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还真准备谋反啊!哄堂大孝(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961 字
今晚虽然保住了王五,重创了燕司辰,但是却一个活口都没能抓到。
靖安卫还有不少伤亡。
对裴少来说,不赚就等于亏。
何况现在还亏了好几个手下。
这让他火气很大。
火大,就得用灭火器来灭。
“夫人今晚上辛苦了,早些回沐浴房歇息吧。”到家后,裴少卿先对柳玉蘅说道,话音落下又扭头看向走在最后面的赵芷兰,“兰儿跟我来。”
赵芷兰心慌意乱的看向师娘。
“公子唤兰儿有什么事吗?”柳玉蘅笑语盈盈的说道:“她今晚也累得厉害,不妨就让她去歇息,妾身倒还撑得住,有什么需要我可以代劳。”
“这恐怕不行,我叫兰儿是为闺房之乐。”裴少卿看出柳玉蘅有保护赵芷兰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上回走了歪路,另辟蹊径。
这回要走正道,开源节流。
柳玉蘅和赵芷兰都没想到他居然说得那么直白,都有些尴尬和羞涩。
柳玉蘅轻咬红唇规劝道:“公子经天纬地之才,志向远大,应注重养护身体,不宜在房事上过多操劳。”
“夫人,我今晚心情不佳,就想寻欢作乐。”裴少卿语气有些不悦。
柳玉蘅觉察他的情绪不对,也只能打直球,“妾身恳求公子,还请待兰儿过门之后再行夫妻床笫之事。”
“夫人,我看不妨还是问问兰儿自己的意见。”裴少卿看向赵芷兰。
柳玉蘅也看向赵芷兰。
赵芷兰看了师娘一眼,低下头细若蚊声的说道:“兰儿都听公子的。”
柳玉蘅一脸无奈、怒其不争。
“夫人?”裴少卿似笑非笑。
柳玉蘅叹了口气,“还请公子怜惜小徒,她身娇体弱、不堪鞭挞。”
“夫人放心,我对自己的女人一向很爱护。”裴少卿轻笑一声说道。
别人家的车才站起来蹬。
柳玉蘅心想爱护都这么作践,不爱护的话得怎么玩?脸蛋不由滚烫。
裴少卿可不管她想些什么。
直接转身就走。
赵芷兰一直低着脑袋,像个可怜的鹌鹑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柳玉蘅看着两人的背影摇摇头。
女大不中留啊!
一进房间,房门砰一声被裴少卿用脚踹上。赵芷兰还来不及将“公子”二字说出口,就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拦腰抱起,一阵天旋地转中,已经重重摔在了铺着锦缎褥子的软榻上。力道虽被褥子缓冲掉大半,却仍震得她心跳如雷,胸乳晃荡出一阵令人目眩神跳的惊心弧线。
“公子,别……我还没沐浴。”她撑着手肘想要爬起来,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和羞怯。一路奔波,身上汗津津的,她自己都觉得不洁,怎能以这般模样侍奉公子?
裴少卿却不答话,只是立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烛光明亮地照在他脸上,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沉沉的、毫不掩饰的欲火。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外袍衣带,腰带扣搭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让赵芷兰的心也跟着那声音一跳一跳地缩紧。
“高端的食材,我喜欢吃原味。”他扯开外袍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汗水,尘土……那都是兰儿自己的味道,有什么好洗的?我更想尝尝。”
赵芷兰闻言,脸颊瞬间像火烧一般滚烫绯红,她羞得恨不得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却又不敢,只能无助地揪紧了身下的褥子。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受惊的蝶翼。那低垂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裴少卿小腹下方——即便是隔着宽松的绸裤,也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一团明显的、尺寸惊人的雄壮隆起,硬生生地将布料顶出了一个危险而张扬的轮廓。她只是瞄了一眼,便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移开,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望……望公子怜惜兰儿。”
“好兰儿。”裴少卿低笑一声,他俯身,单膝跪在了床沿,伸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着自己。那手指的温度灼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叫我看看,我的兰儿有多乖。”
赵芷兰被迫仰视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里,燃烧的欲望清晰无比,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他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侵略性的、男性的麝香味道。她的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顺从地、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公子……”
“公子……先熄灯……”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实在无法忍受在如此明亮的烛光下,将自己的一切赤裸裸地展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那目光如同实质,已经穿透了她薄薄的衣裙,让她觉得浑身都赤裸了起来。
“熄灯?”裴少卿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划过精致的锁骨边缘,停在了衣襟的交领处。“我偏要明火执仗。”他手指一挑,轻易便勾开了她衣领侧面的盘扣,“我要清清楚楚地看着,看着我的兰儿,每一寸玉体是如何为我绽放,又是如何因我而颤抖。”
第一颗盘扣解开,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赵芷兰的呼吸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她想抬手阻止,手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当外衣被彻底剥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心衣(肚兜)时,那对因紧张而急促起伏的饱满玉乳便再也藏不住了。薄薄的绸缎根本遮掩不住它们浑圆挺翘的弧度,顶端两粒小巧的凸起在心衣下明显地顶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裴少卿的目光变得愈发幽深而灼热,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大手毫不犹豫地覆盖了上去,隔着薄薄的绸布,精准地攫住了左侧那团柔软。掌心传来惊人的绵软弹滑触感,那乳肉仿佛会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用力地揉捏,五指深深地陷入那片丰腴,指腹恶意地碾过顶端那颗小小的乳珠,感受着它迅速变得坚硬挺立,顶得心衣布料更加紧绷。
“啊……公子……轻、轻点……”猝不及防的刺激让赵芷兰浑身一颤,脱口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一种陌生的、带着强烈羞耻的快感电流般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那里,竟然已经悄悄渗出了一些滑腻的湿意,亵裤的布料贴着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磨人的黏腻感。
“轻点?这样吗?”裴少卿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肆无忌惮。他索性用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了她心衣侧边的系带,“嘶啦”一声,那点可怜的遮蔽也宣告解体,一对雪白丰盈、顶端点缀着嫣红蓓蕾的玉兔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炽热的目光下。乳晕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因充血而微微胀大,中心的乳珠早已硬得如同小小的红豆,在他粗糙手指的拨弄下,可怜兮兮地颤栗着。
