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周无间道,新名,世子将至(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054 字
公房内,裴少卿脸上的血迹已经擦拭干净,只是衣服上的没法处理。
此刻他躺在椅子上,两条腿毫无形象的搭在桌面,脸上盖着张帕子。
“卑职李魁,参见大人!”
老李进门后立刻跪下行礼。
“我听说你和老赵关系好,是多年旧友。”裴少卿淡淡的说道,因为蒙着一帕子,看不清他脸上的喜怒。
老李被吓得一哆嗦,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连忙低着头说道:“请大人明察,小的和老赵确实有交情,但他与玄教逆贼勾结的事我绝不知情,更无步其后尘之意。”
“我知道,那么紧张作甚。”裴少卿丢了帕子,把脚放下去,起身走到老李面前,“老赵死了,他们肯定想再培植个眼线,而你作为老赵的至交好友,在他们眼中是很好的选择。”
“大人放心!若是玄教逆贼真敢打我的主意,我便立刻告知大人将其擒杀!”李魁仰起头斩钉截铁说道。
“不不不。”裴少卿摇摇头,微微一笑说道:“我要让你跟他们合作。”
“大人?”李魁顿时一脸愕然。
裴少卿继续说道:“接下来几天你要操持好老赵的后事,然后时不时以酒浇愁,私底下发发牢骚,表现出对老赵之死始终都难以释怀的模样。
若玄教逆贼真找上你,你就要装作你是觉得我太过无情,想为了给老赵报仇所以才愿与他们合作,而不是为了金银,如此他们会更信任你。”
老赵说他可以当碟中谍,但裴少卿知道老王肯定知道他已经知道了。
所以留着老赵也没什么用。
他要亲手送一个人过去。
“大人,我怕我做不来,反而坏了您的事。”李魁一脸为难的说道。
裴少卿手落在他肩膀上,微微俯身说道:“你可以的,只要能办好这件差事,本官保你一个小旗之位。”
“多谢大人提拔!小的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李魁顿时变得自信起来,毫不犹豫的接下这个任务。
裴少卿哈哈一笑,“我就知道这当差的人,没一个是不想上进的。”
说着,他挥了挥手。
李魁再度行礼后转身离去。
“走吧霜妹,咱们也回家歇息。”
裴少卿撑了个大大的懒腰说道。
到家后,一身翠绿色长裙的柳玉蘅迎上来,“公子您回来了,先去沐浴更衣吧,我现在就让厨房摆餐。”
“嗯,辛苦夫人了。”裴少卿微微颔首说道,随后与叶寒霜各回各屋。
叶寒霜进屋后等下人倒热水的过程中拿出了白天裴少卿送的那本书。
满怀好奇和期待的拆开包裹。
看见封面那一刻脸蛋就红了。
一对不着寸缕的男女互相交缠。
书名叫《闺中秘戏图》。
她翻开后书中第一幅图就让她面红耳赤,正是她下午为兄长做的事。
只不过姿势不同而已。
旁边还有文字备注讲解技巧。
“原来这种事看着简单,实则如此深奥。”叶寒霜喃喃自语的说道。
开卷有益,这话果然不错。
兄长送我这本书,是希望我学会里面的东西然后全部用在他身上吗?
自己绝对不能让兄长失望啊!
她如饥似渴的贪婪吸收着书里的知识,大开眼界,还尝试进行模仿。
勤学苦练,滋滋不倦。
县衙后宅,王县令已经从马掌柜口中得知了老赵被裴少卿斩首的事。
“大人,裴少卿为何会设这么个套引出老赵?我们当中必然是出了一个叛徒。”马掌柜脸色阴沉的说道。
王县令当然知道原因在自己。
但是他也早就怀疑分舵里面有裴少卿的人,否则上次开阳圣子的事其为什么能恰巧赶到,最终坐收渔利?
所以沉吟片刻说道:“您想办法自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将这个内鬼揪出来,另外尽快找个人替代老赵。”
“是。”马掌柜应了一声。
王县令问:“圣女可有消息?”
“没有。”马掌柜摇了摇头。
王县令叹了口气挥手示意下去。
马掌柜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他从后门出了县衙,向一家开业许久的名为“君来客栈”的客栈走去。
这是他们提前准备的备用据点。
至于聚缘客栈,以后就单纯只是家用来为圣教赚取资金的客栈了,就像是原本未被启用的君来客栈一样。
马掌柜前脚刚走,圣使后脚就进了王县令的书房,“王舵主,通州就这么大,圣女迟迟没有消息,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已经遭遇了不测呢?”
