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就是要打草惊蛇,再战狐妖(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846 字
早上,靖安卫通州百户所。
裴少卿正埋头伏案处理公务。
宋有才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沉声说道:“大人!我有要事向您汇报。”
“什么事?”裴少卿漫不经心,拿着笔勾勾画画,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他每画个圈,靖安卫大牢里的囚犯就会被砍一个,像是在玩消消乐。
宋有才脱口而出,“有南镇抚司的人来了通州,奉宛贵妃之命想拿住大人的把柄,他们暗中活动已久。”
裴少卿手中的毛笔一顿,在纸面留下了一团墨迹,抬起头目光如锋利的刀子扫过去,“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突然想起三花猫传来的信息。
这就是宛贵妃新的报复手段吗?
上回企图通过郑玄成用私刑杀他行不通,这回就想用国法治他的罪。
“因为他们找到了卑职,企图收买卑职。”宋有才老老实实的回答。
裴少卿问道:“给你什么条件?”
“百户之位。”宋有才低头答道。
“呵,倒是大手笔。”裴少卿似笑非笑的评价了一句,心里却琢磨着南镇抚司是不是只接触了宋有才一人。
宋有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低着头掷地有声的说道:“百户官位卑职自然动心,但卑职虽无才学,却也懂懂知恩报恩,绝非忘恩负义的小人。
若是没有大人,我今日就连被他们收买的资格都没有,若仅因高官厚禄就背弃于您,那我与畜生何异?”
“宋小旗一片赤胆忠心,本官定然不负,快快请起。”裴少卿一副动容的模样,起身快步上前亲手搀扶。
宋有才顺势站了起来,主动出谋划策,“大人,来收买卑职的小旗叫顾明山,他只叫卑职等候吩咐,卑职愿将计就计配合大人给他们设套。”
“不不不,那样太麻烦了。”裴少卿轻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凶光说道:“我不喜欢把简单的事情搞那么复杂,待顾明山再来找你时,你发射响箭叫人,将他捆送至我面前。”
“大人,如此一来可就打草惊蛇了啊!”宋有才不解又担忧的说道。
裴少卿慢悠悠的答道:“就是要打草惊蛇,你按我吩咐去办便可。”
不把事情闹大,宛贵妃那疯女人就永远不会消停,只有闹大了,皇帝才会介入,制止宛贵妃,施恩于他。
裴少卿觉得皇帝肯定是知情的。
皇帝对国家的掌控力都极强,那对自己居住的皇宫肯定就更是如此。
所以整个皇宫遍地都是景泰帝的眼线,宛贵妃所为又岂能瞒得住他?
可他却没有制止,以皇帝对自己展现的种种恩宠来说,这很不正常。
所以裴少卿只能推测皇帝是想等自己被宛贵妃逼入绝境时,再出手捞一把,顺便彻底化解自己和宛贵妃之间的恩怨,那自己还不感激涕零啊?
可是他不想按这样的剧本走,因为那太被动了,他喜欢掌握主动权。
而且皇帝对他屡次予以重赏,在他个小人物身上花那么多心思,也确实是让他有点惶恐,这老灯想干嘛?
“是,大人。”宋有才虽然不明白裴少卿想干什么,但是也依言照办。
裴少卿挥了挥手打发他下去。
心情不好,回到椅子上他又低头多画了几个圈,“来人,本官圈的这些人明日全部处死,孙总旗监斩。”
“遵命!”
