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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94章 准备要个孩子,摇光圣女归去(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660 字

裴府,内宅卧室里。

裴少卿披散着长发,敞开着胸襟露出结实的胸肌,慵懒且放浪形骸的靠坐在软榻上,显得放松而又惬意。

一袭白衣,赤着玉足的摇光圣女趴在一旁为他捶腿,身姿曲线格外的妙曼,特别是圆润的臀线轮廓分明。

她除了脚上的铃铛在响外,白皙的脖子上也多了个造型精致的铃铛随着肢体动作响得清脆悦耳,这是裴少卿特意从锦官城给她带回来的礼物。

铃铛的内侧刻了一个“裴”字。

同样体态放松,穿着清凉靠坐在裴少卿对面的谢清梧抬起一只黑丝包裹的纤纤玉足掂起摇光圣女的下巴。

嘴角含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说道:“明明就多了个铃铛,却让她多了一种欲求不满的风搔感,夫君对怎么摆弄女人还真是很有一套呢。”

“娘子不介意吧?”裴少卿仿佛随口一问,眼睛却观察着对方的神情。

“只要不玩男人就行。”谢清梧用脚背轻轻磨蹭摇光圣女的脸蛋,遗憾的说道:“如果再给铃铛加根牵绳的话更好,堂堂玄黄教圣女被夫君跟牵狗一样牵着,那画面一定很有趣。”

这两口子的确才是天作之合。

堂堂玄教圣女,二十岁迈入游龙境的天才就这么沦为夫妻俩的玩物。

盛装打扮、美艳不可方物的摇光圣女不禁轻咬粉唇,面颊浮现红霞。

听着谢清梧的话她心里有淡淡的羞耻感,但是想象了下对方描绘的那种场景,又有种异样的兴奋和刺激。

裴少卿也心里一颤,连忙深呼吸平复了下情绪,捉住摇光圣女的下巴让她正对着自己,说道:“我刚刚跟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吗?重复一遍。”

谢清梧这才把脚缩了回去,让一个明明比自己强的女人却心甘情愿臣服于自己,这种感觉让她为之着迷。

“是,主人。”摇光圣女毕恭毕敬的说道:“我回到圣殿后,就说我失踪是因为刚到通州就遇到一位神秘人袭击,负伤后一直在山中疗伤……”

“嗯。”裴少卿满意的点点头,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储物戒上后皱了皱眉头,“你把这个弄丢了,没事吧?”

“奴婢就说是在与那神秘人交手的过程中丢失的,师尊定然会再赐予我一件储物法宝。”摇光圣女答道。

储物法宝虽然珍贵,但相比她高贵的身份而言,也不算稀罕玩意儿。

玄黄教可是着有上千年的积累。

裴少卿眉头一挑,“你们玄教还真是家大业大,你回去后,把什么能带出来的功法宝物都给我带一份。”

玄黄教存在的时间比大周都久。

好东西肯定比大周皇室还要多。

“主人,很多好东西都是全靠师尊赏赐,奴婢也带不出来的。”摇光圣女摇了摇头,模样怯生生的说道。

裴少卿闻言有点失望,只能退而求其次,“反正你尽力而为吧,把你能搞到的最好的东西拿来献给我。”

慢慢来,反正只要他掌控了摇光圣女,迟早有机会搬空玄教的宝库。

“遵命。”摇光圣女低头应道。

裴少卿拍拍她的脸:“去吧。”

“是。”摇光圣女缓缓下榻,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摇奴告退。”

接着就这么撅着屁股手脚并用倒退着往后,一直退到门口,才站起来打开门走出去,又轻手轻脚关上门。

“夫君真就不先尝尝圣女殿下的滋味吗?”谢清梧笑语盈盈的问道。

她从摇光圣女口中得知裴少卿虽然百般羞辱玩弄她,却没真进去过。

裴少卿捉住她一只伸到自己身旁的玉足把玩,随口说道:“她还没立下足够的功勋,我怎么能奖励她?”

