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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节

第92章 给花魁赎身还倒赚,编外小妾(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826 字

裴少卿从不吝啬花钱。

因为他的钱来得太容易了。

但要让他觉得这钱花的值才行。

想买断艳名响彻锦官城的女明星绛雪的永久试用权,无疑要笔巨款。

他觉得不值,所以不想花钱。

相反,他还想从中赚一笔钱。

“平阳男,这是绛雪的身契,只要一万两白银,绛雪就是您的人。”

刘妈妈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张卖身契,面带笑容,咬着后槽牙说道。

这价格不可谓不贵,他前世秦淮八艳之一董小宛赎身银子才三千两。

“刘妈妈,见绛雪一面,需要银两几何?”裴少卿风轻云淡的问道。

刘妈妈有些疑惑他都成了绛雪入幕之宾来咋还问这个,不过依旧如实答道:“十两白银,若是献舞献曲的话另作他价,通常需在百两以上。”

毕竟能请绛雪出面作陪的人大多数非富即贵,也不可能只花个低消。

“绛雪哪一年开始接客?”裴少卿微微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

刘妈妈答道:“二八之龄。”

“如今芳龄几何?”裴少又问。

刘妈妈再答:“刚满一十九。”

“那就是接客三年。”裴少卿放下茶杯,不咸不淡的说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绛雪有挑客的资格,就算接客一百天,平均每次一百两,也是一万两,三年下来就是三万两白银。

我给她赎身要一万,这么算下来刘妈妈再给本官两万两白银便可。”

“什么?”刘妈妈傻眼,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问道:“平阳男是说我把女儿许给你,还要倒给你两万两?”

“当然!给绛雪赎了身,她就是我的人,刘妈妈用我的人赚的银子不该物归原主吗?”裴少卿点点头,语气虽然风轻云淡,但却又理直气壮。

“这这这……岂有此理!从未听说过这等道理!”刘妈妈气得连连拍打胸脯,强忍着恼怒说道:“平阳县若是想要仗势欺人,那还请明说!”

“这就叫仗势欺人了?我还没算绛雪的嫁妆呢。”裴少卿摇了摇头。

刘妈妈眼睛瞪得像鱼眼,嗓子都因为太过惊怒而破音:“还有嫁妆?”

“女儿出嫁,还是嫁给本官这等显赫的人物,妈妈不给嫁妆,莫非是看不起本官?看不起威远侯府?那本官可要发飙了!”裴少卿冷脸说道。

刘妈妈:“…………”

“天菩萨!我怎么活啊!”她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挥舞着手帕哭天喊地起来,“欺人太甚,平阳男你欺人太甚哇!哄走我最赚钱的女儿,还要让我倒贴钱,又哪有这样的道理?”

“刘妈妈鼠目寸光也。”裴少卿摇了摇头,又自顾自倒了杯茶,慢条斯理的说道:“我花钱买,那绛雪今后可就与芙蓉轩形同陌路,再无关联。

可若妈妈真拿其当女儿出嫁一般对待,她还能不记恩情?日后芙蓉轩遇到昨晚那种麻烦求上她,她给本官吹吹……枕边风,本官能不帮吗?”

嘿,你猜咋地,他还真能不帮。

毕竟他一向是间接性当人。

刘妈妈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珠溜溜转,心里琢磨着这笔生意值不值。

裴少卿直接说道:“还有什么可考虑的?你不同意,难道本官就会掏银子了?刘妈妈,见好就收,否则真逼得本官仗势欺人,那就不好了。”

看着对方理直气壮的嘴脸,刘妈妈气得牙痒痒,确实,裴少卿铁了心不给钱,就是抢人,她又能怎么样?

去府衙告官吗?

说不定裴少跟知府坐一起审她。

而且如果真能借此跟裴少卿拉上关系的话,那这笔生意倒也不算亏。

当即麻溜爬了起来,老脸笑成了向日葵,“哎哟,平阳男放心,绛雪可是我最爱的的亲亲女儿,她出嫁寻得好归属,妈妈我肯定得备嫁妆。”

“那赎身银……”裴少卿缓缓道。

“什么赎身银?”刘妈妈打断裴少卿的话,笑着说道:“绛雪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妈妈我是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你们郎情妾意,我还能棒打鸳鸯吗?当然是满心欢喜的成全。”

“刘妈妈这不就把路走宽了?我看有刘妈妈经营,芙蓉轩必将在锦官城长盛不衰。”裴少卿哈哈一笑,随即又说道:“那我今日就带绛雪走。”

“诶,公子稍坐片刻,我先叫绛雪来陪您,然后就立刻去备好女儿的嫁妆。”刘妈妈喜笑颜开的往外跑。

裴少卿连忙喊道:“等等。”

