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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节

第93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可怕的夫人(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803 字

“这位师太,要化缘去别处,我家主人刚搬来,家里还没开火呢。”

一名健妇对门外的尼姑说道。

“阿弥陀佛。”尼姑双手合十,语气平静的说道:“贫尼是来求见你家主人绛雪姑娘的,我与她是旧识。”

尼姑目测三十多岁,僧帽下可见发鬓,五官端正,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宽大的深灰色海清僧服盖不住身体婀娜的曲线,身上弥漫着一种让人靠近就不由得静心的气质。

她手持拂尘,背上却还背着一把长剑,可见是个跑江湖的,若靠佛法度不了人,也可仗剑送人往生极乐。

“敢问师太法号?”健妇问道。

尼姑薄唇轻启,“贫尼妙音。”

“妙音师太请稍后。”普通人对这些佛教人士总是多出几分敬意,健妇说完行了一礼,然后才转身去通报。

很快就去而复返,“师太快些跟我来吧,我家小姐邀请师太一会。”

“阿弥陀佛。”妙音神色淡然的微微颔首,跟着健妇进门往里面走去。

绛雪已经在正厅等候多时,看见妙音后有些激动,冲四周挥了挥手。

“你们先下去吧。”

“是。”丫鬟和健妇转身离开。等人都走了,绛雪眼含热泪的快步走上去一把抱住了尼姑,“陈姨。”

两具丰满的女性身体顷刻间紧紧贴合在一起。绛雪穿的是一袭湖绿色的薄绸襦裙,胸前的绣花抹胸本就只能勉强包裹住那对沉甸甸的玉峰,这样猛烈一扑,柔软的乳肉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狠狠撞在了妙音宽大的海清僧服上。僧服下的身体显然也没穿太多束缚,绛雪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前那两团与自己不相上下的饱满果实,在撞击的瞬间剧烈晃动,然后与自己胸前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隔着衣物互相嵌入,柔软的乳肉在压力下被迫向四周延展,变形成诱惑的弧度。

绛雪纤细的双臂环住妙音的腰身,双手紧紧扣在对方背后,十根葱白的玉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尖隔着粗糙的僧服布料,能隐隐感觉到妙音后背蝴蝶骨的轮廓,以及脊柱沟那道微微凹陷的曲线。她的脸深深埋进妙音的颈窝,呼吸间全是妙音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气息——淡淡的檀香味、棉布洗涤后干净的皂角气息、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幽微暖香。这味道让她鼻子发酸,眼泪更汹涌地涌出来,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妙音的僧服衣领。

妙音被她抱得身体微微一僵,手中的拂尘差点掉落。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拥抱让她措手不及,但随即眼中浮现出几分难以掩饰的柔情。她能感觉到绛雪柔软温热的身体完全贴在自己身上——少女纤细的腰肢在自己双手可握的范围内,臀部的曲线虽然不像自己那样丰满圆润,但也已初具规模,此刻正紧紧抵在自己的小腹下方。最要命的是胸前那两团挤压变形的柔软,僧服布料粗糙,反而更清晰地传递着对面那对乳房的形状、温度和弹性。妙音甚至能感觉到绛雪心跳的剧烈搏动,透过层层衣物,一下下撞击着自己的胸膛,和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几乎形成共鸣。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回抱住这个曾经在自己怀里哭泣的小女孩,但最终只是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任由绛雪像藤蔓般缠绕着自己。宽大的僧服袖口下,她修长的手指悄悄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来压制身体里某种不该出现的躁动。

“哼!亏你这妮子还记得我。”妙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但语调末尾那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的目光落在绛雪的头顶,少女乌黑浓密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因为刚才的奔跑而垂落在白皙的颈侧,随着抽泣微微颤动。妙音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那里是她曾经最熟悉的地方,小时候的绛雪总喜欢趴在她肩上,用柔软的脸颊蹭她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痒痒的,带着奶香味。

而现在,当年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不,应该说是女人了。那具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每一处曲线都在诉说着成熟与诱惑。妙音能明显感觉到绛雪胸前那两团柔软在自己胸膛上来回磨蹭,随着抽泣的节奏,乳尖偶尔擦过僧服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摩擦感——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点小巧的凸起在薄绸抹胸下挺立的模样。