“以殿下的实力,通州能杀她的人并不多。”王县令不赞同,半响后吐出口气,“我再想办法找找看吧。”
圣女殿下啊圣女殿下。
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而同一时间,裴府地牢。
“今日的饭菜可还喜欢?”裴少卿一边给摇光圣女喂饭一边淡然问道。
摇光圣女抿嘴一笑答道:“回公子的话,这饭菜很合奴婢的口味。”
她现在表面上已经乖了很多。
“吃干净,不要浪费。”裴少卿将沾了一粒米的手指递到她面前说道。
摇光圣女咬了咬嘴唇,嫣红的唇瓣被贝齿挤压出一道浅白的痕迹。她内心深处的屈辱与愤怒在血管里奔涌,却被理智死死压制——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她强迫自己展颜一笑,那笑容在昏黄灯烛下竟有几分娇媚的风情。随后,她伸出柔软的香舌,粉嫩的舌尖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灵活地卷住裴少卿的手指。
舌尖触碰到指尖的刹那,两人都感受到一股细微的电流。
她的舌头柔软得不可思议,温润滑腻,像上好的绸缎。舌尖先是轻轻抵住他的指腹,感受到指节上练刀留下的薄茧,随后灵活地一绕一卷,将那粒粘在他拇指侧面、几乎看不见的米粒精准地卷入口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还带着某种刻意的淫靡感——她的舌头故意在他指缝间多停留了一瞬,沿着他的指节向上滑动,触碰到指甲边缘才收回。温热的唾沫在指尖留下微弱的水痕,在烛光下闪烁。
她能清晰尝到他指尖的味道——淡淡的咸味,是刚才抓握餐具留下的油脂气息,混合着他本身清爽的体味。这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却还要装作顺从享受的模样。
“有意思。”裴少卿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掌控感。他随手丢了筷子,竹筷落在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哐当”声。
他没有再用餐具,而是直接伸手探入饭碗,指腹深深嵌入还温热的米饭里,抓住一小撮,捏成一团黏稠的饭团。白花花的米粒粘在他修长的手指上,一些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桌面上。他刻意将动作放得很慢,确保她能看清每一处细节——饭团被他捏得紧实,甚至挤出些许米浆,沿着他的掌侧缓慢滑下。
他走到她面前,将那只抓着饭团的手递到她唇边,距离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直接触碰她的唇,又让她必须伸长脖颈才能触及。
摇光圣女脸色瞬间变了。
掉到手上的米让她吃,和刻意用手抓的米让她吃,完全是两回事。前者可以是意外,后者却是赤裸裸的侮辱——这意味着她被当作比狗还不如的玩物,需要用嘴去舔主人的手来获取食物。怒火在她胸腔里炸开,让她胸口剧烈起伏,锁链被带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昏暗光线中,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眼白处布满血丝。
但她硬生生将那股杀意压下。
因为她知道对方想看什么——想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殿下,在极致屈辱中还能维系最后一丝尊严,却又不得不低头的矛盾姿态;想看她将愤怒转化为隐忍,再将隐忍转化为顺从的整个过程。他要的不是纯粹的顺从,而是有反抗、有挣扎、最终又不得不屈服的过程。那会给他带来更大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是真实的生理反应,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如弓弦。脖颈处的青筋微微凸起,在苍白肌肤下清晰可见。
“怎么,摇光殿下不愿意?”裴少卿的声音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针刺在她心头,“看来这顿饭,殿下是不想吃了?”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睁眼时,她已经换上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表情——眼角微垂,嘴唇轻抿,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她甚至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温顺:“公子多虑了……奴婢怎敢不愿。”
她缓缓凑近那只手。
距离拉近,她能清晰地闻到他指尖的气味——饭粒蒸熟后的清香,混合着他手上淡淡的皂角味,以及更深层次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这味道钻进鼻腔,让她腹部深处没来由地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竟从下体悄然涌出。她心中暗骂一声“贱”,既是在骂他,也是在骂自己这幅不争气的身体。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用舌尖,而是先用唇瓣轻轻触碰他的手指。柔软的唇肉贴在他指节侧面,温润的呼吸喷吐在他的皮肤上。她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比自己的嘴唇要热一些。这个认知让她脸上瞬间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开始尝试用嘴唇去含那团饭。
但裴少卿的手指却微微合拢,将饭团紧紧攥在掌心,只留出少许粘在指缝间。这摆明了是要她必须用舌头才能舔到。
摇光圣女咬了咬牙,终于伸出了舌头。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般从容优雅。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试探性地触碰他食指和拇指交叠处的米粒。触感黏腻湿润,饭粒已经有些冷掉了,黏在一起成了糊状。她用舌尖轻轻一挑,卷起一小簇,迅速缩回口中。整个过程快得像受惊的兔子。
但裴少卿显然不满意。
“吃得这么急做什么?”他轻笑,将手往前递了一寸,几乎要直接塞进她嘴里,“慢慢来,殿下不是喜欢细嚼慢咽吗?”
