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摘星老人过寿,圣旨又到(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953 字
早上,裴少卿睁开眼睛,感受着有风拂面,下意识往窗户方向看去。
谢清梧黑发如瀑布散落,正站在窗口往外看,身上只笼罩着一层水蓝色的轻纱——那轻纱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在晨光的穿透下几乎失去了遮蔽的意义。阳光从窗棂斜射而入,毫不留情地照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轮廓。轻纱紧贴着她丰腴的臀部,凹陷的腰窝与浑圆的臀瓣之间那道深深的阴影清晰可见。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并拢,透过轻纱能看见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质地,甚至能隐约窥见腿根处那一抹深邃的阴影。窗口开得很低,她向前倾身扶着窗台时,纤细的腰肢下沉,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那两瓣臀肉在轻纱下紧绷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晨风偶尔抚过,掀起轻纱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随即又落下,欲遮还休,更添撩人意味。
裴少卿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而下,清晨本就勃发的欲望瞬间炸开。他掀开被子坐起身,胯下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便直楞楞地竖起,青筋虬结的紫红色龟头从包皮中完全爆出,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谢清梧身上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昨夜欢爱后残存的情欲气息,这让他更加燥热难耐。
“秋天到了。”谢清梧轻声说道,语调慵懒,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裴少卿起身下床,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就走到她身后。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用目光贪婪地舔舐她的背影。那层薄纱实在太过分了——从背后看去,能清楚看见她脊柱的沟壑蜿蜒而下,没入臀缝深处。而臀缝两侧,那两团饱满的臀肉被挤压得微微分开,中间那一道神秘的凹陷若隐若现。他伸出手,没有立刻搂抱,而是先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柱。
谢清梧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他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瞬间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那是一种默许,一种邀请。他的指尖继续下滑,来到腰间,顺着腰窝的弧度向内凹陷,再向外扩张,最终停在那饱满的臀峰上。隔着一层薄纱,他用手掌完全覆住她半边臀肉,五指收拢,感受那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肌肤温热,透过薄纱传导到他掌心,那温度几乎烫手。
“秋天又怎么了?”他贴到她身后,胯下硬挺的肉棒隔着薄纱抵在她臀缝处。龟头精准地卡进那条缝隙,即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她臀缝的紧致与温热。他低头,鼻尖埋进她披散的黑发间,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然后嘴唇贴上她后颈裸露的肌肤,在那里轻轻吮吻。
谢清梧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秋天最美,夫君喜欢秋天吗?”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他的肉棒正在她臀缝间缓缓摩擦,隔着薄纱,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一寸寸碾过她的股沟,龟头偶尔蹭到她最敏感的后庭入口,让她尾椎骨一阵酥麻。
“这是当然,为夫最爱风和日你的秋天。”裴少卿低笑,嘴唇从她后颈滑到肩膀,牙齿轻轻啃咬她肩头的软肉。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从她腰间上移,穿过她的腋下,隔着那层碍事的薄纱,精准地握住她胸前两团饱满。她的乳房在掌心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已经硬挺,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清楚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一颗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另一只手则托着另一团乳肉向上掂了掂。“清梧,你这层纱……穿了等于没穿。”
“夫君……”谢清梧的声音更颤了,她双手撑在窗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窗户大开,清晨的街道已经有了人声,远处能听见小贩的叫卖,近处甚至能听见隔壁院落里丫鬟扫地的沙沙声。她知道此刻若有路人抬头,便能看见这扇敞开的窗户,看见她只披薄纱站在窗前的背影——虽然未必能看清细节,但这层风险本身就让她浑身紧绷。而身后,夫君的肉棒正越来越用力地顶着她,那东西坚硬如铁,烫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湿意。
裴少卿把她往窗户上摁。他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两人肌肤大面积接触,汗意交融。他用胯部向前顶,龟头碾着她的臀缝向下滑,最终停在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薄纱被爱液浸湿,紧紧贴在她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缝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嫣红的内里。他用龟头抵住那个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画圈摩擦。
“啊……”谢清梧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她咬住下唇,可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窗外的声音更清晰了,像是有人在隔壁院里说话,这让她浑身肌肉绷得更紧。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收缩、泌出更多爱液,内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它。她不受控制地沉下腰,将臀部翘得更高,好让他的肉棒更贴近那个羞耻的部位。
裴少卿察觉到她的主动,低笑一声,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撩开轻纱下摆,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他的手指触到一片湿滑——不只是薄纱湿了,她的大腿内侧、阴唇、甚至腿根处的皮肤都沾满了黏腻的爱液。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向里探,轻易就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他用指腹按住那颗小豆,缓缓打圈按压。
