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狐妖终授首,事了回通州(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320 字
随着裴少卿一声令下,数张布满刀片的特制渔网便同时撒向了狐妖。
可狐妖身姿灵活,借助林中的树木左右腾挪轻而易举就让渔网扑空。
“欺妖太甚!我与你们拼了!”
狐妖嘶吼一声,原本只有土狗大小的身体瞬间爆涨至黄牛大小,身上妖气弥漫,主动冲向靖安卫,试图凭借妖身蛮力撕开一条口子逃出生天。
“妖孽受死!”
公孙逸和柳玉蘅夫妇同时出手。
王鹏、裴少卿、周百户等人也纷纷纵身而上对狐妖展开正义的群殴。
而其他人则是在外围警惕,防止狐妖逃窜成功,形成关门打狗之势。
狐妖两年间吃了上百颗人心。
其中更是不乏武者。
实力远超狸将军这种混吃等死不上进的同类,虽没有法术神通,但肉身力量和敏捷性都已不弱于游龙境。
如果单对单,它就算不是游龙境武者的对手,但凭借妖类灵活、擅长翻山越岭的天赋也能侥幸逃之夭夭。
可惜现在局面是以寡敌众,外围还时不时有冷箭射来,因此狐妖很快便落入下风,被几人打得节节败退。
“啊!”
跃在空中的狐妖被刺中一剑,雪白的毛发瞬间出现一团嫣红,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它连忙哀求道:“灵气枯竭,小妖修行不易,还请大人网开一面,愿为您坐骑以赎过往罪孽。”
所有人瞬间停手看向裴少卿。
“哼!你害人无数,本官若是容你如何对得起那些无辜的死者?又如何对得起良心?”裴少卿单手持剑指狐妖冷冷的说道:“给我斩了此獠。”
有一只狐妖当坐骑确实威风。
但是那也太过高调惹人嫉妒,对现阶段的他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
何况妖物诡诈善变,不是所有妖精都像狸将军那么人畜无害,万一这狐妖怀恨在心,将来背刺他怎么办?
还是做成狐皮大衣吧。
另外吃啥补啥,狐鞭大补!
所以他想要给狐妖口一下。
柳玉蘅长剑脱手,瞬间就洞穿了狐妖的腹部,其惨叫一声,眼神怨毒的盯着裴少卿,“你……好狠的心。”
随后眼中血色散去,庞大的身躯也缩水至土狗大小,彻底一命呜呼。
“多谢大人除了狐妖,为我巴州无辜百姓报仇。”胖乎乎的周历将刀丢给下属,走到裴少卿面前抱拳道。
裴少卿将墨昙归鞘,笑吟吟的拱手说道:“周百户此言差矣,能斩这狐妖还是多亏你算无遗策,本官只是从旁协助,周百户才是首功之人。”
升迁太快,需要沉淀,这种功劳在短期内于他无用,只挂个名算入功绩薄就行,首功让给周历以结善缘。
毕竟无论是混江湖还是混官场。
想靠单打独斗干出一番事业都是不行的,必须拉帮结派、抱团取暖。
周历怔了一下,大喜过望。
他本来觉得自己能跟在裴少卿后面混点功劳就已经不错了,可是却没想到裴少卿居然愿意将大头让给他。
“不不不,平阳男过誉了,我虽然也出了微薄之力,但若没有你协助也难降此妖。”周百户很感谢裴少卿的慷慨,但也不贪心,决定五五开。
当然,他很清楚,五五开都是自己占了便宜,所以又补充道:“这狐妖的尸体还麻烦平阳男帮忙处理。”
有了这次的除妖首功,也破了去年的失踪大案,今年再把来巡检的南镇抚司安排好,运作妥当的话三年不得升迁的处罚说不定就能提前消除。
“哈哈哈哈,客随主便,那就依周百户的。”裴少卿爽朗一笑应道。
周历心中感激不已,当着所有下属的面对裴少卿郑重一拜,面色肃然的说道:“大恩不言谢,平阳男今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打声招呼即可。”
“周百户这是作甚。”裴少卿的连忙去扶他,说道:“大家既同朝为官又比邻而仕,本就该互帮互助,快快起来,既然此间已经事了,我也准备返回通州,田二妮你按律处置吧。”
“平阳男怎走得如此匆忙?何不今晚共饮庆功酒后再回?”周历一听这话连忙抓住裴少卿的手真挚挽留。
裴少卿笑着摇了摇头,“酒留着下次再喝,反正通巴二州也不远。”
“平阳男日理万机,既然如此我便不多留了。”周历话音落下抬手指着王鹏说道:“我观平阳男很欣赏王缇骑,已上书千户,以近日之功晋其为小旗,请调至通州任职,文书应不日便下来,平阳男可先将其带走。”
刹那间,所有人都羡慕嫉妒恨的看向王鹏,知道他此去将不同以往。
“大人!”王鹏虽然早就从周历口中知道此事,依旧装作感动的跪下。
周历笑呵呵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莫做此女儿姿态,去了通州百户所需实心用事,别丢我巴州的脸。”
“是,卑职遵命!”