“不知平阳男还有何吩咐?”刘妈妈顿时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他问道。

裴少卿随口说道:“劳烦再给我找个小而精的院子用来安置绛雪。”

刘妈妈顿时一阵牙疼,让她帮忙找院子,她总不可能找好后找裴少卿报销,所以这院子多半也要是白给。

“我手上还真有几处宅子,这其中一处雪儿肯定喜欢,平阳男也一定会满意。”刘妈妈强颜欢笑的说道。

可见这芙蓉轩真的是个吸金窟。

裴少卿又道:“再找几个下人。”

刘妈妈:“…………”

白给了这么多,也不差这点了。

“是。”她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生怕裴少卿继续得寸进尺。

片刻之后,一袭红裙,走路有些不自然的绛雪推门而入,一进来就顺势坐在裴少卿怀中,搂住他的脖子。

“公子真给奴家赎身了。”她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娇声娇气的说道。

她还真怕裴少卿玩够就甩了她。

这种事青楼里面发生得太多了。

裴少卿伸手捏着她软嘟嘟的白脸说道:“好雪儿,你可真不便宜啊!”

虽然他一分钱没花,还赚了。

但也不妨碍他嫌贵。

“奴家也攒了些银子,愿拿出来凑一凑。”绛雪轻咬红唇柔声说道。

女人总是对不缺钱的男人大方。

对缺钱的男人斤斤计较。

裴少卿哈哈一笑,“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哪能花你的私房钱?你今后好好琢磨怎么把我伺候舒服就行。”

“奴家一定让公子每次来寻我时都舍不得走,昨天奴家可还有招儿没使出来呢。”绛雪媚眼如丝的说道。

青楼花魁,哪怕是处,但也不会跟良家女子一样在这方面害羞,她们从小到大学的就是该怎么伺候男人。

害羞?那也是知道男人喜欢她们害羞,所以才故意装出来的,裴少卿明显不喜欢,她自然怎么骚怎么来。

绛雪在这行起码能评个教授。

刘妈妈找来两辆马车,其中一辆专门是装绛雪的嫁妆、衣服和首饰。

裴少卿和绛雪乘坐另一辆。

“雪儿,常回来看妈妈啊!”

芙蓉轩门口,刘妈妈带着一众女儿们目送马车远去,哭得泣不成声。

“妈妈对绛雪感情真深。”

刘妈妈泪如雨下,她不是舍不得绛雪,是舍不得自己那么多银子啊!

“绛雪!绛雪姑娘!雪儿等等!”

裴少卿听见马车外面有人在喊。

掀开帘子看去。

一个容貌清秀、身材高挑,穿着显陈旧的青年书生正追着马车在跑。

“他是谁?”裴少卿问绛雪。

绛雪往外看了一眼,沉默片刻放下帘子轻咬红唇说了句:“不相干。”

“雪儿!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你说过要等我给你赎身的!说过等我高中状元回来娶你过门的!”

“雪儿!雪儿!我不能没有你!”

青年书生跌倒在地,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远去,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路边不少围观者对其指指点点。

“穷书生爱上青楼花魁,小说戏本里的故事,那本官岂不就是横刀夺爱的富家公子反派?”裴少卿笑道。

他一直觉得这种故事扯淡,都他妈已经穷书生了,还有钱去逛青楼?

绛雪生怕裴少卿误会,连忙急切的解释道:“公子息怒,雪儿只是欣赏他的才学,所以才想资助他进京赶考而已,此外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青楼女子都爱资助穷书生,只要投资成功一个,她们就能洗白上岸。

当然了,大部分情况下,穷书生考上岸之后,第一剑就先斩意中人。

“证明给我看。”裴少卿说道。片刻后,绛雪的整个上半身都从马车窗口探了出去。她纤细的腰肢卡在窗口边缘,红裙的上半部分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街上的风迎面吹来,撩起她鬓边几缕散落的发丝,吹在她因兴奋而泛着绯红的脸上。

“恭贺绛雪姑娘寻得好归宿!”

“绛雪姑娘!看我!看我啊!”

街道两侧早已围满了人。有慕名而来的富家公子,有仰慕已久的文人骚客,更多是平日里连她一曲都听不起的贩夫走卒。他们挤挤挨挨,伸长脖子,贪婪地看着这位锦官城第一美人最后一次在公众面前露面。绛雪脸上保持着完美的笑容,眼波流转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与喜悦,她甚至朝几个熟人所在的方向多挥了几下手,引得那边一阵骚动。

但没有人能看到马车里的景象。

就在绛雪的腰肢悬在窗口的同时,裴少卿的手已经伸进了她大开的裙摆里。她的双腿因为上半身探出的姿势而不得不分开,红裙从腰际被彻底撩起,堆积在她的臀部和腰间,像一团燃烧的火云。裙下空空如也——为了方便,她今早特意没有穿亵裤。裴少卿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探进了她腿间的湿润里。那里早已因为刚才的对话和此刻的刺激而泥泞一片,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他的中指先是顺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感受着粘稠的爱液从穴口源源不断渗出的触感,然后指尖微微一用力,整根手指就嵌了进去。