“唔……夫君……别……”谢清梧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膝盖发软,全靠撑着窗台才没倒下去。阴蒂处的快感尖锐又刺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眼前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而窗外,邻居家的院门似乎开了,有人大声打着招呼,那声音近得可怕。
“别什么?”裴少卿贴在她耳边,呼吸灼热,“清梧,你这里湿得能淹死我了。”他的手指继续按压阴蒂,同时食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并拢,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捻那颗敏感的小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撩开她肩头的薄纱,让那侧的肩膀和半个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他用牙齿轻轻啃咬耳垂的软肉,舌尖钻进耳廓里舔舐。
多重刺激下,谢清梧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双腿绞紧,夹住了他在她腿间作乱的手,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小声说,声音细若蚊蚋,生怕被窗外的人听见。
裴少卿加快手指的动作,同时用胯部继续隔着湿透的薄纱摩擦她的阴户。他能感觉到她阴蒂在他指下剧烈跳动,阴唇不停开合,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彻底浸透了他的手指和薄纱。终于,谢清梧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随即整个人软了下去,全靠他搂着才没瘫倒在地。她的小穴在他手指附近剧烈痉挛着,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她的腿根,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高潮的余韵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趴伏在窗台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裴少卿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黏腻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将两根手指慢慢含进口中,吮吸干净。
谢清梧看得面红耳赤,别过脸去。
“清梧的滋味,永远这么甜。”裴少卿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他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一把扯掉了那层碍事的薄纱。轻纱飘落在地,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晨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嫣红挺立。平坦的小腹下,那片黑色的丛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中间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还在轻轻翕动,汩汩流出透明的爱液。
裴少卿喉结滚动,他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窗台上。冰凉的木质窗台刺激得谢清梧浑身一颤,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按住。“别动。”他命令道,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对着自己大敞着。这姿势羞耻至极——她赤裸着坐在窗台上,双腿分开到最大,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而窗外就是街道,虽然窗台有一定高度,但只要有人抬头,就能看见她悬在窗外的小腿和赤裸的脚踝。
“夫君……不要在这里……”谢清梧羞得快要哭出来,她伸手想捂住自己,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窗框上。
“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裴少卿低头看着那一片狼藉的风景,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他弯下腰,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首先闻到的是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她体香和爱液的甜腥味,刺激得他胯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用鼻尖蹭了蹭她湿润的阴毛,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湿滑的缝隙一路舔过。
谢清梧“啊”地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腕,将那声尖叫堵在喉咙里。他的舌头太灵活了——先是轻轻分开她两片饱满的阴唇,舌尖探入那道湿热的缝隙,从会阴处一路向上舔舐,掠过褶皱密布的穴口,最终停留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他用舌尖包裹住那颗小核,先是轻轻吸吮,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
“唔……唔唔……”谢清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快感太强烈了,比刚才用手指刺激时还要强烈十倍。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肆意作乱,时而舔舐,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拍打。湿滑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裴少卿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乳房。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摩擦着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掌心变得更加坚硬。他的嘴也没有停下,在舔舐阴蒂的同时,他将两根手指再次探入她的小穴。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他轻易就插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穴内软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清梧,你这张小嘴真会吃人。”他在她腿间含糊地说,手指在穴内抽插起来,寻找着那个让女人疯狂的敏感点。很快,他就在穴壁上方摸到一块略微粗糙的凸起,他用指尖按住那块软肉,用力按压、摩擦。
“啊——!”谢清梧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音又高又媚,在房间里回荡。她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直浇在裴少卿的脸上和手上。她高潮了,比刚才更猛烈,更彻底。
裴少卿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透明黏腻的爱液。他舔了舔嘴唇,将那些液体卷入口中,然后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她瘫软在窗台上,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乳房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小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流淌着汁液。
