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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节

第120章 质检员,孝顺师娘的好徒儿(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649 字

谢清梧闭关炼药了。

狸将军拿了内丹后也闭关了。

剥下的狐皮裴少卿叫下人给钱万贯送了过去,让他帮忙制作成披肩。

然后又差人去把叶过云叫来。

“卑职参见百户大人。”叶过云很快就到了,步入大厅单膝跪地行礼。

裴少卿温和的说道:“免礼吧。”

“谢大人。”叶过云起身静静站在原地等候命令,对裴少卿的突然召见他充满疑惑和忐忑,不知是好是坏。

因为裴少卿还从没单独见过他。

裴少卿端起茶杯,用盖子轻轻撇着茶沫,漫不经心的说道:“记得在我当总旗时,过云你是我手下五位小旗中年龄最长的,三十有几来着?”

“回大人,三十有三。”叶过云恭恭敬敬的回答,但心里却不是滋味。

毕竟当初地位比他低、年龄比他小的宋有才已经和他平起平坐,而孙有良更是已经成为了他的顶头上司。

可他这么多年依旧在原地踏步。

“哦,三十三。”裴少卿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抿了一口后放下茶杯淡淡的说道:“短时间内,本官估计不会再挪位置了,所以你在我这儿短时间内更动弹不了,可愿意去千户所?”

给陆定川打招呼在千户所给叶过云腾个位置,王鹏就能顶他的空缺。

这也算是关照叶过云。

毕竟去千户所机会肯定更多。

以后自己在千户所也有个心腹。

而之所以选叶过云,是因为他是自己手下最早的五位小旗之一,同时又是年龄最大的,更不想安于现状。

果然,裴少卿话音刚落,叶过云便当场下跪,激动的说道:“卑职谢大人关照!大人的恩情永不敢忘!”

虽然去千户所也还是当小旗。

但上升空间大啊,而且自己作为裴大人派去的人,千户大人肯定会着重关照,根本不愁没有立功的机会。

“行,本官即日就休书一封送往千户所,你准备准备,待调任文书下来便启程,去了后好好干,莫要丢我的脸。”裴少卿气定神闲的嘱咐道。

叶过云砰的一声以头抢地,声音动情的说道:“请大人放心,卑职定然不负所望,绝不辜负您的栽培。”

“去吧。”裴少卿笑着挥了挥手。

“是,小人告退。”叶过云又重重的磕了个响头,保持着俯身跪地的姿势挪动膝盖往后倒退,一直退到门口才站了起来,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去。

而就在此时,被裴少卿派去送狐皮的家丁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个沉重的木盒,“老爷,这是钱掌柜让小的交给您的,说是新制出来的衣裳。”

“哦?”刚刚端起茶杯的裴少卿哪还有心思喝茶,放下茶杯立刻上前从其手中接过木盒,说道:“下去吧。”

“是。”家丁佝偻着身子告退。

裴少卿将木盒置于桌面,迫不及待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三套主要由冰蚕丝所制的衣物,一黑一白一蓝。

黑色的是一件开裆连体衣,从脚到手包住的那种,全身都纵享丝滑。

白色的由蕾丝胸衣、两侧系带中间镶嵌珍珠的小裤和开裆丝袜组成。

蓝色的就更不得了,用冰蚕丝做交领襦裙,两点一线这三个关键部位绣有花纹,穿上后必然是若隐若现。

裴少卿敢用狸将军保证,这样的攻速套装一旦流入京城,必定会得到上流社会的下流胚子们的强烈喜爱。

因为就连他这个在现代社会尝试过各种制服的老司机,时隔多日再见到这种衣物,心里都不禁泛起波澜。

“先检验一下质量如何。”

裴少卿立刻直奔赵芷兰的房间。

门都不敲便闯了进去。

“呀!公子你怎么来了?”赵芷兰正在宽衣解带准备沐浴更衣,被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捂住衣领问道。

裴少卿关上门说道:“我给兰儿做了几件新衣服,你穿上我看看。”

“新衣服!”赵芷兰眼睛一亮。

哪个姑娘会不喜欢新衣裳呢?

