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姜家野望!主公,我大不大(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416 字
大周北疆,龙州。
威远侯府。
书房里,披散着头发,只穿着中衣的裴世擎正低头认真看着一封信。
而裴少棠静静的坐在一旁等候。
眼见裴世擎放下书信,他才立刻起身上前问道:“爹,您觉得玉瑾的推测会不会是真的?二弟过去一直是在故意藏拙,干那些荒唐事也只是为自污,遂出京后与过去截然不同。”
“绝无可能!”裴世擎摇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沉声说道:“玉瑾嫁入裴家才多少年?她不了解那逆子,那些外人也不了解,你跟他一起长大还不了解吗?他有那个脑子吗?没有!”
知子莫若父,他无比确定以及肯定自己二儿子就是个废物、混账、狗日的,绝不可能存在什么藏拙一说。
“爹,我也不想信。”裴少棠挠了挠后脑勺皱着眉头说道:“可二弟出京后的变化太大了,杀开阳圣子还能说是走运,但是前段时间又揭穿了蜀王府谋反,这总不能也是运气吧?”
说完又羡慕的补充一句,“还因此被赏赐了麒麟服和龙血宝马呢。”
龙血宝马裴世擎有一匹,他平时想骑着过过瘾都没戏,可现在裴少卿也有了一匹,让他心里别提多别扭。
以前弟弟不争气,他很难受。
现在弟弟太争气,他也难受。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身边或许有高人出谋划策。”裴世擎起身在原地走了几圈,然后停下脚步推测道。
裴少棠对此并不同意,“爹,既然你说二弟过去不是藏拙,那就他那模样,哪个高人愿意为其效力啊?”
人家是高人,又不是盲人。
“但你却忘了一个人,你那位弟媳可是名满京城的才女啊。”裴世擎转身盯着裴少棠,语气幽幽的说道。
裴少棠瞪大眼睛:“爹,你是说这一切都是谢清梧在帮二弟谋划?”
“只有这个可能,夫妻一体,也唯有她有能力且有动机,我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儿媳啊。”裴世擎感慨道。
以前京中盛传谢清梧是才女,但在他看来女子再有才也就不过如此。
现在方觉得是自己太过傲慢。
裴少棠难以置信,“可就二弟那混账性子,谢清梧能管得住他?才刚成婚时二弟就整天在外面乱来了。”
“或许也是她有意为之,她就是想运作那逆子出京远离束缚,才好能借助其一展她心中抱负,就连我都被她给算计了啊。”裴世擎沉声说道。
裴少棠抿了抿嘴,不知道说啥。
人畜无害的弟媳竟然恐怖如斯!
“虽然男儿操于女人之手有些丢人现眼,但也比那逆子整日胡作非为要好。”裴世擎吐出口气道:“将我推测写信告知玉瑾,她是聪明人,待那逆子回京参加御宴时,知道该分别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清梧和那逆子。”
“是。”裴少棠应了一声,接着又不放心的说道:“爹,既然谢家女心思如此深沉,又颇有野心,该不会利用二弟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净说屁话,说的好像那混账自己干过什么好事一样,还用得着别人利用他吗?”裴世擎没好气的回道。
裴少棠哑口无言,是哦,唯二干的两件好事还都是谢清梧嫁进来后。
裴世擎语重心长道:“为父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放心吧,既然是夫妻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清梧无论如何也不会对那逆子不利,何况也只有这么个废物会任由她摆布实现抱负。”
而同一时间,远在大周西边的平西侯姜虎正在看儿子差人送来的信。
“爹,那裴少卿一出京城就判若两人连续建功受赏,论圣眷如今无出其左右者,过去有意藏拙之说已是确定无误,三妹怀疑他打死小柏也是另有算计,您觉得有没有这个可能?”
