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遇鬼的经历,生性多疑是优点(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341 字
三年前,燕司辰因与父亲发生了口角,出城狩猎以泄心中郁气,在困龙山追逐猎物时偶然进了一个山洞。
在洞中遇到一只鬼,对方自称是前朝大虞皇帝的亲信太监,死后靠着一件大虞朝的皇家宝物以魂体存活。
但也因此被困在山洞中出不去。
两百年过去,那件宝物的灵气将消耗殆尽,他能出山洞了,但没了灵气滋养,他的魂体也难以继续维持。
所以除非能找到新的灵气来源。
否则必须不断吞噬人的生魂壮大自身,才能延长在世上存活的时间。
因此他与燕司辰做了个交易。
让燕司辰以生魂供养他,并为他收集太阴引魂术需要的材料,待他魂体晋升,就带其去找大虞朝的遗宝。
帮他起兵造反,登上九五帝位。
在这三年间,他还教给了燕司辰不少武功绝学作为甜头,那门能在短期内实力暴涨的邪功就是老鬼所传。
“那邪功有后遗症吗?”裴少卿好奇的问道,他见燕司辰似没有不适。
他之前也曾亲眼见过开阳圣子使用类似的邪术,后遗症的反噬极大。
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燕司辰摇摇头答道:“至少我亲身体验是没有,这也是我愿意与其合作的原因,且不提前朝遗宝,光这老鬼本身就是一座挖之不尽的宝山。”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然后又继续说道:“除此之外,那老鬼还传授给了我一门极其厉害的功法,修成后无论是练什么武功都可以事半功倍。
本世子虽然自幼酷爱习武,废寝忘食,但是却天资平平,可靠着这门功法,短短三年从凝气进入游龙。”
草,还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燕兄可知鬼话连篇?就没怀疑过所谓前朝遗宝和助你登临帝位都是在骗你?”裴少卿语气平静的问道。
燕司辰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看。
片刻后笑了,“裴兄比我强。”
“何解?”裴少卿目露疑惑。
燕司辰吐出口气,“我听见那老鬼说这两门功法时就激动不已,而裴兄听我说起甚至亲眼见过效果后,却仍是能始终保持冷静,不为所动。”
他当时早就昏了头,而尝到功法的甜头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也怀疑过老鬼在骗他,但忍不住想万一呢?
那可是登上皇位的诱惑啊!
让宗室出身的他怎能拒绝?
何况就算没有前朝遗宝,光是从这老鬼本身身上就能榨出不少好处。
“我又不像燕兄有称帝那般鸿鹄之志,只想安心为陛下办事,武功够用即可,从不刻意强求。”裴少卿一副大周忠臣的嘴脸,冠冕堂皇说道。
其实他也心动。
不过他这人生性多疑。
就算燕司辰、或者那只鬼把功法传授给他,他也不敢练,怕被阴了。
燕司辰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与裴兄说这些,是想诱惑裴兄与我一般与那老鬼合作,将来或许也落得我同样的下场,那也能算是报仇了。
可惜却看低了裴兄,倒显得我的阴暗之心殊为可笑,这天下不是人人都与我一样贪得无厌、与鬼为祸。”
看吧,裴少卿就知道生性多疑是优点,随时都要保持着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心态,平等质疑每个人的用心。
这样才能活得长久,笑到最后。
“多谢燕兄配合,想吃什么吩咐狱卒就行。”裴少卿投桃报李不介意让他在牢里好过些:“来人呐,将其押入大牢好生看管,切不可怠慢。”
“是!”两名下属应声而入。
燕司辰被两人一左一右的押着往外走去,镣铐拖在地上哗哗作响,他从容不迫,放声说道:“裴兄可得尽快些啊,本世子迫不及待想与家中父母兄弟在狱中团聚了,哈哈哈哈!”