绛雪丝毫没有察觉妙音内心的波澜,她只是像个找到归宿的孩子,将脸更深地埋进妙音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我当然记得您,上次见您还是去年,您也不来看我。”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软糯中透着委屈,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妙音的锁骨上,顺着僧服的衣领缝隙钻进去,痒意一路蔓延到胸口。

说话间,绛雪环在妙音腰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也贴得更紧。妙音能清晰感觉到绛雪平坦的小腹紧紧抵在自己身上,再往下——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但那柔软的触感已经透过层层衣物传递过来。绛雪穿的襦裙下摆很薄,而妙音的僧裤虽然是棉布质地,但在这个几乎零距离的紧贴下,某种属于女性身体最私密部位的温暖和柔软,不可避免地传递过来。

妙音的身体更加僵硬了。一种久违的、被她刻意压抑多年的燥热感,开始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僧服下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那两颗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痛和酥麻。更糟糕的是,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所在,也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该死,这具身体竟然对曾经照顾过的小女孩产生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佛经来平复内心的躁动,但鼻腔里充斥的却是绛雪身上那股混合着花香和少女体香的甜腻气息。那是芙蓉轩熏香的味道,也是绛雪作为花魁必须保持的诱惑气息,此刻却像最烈性的春药,钻进妙音的每一个毛孔。

“好了,别哭了。”妙音终于还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绛雪的背。这个动作让她胸前被挤压的乳肉又产生一阵晃动,柔软的乳肉在僧服下与绛雪的胸部摩擦,带来更清晰的触感。她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隔着薄薄的绸料,能清晰感觉到绛雪背部蝴蝶骨的凸起,以及脊柱那道优美凹陷的曲线。手指不经意间滑到腰侧,那里的肌肤温热而柔软,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就是那逐渐丰腴起来的臀峰。

妙音的手指停在绛雪的腰侧,指尖微微发颤。她想收回手,但某种更深层的欲望驱使着那几根手指,以极其缓慢、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沿着绛雪腰侧的曲线向下滑动了一寸——只是一寸,就触碰到襦裙束腰的下缘,再往下就是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了。

绛雪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细微的动作,她只是贪婪地汲取着妙音身上的温暖,哭得更加厉害:“陈姨,我好想你……一个人在芙蓉轩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想你……那些男人碰我的时候,我就闭上眼睛想,如果是陈姨的话……”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妙音心头。她猛地把手从绛雪腰上抽回来,力道之大让绛雪的拥抱都松动了些许。但随即她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连忙用更温柔的动作重新抚上绛雪的背,只是这次手掌规规矩矩地停在肩胛骨的位置,不敢再有分毫逾越。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妙音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强迫自己不去想绛雪那句未完的话里蕴含的意味。但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芙蓉轩的夜晚,那些油腻的男人压在绛雪身上,粗糙的手掌在那具年轻的身体上游走,揉捏着这对此刻正紧贴着自己的乳房,分开那双修长的腿,然后……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更阴暗、更不该出现的情绪——嫉妒。妙音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脸色微微发白。

而绛雪似乎终于哭够了,抽泣声渐渐平息,但抱着妙音的力道一点没松。她微微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妙音近在咫尺的脸。因为距离太近,她能看清妙音细腻的肌肤纹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薄薄的唇瓣因为紧抿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唇形优美,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曾经是她童年最喜欢的模样。

“陈姨,”绛雪的声音还带着鼻音,软软的,像撒娇的小猫,“你身上还是这个味道,一点都没变。”

说着,她竟然下意识地把鼻子凑近妙音的脖颈,轻轻嗅了嗅。温热的呼吸喷在妙音敏感的颈侧肌肤上,带着少女口腔里淡淡的甜香。妙音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颈侧直窜向下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湿润似乎更明显了。

“别闹。”妙音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试图推开绛雪,但手上却没什么力气。或者说,内心深处某个角落,根本不想推开这具温暖柔软的身体。

绛雪却得寸进尺,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脸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妙音的脖子。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低声呢喃:“小时候我睡不着,你就这样抱着我,拍着我的背,哼着歌。你身上就是这个味道,檀香混着一点汗味,还有……还有你皮肤的味道。”