裴少卿笑眯眯的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还不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谢谢公子。”赵芷兰眉眼带笑的胡乱系上腰带,也不顾肚兜还大半露在外面,既兴奋又期待的打开木盒。

才刚看见里面的衣物,就露出更灿烂的笑容,大喜道:“是冰蚕丝!”

“没错。”裴少卿走过去从身后搂住她,手掌摸着她光滑的平坦小腹。

赵芷兰娇媚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拿起那件黑色连体衣,先是皱着眉头目露疑惑,随后又试探性展开贴在自己身上比对了一下,脸蛋唰的通红。

“啊!”她像是洪水猛兽一样避之不及的将其丢回木盒,回头面红耳赤略带薄怒的说道:“公子你……这也能叫衣服?勾栏女子都不会穿吧!”

赵芷兰只是想象了一下自己穿上那件衣服的样子,心里便羞耻不已。

“她们可穿不起,兰儿你知道这样一件衣服价值几何吗?”裴少卿把头埋在她颈窝吸溜着她的脖子说道。

赵芷兰嘤咛一声,很是抗拒的低下头说道:“可是……这太羞人了。”

“又不是让你穿出去,只给我一个人看,快些换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穿上的模样。”裴少卿哄道。

赵芷兰轻咬红唇,扭动身子躲避他的骚扰,“公子,兰儿还没沐浴。”

“没事,你们女人身上有百分之八十七的部位天生就是香的。”裴少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吟吟说道。

赵芷兰疑惑道:“剩下的13呢?”

“骚的。”裴少卿笑得更盛。

赵芷兰并没有听懂裴少卿这个充满恶趣味的笑话,最终还是屈服于其淫威之下,把三套衣服都穿了一遍。

然后可就遭了老罪了啊。

日复一日,连复一连。

裴少卿进赵芷兰房间时还是日上中天,等出来时天上已经繁星点点。

穿越过来之后,他头一次体会到腿软的感觉,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

“来人!速请钱掌柜!再让厨房煮碗枸杞鸡汤,只要枸杞不要鸡!”

这衣服太棒了,穿上后亲肤透气散热,为了她们好,裴少卿决定以后自己的女人里面只准穿这样的内衣。

大概两刻钟后,缓过来的裴质检员坐在大厅慢条斯理喝着枸杞鸡汤。

“小的钱万贯参见大人。”钱万贯低着头进来,跪下有气无力的说道。

看着钱万贯的模样,裴少卿险些一口汤喷出去,瞪大眼睛脱口而出的问道:“这……钱掌柜何至于此?不过短短半月不见,君竟憔悴如斯?”

眼前的钱万贯已经瘦了一圈,眼袋深重发黑,嘴唇发干,面色发白。

“不敢欺瞒大人,小的为了制作好青趣内衣,实在是寝食难安,彻夜难眠。”钱万贯重重的叹了口气道。

同样身为质检员,裴少卿直接冷笑一声,当场拆穿他的谎言,“我看是为了检验样品质量彻夜难眠吧?”

“额……大人英明,小的不是有意欺瞒,实在是难以启齿。”钱万贯光棍承认,原本萎靡的眼睛里散发出精光说道:“小的现在对大人说这玩意儿会大卖特卖的说法深信不疑!”

鬼知道他最近是怎么过来的。

虽然现在就几款衣服,玩多了肯定会腻,不像现代人能随便换样式。

但是他小妾多,可以换人啊!

让不同的人穿上同一件衣服带给他的感觉又是不同,所以这段时间可怜他一把年纪,却也要彻夜操劳啊!

