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陆定川的立场,皆知文武双全(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053 字
蜀王大步流星走进包间。
“参见蜀王殿下!”
包间里的众人立刻齐齐行礼。
裴少卿例外,坐在原地没动。
蜀王目光瞬间落在了他身上。
“三公子说要杀了我,吓得我腿脚发麻,难以起身行礼,还望蜀王殿下见谅。”裴少卿风轻云淡的说道。
“平阳男就免了吧。”蜀王盯着他看了会儿说道,随后坐在下人拖过的一把椅子上,慢条斯理道:“至于逆子要杀你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年轻人之间争风吃醋放两句狠话很正常。”
他在床上还放话要弄死妻子呢。
结果他妻子还不是活蹦乱跳的?
“那可不是狠话啊,三公子都命护卫动手了,若不是我还有点三脚猫功夫,那么家父恐怕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啊!”裴少卿摇了摇头说道。
蜀王脸色有些不愉,“抛开事实不谈,这件事平阳男就没错?一个巴掌拍不响,以本王看,你们都有不对的地方,互相握手言和,便算了。”
卧槽,你都抛开事实了。
我还怎么跟你谈?
“不行!我裴少卿长那么大还没受过这种气!燕司栋企图杀官,必须严办!”裴少卿态度坚定不可动摇。
“裴少卿你别给脸不要脸!”右脸高肿的燕司栋满脸不忿,“真当我蜀王府怕你不成?我倒看谁敢抓我!”
“住口!”蜀王呵斥一声,冷冷的看着裴少卿,“论年龄和辈分,我该叫你一声贤侄,看在威远侯的面子我不计较你的无礼,但莫得寸进尺。”
“裴兄……”陆定川想劝说两句。
裴少卿直接打断他的话与蜀王针锋相对,“靖安卫天子亲军,为陛下效力,他袭击我是欲谋反呼?是真对我不满,还是发泄对陛下的不满?”
上纲上线这招永远都好用。
“裴少卿!”蜀王脸色骤变,豁然起身咬牙说道:“你莫要乱扣帽子。”
他没想到裴少卿那么不给面子。
虽然早听闻过此人嚣张跋扈。
但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他啊。
“陆千户,你觉得呢?”他不想继续和裴少卿纠缠,扭头看向陆定川。
只要陆定川不站在裴少卿那便。
裴少卿说什么都纯是在放屁。
裴少卿也看向陆定川,“陆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绝无怨言。”
陆定川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
一边是本地根深蒂固的蜀王府。
一边是有背景正当红的裴少卿。
他很为难啊!
“殿下,得罪了,还请三公子配合调查。”陆定川深吸一口气说道。
蜀王府势力再大,也仅仅局限于蜀地而已,他可还想继续往上爬呢。
威远侯府一门双爵,如今是圣眷正隆,裴少卿不仅尊敬他,又能帮他屡立大功,关键是听说此人心眼小。
非要二选一,那他选择裴少卿。
“陆定川你疯了!”燕司栋大惊。
蜀王气得脸色铁青,这已经不是对错的问题,而是王府颜面的问题。
所以他绝不可能退让。
蜀王猛地回头瞪着裴少卿,语气冷冽的说道:“因争风吃醋就要构陷人谋反,好恶毒的小杂种,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抓我的儿子,本王要亲自上书天子,问问这算不算是谋反!”
陆定川尬住,蜀王硬刚,他还真不敢强行抓人,更不敢对蜀王动手。
“殿下都这么说了,那我只能算你厉害。”裴少卿面无表情的说道。
已经看明白了陆定川的立场。
那也没必要再揪着此事不放。
反正蜀王府已经蹦跶不了几天。
“哼!”蜀王剜了他一眼,阴沉着脸转身就走,内心燃烧着熊熊怒火。
而燕司栋这个蠢货还以为是自己占了上风,得意而嘲讽的看了裴少卿一眼说道:“你还不把绛雪还给我?”