她被迫再次张嘴。
这一次,她的舌头不可避免地要触碰到更大面积的手指皮肤。舌面完全贴在他食指的指腹上,沿着指节向上滑动,去够那些粘在更高处的米粒。舌头与皮肤的摩擦带来奇异的触感——他的皮肤略微粗糙,有薄茧的摩擦感,而她的舌头柔软湿滑。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舌苔上细小的味蕾在他皮肤表面刮过的每一丝细节。
更让她羞耻的是,这个姿势下,她必须仰着头,脖颈完全舒展,暴露出脆弱的咽喉。而裴少卿只需要垂眼看着,将她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尽收眼底。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目光落点的温度——从她微张的嘴唇,到湿润的舌头,再到因为伸展而绷紧的脖颈线条。那目光如有实质,像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
一声微弱的鼻音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那是喉咙被轻微压迫时发出的声音,却在这寂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暧昧。她自己也听见了,脸色更加涨红。
她加快速度,试图尽快结束这场酷刑。舌头像小蛇一样灵活地在裴少卿的手指间穿梭——掠过拇指根部,钻进食指和中指的缝隙,舔食那些卡在关节褶皱里的米粒。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深的羞耻感,唾液不可避免地混合着米浆,将他的手指彻底涂满。水声“啧啧”作响,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每一次声响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更不堪的是,随着时间推移,她竟然开始从这极致的羞辱中获得某种扭曲的快感。或许是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错觉,或许是身体在极度紧绷后产生了病态的放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竟然在不合时宜地发硬,隔着薄薄的囚衣布料,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让双腿之间那片隐秘之地开始变得潮湿、温热。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冰冷。
我怎么能……
她强迫自己专注于“吃米”这件事。舌尖卷起最后一粒粘在他无名指内侧的米,刚想缩回,裴少卿的手指却突然动了。
他的食指和中指骤然合拢,轻轻夹住了她的舌尖。
“!”
她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那两根手指像钳子一样固定住了她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清晰感受到指腹上薄茧摩擦舌面的粗糙感,以及温热有力的夹持。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口囚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公……子……”
她含糊不清地喊道,舌头被夹住,连说话都变得困难。口腔被迫保持张开的状态,下颌已经开始发酸。更多唾液从舌根部涌上,聚集在口腔里,又因为她无法吞咽而从嘴角不断溢出。这副狼狈模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不是悲伤,是极致的屈辱和愤怒。
裴少卿就这么夹着她的舌尖,俯身靠近。他们的脸距离不过数寸,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脸色潮红,眼神迷乱,嘴唇微张,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丝,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摇光殿下的舌头,果然很软。”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又软又滑,像刚煮好的豆腐,一碰就颤。”
说着,他甚至还用指腹在舌面中央最敏感的区域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嗯!”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舌尖传来的触感太清晰了——按压,摩擦,甚至还有轻微的揉捏。那是完全被掌控、被把玩的感觉。更糟糕的是,随着他手指的揉捏,一股酥麻的电流竟然顺着舌尖窜向整个口腔,再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在下腹炸开一波微弱但明确的快感。
她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她如坠冰窟。
裴少卿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反应。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松开手。
摇光圣女立刻将舌头缩回口腔,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试图吞咽口腔里积攒的唾液,却发现喉咙干涩发紧,吞咽动作都变得困难。嘴唇上还残留着被他手指触碰过的触感,舌尖更是火辣辣地发麻。
“可惜米饭已经吃完了。”裴少卿将手收了回来,看着自己手指上沾满的米浆和她的唾液,在烛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他甚至没有擦拭,就任由那些污渍留在手指上,转身走向桌上的水碗。
摇光圣女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地牢里潮湿的空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但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燥热却挥之不去,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愈发明显。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膝盖轻微摩擦,试图缓解小穴深处那种空虚无措、又渴望被填满的陌生骚动。
