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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节

第90章 钱要花得值!和蜀王府的冲突(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845 字

来到三楼包间门口。

绛雪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而入。

笑盈盈的行了一礼说道:“奴婢绛雪见过裴公子,也见过许公子。”

在她身后还跟着群手持乐器的妙龄女子,这都是专门给她伴奏的人。

“哈哈,往日想见绛雪姑娘一面可难,这回沾了裴兄的光。”许敬哈哈一笑,招手,“快来为裴兄斟酒。”

绛雪余光瞥了眼裴少卿,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可惜心思却忒恶毒。

她笑道:“奴婢先献舞如何?”

想拖延时间到燕三公子来救场。

长在风尘场所,她深知裴少卿这等人可不会顾忌什么风度,更不会在乎她的花魁身份,自己在其眼里就是个妓,把她当场扒光上了都有可能。

“裴兄?”许敬看向裴少卿。

裴少卿把玩着酒杯笑道:“可。”

不愧是花魁,是个好女孩。

随着乐器奏响,绛雪翩翩起舞。

身子飘逸,头上的珠钗等饰品发出清脆的声响,随着轻盈的舞蹈动作大袖轻纱下婀娜的娇躯曲线毕露,沉甸甸的丰盈颤颤巍巍的似呼之欲出。

一支舞跳完,她面色红润,额头上有些许薄汗,看着更加美艳动人。

“过来歇歇吧。”裴少卿招手道。

绛雪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女人娇声说道:“裴公子有人伺候,奴家就不去碍手碍脚了,奴家为二位抚琴。”

“没事,妓多不压身,来。”裴少卿语气温和,但却透着一股子强硬。

绛雪没办法,只能无奈的走到他空着的另一侧跪坐在垫子上,尽量离得远一些,不与他有肢体上的接触。

“那么远怎么给我斟酒?”裴少卿话音落下,一把搂住她往身旁一揽。

“啊!”绛雪花容失色,惊慌失措的说道:“裴公子,奴家不卖身的。”

许敬见状心尖一颤,生怕好不容易才出来作陪的绛雪生气拂袖而去。

“没事,我玩完不给钱,那不就不算卖了?”裴少卿开玩笑的说道。

绛雪强颜欢笑,“您真会说笑。”

“你觉得我在说笑?”裴少卿大手肆意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似笑非笑的说道:“许兄给你多少银子?你弹个曲跳个舞就赚那么多,合适吗?那么好赚,我都想来芙蓉轩做工了。”

“还请裴公子自重。”绛雪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面红耳赤的劝说道。

而一旁的许敬都已经看呆了。

他没想到以往动不动冷脸、拂袖而去的绛雪面对裴少卿的轻薄却尽显娇羞与媚态,没有丝毫发怒的意思。

连忙说道:“绛雪姑娘你今晚只要把裴兄伺候好,我还重重有赏。”

“听见了吗?绛雪姑娘?”裴少卿悠哉悠哉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

“呀!”绛雪眉的宇间满是羞恼和怒意,但是又根本不敢反抗,咬着红唇说道:“公子,你这是逼良为娼。”

“噗~”裴少卿被都笑了,拍着大腿说道:“整个芙蓉轩一无是处,全都是娼,哪来的良?你莫说笑话。”

钱花了,那就得值回票价,他可不想当那些花钱哄抬批价的冤大头。

虽然他今晚上根本没掏钱,但是不能拿兄弟为自己花的钱不当钱吧?

绛雪气得胸脯跌宕起伏,谁说芙蓉轩一无是处?至少她目前还是呢!

“哐!”

就在此时包间门突然被人踹开。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锦衣公子冲了进来,看见绛雪衣衫不整的被裴少卿搂在怀中,瞬间就红了眼睛,厉声怒斥道:“混账!还不放开我的绛雪!”

“三公子救我!”绛雪看见救星大喜过望,表面上却一脸可怜巴巴的。

此人是她头号舔狗,专门被她吊着用来驱赶一些铁了心要睡她的人。

“绛雪别怕,有我在。”三公子柔声安抚道,看向裴少卿时又变成了怒目而视,“混账!你是耳朵聋了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裴少卿问。

三公子掷地有声:“本公子不管你是谁,但今晚你会记住我是谁!”

“裴兄,莫与之较劲,此人叫燕司栋,蜀王三子,人送外号锦官城小霸王,行事跋扈。”许敬低声劝说。

裴少卿闻言,微眯起眼睛。

燕司栋见裴少卿还在绛雪裙子里面掏个不停,而绛雪则面红耳赤泫然欲泣,他气得身体直颤抖,“把那杂种揪出来,剁了他摸绛雪的爪子!”