赵芷兰羞耻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她想抬手遮挡,手腕却被裴少卿单手轻易地扣住,反按在了头顶。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身都毫无保留地挺起,雪白的乳丘因手臂拉伸而显得更加高耸饱满,顶端那两点嫣红无助地朝向男人,仿佛主动献祭的供品。
裴少卿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尖。炙热湿滑的舌头立刻卷了上来,先是绕着乳晕重重地舔舐打转,留下湿亮的水痕,接着便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地吸嘬起那颗敏感的乳珠。滋滋的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夹杂着赵芷兰再也抑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娇吟。
“不……公子……别吸……好奇怪……”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着,下身传来的空虚和湿滑感越来越强烈。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每一次吸吮都像电流穿过子宫,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似乎从腿心涌出,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濡湿了。
裴少卿的唇舌在双乳之间来回肆虐,留下斑斑红痕和晶亮的水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一路滑下,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微微隆起的耻丘上。
“呜!”赵芷兰浑身剧震,猛地弓起了腰。那手指看似随意地按着,隔着几层布料传来的压力和体温,却比任何直接的触摸都更让她崩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里是如何的肿胀、湿热,濡湿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花唇和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公子……求您……那里……不要……”
“不要什么?”裴少卿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水线,那是他刚才肆虐的证据。他的眼眸深邃,盯着她泫然欲泣的娇颜,“兰儿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着,手指猛地用力隔着布料往下一按,同时用指腹快速摩擦那个早已硬胀凸起的小核。
“啊啊——!”赵芷兰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反弓到极限,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下身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彻底将亵裤和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片,带着少女特有的、带着微腥清甜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竟然……竟然就这样被隔着裤子玩弄到泄身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是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裴少卿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少女,看着她雪白肌肤上留下的吻痕和指印,看着她胸前两点嫣红仍在微微颤动,尤其是闻着那阵混合着汗水和少女情动蜜液的特殊气味,他下身的欲望几乎要爆炸。那块地方早已高高隆起,将绸裤撑得紧绷欲裂。
他不再耽搁,伸手粗暴地扯下赵芷兰身上最后那件湿透的亵裤。当少女最私密的所在彻底暴露在烛光下时,裴少卿的呼吸也骤然粗重。那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玉阜,花唇饱满粉嫩,此刻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分开,露出了里面湿润殷红、泛着水光的细小入口。透明的蜜液正从那个诱人的小洞中不住地渗出,顺着粉嫩的花唇褶皱缓缓流淌,沾染在雪白的大腿内侧。
“真是……天生的尤物。”裴少卿低哑地赞叹一声,手指直接探了过去,先是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露出中间那粒已经硬如小石的殷红阴蒂,轻轻一碰,身下的人儿便又是一阵细微的抽搐和呜咽。
他屈起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了那道湿热的窄缝之中。紧致、滚烫、湿滑的内壁立刻痉挛般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阻力惊人,却又被充沛的爱液润滑着,让他能够向内深入探索。赵芷兰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如此清晰,带着微微的胀痛,却又被那滑腻和手指的抠挖带来一种可怕而陌生的快感。
“嗯……啊……公子……手指……”她摇着头,无助地承受着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探索,甚至用指关节恶意地刮蹭着某处敏感的内壁,引得她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和潮水般的快感。“不要……太深了……”
裴少卿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亮黏腻的透明爱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当着赵芷兰的面,将自己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眼神幽暗。“兰儿的味道……很甜。”
这动作让赵芷兰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别过脸,不敢再看。
接着,裴少卿终于站起身,几下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当那具精壮健硕、肌肉线条流畅的男性躯体完全暴露出来时,赵芷兰还是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随即就被那狰狞怒张的男性器官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雄伟骇人。通体紫红,青筋虬结盘绕,粗长的柱身昂然挺立,足足有她小臂粗细,龟头硕大浑圆,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它就这么杀气腾腾地指向自己,尺寸和硬度都昭示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将会是何等恐怖。她根本无法想象,这样可怕的东西,要如何进入自己那可怜兮兮的窄小甬道。恐惧瞬间压过了羞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往床里缩。
“现在想跑?晚了。”裴少卿轻易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回床边,掰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置身于她腿间。他俯下身,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湿润的肌肤,那根骇人的肉棒顶端,就抵在了她已经湿透、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边缘,炙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兰儿,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得厉害。“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占有你的。”
