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总旗之位归属,裴大人的敲打(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494 字
直到囊中羞涩,睾丸囊袋已被彻底掏空,裴少卿那根原本怒挺昂扬的紫红色肉棒终于缓缓瘫软下去,硕大的龟头软趴趴地垂在耻毛间,顶端马眼还时不时渗出几滴浓稠的乳白色精液——那是谢清梧子宫口无法完全容纳的余沥,顺着她微微敞开的阴唇口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裴少卿才终于放过了谢清梧,粗重的喘息逐渐平复,汗湿的胸膛贴着谢清梧同样黏腻的背脊,两颗心脏隔着皮肉以不同的频率跳动。他缓缓抽出阴茎时发出细微的“啵”声,龟头从阴穴中脱出时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谢清梧大腿内侧往下淌。谢清梧立刻收紧腿根,将那些宝贵的种子牢牢锁在体内,甚至还下意识用两指扒开阴唇,把溢出的部分抹回去——她看过医书,说这样能增加受孕几率。
“秋叶。”裴少卿缓了缓,气息尚有些不稳,他冲着门外喊道,声音沙哑中带着情欲退潮后的懒散。
吱呀~开门声响起,雕花木门被推开一道缝,但端着铜盆和细棉帕子进来的不是秋叶,而是穿着一身淡青色袄裙的赵芷兰。她端着沉重的铜盆,盆沿搭着两块干净帕子,袅袅婷婷地走进来,刚抬眸看见床上的景象时,脚步便是一顿。
“兰儿?”裴少卿顿时一怔,身体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虽然两人赤身裸体的状态早已被看光,但每次这般狼狈地被撞见,总有种微妙的耻意。尤其是此刻阴茎尚未完全清洗,龟头残留的白浊在烛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阴毛发间的水迹更是清晰可见。
赵芷兰看着床上的狼藉和不着寸缕的两人,也有些害羞,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床榻凌乱不堪,锦被半掀半掩,露出底下湿了一片的内衬——那是谢清梧刚才高潮时失禁的尿液混着爱液浸透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腥味,那是精液与阴道分泌物混合后的特有气息,还夹杂着汗水与情欲蒸腾出的肉欲味道。她垂了垂眼,但很快便强迫自己抬起头,尽量保持着镇定打招呼,“公子,夫人。”声音略微发颤,端着铜盆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那么就劳烦兰儿妹妹了。”脸上红晕未退的谢清梧大大方方的,没有丝毫害羞,她慢慢撑着身子坐起,被单从胸前滑落,露出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乳尖还硬挺着,周围一圈乳晕颜色比平时更深,乳头根部残留着被吮吸过的牙印。她起身轻声说道:“你先给夫君善后吧,陈总旗还等着他呢。”
说这话时,谢清梧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她两腿并拢着缓缓下床,却下意识夹紧腿根,大腿内侧肌肉紧绷,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仿佛生怕体内有什么东西漏出来。她确实在力求滴水不漏,看书上说精液留在体内越久越容易受孕,甚至还得把腰臀抬高,让子宫口浸泡在精液池中。于是她走到床沿边时,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扶着床柱,缓缓将腰臀后翘,让骨盆朝前倾斜——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绷得更紧,股沟深处那朵粉色菊蕊微微收缩,而正前方的阴阜则更加突出,稀疏的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几绺贴在饱满的阴唇上,两片小阴唇还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皱褶。
“是,夫人。”赵芷兰乖巧应道,她将铜盆搁在床边的矮凳上,拧干一块帕子,水温调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烫刺激到刚射精后敏感的皮肤,也不会太凉让人不适。她拿着温热的帕子走向床边,目光落在裴少卿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上时,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那根东西她见过无数次,也吞过、含过、用手套弄过,但每次直面它刚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抽出的模样时,心头总会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以及更深处隐秘的兴奋。
趁着赵芷兰给裴少卿擦拭,谢清梧笑盈盈的说道:“兰儿伺候起人来越发得心应手了,我看夫君这辈子是都离不开你了,夫君你也总该给人家个交代,待我怀孕就纳她过门吧。”她说话时,依然保持着那个奇怪的姿势,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小腹——仿佛在按摩子宫,帮助精子游得更快。她目光落在赵芷兰擦拭裴少卿阴茎的动作上,饶有兴致地看着。