晚上回到家后,裴少卿将狸将军叫了过去,“安排你的猫,把百户所所有小旗总旗都长期给我盯住,有任何异常情况第一时间来向我汇报。”
宋有才今天给他提了个醒,人心隔肚皮啊,为了自己好,也是为了手下人好,还是给他们装个监视器吧。
“是,臣遵旨!”猫猫别动队总队长、情报机关头子狸将军肃然应道。
………………………
又是三天过去,谢清梧出关了。
当时裴少卿刚洗漱完准备睡觉。
听见下人汇报后立刻前往丹房。
“夫君快来看。”谢清梧虽然略有些潦草狼狈,但是脸上却看不见丝毫疲态,神采奕奕的拉着裴少卿来到陈放丹药的架子前邀功似的一一介绍。
“这是壮阳丹,这个是狐妖骨粉炼的壮骨丸,这个是聚气丹,这个是狐妖内脏为引子炼制的活血丸……”
“娘子真厉害。”种种丹丸看得裴少卿眼花缭乱,发自内心的夸奖道。
谢清梧露出明媚的笑容,擦了擦脸上的炉灰说道:“全靠夫君相助。”
“娘子,稍后试试这壮阳丹效果如何?”裴少卿拿起壮阳丹调侃道。
谢清梧风情万种的翻了个白眼娇嗔道:“我才刚出关就不能歇歇吗?”
“娘子辛苦了,这样,今晚上为夫动,你坐享骑乘即可,连腰都不用扭一下。”裴少卿一脸体贴的说道。
谢清梧啐了一口,从架子上拿下狐狸尾巴,“这个没什么用,但挺好看的,我让下人留着,当个装饰。”
“我也觉得适合当装饰。”裴少卿点点头,目光却落在了她的臀儿上。
谢清梧怪不自在,“干什么?”
裴少卿凑到她耳畔低语几句。
“你……”谢清梧霎时羞怒交加。
裴少卿一把抱住她,轻声细语的哄道:“好娘子,你不许为夫引锥刺股也便算了,这点总得依着我吧?”
谢清梧无奈,只能含羞应下。 当晚,她淡妆盘发,头上插满珠钗步摇,外披一袭白色轻纱裙。那轻纱薄如蝉翼,半透明地覆盖在身上,却丝毫遮掩不住内里的春光——上半身竟是完全坦诚相待,两团雪腻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挡地展露着,粉嫩的乳尖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已因羞耻而微微挺立发硬。而下半身,则穿着一条极其贴身的黑色丝袜,那丝袜从脚踝一路包裹到大腿根,质地细密如第二层肌肤,在烛火下折射出诱人的哑光质感。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条雪白蓬松的白狐尾巴,被巧妙地固定在黑丝的后腰位置上,毛茸茸的尾巴根部紧贴着臀沟,长长的尾毛垂落下来,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在臀后轻轻摇曳。
雪白蓬松的尾巴与黑亮的丝袜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让那对浑圆饱满的臀肉更具视觉冲击力。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臀瓣,勾勒出浑圆完美的弧线,尾骨下方凹陷的股沟清晰可见。那条狐狸尾巴恰如其分地垂在臀缝处,毛茸茸的白毛时而扫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若是不仔细看,当真会以为她真长了条尾巴,是只修炼成人形的狐妖。裴少卿站在床边,眼神灼热地上下打量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谢清梧感受到他赤裸的目光,羞得浑身发烫,却又强忍着逃跑的冲动,按照事先说好的剧本,屈膝趴在床上,纤腰塌陷下去,臀部微微翘起,那条狐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用娇滴滴的嗓音说道:“公子,妾身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白狐,前世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今特来相报。”说完这句话,她整张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粉晕,那对赤裸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百媚横生间,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羞耻与紧张,这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面对自己写的剧本,作为擅长导的导演裴少卿一秒入戏。他后退半步,做出又惊又惧又期待的表情,声音故意带着颤抖问道:“你……你真是狐妖吗?那……那要怎么报答我?该不会是出言哄骗,想吸本公子精器。”他刻意将那两个字咬得极重,目光更是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从那张羞红的脸颊到坦露的胸乳,再到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下半身,最后定格在那条轻轻摇晃的狐尾上。
“公子怎能如此想奴家。”谢清梧面红耳赤羞耻不已,她本就不是擅长演戏的人,此刻被夫君这般赤裸裸地盯着,还要说出这般淫词艳语,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小穴深处已经不由自主地渗出温热的蜜液,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然湿润,紧贴着敏感的阴唇。她努力想演出那种泫然欲泣的委屈感,可越是强迫自己,身体就越是僵硬,最终干脆破罐子破摔,猛地从床上爬起朝裴少卿扑过去,“好吧,你看穿了,那本妖也不装了,我就是要吸你精气!”
