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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节

第103章 跟技女私奔了?打入内部(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5,771 字

陈忠义继续说道:“他在群芳苑待了三天,然后带了一位叫翠儿的姑娘出门逛街,就再也没回去过,群芳苑那边都怀疑他们两个是私奔了。”

“不可能!我家羽儿怎么会跟个青楼女子私奔!”柳玉蘅脱口而出。

裴少卿咳嗽一声,“夫人,话还是不要说得那么满,毕竟你对叶少侠的了解还只停留在小时候,情爱这种东西,一上头,什么都做得出来。”

当然,数学题除外。

柳玉蘅虽然想反驳,但想到自己刚刚才被打脸,一时也没了底气,贝齿轻咬着红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就算与女子私奔,也不该不回宗门吧?”片刻后她又蹙眉说道。

陈忠义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观公孙夫人似乎对青楼女子存在很深的芥蒂,叶少侠会不会就是怕这点?”

柳玉蘅张了张嘴,默然无语。

毕竟如果叶羽真的带个青楼女子回去,她和公孙逸都肯定坚决反对。

难道羽儿真的是与人私奔了?

想到这个可能,她心里顿时就酸涩不已,眼眶都红了,这就像自己养大的亲儿子,说不要家就不要家了。

当母亲的心里又怎么能不难受?

“夫人莫急,往好处想想,万一不是和人私奔了,而是出了什么别的意外呢?比如被人绑票了,或者被仇家杀了。”裴少卿连忙安慰柳玉蘅。

出来混江湖,总是要还的嘛。

柳玉蘅:“…………”

陈忠义满头汗,大人,你如果实在不会安慰人的话,可以把嘴闭上。

眼看柳玉蘅眼泪都掉下来了。

他连忙说道:“公孙夫人,我还会继续安排人寻找叶少侠的,现在没有消息,那就已经是最好的消息。”

“谢谢陈总旗。”柳玉蘅哽咽道。

陈忠义连忙推辞道:“夫人要谢就谢大人吧,我就只是个办事的。”

“行了行了,老陈,那你就快点去办事吧。”裴少卿挥挥手打发道。

“是,属下告退。”裴少卿起身走到柳玉蘅后面,双手搭在她的香肩上,一脸温柔的轻声说道:“夫人不要太担心,陈总旗说的对,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会密切关注、督促他们继续找的。”

从这个视角,他稍一低头就能将俯身坐着的柳玉蘅胸前那片撩人的春光尽收眼底。她那件鹅黄色立领对襟衫的领口不知何时微微松散了一些,或许是方才情绪激动所致,此刻从裴少卿居高临下的位置,正好能瞥见一抹深邃的、泛着象牙光泽的沟壑。那对饱涨的良心被藕荷色绣缠枝莲纹的抹胸托着,轮廓圆润饱满,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和细微的啜泣,那抹胸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团丰挺浑圆的肉团形状,顶端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点微微凸起的、若隐若现的轮廓。那抹胸边缘溢出的雪白乳肉细腻滑嫩,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颤巍巍地随着每一次吸气而轻轻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引诱着人去触碰、去揉捏、去品尝。

他搭在她肩上的双手并未用力,但那掌心传来的温度却透过薄薄的夏衫布料,熨帖地渗入她的肌肤。那不是简单的安抚,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试探。他的拇指甚至不动声色地、极其轻微地在她肩头那圆润的骨节上摩挲了一下,指腹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弹性。柳玉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脖颈后的细小绒毛似乎都竖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属于年轻男子的手,指节分明,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那热度正透过衣衫,一寸寸侵蚀着她的矜持与防线。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从他靠近、到双手落下,再到此刻微微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突破了正常社交的界限。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皂角清爽与男性特有气息的味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胸腔里像是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一种混合着羞耻、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悸动在心底滋生。她是公孙逸明媒正娶的夫人,是长辈,是这孩子的姨母……可此刻,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静谧公房里,这些身份标签似乎变得模糊而脆弱。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个成熟的女人,而身后是个年轻、英俊、手握权柄且正对她释放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男子。他指尖那似有若无的抚摸,他呼吸喷吐在耳后的热度,还有那几乎将她整个笼罩住的高大身影,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一种危险的亲近。

