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现在我自己就是势!圣女回宫(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0万 字
“恭喜公子又得封赏。”
柳玉蘅虽然因为叶羽下落不明的事情绪低落,但裴少卿回府时,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其表示祝贺。
“多谢夫人。”裴少卿翩翩有礼。
柳玉蘅忍不住问道:“公子,关于羽儿的下落今日有什么消息吗?”
“哪有那么快。”裴少卿知道她是关心则乱,说道:“夫人,我下午已经给千户所去信一封,连同叶少侠的画像,请千户大人发动全蜀州的靖安卫帮忙寻找,相信很快会有消息。”
他这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主要是铁剑门帮了他很多,双方关系密切。
“妾身真不知如何谢公子。”柳玉蘅闻言有些动容,当场就要跪下去。
“夫人这是作甚。”裴少卿一把托住她的手,故作不悦道:“夫人若一直这么见外,那我可就要恼了啊。”
柳玉蘅抿了抿嘴,没再多言,但看向裴少卿的眼睛里充满感激之情。
裴少卿拍了拍她的手往里走去。
赵芷兰走到柳玉蘅身旁,轻声细语的说道:“师娘,有公子全力帮忙寻找,靖安卫耳目又遍布天下,相信很快就会找到二师兄的踪迹,你就不要太担心了,眼睛都肿了一天了。”
“唉,道理我也懂,但这哪是说不担心就能不担心的呀。”柳玉蘅摇了摇头,握着赵芷兰的手叹了口气。
晚饭之后,睡觉之前,裴少卿和谢清梧在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相对而坐。屋内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绣着鸳鸯戏水的锦缎帐幔上。谢清梧已卸下白日里端庄的妆容,只穿着一件水红色的丝质肚兜,下身则是包裹至大腿根的白色长筒冰蚕丝袜。那肚兜用料极节省,仅勉强遮住胸前丰腴的乳肉,下摆也只堪堪盖住肚脐,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截雪白的腰肢。
裴少卿斜倚在床头软枕上,一只手随意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向了谢清梧并拢的双腿。“皇帝让我中秋节回京,免不了要跟些以前认识的人打交道,娘子你要陪我一同回去。”他说话时语调闲适,目光却始终流连在妻子仅着丝袜的修长双腿上。
那只手先是从外侧轻轻抚上谢清梧的右腿。隔着薄如蝉翼的白色冰蚕丝,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肌肉的匀称线条和温热的肌肤触感。冰蚕丝本就以极致轻薄、滑腻如无物著称,此刻在烛火映照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紧紧贴合着腿部的每一处起伏。裴少卿的掌心从膝盖上方一寸处开始,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缓缓向上移动。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研磨意味——指尖先是轻轻点按,感受丝袜下肌肉微微的弹性和绷紧,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贴着丝滑的面料缓慢摩挲。
谢清梧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并未躲闪,只是原本平放在身侧的双手悄悄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尖将那柔软的布料揪出细微的褶皱。她能感觉到丈夫手掌的热度透过冰蚕丝,熨帖着腿部的肌肤。那种触感很奇特——丝袜本身冰凉滑腻,像第二层皮肤,而裴少卿的手掌却带着灼人的温度,两相交叠,形成一种微妙的、令人心头发痒的温差。
裴少卿的手指开始有了更细致的动作。他的拇指沿着大腿正面的中线,从膝上约莫三寸处,一寸一寸地向上推移。每一次移动,指腹都会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隔着丝袜按压底下的肌肉。冰蚕丝被他的指腹压得微微凹陷,紧紧贴住肌肤,勾勒出指尖的形状。随着他的手指逐渐上移,谢清梧的呼吸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从最初平缓的吐纳,变得略微急促,胸口那被水红肚兜包裹着的饱满双峰起伏的幅度也明显起来。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背后打了个简单的结,此刻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轻轻晃动,几乎要从那有限的布料边缘溢出来。
“薄如蚕翼的白色冰蚕丝摸着手感细腻光滑,又能感受到腿部的温度。”裴少卿低声重复着,仿佛在品味这句话的意境。他的手掌此刻已经移到了大腿中段,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那一截被丝袜包裹的肌肤。他掌心微微用力,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软弹润。冰蚕丝的触感确实妙不可言,细腻得如同上好的膏脂,却又带着纺织物特有的细微摩擦感。当他的手掌顺着腿部线条向内移动时,丝袜贴着肌肤滑动,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的细微声响,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谢清梧的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她今晚穿的这双长筒丝袜并未配衬裤或裘裤,袜口用细细的丝带固定在腿根,袜筒本身有一定压力,牢牢裹着大腿,却又因为材质过于轻薄,几乎像没穿一般。此刻裴少卿的手已经探到了大腿内侧——那是更为敏感的区域。他的手指先是沿着内侧的弧线轻轻刮蹭,隔着丝袜,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腿根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边缘。每一次轻触,都让谢清梧的身体轻轻瑟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酸软。
“别……”她终于忍不住轻声吐出一个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意。