“少消耗些样品,抓紧时间多做些出来,本官月底要进京参加宫里的中秋御宴,正好当做礼物献与陛下和一些贵人,尽快在京中打出名气。”

裴少卿沉着脸一本正经的嘱咐。

“是是是,大人教训得是,都是酒色误事,即日起,小的戒酒!绝不耽误正事!”钱万贯点头哈腰的道。

裴少卿嗯了一下,又说道:“不是还有两个款式吗,把样品也各送一套过来我看看还有无要改进之处。”

“额……小的遵命,那就幸苦大人了。”钱万贯一脸郑重的拜谢道。

他当晚便又叫人送来一件吊带款式的无袖连体袜和一件带狗尾巴的。

………………………

次日清晨。

“这……这也能叫衣服?荒唐!”

柳玉蘅豁然起身,面红耳赤的将手中冰蚕丝制作的交领襦裙丢出去。

“都是公子逼我穿的,还让我以后里面只准穿这种。”赵芷兰脸蛋微红的低着头,一脸委屈巴巴的说道。

“他可真是……真是下流!”柳玉蘅红着脸啐道,竟然弄出这样的衣物用于床笫间助兴,而且要逼着兰儿平常也穿在里面,不是下流又是什么?

赵芷兰弱弱的说道:“师娘,其实穿着蛮舒服的,冰冰凉凉,又滑又薄又透气,反正穿在里面也没人能看得到,我还有件公子早上送过来的没穿过,要不送给您?您也试试看?”

“呸!我才不要!”柳玉蘅下意识的拒绝,但看着冰蚕丝上精美的花纹又忍不住问了一句,“真的舒服吗?”

虽然这衣服看着不正经,但制作确实精美,而且摸起来手感非常好。

“嗯嗯嗯。”赵芷兰连连点头。

柳玉蘅脸蛋绯红,矜持的纠结了一会儿才勉为其难道:“那试试吧。”

很快赵芷兰就从自己房间拿来一件白色的无袖连体袜递给了柳玉蘅。

这是一件纯白色、由冰蚕丝编织而成的连体衣物,轻薄如蝉翼,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丝袜部分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连接着同样材质的三角裆部——裆部是开孔的,只有两侧细细的丝带系在胯骨两侧,正中央的位置留出一片完整的镂空区域。从裆部往上,丝线编织成网眼状覆盖着小腹,再向上连接到胸口——胸衣同样是开孔的,两片精致的蕾丝扇形正好能托住乳房的下半圆,乳房顶端的乳尖和乳晕完全暴露在外,只靠着几根交叉的细丝带固定。无袖的设计让整件衣服就像第二层皮肤贴在身上。

柳玉蘅看着手中的衣物,脸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冰蚕丝光滑如水的表面,那冰凉柔软的触感确实诱人。她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后才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拿着衣物走向屏风后面。

屏风后的空间狭小,只放着一个梳妆台和一面铜镜。柳玉蘅站在铜镜前,先是颤抖着解开自己厚重襦裙的腰带,丝绸外衫顺滑地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朴素的白色棉麻肚兜和亵裤。她盯着镜中自己包裹严实的身体看了片刻,才开始伸手去解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的瞬间,一对丰盈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因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乳晕是浅淡的粉色,在铜镜反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柳玉蘅羞耻地用手臂挡住胸前,另一只手忙乱地褪下亵裤。当最后一件遮挡物被除去后,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常年练剑造就的紧实腰腹线条、浑圆挺翘的臀肉,还有双腿间那处柔软饱满的阴阜,稀疏的阴毛修剪整齐,粉嫩的阴唇闭合着,只在缝隙处隐约透出一点湿润的光。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缓了好一会儿,才拿起那件白色的连体袜开始穿戴。

首先是脚——丝袜的脚部有防滑的细小颗粒,她小心翼翼地先将左脚伸进去,冰凉顺滑的丝质包裹住脚踝,然后是修长的小腿肌肉。她不得不弯下腰,双手提着袜筒边缘往上拉,这个动作让臀部的肉更显丰腴,股沟深陷。当丝袜完全覆盖住小腿时,那光滑紧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接着是右脚。