谢清梧愣了一下,短暂的思索之后恍然大悟,跟上了裴少卿的思路。

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现在摇光圣女在裴少卿面前是低一等的,那与么裴少卿交欢就是她的荣幸,不能让她轻易得到这种奖赏。

“裴少卿那个混在女人堆里的废物懂驯服女人的话我倒不奇怪,可夫君一个山贼怎也懂?”谢清梧收回脚起身爬到裴少卿面前,好奇的问道。

两人面对面,近在咫尺,裴少卿甚至能感受到她说话时的吐气,轻笑一声道:“没有人一出生就是山贼。”

他没穿越前可是个不正经商人。

商人可以不懂经商,但肯定不会不懂玩女人,越有钱才玩得越变态。

“夫君身上充满了秘密。”谢清梧却理解成裴少卿的身世肯定不简单。

看着她娇嫩欲滴的红唇,幽深的沟壑,呼之欲出的良心,裴少卿鼻息有些重,“夫人今天似乎格外热情。”

他能感受到谢清梧出关后更愿意跟自己亲近了,放下了一些以前还要端着的矜持,像真把他当丈夫一样。

“夫君不喜欢吗?”双手撑在软榻上趴着的谢清梧身子往前倾,几乎快要压在裴少卿身上,吐气如兰的道。

她觉得通过炼药一事,完全证明了自己对裴少卿有更多价值,摇光圣女吃的噬心丹也需要她定期配解药。

再加上她掌握的诸多信息,裴少卿将来已经不可能过河拆桥抛弃她。

而且经过那么久的相处,两人都有了深入了解,相信裴少卿也认识到她并不是那种人尽可夫的蛇蝎女人。

所以是时候彻底绑死。

当货真价实的夫妻了。

裴少卿也不蠢,和谢清梧对视那一瞬就读懂了她的想法,伸手摸着她的脸说道:“娘子确定准备好了吗?”

他也一直在等这一天。

“给我个孩子,夫君可是心狠手辣之人,若说我完全信任你,未免有些假,但我能信任孩子的父亲,而你也能相信孩子的母亲。”谢清梧一脸坦诚的说道,思路冷静、条理清晰。

裴少卿吐出口气,“我不想那么早当爹的,不过娘子说的有道理。”

他现在这具身体刚刚二十出头。

这个年纪在前世可能大学都还没毕业,没还上过小学的也大有人在。

但是在这个世界除了那些跑江湖的人之外,基本上都已经结婚生子。

所以他也该有个孩子了。

不仅是彻底和谢清梧绑死。

更是避免被人误会不孕,在这个世界,没有生育能力对领导者来说可是大事,甚至给不了追随者安全感。

现在他还年轻,位置还低,追随者也不多,如果等他年龄大了,地位高了,还没有孩子,或者孩子年幼。

那对他的处境将会很不利。  谢清梧展颜一笑,这个笑容里褪去了过往所有的伪装与试探,只剩下一种即将将自己完全交付的纯粹与坦然。她伸出一双莹白如玉的手臂,柔软而坚定地环住裴少卿的脖颈,借着他身体的重心,整个娇躯往后轻盈一倒,如同黑瀑般浓密润泽的秀发随之铺散在软榻之上,在透窗而入的午后暖阳中闪烁着丝绸般的光泽。她那两条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在倒下的瞬间便已如灵蛇般缠上裴少卿的腰际,紧绷的尼龙丝袜摩挲着他腰间仅存的中衣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并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或反应的时间,黑丝玉足隔着衣料抵住他后腰的凹陷处,腰腹核心骤然发力,猛地向内一收、向下一压——裴少卿只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整个人便被这股柔韧却霸道的牵引力拽得向前扑倒,胸膛正正压上她柔软的娇躯,两人之间最后那点空气被彻底挤压殆尽。