平西侯世子姜啸风面色阴郁的皱眉问道,被裴少卿当街打死的姜柏是他的长子,所以他对其是恨之入骨。
“难说。”姜虎放下信摇摇头,沉吟着说道:“总之先让月娥那边暂时放下小柏的仇恨,不要再招惹他。”
“爹,你不是说陛下就愿意看见我们与威远侯府不合,所以才让三妹大胆去做吗?”姜啸风不解的问道。
“此一时彼一时。”姜虎起身负手在屋内踱步,一边说道:“皇帝对裴少卿的恩宠做不得假,这时候我们还收拾裴少卿,那就是在打皇帝的脸。
皇帝还指望威远侯府尽快帮他扫平北蛮呢,裴世擎好不容易才答应了出兵,这时候去添堵是自寻死路。”
“是。”姜啸风虽不情愿,但也知道亲爹说的有道理,只能闷声应道。
“小柏不仅是你儿子,也是我的长孙子。”姜虎拍拍他的肩膀,面色凝重的说道:“皇帝很着急,证明身体越发不行了,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要保证你亲妹妹的儿子能够继承大统。
只要我的外孙、你的外甥能当上皇帝,月娥垂帘听政,到时候要收拾个小小的裴少卿还不是手到擒来?而在此之前,姜家要低调,再低调。”
“是,爹。”姜啸风重重点头。
如果姜月娥没怀孕,甚至没能够顺利诞下龙子,姜家都还能跟裴家一样稳坐钓鱼台,保持中立旁观局势。
可姜月娥怀孕了,还生下来了。
且皇帝也非常宠爱这个儿子。
那姜家就没得选了,必须争。
因为一旦不争,等帝国新的继任者掌权后必然会发动对姜家的清洗。
当然,姜虎完全也可以选择放弃女儿和外孙投靠新皇,以保全自身。
但是且不提父女情谊,就只从利益考量出发,他又何尝没有野心呢?
想想看,皇帝驾崩,他的外孙幼年继位,女儿垂帘听政,而姜家又有兵权,完全能实质上掌控整个朝廷。
甚至更进一步,以姜代周。
也未尝不可。
相比这千古基业,暂时放下和裴少卿那点仇恨,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自己那个不太聪明且极其任性的女儿,姜虎补充一句,“尽快给月娥回信,免得她按耐不住乱来。”
………………………
三天后,狸将军出关了。
裴少卿绕着圈细细打量它。
“主公,臣只爱母猫!”狸将军被看得心里发毛,尾巴紧紧护住后庭。
毕竟自家主公有这个屁好。
属黄鳝的,什么洞都能钻。
裴少卿站直身体,“你炼化狐妖内丹之后,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
“当然有了!”狸将军顿时忍不住想露一手,人立而起说道:“卸甲!”
裴少卿一把将它提起来倒拎着双腿一阵抖,头盔和铠甲一件件掉落。
“哎呀呀!主公停手!停手!”
狸将军被抖得头晕眼花的。
终于,身上最后一件臂甲也被抖落在地,而它也被随手扔在了地上。
狸将军爬起来甩了甩脑袋,然后嘿嘿一笑说道:“主公可要看好了。”
下一秒,它体型迅速膨胀,从原来只比普通猫大一圈变成牛犊大小。
老鼠看见肯定感觉天都塌了。
“主公,我大不大!快说,大不大!”狸将军满脸兴奋的连声问道。
裴少卿听见这话脸一黑。
“就这?”他一脸大失所望的道。
“当然不止!”狸将军咻的一下化作黑影瞬移到了门口,抬起爪子就冲着一张椅子扫去,哐,椅子炸开四分五裂,木屑横飞,碎块上可见爪印。
裴少卿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好歹总算有了自保之力,我也不用担心你出门就被人降妖除魔。”
“嘿嘿。”狸将军又缩小回原来的体型,眉飞色舞,走路都虎虎生风。
那狐妖害人无数,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全然给它做了嫁衣。
当妖!也要有靠山才行。
突然一声猫叫传来:“喵~”
狸将军和裴少卿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一只黑猫站在外面假山上。
“爱妃何事向孤禀报?”狸将军立刻跑出去,轻松一跃落在假山上面。
裴少卿眯起眼睛,竟当着朕的面称孤道寡,狸将军实力提升后明显膨胀了,再这样下去岂不是想当主公?