她这一扑力道不小,直接将站在床边的裴少卿扑倒在床上。两人一起跌入柔软的被褥中,谢清梧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赤裸的胸乳重重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薄薄的寝衣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裴少卿闷哼一声,双手顺势搂住她的细腰,掌心隔着一层轻纱和丝袜,仍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与臀部的饱满。那条狐尾就在他的手旁晃动,毛茸茸的触感撩拨着他的手心。
“好个大胆狐妖!吃俺一棒!”裴少卿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一个翻身就将谢清梧反压在身下。他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危险而炽热的光芒。寝衣早已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粗壮的阴茎在内裤的束缚下昂然挺立,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马眼处甚至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将浅色的布料润湿了一小片。他俯身下去,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抚上她赤裸的乳房,粗糙的拇指指腹重重碾过那早已挺立的乳尖,引来她一声压抑的轻哼。
“公子……少侠饶命……”谢清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意,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裴少卿用膝盖强势顶开。黑丝包裹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双腿间更隐秘的区域。丝袜在大腿根部戛然而止,上方一小截白腻的肌肤裸露出来,再往上便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那条狐尾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尾毛扫过床单,沙沙作响。“是小妖有眼不识泰山……”她喘息着,双手无措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使不上力气,“甘为少侠坐骑……”
面对狐妖突袭,裴少卿直接“当头一棒”——他猛地扯开自己的寝衣下摆和内裤,粗壮狰狞的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青筋盘绕的柱身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尺寸骇人。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龟头顶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声音沙哑命令道:“既是坐骑,先伺候好主人的兵器。”
谢清梧看着近在咫尺的粗大肉棒,浓郁的男子麝香味混着淡淡的腥膻直冲鼻腔,让她头晕目眩。那龟头实在太大了,几乎堵住她整个嘴唇。她羞耻地闭上眼,颤抖着张开檀口,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的前端。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柔软的舌头本能地抵在龟头系带处,裴少卿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腰部往前一送,粗长的阴茎便撑开她的小嘴,又往里插入了两寸。
“唔……”谢清梧被顶得喉头发紧,鼻腔里发出闷哼,眼角渗出泪花。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抵在了喉咙口,再难寸进。口腔内壁被粗硬的肉棒摩擦着,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伞状边缘的棱角,以及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咸腥腺液。她尝试着用舌头舔舐柱身,唾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他的阴毛和她自己的下巴。
裴少卿一手按着她的后脑,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往喉咙深处顶,每一次退出又只退到龟头卡在嘴唇的位置。抽插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她艰难的吞咽声和压抑的呜咽。她的脸颊被迫鼓起,嘴唇被撑得殷红发亮,嘴角不断有涎水溢出,顺着脖颈流到赤裸的胸脯上,在乳房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乳尖因这极致的羞耻和刺激而硬得发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摇晃。
“好狐狸精,口技倒是不错。”裴少卿喘着粗气赞美道,动作却更加凶狠。他腰部快速耸动,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高速抽插,龟头反复撞击着柔软的喉壁。谢清梧被干得阵阵作呕,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穴早已泥泞不堪,蜜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阴道内阵阵紧缩,空虚和渴望折磨着她,恨不得立刻有东西填满那个饥渴的肉洞。