“多谢周百户割爱。”裴少卿也是又惊又喜,他还想着怎么开口正式把王鹏要走,没想到周历早就安排好。
周历笑眯眯的说道:“王缇骑这等英才,跟着我是埋没了,就得在平阳男手下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他以前只给人送过女人。
这还是头一次给人送男人。
“多谢。”裴少卿吐出口气,递给了周历一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眼神。
周历抱拳相送,“平阳男慢走!”
裴少卿大步流星上前将狐妖的尸体收入了储物戒,然后便转身离去。
柳玉蘅和陈忠义等人纷纷跟上。
“平阳男真是个讲究人啊!”周历看着他的背影感慨一声,然后回头一声令下,“去狐妖洞府里搜寻一番。”
裴少卿要走了王鹏,但把除妖首功分给他作为补偿;他酬以狐尸,裴少卿就把狐妖洞府里的东西留给他。
算起来他还欠裴少卿一个人情。
毕竟谁知道狐妖洞府里有什么?
指不定就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可裴少卿不在乎,何等胸怀?
反正周历是已对其心悦诚服。
“大人,在洞内找到了一批丹药和金银财宝。”很快下属出来汇报。
另一边,下山过后,公孙逸也带着铁剑门弟子向裴少卿和妻子告别。
“师兄珍重。”夫妻俩刚刚团聚不久马上又要分开,柳玉蘅依依不舍。
公孙逸点点头,“师妹务必要保护好公子,只要公子平安,我在铁剑门就心安,另外你自己也要保重。”
“大师兄,这回我们都还没好好聊过一次天,有空来通州玩,我请你喝酒。”赵芷兰还真以为江夜白已经放下了对她的感情,笑盈盈的邀请。
江夜白看了裴少卿一眼,故作爽朗的一笑,“好,等我有空一定来。”
“公子,夫人和兰儿还要劳烦您多照顾。”公孙逸又对裴少卿说道。
裴少卿温文尔雅一笑,“公孙掌门放心,别忘了我与兰儿的关系。”
“告辞!”
“保重!”
公孙逸和江夜白并肩而立,各自静静地目送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远去。
“好了夜白,我们也回山吧。”
“是,师父。”
“驾!”
趴在路边草丛里呼呼大睡的狸将军烦躁的翻了个身,片刻后它才意识到什么,猛然惊醒起身,跑出来已经隐约只能看见几个纵马疾驰的身影。
它一脸懵逼的人立而起,摊开手自言自语道说道:“我还没上马呢。”
“等等!我还没上马啊主公!”