裴少卿抬眼看向她,烛火在他眸中跳跃,映出一种玩味的笑意。“别什么?”他明知故问,手指的动作却未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一路向上,直至触碰到袜口的丝带边缘。那是丝袜与赤裸肌肤的交界处——丝带勒住腿根,在雪白的肌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的指尖就停在那道红痕上,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道界限。一边是光滑冰凉的丝袜,一边是温热细腻的赤裸肌肤。他的指腹在两者之间来回游移,对比着截然不同的触感。
谢清梧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感觉到丈夫的手指就在自己腿根处徘徊,再往上一点,就要触碰到最私密的花园入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将最里层薄薄的绸质底裤洇湿了一小片。这让她感到羞耻——仅仅是这样隔着丝袜的抚摸,自己的身体就做出了如此诚实的反应。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裴少卿的手就卡在那里,让她无法完全闭合。
“放松些。”裴少卿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蛊惑的意味。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抚摸,手指灵巧地勾住袜口的丝带,轻轻一拉——那原本就系得不甚牢固的活结散开了。丝袜的束缚骤然松开,袜筒顺着腿部肌肤微微下滑。他趁机将手掌从那松开的袜口探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大腿内侧赤裸的肌肤。
那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颤。
对裴少卿而言,掌心所触是惊人的细腻滑嫩,像最上等的羊脂暖玉,温温热热,带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柔润弹性。他能感觉到掌下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隐隐搏动。对谢清梧而言,丈夫手掌干燥而灼热的温度毫无阻隔地熨帖上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让她浑身一软,差点支撑不住身体。
裴少卿的手掌开始在大腿内侧缓缓揉按。他的拇指抵着腿根最柔软的那处软肉,其余四指则沿着内侧的弧线向下滑动,时而轻重交替地按压,时而用掌心贴着肌肤画圈研磨。他的动作极有章法,仿佛在按摩,又分明带着狎昵的意味。每一次按压,都让谢清梧小腹深处那股酸软感更强烈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阜开始发胀,花穴深处传来隐秘的空虚悸动,渴望被更充实地填满。
“啊……”一声轻吟从她唇边溢出,她慌忙咬住下唇,却已经来不及了。
“喜欢这样?”裴少卿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说话时,手上的动作不停,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向上顶了顶,指腹边缘已经蹭到了底裤的布料。那底裤也是丝质的,薄薄一层,此刻早已被花穴分泌的爱液润湿,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
谢清梧羞得满脸通红,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却诚实地点了点头。承认自己的欲望对她来说并不容易,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早已将她出卖。
得到肯定的回应,裴少卿低笑一声,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在大腿流连。他的指尖沿着底裤边缘探入,触碰到已经湿漉漉的阴阜。谢清梧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只留一片柔软的绒毛覆盖着饱满的耻丘。他的中指先是按在那片柔软的绒毛上轻轻打转,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和湿意。然后,指尖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探索,轻易地找到了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湿润肉缝。
“这么湿了?”他在她耳边轻语,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和满足。
谢清梧羞得将脸埋进他肩头,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指节都泛白了。她无法否认——花穴入口处的嫩肉早已濡湿一片,随着他的指尖轻触,甚至主动翕张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将他的指腹润得湿滑。
裴少卿的中指抵在花穴入口,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用指腹拨弄着两片娇嫩的阴唇。那两片软肉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嫣红色泽,此刻被他手指撩拨,更是敏感地翕动着,不断渗出清亮黏腻的爱液。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每一次刮蹭都让谢清梧的身体剧烈颤抖。
“夫君……别……别弄了……”她终于受不住这种缓慢而磨人的挑逗,带着哭腔哀求道。花穴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头抓挠,渴望着被坚硬粗长的东西狠狠填满。
“那娘子想要什么?”裴少卿明知故问,手指却坏心眼地停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珠早已硬挺充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他用指腹轻轻按上去,来回碾磨。
“啊呀——!”