狸将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有不臣之心,听完爱妃汇报后立刻去向裴少卿转达,“主公,三花爱妃有情报传来说宛贵妃欲壑难填,皇帝无鸡可施,她夜夜让宫女蹭吃蹭喝。”
“呵,意料之中,皇帝老了。”裴少卿对这个情报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毕竟现在又不敢给皇帝戴绿帽。
狸将军又说道:“还有,三花爱妃说宛贵妃又对您出手了,但它只听其偶然自语过,不知道具体计划。”
“哦?”这倒是让裴少卿很意外。
他本以为看在自己正当宠的份上姜家会先暂时搁置仇恨,免得事发引起皇帝不满,但没想到宛贵妃居然还敢对自己出手,姜家竟狂妄如斯吗?
不对,姜家不可能如此不智。
裴少卿推测估计还是宛贵妃擅作主张,毕竟谢清梧说过她是个蠢货。
“呀!这椅子怎么了?”叶寒霜进来看见散架的椅子一惊,但也没当一回事,说道:“大哥,欧阳荣来了。”
“欧阳荣!”裴少卿又惊又喜。
没想到欧阳荣会主动来找自己。
叶寒霜点点头道:“他看起来情况似乎不太好,大哥你快些去吧。”
“嗯。”裴少卿点点头就往外走。
急着出门的他和正好迈步进门的柳玉蘅撞了个满怀,两人的身体毫无缓冲地撞在一起。柳玉蘅只觉一股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胸口被裴少卿结实的胸膛重重挤压,瞬间呼吸一窒。她呀的惊呼一声,手中的青瓷茶盘脱手飞出,热茶泼洒而出,哗啦一声全浇在了自己胸前。
滚烫的茶水隔着薄薄的春衫瞬间浸透布料,柳玉蘅只觉得胸前一烫,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她下意识要后退,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便向后倒去。裴少卿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温香软玉瞬间入怀。
“公孙夫人你没事吧?”眼见热茶全洒在她身上,裴少卿脸色一变关切的问道,手臂却并未松开,反而将她搂得更稳了些。他低头看去,只见柳玉蘅胸前的鹅黄色春衫已被茶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褐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透过湿透的布料,他甚至能看清里面那件奇怪衣物的轮廓——没有寻常肚兜的系带,而是某种连体的、泛着丝绸光泽的材质。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裴少卿一边说着关切的话,一边已经伸出手去,探向她胸前那片湿透的区域。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不偏不倚地覆上左侧那团柔软。即使隔着湿透的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饱满和弹性。裴少卿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按了按,感觉到掌下的乳肉在受力时微微陷下,又在撤力时弹回原状,柔软得不可思议。
柳玉蘅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她想要后退,可腰肢被他铁钳般的手臂箍着,动弹不得。想要开口阻止,话语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男人的手在自己胸前“擦拭”——与其说是擦拭,不如说是在丈量、在探索、在亵玩。
“茶很烫,我得帮夫人擦干净,免得烫伤了。”裴少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他说话时,手掌已经开始在柳玉蘅胸前缓缓移动。
先是整个掌心覆盖左侧乳房,五指微张,将那一大团柔软完全握在手中。裴少卿能感觉到乳房的形状——底部丰腴饱满,顶端却因乳尖挺立而微微上翘。他的拇指不偏不倚地按上了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凸起。
柳玉蘅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陌生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的双腿微微发软。“裴、裴公子……”她终于找回声音,却微弱得如同蚊蚋。
“嗯?”裴少卿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未停。他松开左侧乳房,转而“擦拭”右侧。这一次,他的手法更加大胆——手掌沿着乳房的弧度上下摩挲,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仿佛在掂量一颗熟透的蜜桃。偶尔,食指会故意扫过乳尖,引得柳玉蘅浑身颤抖。
更过分的是,他的另一只手仍然搂着她的腰,并且正逐渐下滑,掌心紧贴着她丰腴的臀肉。柳玉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热度,正透过薄薄的裙装,灼烧着她的肌肤。
“夫人的衣裳都湿透了。”裴少卿的声音更沉了几分,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他的手指开始不满足于隔衣抚摸,指尖悄悄探向领口。湿透的春衫本就微微敞开,被他这么一动,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