狸将军扶正头盔撒丫子狂追。
“公子,您是不是忘了猫?”才刚出发不久柳玉蘅就想起此事,迅速打马追上裴少卿,轻言细语的提醒道。
“吁!”裴少卿一勒缰绳停下,还真把狸将军给搞忘了,“回去接它。”
“主公!快看!您的猫它自己追上来了!”突然,陈忠义惊呼一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回头望去。
只见一坨金色迅速由远及近,狸将军埋头狂奔,连脚都跑出了残影。
“不愧是大人养的猫,居然还知道追上来,都快跟狗一样聪明了。”
“是啊是啊,这肥猫真是机灵。”
大家看着这一幕都是啧啧称奇
“呼~呼~呼~”
狸将军在黑将军面前停下,仰着头跟狗一样吐着舌头喘着大气,人多不方便说话,只对裴少卿怒目而视。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时疏忽落下忠臣的裴少卿心虚的咳嗽一声,“狸将军,速速上马。”
狸将军后脚一蹬跳到了马背上。
“驾!”众人又再度上路。
“臣背井离乡为您效力,您却弃臣于不顾,主公,臣心伤也。”借着噪音掩护,狸将军压低声音埋怨道。
裴少卿回答道:“真的搞忘了。”
“哼!会忘,还是因为不重视。”
“内丹。”裴少卿淡淡吐出二字。
狸将军又瞬间变脸,“也可能是因为主公日理万机,将精力都放在了公事上,一时疏忽忘了臣也正常。”
真是无道昏君!用本该赐予臣子的奖励要挟臣子妥协,可恼,若非本将军忠字当头,非要反了你这昏君!
…………………………
返程的速度远比去时要快。
第二天中午众人便抵达通州。
“陈总旗你带王缇骑找个落脚的地方。”裴少卿对陈忠义交代了一句后又看向王鹏说道:“你这两日先熟悉熟悉通州的环境,不急着当值。”
周历给王鹏升了小旗,但通州百户所小旗满编,没有空缺,所以他得先把这点处理好了才能让王鹏入职。
两人异口同声:“是,大人。”
到家后裴少卿把马交给小豆子洗刷伺候,就也准备回房先沐浴更衣。
狸将军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他。
“夫君你回来啦。”谢清梧看见裴少卿立刻起身相迎,扭头对吩咐丫鬟秋叶吩咐道:“速让厨房送热汤来。”
“是。”秋叶应声而去。
狸将军这才连忙说道:“主公你答应给臣的内丹呢,君无戏言啊!”
“什么内丹?”谢清梧好奇问道。
“急什么,还没取出来呢,少不了你的。”裴少卿一脚把它踢开,对谢清梧讲述了一遍在巴州经历的事。
“夫君带回了狐妖的尸体?”谢清梧听见这话,顿时是眼睛一亮问道。
裴少卿问道:“你也感兴趣?”
“当然,狐妖身上有几个部位也能入药炼丹呢。”谢清梧兴致勃勃。
裴少卿也来了兴致,眨巴眨巴眼睛问道:“那狐鞭可以炼壮阳丹吗?”
虽然他现在用不上,但不代表以后用不上,而且没人不想越来越强。
“嗯。”谢清梧似笑非笑的点头。
呵,男人呐。裴少卿大喜,说道:“内丹赐给狸将军,狐皮给夫人做件披肩,狐尸其余部位也由夫人你看着处置吧。”
“好耶!”狸将军高兴得蹦起来。
“秋叶姐姐已经去备热汤了,夫君奔波劳顿,先去沐浴吧。”谢清梧见事定,柔声催促道,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裴少卿腰腹以下。奔波数日,她自嫁入裴府便不曾与夫君分离这般久,那些夜里辗转反侧的渴求,此刻随着他归来,化作一股隐秘的热流在下腹悄然汇聚。她今日穿的是一身鹅黄襦裙,布料轻软,胸前系带勒得稍紧,饱满的胸脯便撑起一道深邃的沟壑。裙摆下露出半截光滑的小腿,脚上套着素色罗袜,踩着绣鞋的足尖在地砖上无意识地轻轻碾动。
裴少卿自然察觉到妻子目光中的深意,多日未近女色,此刻被她这般隐晦撩拨,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已是半醒,在裤裆里微微抬头。他低笑一声,伸手揽过谢清梧的纤腰,手掌顺势下滑,在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隔着几层布料,谢清梧仍能清晰感受到他指掌的热度与力道,臀肉被揉捏变形的触感让她呼吸一窒,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身子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夫人一起?”裴少卿凑到她耳边,灼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谢清梧脸颊绯红,却未拒绝,只低低“嗯”了一声,又想起狸将军还在,忙推开他些许,嗔道:“有人呢。”
狸将军早扭过头去,用爪子捂着眼睛,瓮声瓮气道:“臣什么都没看见,臣这就去前院找陈忠义!主公赐丹时再唤臣!”说罢,一溜烟跑了。
两人相视一笑,裴少卿牵着谢清梧的手往后院浴房走去。浴房是改建过的,引了活水,砌了一个颇大的青石浴池,池边铺着防滑的木地板,角落搁着矮几,摆着皂荚、香胰子、澡豆等物。此刻池中已注了大半热水,水汽氤氲蒸腾,夹杂着淡淡的草药香气——是谢清梧平日调理身子惯用的几味药材。
进了浴房,裴少卿反手将门闩上。隔绝了外界,谢清梧胆子便大了些,主动上前为他宽衣。她踮起脚尖,手指有些发颤地解开他外袍的盘扣,一层层剥去沾了尘土的外衫、中衣,露出内里结实的胸膛。男子灼热的体息扑面而来,混杂着风尘与汗水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心跳更快。当褪去最后一件贴身小衣,裴少卿精赤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宽肩窄腰,线条流畅的肌肉覆着一层薄汗,在氤氲水汽中泛着蜜色的光泽。胸肌饱满,两颗深褐色的乳粒挺立着。谢清梧目光向下,落在他裤腰处,那里已然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绷紧,勾勒出粗长棍状的轮廓。
她的脸更红了,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去为他解腰带。这个姿势让她平视着那处隆起的部位,隔着裤子,几乎能感受到内里肉棒跳动的生命力。手指无意间擦过,那硬物便是一颤。她咬着唇,将他的裤腰连同里裤一起褪下。那根沉睡多日的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眼前。粗长的茎身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呈深紫红色,马眼处已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水润晶亮。尺寸惊人,沉甸甸地朝前挺翘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谢清梧并非第一次见,但每次直面这雄壮的凶器,仍会心尖发颤,既惧其狰狞,又隐隐渴望着被它填满、贯穿的胀痛与充实。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目光有些痴迷地流连在那贲张的血管与怒胀的龟头上。裴少卿垂眸看着她跪在身前、仰脸凝视自己性器的模样,那副又羞又馋的表情极大地取悦了他。他伸手,粗粝的拇指抚过她嫣红的唇瓣,命令道:“先伺候这里。”