连他花了那么多钱。

都只摸过绛雪的手!

“是!”他身后两名身强体壮的护卫应了一声,其中一人先走到裴少卿面前,隔着桌子伸手去揪他的衣领。

“呛啷!”

伴随着剑出鞘的声音,温热的鲜血飞溅,一只断手掉在桌上菜盘里。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被斩断右手的护卫惨叫不止。

另一名护卫见状连忙后退几步。

“啊!”绛雪被吓得花容失色。

许敬同样是脸色惨白。

门口的燕司栋和老鸨等人愣住。

裴少卿一手持剑,另一只手始终在绛雪裙子下,面无表情:“斟酒。”

“是……是是。”绛雪被吓得打了个激灵,小手颤抖的拎着酒壶倒酒。

裴少卿盯着燕司栋看,目光中带着戏谑,抓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你……你好大的胆子!”燕司栋回过神来,恐惧夹杂着愤怒,冲着一名护卫喊道:“此人欲袭击我,还不回去禀报父王,调卫队前来捉拿!”

“四公子息怒,都是误会……”老鸨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劝说燕司栋。

事情闹大,对她没有好处。

“啪!”燕司栋反手一个耳光抽在她脸上,吼道:“滚开!此人敢玷污我的绛雪,还敢对我拔剑,必死!”

裴少卿从储物戒里拿出支信号箭丢给许敬,“麻烦许兄到窗外拉响。”

“啊?噢噢噢。”许敬呆呆的接住信号箭,走到窗口拉下尾部的绳子。

咻!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绚丽绽放的烟火在空中绽放。

这是靖安卫专用的响箭,按规定凡是看见响箭升空,附近的靖安卫要第一时间前去源头集结,提供援助。

裴少卿本来没准备为了一个妓女闹得满城风雨,不值得,她也不配。

可得知燕司栋是蜀王的儿子后。

他就决定把事情闹大。

正好看看陆定川对蜀王的态度。

毕竟接下来要对蜀王府动手,锦官城靖安卫千户所的立场就很重要。

万一两者私下牵连甚深呢?

“哼!什么江湖野狗也敢在我面前叫嚣。”燕司栋看着这一幕嘲道。

刚刚挨了一耳光的老鸨硬着头皮说道:“公子,他是平阳男裴少卿。”

燕司栋脸色微变,但对上裴少卿玩味的目光后又怒火中烧,“区区一个县男,也敢叫嚣我蜀王府?别说是你裴少卿,你爹来了都没这资格!”

“希望你能一直那么硬气。”裴少卿微微一笑,手从绛雪的裙子里拿了出来,缓缓在她白皙的脸蛋上蹭着。

燕司栋目赤欲裂,“给我住手!”“你是客我也是客,你能我也能。”裴少卿不以为意的哈哈一笑,粗糙的手指带着方才在她裙底肆虐沾染的湿滑黏液,在绛雪惊惧滚烫的脸蛋上肆意拍打着、涂抹着,那黏腻微凉的触感让绛雪浑身发麻,羞愤欲绝。“在青楼长大,没做过也该是耳濡目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却字字千钧,砸得绛雪耳膜嗡嗡作响。那根粗长滚烫的物事,此刻就贴着她薄薄的襦裙,顶在她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其上贲张跳动的筋脉和惊人的尺寸与硬度。裴少卿也不急着进一步动作,只是好整以暇地斜倚着软垫,大手在她裙内缓缓游移,从战栗的大腿内侧,摸到饱满微隆的耻丘,隔着亵裤薄薄的丝绸料子,指腹极具侵略性地摁压揉捻那处已然濡湿的凹陷轮廓。绛雪死死咬着下唇才没呜咽出声,身子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他每揉一下,她藏在裙下的腿根便剧烈抽搐一下,亵裤裆部早已湿透一片,紧紧黏在腿心嫩肉上,勾勒出饱满鼓胀的阴阜形状。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恶意十足的狎玩揉弄,一股全然陌生的酥麻热流竟不受控制地从花芯深处汩汩涌出,顺着腿缝往下淌,将那处揉得愈发泥泞湿滑,散发出女子情动时特有的暖腻馨香,混杂着他指尖沾染的、属于她自己的淫靡水汽味道,丝丝缕缕飘散在暖昧酒气里。

燕司栋隔着矮桌虽看不清裙下具体情形,却能清晰看到裴少卿那只手的动作幅度,以及绛雪陡然绷直的纤细腰肢,还有她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的耳根脖颈。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几乎要炸开,眼前仿佛具象出那禽兽如何用手指抠挖撩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园,如何刮蹭她柔嫩敏感的阴唇,如何探入她紧窄甬道搅弄出咕啾水声……那都是他日思夜想却求而不得的禁地!他怒不可遏,一个玩具被人抢了,只是其次,他甚至可以忍下断手之仇,可他绝不能容忍自己视为禁脔的仙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杂种亵玩得汁水淋漓!关键是感觉自己面子上过不去!他咆哮道:“裴少卿!我必杀你!”

