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6 节

第126章 瑶光圣女归来,玄教的大计划(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080 字

昨天晚上没睡好。

所以裴少卿日上三竿才起床。

睁开眼睛就看见一身白裙,优雅端庄的谢清梧坐在窗前怔怔望着外面出神,秋日暖阳下肌肤如白玉生光。

“想什么呢?”裴少卿坐起问道。

谢清梧这才回过神来,扭头看向他说道:“我在想瑶光圣女,她手里的解药也该用完了,怎还不回来。”

“担心玄黄教里有高手解了你下的毒?”裴少卿下床伸了一个懒腰。

谢清梧缓缓颔首,“嗯,那毒药虽然是我自己配的,但玄黄教中奇人异士众多,保不准有这样的高手。”

她对自己炼的丹药有自信,却不自负,毕竟还只是个出入门的新手。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熟悉的铃铛声响起。

裴少卿和谢清梧迅速对视一眼。

“主人、主母,摇奴求见。”

门外传来瑶光圣女清冷的声音。

“进来。”裴少卿沉声说道。

下一刻房门大开,一如既往裹得严严实实的摇光圣女赤足入内,长袖轻轻一挥,身后的门便又重新关上。

“奴婢参见主人、主母。”

瑶光圣女毕恭毕敬的跪了下去。

“方才你主母还在忧心你体内的毒被玄教高手解了呢。”裴少卿轻笑一声,披头散发、只穿着亵衣的他赤足上前,抬脚掂起瑶光圣女的下巴。

瑶光圣女那张圣洁不可玷污的禁欲系脸上流露出一抹娇羞,美眸中异彩闪烁,“奴婢从未有此不忠之念。”

她回圣宫那么久,当然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最终却没有去做,因为好像已经喜欢上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玄教教主对你还真大方,是拿你当亲女儿啊。”裴少卿看见了她手上新的储物戒,放下脚感慨的说道。

跪得板板正正的瑶光圣女仰起头笑道:“但奴婢永远都是主人的狗。”

“怎么回来那么晚?”谢清梧问。

瑶光圣女双手着地,爬到谢清梧身边恭恭敬敬的答道:“回主母,因为师尊在闭关,奴婢在等他出关。”

“带回来些什么,快点拿出来我看看。”谢清梧摸摸她的脑袋说道。

“是,主母。”摇光圣女模样乖巧的应了一声,先拿出两本神功秘籍。

“主人,这《惊鸿剑法》和《烈阳神掌》都是我玄教高阶武学,只有总舵主及以上的高层才会被赐予。”

接着又拿出一张通体如墨,雕刻有繁杂花纹的大弓和十几支泛着寒芒的箭矢,“这是陨月弓,弓身采用天外玄铁整体锻造,弓弦是一半化形的牛妖之筋,至少要游龙境武者才可勉强开弓,化境宗师方能拉放自如。”

“哦?”裴少卿听见这话好奇的接过陨月弓,入手份量十足,试探性拉动弓弦,却连一半都程度都拉不到。

先收进储物戒,“还有别的吗?”

“有,主人,这是我们圣教的灵药玄玉丹,只要还有一口气,服之可保一命。”瑶光圣女拿出一个玉瓶。

裴少卿接过玉瓶打开,浓郁的清香扑面而来,里面只装着一颗翠绿色泛着股淡淡黄光的丹药,“好东西。”

这玄玉丹不亚于第二条命了。

“主人,这是留影石。”瑶光圣女拿出一块宛如琥珀的玉石,双手呈到裴少卿面前,“可随您心意将一定范围内的景象跟声音存入其中,是灵气枯竭前一种常见的天然异石,但在如今在这世上却是件了不得的宝物。”

裴少卿眼睛一亮,这玩意儿不就相当于摄像机吗?好东西,好东西!

试问哪个男人没有个摄影梦呢?

“不过主人要注意的是留影石内的灵气一旦耗尽,没办法补充的话便会沦为废石。”瑶光圣女提醒一句。

裴少卿宛如被泼了一盆冷水。

原来这玩意儿还有电量啊!