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谢清梧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裴少卿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阴蒂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这样直接刺激,快感几乎让她瞬间失神。
裴少卿感受到指下那颗小肉珠的剧烈跳动,以及花穴骤然收缩、涌出更多爱液的湿润反应,唇边的笑意更深。他继续用指腹按压、画圈、轻弹,变幻着各种手法刺激那颗敏感的肉珠。每一下都让谢清梧浑身战栗,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咬紧的牙关中溢出。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全靠裴少卿揽在她腰后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
“说啊,想要什么?”他一边继续折磨那颗可怜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逼问。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舌尖甚至若有似无地舔了舔她的耳垂。
谢清梧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几乎崩溃,神智都被搅成了一滩浆糊。她胡乱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哭求:“要……要夫君……给我……给我进去……”
“进去哪里?”裴少卿却不依不饶,非要她说出那些羞于启齿的词汇。
“进……进我里面……”谢清梧羞耻得浑身发烫,眼泪都出来了,“进我……小穴……夫君……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
听到她终于说出那些露骨的词汇,裴少卿这才满意地停下对阴蒂的折磨。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举到两人眼前。烛光下,那修长的指节上挂满晶莹黏腻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
“看看,娘子流了多少水。”他声音沙哑地说着,竟当着她的面,将手指送进自己嘴里,缓缓舔舐干净。那动作色情至极,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宣示意味。
谢清梧看得浑身燥热,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挛缩,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涌出更多蜜液。她只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彻底点燃了裴少卿的欲火。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她压倒在柔软的锦褥上,随即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攻城略地般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又将自己的气息渡给她。
谢清梧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却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脑后的发丝中。两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一吻结束,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裴少卿的呼吸粗重,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他撑起身,开始迅速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腰带被随意扯开扔到一旁,外袍、中衣、里衣层层剥落,露出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常年习武让他拥有一身线条流畅的肌肉,宽阔的肩膀,窄瘦的腰腹,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强大的爆发力。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阳具。粗长的肉棒笔直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整根肉棒青筋盘绕,显示出惊人的硬度和尺寸,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仿佛一头亟待出笼的凶兽。
谢清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惊人的肉棒上,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即便已经成亲数月,每次看到丈夫这身堪称完美的躯体,尤其是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她还是会感到心悸和一种隐秘的渴望。
裴少卿跪坐在她双腿之间,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烛火的光芒毫无遮拦地照在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上——柔顺的阴毛被爱液润湿,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娇嫩的阴唇因充血而嫣红肿胀,此刻正微微张合着,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穴肉,不断有透明的蜜液从那深幽的洞口渗出,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将身下的锦褥洇湿一小片。
这淫靡至极的景象让裴少卿的呼吸又重了几分。他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用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在花穴入口,却不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洞口来回磨蹭,将那湿滑的爱液涂抹均匀。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探出头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谢清梧忍不住扭动腰肢,发出难耐的呻吟。
“夫君……快……快进来……”她主动抬起腰,想要将那根折磨人的肉棒吞进去。
裴少卿却低笑一声,坏心眼地将肉棒向后撤了撤,只留龟头浅浅抵在入口。“娘子方才不是还嘴硬?”
“我……我错了……”谢清梧几乎要哭出来,花穴深处那股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主动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引导着它对准自己的穴口,“夫君……给我……求你了……”
看到她终于彻底臣服,裴少卿这才不再忍耐。他腰腹用力,猛地向前一挺——
“嗯啊——!”