当了那么久舔狗,别说绛雪只是跟裴少卿进行口头交流,就是身子被裴破了,只要能一亲芳泽,他都不介意与其当同道中人,这是一种执念。
“好混账!还不回府!”蜀王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从包间外面传了进来。
燕司栋吓得打了个激灵,不甘的看了绛雪一眼,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陆定川看向裴少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裴兄,何必呢?为了区区一个妓,就把蜀王府给得罪了。”
“多谢陆兄。”裴少卿只说道。
好兄弟,过几天你会感谢我的。
“唉,冲冠一怒为红颜呐!”陆定川感慨一声,年轻人,终究还是太年轻啊,容易受小头控制,“你我之间又何须如此客套?为兄先走一步。”
“陆兄慢走。”裴少卿起身相送。
陆定川转身带着一众下属离去。
许敬脸色涨红,激动的举着酒杯说道:“裴兄方才面对蜀王而丝毫不为之胆怯,真男儿也,当浮一白。”
“许兄过奖了,我只是据理力争罢了。”裴少卿回敬一杯笑着说道。
想到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竟然硬顶一位亲王,绛雪也是不禁心情激荡。
连手上的动作都轻柔了些。
许敬见绛雪眼神不对,立刻带着羡慕的情绪起身说道:“我出去跟大家喝几杯,绛雪姑娘招待好裴兄。”
“嗯。”绛雪娇滴滴的应了声。
许敬走了,把另外两个女人也带走了,包间里只剩下裴少卿和绛雪。
绛雪这才柔声说道:“都是奴家的错,因此害得公子与蜀王交恶。”
“本来就是你这表子的错。”裴少卿转身掐住她的腮帮子,语气平静的说道:“燕司栋是你派人喊来的吧。”
随后不等其回答,就直接一把松开她,理了理衣襟淡然说道:“不过无妨,本公子看上的女人,谁来也别想从我手中夺走,何况区区亲王?”
虽然他不喜欢绛雪,但是却馋她身子,看出来她好像很吃霸总为我对抗全世界这套,裴少卿不介意演下。
“公子~”被推倒趴在地上的绛雪听见这话心尖儿直颤,有几个男人能为了她个妓而硬顶蜀王?芳心荡漾。
裴少卿见时机已到,直接俯身将她压在软榻上,单手撑在她耳畔,另一只手却已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内,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亵衣按住那团丰盈柔软的乳肉,“感动就以身相许。本公子最讨厌欠人情,也最讨厌别人欠我人情。你既然害我与蜀王交恶,总得拿出点实质的补偿来。”
他的手指精准地寻到那粒小巧的乳尖,隔着丝滑的布料用指腹碾磨,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绛雪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隔着亵衣都能看见那粒樱桃在男人的揉捏下迅速充血挺立,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一个小小的、羞耻的凸起。
气氛都到了,可不能错失良妓。裴少卿心中冷笑,这女人看似清纯羞怯,实则手段高明,方才在众人面前主动为他口舌侍奉时,那湿滑熟练的吸吮技巧哪里像是个雏儿?不过是待价而沽、挑选最值得依靠的大树罢了。既然她自己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头油香气,混合着肌肤散发的、属于少女的清甜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方才激情留下的男性麝腥。这味道刺激着他的鼻腔,胯下的肉棒早在之前的口舌侍奉中就已勃发坚硬,此刻更是隔着层层衣物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嚣张地宣示着存在感。
“请公子怜惜奴家。”绛雪含羞带怯地说道,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可眼皮下的眼珠仍在不安地转动,泄露着内心的紧张与复杂的算计。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裴少卿的下颌,带着酒香和她独有的甜腻。
刚刚在那么多人面前帮裴少卿干过那羞人的事,传出去后昔日塑造的形象必将崩塌,从了他是唯一选择。她心知肚明,今晚过后,她“卖艺不卖身”的才女花魁名头便彻底碎了。与其被流言蜚语淹没、价值暴跌,不如牢牢抓住眼前这个男人。他是威远侯之子,是天子亲军的百户,是敢与蜀王硬顶的狠人,更是愿意为她“冲冠一怒”的“痴情”公子。虽然这“痴情”有多少是表演的成分,她不敢深究,但至少他展现出的实力和保护欲是真实的。
关键是他很靠得住的样子。蜀王那般强势,他竟半步不退,言辞犀利,逼得蜀王最终只能拂袖而去。这种强硬,这种底气,是她这些年在青楼阅人无数都极少见到的。那些所谓的才子书生、富商豪客,在真正的权贵面前,哪个不是卑躬屈膝、摇尾乞怜?只有裴少卿,不仅不怕,还能反将一军。跟着这样的男人,或许……或许真能摆脱这泥潭,甚至完成那位“王郎”难以帮她达成的夙愿。
有些事要靠自己办,太难。她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就算攒下些钱财,就算有些虚名,在真正的权势面前又算得了什么?蜀王世子一句话,就能让她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她需要一把刀,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裴少卿,似乎正是那把锋利又趁手的刀。