“唔……”绛雪的呼吸猛然一滞。她连忙咬住下唇,将那声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窗外人们的欢呼声、议论声、甚至有人为她赋诗的吟诵声如潮水般涌入耳中,这些声音与身下那根缓缓抽插的手指形成了尖锐的对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指节刮过阴道内壁敏感褶皱时的酥麻,指甲偶尔蹭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带来的酸胀,还有随着抽插动作不断被带出、又因为重力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温热液体。

“公子……”她回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怨地看了裴少卿一眼,声音因为压抑而有些发颤,“外、外面好多人……”

“所以才要你证明给我看。”裴少卿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绛雪脑后的发髻,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不得不高高扬起脖颈,将整个面部完全暴露在窗口的光线下。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襟被扯得更开,一只饱满浑圆的乳房几乎要跳脱出来,顶端的乳尖嫣红挺立,在微风中轻微颤栗。“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的绛雪姑娘现在是副什么表情。”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猛然加重了力道。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开始快速而凶猛地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清晰可闻,那是她体内的爱液被手指不断搅动、挤压发出的淫靡声响。与此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精准地按压上了那枚早已肿胀熟透的阴蒂,开始以画圈的方式快速摩擦。

“啊……!”绛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立刻又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部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脸上伪装出的完美笑容早已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极致快感与巨大羞耻的扭曲表情。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溢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窗外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变成了一团团晃动的光影,只有身下那持续不断的刺激是清晰而真实的。

“看啊!绛雪姑娘哭了!定是舍不得离开芙蓉轩!”

“美人之泪,我见犹怜!快拿笔墨,此情此景当入诗篇!”

“雪儿姑娘!莫哭!将来若受委屈,我等必为你讨回公道!”

外面的喊声更热烈了。人们将她的眼泪解读为离别的不舍,将她的喘息理解为情绪的激动。没有人知道,他们心中那个冰清玉洁、只可远观的女神,此刻正被人用手指插得汁水横流,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窗口边缘勉强支撑身体。

裴少卿享受着这种掌控感。他能感觉到绛雪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手指,穴口的嫩肉也在一张一合地翕动。这是高潮来临的前兆。他故意放慢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转为更深、更重的顶弄,每一次都直击她最敏感的G点,同时拇指摩擦阴蒂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不……不行了……公子……饶了雪儿……”绛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臀肉绷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羞耻感像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理智——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些将她奉若神明的男人面前,她居然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玩弄得濒临高潮。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恨不得将整个下身都主动送到那两根作恶的手指上。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扭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节奏,让那根该死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想要?”裴少卿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要就自己动。让他们看看,他们的绛雪姑娘是怎么自己求着男人玩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绛雪所有的矜持。她闭上眼,彻底放弃了抵抗,腰部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前后摆动,让自己湿透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深入,她的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鼻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窗框,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头上的发饰随着她身体激烈的晃动而叮当作响,这声响混杂在马车行驶的轱辘声和人群的喧闹声中,成了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高潮序曲。

终于,在她又一次奋力向后坐去,将那根手指整根吞没到底时,灭顶的快感轰然炸开。她的身体僵直了瞬间,然后开始剧烈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那根入侵的手指永远留在体内。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顺着裴少卿的手腕流淌下来,在车厢的木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漫长而绝望的呜咽,那是高潮时完全失控的呻吟,虽然被窗外的喧嚣遮盖了大半,但在寂静的车厢里却清晰得令人心悸。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绛雪像一滩烂泥般趴在窗口,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脸颊紧紧贴在窗框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颤抖。身下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爱液仍在缓缓流出,沿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水痕。

裴少卿终于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她黏稠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亮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绛雪眼前,慢条斯理地说道:“看,这就是你所谓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证据?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然后,不等绛雪回应,他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那根粗长的性器早已从裤裆中解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体液。他将龟头顶在了绛雪还在微微张合、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研磨着。

“公子……”绛雪惊慌地回过头,眼神里带着哀求,“外面……外面真的有人……”

“正好。”裴少卿冷酷地打断她,一只手再次揪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腰身猛地向前一送。“让他们听听,他们心中的女神被干的时候,是怎么叫的。”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了那圈嫩肉,整根没入到底。因为刚刚高潮过,绛雪的阴道又湿又软,但内壁却依然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裹住了入侵的巨物。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绛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随即便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

裴少卿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都整根尽没,粗壮的棒身狠狠碾过她阴道内的每一寸敏感点。肉与肉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叽”声,混杂着爱液被搅动出的黏腻水声,在车厢内回荡。绛雪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上半身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撞在窗框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她不得不重新抬起酸痛的手臂,勉强支撑住自己,继续向窗外挥手,脸上努力维持着笑容,尽管那笑容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绛雪姑娘!保重啊!”