“相公,爱我。”她贴着他的耳廓,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娇柔嗓音唤道,温热湿润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体香直钻入他耳道深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酥骨的缠绵,像是在恳求,又像是一道不容违背的命令。说话间,她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又紧了紧,黑丝包裹的足尖甚至轻轻上抬,不轻不重地蹭过他尾椎骨下方那块敏感的区域。

裴少卿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软榻之上,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他能清晰感受到身下这具娇躯惊人的弹性与温度——谢清梧虽然身姿修长,但该丰腴的地方绝不吝啬:隔着轻薄清凉的居家纱衣,那对呼之欲出的高耸玉峰正顶着他的胸膛,乳肉在挤压下呈现出饱满欲裂的弧度,坚挺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那份硬如樱桃的凸起,正在他胸膛上微微磨蹭。而更致命的是她跨部的紧贴——她身上那条薄如蝉翼的襦裙为了方便休憩,本就未着亵裤,此刻裙摆早在方才拉扯间翻卷至大腿根部,那滑腻如脂的黑丝袜口之上,便是毫无遮蔽、完全袒露的柔软三角洲地带。裴少卿能直接感受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温热湿润的肌肤正紧紧抵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在裤裆里胀得发痛的阴茎根部。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她蜜穴入口处那片柔软的唇瓣形状,以及那处正在微微翕张、渗出潺潺滑腻花蜜的湿润缝隙。

过往那些暧昧、试探、边缘的亲密接触,固然足够刺激撩人,能慰藉欲望的饥渴,但那终究是隔靴搔痒。而这一次,是真真正正、毫无保留的负距离交流,是将彼此最隐秘的躯体和灵魂都彻底向对方敞开的仪式。没有虚与委蛇的推拉,没有身份立场的权衡,在这一刻,她只是渴望着被丈夫彻底占有的女人,而他则是一个即将在妻子身体里打下自己烙印的男人。

裴少卿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低头重重吻了下去。这个吻与以往的挑逗或惩罚都不同,它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霸道,长驱直入地撬开她洁白的贝齿,缠住她柔软的香舌,吮吸、交缠,吞咽她所有的嘤咛与呜咽。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中交换,发出濡湿的水声。他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扯开自己本已敞开的胸襟,让滚烫的胸膛肌肤彻底与她胸前的绵软玉峰紧密相贴。隔着那层薄纱,他能清晰感受到她乳峰的每一寸轮廓,那顶端硬挺的蓓蕾,正隔着衣料在他胸前摩擦,很快便将那处纱衣顶出两点深色的湿润水痕——那是她情动泌出的乳露。

谢清梧热烈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双手从他的脖颈滑下,用力撕扯着他身上多余的中衣。丝绸撕裂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裴少卿配合着抬起身体,任由她将那件碍事的中衣剥下,丢到软榻之下。他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汗水已经开始在皮肤上渗出细密的亮晶晶的汗珠。

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沿着纤细的脖颈来到精致的锁骨,舌尖在锁骨凹陷处打着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张口含住了她左侧乳峰顶端隔着纱衣凸起的蓓蕾。虽然是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热烫的唇舌包裹上来的瞬间,谢清梧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啊……”她身体微微一颤,双手插进他披散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收紧五指,像是要将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裴少卿用力吸吮着,牙齿隔着薄纱轻轻研磨那粒硬豆,唾液迅速浸湿了那一小片区域,薄薄的纱衣变得半透明,紧紧贴附在乳晕和乳头上,勾勒出更加清晰诱人的轮廓。他能感觉到那粒樱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肿大、硬挺,甚至能感受到她乳肉在他吸吮下的轻微颤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纱衣覆上她另一只高耸的玉峰,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着那团丰腴的软肉,感受它在掌心变形又弹回的惊人弹性,拇指指腹精准地在乳尖的位置画着圈,用力按压摩擦。