如果能够依靠裴少卿达成自己的目的,那今天把身子给他也不算亏。甚至……这是笔划算的交易。用这具被训练得足以取悦任何男人的身体,换取一个可能的未来和庇护。想到这里,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甚至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裴少卿的后颈,将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坚硬的胸膛。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火热的硬物,正抵在她两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缓慢而坚定地施加着压力。
躺平一念起,顿觉天地宽。既然决定了,那便不再犹豫。她微微分开并拢的双腿,让那处私密的柔软更好地承纳他的挤压。这个细微的动作,对身经百战的裴少卿而言,无异于最直白的邀请和臣服的信号。
裴少卿低笑一声,不再满足于隔衣亵玩。他撑起身,双手抓住她衣襟两侧,猛地向两边一扯!
“刺啦——”
丝绸撕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绛雪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裴少卿压得动弹不得。外衫连同里面的薄纱中衣一同被粗暴地扯开,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以及那件水红色的绣花肚兜。肚兜的丝带系得精巧,堪堪托住两团饱满浑圆的乳峰,边缘勒出深深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起伏。肚兜的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一截纤细柔软的腰肢,皮肤白皙得晃眼,没有一丝赘肉。
罗裙的系带也被他三两下扯松。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大手顺着光滑的小腿向上抚去,掠过微微颤抖的膝盖、细腻的大腿内侧,最终探入罗裙深处,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微微隆起、已然有了些许湿意的幽谷之上。
绛雪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公子……”
“别动。”裴少卿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打湿的亵裤布料,在那条细缝上来回滑动、按压。他能感觉到那里柔软的凹陷,以及凹陷顶端那粒微微凸起的、小巧的阴蒂。他用指尖按住那粒小豆,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揉按。
“啊……嗯……”绛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被他早已顶入的膝盖牢牢撑开。从未有过的、剧烈而陌生的快感从下身那一点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咬住下唇,想要压抑呻吟,可破碎的音节还是不断从唇缝中漏出。青楼的训练让她知晓男女之事的大概,知晓如何取悦,但真实的、被如此直接地刺激最敏感之处所带来的强烈感受,却是第一次亲身体验。羞耻、慌乱,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和空虚。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亵裤裆部迅速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粘腻湿滑。裴少卿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布下,穴口正在微微翕张,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沿着她修长笔直的腿,干脆利落地将它褪了下来。
微凉的空气拂过完全裸露的下体,绛雪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口和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紧紧闭着眼,连睫毛都在剧烈颤抖。她的双腿被裴少卿大大分开,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之下。
裴少卿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的“美景”。少女的阴户生得极为漂亮,耻丘饱满圆润,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颜色偏浅的毛发,并不浓密,反而更添几分稚嫩清纯。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呈现出娇嫩的淡粉色,因动情而湿润肿胀,泛着水光。中间那道细窄的肉缝紧紧闭合着,穴口小巧玲珑,边缘颜色更深些,此刻正微微蠕动着,渗出晶莹透明的粘稠爱液,顺着会阴的沟壑缓缓流淌,将下方软榻的锦缎都洇湿了一小块。那颗小巧的、已经充血硬挺起来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俏生生地探出头来,随着主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
“训练得不错,”裴少卿伸手,用拇指的指腹直接捻上那颗阴蒂,力道加重,“身子敏感,水也多。以前那些嬷嬷,没少教你揉这里吧?”