可偏偏这个世界早已经断电了。

那就不能随便用来录自己在床上的英姿了,得在一些关键的时候用。

瑶光圣女察觉到主人特别喜欢留影石,又多说了一句,“主人若是能找到灵石的话可以用里面的灵气对留影石进行补充,但灵石作为灵气枯竭后唯一的灵气来源,如今十分稀少和珍贵,哪怕是奴手中也没有半块。”

一千多年前,灵气枯竭后最后一代修士只能靠灵石苟延残喘,整个九州对灵石的消耗和争夺都十分严重。

直到随着一个个修士坐化,渐渐世间再无修士的消息传出,神仙鬼怪沦为传说,武道开始兴盛,灵石也已经百不存一,到现在更是少之又少。

“连你手里都没有,我去哪儿找灵石?”裴少卿摇摇头,将留影石收入储物戒,“这玩意儿省着点用吧。”

再说了,他要是真能找到灵石这么珍贵的东西,又怎么可能用来给留影石充电?那他妈不纯纯暴殄天物!

他看向瑶光圣女:“还有吗?”

“没了。”瑶光摇摇头,眼巴巴的望着他说道:“主人,这已经是我能带出来最好的东西了,灵丹法宝这些我根本接触不到,至于其他的金银珠宝等俗物我想您也看不上就没拿。”

裴少卿:“…………”

糊涂!你家主人我就是俗人啊!

“很好,摇奴想要什么奖赏?”他温柔的俯身去抚摸摇光圣女的脸蛋。

滑、嫩、弹。

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瑶光圣女张开娇嫩欲滴的红唇含住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吮着,怯生生说道:“奴不敢奢求奖赏,主人不要打奴就好了。”

她虽然嘴里这么说,但眼中却满是兴奋之色,高高撅起的满月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分明就期待被鞭挞。

“啪!”裴少卿抽出她嘴里的手指一个耳光抽了过去,骂道:“贱人。”

“主人说的对,奴婢就是不知廉耻的贱人,请主人责罚。”瑶光圣女脸蛋迅速涨红,贝齿轻咬红唇,眼睛里蓄满了朦胧雾气,娇躯微微颤栗。

谢清梧突然说道:“夫君,你何不把那件我没穿过的衣服赏给她?”

裴少卿先是一怔,随后就笑了。

转身去拿来了一条开裆的白色冰蚕丝,关键是上面坠着一条狗尾巴。

“赏你。”他随手丢给瑶光圣女。

瑶光圣女也是见过世面的,对冰蚕丝并不稀奇,但是这开裆而且还带着尾巴却头一次见,既羞耻又兴奋。

“奴婢谢过主人,谢过主母。”

她双手高高捧着丝袜连连道谢。

“快穿上让我看看。”谢清梧迫不及待的说道,美眸中满是兴奋之色。

当着夫妻俩的面,瑶光圣女面色红润的一层层剥下衣物,显露前凸后翘的婀娜娇躯,穿上了那条白丝后主动趴在地上,轻轻摇臀晃动着尾巴。

裴少卿又说道:“把衣服穿上。”

瑶光圣女又把刚刚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虽然外表还看着与平时无异,但一双白皙娇嫩的赤足却被薄薄的白丝包裹,裙摆下多了条尾巴。

而且空穴来风,尽享清凉。

“以后摇奴你就这么穿,我会让人多给你准备几条不同款式,且不同颜色的。”谢清梧笑语盈盈的说道。

摇光圣女面红如霞,“奴遵命。”

“喜欢这个奖赏吗?”裴少卿问。

摇瑶光圣女含羞带怯,“喜欢。”“喜欢就好。”裴少卿笑了笑,在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下,两腿分开一些,为身前的人儿留下足够的空间。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你接下来要回圣宫吗?”

此言一出,瑶光圣女美眸中闪过欣喜。她立刻像得到主人召唤的忠犬,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到他两腿之间的空处。没有半分迟疑,她温顺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仅着薄薄亵裤的大腿上,感受着布料之下结实肌肉的轮廓和散发出的灼人热气。她的头发有几缕散落在裴少卿腿上,带来细微的痒意。她微微仰起头,眼中倒映着主人的脸庞,呼吸间的气息轻轻喷在裴少卿的腿根处,轻声细语,带着一种奇异的献祭般的虔诚说道:“奴要去杀一个公开背叛圣教投降朝廷的分舵主,当然,主人您若是不允许的话,那奴就不去。”