绛雪早已被吓破了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裴少卿却只是懒洋洋瞥了燕司栋一眼,嘴角噙着嘲弄的弧度,那只作恶的手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食指猝然挤入亵裤边缘松紧带,硬生生卡进温热潮湿地腿缝深处,指节屈起,隔着最后一层湿透黏在阴唇上的丝绸裆布,精准无比地刮蹭上那颗因为恐惧和身体本能而悄然凸起的阴蒂。“唔……!”绛雪如遭电击,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死死掐进自己大腿软肉里才勉强撑着没瘫倒下去。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粗糙指腹恶劣地碾压搓揉那粒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肉珠,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灭顶的酸软酥麻,从腿心直冲尾椎,再窜上脊背,激得她头皮发麻,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花穴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温热潮滑的蜜液,将那根作恶的手指浸得湿透,滑腻无比,摩擦着丝绸与嫩肉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在青楼挂牌子卖艺不卖身?”裴少卿俯身贴近她耳畔,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话语却像刀子一样刮着她心尖,“骗骗那些冤大头也就罢了。你身子有多淫,自己不清楚?嗯?”他中指也跟着挤了进去,两根手指隔着湿透黏在阴唇上的丝绸亵裤裆布,一左一右钳住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外翻的嫣红肉瓣,恶意地捻揉拉扯,模拟着性器抽插的节奏,时轻时重地刮蹭着中间那道敏感濡湿的缝隙顶端,时不时用指尖重重摁压那粒硬硬凸起的小肉豆。“呜……别、别这样……公子,求您……”绛雪再也撑不住,眼泪簌簌往下掉,嗓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在他指尖恶劣的玩弄下阵阵战栗,腿心深处那股陌生的空虚渴求越来越强烈,花径媚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渴望有什么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狠狠捅进来,填满那股要命的空虚……这认知让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撞墙自尽。她不是!她没有!她才不是这种不知廉耻的淫荡女人!

裴少卿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滑滚烫与那两片嫩肉的惊人弹软,还有她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般的吸吮力道,心里冷笑。什么清倌人,身子比那些久经人事的姐儿还要敏感淫荡。他拇指也跟着钻了进去,三根手指隔着湿透的丝绸亵裤,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整个饱满濡湿的阴户,将它揉得汁水横流,形状毕露。黏腻水声愈发清晰,在寂静的包厢里甚至压过了燕司栋粗重的喘息和怒吼。许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他何曾见过绛雪姑娘如此媚态横生、泫然欲泣又欲拒还迎的诱人模样?往日里那些故作清高的冷脸,此刻在裴少卿指尖下尽数化为春水般的羞怯与无法自抑的颤栗。他心中升起豪情万丈,大丈夫,当如裴兄!视美人如玩物,视权贵如无物!这才叫活得痛快!他激动得狠狠仰头灌了一杯酒,辛辣酒液滚入喉管,却浇不灭心头那股灼热的躁动与艳羡,目光更是死死黏在裴少卿那只深陷绛雪裙内的手上,贪婪地试图透过层层叠叠的裙裾,看清内里那片淫靡湿滑的旖旎风光。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裴少卿终于抽出手指,带出几缕晶莹黏连的银丝,在烛火下泛着淫靡光泽。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绛雪眼前,看着那张惨白中透出异样潮红、沾满泪痕的娇靥,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跪好,把腿分开,让三公子好好看清楚,他心心念念的绛雪姑娘,被我玩成了什么样子。”

这话如同惊雷劈在绛雪天灵盖上,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不……不要……公子,求您……奴家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给奴家留一点体面……”让他看?让燕司栋看清楚她是如何被这个男人用手指玩得汁水淋漓、阴唇外翻、阴蒂红肿不堪的模样?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体面?”裴少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手指捻着那几缕黏腻银丝,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东西,你配吗?撩起来。”最后三个字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方才揉弄她阴户时那股子狎昵残忍一脉相承。