等到两条腿都穿好丝袜部分,她直起身,开始处理裆部。开孔的裆部设计让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必须把两侧的系带拉到跨骨上方系紧,而正中央的镂空处正好完整暴露着整个阴部。当那两根细细的丝带系成蝴蝶结时,柳玉蘅清楚地感觉到丝线深深勒进臀缝和股沟,布料紧绷地包裹着大腿根部的嫩肉,可最敏感的阴唇、阴蒂却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直接接触着微凉的空气。每当她稍微走动,丝线就会摩擦过阴唇边缘,带来一阵阵酥痒的电流。

她喘着气,颤抖着拿起上半部分。先是把两片蕾丝扇形托在乳房下方,那细致的蕾丝纹路直接接触乳肉,带来粗糙又柔软的摩擦感。然后要把那些交叉的丝带在背后系紧。这个动作很困难,她必须反手操作,双臂向后,挺胸向前,这个姿势在铜镜里显得无比淫靡——乳房因为抬起而更加饱满挺立,乳尖硬挺着充血发红,像是等待采摘的果实。

好不容易系好了背后的带子,她又调整了胸前的几根细丝带。这些丝带从乳房上方交叉而过,最后在脖颈后面打结。当她全部穿戴完毕,整个人僵在镜子前,几乎不敢睁眼看镜中的景象。

但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缓缓睁开。

铜镜中的女人……那真的是自己吗?白色的冰蚕丝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丝袜从脚踝到大腿根,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丝质的反光让肌肤看起来更加白皙温润。裆部的镂空设计让那处私密的花园完全展露——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顶端的阴蒂已经因为持续的摩擦和羞耻感而充血胀起,像一粒小小的红豆挺立在包皮之间。小穴入口隐隐能看到湿润的闪光,那是身体羞耻又诚实地分泌出的蜜液,沾湿了会阴处的丝线。

往上,平坦的小腹被网眼状的丝线覆盖,肚脐隐约可见。胸部……柳玉蘅的视线几乎不敢停留。蕾丝扇形勉强托住乳房的下半圆,饱满的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乳沟。而乳尖和乳晕部分毫无遮挡——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空气中挺立颤抖,乳晕也因为情动而微微扩张,粉嫩的色泽变得更深。那些从乳房上方交叉而过的细丝带深深勒进乳肉,带来既束缚又性感的视觉效果。

整件衣服只覆盖了身体不到一半的面积,却比全裸还要羞耻百倍——因为它用若有若无的遮蔽强调了所有本应隐藏的部位,用紧绷的束缚凸显了所有柔软敏感的地带。冰蚕丝冰凉光滑的触感始终如影随形,但被布料包裹的地方感到微微发烫,而暴露在外的皮肤则持续受到空气的刺激。她只是站着不动,就已经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和酥麻,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些,将丝袜的裆部边缘打湿成更深的水痕。

“太……太不知羞耻了……”柳玉蘅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抬起,指尖轻轻触碰乳尖——触电般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然后那只手又缓缓下滑,顺着网眼覆盖的小腹,一直探到腿间……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阴蒂时,她猛然惊醒,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脸上血色尽褪。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穿着这种衣服的手去碰自己那个地方!