她说话时,红唇翕张,气息变得更加湿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丝丝缕缕地钻入裴少卿的皮肤,让他腿间的肌肉不自觉绷紧了一下。瑶光圣女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满足。她一边陈述着玄黄教对叛徒必须重拳打击的姿态,一边却用脸颊轻轻蹭着主人的大腿,如同小狗在撒娇。鼻尖甚至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向下滑,蹭到了更靠近大腿根部、布料绷得最紧的区域。那里,已经能隐约感受到一个轮廓在苏醒、膨大,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让她心跳加速,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那根藏在布料下的东西,曾无数次贯穿她的身体,让她在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中彻底臣服。只是隔着衣料的接触,就让她分泌出羞耻的湿意,空荡荡的裙摆下,开裆白丝包裹的臀缝深处,娇嫩的花芯微微翕张,渗出黏滑的爱液,在冰蚕丝袜的裆部留下微小的深色水痕。

虽然玄黄教这两年有意低调,明面上和朝廷减少冲突,但对这种公开背叛的,必须要予以重拳打击才行。

裴少卿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手再次落下,却不是简单的抚摸。他捏住了瑶光圣女的下巴,拇指强势地挤开她微张的唇瓣,指腹揉按着她湿滑柔软的下唇内侧,沾染上她口腔分泌的津液。那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眼神审视着她圣洁脸庞上因自己的粗暴而浮现的媚态。“只要不影响我利益的情况下,你一切照旧。”他摇摇头说道,拇指却更加深入,抵住了她小巧的舌尖,轻轻搅动了一下,感受着那份温软湿滑的包裹。瑶光圣女顺从地张着嘴,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口中亵玩,舌尖甚至讨好地舔舐着他的指腹,发出细微的吸吮声,眼中水光潋滟。

“是,主人。”瑶光圣女应道,声音因为口中含着手指而有些含混。她甚至微微侧头,用脸颊内壁更紧地包裹住主人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美味。她的手下意识地搭在了裴少卿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向上拉起,露出了更多被白丝包裹的小腿,以及那根从裙摆下延伸出来、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的白色狗尾巴。尾巴根部恰好抵在某个微凉湿润的所在,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她身体深处激起一阵酥麻的涟漪。

裴少卿抽回沾满她唾液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擦了擦,留下亮晶晶的水痕。他突然想起王县令,“你们玄黄教为什么要派王县令来通州?”

王县令明面上是在京城得罪了人被下放的,但他清楚这都是玄教刻意运作的结果,玄教在通州有何图谋?

“唔……” 瑶光圣女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她这个跪趴在地、仰头承欢的姿势,让那条特意设计的狗尾巴根部的小球,更深地嵌入了她敏感泥泞的臀缝之中。刚才因为专注于回答主人的问题,强忍着那份持续的、细微却恼人的刺激,现在思绪一被问题打断,身体积攒的陌生快感便冲破了意志的堤坝。她感觉到尾椎骨下方,那个羞耻的、空无一物的洞口,正因为冰凉丝滑的尾巴根部小球若有若无的顶入摩擦而不断收缩、痉挛,试图含住那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异物。花穴深处更是汁水泛滥,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丝袜裆部的边缘。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额头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得不挪动翘臀,试图调整一下那恼人又令人沉溺的尾巴位置,缓解一下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才艰难地凝聚心神回答起裴少卿的问题。

“主人,这是因为圣教近两年的大计划做出了调整,不再企图通过武力正面推翻朝廷,而是打算利用朝廷官员的名义大量控制各县城。”瑶光圣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但依然努力保持着清晰的语调。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起眼观察主人的反应,身体却不自觉地、极轻地扭动着,试图让裙摆下的尾巴能更精准地摩擦到某个让她浑身发软的凸起点。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裴少卿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王县令在通州努力当清官,深得当地百姓拥护,如果玄黄教真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成功控制了周廷大量的基层县城,一旦发动,必然天崩地裂。

他的注意力被这个惊人的消息所吸引,放在瑶光圣女头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抓住了她柔顺的长发。这个带着掌控意味的动作,却让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叹息。瑶光圣女甚至主动将头更贴近他的手掌,像寻求抚摸的小狗一样蹭了蹭。她裙摆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臀部轻轻抬起,又落下,让那带着倒刺的尾巴绒球更深地陷入臀缝,刮擦着紧闭的后庭菊蕾和前方不断渗水的花穴入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臀部的起伏,尾巴根部的小球都会重重碾过那颗藏在花瓣顶端、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她必须死死咬住下唇,才能阻止更多的呻吟泄出。空穴来风的裙子下,那片薄薄的、被爱液打湿的丝袜裆部区域,传来令人羞耻的、细微的“咕啾”水声,随着她臀部的动作而时隐时现。