“别……别只隔着衣服……”谢清梧喘息着,声音已带上了明显的颤意和渴求。她主动抬手,揪住自己胸前轻薄纱衣的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扯——又是“刺啦”一声,那件本就不甚牢固的家居纱衣被撕裂开来,向两侧滑落,将她胸前雪白如玉、高耸挺拔的双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裴少卿的眼前。因为长期习武和修行,这对玉峰形状完美,饱满挺翘,没有丝毫下垂,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不大不小,中心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色小莓果,骄傲地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乳露。裴少卿眼神一暗,毫不犹豫地低头,这次是毫无阻隔地直接含住了那颗娇艳的乳头。火热的唇舌裹住冰凉滑腻的乳肉,舌尖灵活地在乳晕上打转,然后重重吸吮,将整颗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晕都深深纳入口中。

“啊!相公……”谢清梧浑身一紧,双腿本能地夹紧了裴少卿的腰,黑丝足踝在他后腰上用力摩挲。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直冲脑髓,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的口腔有多么湿热,舌头是多么灵活有力,每一次吸吮都像是要将她的魂儿从胸口吸出来。裴少卿像个贪婪的婴儿,左右轮流含弄着这两团美味的玉脂,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和齿印。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柔软的肚脐,径直探入那片神秘的幽谷。

她的腿早已为他打开。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润的柔软地带。手指所及之处,是一片无比娇嫩滑腻的肌肤,以及那早已湿滑泥泞、潺潺流水的蜜穴入口。两片饱满肥厚、色泽嫣红的花唇像新鲜剥开的蚌肉,湿漉漉地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在不停地翕张,吐出更多透明黏滑的爱液,将整个手掌都沾染得湿透。他的中指先是轻轻划过那道缝隙上端,触碰到一粒藏在花唇顶端、已经肿胀硬凸出来的小小肉粒——那是她最敏感的阴蒂。只是指腹轻轻扫过,谢清梧就浑身猛地一弹,喉间溢出一声拔高的、失控的尖叫。“呀啊!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

裴少卿却置若罔闻,反而指尖更加精准地按压上去,用指腹在那一小粒硬豆上打着圈研磨,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以及身下女人随之而来的剧烈颤抖和愈发急促的呼吸。与此同时,他的食指已经顺着湿滑的甬道口试探着挤了进去。仅仅是进去一个指节,就被里面那紧致、火热、充满弹性和吸力的媚肉层层包裹、死死绞住。里面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入被带出更多,发出咕啾的水声。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缓慢地推送,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蜜穴深处,指腹弯曲,触碰到一处略微粗糙、带着独特纹理的敏感区域,然后轻轻一刮——

“啊啊啊!!!”谢清梧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腰肢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死死绞紧,黑丝包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温热的蜜液猛地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浸湿了她的臀瓣和身下的软榻。裴少卿知道,这是他找到了她子宫口下方那块最敏感的G点。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和刮挠,就让她几乎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这么湿,这么馋?”裴少卿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莹黏腻、拉出长长银丝的爱液,声音低哑地调笑道,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送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干净,“娘子果然早就准备好了,这身子,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谢清梧满脸潮红,双眼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方才那一波强烈的刺激让她脑子都有些空白,听到他的调笑,羞耻感涌上,但更多的却是更深的空虚和渴求。她扭动着腰肢,用湿润的花穴口主动去蹭他已经鼓胀得将裤裆顶起巨大帐篷的阴茎,喘息着催促:“别……别用手了……相公……给我……快……”

裴少卿此刻也忍耐到了极限。他跪坐起身,粗暴地扯开自己亵裤的系带,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昂首怒立。那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柱身紫红发亮,硕大的龟头膨大如蘑菇,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她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破碎裙摆完全撩到腰间,让她整个下体完全袒露,那被黑丝袜口勒出微微肉感的雪白大腿根部,以及腿心处那片泥泞狼藉、花唇微张、正汩汩吐着蜜液的粉嫩花园,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握住自己滚烫硬挺的肉棒,用沾满她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湿滑龟头,抵住她那片柔软湿润、不断收缩渴望着的穴口。龟头刚接触到那两片嫩肉,就被热情地“吸”了进去一小半,紧致火热的触感让裴少卿也倒吸一口凉气。他沉下腰,腰部猛地发力——“噗嗤”一声,粗壮如儿臂的阴茎蛮横地破开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口,长驱直入,狠狠贯穿到底!