谢清梧抬眼望他,眸中水光潋滟。她没有犹豫,微微张开檀口,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顶端渗出的腺液。咸腥中带着微涩的味道在味蕾上化开,她并不讨厌,反而有种亲近的满足感。舌尖沿着马眼细细描摹,将那透明的液体均匀涂抹在龟头表面,带来湿滑的触感。接着,她将龟头含入温热的口腔,双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用唇舌细致地舔舐、吸吮。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烧红的铁棍,炽热的温度几乎烫着她的口腔内壁。
“嗯……”裴少卿舒服地喟叹一声,大手插进她浓密的发丝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示意她吞得更深些。谢清梧顺从地放松喉部肌肉,尝试着将更多茎身纳入口中。粗壮的肉棒抵住她柔软的上颚,深入咽喉,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与强烈的异物填塞感。她努力调整呼吸,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分泌的腺液,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衣襟上,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她吞吐得极为卖力,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舔舐敏感的系带,时而用唇瓣摩擦茎身凸起的血管。口腔内壁的软肉被粗硬的肉棒反复刮擦,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她能听到自己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浴房里格外清晰,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热,穴口却不由自主地翕张收缩,渗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腿心处的亵裤浸得湿漉漉一片。
裴少卿享受着她的侍奉,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嫣红的小嘴中进进出出,被唾液浸润得油光发亮。她白皙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鼓起,眼角泛红,睫毛沾染了水汽,显得楚楚可怜。这幅美人跪地深喉的画面极具冲击力,他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开始主动在她口中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龟头刮擦过娇嫩的喉肉,带来更强烈的快感。他抽插的力度渐大,速度渐快,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唔……嗯……”谢清梧被顶得喉头发紧,几欲作呕,却强忍着不适,努力放松吞咽,双手也攀上他结实的臀部,轻轻地抓揉,试图安抚他过于激烈的动作。鼻息间全是男性浓烈的麝香与腥膻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下身的空虚感却越来越盛。她忍不住松开一只手,隔着裙子按向自己腿心。亵裤早已湿透,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花瓣的濡湿与热度。她揉弄着鼓起的花核,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麻痒。
裴少卿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猛地将肉棒从她湿热的口腔中抽出,带出大量唾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谢清梧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惹得不满地嘤咛一声,眼神迷蒙地望着他,唇瓣被撑得嫣红微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液。
“轮到你了。”裴少卿哑声道,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踏入温热的池水中。水波荡漾,浸湿了两人身上的衣物。谢清梧的襦裙遇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胸前两点嫣红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裴少卿将她放在池边铺了软垫的位置,让她背靠着池壁。热水的浸泡让谢清梧浑身肌肤泛起粉色,更添娇艳。他俯身,大手探入她湿透的裙摆,轻而易举地扯下那条早已湿黏不堪的亵裤,丢到一旁。接着,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往下拉了拉,让她半躺在池壁倾斜处,双腿大张,腿心那处粉嫩诱人的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氤氲的水汽中,那朵娇花已被情欲催得绽放。饱满鼓胀的大阴唇呈现出水润的绯红色,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嫩肉。细小的阴蒂在顶端充血挺立,像一粒小巧的红豆。再往下,是肉粉色的小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池水,沿着腿根的沟壑蜿蜒流下。粉嫩的穴口周围,细小的褶皱都清晰可见,因紧张和期待而轻微颤抖。