粗长坚硬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挤开湿滑紧致的穴肉,一口气直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谢清梧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顶撞得眼前发白,身体高高弓起,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尖叫。太满了……太深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将她的小穴完全填满,甚至连深处最隐秘的褶皱都被撑开熨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搏动的青筋,感受到那硕大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的坚硬触感。那种被彻底占有、填满、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将她推上了第一波小高潮的边缘。
裴少卿也被她湿热紧致的包裹刺激得倒抽一口冷气。即便已经欢好多次,每一次进入她身体的感觉还是那么销魂蚀骨。她的花穴又湿又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他的插入而蠕动着,带来极致的紧致包裹感。他停留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才缓缓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他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大半,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内,然后再缓慢而坚定地重新插到最深处。这种缓慢的节奏反而更磨人。每一次插入,粗硬的肉棒都缓慢而强硬地撑开紧致的穴肉,碾过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的凸起和褶皱;每一次抽出,湿滑的穴肉又会恋恋不舍地裹着他的肉棒,发出“噗嗤”的水声,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
“啊……慢……慢点……”谢清梧被他这样缓慢而深重的抽插顶得娇喘连连,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粗壮的柱身撑开紧致的甬道,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和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裴少卿俯下身,吻住她半张的红唇,将她破碎的呻吟尽数吞下。同时腰胯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缓慢的抽插变成了有力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让谢清梧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从肚兜边缘弹跳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
“自己把肚兜脱了。”裴少卿在她唇边命令道,声音沙哑而霸道。
谢清梧迷迷糊糊地抬手,摸索到颈后的系带,颤抖着解开。水红色的肚兜滑落,露出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那对乳房的形状极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雪白的乳肉饱满丰盈,顶端缀着两颗樱桃般大小的嫣红乳头,此刻正因为情动而挺立着,周围一圈乳晕也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裴少卿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卷弄、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夹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捻弄。胸前的敏感点被这样同时攻击,谢清梧只觉得快感翻倍,花穴内壁剧烈地收缩着,狠狠绞紧体内的肉棒。
“嘶……夹这么紧……”裴少卿被绞得差点当场缴械,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开始更凶狠地撞击。他双手握住谢清梧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而用力地挺动,每一次都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水声、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拔步床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随着撞击的节奏摇晃着。
“啊……夫君……再重点……顶到了……顶到里面了……”谢清梧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中,双腿本能地缠上裴少卿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拉得更近,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更深、更重。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胸前那对雪乳荡出诱人的乳波,乳尖上的水痕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裴少卿被她这副完全放荡的模样刺激得双目赤红。他干脆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也更容易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粗硬的肉棒从后方猛地贯穿湿滑紧致的小穴,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子宫口那一点软肉。