深喉了约莫一炷香时间,裴少卿才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银丝。粗壮的阴茎湿漉漉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谢清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下巴上糊满了口水,眼神迷离而涣散。裴少卿却还不满足,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条狐尾随着姿势的改变垂在臀缝上方,毛茸茸的尾毛几乎要扫到股沟。
“既是坐骑,自然要从后面骑。”裴少卿沙哑地说着,伸手粗暴地扯掉她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内裤。那小小的布料被扔到一旁,露出她双腿间已经完全湿润的花穴。两片粉嫩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阴蒂早已硬挺如豆,在稀疏的阴毛间若隐若现。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紧致湿热的肉洞里。
“啊!”谢清梧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粗糙的指节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却只是让肉穴将那手指夹得更紧。“公子……少侠……轻点……”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轻点?”裴少卿低笑一声,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抚上她赤裸的臀瓣,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揉捏着饱满的软肉,指甲偶尔刮过臀缝,引来她身体的阵阵颤抖。“狐妖吸人精气时,可会轻点?”说着,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甚至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待会儿,本少侠要把你这妖孽干得现出原形。”
手指在阴道里开拓了数十下,直到那紧致的肉洞足够湿润滑腻,爱液多得不断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裴少卿才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手指递到她嘴边,“舔干净。”命令简洁而霸道。
谢清梧羞耻地扭过头,却又不敢违抗,只能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将他手指上的爱液舔舐干净。那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她浑身燥热。正当她舔舐时,裴少卿已经调整好姿势,粗壮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身体一僵,还未反应过来,他便腰胯猛地发力,整根粗壮的肉棒毫无征兆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
“啊啊啊——!”谢清梧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太深了……太满了……那根肉棒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龟头直接顶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被硬物撑起的形状。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暴力碾平,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裴少卿也痛快地喘息着。那紧致温热的肉穴实在太销魂了,湿滑的爱液像是要把他融化一般,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不断吮吸着他的阴茎。他停顿了片刻,让两人都适应这紧密的结合,然后才缓缓开始抽送。一开始还是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狠狠撞向花心。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渐渐的,节奏越来越快。裴少卿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高速进出,龟头伞状边缘反复刮蹭着阴道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花心发麻,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将黑丝和床单都浸得一片湿滑。
“少侠……饶命……太深了……啊啊……要坏了……”谢清梧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阴道不断紧缩蠕动,像是要榨干那根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子宫口甚至一下下吸吮着冲撞而来的龟头。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而前后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那条狐尾在她臀后无助地晃动,尾毛扫过裴少卿的小腹,带来阵阵痒意。