裴少卿连夜写了封亲笔信,命令孙有良星夜疾驰,连同王五与燕司辰的供词一起送入京城北镇抚司衙门。
涉及宗室谋反,事关重大,肯定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百户所能处理的。
何况擅自行事激得蜀王狗急跳墙的话,他不仅可能死在蜀王手里,说不定还会背上个逼反宗室的罪名呢。
其实他对那只鬼也很感兴趣。
不过想要坐实燕司辰谋逆,那这只鬼的存在就无法隐瞒,必须上报。
毕竟燕司辰和其手下那些知道他养鬼的人,可不会替他裴少卿向朝廷遮掩这只鬼的存在,一旦被朝廷发现他蓄意隐瞒,那以后就前途无亮了。
不过倒是可以趁朝廷来人前去看看那只鬼,同时派人把守,免得那鬼见燕司辰迟迟未归,心生疑虑跑路。
从燕司辰的描述来看,那只鬼目前实力平平,没什么威胁可言,否则也不至于还要靠别人找生魂喂养他。
就连利用燕司辰,也还要靠半哄半诱的方式进行,而没用强制手段。
裴少卿吐出一口气,面色冷峻的说道:“来人,传下去,今夜之事不得向外透露一个字,违令者杀,并提醒诸君不要忘记老赵的前车之鉴。”
今晚他全程没有直呼燕司辰的名字更没点明他的身份,就是想避免在京城来人前消息先传到蜀王的耳中。
“是!卑职遵命!”
裴少卿回到家已是五更天明。
准备去补个觉。
“公子,您回来啦。”
身上只穿肚兜和亵裤的赵芷兰从床上下来,强忍破瓜之通上前相迎。
“我留在你身体里的东西用内力逼出来了吗?”裴少卿看着她问道。
这个世界没有消婴器。
但幸好有更方便的内力。
他还不想年纪轻轻就当爸爸。
而且就算是想当爸爸,让赵芷兰改个口就行,何必非得生一个出来?
赵芷兰俏脸一红,“逼出来了。”
昨天晚上她吃不了兜着走,肚子里人满为患,只能靠内力驱逐出境。
“嗯,那让我检查一下。”裴少卿心里又起了邪火,一本正经的说道。
赵芷兰闻言一脸懵逼,“啊?”
这怎么检查。
很快她就知道了,羞耻难当。
裴少卿没有多说,直接伸手将只穿着肚兜和亵裤的赵芷兰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赵芷兰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悬空时肚兜下摆掀起,露出大片雪白的小腹和纤细腰肢。她被轻轻抛在柔软的床铺上,刚要起身,裴少卿已经单膝跪上床沿,俯身压了下来。
“公子……您这是……”赵芷兰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没想到会以“检查”的名义开始。
“检查你体内是否还残留着我的东西。”裴少卿说得理所当然,一只手已经探到她亵裤的系带处。那是一条粉色的丝带,系在右侧胯骨上,此刻被他的手指熟练地勾起、解开。亵裤的布料很薄,是上好的丝绸,贴合着肌肤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赵芷兰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裴少卿用膝盖顶开。
晨光从窗棂缝隙透入,照在她赤裸的下体上。昨夜激烈性事留下的痕迹还很清晰:大腿内侧有几处浅浅的指痕淤青,阴阜微微红肿,稀疏的耻毛湿润凌乱地贴在皮肤上,下方那道紧闭的肉缝此刻正缓缓渗出一点晶莹——那是她身体在紧张与期待中自然分泌的润滑。
裴少卿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寸肌肤。他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先观察。这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审视让赵芷兰羞得全身泛红,尤其是胸口肚兜下的两粒乳尖,已经硬挺地顶起布料,清晰可见两点凸起。她咬住下唇,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揪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把腿再分开些。”裴少卿命令道,声音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医生般的专业感。
赵芷兰闭上眼,屈辱地照做。她将膝盖向外侧弯曲,大腿完全打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这个姿势让她小穴的人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在轻轻翕动。裴少卿伸出手指——不是整只手,仅仅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他用指背先轻轻刮过她的大阴唇,感受那柔软肥厚的触感,然后顺着中间的缝隙向下滑,停在阴道口。
那里还很湿滑。他分开两片小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腔道入口。昨夜射进去的精液确实已经被内力逼出,但内壁仍残留着被反复抽插后的痕迹:粘膜微微充血泛红,入口处比平时更加松软,当他用指尖轻轻探入一个指节时,能感觉到内壁仍然紧致温润,但收缩的力度比初次时要弱一些——这是身体已经开始适应男性侵入的征兆。
“里面很干净。”裴少卿说道,但他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反而又往深处探了半寸。赵芷兰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他的指腹在内壁轻轻刮擦,寻找可能残留的液体。这个动作太过深入,她的子宫口被触碰到的瞬间,小腹一阵酸麻,一股新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但你自己又湿了。”裴少卿收回手指,举到她眼前。修长的手指上挂着透明的粘液,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看来昨晚还没满足?”