绛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刺激弄得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嗯啊……没、没有……公子……轻点……”她语无伦次,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训练时自然是有模拟,但哪有这般……这般肆意妄为、直击要害。
“没有?”裴少卿嗤笑,手指沿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滑过紧窄的穴口,带来一阵剧烈的、内部被撩拨的空虚感,然后继续向后,掠过小小的、紧致闭合的菊花蕾,最后停在了会阴处。他的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按压着周围柔软的媚肉,却并不急于深入。“那这里怎么湿成这样?嗯?”
他的指尖偶尔蹭过穴口,那湿软温热的触感让绛雪几乎发疯。她下意识地抬起臀部,想要追逐那带来空虚和渴望的手指。“公子……求您……别弄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能滴出水来。身体的本能已经压过了理智和算计,她现在只想被填满,被那根火热的、硬邦邦地顶着她大腿根的东西狠狠填满。
裴少卿欣赏着她意乱情迷、彻底沉沦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直起身,开始不紧不慢地解自己的衣袍。腰带松开,外袍褪下,接着是中衣……当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露出线条分明、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胸膛和腹肌时,绛雪偷偷睁开眼看了一眼,又飞快地闭上,心跳如擂鼓。他的身材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充满了男性的力量和侵略性。
最后,他扯下了自己的亵裤。那根早已怒胀勃发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虬结的柱身粗长骇人,马眼处已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远超绛雪的想象,她虽在春宫图和嬷嬷的口述中知晓大概,但亲眼目睹如此骇人的凶器,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又想合拢,却被裴少卿的手强硬地按住膝弯,分得更开。
“怕了?”裴少卿俯身,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她湿润泥泞的穴口,在那圈柔软娇嫩的媚肉上缓缓研磨,将渗出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刚才不是还求我吗?”
粗砺的龟头纹路摩擦着敏感至极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绛雪摇着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呜……公子……太大了……”
“忍一忍,第一次都这样。”裴少卿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和理所当然。他腰身微微下沉,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边缘,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秘径。
“啊——!”尖锐的刺痛瞬间盖过了快感,绛雪惨叫一声,指甲深深掐入裴少卿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体被强硬地撑开、撕裂,那根火热的巨物正以缓慢而坚决的速度侵入她的身体深处。处女膜的屏障被无情地捅破,伴随着轻微的“噗嗤”水声和更明显的撕裂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那是她的处子之血。
裴少卿停住了,让她适应这被贯穿的饱胀和疼痛。低头看去,自己的肉棒根部已沾染了丝丝缕缕的嫣红,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显得格外淫艳。绛雪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咬着牙,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将脸颊埋进他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着。
过了十几息,最初的剧痛稍缓,被撑满的饱胀感和异物侵入的不适感依旧强烈。裴少卿开始缓缓抽动。粗长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甬道中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凿入,直抵最深处的柔嫩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清晰的、肉体摩擦的“咕啾”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她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哪怕因为疼痛和紧张而有些干涩,但在爱液和血液的润滑下,依旧死死绞缠着入侵的阴茎,内壁的嫩肉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他进出时疯狂地吮吸、挤压,带来难以言喻的紧致包裹感。
“放松点,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裴少卿抽送了几十下,适应了这极致的紧致后,开始加快速度和力道。他挺动腰胯,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重,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绛雪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混杂着酸胀和奇异酥麻的快感所取代。身体似乎渐渐适应了男人的尺寸和节奏,内壁开始自主地分泌更多的爱液,使得抽插更加顺畅,发出愈发响亮的“啪啪”肉击声和“嗤嗤”水声。她被顶得整个人都在软榻上前后滑动,散乱的长发铺了满枕,胸前的两团雪乳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晃动、弹跳,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裴少卿一边大力鞑伐,一边伸手抓住一只晃动的乳团,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肆意揉捏变幻形状,拇指和食指更是用力捻弄搓揉那硬挺的乳尖,带来双重的刺激。