“轮到我了。”他哑声说,直起身,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早已青筋毕露,龟头胀大到几乎发亮,马眼处不停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穴口,感受那圈软肉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触感。
“不……等等……会被人看见……”谢清梧回过神来,惊慌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
“那就让他们看。”裴少卿俯身,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腰腹用力,狠狠一顶——
整根阴茎长驱直入,瞬间没入她体内最深处。
谢清梧仰头,喉咙里发出被噎住的呜咽声。太满了……太深了……他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屏障,每一次深入都撞在那上面,让她小腹深处泛起阵阵酸胀的快感。粗壮的肉棒将她的小穴完全撑开,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这根入侵物,每一道褶皱都死死咬住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裴少卿开始动作。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窗台上,然后挺动腰胯,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撞入到底。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分泌的爱液被搅动、被带出、又被挤入的声音。他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慢点……夫君……太深了……”谢清梧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双手死死抓着窗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在一下下猛烈的撞击中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窗台冰凉,但体内那根肉棒滚烫,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几乎发疯。而最让她恐惧又兴奋的是——窗户大开着,晨风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提醒她此刻的危险。万一有人路过,万一有人抬头……
“怕被人看见?”裴少卿喘着粗气,动作不停,反而越来越快,“清梧,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因为害怕?”他能感觉到随着她的紧张,她的小穴绞得更紧了,内壁的软肉疯狂收缩、蠕动,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那根粗壮的阴茎正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液体重新捣进去。她的阴唇被撑得翻开,露出里面娇嫩的媚肉,因为摩擦而充血,变得更加嫣红。
谢清梧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确实害怕,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次冲撞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胀感堆积着,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又开始积聚。她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在这种近乎公开的场合,在被丈夫以如此羞耻的姿势侵犯的时候。
裴少卿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他的手滑到她胸前,用力揉捏着晃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狠狠捻住乳尖,拉扯、拧捏。多重刺激下,谢清梧终于到达极限,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随即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小穴内壁疯狂收缩、抽搐,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浇灌在他龟头上。
与此同时,裴少卿也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失守。他死死掐着她的腰,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猛烈喷射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撞着子宫口那块屏障,甚至能感觉到一部分精液顺着宫颈的缝隙渗了进去。谢清梧的子宫在他的浇灌下剧烈收缩,像是在拼命吮吸、吞咽着他的精华。
长达十几秒的射精过程后,裴少卿终于停了下来。他瘫在她身上,两人浑身是汗,喘息交织。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有些软化,但依然被她紧致的小穴死死咬着。他能感觉到他射进去的精液正在慢慢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裴少卿才退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他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立刻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窗台和地板上。谢清梧浑身无力,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窗框上,双腿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羞耻的液体不停流出。
裴少卿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留下的狼藉,又看了看窗外已经热闹起来的街道,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薄纱,用它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和谢清梧身上的液体,然后将那件湿透的薄纱随手扔到一边。
“秋天确实很美。”他低声说,伸手将她从窗台上抱下来。谢清梧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抱着回到床边。她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夫君……以后不许这样了……太危险了……”
裴少卿轻笑,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将她搂进怀里。“清梧刚才的声音,可比平时动听多了。”
谢清梧羞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没用什么力气。
有诗曰:乱山深处小桃源,往岁求浆忆叩门。——宋.陆游《西村》
晨练完,夫妻俩在丫鬟秋叶面红耳赤的服侍下洗漱后去正厅吃早饭。
饭后,裴少卿骑着黑将军慢悠悠的走在去百户所的路上,效果堪比豪华跑车炸街,引来不少人驻足围观。
而他也发现了一件事,就是视线中出现的江湖人士明显比往常要多。
还有街上的乞丐,也增加了。
看着三三两两聚集的乞丐,裴少卿叹了口气,他心地善良,见不得人讨饭,等回头就让老王把他们赶走。
到百户所后,裴少卿便招来陈忠义来问道:“陈总旗,你可知这两日城中为何会多了那么多江湖人士?”