“唔——!!”巨大的饱胀感和瞬间被填满充实的极致快感,让谢清梧瞬间瞪大了美眸,瞳孔都有些涣散,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粗硬的、尺寸惊人的肉棒是如何劈开自己紧致媚肉的层层叠嶂,一插到底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最深最柔软的那处花心上,与脆弱的子宫口紧紧相贴,带来一阵让她几乎晕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无上快感。她的身体内部被彻底撑开、填满,不留一丝缝隙,那种从灵魂深处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不止。

裴少卿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阴道内壁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吸绞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正疯狂地吮吸、蠕动、挤压着他的肉棒,试图将它吞噬得更深。花穴深处还在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润滑着每一次摩擦。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看着身下女人完全失控的、沉浸在极致初入快感中的迷乱表情,喘息着问:“疼吗?”

谢清梧咬着唇,眼中氤氲着生理性的水汽,缓缓摇头,双腿却再次主动缠紧他的腰,黑丝足踝在他后腰上催促般地蹭着,声音沙哑而渴求:“不……不疼……动……相公……动啊……”

得到许可,裴少卿不再忍耐。他掐住她的细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是黏腻的水声和媚肉不舍的挽留声;每一次插入,都是肉体撞击的闷响和直抵子宫口的深深贯穿。“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根处,发出清晰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谢清梧愈发高亢失控的呻吟。

他将她的两条黑丝玉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整个花穴顶穿,粗硬的肉棒反复碾磨着娇嫩的G点和脆弱的子宫口。谢清梧已经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干得神志模糊,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灭顶的快感。她的秀发在软榻上凌乱散开,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胸前那对雪白的玉峰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着,荡出诱人的乳波,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小巧的舌头无意识地吐露在唇外,唾液从嘴角溢出;她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软榻布料,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抓着裴少卿的手臂,在上面留下浅浅的抓痕。淫靡的蜜液混合着两人汗水,将交接处和她身下的布料浸得一片湿漉漉。

“说,是谁在干你?”裴少卿一边凶猛抽插,一边喘息着逼问,粗大的阴茎次次尽根没入,捣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是……是相公……啊啊……是夫君……是裴少卿……在……在干我……干你的娘子……”谢清梧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回答,话语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羞耻心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荡然无存。

“谁的身子?”

“我的……是清梧的身子……是娘子的身子……啊啊啊……好深……要被顶穿了……”

“这是谁的女人?”

“是相公的女人……是裴少卿的女人……永远都是……啊啊啊……相公……用力……再用力些……”

裴少卿被她这放浪的回答刺激得血脉偾张,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几乎是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狠劲。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疯狂进出,带出来的爱液飞溅,甚至有几滴溅到她的脸颊和锁骨上。谢清梧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最终变成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啜泣和尖叫。她感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灭顶的酸麻感正在急速累积,子宫阵阵紧缩,阴道内壁的媚肉痉挛般疯狂绞紧,死死箍住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凶器。

“相公……我……我要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到了……一起……”她哭着喊道,双腿死死夹紧,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裴少卿也到了爆发边缘,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胯,下身最后一次重重地、深深地撞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翕张的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数灌注进她花穴的最深处,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颈和子宫内壁。几乎是同时,谢清梧的花穴也剧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紧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她微张的花唇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两人都重重地喘息着,沉浸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之中。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感受着彼此体内最细微的悸动。裴少卿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维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俯身再次吻住她红肿的唇,交换了一个缠绵而温存的吻。他想要的就是这样——一发入魂,彻底中靶。将她最珍贵的子宫用自己滚烫的种子灌满,让她从里到外、从身体到未来,都彻底烙上他的印记。