且更恐怖的是,玄黄教一代又一代造反造了上千年,他们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来干这件事,并不急于求成。

“目前成果如何?”裴少卿问道,眼神锐利。他的手从瑶光圣女的头顶滑落,顺着她光洁的后颈,探入了她宽大黑袍的领口。手指轻易地触碰到了她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然后向下,在她微微凸起的蝴蝶骨上流连,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情动而绷紧的肌肉。

瑶光圣女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又是一阵轻颤,她皱起眉头,努力维持着思考与回答的能力,缓缓摇头轻声说道:“不太好,很多圣教弟子当上官,掌握权力后,就逐渐开始忘记初心,反而是比周廷官员更加贪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裴少卿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背脊滑到了她纤细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内衬衣料,感受着她腰肢的柔软与紧致。她的黑袍在之前的跪拜和爬行中本就有些松散,此刻领口被拉开了一些,从裴少卿的角度,居高临下,能隐约瞥见一抹雪白浑圆的边缘,以及那幽深诱人的沟壑。一股混杂着女子体香和淡淡麝香的气味,从她敞开的领口幽幽散发出来,钻进裴少卿的鼻腔,让他喉结滚动。

趁着说话的间隙,瑶光圣女稍微侧了侧身,将自己一边的峰峦更清晰地展示在主人眼前。她的脸蛋酡红如霞,眼神迷离地继续说:“他们还振振有词,说是披着大周官员的皮在欺压百姓,百姓恨也只是恨大周朝廷,有利于圣教,对这种人圣教很难做,杀了好几个,但落在外界眼里就是圣教又刺杀大周官员。”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喘息着说出来的。因为裴少卿那只作恶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前方,隔着那层并不厚实的内衬,极其缓慢而用力地覆盖住了她一边丰满傲人的乳房。掌心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感受到了那粒凸起的形状、硬度和温度。瑶光圣女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至极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齿间溢出:“嗯啊……主人……”

裴少卿没有停下,甚至没有看她,只是仿佛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掌中的软肉,拇指和食指精准地隔着衣料捻住了那粒硬挺的乳尖,开始不急不缓地揉搓、拉扯。他的力道不轻,带着一种赏玩私有物的随意与强势。瑶光圣女被他捏得身体发软,酥麻的快感从乳尖蔓延至全身,汇聚到腿心深处,引发了更汹涌的浪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暖流涌出,彻底打湿了丝袜裆部,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主人的裤料——如果他再靠近一些的话。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只能让湿透的丝袜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同时让尾巴的根部更深地嵌入。

“所以,就是个笑话。”裴少卿下了结论,带着嘲讽的语气,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恶劣。他的拇指按着那粒硬挺的乳珠,用力向下按压,感受着它深陷进绵软乳肉中的弹性,然后猛地放开,让它弹跳着恢复原状。每一次按压和弹起,都让瑶光圣女的身体痉挛一下。

好吧,听见这话裴少卿放心了。

他低头,看到瑶光圣女正仰着脸,用那双水汽氤氲、充满乞求和臣服的眸子望着自己。她的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脸颊绯红,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一副被情欲折磨得神志不清、却还在苦苦支撑着回答主人问题的模样。这幅圣洁与淫荡交织的画面,极大地取悦了裴少卿。

就玄黄教这些臭鱼烂虾的基本素质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比不上,根本支撑不起他们搞这一套,像老王那种理想派是少数,大多数人都是投机派。

他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这一次,直接探入了瑶光圣女的裙摆之下,毫无阻碍地接触到了她光滑紧实、被柔软白丝包裹的大腿。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最细腻敏感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去。瑶光圣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想起自己开裆的设计,双腿之间本就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主人的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地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花田。

估计这个计划又是玄教某个脱离基层的高层一拍脑袋想出来的,而这样离谱的计划居然能通过,也充分说明了玄教高层是群什么水平的货色。

裴少卿的手指触碰到了柔软的、湿漉漉的阴唇。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因为长久的空虚和刺激而充血肿胀,微微外翻,中间那道湿润温暖的蜜裂正翕张着,吐出潺潺春水。他的指尖沿着紧闭的缝隙上下滑动,沾染上更多黏滑的爱液,带来“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瑶光圣女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妩媚的呜咽,整个上半身几乎软倒,全靠裴少卿按在她胸口的手支撑着。她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另一条大腿的根部,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裴少卿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腿间的那根硬物,已经膨胀到了惊人的程度,顶起了亵裤,形成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散发出灼人的热力,正抵着她的脸颊。她几乎是本能地,用滚烫的脸颊去蹭那个坚硬灼热的凸起,鼻子贪婪地嗅闻着那里散发出的、混合了雄性气息和淡淡汗味的独特气味。