“回大人,下面的兄弟早就关注过这个情况,打探得知是城外摘星山的摘星老人月底做寿,这些人都是去祝寿的。”陈忠义恭恭敬敬回答道。
摘星山裴少卿知道,跟凤凰山隔河相望,摘星山上有个摘星宗,宗主自号摘星老人,平日一向深居简出。
他有些诧异的说道:“据本官听闻这摘星老人在武林名声不显呐。”
怎么过个寿有那么多人去祝贺。
他封爵时来送礼的都没那么多。
“大人有所不知,摘星宗虽然实力不强,名声也不显,但周边无论哪门哪派有喜事,只要是听说了,远摘星老人都会主动派弟子上门去送礼。
他此次过寿,上个月就开始广发请柬,来的人不一定跟摘星宗有多深的交情,大部分都只是派弟子前来还个人情。”陈忠义轻笑着摇了摇头。
裴少卿恍然大悟,看吧,江湖真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占多数。
混江湖的最在乎面子,就像那些混黑社会的,开口就是给我个面子。
收到摘星老人的请柬后回去一翻礼簿,发现人家来过,就算和对方根本不认识,也不想认识,但要是不回这个礼,传出去的话岂不为人耻笑?
左右也无非是派两个弟子带点礼物跑一趟通州的事,去就去吧,所以便造就了如今通州城这番热闹景象。
“这摘星老人是个妙人。”裴少卿哈哈一笑,这老头也算以一己之力带动了通州的GDP,造福了城中商户。
随后又面色一肃说道:“让弟兄们都注意一点,侠以武犯禁,城里的江湖人士多了,就容易起摩擦,动辄大打出手,本官不想看见这种事。”
这些混江湖的,你跟我有仇、我跟他有仇、他跟他还有仇、这回这么多人前来,指不定就会有冤家聚头。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旦不分场合的打起来,必然会伤及无辜百姓。
那靖安卫就得出面抓人。
“是,大人放心,这两天卑职安排兄弟们在街上加强巡逻,以威慑那些江湖人士。”陈忠义郑重的说道。
裴少卿挥了挥手打发他下去。
但是没想到很快才刚离开的陈忠义又去而复返,“大人,圣旨到了!”
“什么?”裴少卿一惊,豁然起身往外走去,“快些速速备香案接旨。”
“是!”陈忠义立刻去安排。
裴少卿先来到百户所前院。
“平阳男,又见面了。”为首的太监看见他后露出热情而灿烂的笑容。
裴少卿也哈哈笑道:“没想到又是公公前来,这还真是缘分呐,上回公公走得急,还没问怎么称呼呢。”
“咱家陈卓,司礼监任职,平阳男唤咱家小桌子就行。”太监眼角始终弥漫笑意,捏气兰花指娇声说道。
“原来是陈公公当面。”裴少卿拱了拱手行礼,随即说道:“公公这回来得可真快,让在下都措手不及。”
“这回陛下催得急,咱家托了平阳男的福,也是三生有幸骑上了龙血宝马。”陈卓咯咯笑着,尖声尖气。
就在此时,陈忠义领着两名靖安卫抬着接旨用的供桌香案走了出来。
陈卓收敛笑容,抖抖袖口,转身从一名内侍捧着的锦盒里拿出圣旨。
“陛下有旨,平阳男接旨~”
“臣在。”裴少卿一撩官袍跪下。
身后陈忠义等人也齐齐跪下。
陈卓缓缓展开圣旨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绍膺天命,统御万方,夙夜兢惕,惟念祖宗创业之艰……乃有蜀藩燕氏,世沐皇恩,享九鼎之养,竟怀枭獍之心,悖逆人伦,妄窥神器……
平阳男裴少卿忠勇贯日……功在社稷……擢升靖安卫百户,赏下品龙血宝马一匹、麒麟服一袭、赐中秋御宴席位,十五佳节与朕共赏明月……
乱臣贼子,虽王爵不免斧钺;忠良义士,纵白身可列鼎钟。凡我臣工当鉴此训,恪守臣节,毋负朕怀!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大周景泰三十年八月二十八。”
“臣裴少卿接旨,叩谢皇恩,愿吾皇圣安、千秋万载!”裴少卿双手伏地磕头,声音如洪钟大吕般说道。
而百户所大门外看热闹的百姓和江湖人士已经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原来裴大人骑的马叫龙血马!”
“裴大人是两袖清风的好官,皇上也是个能够知人善用的圣君啊!”