赵芷兰正低头仔细擦拭着。她先用温热的帕子轻轻包裹住软垂的阴茎根部,从睾丸囊袋开始——那里皱巴巴的皮肤上沾着汗液,她小心翼翼地用帕子抚过每一道褶皱,确保没有遗漏。接着她缓缓向上,擦拭茎身——茎身上还沾着谢清梧的阴道分泌物,混合着精液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她用帕子仔细抹过,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最后是龟头——那硕大的蘑菇头此刻半软着,马眼微微张开,边缘还挂着几丝乳白色的精液残留。她用帕子一角轻轻抵住马眼,旋转着擦拭,这个动作让裴少卿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气声。赵芷兰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怯怯的,却又带着某种隐晦的勾引。她继续擦拭,甚至用两根手指隔着帕子捏住冠状沟,上下轻轻撸动了两下——看似是清洁,实则是在刺激。裴少卿的阴茎在她手中肉眼可见地硬了几分,龟头充血变得紫红。
“夫人说笑了。”裴少卿应道,声音有些发紧,显然被赵芷兰的动作撩拨到了,“都听夫人的。”
谢清梧不是善妒的人,后宅这些事肯定要尊重她的意见,如果她能处理好这些,他就不用分心在家事上。她看着赵芷兰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细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赵芷兰在想什么——这个温顺乖巧的丫鬟,骨子里其实藏着极深的欲望,每次伺候清洗时,手指总会在敏感处多停留几秒,呼吸会变重,眼角会泛红。谢清梧甚至怀疑,赵芷兰私底下会不会用沾着裴少卿精液的帕子自渎。
赵芷兰欢喜道:“多谢夫人。”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雀跃。她放下帕子,又从盆里拿出第二块干净的,拧干后开始擦拭裴少卿的大腿——那里沾着从谢清梧体内流出的混合体液,白浊中带着透明的黏液,黏稠地附着在皮肤上。她擦拭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一直擦到膝盖,期间手指偶尔会蹭到裴少卿的阴囊,那两粒沉甸甸的睾丸在她指尖下微微滚动。擦完正面,她又说:“公子,翻个身吧,背上也全是汗。”
裴少卿依言翻身趴在床上,赵芷兰便跪坐在他身侧,开始擦拭他宽阔的后背——那里布满细密的汗珠,肌肉线条因为刚才的性交依然紧绷着。她擦拭得很慢,帕子从肩胛骨一路滑到尾椎,在腰臀交界处反复擦拭,甚至有意无意地碰到臀缝。裴少卿的臀肉结实挺翘,中间那道深壑一直延伸到会阴处。赵芷兰的目光落在那道缝隙上,手指顿了顿。她偷偷瞥了一眼谢清梧,见对方正专心致志地维持着那个受孕姿势,才壮着胆子将帕子往臀缝里探了探——只是浅浅地擦过边缘,但已经足够让她心跳如擂鼓。
擦完后背,赵芷兰轻声道:“公子,抬一下腰。”裴少卿便配合地抬起腰臀,赵芷兰顺势擦拭他的臀部——圆润饱满的臀瓣上也有汗水,她用手掌隔着帕子按压揉搓,动作越来越慢。擦到臀缝深处时,她的指尖隔着布料碰到了那处紧闭的穴口——温热、紧致,她只是轻轻一触,裴少卿的身体便绷紧了。赵芷兰连忙收回手指,脸颊滚烫,呼吸紊乱。
谢清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笑着开口道:“兰儿,夫君的腿根还没擦干净呢。”她指的是裴少卿大腿内侧靠近会阴的地方——那里确实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
赵芷兰“嗯”了一声,让裴少卿重新翻过身来仰躺,然后跪到他双腿间——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正对着那根半硬的阴茎。她垂着头,用帕子仔细擦拭大腿内侧,手指不可避免地一次次蹭到阴茎根部、阴囊、乃至会阴。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重,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裴少卿,声音细若蚊呐:“公子……马眼这里……好像还有一点没擦干净。”
说着,她竟然低下头,凑到裴少卿的阴茎前,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确实还挂着一丝白浊。她的舌尖又热又软,带着细微的颗粒感,扫过敏感的龟头时,裴少卿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阴茎瞬间完全勃起,硬邦邦地弹跳起来,几乎戳到赵芷兰的脸颊。
赵芷兰被吓了一跳,却没有退开,反而像是受到鼓励般,张开嘴唇,将那根硬挺的肉棒顶端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顶进马眼的小孔里。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裴少卿甚至来不及阻止——或者说,他根本不想阻止。他仰头喘息着,任由赵芷兰跪在他双腿间,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阴茎。
谢清梧依然保持着那个受孕姿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甚至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能看得更清楚。赵芷兰的口技明显越来越娴熟——她先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用舌面反复摩擦冠状沟,接着缓缓将半根茎身吞入,喉咙收缩挤压着龟头,然后再吐出来,如此反复。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吞咽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还夹杂着赵芷兰压抑的鼻息。
