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哪个男人不想当爹?功传北疆(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979 字
“夫人……咦?兰儿也在。”
裴少卿推门而入,刚准备向柳玉蘅问好,才突然发现赵芷兰也在这。
“公子。”刚跟师娘分享完闺房之乐的赵芷兰脸色有些红的起身行礼。
柳玉蘅怕裴少卿看出什么,连忙说道:“公子找妾身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我想夫人明日跟我去一趟府城,或许还要在那边待上十天半个月。”裴少卿语气温和的说道。
柳玉蘅目露疑色,“去府城?”
“燕司辰虽已落网,但是他在那边养了只鬼……未免其逃遁,所以想让夫人和霜妹去看守,直到京城派人前来处理。”裴少卿向其讲明缘由。
柳玉蘅听完秀眉倒竖,咬着银牙说道:“以活人饲鬼,丧尽天良,以妾身之见,何不直接斩了这恶鬼?”
鬼魂对普通人而言极为可怖。
但是对武者而言却不过如此。
灵气枯竭,神志清明的鬼物都只能靠吞生魂苟延残喘,成不了气候。
“终究事关蜀王谋逆,还是要交由朝廷处置。”裴少卿摇摇头否决。
柳玉蘅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切都依公子,妾身明日随您走一趟。”
“多谢夫人。”裴少卿郑重的弯腰拜谢,又起身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师徒二人闲聊了,先走一步。”
“公子留步。”柳玉蘅突然说道。
裴少卿停下脚步。
柳玉蘅起身莲步轻移,从墙上将挂着的墨昙剑取下,捧着走到裴少卿面前双手奉上,“公子,物归原主。”
“此剑落在我手中倒是颇有些浪费了,不如就由夫人使用?”裴少卿没有伸手去接,试探性的开口说道。
柳玉蘅俏脸严肃,“既是师兄赠与公子,那自然就该公子所有,而且公子千金之躯,更配这无上神兵。”
铁剑门的未来已经押在了裴少卿身上,这剑还是给他防身吧,增加点自保之力,她猜师兄也是这个用意。
“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裴少卿伸手抓住宝剑,接过悬于腰间,拱了拱手说道:“告辞,夫人留步不送。”
看着裴少卿的背影,柳玉蘅心思复杂,师兄先把尊严和忠诚献给他。
现在又把镇派宝剑献给了他。
下一步又献什么讨好这位爷?
她转身看向赵芷兰,“你要尽快怀上公子的孩子,方能地位稳固。”
“啊!师娘我……”赵芷兰听见这话俏脸涨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柳玉蘅挑了挑秀眉,“怎么了?”
“公子让我把东西逼出去了。”赵芷兰细若蚊声。
“糊涂!”柳玉蘅呵斥,怒其不争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你那么听话干什么?骗他不行吗?他还检查啊?”
“嗯嗯嗯。”赵芷兰脸蛋红得像颗苹果,小鸡啄米式的点头,又羞耻又委屈的说道:“公子真的会检查啊!”
柳玉蘅顿时语塞:(“▔□▔)~
她无了个大语,接着又皱起眉头揣测道:“莫非他是觉得兰儿你的出身不好,所以不想让你诞下长子?”
本来都已经子孙满膛了。
却硬生生逼她倾巢而出。
“公子是说他尚年轻,不想那么早就为人父。”赵芷兰连忙解释道。
“就你这傻丫头什么都信。”柳玉蘅风情万种的翻了个白眼,走过去一屁股坐下,肥润的臀儿直接吞没了半个板凳,“哪个男人不想早点当爹?”