妙音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绛雪的嘴唇离她的颈动脉太近了,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那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脉搏的剧烈跳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隆隆作响。更糟糕的是,绛雪说话时,柔软的唇瓣偶尔会擦过她的皮肤——不是故意的,只是距离太近导致的轻微触碰,但那触感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颤。

“绛雪,够了。”妙音终于使了点力气,双手握住绛雪的肩膀,将她稍微推离自己。但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胸部在分开时产生了一阵更剧烈的摩擦,柔软的乳肉在布料下挤压、变形、然后滑开,乳尖在那瞬间擦过粗糙的僧服,带来一阵让妙音差点呻吟出声的快感。

绛雪被推开了一段距离,但双手还搭在妙音肩上,眼眶红红地看着她,满脸委屈:“陈姨讨厌我了吗?”

“不是。”妙音别开视线,不敢再看绛雪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更不敢看那双眼睛里纯粹的依赖和眷恋,“只是……你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

“为什么不能?”绛雪不理解,她又往前凑了凑,这次双手顺着妙音的肩膀滑下,重新环住她的腰,还把脸贴在了妙音的胸口,“在我心里,陈姨永远都是陈姨。”

她的脸正好贴在妙音左胸的位置,那里是心脏所在。妙音能感觉到少女温热的脸颊隔着僧服紧贴着自己的乳房,柔软的唇瓣似乎就贴在乳尖附近的位置——虽然隔着衣物,但那触感清晰得令人发狂。更可怕的是,绛雪说话时产生的震动,直接通过胸前的软肉传递过来,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在撩拨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尖。

妙音咬紧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粗糙的僧服布料,只要绛雪稍微移动一下脸,就能轻易察觉到那两颗明显的凸起。而双腿之间的湿意已经蔓延开,她能感觉到内裤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黏糊糊地贴在最私密的那片肌肤上。

“绛雪,你先松开。”妙音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试图用内力压制身体的反应,但越是压制,那股火焰似乎燃烧得越旺。多少年了,自从遁入空门,她就再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不,或许更早,从徐家覆灭,她带着年幼的绛雪逃亡开始,这具身体就被她刻意遗忘,所有的欲望都被深埋,用经书、用剑法、用仇恨来填满。

可现在,这具年轻的身体紧贴着她,用最天真无邪的姿态,点燃了她压抑多年的火焰。

“我不。”绛雪反而抱得更紧,还把一条腿挤进了妙音的双腿之间。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几乎贴在了一起,隔着层层衣物,妙音能清晰感觉到绛雪大腿内侧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处更隐秘的、微微隆起的部位,正若有若无地抵在自己的腿根。

“啊……”妙音终于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虽然立刻被她咬牙压了回去,但那声音已经出口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膝盖一阵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绛雪似乎终于察觉到她的异样,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陈姨,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你的脸好红。”

说着,她竟然伸手去摸妙音的额头。那只柔软的小手贴上来的瞬间,妙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脱离了绛雪的怀抱。

两人之间终于拉开了一段距离。妙音剧烈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宽大的僧服随着呼吸的节奏晃动,隐约能看见底下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剧烈起伏,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完全不敢看绛雪。

而绛雪站在原地,双手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脸上满是困惑和受伤:“陈姨……”

“我没事。”妙音背过身去,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能感觉到僧裤裆部那一小片湿润正在慢慢扩大,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只是赶路有些累罢了。”

她背对着绛雪,所以看不见绛雪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的表情——有困惑,有受伤,但深处还藏着某种更微妙的东西,像是恍然大悟,又像是某种试探得到了答案的满足。

但很快,绛雪又恢复了那副天真依赖的模样,走到妙音身后,轻轻拉住她的僧服袖子:“那陈姨快坐下歇歇,雪儿给你倒茶。”

妙音没有转身,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嗯。”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僧服下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之间的黏腻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而那具年轻身体的触感、温度、气息,已经深深烙在了她的感官记忆里,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抹去了。

“那你还记得灭门之仇吗?”妙音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淡淡的问道。

绛雪答道:“雪儿从不敢忘。”

妙音一把推开绛雪,转过身背对着她寒声说道:“我看你怕是已经忘到九霄云外,否则又怎会贪图安逸富贵的生活,自甘堕落给人当外室。”

一阵穿堂风迎面而来,吹得宽松的僧服紧贴着娇躯,饱满的良心弧度惊人,诱人的腰线和臀线起伏有致。

这一刻连风也有了形状。

“陈姨你误会我了!”绛雪不好说昨晚自己被裴少卿逼迫当众给他吹吹打打已别无选择,走到妙音的面前解释道:“我是觉得只靠我们两个想报仇太难,所以想借平阳男的力量。”

“还骗我!”妙音哼了一声,语气冰冷的说道:“过往纠缠你的官宦子弟不在少数,怎不见你有此念头?”