裴少卿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那骤然缩紧又强迫自己放松的肩膀,那微微泛红的耳根,那下意识并拢的双腿,还有那随着急促呼吸而更加明显起伏的、诱人犯罪的胸口。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暗芒,但声音却愈发温柔低沉,几乎贴着那小巧的耳垂说道:“羽弟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归来。夫人也要保重自己,莫要太过忧思伤了身子,不然……羽弟回来见了,该心疼了。”他刻意将“心疼”二字咬得轻柔缱绻,仿佛带着无尽的怜惜,同时搭在她肩上的手微微下滑了一寸,指尖若有似无地触到了她颈侧与衣领交界处那片裸露的肌肤。那一小片肌肤细腻光滑,温度比他的手要凉一些,却在触碰的瞬间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柳玉蘅如同触电般,几乎要弹跳起来。那触碰太过清晰,太过逾矩。她猛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点在那紧束的抹胸下,竟然可耻地有了微微发硬、发胀的迹象,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慌恐和羞耻。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片隐秘的私处,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靠近而泛起了一丝陌生的、潮湿的热意。这感觉让她害怕,更让她无地自容。

“劳…劳烦公子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忙抿了抿早已被贝齿咬得嫣红水润的嘴唇,垂首避开他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肩上那双手的温度此刻变得滚烫而灼人,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暧昧的煎熬,几乎是凭着本能,身体微微前倾,同时肩膀向后一缩,试图从那掌控中挣脱出来。她动作的幅度不大,带着贵妇人特有的“不着痕迹”的矜持,但意图十分明显——逃离这令人心慌意乱的亲密距离。

站稳身形后,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他,侧着身子,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只是那微微紊乱的气息出卖了她:“妾身…妾身先回府让厨房安排下今晚的菜式。” 这句话与其说是告知,不如说是逃离现场的借口。说完,她便匆匆向门口挪步,脚步有些微的踉跄,那窈窕的背影透着几分仓皇和狼狈,仿佛身后不是温文尔雅的子侄辈,而是什么择人而噬的猛兽。那鹅黄色的衫子下,腰肢款摆,圆润的臀瓣在行走间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方才坐下时被压出的褶皱尚未完全抚平,反而更添了几分被蹂躏般的凌乱美感。

裴少卿并未阻拦,只是站在原地,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送着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他缓缓收回手,指尖相互摩挲了一下,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触碰到的细腻温软。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成熟体香与淡淡脂粉的幽香。他看着她消失在内堂门帘后,眼底的幽深才渐渐压下,重新换上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轻声应道:“嗯。”

这一声“嗯”很轻,却仿佛带着钩子,悠悠地钻入了逃也似离开的柳玉蘅耳中,让她心尖又是一颤。直到走出百户所的大门,被微凉的晚风一吹,她才觉得脸上那惊人的热度稍微退去一些,但心跳却依然如擂鼓。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刚才被他指尖触碰过的颈侧,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灼人的温度和触感。她又羞又恼,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恐慌——对自己刚才那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的恐慌,对裴少卿那看似温柔实则步步紧逼的侵略性行为的恐慌,更是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不可控的事情的恐慌。她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方才低头时可能瞥见的、自己衣襟内的风景,以及他那时落下的、意味深长的目光……

而公房内的裴少卿,慢悠悠地坐回自己的椅子,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却并未饮下。他闭上眼,脑海中清晰浮现的,是那片雪白沟壑,是那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是那因慌乱而急促起伏的饱满弧线,以及她最后逃离时,那惊惶如小鹿的眼神和微微泛红的眼尾。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嗜虐欲以及纯粹雄性占有欲的快感,细细密密地爬上心头。他知道,这位看似端庄守礼的公孙夫人,那层层包裹的矜持外壳,已经被他撬开了一道缝隙。那道缝隙里,泄露出的不仅是成熟女人的芬芳,更有被压抑的欲望和脆弱的防线。这仅仅是个开始。猎物已经受惊,而猎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裴少卿微微一笑应道:“嗯。”

柳玉蘅前脚刚走,后脚风尘仆仆的孙有良就骑着马抵达百户所门口。

“孙总旗回来了,记得请客啊!”