赵芷兰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偷看裴少卿的表情——见他眯着眼睛享受,便更加卖力起来。她甚至用手握住茎身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手掌紧贴着睾丸,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到裴少卿的臀缝处,用指尖轻轻按压后穴的褶皱。裴少卿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谢清梧适时开口,声音柔媚:“兰儿,别把夫君又弄出来了,刚射过一次,精水不多了,得留着给我怀孩子呢。”
赵芷兰动作一顿,依依不舍地将阴茎吐出来——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龟头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她用帕子轻轻擦拭干净,然后抬头看向谢清梧,眼神里带着央求:“夫人……公子这里还没完全软下去……要不……奴婢用手帮公子弄出来?精液都射在奴婢手里,不会浪费的……”
谢清梧想了想,点了点头:“也行,不过别耽误太久,陈总旗还等着。”
赵芷兰如蒙大赦,立刻重新握住那根硬挺的阴茎,开始快速套弄起来。她的手法极其娴熟——拇指按住龟头下端最敏感的那条系带,食指和中指夹住冠状沟上下滑动,掌心紧贴着茎身摩擦。她的手速越来越快,汁液被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裴少卿喘着粗气,双手抓紧床单,大腿肌肉绷紧。赵芷兰见状,俯下身再次含住龟头,用舌头疯狂舔舐马眼,同时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这样双重刺激下,裴少卿很快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腰臀猛地抬起,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赵芷兰连忙张大嘴接住,前几股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咕咚咕咚咽了下去;后面的精液射在她脸上、嘴唇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她贪婪地伸出舌头舔舐嘴唇周围,把那些精液全都卷进嘴里,一滴都不浪费。
射精后的阴茎终于完全软了下去,疲软地垂在赵芷兰手中。她仔细地将茎身上残留的精液擦拭干净,又用干净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脸,这才端着铜盆起身,轻声说:“公子、夫人,奴婢再去打盆干净的水来。”
“不用了。”谢清梧终于换了个姿势,缓缓在床沿坐下——她依然夹紧着双腿,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绷得那么紧了。她看着赵芷兰,微笑着说:“你先出去吧,让秋叶进来伺候我擦洗。夫君这里……”她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裴少卿,“让他缓一会儿。”
赵芷兰应了一声,端着脏水盆退了出去。门关上后,谢清梧才慢慢躺回床上,侧身看向裴少卿,手探到他腿间,轻轻揉了揉那根疲软的阴茎,嗔道:“你看你,又被兰儿弄出来一次,这下可真是囊中羞涩了。”
裴少卿闭着眼,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还不是夫人你纵容的。”
“我哪儿纵容了?”谢清梧理直气壮,“我是想着,反正都要纳她进门,让她多熟悉熟悉夫君的身子也好。再说了……”她凑到裴少卿耳边,压低声音说,“刚才我在旁边看着,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裴少卿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倒是什么都敢看。”
“自家夫君的房事,有什么不敢看的。”谢清梧手指还在把玩着他的阴茎,又捏了捏睾丸,“这里空了,得养几天才能再用了。正好,这几天我就专心等着种子发芽。”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秋叶才端着新的水盆进来。谢清梧起身让秋叶伺候着擦洗——她依然小心翼翼地不让体内东西漏出来,擦洗时只用帕子轻轻拭过小腹、大腿,避开私处。擦洗干净后,她换上干净的里衣,又嘱咐秋叶:“把我那条月事带拿来,垫厚一点。”——这是她保持受孕姿势的小窍门,垫厚一些能更好地托住腰臀。
而裴少卿也由秋叶伺候着擦了身,换上干净的常服。他下床时腿还有些发软——连续两次射精消耗确实不小。他穿戴整齐,又灌了一盏参茶,才总算恢复了精神。谢清梧送他到门口,还不忘嘱咐:“晚上记得回来,我给你炖了补汤。”
擦洗干净,换了身衣服,裴少卿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这才迈步走出房门,朝着正厅走去——陈忠义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陈忠义茶都喝完几杯了才终于看见裴少卿的影子,但不敢表露出半分不满,起身行礼,“卑职参见大人!”