“啊呀——!”谢清梧被顶得几乎要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抓着床柱,腰肢却下意识地向后抬起,迎合着身后凶猛的撞击。这个姿势让她有一种被完全掌控、摆布的羞耻感,却也让快感更加猛烈。她能清楚地听到身后肉体撞击的声音,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时带起的风声和摩擦声。
裴少卿一手用力揉捏着她臀瓣上软嫩的肉,另一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快速按压、拨弄。前后夹击的快感如潮水般将谢清梧淹没,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酥麻痉挛,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快感同时涌上大脑——
“要……要丢了……夫君……我……我要……”她的话没说完,身体就猛然绷紧,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裴少卿的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身体软软地趴倒在床上,只剩下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裴少卿被她高潮时紧致的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胯狠狠向前一顶,将肉棒完全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随即马眼一张,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嗯……”谢清梧被他滚烫的精液烫得又是一阵颤抖,花穴本能地收缩着,将那些精液牢牢吸在深处,一滴也不愿浪费。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儿。裴少卿才缓缓退出身体,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下,将身下的锦褥弄得一片狼藉。
他将浑身瘫软的妻子翻过来,搂进怀里,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已卸下妆容,只穿着肚兜和丝袜的谢清梧答道:“这是自然,幸好不用待太久,过完节就能走,裴少卿有些事和有些来往的人我也不知道。”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身体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中,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胸膛。裴少卿低头,看见她腿上那双白色冰蚕丝袜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袜筒滑到了膝盖处,露出大腿上被他揉捏出的淡淡红痕。他将手重新搭在她腿上,指尖摩挲着那些痕迹,低笑道:“丝袜都弄坏了。”
“还不是你弄得……”谢清梧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将腿更贴近他的手。那丝袜虽然滑落了,但那种冰滑的触感和腿上传来的他手掌的温度,依然让她心头发痒。
已卸下妆容,只穿着肚兜和丝袜的谢清梧答道:“这是自然,幸好不用待太久,过完节就能走,裴少卿有些事和有些来往的人我也不知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不是太亲近的人,也不会轻易就怀疑我是个冒牌货。”裴少卿手滑到她的腰上。
谢清梧的腰很细,但是却又不失肉感,有点小肚子,这种才是极品。
“那大嫂呢?你回京后肯定要回家住,就算过往与大嫂不亲近,但终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那么多年,她肯定了解你的一些细节上面的东西。”
谢清梧蹙起秀眉,现在最庆幸的就是大哥和公公不在京城,他们才是最了解裴少卿的人,也最容易起疑。
裴少卿的手沿着腰线往上滑到鼓鼓囊囊的肚兜上钻了进去,听着谢清梧的婉转轻吟说道:“对大嫂和父兄这种家人,唯有减少跟他们接触。”
“现在京城都认为你过去是有意藏拙,大嫂她们说不定也觉得你过去是为了侯府在故意自污,自责以往误解你愧对你呢,上赶着要补偿你。”
谢清梧被撩拨得兴起,身子发软的靠在床头轻喘,盈盈一握的白丝小脚灵活的沿着裴少卿小腿往上游走。
“那就一半一半。”裴少卿另一只手捉住她顽皮的玉足细细把玩,思索着说道:“藏拙是真,但与家里关系不好也是真,装作对家里人过去的态度耿耿于怀,心存芥蒂故意疏远。”
“现在不想着修复父子关系,借威远侯府的势了?”谢清梧笑语道。
“现在我自己就是势!何须借旁人狐假虎威?”裴少卿轻狂的说道。
何况就算它装作跟家里人水火不相容,也没人敢不把他看作威远侯家的公子,威远侯府的势他照样能借。
“夫君霸气。”谢清梧美眸连连的翻身趴到他身上,沉甸甸的良心被压扁挤得从肚兜两侧溢出些许,语笑嫣然说道:“不靠威远侯府,也不靠安宁伯府,我们平阳男府自成一家。”
两人这么干倒是阴差阳错合了皇帝的心意,毕竟皇帝就是看在裴家父子不和的份上才大力扶持裴少卿的。
“贵为平阳男,也照样被个女人压在身下。”裴少卿装模作样哀嚎。
谢清梧在床上很放得开,“妾身就是骑在夫君头上撒野又如何呢?”
“不是撒尿就行。”裴少卿说道。
谢清梧神态娇羞的啐了一口。
裴少卿一脸懵逼,饮水思泉。
“主公!主公!”狸将军敲窗。
裴少卿探出头来,没好气的冲房间外面问道:“什么事?朕忙着呢。”
“去京城的猫传信回来了,情报线一路畅通。”狸将军振奋的说道。
随着这条情报线搭建成功,就证明以后其他地方也能采取这种方法。
它狸将军的重要性和地位将大大提升,今后说不定统领全天下的猫。
裴与狸共天下,不是梦也!
主公请叫朕喵皇!