裴少卿眸色深暗,喉结滚动。他伸出食指,毫不客气地按上那颗充血的小肉粒,轻轻揉捻。“啊——”谢清梧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呼,身子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动弹不得。指尖传来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花穴剧烈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夫君……别、别揉那里……太……太麻了……”谢清梧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助地抓住池壁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裴少卿却置若罔闻,指尖的力道反而加重,时而画圈按压,时而快速拨弄那颗娇嫩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探向下方湿滑的穴口,先用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紧致的入口处打着转,刮蹭着溢出的爱液,将整个穴口涂抹得水光淋漓。接着,中指寻到缝隙,轻轻一挤,便破开湿滑的褶皱纹路,长驱直入,没入她温软紧致的花径深处。
“呃啊——”谢清梧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手指的侵入带来了强烈的充实感,但毕竟尺寸有限,无法填满她深处的渴望。甬道内壁的媚肉热情地包裹上来,绞紧那根作乱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抽动、抠挖,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痉挛。裴少卿的手指在内壁摸索着,很快便找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按。
“啊啊!不要碰那里!——”谢清梧如遭电击,整个身子疯狂地扭动起来,花穴猛地收紧,大量温热的汁液喷涌而出,竟是直接被他按到了宫口处的敏感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在池壁上,只有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蜜液混合着池水不断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流出。
裴少卿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送到她唇边。谢清梧意识迷蒙地看着他,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舔舐干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引得裴少卿胯下又是一阵跳动。
“起来,转过去。”他拍了拍她的大腿。谢清梧勉强支起发软的身子,依言转过身,双手撑在池壁上,背对着他,高高撅起湿漉漉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臀缝间那朵被蹂躏得湿红糜烂的花穴,以及后方更隐秘的、微微收缩的小巧菊穴,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凹陷的腰窝、浑圆的臀瓣滚落,汇聚到那处幽深的沟壑中,画面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裴少卿再也按捺不住,挺着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上那湿滑黏腻的穴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入口处研磨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腰部一沉,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一声闷响,粗长的肉棒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达花心深处,重重撞在方才被手指按压过的敏感宫口上。
“啊——!!”谢清梧发出一声凄长媚骨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扑去,胸部重重撞在池壁上,又被身后的力道死死钉住。太深了!太满了!那根巨物几乎要将她贯穿、撑裂!空虚感瞬间被极致的胀痛填满,饱足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痛楚很快被随之而来的、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和酥麻感所取代。甬道深处那点被龟头粗暴顶撞带来的酸胀,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酥痒,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夫君……太大了……慢、慢一点……要坏了……”她哭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裴少卿却只是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稳住她的身体,开始狠狠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退出,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用尽全力撞向最深处,粗壮的茎身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龟头重重碾过宫口,带起一连串灭顶般的快感。
“啪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浴房里回荡,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既有池水被搅动的声音,更有两人交合处蜜液被反复捣弄产生的黏腻声响。温热的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冲刷着两人相连的部位,混合着汗液、爱液,沿着谢清梧的大腿内侧、裴少卿的小腹不断流下。水汽蒸腾中,谢清梧白皙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嫣红的掌印和指痕,臀波荡漾,淫靡不堪。