“如此明君,蜀王竟然还想造反掀起战乱!幸好裴大人抢先一步将其揭穿,否则我蜀州必将满目疮痍。”
“恭喜平阳男了,皇上是何其厚爱你啊。”陈卓笑眯眯的递上圣旨。
裴少卿起身接过,双手捧着郑重的递给叶寒霜,才说道:“臣唯有兢兢业业办事,方能不负皇上厚爱,陈公公辛苦了,上回走得急,这回可要好好玩几天,本官让人款待你们。”
“好说,好说,那我们就给平阳男添麻烦了。”陈卓哈哈一笑应下。
“都是为皇上办事,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裴少卿扭头看向宋有才说道:“你负责招待陈公公一行人。”
扁豆馅的月饼肯定要安排上。
“卑职遵命!”宋有才起身走到陈卓面前,人畜无害的笑道:“在下先给公公们找一个住的地方,您请。”
“麻烦小哥儿了。”陈卓用手帕在他面前甩了一下,一扭腰往外走去。
太监走了后,陈忠义等人立刻围住裴少卿,“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诸位弟兄也同喜同喜,还是老规矩,今晚群芳苑挂我账上,大家玩得尽兴。”裴少卿环顾一周大声道。
“大人威武!”
“我等祝大人再建新功。”
众下属喜笑颜开、齐齐欢呼。
回到公房,裴少卿让叶寒霜把门关上,迫不及待换上了那套麒麟服。
整体为鲜艳的大红色,绣着麒麟图案,贵气逼人,特别是裴少卿身材本就高大,穿上后更加具有压迫感。
麒麟服、斗牛服、飞鱼服、莽服都不在官服之列,非特赐者不能穿。
皇帝赐服,其实相当于是给他赐了麒麟这个图案的使用权,以后他做衣服时可以选择在上面绣麒麟图案。
“霜妹,怎么样?”
裴少卿在叶寒霜面前转了一圈。
人靠衣装马靠鞍,裴少卿穿上麒麟后颜值起码+1,叶寒霜美目涟涟的点点头说道:“大哥穿上真好看。”
“哈哈,走,去县衙。”裴少卿哪还有心思上班,出去嘚瑟一圈再说。
圣旨刚刚才传达,王县令此时还没得到消息,看见一身麒麟服的裴少卿后愣了一下,“裴兄,你这是……”
“老王,你怎么那么快知道我被陛下擢升为百户,赐了龙血马、麒麟服和中秋御宴的席位?”裴少卿直接打断他的话,一脸骚包的转了一圈。
王县令:“…………”
一想到裴少卿那身麒麟服有圣教一半功劳,他顿时就觉得无比刺眼。
当即冷笑一声道:“哼!裴兄倒好手段,利用我和圣使帮你立功。”
“不然呢,难道我要直接告诉你们那天晚上抓的是蜀王世子?蜀王准备谋反?”裴少卿理直气壮的反问了一句,接着又说道:“我们的交情归交情,但立场归立场,公私分明。”
王县令被气得语塞,但是偏偏却又无法反驳,因为他也很认同这话。
“对了老王,你们那位圣女殿下找到没?”裴少卿故作不知的问道。
王县令眸光一闪,“没有,事到如今,我觉得圣女殿下凶多吉少。”
好你个老王,这都要防着我了。
“那你们要办酒席吗?我可以随份子的,跟寡妇坐一桌,你们玄黄教里寡妇多吗?”裴少卿认真的问道。
王县令冷哼一声,“裴兄有空关心圣女,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圣殿肯定会重新派人报开阳圣子之仇。”
就见不得这家伙那么爽,恐吓他一下,让他天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
裴少卿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王县令见状则脸上缓缓浮现出了笑容,“裴兄,你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可得注意身体。”
“我现在看你不舒服。”裴少卿黑着脸冷哼一声,直接转身拂袖而去。
王县令笑容满面,踮着脚尖朝裴少卿喊道:“裴兄,这就走了?怎么也不多坐会儿?茶都还没喝一口。”
他看不见裴少卿脸上的笑容,老王啊老王,跟我斗你还是嫩了点儿。
走出县衙后,裴少卿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忘了教老王怎么消除贫困和低端人口:把城里的乞丐全部赶走。
“算了,那些乞丐乞讨也属于靠本事吃饭,自力更生嘛,就不赶他们走了,回头安排人收所得税就行,交不起税的拉回去帮本官扩建宅院。”
裴少卿吐出口气自言自语道。
原来的马厩太小了,小豆子说黑将军待着憋屈,所以他就准备干脆把左邻右舍买下来整体扩建一下宅子。
都已经封爵了,就得住大豪斯!
那些乞丐虽然穿得破,但看着有手有脚精神足,干活应该是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