“见过孙总旗。”

看见他的同僚纷纷热情打招呼。

“什么孙总旗?”孙有良一脸懵。

“百户已经钦点你接任总旗啦。”

听见这话,孙有良被巨大的惊喜冲击得头脑发胀,站在原地发愣,周围的声音嗡嗡嗡的,他根本听不进。

反应过来后,立刻飞奔进去,快步冲入公房跪在裴少卿面前,掷地有声的说道:“大人,卑职幸不辱命。”

“哈哈哈哈!明德回来了,快快请起。”裴少卿大笑着上前搀扶他。

孙有良依旧跪着没动,脸色涨红的说道:“多谢大人提携,小的必定肝脑涂地,以死相报大人的恩情。”

裴大人的恩情就像高丽贷。

永远都还不完呐。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一路上辛苦了,先喝杯茶。”裴少卿和颜悦色的托着他两只手臂往上扶了一下。

这回孙有良顺势站了起来。

裴少卿笑眯眯的说道:“你应该也知道了,我已经向千户提名晋升你为总旗,好好干,不要给我丢脸。”

“是,大人!”孙有良重重点头。

裴少卿转身往椅子走去,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和有才都是本官的心腹爱将,关于这回提拔谁,我本来还有些纠结,就问了问陈总旗的意见。

最后根据他的意见综合考虑,还是决定先提拔明德你,至于有才也不着急,今后也肯定是还有机会的。”

虽然他没说陈忠义推荐的谁。

但孙有良已经从这番话再结合平时自己和宋有才跟陈忠义的关系远近分析出来,知道了提拔自己的缘由。

“你刚回来,就不多留你,早点回去沐浴歇息吧。”裴少卿从上方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笑吟吟的说道。

孙有良抱拳说道:“卑职告退!”

他刚出门,闻讯而来的宋有才就迎上去锤了他一拳,“明晚上请客。”

“行,还是群芳苑,到时候不醉不归。”孙有良哈哈一笑答应下来。

宋有才陪着他一起往外走,感慨的说道:“还是你这酸秀才看得清。”

“行了,大人刚说了,你肯定也还有机会。”孙有良安慰了他一句。

宋有才笑嘻嘻说道:“对此我倒没怀疑过,大人何曾亏待过我们?只是忏愧自己眼皮子浅,看不清事。”

他现在和陈忠义互相之间都已恢复昔日的点头之交,不再称兄道弟。

“那就好,我还怕你犯糊涂对大人心怀芥蒂。”孙有良认真的说道。

“那怎么可能。”宋有才瞪大眼睛连连摇头,指着自己,“没有大人我是个什么货色?如果将来大人不再提拔我,那一定是我自己跟不上,也会永远心存感激,可不会当白眼狼。”

孙有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老孙,你现在大小也是个总旗,当年的横刀夺爱之仇是不是可以报了?”宋有才突然想到这件事。

不仅仅是被抢走了青梅竹马。

可还被断了科举之路呢。

孙有良脸上笑容消失,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等大人哪天高升去府城了再说吧,总不至于为我个人的一点私人恩怨专门请假去一趟府城。”