绛雪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牙齿咯咯打颤,在裴少卿冰冷目光的逼视下,终是颤巍巍伸出手,一点点攥住自己绯红纱裙的裙摆。布料摩挲过敏感战栗的大腿肌肤,带起一片细密鸡皮疙瘩。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才哆哆嗦嗦将裙摆撩到大腿根。底下是素白绢裤,裆部早已湿透深色一片,紧紧包裹着饱满凸起的阴户轮廓,甚至能清晰看见两片肥厚阴唇被亵裤裆布勒得微微凹进去的缝隙形状,以及顶端那粒凸起的小巧肉珠。湿透的丝绸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映出底下嫩肉的靡艳色泽与湿滑水光。她羞得耳根脖颈红得滴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却不敢违逆,只能抖着声音,细若蚊蚋:“公子……这样……行吗……”

“把裤子褪到膝盖。”裴少卿看都不看燕司栋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只盯着绛雪那张泪痕遍布却媚意横生的娇靥,慢条斯理地命令,“腿再分开点,身子往前趴,手撑着地。”

这姿势……绛雪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这姿势,分明是那些最下贱的窑姐儿接客时惯用的跪趴承欢之态!他要她在燕司栋面前,褪了裤子,像条母狗一样趴着,把最私密淫秽的地方彻底暴露出来?她摇着头,泪如雨下,“不……公子,求您……杀了奴家吧……求您了……”

“杀你?”裴少卿轻笑一声,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捏住她下巴,逼她抬起脸对着燕司栋方向,“那多没意思。我就喜欢看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婊子,一边哭着求饶,一边乖乖把腿分开挨肏的贱样。”他俯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嗓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钻入她耳中,“要么照做,要么我现在就剥光了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这桌上酒壶把你下头那口骚穴捅烂。你自己选。”

绛雪整个人如坠冰窟,彻骨的寒冷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她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燕司栋救不了她,这满屋子的人,谁也救不了她。她眼前发黑,几乎喘不上气,只能凭着最后一丝求生本能,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绢裤的系带。手指冰凉得不听使唤,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然后,她闭着眼,不敢看任何人,一点点将湿透黏在腿心的素白绢裤往下褪。布料摩擦过敏感肿胀的阴唇,带起一阵阵战栗与更多湿滑黏腻的热流涌出。褪到膝盖处时,她身子彻底僵住,再也动不了分毫。双腿被迫微微分开,湿漉漉的私处暴露在微凉空气里,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那处已是淫靡不堪,两片肥厚嫣红的阴唇湿漉漉地微微外翻,露出里头更娇嫩的粉红色媚肉,顶端那粒阴蒂早就被揉得红肿凸起,颤巍巍立在空气中,底下的穴口更是翕张不休,溢出晶莹黏腻的蜜液,顺着腿缝往下淌,将大腿内侧染得一片湿滑黏腻。浓郁的女子体香与情动时特有的暖腻腥甜气息,再也遮掩不住,丝丝缕缕飘散开来。

“手撑着地,腰往下塌,屁股撅高。”裴少卿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绛雪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抖得如同风中残叶,却终究还是颤巍巍伸出手,撑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指尖深深陷入地毯绒毛里,用力到指节泛白。她闭着眼,一点点塌下细腰,将饱满圆润的臀瓣往后送,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脆弱湿滑的私处彻底暴露无遗,两片湿淋淋的嫣红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紧窄粉嫩的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溢出更多透明黏腻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臀缝深处那处更为隐秘羞涩的菊蕊,也因为这羞耻的姿势而微微绽开一点嫩红的褶皱,瑟缩着暴露在空气中。

“三公子,看清楚了?”裴少卿这才抬眼看向早已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燕司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玩味的弧度,“这就是你捧在手心里、连碰一下都舍不得的绛雪姑娘。啧,这身子,可比你想象中还要骚得多。你闻闻这味儿,骚不骚?”他竟真的俯身,凑到绛雪撅高的臀瓣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鉴什么上等佳酿,随即直起身,对燕司栋笑道,“隔着这么远都闻到了吧?没让你白花钱,至少让你长了见识,知道清倌人脱了裤子是什么骚样。”

“啊啊啊!裴少卿!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燕司栋彻底疯了,拔剑就要冲过来,却被身后护卫死死抱住。“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啊!裴少卿他武艺高强,您不是对手,贸然上前只会白白送了性命啊!”

“滚开!我要杀了这杂种!放开我!”燕司栋疯狂挣扎嘶吼,眼睛却死死黏在绛雪那具以最下贱的姿态撅起、淫水横流的雪白娇躯上,怒火与嫉恨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他花了那么多钱,连她一根手指都没碰过!可现在呢?这贱人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像条母狗一样趴着,撅着屁股任由那杂种狎玩羞辱!她那副发情般湿漉漉的骚穴,那张一翕一张往外淌水的穴口,还有那颗他从未见过、此刻却红肿不堪的阴蒂……这淫荡的贱人!她竟然……她竟然被裴少卿用手指就玩成了这副浪荡模样!那要是换成男人的肉棒捅进去……燕司栋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他不敢再想下去,胸中翻涌的怒火与无边妒恨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他死死盯着裴少卿,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怨毒与杀意,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裴少卿!我燕司栋在此立誓,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誓不为人!”