过往那些足以慰藉平生欲望的亲密接触,终究只是前奏;而此刻,才是真正的夫妻之实,是血脉相连的开始。

他慷慨解囊,倾囊相授,将生命的种子毫无保留地注入她最深处。而她,必将因他这一次的全力“耕耘”,而“满载儿归”。

小丫鬟秋叶急匆匆跑过来,到门口后听见里面的声音面红耳赤,强忍着羞涩说道:“老爷,陈总旗到了。”

“让他候着。”裴少卿随口回道。

“是。”秋叶转身让一个家丁去大厅给陈忠义带话,而她自己则是去厨房让人烧热水和准备好干净的帕子。

等裴少卿和谢清梧完事后,她这个丫鬟还得进去帮两人清理身子呢。

…………………………

今天是休沐日。

但王县令还在书房处理公务。

虽然是玄黄教的卧底,可他对自己这个身份该承担的工作上很尽职。

在如今已经算是难得的好官。

突然他感觉到眼前光线的变化。

当即下意识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白裙飘飘,婀娜多姿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凹凸有致的娇躯裹得严严实实,赤着双足,浑身散发着让人不敢亵渎的圣洁气息。

“当啷~”

王县令手里的笔掉在了桌子上。

墨汁呈放射状向四周飞溅出去。

“圣女殿下!”他激动万分的豁然起身,随后快步跑到摇光圣女面前跪下拜见,“通州分舵舵主参见殿下!”

他低着头,目光只能看见那双近在咫尺,洁白如玉,一尘不染,美得无暇的小脚,不禁是有刹那的失神。

很快又为自己的欲念感到羞愧。

那可是圣洁如仙,不可玷污的摇光圣女啊!自己怎么能胡思乱想呢?

“起来。”摇光语气冷淡。

离开裴少卿和谢清梧,她又恢复了高不可攀、不容亵渎的圣女形象。

“是。”王县令起身,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您去哪儿了?大家都急死了,圣殿专门派了圣使来寻你。”

他这才发现圣女殿下脖子上多了个精致的铃铛,心中暗道殿下是真喜欢铃铛啊,不仅脚上戴,脖子也戴。

“叫圣使来见我。”摇光圣女语气平静的说道,径直向一张椅子走去。

莲步轻移动,铃铛叮铃铃作响。

听着清脆的铃声,她虽然始终面不改色,但脑子里却总是下意识回忆起在裴府地牢里的种种,心跳加速。

恐惧、兴奋、怀念等种种情绪轮番涌上心头,好一会儿才得以平息。

“是!”王县令立刻领命而去。

圣使很快闻讯而来,看见摇光圣女后都险些激动哭了,“参见殿下。”

“起吧。”摇光圣女惜字如金。

圣使起身后弯着腰问了和王县令一样的问题,“殿下您去哪儿了……”

“关于这点本圣女会回圣殿向二位殿主和诸位长老解释。”摇光圣女打断圣使,语气虽平静却不容反驳。

“是。”圣使闻言只能按耐住心中的好奇,又问了一句,“那殿下是否还要杀裴少卿?若是不便的话,在下可代为出手,然后再回圣殿复命。”

“不必了,他的命除了我,谁也不能取。”摇光圣女摇摇头,一副有长远打算的模样说道:“关于他我另有想法,回去会向二位殿主提出。”

“是。”圣使对其言听计从。

摇光圣女古井无波的说道:“明日一早,你与我一同返回圣殿吧。”

“遵命。”圣使拱手应道。

看着高高在上,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圣女,王县令没有敢上前插嘴。

但裴少卿插过了,虽然是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