深吸了好几口气,柳玉蘅强迫自己转过身,不敢再看镜中那个陌生又放荡的自己。她从地上捡起刚才脱掉的厚重交领襦裙,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朴素的蓝色布裙罩在外面,将里面那件白色的、淫靡的连体袜完全遮盖住。她用腰带紧紧束住腰身,打了两个结,还不放心地拉了拉前襟,确定襦裙衣领严严实实地扣到了脖颈,下摆长及脚踝。

完成这一切后,她站在铜镜前仔细检查——果然,从外面看,她衣着端庄朴素,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厚重的布料层层叠叠,将身体的曲线都掩盖在宽松的剪裁下。谁也不会想到,在这样一身正经衣裙的里面,是一具几乎全裸、只被几根丝线象征性束缚着的肉体,一个穿着比青楼女子还要放荡的内衣的女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区别太大了。

每走一步,腿间的丝线就会摩擦过阴唇,粗糙的触感持续不断地刺激着那粒已经充血的阴蒂。冰蚕丝冰凉顺滑,但被包裹的大腿根部、臀部和乳下却在微微发汗,皮肤变得敏感无比,连布料最轻微的移动都能激起一阵战栗。胸前的两点毫无遮挡地直接摩擦着襦裙内侧的棉麻面料,虽然襦裙布料不算粗糙,但乳头太过挺立敏感,每次走动时乳尖刮擦过衣料,都会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受。

最关键的是那种永远无法忽视的暴露感——哪怕外表穿戴整齐,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下面那处最私密的地方正门户大开,所有的褶皱、缝隙都毫无保留。只要有人掀开她的裙子,就能看到她穿着怎样的淫具示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和羞耻感,反而让身体深处涌起一种病态的兴奋,小穴内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又挤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柳玉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惊人。她又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然后才掀开屏风,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出来。因为走路的姿势怪异,大腿内侧的丝线摩擦更甚,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表情,只能咬紧牙关,双手在袖子里紧握成拳。

走出屏风后,柳玉蘅的第一件事是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动作却让两腿间的丝线更深地勒进肉缝,摩擦过阴蒂顶端。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脊椎,她猛地一颤,差点站立不稳,脸上血色瞬间退去又涌回,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深吸一口气,在外面裹上厚重的交领襦裙——其实早已裹好,这只是她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而做的多余动作。然后她仔细地、慢慢地系好腰带,双手反复检查前襟的系扣,确保每一颗都扣得严严实实,最后又拉了拉下摆,确定真的看不出来里面穿的什么——无论是视觉上还是动作上,都看不出任何异常。

直到这时,她才真正松了口气。虽然身体深处的羞耻感和快感仍在翻腾,但至少外表上,她还是那个端庄的柳玉蘅。

只是她知道,从此以后,每次穿着这样的衣服行走在阳光下,都会像是一场隐秘的自我凌辱——她的端庄是虚假的,她的整洁是伪装的,她的矜持是在那几根冰冷丝线的捆绑下勉强维持的假象。而当夜深人静时,当这厚重的襦裙被褪下,她将彻底变回一个穿着淫具、对着镜子颤抖发情的女人。

这种认知让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柳玉蘅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桌沿才能站稳。她闭了闭眼,等那股羞耻的浪潮稍微退去后,才终于找回平日的语调——虽然声音里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师娘,是不是很舒服?”见柳玉蘅走出来,赵芷兰满脸邀功的问道。

柳玉蘅细若蚊声的应了一声,一本正经的夸奖道:“兰儿你有心了。”

“孝顺师娘是应该的。”赵芷兰嘻嘻一笑,眼神中带着俏皮,“顺便也能把师父孝顺了,他肯定也喜欢。”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竟敢开长辈的玩笑!”柳玉蘅红着脸斥道。

“呀!说错话啦!”赵芷兰一缩脖子直接转身就跑,“师娘我先走了。”

“死丫头,口无遮拦。”柳玉蘅看着她的背影羞恼的啐了一句,但随后又幽幽叹了口气,脸上有几分苦涩。

换个寻常男人,看见她穿那么羞人的衣服肯定会欢喜,但师兄肯定只会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斥责她换掉。

所以她用来替代肚兜和亵裤自己穿着舒服就行,可不敢让师兄知晓。

想到裴少卿挖空心思对赵芷兰进行的各种戏弄,她竟从以往的恼怒和羞涩变得渐渐有些羡慕,觉得夫妻间的闺房之乐本该如此才更有趣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