赵芷兰被迫转过脸,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柔嫩脆弱的地方。巨大的尺寸差异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公子……它……太大了……兰儿怕……”
“别怕,放松。”裴少卿吻去她眼角的泪,身下却毫不迟疑地开始施力,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两片湿淋淋的粉嫩花唇,抵住了那个不断渗出蜜液、紧致得几乎没有缝隙的小小洞口。“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子,生来就是为了容纳我而存在的。”
说罢,他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刺入!
“啊——!!!”
一声凄厉的、带着撕裂痛楚的尖叫从赵芷兰喉咙里迸发出来。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极致的撑胀感和被强行破开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下体传来清晰的、被撕裂的痛楚,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象征着少女纯洁的薄膜,在对方恐怖的尺寸和力量面前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捅破。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从紧密交合的地方渗出,染红了身下的褥子。
裴少卿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温暖吸附得深吸一口气,几乎立刻就想不顾一切地疯狂抽插。但他还是停住了,俯身吻着她颤抖的唇,给予她短暂的适应时间,尽管他全身的肌肉都因强行忍耐而绷得死紧,额角青筋隐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湿热狭窄的内壁死死绞缠着,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引来对方内壁一阵剧烈的、抗拒又迎合的痉挛。那种被紧紧包裹、密不透风的舒爽快感,几乎要让他的理智溃堤。
“痛……公子……好痛……出去……求你……”赵芷兰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身体内部像要裂开一般,那根可怕的巨物填塞得如此之满,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裴少卿的声音低哑,带着忍耐的喘息,他开始缓缓抽动。滚烫粗长的柱身摩擦着稚嫩紧致的内壁,每一次进退都带出更多的血丝和蜜液,发出湿黏的“噗嗤”水声。初时紧涩,但随着抽送,爱液和血液混合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动作渐渐顺畅起来。
痛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的酸麻感取代,内壁在高强度的摩擦和顶弄下,开始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尤其是当他的龟头擦过某处特别敏感的内壁褶皱时,赵芷兰便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也会随之轻颤。那感觉就像刚才被他按着阴蒂玩弄时一样,只是更加深入、更加汹涌。
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裴少卿的抽插开始加重加快。他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调整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深深地凿进最深处,粗硬的耻骨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床榻开始剧烈地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呜……啊啊……慢……公子……慢一点……太深了……”赵芷兰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细微的媚意。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完全被对方的节奏和力量所掌控。体内那根凶器不断地开拓、冲撞、研磨,快感像堆叠的浪花,一浪高过一浪。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男人精壮的腰,脚背紧紧绷直,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花穴深处传来一波波的酸软和渴望,伴随着剧烈的痉挛,更多的蜜液被榨取出来,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腹和大腿根。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水腻声响、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少女压抑又难耐的娇吟呜咽。烛火摇曳,将两具忘我纠缠的身影放大投射在墙壁上,晃动出淫靡激烈的光影。裴少卿的汗水滴落在赵芷兰雪白的胸脯上,顺着乳沟滑落。他低头,再次含住她胸前挺立的红珠,用力吮吸,下身冲刺的力道愈发凶猛狂暴,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身下的人儿彻底贯穿捣碎。
“啊啊啊——要到了……公子……兰儿……兰儿不行了……”强烈的快感累积到了顶峰,赵芷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和深入顶弄给弄坏了。小腹深处传来猛烈的抽搐和酸胀感,一股比之前用手时强烈百倍的热潮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坚硬肉棒。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死命吮吸着入侵者,试图将其永远留在体内。
这致命的紧缩和包裹终于让裴少卿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花穴深处剧烈地搏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痉挛收缩的甬道和稚嫩的子宫口深处。那滚烫的冲击感和满胀感,让赵芷兰的高潮余韵被无限拉长,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意识都快要飘散。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他才脱力般地趴伏在她柔软汗湿的身体上,急促地喘息。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依旧嵌合在一起,精液混合着蜜液从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在两人身下汇成一滩黏腻湿滑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交媾后的淫靡腥甜气息。
灯火依旧摇曳,床榻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后,终于停止了晃动。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只有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情欲气味,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而彻底的占有。
“喵喵!”