柳玉蘅感觉胸口一凉。低头看去,只见领口已被拉开一掌宽的缝隙,里面那件冰蚕丝吊带连体衣露出了大半。薄如蝉翼的白色丝料紧贴肌肤,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际,将她的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正因为如此,反而更加凸显了身体的曲线——高耸的乳房被丝料温柔托起,乳尖两点嫣红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往下,是小腹平坦的弧度,再往下……
她不敢再往下想,慌乱地想要合拢衣襟,却被裴少卿按住了手腕。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茶水还热,若是闷在里面,会把皮肤烫坏的。”
说这话时,他的手指已经悄然探入领口内侧,指腹直接触碰到冰蚕丝光滑冰凉的表面。但更让柳玉蘅心惊胆战的是——因为丝料太薄,此刻又是湿透的状态,他的指腹几乎等于直接贴在了她的肌肤上。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这一缩,反而让她丰腴的臀肉更加紧密地贴在了裴少卿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某个硬物正顶在自己身后——粗壮、滚烫、坚硬如铁,随着她的动作,那东西甚至还微微跳动了一下。
柳玉蘅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裴少卿不仅是在占她便宜,他的身体已经起了最原始的反应。
“看来夫人也感觉到了。”裴少卿忽然贴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真是抱歉,男人嘛,有时候身体会不受控制。”
他嘴上说着抱歉,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那只原本在胸前“擦拭”的手,此刻已经沿着连体衣的领口往下滑,指尖轻轻划过乳沟,感受着两团柔软挤压形成的深邃沟壑。然后,他分开五指,同时握住了两侧乳房的下缘。
柳玉蘅的乳房实在太丰满了,即使是裴少卿这样的大手,也无法完全掌握。他的手掌只能抓住下半部分,而乳尖和上缘的部分仍然鼓胀着,从指缝间溢出。这种感觉让裴少卿的下身更加充血勃起,粗壮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意,将丝绸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夫人在家就穿这样的衣裳?”裴少卿的声音里透出玩味,手指开始轻轻揉捏掌中的乳肉,“倒是很会享受。这料子……是冰蚕丝吧?薄得几乎跟没穿一样。”
柳玉蘅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想解释,想说自己只是图舒适,想说这衣裳其实很保守根本不会走光。但所有的话语都被此刻的感受击得粉碎——胸前那只手正在肆意揉弄她的乳房,力道时轻时重,偶尔还会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惹得她浑身酥麻。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在背叛她。
冰蚕丝本就敏感,此刻被裴少卿这样抚摸,丝绸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又一阵陌生的快感。柳玉蘅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在薄薄的丝料下凸起得清清楚楚。而两腿之间,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竟然也开始渗出湿意。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与丈夫公孙掌门虽然夫妻多年,但对方一向恪守礼法,行房时也中规中矩,从未有过这般放肆的抚摸和挑逗。此刻被裴少卿这样对待,她竟然……竟然觉得有些舒服。
“不……不能这样……”柳玉蘅终于找回一丝理智,用尽全力想要推开他。
可裴少卿的手臂如铁箍般牢固。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往前顶了顶胯,让那根硬邦邦的阴茎更加紧密地抵在她的臀缝间。粗壮的龟头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的会阴处,甚至能感受到那微微凹陷的形状。
“夫人别乱动。”裴少卿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你这样蹭来蹭去,我会控制不住的。”
说着,他竟然开始用阴茎缓缓磨蹭她的臀缝。坚硬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臀肉间前后滑动,龟头时不时顶到更深的位置,几乎要隔着裙装抵到她的私处入口。柳玉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粗得吓人,长也得吓人,此刻正顶着她,仿佛随时要破开衣料,直接闯入她的身体。
“裴……裴公子,求求你……放开我……”柳玉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可她不知道,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配上红透的脸颊和凌乱的衣襟,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
裴少卿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他松开了搂着她腰肢的手,柳玉蘅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刚松了口气,却见那只手转而探向她的后背。
冰蚕丝连体衣的后背是一片完整的丝料,只在腰际有一排细密的暗扣。裴少卿的手指灵巧地找到那些暗扣,轻轻一捏,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应声而开。