一旁的许敬听得心尖直颤,看着裴少卿竟真的俯身,伸手掰开绛雪臀瓣,露出那两片湿淋淋微微外翻的嫣红阴唇,甚至用指尖拨开那两片嫩肉,露出里面紧窄粉红、正可怜兮兮一张一合的穴口,以及穴口深处那圈微微蠕动的嫩红媚肉时,他喉咙狠狠滚动了一下,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抓着酒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不知是惊骇还是亢奋。大丈夫,当如裴兄!视美人如玩物,视权贵如无物!可、可这也太……太他娘的刺激了!许敬狠狠咽了口唾沫,目光近乎贪婪地黏在裴少卿指尖拨弄的那处湿滑粉嫩,看着那紧窄穴口随着绛雪急促的呼吸与恐惧的颤抖而不断翕张收缩,挤出更多晶莹黏腻的蜜液,顺着她粉嫩股沟往下淌,将她整个臀瓣后庭都弄得湿漉漉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水光。他甚至能清晰看到那圈嫩红媚肉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着裴少卿沾满蜜液的指尖,是如何紧紧缠裹着那根作恶的手指……这他妈哪里是清倌人?这分明是早被男人调教熟透了的姐儿才有的骚穴!许敬只觉浑身血液都往下腹涌去,胯下那物早已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推开裴少卿自己顶上去,把这贱货肏得哭爹喊娘。可他也只敢想想,裴兄在场,哪有他插手的份?能这般近距离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绛雪姑娘,被裴兄玩得汁水横流、以最下贱的姿态撅着光屁股求饶,已是天大的艳福。他激动得狠狠仰头灌了一杯酒,辛辣酒液滚入喉管,非但没浇灭心头那股邪火,反倒烧得更旺了。

…………………………

靖安卫率先赶到,东西南北四个城区的百户所,加上千户所的人陆陆续续来了数百,陆定川也亲自到场。

从楼下人口中大概得知楼上发生什么,他就猜到响箭是裴少卿放的。

虽然对其争风吃醋大动干戈有些无语,但又觉得这才符合他过往听说的裴少卿的形象:嚣张跋扈的纨绔。

“闪开!都给我闪开!”

几名靖安卫走在前面粗暴的清场开路,驱赶围堵在三楼走廊上的人。

陆定川畅通无阻走到了包间。

“陆千户。”燕司栋拱手问候。

陆定川没理他,大步走进包间。

此时大吹大擂已经结束,绛雪面色绯红的跪在裴少卿身后为他捏肩。

“裴兄拉响箭所为何事?”陆定川问道,虽然明知对方是为争风吃醋。

但来都来了,就配合一下吧。

有个好爹的人,有资格放纵。

“我本在这里饮酒作乐,可此人突然带人闯入,命人袭击我,遭我击退后,还要请援兵来围杀,所以我也不得不请援兵啊!”裴少卿轻轻摸着绛雪柔顺的秀发,一脸无奈的说道。

陆定川扭头看向燕司栋,冷冷的说道:“三公子可知杀官该当何罪?”

“我没想杀他!”燕司栋辩解了一句又冷哼道:“别吓唬我,敢抓我试试?看我父王会不会找你们算账!”

“本王还真不会找他们算账!”面色阴沉的蜀王带着一群人浩荡而至。

燕司栋大喜,跑过去,“爹!”

“参见蜀王殿下!”众人行礼。

“啪!”蜀王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在燕司栋脸上,骂了一句,“混账!”

护卫来报燕司栋在芙蓉轩和人起了冲突,动了兵刃,他对此很重视。

因为敢在锦官城里跟他儿子起冲突的人不多,敢动兵刃的几乎没有。

这说明对方身份不简单。

以免事态扩大,他本来想叫燕司辰出面处理,却没想到那逆子不在。

而次子又一向不擅处理这些事。

派个下属去吧又显得不重视。

所以只能亲自前来。

而到芙蓉轩后他就已经知道了跟燕司栋起冲突的人是谁,松了口气。

裴少卿的跋扈他亦有所耳闻。

但身份地位也就那样。

还不敢对他堂堂王爷叫嚣什么。

因此他亲自出面,平息此事并为儿子争回颜面,在他看来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