“因为那些人不可靠。”妙音抿了抿红唇说道:“昨夜,平阳男为了雪儿顶撞蜀王,陈姨,我家道中落沦为娼妓,世间能为我做到这一步的男子能有几人?他一定愿意帮我报仇。”

显然,裴少卿对她的了解已经很深了,但她对裴少卿的了解还很浅。

裴少卿向来只为利益出手,才不会为了没有对等收获的事平白树敌。

他连杀人没有好处都不随便杀。

否则都算是被杀的人占他便宜。

“那些传言是真的?”妙音进城后也听说了裴少卿昨晚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不过她只当是不可信的谣传。

绛雪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如此说来,此人倒也是个值得托付的,总比你在那青楼朝不保夕的要好。”妙音脸上表情柔和了起来。

绛雪拉着她的手坐下,“陈姨你进门到现在连口茶水都还没喝呢。”

“我对你就一个要求,莫要忘了血海深仇,当年你徐家一百多口人就活了你一个,要对得起你爹娘的在天之灵。”妙音握着她的手沉声说道。

当初徐家遇难,唯独她带着年幼的绛雪逃出,逃跑途中她为了引开追兵而和绛雪失散,后来一直在寻找。

多年后再相逢便已是在芙蓉轩。

绛雪咬了咬嘴唇,“雪儿知道。”

“我来锦官城只是为了看你,不会久留,接下来会去京城,你要保重好自己。”妙音又轻声细语嘱咐道。

绛雪一急,“陈姨,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就不能多待几天吗?”

“傻丫头,我也要去设法早日为小姐报仇啊,当初若没有你母亲救下我收为贴身丫鬟,我早就冻死在冰天雪地了。”妙音拍了拍她的手说道。

听见这个理由,绛雪纵然是有千般的不舍,也无法再说出挽留的话。

见她情绪低落,妙音决定告诉她个好消息,遂说道:“我已经有了结识户部秦尚书夫人的法子,若是我能走通这条路,再加上你这边平阳男的关系,那徐家必有沉冤得雪那天。”

当年构陷徐家致使徐家满门抄斩的人,如今一个个都飞黄腾达,想要翻案,就必须要有足够的整治力量。

“谢文锦那老贼如今在京城身居高位,陈姨你要小心。”妙音紧紧握住妙音白皙带着些茧子的玉手说道。

妙音摇了摇头,“都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他怎会记得我个小丫鬟?”

…………………………

三天后,裴少卿回到了通州。

赵芷兰和他刚好在门口碰到。

“公子,你回来啦!”

“嗯,近期可有发生什么事?”裴少卿一边问道,随手把马交给下人。

赵芷兰连忙答道:“有,夫人四日前出关了,宋小旗来报称您让人打造的一副盔甲已经打完了,陈总旗来说到药王谷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

“夫人出关了?”裴少卿立刻往里面走去,一边说道:“让人把那套盔甲送到府上,再叫陈忠义来一趟。”

“是,公子。”赵芷兰乖巧应道。

看着裴少卿急不可耐的背影轻轻咬了咬嘴唇,难免有些羡慕谢清梧。

裴少卿来到内宅,却发现只有丫鬟秋叶蹲在地上用一根树枝逗着狸将军追逐,并没有看见谢清梧的身影。

“呀!老爷您回来了。”秋叶看见裴少卿后,立刻丢了树枝起身行礼。

正追着树枝到处跑的狸将军立刻一个急刹,抬头望天,这天可真天。

裴少卿直接问道:“夫人呢?”