“陈总旗久等了,免礼。”裴少卿随口说道,目光突然落在了桌上放着的一个包裹上面,“这是什么东西?”
“刚刚送过来的,说是大人您定制的盔甲。”陈忠义连忙起身答道。
裴少卿恍然大悟,立刻走过去拆包裹,笑着说道:“陈总旗惊奇盔甲那么小是吧?我给我家猫打造的。”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养了只猫。
狸将军走在通州街上,就算不开口说话,认出它的人都得给它面子。
裴大人家的猫喵一声。
那都比捕头说话管用。
“大人家的猫真有福气。”陈忠义由衷地感慨道,他刚刚还一直在猜想会不会是什么名贵材料制作的内甲。
接着又抱拳说道:“当然,卑职此生虽无幸当大人家的猫,但却有幸能当大人的狗,也是个有福气的。”
“哈哈哈哈哈,陈总旗越来越会说话了。”裴少卿大笑两声,看着面前的盔甲,整体是金色,雕刻着精细的花纹,还搭配了一件红色的披风。
不敢想狸将军穿上后有多骚包。
陈忠义则开始禀报起关于欧阳荣的事,“大人,据去药王谷打探的兄弟说欧阳荣以前是药王谷的弟子。”
“以前?”裴少卿捕捉到关键词。
“是的,以前。”陈忠义点点头继续说道:“欧阳荣是药王谷上代大长老的亲传弟子,自幼被其收养,在种植药草一道天赋极佳,药王谷至今都还用着不少他改良出的种植方法。”
“继续说。”裴少卿走到最上方的椅子上坐下,招招手示意下人上茶。
陈忠义转身面对着他,“与他的种植天赋相反,他对炼药和行医毫无兴趣,就喜欢种药材和养一些能入药的畜生,为此多次和视他为衣钵传人的大长老发生矛盾,并且愈演愈烈。
据药王谷的弟子说,四年前欧阳荣因对大长老不满,丧心病狂的配制毒药毒死了毫无防备的大长老,因此而被掌门废掉武功,逐出药王谷。”
“我看欧阳荣不像是这般丧心病狂的人呐?”裴少卿觉得疑点重重。
陈忠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大人,我看你也不像贪官呐!
裴少卿又抛出一个问题:“既然他犯下如此大错,为何只是废除武功逐出药王谷?而不是让其偿命呢?”
欺师灭祖,不要说是在药王谷这种名门正派,在邪宗也是死路一条。
“去打探的兄弟也问了,药王谷的弟子说是大师兄求情,加上看在他改进了药王谷诸多药材的种植方式的份上才网开一面。”陈忠义回答道。
裴少卿听完沉吟不语,片刻后才问道:“陈总旗你相信这些说法吗?”
“大人,咱们办案最忌讳就是以貌取人,药王谷都这么说,应该有几分可信度。”陈忠义话音落下又劝说了一句,“大人最好远离此人,他实力虽弱,但是擅用毒,防不胜防。”
裴少卿笑了笑,不可置否。
欧阳荣的育药天赋是他看中的。
先别说他欺师灭祖是真是假?
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
难道欧阳荣再坏还能有他坏?
裴少卿直接跳过这个话题,“百户所还空缺一位总旗,你怎么看?”
他升上去了,原位置空出来了。
“大人,我觉得宋小旗和孙有旗都可堪当大任。”陈忠义脱口而出。
裴少卿虽然问了他意见,但是他可不觉得对方真的会参考他的提议。
所以没敢推荐自己的亲信。
裴少卿缓缓点头,又慢条斯理的问道:“那你觉得他们两人谁合适?”