裴少卿却更加兴奋。他伸手抓住那条狐尾的根部,用力一拽——尾巴连带着固定它的丝袜都被扯紧,勒进她的臀肉里,换来她一声尖叫。“叫大声点,让全府上下都知道,他们大人正在降妖除魔。”他恶劣地说着,腰部撞击的力道更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顶穿。肉棒在湿滑的肉洞里快速抽插,阴囊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换了七八种姿势——让她仰躺着抬起双腿扛在肩上,从正面狠狠插入,粗长的阴茎几乎要将她的小腹顶出形状;让她侧躺着,一条腿被高高抬起,从侧面进入,阴茎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最后又回到后入的姿势,只是这次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赤裸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间,拇指按住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快速揉搓。
多重刺激下,谢清梧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像是痉挛般疯狂紧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深入体内的龟头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去。
裴少卿也被她那紧致蠕动的肉穴夹得濒临爆发。他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在床上翻过来,粗壮的阴茎对准她那张红肿的小嘴,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他不再压抑,腰部疯狂耸动数十下后,龟头抵着她的喉咙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涌进喉咙里。谢清梧被迫吞咽着,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到赤裸的胸脯上,在白腻的乳肉间蜿蜒流淌。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裴少卿才喘息着抽出肉棒。粗壮的阴茎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谢清梧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胸口、小腹、大腿上到处都是水渍和精斑,那条狐尾凌乱地垂在臀后,黑丝早已被扯得皱巴巴的,多处被爱液浸透。整个人像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好半晌,她才缓过气来,裴少卿已经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进入贤者时间,谢清梧后悔莫及,羞愧难当的说道:“我堂堂安宁伯嫡女竟陪你玩这种把戏,要是被人传出去的话,妾身只能一死。”
事后,进入贤者时间,谢清梧后悔莫及,羞愧难当的说道:“我堂堂安宁伯嫡女竟陪你玩这种把戏,要是被人传出去的话,妾身只能一死。”
玩之前含羞带怯,玩的过程中喜不自禁,玩完后又后悔莫及。
“谁会传出去,闺房之事就你知我知。”裴少卿连连安抚,必须要打消她这种心理,不然下次会很抵触。
他连忙转眼话题,打听起了绛雪的仇人,“对了,娘子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谢文锦的人?在京城做大官。”
“谢文锦?”谢清梧眸光一闪没有正面回答,反问,“打听他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个朋友与他有点矛盾。”裴少卿遮遮掩掩的说道。
“是吗?”谢清梧笑了笑,淡淡的说了句:“那你最好劝他放下矛盾。”
“为什么?”裴少卿反问道。
谢清梧说道:“谢文锦是我爹。”
裴少卿瞬间懵逼,我老婆的爹是我情妇的杀父仇人,什么狗血剧情?
谢清梧看出他有所隐瞒,皱着秀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夫君你可要知道,哪怕我们今后各自与各自的家族不再亲近,但血缘断不了,我家若出什么事,也定然会连累到你。”
“我一个朋友是前兵部侍郎徐雍的后人……”裴少卿将绛雪与谢家的仇恨和盘托出,但隐去了她是女人。
谢清梧说的对,自己作为谢家的女婿当然要站在谢家这边,也是站在自己这边,不可能为了绛雪而自残。
谢清梧听完后断然说道:“绝不可能!我爹说的好听是老持稳重,说的不好听就是生性胆小,这回只因为怕被宛贵妃迁怒甚至都不跟我联系。
他一辈子讲究不争不抢,求个平平顺顺,怎么可能做出构陷徐雍使其满门抄斩的事?里面绝对有误会。”
“我信你。”裴少卿立刻表态。
谢清梧冷哼一声,“那个朋友对你很重要吗?重要的话,这次回京我去问问爹当年的事,给他一个解释。
若是不重要的话,那就没必要费力气和口舌搞清真相,杀了吧,总不能留着他去给我家找事,你说呢?”
“她对我挺重要的,我们两个是杵臼之交,情同父子,还是回去问问岳父吧。”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
谢清梧脸上表情变得柔和,轻声说道:“这样的话,我回去问问吧。”
半响后又补充一句,“如果,我说如果,真是我爹干的你怎么办?”
“跟她撅交,水尽鹅飞。”裴少卿紧紧搂住谢清梧,毫不犹豫的答道。
这时候他当然知道该怎么表态。
同一时间,宋有才正在院子里自斟自饮,突然一道身影越过院墙落在他面前,正是有一面之交的顾明山。
“宋小旗倒好雅兴啊,这是提前庆祝自己升百户吗?”顾明山看着桌上的酒菜,莞尔一笑,出言调侃道。
“下回能不能打个招呼,突然出现吓我一跳。”宋有才没好气的道。
他的态度让顾明山眼中闪过一丝阴郁,但隐藏得很好,笑着拱了拱手说道:“抱歉抱歉,是我之过,在下这回是带着百户大人命令来的,万事俱备,已经是时候对裴少卿动手。”
“你看这是什么?”宋有才从怀里拿出一支响箭在顾明山面前晃了晃。
顾明山先是一愣,随后便哑然失笑说道:“这不就是靖安卫人人都配发的响箭吗?宋小旗突然问这……”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凝固,因为坐在他对面的宋有才已经满脸嘲弄的拉下了手中响箭。
“咻!”“砰!”
一朵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