宋有才沉默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

下值之后,近日浑浑噩噩的李魁一如既往独自一人提着几坛酒来到故友老赵的宅子,坐在院里自斟自饮。

自从老赵死后,他便每天如此。

既是按裴少卿的吩咐钓玄黄教的人上钩,也是真心怀念自己的老友。

但今晚这里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一名蒙面男子从天而降,“李缇骑还真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老赵有你这等挚友,黄泉之下也会欣慰。”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藏头露尾不敢见人,想必鼠辈尔!”看似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李魁瞪着此人喝道。

蒙面男子不以为意,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不过就算李缇骑夜夜来此地痛饮又能如何?就能把老赵喝活过来吗?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心里面念头不通达,就该为挚友报仇才对。”

“哼!说得简单,我拿什么给他报仇啊!拿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是这酒量?”李魁哈哈一笑满是自嘲。

蒙面男子沉声说道:“老赵是因我们玄黄教而死,他的仇我们绝不会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若是李缇骑也想为其复仇的话,我们可以联手。”

“你是玄教逆贼!”李魁的酒意仿佛瞬间清醒,起身后退一步,警惕的拔出配刀寒声说道:“就是因为你们蛊惑才害死老赵,现在还想害我?”

“蛊惑?老赵不是小孩子,有那么容易被蛊惑吗?这是他发自内心的选择!”蒙面男摇摇头,语气平静的说道:“李缇骑,我已经暗中关注你很久,是觉得你对老赵真的有情有义才愿现身,若是不愿,那便算了。”

话音落下,他作势转身欲走。

“等等!”李魁出声喊住了他。

蒙面男子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李魁声音低沉的说道:“我想为老赵报仇,但我不信你们,我不想当跟他一样随时能被你们抛弃的人。”

“信任是慢慢建立的,我们都可以慢慢考验对方。”蒙面男子说道。

李魁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做出决定,问道:“我怎么联系你?”

“有情报的话去君来客栈,告诉小二,你想吃鲤鱼,小二会问要几斤重的,你回答三斤半。”蒙面男子话音落下,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丢过去,“我们从来不亏待自家兄弟。”

话音落下,转身一跃消失不见。

李魁低头看着手里的钱袋,打开后发现装的全都是小锭金元宝,有多少他不知道,但对他而言是笔巨款。

也怪不得老赵会鬼迷心窍。

有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他没有急着去见裴少卿,而是一如既往般,继续在赵家院子里喝酒。

蒙面男子躲在暗处继续观察了李魁近大半个时辰,然后才悄声离去。

来到县衙内宅王县令的书房后他才摘下脸上蒙着的面巾,原来此人正是玄黄教通州分舵的副舵主马掌柜。

“舵主,李魁已经同意当我们的内应了,不过他觉得老赵是被我们抛弃了,所以对我们的信任有限度。”

“这不怕,只要有了机会,信任总是能建立的,而且李魁和唯利是图的老赵不同,他更重感情,有机会能发展成我们的同袍。”王县令闻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以为意的说道。

马掌柜对此表示赞同,他也挺欣赏重情重义、能为给挚友报仇敢于提着脑袋冒险跟他们圣教合作的李魁。

王县令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果能把李魁真正变成圣教的一员,我们还要想方设法帮他升官,成为裴少卿的心腹,才能探听更多情报,就像这回蜀王谋反一事,我们竟不知情。”

他也是在得知此事之后,才知道了裴少卿上回让圣使帮忙抓的人竟然是蜀王世子,为此连肠子都悔青了。

若早知道蜀王有谋逆之心,他们圣教完全可以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

而不是平白被裴少卿利用。

帮他立下了平叛之功。

估计蜀州总舵还会因为没有提前得到相关的情报,而被圣殿问责呢。

“是。”马掌柜对此也很遗憾,又说起另一件事,“对了舵主,属下发现个情况,今日通州城里客栈住宿的江湖人士明显增多,这很不正常。”

用客栈当据点,这就是个好处。

“哦?”王县令皱起眉头,沉吟片刻后说道:“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

通州是个小城,偶尔有江湖人士路过很正常,但出现很多就不对劲。

“是,属下遵命!”马掌柜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