“这……”上一个问题回答得无比干脆的陈忠义这时却支支吾吾起来。
孙宋两人都是裴少卿的亲信,将来肯定会随着裴少卿一同水涨船高。
所以他一直在跟两人搞好关系。
他无论提议谁,传出去后都会得罪另一个,所以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裴少卿微眯起眼睛,屈指敲了敲桌面发出咚咚声,语气不咸不淡的问了句:“怎么,这问题很难回答吗?”
“卑职觉得宋小旗更合适。”陈忠义忙说道,再不回答就得罪大人了。
他下意识推荐了与他关系更亲近的宋有才,毕竟孙有良不是往府城跑就是往京城跑,都快成信使了,所以跟他朝夕相处的时间没有宋有才多。
如果在他的推荐下,宋有才能当上总旗,那今后跟他的交情会更深。
裴少卿也没问他的理由,点了点头说道:“嗯,好,陈总旗退下吧。”
“是,卑职告退。”
打发走陈忠义,裴少卿拿着盔甲找到狸将军,随手丢给它,“你的。”
“什么东西?”狸将军迫不及待扒拉开包裹,顿时双眼放光,“盔甲!”
“啊!多谢主公!”它脸上的每根毛都在散发着喜悦,向裴少卿扑去。
裴少卿嫌弃的一巴掌把它拍开。
这回狸将军没骂骂咧咧,而是嬉皮笑脸说道:“主公的手真有力量。”
“穿上我看看。”裴少卿说道。
狸将军连忙去穿,但摆弄了半天都不行,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裴少卿。
“请主公为臣披甲。”
“什么世道,我个当主公的还要给臣子穿甲。”裴少卿无奈的叹气。
穿好之后,一身金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红色披风随风飘动,狸将军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将军的气质。
“主公!看末将威武否?”
狸将军身姿矫健的爬上假山。
盔甲虽然不大,但很重,也亏得狸将军是妖,力量比普通猫大,否则穿上后跑都跑不了几步就气喘吁吁。
裴少卿却突然想到狸将军那些爱妃们以后有福了,可以玩制服诱惑。
真男人就得制服诱惑!
…………………………
次日。
雄鸡一唱天下白。
清晨时分,百户所。
旷工数日归来的裴少卿召集一众下属发表讲话,而内容则下:他指出……他强调……他表示……他……
讲完话,最后宣布了一则消息。
“本官承蒙圣恩,担任通州百户所百户一职,原本的总旗之位空缺了出来,经过昨日和陈总旗商议,本官已决定向千户所推荐外出办事还未回来的孙有良孙小旗接任总旗一职。”
随着裴少卿话音落下。
陈忠义瞬间露出了错愕之色。
宋有才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僵。
咋天晚上陈忠义找到他说了向裴少卿推荐他一事,他还挺感谢对方。
并对一年内能连升两级很激动。
本以为今天会等来自己升官的好消息,可没想到竟然是白高兴一场。
失望之余,他也迅速意识到了自己输给孙有良的原因:恰恰是因为陈忠义推荐了他,所以他反而才落选。
大人不想他和陈忠义走得太近。
想明白这点后,他也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孙有良始终跟陈忠义保持着一定距离,自己还曾笑他书呆子不懂人情世故,现在看来是自己太过无知。
妈的,人还是得多读书才行啊。
而陈忠义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根源所在,他昨天面对裴少卿二选一的问题时不该犹豫,更不该真进行选择!
他只需要忠于裴少卿一人即可。
不需要跟其他人打好关系。
更不能权衡利弊。
而他昨天还真他妈的选上了!
此事之后,收到裴少卿无声警告的宋有才会远离他,而得知自己没有被推荐的孙有良回来后更会远离他。
陈忠义脸色煞白,汗流浃背。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裴少卿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去。
宋有才和孙有良是他真正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而陈忠义只是个给他干脏活的工具,随时都能被他抛弃。
三人不能走得太近和关系太好。
相信经此一事后他们也有数了。
陈忠义和宋有才也没去找裴少卿认错表忠心什么的,因为他们也知道裴少卿肯定知道他们已经知道错了。
裴少卿都没捅破这件事,他们两个下属去捅破,那在表面上不好看。
所以就完全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今后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就行。
另一边,风尘仆仆的孙有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升官了,他才刚刚抵达京城,顾不上吃饭就直奔北镇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