说着,她端起茶杯准备饮水,刚刚说了这么多话,口都有些发干了。
“公子……公子逼我房事时叫他爹爹,还说……说有我这个乖女儿就够了。”赵芷兰耳根子都已经通红。
“噗——”柳玉蘅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猛地喷了出去,被呛得面红耳赤的弯着腰直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师娘,师娘你没事吧。”赵芷兰吓了一跳,连忙过去轻轻拍她的背。
“我没事。”柳玉蘅缓过来些后摆了摆手,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爱徒,“你出去,师娘想静静。”
今天她受到的冲击有点多。
“噢噢,那我先走了师娘。”赵芷兰呆呆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出门。
另一边,裴少卿已经来到地牢。
阴暗潮湿的石阶向下延伸,墙壁上每隔数步便插着一支燃烧的火把,昏黄的光线将人影拉扯得扭曲变形。空气中弥漫着霉味、铁锈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子体香——那是被囚禁者身上残存的、与这肮脏环境格格不入的清冷幽香。
裴少卿的脚步不疾不徐,靴底踩在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声,每一步都像是在计算着距离。他推开了最深处那间特制牢房的厚重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牢房内,摇光圣女正保持着标准的跪姿。她身上依旧是那袭被囚禁时就穿着的白色纱裙,只是经过多日的捆绑与摩擦,面料已不复最初的洁净平整,袖口、裙摆处沾染了灰尘与细微的污渍。但即便如此,那层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在昏暗火光中依旧透着致命的诱惑。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绳索深深勒进雪白的手腕肌肤,留下两圈刺目的红痕。麻绳从背后延伸,绕过胸前,在双乳上下各缠了一道,将本就丰盈的乳峰勒得更加凸出,薄纱被绷紧,几乎能透出底下乳尖的轮廓。绳索继续向下,在她纤细的腰肢处收紧,最后在大腿根部打了个复杂的结,迫使她必须并拢双腿,以一种极其羞耻又无法挣脱的姿势跪坐着。
听到开门声,摇光圣女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她立刻抬起头,那张曾经冷若冰霜、圣洁不可侵犯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条件反射般堆起了讨好的、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长期处于绝对弱势和依赖的地位,早已将她身为圣女的骄傲与清高磨灭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驯服与讨好本能。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被绳索勾勒得更加诱人的胸脯更明显地朝向门口方向,声音甜腻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卑微与喜悦:“奴婢参见公子。”
裴少卿走进牢房,反手将铁门虚掩。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脚边的美人,目光从她被绳索折磨得微微泛红的腕部,移到被勒得呼之欲出的乳峰,最后停留在她仰起的、写满期待与讨好的小脸上。牢房内只有他们两人,火把的光影在他脸上跳跃,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愈发难以捉摸。
“真是越来越乖了。”他低声说道,语调轻柔得像是在夸奖一只宠物。他伸出手,掌心覆上摇光圣女的头顶,动作看似随意地揉了揉她柔软顺滑的青丝。这抚摸不带多少情欲,更像是一种主人对所属物的确认和赏玩。他的手指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最后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将脸抬得更高,彻底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摇光圣女顺从地仰着脸,甚至主动将脸颊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渴求主人爱抚的猫儿。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眸子里盈满了水光,既有长期被囚禁的委屈,更有对即将可能获得“奖赏”的期盼。她能闻到裴少卿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清冽气息,与牢房里浑浊的空气截然不同,这气息让她心跳莫名加快,身体深处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裴少卿俯下身,靠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蛊惑般的磁性:“我将绳子给摇奴解开可好?”
“多谢公子!”摇光圣女听见这话,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几乎要迸发出光来。巨大的喜悦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被捆绑的滋味太难受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束缚和疼痛,那种完全失去对身体掌控、连最基本姿势都无法自主调整的无力感和羞耻感,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持续折磨。绳索勒进皮肉的刺痛,胸前被紧紧压迫的闷胀,双腿被迫并拢导致的酸麻,还有私密处因为长期固定姿势而隐约产生的湿黏不适……这一切都让她无比渴望自由,哪怕只是短暂地脱离这种束缚。
她连忙更加用力地点头,被缚在身后的手腕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带动胸前的绳索摩擦过敏感的乳尖,让她身体又是一颤,一股混合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电流窜过脊椎。她强行忽略那不适,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裴少卿的话语和表情上。她更深地确信了自己摸索出的生存法则:只要表现得足够乖巧、足够顺从、足够讨好,这位掌握她生死的“公子”就会给予她一些“恩赐”,让她过得稍微舒服一点。至于当初是谁把她捆成这样、谁让她沦落至此……那些念头被她死死压在了意识的最底层,不敢、也不愿去回想。选择性遗忘,是她保护自己脆弱心神不被彻底击垮的唯一方式。
裴少卿将她眼中瞬间爆发的狂喜、身体下意识的挣扎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加深了些。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手背轻轻拍打她光滑细腻的脸蛋,动作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狎昵和逗弄意味。“谢谢就只光靠嘴说吗?”他慢悠悠地问道,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被绳索捆绑的娇躯,最终停留在地微微开合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上。
摇光圣女的心猛地一紧,但随即涌上来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认命感,甚至掺杂着一丝“只要能解开绳子,付出点什么也是应该”的扭曲逻辑。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脸蛋更加凑近他的手掌,像最温顺的小狗一样,用自己柔软的脸颊、鼻尖甚至嘴唇,在他宽大的掌心里蹭来蹭去。她的动作充满了讨好的意味,眼神湿漉漉的,专注地望着他,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公子想让奴婢怎么样,奴婢就怎么样。”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那是她仔细揣摩后认为最能打动他的姿态,“只要……只要不再绑着奴婢就行。奴婢真的……真的好难受。”
说着,她还故意轻轻扭动了一下被捆缚的身体,让被勒得高耸的胸脯更加明显地挺起,薄纱下乳尖的凸起几乎顶到了他的小臂。长期囚禁与精神打压,让她本能地开始利用自己的肉体优势作为筹码,尽管这认知让她内心深处感到一阵尖锐的羞耻和悲哀,但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因为紧张、期待以及身体被长时间束缚禁锢而产生的莫名燥热,已经让那最私密的地方变得有些湿润,亵裤紧贴在那敏感的花蕊上,带来清晰的黏腻触感。她屏住呼吸,等待着裴少卿的“指示”。
裴少卿对她的反应和态度显然十分满意。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寂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很好。”他说道,随即直起身,后退了半步。在摇光圣女紧张而期盼的注视下,他伸出右手,握住了悬在腰间的墨昙剑剑柄。
“呛啷——”
一声清脆悠长的剑鸣响起,寒光乍现。墨昙剑被他稳稳拔出,剑身在火把光芒下流转着幽暗深邃的光泽,剑锋锐利无匹,透着森森寒意。摇光圣女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这把剑曾让她吃过苦头,更象征着眼前这个男人绝对的武力与权威。但下一刻,那恐惧就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
裴少卿手腕轻抖,剑光如灵蛇般游走。他不去费心解那复杂的绳结,而是直接用最霸道也最直接的方式——斩断。
唰!唰!唰!