“啊……公子……慢些……太重了……顶到了……唔啊……”绛雪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婉转娇啼从红唇中不断溢出。最初的算计和目的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和被征服的眩晕感。下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男人的肉棒反复刮蹭碾压,G点被龟头棱狠狠刮过,子宫口被一次次重重撞击,阴蒂也在两人紧密交合的身体摩擦中受到持续刺激……多种快感叠加,让她很快濒临高潮的边缘。
裴少卿也感觉到了她阴道内急剧的收缩和痉挛,内壁嫩肉像痉挛一样死死箍住他的阴茎,吸吮绞缠的力道大到惊人。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达到顶峰,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钉穿。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和阴蒂,带来额外的刺激。
“要……要去了……公子……奴家要……”绛雪双眼失神,嘴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呢喃。突然,她身体剧烈地弓起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缎。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密集而剧烈的、仿佛抽搐般的紧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裴少卿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裴少卿也达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深深凿入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那痉挛的子宫口,然后腰部一阵剧烈颤抖,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她初经人事的子宫深处。内射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刷冲击宫颈的温热,以及被阴道剧烈收缩挤压榨取的极致舒爽。
两人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剧烈喘息着。精液混合着爱液和少许血丝,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绛雪的股沟流淌,将身下的锦缎弄得更湿更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男女交媾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混杂着汗味和脂粉香。
过了好一会儿,裴少卿才缓缓抽出已然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绛雪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小小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盛开的淫靡花朵,正缓缓流淌出白浊的液体。
裴少卿躺到她身边,手臂一伸就将浑身酥软、仍在微微颤抖的绛雪揽入怀中。她乖顺地依偎过来,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高潮的余韵让她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还沉浸在极致的快感和疲惫中。
裴少卿无比惬意地舒了口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怀中女人光滑的脊背。这确实是他体验感最棒的一次。绛雪的身体条件得天独厚,紧致、敏感、柔韧,又经过专业训练,知道如何收缩配合,虽然是第一次,但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以及高潮时几乎要把他精囊榨干的紧凑,都远超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女人。更妙的是,她还拥有清纯绝美的容颜和才女的名头,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欲和满足感,更是难以言喻。
而这还是绛雪的第一次,不敢想她日后熟练了,掌握了更多技巧,懂得如何主动取悦、如何变换姿势和节奏,又得进化成什么样子的人间尤物。光是想象一下她在自己身下妖娆承欢、婉转莺啼、使出浑身解数讨好的模样,裴少卿就觉得刚发泄过的欲火又有重燃的趋势。
果然术业有专攻。青楼这种地方,在调教女人伺候男人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她们懂得如何开发女人的身体,如何训练她们的敏感带和收缩技巧,如何让她们在保持“清纯”表象的同时,内里却早已被调教成最适合承欢的绝佳容器。
专业的事还得是专业的人来做。以后这绛雪,就专门留着伺候自己好了。养在外宅,做个见不得光却极尽享用的外室,倒也合适。裴少卿盘算着,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覆上那两瓣挺翘饱满的臀肉,轻轻揉捏。入手滑腻如脂,弹性惊人。臀缝深处,那朵小小的、淡褐色的菊花蕾紧致地闭合着,随着他的触碰微微收缩。他眼神暗了暗,今晚暂且放过这里,来日方长,这具身体的每一处隐秘,他都要彻底享用、打上自己的烙印。
“公子,你会纳我进门吗?”缓过来些的绛雪搂着裴少卿的脖子问道。
当然不会!