窗外传来了狸将军的声音。
裴少卿当即下床去打开窗户。
“主公又在交配啊。”狸将军王八探头往他身后的床上看去,隔着垂下的幔帐隐约能看见一个女人。
裴少卿黑着脸一巴掌把它脑袋抽回去,“你那叫交配,我这叫敦伦。”
“都一样。”狸将军嘟嚷道,随后又才想起正事,“对了主公,臣的黑珍珠爱妃说燕司辰又偷偷跑回了城里,她已经安排了一名下属悄悄地盯着他。”
“什么?”裴少卿闻言震惊不已。
燕司辰这厮竟然如此大胆,明明都已经跑了,却又还敢杀个回马枪。
不过不得不承认,若不是猫猫营遍布全城,或许还真就会被其得逞。
至少他没想过燕司辰有这胆魄。
赵芷兰已经缓了过来,听见说话声后娇滴滴的问道:“公子,谁啊?”
“下人,你好好休息,我要出去一趟。”裴少卿啪的一声关上窗户。
“哎呀!”猝不及防,被裴少卿关窗的瞬间推下窗台的狸将军爬起来骂骂咧咧,“真轻浮,望之不似人君。”
裴少卿先去见柳玉蘅,通知她准备再次围杀燕司辰,然后又去见了王县令,告诉他还要请那位圣使出手。
而老王对此虽然很无奈,但也只能答应下来,继续去忽悠圣使大人。
…………………………
燕司辰对此一无所知,他直接回了鸿宾楼订的房间睡觉,养精蓄锐。
因为他目前不知道那三个女人被裴少卿藏到了哪里,但那三个女人肯定要回家,而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现在他在暗,不急一时。
四更,天将明,上百支弩箭同时从四面八方射入燕司辰所在的房间。
“咻咻咻咻咻……”
听见破空之声那一刻,床上的燕司辰就猛然惊醒,躲开了几支箭矢后身体冲天而起,轰的一声将房顶撞开个洞,伴随着烟尘落在房顶上站立。
放眼望去,四周的屋顶上全都是白面黑袍的靖安卫,与他交过手的柳玉蘅亦在其中,自己已被团团包围。
裴少卿在鸿宾楼对面一栋屋子的房顶负手而立,抬头遥遥望着燕司辰厉声呵道:“姓燕的,你这丧尽天良之贼已无路可逃,还不束手就擒!”
“裴少卿!”燕司辰目赤欲裂,满脸不可置信,心里有些不甘,但又有些佩服,“好好好,过往我还真是有眼无珠看差了你,没想到竟然连本公子这招回马枪也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我承认是我棋差一筹,但想让我就此认输,做梦!都放马过来吧!”
话音落下,他身上弥漫出阵阵阴气森森的黑雾,气势暴增,双目猩红如血,脖子上根根乌青的血管暴起似要破体而出,脸上布满诡异的瘢痕。
“这是什么邪术?”
斜持长枪的圣使见状惊呼一声。
“管他什么邪术,邪不胜正。”裴少卿大义凛然的说道:“都给我上!”
“杀啊!”
刹那间,所有人齐齐冲杀上去。
柳玉蘅和圣使自然是进攻主力。
其他人主要是起个干扰作用。
“周统领就是被你这藏头露尾之辈牵制住了?”燕司辰看着圣使阴测测的说道,单手作爪向其猛攻而去。
圣使挥舞大枪,“来得正好!”