剑锋精准地划过束缚她身体的麻绳,快得几乎只能看见残影。粗糙的绳索寸寸断裂,从她身上松脱、滑落。先是勒在手腕上、已经嵌进皮肉的那两圈骤然一松,长期被压迫的血液瞬间回流,带来一阵酸麻刺痛。紧接着,缠绕在胸前、将双乳勒得几乎变形的绳索也崩断了,被长时间挤压的丰盈乳肉猛地弹跳出来,薄纱衣裙下那两团饱满剧烈地晃动着,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因为突然解放和空气的微凉刺激,立刻坚硬挺立,隔着衣物也能清晰看到凸起的形状。最后,束缚在腰际和大腿根部的绳索也被斩断,她一直被迫紧紧并拢的双腿终于能稍微分开一些,大腿内侧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私密处那股被紧勒造成的闷胀感和隐约的麻痹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突然放松后的空虚无措,以及更加清晰的身体深处传来的湿黏暖流。
“呃啊……”
摇光圣女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种混合了解脱、舒畅以及身体敏感部位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尽管隔着衣物)的奇异刺激感所引发的本能声音。绳索完全脱落,她身上只剩下那件被弄得皱巴巴、浸染了汗水和些许污渍的白纱裙。没有了绳索的强制固定,裙子有些松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肌肤;裙摆也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绳索的束缚而向上卷起了一些,露出她笔直修长的小腿和一小截光裸的大腿。
感受着身体骤然失去所有束缚,重新获得了基本的活动自由,摇光圣女险些喜极而泣。眼眶真的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让泪珠滚落。她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活动手脚——长期的“调教”让她深知,在没有得到明确允许前,任何自作主张的举动都可能招致惩罚。她依旧保持着跪姿,只是身体因为激动和放松而轻微地颤抖着。她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上,用最卑微、最感激涕零的语气连连说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赐奴婢自由!奴婢……奴婢感激不尽!公子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
她的话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至少在此时此刻,她心中确实充满了对“被解开束缚”这件事本身的纯粹感激。至于捆绑她的人是谁、为什么捆绑她、她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这些逻辑链条在狂喜和求生本能面前,显得那么无关紧要,被她的大脑自动屏蔽了。她只知道,是眼前的男人“赐予”了她此刻的“自由”,所以她应该感恩戴德。这种认知的扭曲与重塑,正是裴少卿想要看到的结果。
跪伏在地上的摇光圣女,衣衫不整,发丝微乱,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绳索勒出的红痕,在昏黄火光下有种被摧残后又予以“恩赐”的脆弱美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乳获得自由后的轻松与微微的胀痛,也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黏腻似乎因为身体的放松和情绪的激动而更加明显了。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反复表达着感谢,用最驯服的姿态,等待着主人下一步的“奖赏”或“命令”。
此时此刻,她只记得裴少卿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并因此而心生感激。
却忘了当初也是裴少卿捆的她。
或者说是她找到了在裴少卿手下的生存法则,所以对此选择性遗忘。
“本公子要出门一趟,明日起赵芷兰会给你送饭,乖乖听话,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裴少卿淡然说道。
摇光圣女跪在地上仰起头认真的答道:“奴婢一定乖乖等公子回来。”
“摇个尾巴我看。”裴少卿说道。
摇光圣女红着脸,低着头强忍羞耻轻轻扭动满月,浑圆的满月在空中画圈,晃动的裙摆真像尾巴一样摇。
若让玄黄教的人看见这一幕。
谁又敢信这是他们冰清玉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摇光圣女殿下?