不是让他入了户。
就能入他家大户。
总得能给他带来对等的价值才有资格享受和他婚姻绑定的好处,光凭长得漂亮、会伺候人,那是不够的。
以他的身份,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且愿意放下身段伺候他的女人。
如果每个睡过的女人都要纳进门的话他得纳多少?估计皇宫里才装得下那么多妻妾,可他偏又不是皇帝。
而且纳得越多、越随意,那么他“妾”的这个身份就显得越贱和廉价。
所以他必须严格控制有名分的妻妾的数量,留给那些他觉得对他的人生有价值,而且还模样好看的女人。
裴少卿轻轻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痕和汗水,真挚的说道:“谁说女人就一定要依附一个男人?我更欣赏你独立的灵魂,我会为你赎身,但不会自私的用纳妾的名义将你束缚在身边。
相比夫与妾的从属关系,我更喜欢这种朋友之间的相处,我在城中给你买套小院,今后你这里就是我心灵的港湾,每当我疲惫时就来找你。”
翻译一下,我不会娶你进门,但又不想让你被我之外的男人睡,且还没腻,所以买个房子把你养在外面。
“公子你说得真好,那些人口口声声想娶我回家,就是为了把我当个金丝雀、当个供他们取乐的玩物养在家中。”绛雪眉眼迷离,紧紧抱着裴少卿说道:“但您却跟他们不一样。”
是啊,我比他们更渣。
说错了,是我比他们更尊重你。
裴少卿拍了拍她的香肩,“除了宅子之外,再给你安排几个下人伺候你的生活起居,你每天也不需要再跳舞奏乐取乐他人,过好自己即可。”
安排下人主要是为了监视绛雪。
免得住着自己买的房子,花着自己给的钱,还他妈去给自己戴绿帽。
敢有这个苗头。
那就把她删除(▼ヘ▼#)。
“嗯嗯,都听公子的。”绛雪连连点头,心里王郎的形象已逐渐模糊。
一个见过几面,有些才华的穷书生而已,哪比得上敢硬顶蜀王不落下风的威远侯之子、裴百户、平阳男?
女人可以讲感情。
但也可以很现实。
当晚,裴少卿夜宿绛雪闺房。
传出去羡煞无数人。
特别是那些亲手把绛雪身价哄抬上去,把他当女神供着的死舔狗们。
更是肝肠寸断,只能以酒浇愁。
而刘妈妈哭肿了眼睛,她的聚宝盆就这么被裴少卿捅破了!天杀的!
再培养个新花魁得花多少钱呐!
…………………………
次日,经过一夜发酵。
昨晚芙蓉轩的事已经传了出去。
而且越传越离谱。
“听说了吗?咋晚上平阳男用半首诗赢得绛雪姑娘芳心,燕司栋心生嫉妒去找事,被平阳男轻易打退。”
“后面还有呢,燕司栋又搬来蜀王撑腰,平阳男冲冠一怒为红颜直接对蜀王大打出手,令蜀王屈服,绛雪姑娘感动不已,遂与他春风一度。”
“我的绛雪姑娘!希望平阳男能轻一点,她身娇体弱的受不住啊!”
“羡慕绛雪姑娘。”一男的说道。
周围人瞬间散开离他几米远。
“试将红豆千般问,半作清欢半作囚。平阳男真是大才啊!既能够作出这柔情似水的诗,也能不畏强权护红颜,绛雪姑娘会倾心也不奇怪。”
“平阳男文武双全,只半首诗便令美人折腰,真是羡煞我等旁人。”
而此时,事件的主角,裴少卿刚起床,准备跟刘妈妈谈赎身的事情。
人,他想要。
但钱,他又不想给。
谁能告诉他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