缘移动,按压着骨骼连接处。“这里,骨盆可有被踢中或撞击?”
他的指尖沿着骨骼的走向滑动,不可避免地擦过腰侧敏感的皮肤,以及小腹下方那片区域的边缘。宋有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沉睡的器官,在这样直接而具有侵略性的“检查”下,竟然开始苏醒,缓慢地充血,变得沉重。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他怎么可以对大人产生这种反应?!
裴少卿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根本不在意他的生理变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了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因为长期骑马和习武而紧绷有力,但也布满了汗湿。裴少卿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内收肌群,顺着肌肉的纹理向上滑动,距离腿根那最私密的部位越来越近。
宋有才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试图并拢双腿,但受伤的身体和裴少卿那只手带来的压力让他无法做到。他只能僵硬地躺着,感受着裴少卿的手指在他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游走,按压,仿佛在检查一块肌肉,又像是在……探索。那只手温暖而干燥,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清晰的触感,仿佛电流般窜过脊柱。他的阴茎已经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将宽松的绸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甚至前端渗出的一点湿意也浸湿了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深色的水痕。
裴少卿的目光终于落到了那个鼓起的位置。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只有油灯灯芯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宋有才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宋有才的脸涨得通红,耻辱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想道歉,想解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裴少卿平静地看着那处。
然后,裴少卿伸出了手。
不是推开,也不是移开视线,而是直接、毫无滞碍地、用掌心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绸裤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滚烫的阴茎。
“啊……!”宋有才短促地惊喘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牵动伤口而痛得跌回床上。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震惊和剧烈的感官刺激而扩散。裴少卿的手……裴少卿的手握着他那里!
裴少卿的手掌很稳,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完全包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器官的尺寸、硬度、热度,以及前端龟头渗出湿液的位置。他甚至用拇指的指腹,隔着布料,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了一下马眼处那块最敏感的地方。
宋有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只手的掌控之中。理智在尖叫着“停下!这是亵渎!”,但身体却早已背叛,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他伤痕累累的神经,比之前的疼痛更强烈,更让人迷失。
“看来,这里的‘伤’,比别处更重。”裴少卿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那笑意冰冷又玩味。他低下头,凑到宋有才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通红的耳廓上,“胀得不舒服吗,有才?”
这话语像是一把淬火的刀子,剖开了宋有才最后的伪装。他喘息着,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裴少卿的手开始动了,不是简单的握着,而是上下缓缓套弄起来,隔着绸裤布料摩擦着脆弱的茎身和敏感的顶端。布料因为汗湿和渗出的前液而变得滑腻,摩擦感更加鲜明,每一次撸动都带起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宋有才的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闭上眼睛,却又猛地睁开,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裴少卿的脸。裴少卿也在看着他,那双凤眼里没有欲望,没有情动,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以及一种……近乎实验般的观察兴趣。他在看宋有才的反应,看他如何在这场以“检查伤势”为名的侵犯中崩溃、沉沦、暴露出最原始的身体本能。
“大……大人……求您……”宋有才破碎地乞求着,却不知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裴少卿没有理会他的呓语。他的手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加大了,熟练地揉捏着囊袋,用指尖刮蹭着冠状沟。另一只手则重新抚上了宋有才汗湿的胸口,指尖钻进绷带缝隙,掐住了一侧已经挺立发硬的乳粒,不轻不重地捻弄着。
双重的刺激让宋有才像离水的鱼一样猛烈地弹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沉的呻吟。伤口被牵动带来的疼痛与下体喷薄欲出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他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解体的破船,而裴少卿就是那操纵风暴的神祇,冷静地欣赏着他的毁灭。
“看着我,有才。”裴少卿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量。
宋有才被迫睁开泪眼模糊的眼睛,对上了裴少卿的视线。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满脸潮红,眼神迷乱,嘴唇微张,一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样。而裴少卿,他的主人,他的伯乐,衣袍依旧整齐,只是微乱,发丝垂落,神情平静至极,仿佛正在做的不是用手亵玩下属的性器,而是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务。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权力与地位的绝对落差,这种将忠诚、感激与肉体欲望彻底搅碎的混乱,给了宋有才最后一击。他再也无法忍受,腰臀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灼热的白浊猛烈地喷射出来,尽数射在了绸裤内侧和裴少卿覆于其上的掌心。粘稠的液体浸透了布料,甚至渗了出来,沾湿了裴少卿的手指。
宋有才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牵扯着伤口阵阵疼痛。高潮后的虚脱感和巨大的羞耻感同时涌来,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死去。他竟然……竟然在大人面前……
裴少卿缓缓抽回了手。他看着自己掌心沾染的、隔着布料渗出的浊白粘液,脸上露出了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轻声说道:“不不不,有才你已经做得很好。”他掏出一块素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连指缝都仔细擦干净,仿佛刚才触碰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然后,他将丝帕随手放在床边小几上。
“这几日就不要再去百户所当值了,”裴少卿继续说道,语气恢复了寻常的温和关切,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好生歇息,养好身体。”他甚至伸出手,替宋有才将滑落的绸裤拉好,系带重新系上,动作自然得像是长辈在照顾子侄。
“是,大人。”宋有才声音沙哑地应道,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点头。他不敢看裴少卿的眼睛,只能将视线死死钉在床帐顶上,感受着下身那片湿冷粘腻的触感,以及身体深处不断翻涌的、混杂着羞耻、困惑、以及一丝隐秘快慰的复杂情绪。
又寒暄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关于伤势恢复和百户所事务的话后,裴少卿起身,抚平了衣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只剩下宋有才一个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裴少卿的松木熏香味,和自己精液那淡淡的、不容忽视的腥膻气息。油灯的光芒在他脸上跳跃,照亮了他苍白中带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以及那双失神地望着虚空的眼睛。身体的疼痛依旧存在,但似乎已经被另一种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感受覆盖了。
他缓缓抬起那只曾被裴少卿紧紧握过、摩挲过的手,放在眼前。手腕内侧那片皮肤似乎还残留着被拇指按压摩擦的触感。他将手凑到鼻尖,似乎想从中嗅到一丝属于裴少卿的气息,却又颓然放下。
那一晚,宋有才睡得极不安稳。伤口疼痛时断时续,而梦中反复出现的,是裴少卿那双平静深邃的凤眼,和那只覆在他胯下、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手。
而同一时间,顾明山带来通州潜伏的两个下属正骑着马急奔锦官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