赵芷兰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但身体的反应无法说谎。她的阴道确实在渴望被填满,这种羞耻感和生理需求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不……不是……是公子碰的……”
“我碰的?”裴少卿挑眉,忽然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直接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赵芷兰瞪大眼睛,口腔被异物入侵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裴少卿的手指抵住了她的舌根,强迫她吞咽。那是一种微咸带腥的味道,混合着女性分泌物的特殊气息。她呜咽着,眼角渗出泪水,却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用舌头包裹住他的手指,像舔舐棒棒糖一样吸吮。
这个场景极具冲击力:一个只穿着肚兜的绝美女子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湿淋淋的阴部,嘴里却含着男人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一边吸吮一边流泪。裴少卿俯视着她,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很快,他褪下裤子,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晨勃的状态让这根肉棒显得格外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前液,青筋盘绕的柱身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赵芷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眼神却死死盯住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凶器。
“别光看。”裴少卿抽出手指,沾满唾液的手指转而捏住她的下巴,“用嘴先伺候它。”
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赵芷兰撑起上半身,肚兜的一侧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她跪趴在床上,低头凑向那根挺立的肉棒。先是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尝到咸腥的前液味道。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含住龟头。尺寸太大,她的嘴唇被撑开到极限才勉强吞入一半,脸颊都鼓了起来。
裴少卿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向前挺腰。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抵住喉咙口。赵芷兰 gag reflex 很强,喉头开始痉挛,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裴少卿没有停,继续往深处顶,直到整根阴茎的三分之二都塞进她嘴里,龟头顶到了食道入口。她的鼻子几乎贴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变得困难,只能通过鼻孔急促地吸气。
“放松喉咙。”裴少卿命令道,开始小幅度抽插。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撞到喉咙时发出沉闷的“咕啾”声。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这个深喉的过程持续了约莫一刻钟,赵芷兰从最初的窒息抗拒逐渐适应,甚至开始主动用舌头缠绕柱身,吸吮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裴少卿终于抽出来时,肉棒已经被她的唾液涂得油光发亮。他拍了拍她的脸,“转过去,趴好。”
赵芷兰知道接下来要进入正题了。她顺从地转过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后方面,两片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洞。股沟深处,那个更紧致的后庭穴也若隐若现——她突然想起昨夜裴少卿似乎对那里也有兴趣,心里一紧。
裴少卿没有急着插入。他先是用手掌拍了拍她圆润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然后分开臀肉,仔细观察她的两个穴口。阴道口还在缓缓渗出爱液,像一张小嘴在呼吸;肛门则是紧闭的淡褐色褶皱,看起来从未被开发过。他伸出食指,先在阴道口蘸了点润滑,然后抹在肛门口。
“公子……那里不行……”赵芷兰感觉到后庭传来冰凉的触感,惊慌地想要夹紧双腿。
“我说了,检查要彻底。”裴少卿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他用指尖在肛门口打转,感受那圈肌肉的紧致。然后他缓缓施加压力,指腹一点点挤进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孔洞。
“啊……疼……”赵芷兰痛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与阴道完全不同,没有润滑,只有撕裂般的痛楚和强烈的异物感。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蛮横地撑开她最私密的褶皱,往深处钻去。肠壁紧裹着手指,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
裴少卿没有因为她喊疼就停下。他耐心地开拓,直到整根食指没入她的肛门,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肠道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温热的内壁死死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摩擦出“噗呲”的粘腻水声——那是他之前抹上去的爱液和肠道自身分泌的粘液混合发出的声音。
赵芷兰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奇怪的是,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滋生。肠道被反复摩擦带来的不只是疼痛,还有一种酸麻的刺激感,这种刺激沿着脊椎往上爬,让她的小穴反而流出更多液体。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拆开的玩具,两个洞穴同时被开发,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
“前面湿透了。”裴少卿抽出手指,带出一点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他将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你看,后面还没进去,前面就已经这么想要了。”
赵芷兰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抽动。
裴少卿终于不再折磨她。他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阴道口。龟头分开两片阴唇,缓缓嵌入那温暖的腔道。经过充分润滑的小穴没有太多阻碍,但内壁依然紧致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沉腰一挺,整根阴茎齐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呃啊——”赵芷兰发出一声长吟,身体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龟头顶着那个敏感的小口研磨。昨夜射精的记忆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收缩阴道,试图把侵入者挤出去,但这一夹反而让裴少卿闷哼一声,更加兴奋。