“你——”柳玉蘅惊得魂飞魄散,想要转身阻止,却被裴少卿用胸膛压在了墙壁上。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胸前却是裴少卿滚烫的身体。一冷一热,刺激得她浑身颤抖。而那只作恶的手,已经又解开了两颗暗扣。
冰蚕丝连体衣开始松动,上半部分不再紧贴身体。裴少卿趁机将手探入衣料与肌肤之间,这一次,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上了她的乳房。
温热的、柔软的、饱满的乳肉,就这样被他结结实实地握在手中。裴少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五指收紧,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柳玉蘅的乳房保养得极好,虽然丰满,却丝毫没有下垂,握在手中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夫人真是……深藏不露。”裴少卿低笑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尖,开始轻轻捻弄。那粒小小的凸起已经硬得像石子,在他的揉搓下变得更加敏感。
柳玉蘅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太羞耻了——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这样玩弄乳房,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尖传来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两腿之间的湿意越来越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而更让她惊恐的是,裴少卿的阴茎正顶在她的腿根处,龟头已经抵住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裙子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硕大的龟头顶端微微凹陷,正对着她的阴户入口,仿佛随时要破门而入。
“求……求求你……别这样……”柳玉蘅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绝望的哀求。
裴少卿却充耳不闻。他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腰侧下滑,撩起裙摆,探入了更深的地方。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柳玉蘅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离自己的私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最敏感的地带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猫叫。
两人同时一震。
裴少卿的手顿了顿,眼中的欲火稍稍退却了几分。他深深看了柳玉蘅一眼,最终缓缓抽回了手。但临走前,他还是用拇指重重按了一下她已经湿透的私处,隔着内裤感受那片濡湿和温热。
“看来夫人……也很享受。”他在她耳边留下这句羞辱的话,然后终于松开了她。
柳玉蘅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她慌忙拉拢衣襟,却发现连体衣的暗扣已经被解开了四颗,胸前的春光几乎完全暴露。她颤抖着手指想要扣上,却因为太过慌乱,怎么也扣不好。
裴少卿站在一旁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下身仍然鼓胀得厉害。但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虽然这里是他的地盘,但公孙夫人毕竟不是可以随意凌辱的奴婢。方才那一番“擦拭”,已经足够让这个女人记住今天,也足够让他尝到甜头。
他伸手去帮她擦拭胸前最后的茶水痕迹,这一次的动作规矩了许多,只是用袖口轻轻吸干布料上的水渍——尽管那块布料下,是他刚刚肆意玩弄过的乳房。
然后擦着擦着,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因为从这个角度,透过重新湿透的领口,他清楚地看见了柳玉蘅胸前那件连体衣的全貌。白色的冰蚕丝,吊带的款式,从锁骨一直延伸到……
他顿时愣住了。
“公子,我没事……”柳玉蘅话说到一半突然注意到裴少卿眼神不对。
低头一看,才发现领子被他在擦拭过程中弄得微微敞开了些,里面为图舒适贴身穿着的白丝吊带连体衣露出小部分,沉甸甸的丰满隐约可见。
“啊!”柳玉蘅面红耳赤的丢了手里的茶盘,慌忙的合拢衣襟,心慌意乱的站了起来,眼神躲闪、结结巴巴的说道:“公子……妾身先行告退。”
说完就低着头转身匆匆离去。
心里都悔死了。
连续穿了几天,她已经习惯了冰蚕丝带来的舒适感,发现根本没有走光的风险,因此也穿得越来越放心。
所以今天连肚兜都没穿,却没想到被裴少卿看见了,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个表面端庄背地风骚的荡妇吧?
柳玉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少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往外走去,真是没想到公孙夫人看似保守,其实也挺能接受新兴事物的。
公孙掌门是有福之人啊!感情上能遇到柳玉蘅,事业上能遇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