目前看来大周这艘船还是稳的。

裴少卿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饥渴已久的花穴入口。紧致、温热、湿滑的软肉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包裹住他侵入的第一节指节。他缓缓地、一寸寸地将整根手指推送进去,感受着内里嫩肉的层层叠叠、湿热紧窒的包裹和吸吮。瑶光圣女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臀部猛地向上一挺,花穴剧烈地收缩绞紧,差点把他的手指夹住不放。他并不急于抽插,只是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那甬道内壁的褶皱、热度,以及子宫口在尽头微微开合、渴望被顶撞触碰的悸动。拇指则挪到上方,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揉搓按压。

“啊……主人……主人……轻点……呜……”瑶光圣女彻底崩溃了,理智被汹涌的快感冲垮。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求饶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主人的手指,臀部失控地前后摆动,让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能在她体内进得更深,也让脸颊能更紧密地贴合主人腿间滚烫坚硬的轮廓。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裴少卿的衣袍下摆,用力到指节发白。黑袍因为她扭动的姿势彻底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内衫和包裹着浑圆双峰、被裴少卿另一只手反复揉捏按压而变得凌乱的布料。一颗粉嫩的乳尖甚至从衣襟的缝隙中不安分地探出头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他还要继续当自己的大周忠臣!

裴少卿勾了勾嘴角,对这个结论感到满意。而身下女人的反应,更是一个绝佳的“战利品”,证明了他对玄黄教、对这位圣女的绝对掌控。他猛地加快了手指在她体内的抽插速度,从缓慢的探索变成了迅猛的进攻,指节弯曲,刻意摩擦着花穴内壁最敏感的皱褶。同时,揉捏着她乳尖和阴蒂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身为圣教圣女,却像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趴在主人腿边,连话都说不清了,嗯?”他低声嘲弄着,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掌控者的愉悦。

瑶光圣女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般的喘息。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花穴内壁疯狂地绞紧、痉挛,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壮、更滚烫的东西来填满。她清晰地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那股灭顶的快感正从她的小腹深处、从被反复折磨的乳尖和阴蒂、从被手指贯穿的子宫口汇聚、升腾,即将炸裂开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在主人面前保留最后一丝矜持。

然而裴少卿却在她濒临顶点的前一刻,猛地抽出了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

“呃啊——!”瑶光圣女发出一声痛苦又失落的尖叫,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身体弓起,像离水的鱼一样不住颤抖。她下意识地追逐着那根离去的、沾满她淫液的手指,双眼迷蒙,脸上充满了被中断的、近乎绝望的恳求。

裴少卿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晶莹剔透,连接着粘稠的银色丝线。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指塞进她因为渴望而微张的红唇里,命令道:“舔干净,这是你自己流出来的。”

瑶光圣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含住他的手指,如同品尝无上珍馐般,用柔软的舌头仔细地、贪婪地舔舐着,吸吮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咸腥、微甜、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液体滑入喉咙,她甚至发出了满足的吞咽声。她的身体依然因为未被满足的快感而微微颤抖,裙摆下的尾巴可怜兮兮地垂落,不再晃动,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恶意和它主人的失落。

裴少卿俯视着她虔诚舔舐自己手指的模样,腿间的欲望更加坚硬如铁。但他不急于满足。驯服的过程,打断、给予、再剥夺,看着她从云端跌落、再卑微祈求,远比单纯的宣泄更有趣。尤其是,对象是这位在外面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瑶光圣女。他抽出手指,在她脸颊上拍了拍,留下湿痕。“起来吧,不是还要去杀人吗?别耽误了正事。”

瑶光圣女眼神有些涣散,身体还沉浸在极致的渴望和空虚中,但主人的命令如同最高指令。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压下体内的火焰和颤抖,手脚发软地、艰难地从他腿间爬开,重新跪好,整理散乱的黑袍,试图恢复一丝圣女的模样。只是那湿润泛红的眼眶、急促的呼吸、被揉捏得几乎破皮的红肿乳尖,还有裙摆下那条湿漉漉、黏答答、可怜巴巴垂着的狗尾巴,无一不在诉说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是……主人。”她的声音依然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未褪的沙哑,“奴……这就去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