裴少卿还没察觉到狸将军那小子膨胀的野心,正为它带来的好消息而兴奋,“好好好!狸将军,你的猫都是好样的!我下个月要进京,到时候带几车小鱼干,沿途给它们奖赏。”
这事居然还真成了,和该庆贺。
“主公!臣也要同往!”狸将军闻言连忙说道,怎么能给主公收买自己下属人心……猫心的机会?自己的手下当然是要由它狸某猫亲自来赏赐。
裴少卿随口应道:“同往同往。”
“多谢主公!”狸将军说道,又补充了一句,“若无吩咐,臣先告退。”
“准。”裴少卿声音拖得老长。
…………………………
夜已深,位于天妖山脉中圣城的圣宫主殿灯火通明,玄教高层齐聚。
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
白衣飘飘,冷艳高贵的摇光圣女好似踏月而来的仙女般飘然落在主殿门口,昂首挺胸迈动赤足入内,每走一步,脚踝和脖子上的铃铛就发出阵悦耳的声响,好似一支完整的曲子。
“摇光见过二位殿主诸位长老。”
摇光圣女微微俯身就算是行礼。
“圣女免礼。”黄殿殿主抬手。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静静的盯着摇光圣女,等着她解释近期的失联。
摇光圣女眼神漠然,淡红色的玉唇轻启缓缓说道:“我自圣宫离去就一路向通州城,却未曾想刚入通州地界便遭到一位戴面具的高手袭击。”
刹那间所有人脸色都严肃起来。
“其实力在我之上,而且施展的是圣教武学。”摇光圣女语气冰冷。
“什么?”一位长老惊呼出声。
其他人也都是面色凝重。
摇光圣女继续说道:“交手中我被其击伤,这个过程中还弄丢了储物宝戒,拼尽全力才逃脱,这段时间就一直躲在某处深山风餐露宿的疗伤。
我知道圣宫肯定已经派了人去通州寻找我,所以伤好后就去了一趟通州分舵,在那里见到了圣宫派出寻我的使者,遂叫上其一同返回圣宫。”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闭上了嘴。
“圣女确定袭击你的神秘人真用了圣教武学?”炎殿殿主沉声问道。
摇光圣女神色冷淡的点点头,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绝对不会认错。”
“可还发现袭击者有什么其他特征吗?”黄殿殿主皱了皱眉头问道。
摇光摇摇头,“此人把自己伪装的很好,我只能分辨出是名男子。”
“如此说来,我教中竟然有对圣女心怀不轨之人!又或许是朝廷安插的探子也不一定。”一名长老说道。
又一名长老叹了口气,“我们在朝廷安插探子,朝廷自然也会往我们这里埋棋子,这种事情避免不了。”
“能击伤圣女,至少也是游龙境中期的高手,在我圣教应该也属于高层了,查。”炎殿殿主冷冷的说道。
“是要查,查查所有游龙境中期教众近期的动向,这件事就由执法长来老负责吧。”黄殿殿主沉声说道。
执法长老起身,“老朽遵命。”
“圣女既去了通州城,为何没杀裴少卿?”炎殿殿主又问了个问题。
摇光圣女站得体态端庄,镇定自若的答道:“因为他身边也有一位游龙境高手贴身保护,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也怕那个偷袭我的神秘人还在通州,公然现身引来其注意。”
说到这里,她语气一顿,接着继续说道:“另外,我当日有些被开阳之死冲昏了头脑,在山中疗伤这段时间细细思考,裴少卿现在不宜杀。”
“哦?圣女对此有何高见?”黄殿殿主露出不解之色,抬手示意直说。
摇光圣女说着主人教给自己的那些话,“裴少卿因功被重赏,立刻便遭到我们的报复,那打的就是大周皇帝的脸,其必然会进行更猛烈的还击雪耻,只会给圣教带来更多伤亡。”
“如圣女之言,那这个仇就是不报了?我圣教颜面何存?被打击的士气又怎么办?”一名长老语气不悦。
摇光圣女冷冷的扭头看向她,语气平静的说道:“圣教已经存在了上千载,我们争的不是一朝一夕,是千秋大业,不能为了一时之快和虚无缥缈的颜面,而断送圣教大好的未来。
大周皇帝老了,近些年对我们的打击明显有所减轻,精力都放在攻破北蛮和对付西魏,我们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去刺激他?待到他驾崩,新旧交替之际,我亲自取裴少卿的狗命。”
众人听完后低声议论起来。
“我觉得圣女说的对,比起颜面这种东西,还是实际利益更重要。”
“不是不雪这个耻,只是延后。”
“开阳圣子的死亡真相,本来就是不能见光的耻辱,非要为他报仇葬送更多人的性命,老夫觉得不值。”
摇光圣女嘴角微微上扬。
主人和主母可真厉害,只是借自己的就嘴将这些老家伙偏得团团转。
想到主人和主母的手段,圣殿中端庄冷艳的摇光圣女有些心慌意乱。
下意识紧紧合拢丰腴的大腿。
真是很期待他们的奖励呢。
灯火摇曳,映照她双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