“雪儿!我会想你的!”

外面的人们还在喊着。他们看到了她绯红的脸颊,看到了她额头的细汗,看到了她湿润的眼角,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手臂。他们以为那是离别的不舍与激动。没有人知道,此刻正有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猛地进出,每一次深顶都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

“叫出来。”裴少卿贴在她耳边命令道,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体内快速冲刺,龟头次次重击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强烈的刺激让绛雪几乎昏厥,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深深陷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但身体的本能是骗不了人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深入,鼻腔里都会发出甜腻的闷哼。

裴少卿加大了腰部的力度。他的一只手用力揉捏着绛雪悬在窗外那只几乎裸露出来的乳房,指尖狠狠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再次找到了那枚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三重刺激之下,绛雪终于崩溃了。

“啊……啊……公子……轻点……求您……”她终于松开了咬着手背的牙齿,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溢出。虽然音量不大,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裴少卿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开始第二次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彻底榨干。又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

“这就对了。”裴少卿满意地低笑,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他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面向窗外最密集的人群,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看着他们,雪儿。看着这些把你捧上神坛的男人。记住你现在正在被谁干,被谁操得流水,被谁玩得连叫都不敢大声叫。”

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割在绛雪的心上,但奇异的是,这种羞辱感却混合着强烈的快感,催生出一种更堕落的兴奋。她的身体背叛得更彻底了,穴肉蠕动着吮吸着那根肉棒,像是在主动迎合这粗暴的侵犯。泪水无声地流淌,但她的腰却开始本能地向后顶,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车厢内充满了性交的气味。男性麝香混合着女性爱液的腥甜,还有汗水蒸腾出的咸湿,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裴少卿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吮吸,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开始全力冲刺,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体内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绛雪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被快感和羞耻淹没,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窗外的喧嚣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身下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是真实的。她的意识逐渐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抽搐、高潮。当裴少卿最终重重顶入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时,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许久,才软软地瘫了下来。

裴少卿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下,在红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他随手扯过一块布擦了擦,然后帮她把撩起的裙子放下,遮住了那片狼藉。

绛雪依旧趴在窗口,头靠在窗框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逐渐后退的街景。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微微肿起。发髻已经完全散乱,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是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

马车终于驶离了最繁华的街道,人群的喧闹声渐渐远去。车厢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过了许久,绛雪才缓缓转过头,看向裴少卿。她的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屈辱,有疲惫,但深处却燃起了一丝异样的火焰——那是彻底臣服后,将身心全部交付的认命,以及被这种极端占有和羞辱所点燃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她轻轻挪动身体,忍着下身的不适,重新坐回裴少卿身边,将头靠在他肩上,用沙哑的、还带着情欲余韵的声音轻声说道:“公子……现在,您信了吗?雪儿从今往后,只有您一个人了。”

裴少卿伸手搂住她,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耳垂。“看你表现。”

马车继续前行,驶向那座刘妈妈“白送”的院子。车厢内,绛雪身上那些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正慢慢渗进衣料深处,留下永远洗不掉的、属于他的印记。

…………………………

因为绛雪的缘故,裴少卿在锦官城多留了一天,没办法,她太会了。

以后他妻妾多了,都得请刘妈妈来给她们集中做一下这方面的教学。

他临走前让绛雪遇到什么麻烦事就派人去找陆定川,或者是找许敬。

也是从绛雪口中,裴少卿才知道了许敬的身份,蜀州知府的二公子。

芙蓉诗社里的人都跟他一样是各家不成器,没资格继承家业,爱好诗词歌赋却偏又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

平均学历私塾肄业。

许敬还是童生,其中的佼佼者。

按绛雪的说法,芙蓉诗社在锦官城就是个许敬他们圈地自萌的笑话。

真正的文人根本看不上他们,有着自己的圈子,不屑于与他们为伍。

他们混不进文人圈子,所以才自己组了个,抱团恶心整个蜀州文坛。

聚是一堆屎,散是满天蛆。

绛雪言语里颇为看不起这些人。

毕竟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吹拉弹唱无所不会,才学高到能跟秀才举人谈论诗词歌赋,有资格为此自傲。

学霸鄙视学渣,没啥好说的。

但裴少卿却觉得这群人挺好的。

至少不跟他一样仗势欺人、贪污受贿,作作垃圾诗陶冶情操怎么了。

安顿好编外小妾后。

裴少卿快马返回通州城。

而他前脚刚走,后脚一个风韵犹存的俏尼姑就来到绛雪家门外化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