“夹得这么紧,还想把我逼出去?”裴少卿冷笑,开始挺动腰身。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刻意将整根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狠狠撞进去,直抵花心。粗大的肉棒撑开狭窄的甬道,粘膜被摩擦得发烫,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赵芷兰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肚兜里上下弹动,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裴少卿一边操干,一边伸手扯掉她肚兜的系带。那件小小的布料滑落,露出完整的一对玉乳。白皙丰满的乳肉随着撞击晃动,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快感而挺立充血。他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下,找到那颗藏在阴唇上方的小肉粒——阴蒂。
当他的拇指按上阴蒂的瞬间,赵芷兰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起来。“啊!那里……不行……太……”她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因为裴少卿同时加重了撞击的力度,龟头开始有规律地叩击她的子宫口。阴道深处的那个小口在反复刺激下开始松软,有要打开的趋势——那是女性高潮前子宫口张开准备迎接精液的征兆。
裴少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撞击声从“噗叽”变成了密集的“啪啪”肉搏声。两人的结合处已经泥泞一片,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润滑,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赵芷兰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开始一阵阵紧缩——高潮来了。
但她高潮的瞬间,裴少卿却抽了出来。
“公子……?”赵芷兰茫然地回头,高潮被打断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检查还没结束。”裴少卿将仍处于勃起状态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肛门口,“这里也要检查。”
赵芷兰瞳孔骤缩。“不……那里真的不行……”
但抗议无效。裴少卿将龟头顶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腰部发力,缓缓往里挤。肠道没有自然润滑,即使有之前的开拓,仍然紧窄得惊人。赵芷兰疼得指甲抓破了床单,眼泪决堤般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防御正在被一寸寸攻破,那根粗壮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插进她的后庭,肠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火辣辣的痛楚几乎让她昏厥。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都静止了片刻。裴少卿也在适应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肠道比阴道还要窄小,内壁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压迫力。他缓缓开始抽动,动作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般的摩擦。赵芷兰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肠道性交的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异样的刺激。她的身体在适应,肠壁开始分泌粘液,配合着之前残留的爱液,抽插变得顺畅了一些。裴少卿加快了速度,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这个姿势让他插得很深,龟头顶到了肠道的转弯处,每一次撞击都让赵芷兰的内脏都在震颤。
“前后两个洞都被我插过了。”裴少卿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已经是彻头彻尾的我的所有物了,明白吗?”
赵芷兰涣散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屈辱,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她的阴道又开始渗出液体,甚至滴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这种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刺激,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只能任由快感累积。
裴少卿感觉到了她肠道的急剧收缩,知道她又要高潮了。这次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凶狠地撞击,肉棒在紧窄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肠液。当赵芷兰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她的肛门剧烈痉挛,死死夹住他的阴茎,肠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这种极致的紧缩让裴少卿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龟头深深埋进她的肠道深处,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注射进去。
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的感觉让赵芷兰又哭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积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裴少卿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出来,他才缓缓抽出阴茎。拔出来时,肛门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是精液混合着肠液从松开的洞口流出的声音——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淫靡的印记。
裴少卿退开后,赵芷兰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体一片狼藉:乳房上满是吻痕和指印,小穴红肿张开,还在微微渗出爱液,肛门则无法闭合,缓缓流出混着血丝的精液。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的玩具,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检查完了。”裴少卿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后面清理干净,今天好好休息。”
他说完就转身去净手,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交只是一次例行公事的检查。赵芷兰躺在床上,许久才慢慢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里。后庭被内射的饱胀感还在,精液在肠道里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烫,但同时,一种诡异的被占有的满足感也在心底滋生——她的每一个孔洞都留下了他的印记,从里到外都被彻底打上了他的标签。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更加无措,只能抱紧自己,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
圣使后半夜回到住处没能睡好。
天一亮就去找王县令,直言心中疑惑:“王舵主,凌晨围杀第二位游龙境武者时明明有机会借刀杀人杀了裴少卿,你为何要挺身而出救他?”