裴少卿俯身,啃咬着她后颈细腻的肌肤,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道:“几日不见,夫人这里……倒是越发会吸人了……夹得这么紧……想我想得狠了?嗯?”每说一句,便狠狠顶撞一下。
“啊……嗯啊……想的……妾身……日日都想……想被夫君……这样……”谢清梧意识模糊,被顶得语不成调,却还是顺着他的话承认了羞耻的渴望。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他的冲刺,让那巨物进入得更深。甬道内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蠕动着、缠绕着、吮吸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无与伦比的紧密包裹感和摩擦快感。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积,谢清梧眼前阵阵发白,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猫儿般的呜咽和呻吟。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身后凶猛的顶撞撞碎,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让那凶器的进出更加顺滑,也带来更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和水声。花穴深处那敏感的一点被反复碾压撞击,酸麻肿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粗长狰狞的棒身上暴起的青筋,是如何刮擦过自己敏感的内壁的。
裴少卿的喘息也越发粗重。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根没入快速捣弄,时而停下来,只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花穴深处那温暖紧致的包覆和贪婪的吮吸,同时用滚烫的龟头研磨着脆弱的宫口。每一次研磨,都会引来谢清梧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更汹涌的潮吹。
“啊……不行了……夫君……妾身……要……要去了……”在又一次凶狠的深顶之后,谢清梧终于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深处猛然收紧到极致,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裴少卿的龟头上。高潮的痉挛让她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挂在池壁上,任由身后的男人继续在她敏感的身体里驰骋。
裴少卿也被她这阵剧烈的高潮夹得闷哼一声,快感直冲脊髓。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下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湿滑泥泞的花穴,每一次都深及花心,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低下头,看着她被自己撞得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看着两人相连处被捣出的白沫混合着爱液不断溢出,又顺着她大腿流下,滴入池水中散开。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肉体快感终于让他到达了极限。
“都给夫人!”他低吼一声,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宫口,马眼贲张,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射入她花穴的最深处,浇灌在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开合的脆弱子宫口上。滚烫的冲击让谢清梧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花穴猛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喷射而出的精华,仿佛要将每一滴都纳入体内深处。
剧烈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裴少卿才喘着粗气,将疲软了些许但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茎身带着大量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池水的白浊黏液被拔出,谢清梧腿心那被撑得合不拢的嫣红花穴猛地收缩了几下,随即涌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温热的池水中晕开乳白的丝缕。穴口依旧微微张合,显得格外靡艳。
裴少卿将浑身瘫软的妻子转过来,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谢清梧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下身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精液和肿胀的余韵,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足与安宁。裴少卿撩起池水,为她清洗身上黏腻的体液,动作是难得的轻柔。手指划过她胸前的柔软,揉捏着挺立的乳尖,又探到她腿心,抚摸着那处依旧湿滑红肿的小穴,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狐鞭入药的事,夫人可要上心。”裴少卿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为夫日后,还要靠它……嗯?”
谢清梧红着脸点了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红唇,印上一个温存的吻。池水温暖,水波轻摇,洗净了风尘,也暂时抚慰了彼此的渴望。但两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那些分离日子里积攒的欲望,远不止这一场激烈的情事就能完全消解。不过,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