“在地牢。”秋叶低着头答道。

裴少卿眉头一挑,转身就走。

狸将军立刻撒腿跟上去,出了小院后才口吐人言,“那愚蠢的女人居然自以为是在逗我,其实是本将军在逗她,能取悦我,也算她的福气。”

“行了,不要强行挽尊了,我看你刚刚分明玩得很开心,不要压抑身为猫的本性了。”裴少卿淡然说道。

“本将军才没有!”狸将军恼羞成怒的人立而起,跳着脚说道:“只有那些没脑子的蠢猫才会被人逗,本将军早就已经脱离了这些低级趣味!”

“是吗?刚刚我亲眼所见……”

“住口!”狸将军怒斥,小脸严肃的说道:“君择臣,臣亦择君,主公再敢编排本将军,臣就挂印而去。”

说完,毅然决然转身就走。

“那可太遗憾了,刚打造出的盔甲也只能扔了,毕竟人是按照猫的身形打的,人又不能穿。”裴少卿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嗯?”狸将军眼睛放光,咻的一声折返回来,在裴少卿脚下倒退着往后走,喜笑颜开,“主公,臣适才相戏尔,我对您忠心耿耿啊!主公!”

“三心二意的不忠之臣,休挡我去路。”裴少卿一脚把它踢飞出去。

“主公!我是忠臣!大忠臣!我改名叫狸忠贤怎么样?又忠又贤!”

狸将军爬起来屁颠屁颠追上去用两只前爪抱住裴少卿的腿,被拖着在地上走,“主公,让臣看看盔甲吧!”

“你蛋磨着不会痛吗?”裴少卿拖着它走了一截后,停下来好奇问道。

要是把蛋给磨坏了。

那就真能改名叫狸忠贤了。

狸将军愣了一下,“还挺爽的。”

裴少卿脸一黑,你他喵拿我当青趣用品呢,一抖腿又把它踢飞出去。

“再敢跟上来,盔甲丢水里。”

刚弹起来准备扑上去的狸将军闻言只能硬生生把脚收了回来,痛心疾首的说道:“有功不赏,反而以此胁迫忠臣,无道昏君!无道昏君呐!”

裴少卿来到地牢门口却愣住了。

因为正好看见谢清梧带着摇光圣女从地牢里走出来,两人一前一后。

“夫君!”谢清梧也看见了他,一脸欣喜的迎上去,“妾身见过夫君。”

对她来说,裴少卿就是在通州唯一的熟人,看见他,才会感到安心。

“夫人你怎把她放了?”裴少卿抿了抿嘴唇满眼警惕的盯着摇光圣女。

生怕那女人下一刻突然暴起。

毕竟他自己干过什么他清楚。

“夫君大可无需担忧。”谢清梧抿嘴一笑,看向摇光圣女,“还不来拜见你家主人,忘记我说过的话了?”

“是,主母。”摇光圣女直接屈膝跪了下去,撅着圆润的臀儿手脚并用爬到裴少卿面前,红着脸伏地磕头。

“奴婢参见主人,主人万安。”

裴少卿当下震惊不已,目光在摇光圣女和谢清梧之见不断来回流转。

谢清梧心里很得意,微微扬起下巴故作平静的说道:“以后她明面是玄教的圣女,但背地里她就是夫君养的一条狗,你让她咬谁她就咬谁。”

那如果我想让她咬咬我呢?

“怎会如此?难道夫人炼制的毒丹竟然恐怖如斯吗?”裴少卿嘴里夸奖道,但眼底深处已经有几分警惕。

谢清梧知道这丈夫缺乏安全感而且还生性多疑,连忙解释道:“当然不是,我给她喂的噬心丹每月需服用三次解药,否则一旦运转内力就会心脏爆裂而亡,但可没有这种效果。”

“那她这是……”裴少卿看向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摇光圣女。

在他面前,对方都没那么乖过。

谢清梧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的望着裴少卿说道:“无非就是训狗熬鹰的手段,使人精神和身体崩溃再重铸而已,很难吗?何况夫君已经走完九十九步,妾身只是走了最后一步。”

说完她又蹲下去摸着摇光圣女的脸蛋感慨道:“而且为了走完这最后一步,妾身可是在地牢待了足足三天之久,终究是不如夫君更擅此道。”

看着一脸乖巧被她把玩着脸蛋的摇光圣女,裴少卿觉得她真谦虚啊!

谢清梧除了不通武艺之外。

别的好像什么都一点就通。

连御人之术也是如此,用了三天就把高傲的摇光圣女变成这副模样。

嘶~这个女人真是可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