“圣使大人凌晨时没问,我还以您已经想通了我救裴少卿的原因。”
王县令一脸意外和错愕的说道。
圣使闻言一怔,有些尴尬。
丢人了,他确实没想明白。
王县令没晾他太久,问道:“圣使大人,我们是为何要杀裴少卿?”
“当然是为开阳圣子复仇,挽回圣教颜面,摇光圣女为此甚至至今下落不明。”圣使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是了,我们杀他最重要的是挽回圣教颜面。”王县令点点头,紧接着又问道:“可是昨夜就算借刀杀人杀了他,我们能达到这个目的吗?”
圣使再次愣住,感觉头皮发痒。
好像要长脑子了。
“不能。”王县令自问自答,语气平静的说道:“昨晚他死了,但在外人眼里他的死与我们圣教无关,相反他如果死了,那我们就再也没有杀他为开阳圣子复仇挽回颜面的机会。”
“原来如此。”圣使听到这里终于恍然大悟,敬佩的说道:“还是王舵主想得周到,我险些好心办坏事。”
“圣使过誉了,您只是当时在与人交战,无暇分心细想,否则也轮不到我在这儿夸夸其谈。”王县令诚恳的恭维了一句,恶心虚伪的成年人。
圣使嗯了一声缓缓点头,觉得就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搅你了,出去晃一圈,看看有没有圣女的消息。”
“圣使慢走。”王县令起身相送。
看着圣使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后他叹了口气,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对合作伙伴兼朋友兼对手的裴少卿丝毫不信任,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又对同门的圣使满口谎话。
裴少卿不知道老王的心情,他搂着光溜溜的赵芷兰一觉睡到大下午。
起床后神清气爽。
洗漱完去见叶寒霜。
“大哥。”叶寒霜迎他进屋。
裴少卿一进去,就看见了打开放在桌上的《闺中秘戏图》,显然刚刚叶寒霜正在学习,“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我已经看完了,刚刚只是在重温。”叶寒霜俏脸微红说道。
裴少卿对她的学习态度表示赞赏与认可,“温故而知性,干的很好。”
“大哥,上次那事我从书上学了些新的技巧,你要不要试试?”刚被夸奖的叶寒霜想要展示下学习成果。
她觉得这种事很有意思。
特别是一边忙活,一边仰起头看大哥脸上的表情变化,成就感满满。
但裴少卿正处于贤者时间,清心寡欲,一本正经的教育道:“年轻人要把大好时光放在奋斗上,不能沉迷于男女之事,玩吾丧志,懂了吗?”
“是,小妹知错,兄长的教诲我必定铭记于心。”叶寒霜没想到会被训斥,俏脸一白,连忙低下头认错。
裴少卿淡淡的嗯了一声,说出自己的来意,“明日跟我去一趟府城。”
他准备让叶寒霜和柳玉蘅留在困龙山看守那只老鬼,等待京城钦差。
这件事必须安排最可信的人。
叶寒霜且不提。
柳玉蘅现在也算他的师母,而且为人正派拎得清,自然也是可信的。
“是,大哥。”叶寒霜乖乖应道。
裴少卿又转身去找柳玉蘅。
而赵芷兰此刻已经在柳玉蘅的房间了,正在跟她讲昨晚的房事细节。
柳玉蘅听得面红耳赤,没想到裴少卿竟然还是个喜欢吃里扒外的人。
她想象了一下,不敢想象。
年轻人的玩法让她光是听着就羞耻不已,脸蛋滚烫得像是熟了一样。
同时又忍不住隐隐心神往之。
可惜大师兄为人太过正经,这么多年连房事都只用同一个姿势,让她误以为世间所有男女同房都是这般。
直到进了裴府后才大涨见识啊。
“咚咚咚!”
“夫人,我能进来吗?”
突然听见了裴少卿的声音,柳玉蘅莫名心慌,正襟危坐,“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