裴少卿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快了,只差谢清梧的毒丹了。
很快他将又多一名得力打手。
“奴婢恭送公子。”
摇光圣女赶忙伏地叩头相送。
直到裴少卿的脚步声消失。
她才缓缓直起身子抬起头来。
先是为今天没被羞辱和也没被打感到开心,接着就迫不及待站起来活动手脚,为终于脱离了捆绑而兴奋。
可笑着笑着她突然笑不出来了。
眼神中出现羞愧、怨恨、茫然等种种情绪,怔怔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
京城的太监终于抵达了北疆。
而此刻裴世擎正在巡营。
他身后还跟着裴少棠在内的一众将领,许多基层老兵他甚至都能叫出名字,并毫无架子的接过对方递的干饼咀嚼起来,上前熟稔的攀谈几句。
威望就是在一次次胜利,和一桩桩这样不起眼的小事中建立起来的。
裴少棠认真学着亲爹一举一动。
“侯爷!侯爷!”
伴随着连声呼喊,一名侯府下人匆匆跑来,急切的说道:“京城天使来宣旨了,催侯爷速速回府接旨。”
听见这话,裴世擎和裴少棠同时脸色一变,都猜到肯定是关于上次裴少卿欺君一事,皇帝的处置下来了。
虽然父子俩都知道皇帝不可能因此大发雷霆,但哪怕是被表面不轻不重的斥责两句,这脸上也不好看呐。
“回府。”裴世擎深吸口气说道。
等父子俩回到侯府时,下人早已经摆好了香案,传旨太监等候多时。
“裴某方才在巡营,劳烦诸位公公久等了。”裴世擎主动抱拳致歉。
“啊哟不敢当不敢当,侯爷这是折煞奴婢啊!”领头的太监连忙回避不敢受这一礼,反而是有些卑躬屈膝的说道,“侯爷,咱家这便宣旨了?”
“好!”着甲在身的裴世擎按理说不用下跪听旨,但依旧是单膝跪地。
太监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用尖细的声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
刚听了个开头,父子两人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听着像赏功的旨意?
听到对裴少卿的封赏时,裴世擎和裴少棠齐齐抬头,满脸不敢置信。
不是,你说的是我儿子?
不是,你说的是我弟弟?
直到听见皇帝赐匾,两人都还晕晕乎乎的,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侯爷,快接旨吧,奴婢恭喜侯爷贺喜侯爷,一门双爵,在大周可就独此一家啊!”太监笑眯眯的说道。
“臣,领旨谢恩。”裴世擎反应过来先谢恩,接过圣旨后起身忍不住问太监:“公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旨上说得很清楚啊,平阳男重创玄黄教通州分舵,斩杀开阳圣子功绩属实,陛下龙心大悦,遂格外重赏于他。”太监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裴少棠张张嘴几番欲言又止。
裴世擎吩咐管家,“带几位公公下去歇息,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是。”管家应了一声,走上前招呼道:“诸位公公,请跟小的来吧。”
“爹,这怎么可能?”直到太监们走后,裴少棠才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尽管他不愿相信,但是圣旨都下来了,证明裴少卿的功劳做不得假。
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封爵了!
他现在身上都还没有爵位,得一直熬到亲爹去世才能继承他的侯爵。
而且比起继承来的爵位,裴少卿这种自己挣的爵位无疑更有含金量。
裴少卿无疑是个混账王八蛋。
可作为一起长大的兄弟,他对其虽然深恶痛绝,但也是有点感情的。
现在心情就很复杂。
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裴世擎深吸口气说道:“看来那个逆子是真不知怎地就走了大运立下大功,至于陛下的过度封赏,这是给我施压啊,北蛮怕是不得不灭了。”
皇帝对你家那么好,你还不听他的话挥兵北进,是想干什么?是准备养寇自重,还是想与异族联合造反?
但凡外面只要流露出一点这样的风声,那他必将面对百姓千夫所指。
所以北蛮必须打。
不过可以分阶段性的慢慢打。
皇帝少时受过伤,又为了向天下人证明自己,常年案牍劳形,身子本就虚弱,自己身体自己最清楚,他那么着急,说明多是半撑不了几年了。
然偏偏太子未立,裴世擎才不想在这个时候回京去卷入争储风波呢。
当初废太子谋逆案死了多少人?
只要他手里有兵,不管谁当太子当皇帝都不会亏待他,稳坐钓鱼台。
这场战争最好是控制在皇帝驾崩后再结束,既能避免被活着的皇帝削兵权引得君臣互疑、甚至兵戎相见。
又能给新皇登基送上开疆扩土之功绩,也是给新皇施恩于他的机会。
裴世擎从未有谋逆之心,是想当忠臣的,不过是谁当皇帝就忠于谁。
“爹,那么你还要把二弟移出家谱吗?”裴少棠五味杂陈的问了句。
裴世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