她能感觉到内裤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紧贴在那片敏感的花唇上。布料摩擦着鼓胀的阴蒂,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心慌意乱的瘙痒。
该死……该死……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痛楚来压制那股不该有的生理反应。但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他的手指夹住她的舌头,温热的指腹按压在舌面上,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她猛地甩头,将这个念头驱逐出去。
王八蛋,这都是你的手段……都是你故意羞辱我的手段……我绝对不会屈服……
但身体深处,那股潮湿的暖流却真实存在,像熔岩一样缓慢流淌,灼烧着她的理智和尊严。
裴少卿端了水碗走回来,再次停在她面前。碗里盛着清水,水面微微晃动。
“漱漱口。”他说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摇光圣女看着他递到唇边的水碗,没有立刻动作。她知道这又是一个新的考验——如果她直接低头喝水,意味着她接受了他“喂食”的设定,进一步巩固了这种主仆关系;但如果她拒绝,又会引来新的苛责和惩罚。
她选择了折中。
她微微倾身,用嘴唇轻轻触碰碗沿,小心翼翼地啜饮。清水入喉,冲淡了口腔里米浆的黏腻感,也让她清醒了几分。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每一口都咽得很慢,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
就在她喝到一半时,裴少卿突然将水碗往后一收。
她措手不及,嘴唇还保持着啜饮的姿势,却只吸到了空气。一滴水珠从唇边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够了。”他说,“剩下的,我来帮殿下。”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将水碗放到一边,然后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手指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捏疼她。之前沾满唾液和米浆的手指就这样直接接触她最干净的下巴肌肤,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张嘴。”他命令道。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流露出真实的恐惧。
但他指尖微微用力,逼迫她必须张嘴。
她颤抖着松开了牙关。
下一刻,他拿起水碗,不是递到她唇边,而是倾斜碗口,将剩下半碗水直接倒了下来。
“咳咳……唔……”
清水灌入口腔,她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一部分水从嘴角喷出,打湿了胸前的囚衣,另一部分勉强咽了下去。水流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浸透了衣领,贴在她皮肤上,带来冰凉的触感。
她狼狈地喘息着,眼角因为呛咳而溢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湿润的眼睫在烛光下闪烁,让她那张原本清冷的脸平添了几分被亵渎后的破碎感。
裴少卿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指腹轻轻擦拭她的唇角,将溢出的水渍抹去。指腹从她唇瓣中央缓缓滑向嘴角,动作轻柔得像抚摸一件珍宝。但摇光圣女能清晰感受到那动作里蕴含的占有和玩弄的意味。
“好了。”他终于松开了她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今天的饭,殿下吃得可还满意?”
摇光圣女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翻涌的杀意。她用尽毕生的演技,让声音听起来温顺恭谨:“多谢公子……赐饭。”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石头,砸在地上还能听出棱角。
“那就好。”裴少卿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轻佻而冷漠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隐秘的羞辱游戏只是一场短暂的消遣,“记住今晚的感觉,摇光殿下。下次若是听话,会有更好的东西。”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摇光圣女沉默地坐在那里,身上锁链冰冷沉重。但比这更冰冷的,是她此刻的心情。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看着囚衣上被打湿的水渍,看着地面上那些散落的饭粒和水迹。
口腔里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味道和清水的凉意。
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这一切的屈辱和愤怒之下,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潮湿的隐秘花园里,那股陌生的、灼热的、背叛理智的快感余波,依然还在暗流涌动。
她闭上眼,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直到刺破皮肤,渗出鲜血。
唯有这真实的痛楚,才能暂时压制住她身体里正在萌芽的那个可怕的、扭曲的魔鬼。
王八蛋,你以后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本圣女让你生不如死!