柳玉蘅手持裴少卿借用给她的墨昙剑从侧方化作道流光刺向燕司辰。
混战一触即发。
周围居住的百姓惊恐不已,但是也有胆大的还把头探出来往外面看。
燕司辰凭借邪术实力大增。
可奈何以寡敌众,随着内力被不断消耗,很快落入下风,被柳玉蘅和圣使打得节节败退,逐渐难以招架。
“裴少卿!拿命来!”
原本再度向圣使冲去的燕司辰突然调头杀向裴少卿,欲擒贼先擒王。
圣使见状眸光一闪,故意放水。
但王县令却主动飞身上前拦截。
圣使虽然难以理解,但此刻也没时间细想,只能再次冲向了燕司辰。
双方在距离裴少卿不足十米的空中再次交手战成一团,肆虐的真气甚至都撩起了裴少卿额前垂下的长发。
而裴少卿自始至终都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动如山、面不改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令一众下属敬佩不已。
燕司辰很快油尽灯枯,被圣使一枪刺穿肩膀,鲜血喷出,然后又遭柳玉蘅飞身补了一脚,身体遭受剧烈撞击迅速下降,砰的一声砸在地上,血浆四溅的同时青石板也被震得碎裂。
不等他起身,圣使已经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枪尖直指咽喉。
柳玉蘅立刻上前封住了其丹田。
“好!”裴少卿笑着大赞一声。
脚尖点地,身轻如燕般跃下,大步流星走到燕司辰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来通州抓人就是你犯下最大的错误,无论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搞事,本官都绝不容忍!来人!将他给我押回去,本官要连夜审讯。”
“是!”立刻有两名靖安卫冲上去把燕司辰提起来,当场给他戴上了沉重的镣铐,一脚踹在他腿上,“走!”
燕司辰满脸不甘的死死盯着裴少卿看了一眼,才一言不发的转身在两名靖安卫的押送下步履蹒跚的离去。
裴少卿转过头看向圣使,语气温和的说了句:“多谢阁下仗义助拳。”
他当然看出了这家伙刚刚故意放任由燕司辰冲向自己,对此他倒是也能理解,不过却不代表一定要接受。
这账且日后再算。
“客气。”圣使抱拳,说道:“既然此间事已了,在下就先行一步。”
随即与蒙面的王县令一同离去。
一刻钟后,百户所。
裴少卿高坐上方,俯视着被摁着跪在地上的燕司辰厉声呵斥道:“皇上待宗室不薄,你何故意图谋反?”
“你是怎么知道的?”燕司辰面露惊色,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裴少卿。
他敢确定,王五不知道这事。
难道周统领被活捉了?
裴少也懵了,不是,我就是想给你栽赃个谋反之罪,好把自己的功劳最大化,结果你还真是准备谋反啊!
“你想构陷我?”而燕司辰看见他的反应,也瞬间明白过来,不过没因此而愤怒或者否认,反而是咧嘴笑了起来,“呵呵,没错,本世子早有谋逆之心,提前恭贺你又立下大功。”
“燕兄,你看这搞得我还挺不好意思的。”裴少卿笑了笑,冲着两名摁住燕司的下属说道:“你们下去。”
两人行礼一礼后转身离去。
燕司辰从地上起身。
裴少卿问道:“蜀王可有参与?”
“没有。”燕司辰摇摇头,可紧接着又话锋一转,“但本世子愿意承认我所作所为皆是受我父王指使!要谋反的不止是我,而是整个蜀王府!”
裴少卿再次愣在原地。
燕司辰竟然要拉自己亲爹下水。
这……哄堂大孝啊。
但不管燕司辰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做,对裴少卿而言都是件大好事。
毕竟亲儿子的指证更有说服力。
“为什么?”他还是问了一句。
“为什么?”披头散发的燕司辰哈哈大笑,“我都当不上蜀王了,这所谓的蜀王府当然也没存在的必要。”
他自知死路一条,但是绝不甘心让那个贱人生的贱种平白拣个便宜。
还有那个一向偏心贱种的亲爹。
全他妈都跟本世子一起陪葬吧!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看着神态癫狂的燕司辰,裴少卿才发现原主对威远侯挺好的,至少没因为和亲爹关系差就想诛自家满门。
“那就讲讲蜀王谋逆的细节吧。”
“好,我讲得不对的地方,裴兄你可得帮我纠正啊,哈哈哈哈哈。”
燕司辰主动配合,裴少卿轻而易举就获知了蜀王谋逆的细节,最后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件事,“再劳烦燕兄给我讲讲你养的那只鬼如何?”
“有何不可?”燕司辰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关于那老鬼,事情还要从三年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