突然,她脸色一变。
因为裴少卿捏住了她的舌头。
“共治……”她含糊不清喊道。
真软、真滑、真色,裴少卿依依不舍的松开手,看着已经空了的饭菜起身说道:“你叫我公子,而我却叫你圣女殿下,这是不是有些不妥?”
两人间的称呼上总得分个主从。
“但奴婢也没有名字,摇光就是奴婢的名字。”摇光圣女轻声说道。
裴少卿笑道:“以后叫你摇奴。”
摇光圣女脸色骤变,秀拳已经握紧了,但又硬生生挤出笑容,“是。”
“那么摇奴早些休息,熬夜可伤身呐。”裴少卿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摇光圣女脸色冷下去,阴沉沉望着他的背影,恨不得将其抽筋拔骨。
直到等听见关门声响起后,她才敢低声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王八蛋。
………………………
转眼又是两天过去。
锦官城,蜀王府。
“孩儿给父王请安,给娘请安。”
一大早,世子燕司辰就雷打不动的去毕恭毕敬向蜀王和蜀王妃请安。
蜀王是他亲爹。
但蜀王妃却不是他亲娘。
他母亲生他时难产,蜀王选择了保他这个儿子,后来又续弦了一房。
也就是现在的蜀王妃,在嫁给蜀王后先后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起来吧。”蜀王燕文淡然说道。
因为王妃常年吹枕边风,加上这个长子重武轻文且甚顽劣,不如文采斐然的次子像他,所以他对其不喜。
“谢父王。”燕司辰起身后弯腰说道:“父王没别的吩咐,儿先告退。”
直到他走后,风韵犹存的蜀王妃才说了第一句话,“王爷,我嫁进来都这么多年了,对他也不差,你看他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也没问问我这个娘有没有吩咐,直接转身就走。”
“爱妃息怒、息怒,等我下次再好好说说他。”蜀王抱着妻子哄道。
蜀王妃一脸幽怨,眼眶发红,泪花闪烁,委屈巴巴的说道:“您还在他都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等哪天他继承了王位,妾身和两个儿子以及女儿恐怕都无片瓦遮身,妾身大不了就碎您一起去,但可怜两个孩子啊!”
“不会的,不会的,爱妃,我肯定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蜀王眼神阴沉,他其实也早有废世子的心思。
一是因为他更喜欢二儿子。
二是因为妻子常年的枕边风。
三是因为他有逼数,知道自己在长子和次子之间偏心,那么等长子继承王位后肯定会报复他喜爱的次子。
可是世子如果没有大错,不是他说废就能废的,所以他也在等时机。
上演出父慈子孝后,燕司辰一出门脸色就冷了下去,令人望之生畏。
“大哥!”
一名年龄与之相仿,模样也有几分相似的青年迎面走来跟其打招呼。
“二弟你这是要去向父王和母亲请吗?”燕司辰露出抹温和的笑容。
燕司勤笑着答道:“是啊,每次都是大哥第一个,倒显得我懒了。”
“行了,快去吧,父王和母亲正在用早膳呢。”燕司辰侧身让开路。
燕司勤点点头与他错身而过。
两人错开的瞬间都同时冷脸。
燕司辰出了王府,骑马来到一处自己的宅院,刚一进去,一名中年人就迎上来沉声说道:“世子!去通州增援的人回来了,那边出了意外。”
“怎么又出意外?”燕司辰大怒。
中年人顶着压力说道:“第一波人被靖安卫杀了,第二波人也折损在靖安卫手中,但他们抓了个活口。”
“什么!”燕司辰脸色骤变。
中年人连忙惶恐的说道:“世子请安心,暗卫皆对您忠心耿耿,且都有家人在锦官城,绝不敢乱说话。”
“这个裴少卿,一出京还真本事见涨。”燕司辰脸色阴晴不定,半响后说道:“我得亲自去趟通州要人。”
被抓的人必须得要回来,另外还要试探下裴少卿是否已经知道什么。
“世子,这是不是太危险?不如让属下去吧。”中年人连忙劝说道。
燕司辰微微摇头,“我在京中与裴少卿打过几次交道,那家伙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放肆得很,唯有我亲自去才能稳稳当当的把人要回来。
何况我乃是王世子,他区区一个侯公子,连世子都不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别说敢不敢把我怎样,关键是他也没有实力能把本世子怎样。”
对付小小的裴少卿。
他有信心轻松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