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杀无赦!(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780 字
下午,日头正盛。
公房内,裴少卿慵懒的享受着叶寒霜的头部按摩,思考怎么把百户所那个被王县令收买的内鬼给揪出来。
可不知道是不是叶寒霜柔软的良心抵在后脑勺上使他思维变得迟钝。
迟迟都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突然有些怀念平板垫脑。
“大哥,能让我试试吗?”
叶寒霜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裴少卿疑惑的问道:“试什么?”
“上回赵姑娘做的事,还没有轮到我呢。”叶寒霜一脸认真的道,她看出了兄长心情不好,让让他高兴高兴。
裴少卿倒吸了一口凉气,望着义妹真诚的眼神,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毕竟他一向助人为乐。
哪怕是跪着,叶寒霜也依旧比坐着的裴少卿高那么一点。
裴少卿沿着她宽阔的背部看过去,丰满大如磨盘,轮廓把宽松裙子都撑得鼓鼓囊囊。
这个夸张的体型。
他想后发制人都得垫个凳子。
……
叶寒霜咽下最后一滴粘稠的液体,喉结滚动间发出轻微吞咽声,随后才利落地站了起来。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那张平日里英气飒爽的脸庞此刻泛着异样的红晕,嘴唇更是因为长时间的口腔运动而微微肿胀,呈现出水润的光泽。她低头看向坐着的裴少卿,双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小心翼翼地问:“大哥,怎么样?”
裴少卿正系着腰带,感受着方才那阵激烈释放后的全身松弛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膻气息,混杂着叶寒霜身上的汗味和她口腔里残留的唾液气味。他抬眼看向义妹——这个身高九尺有余、骨架宽大、肌肉结实的女人,此刻却像个做完家务等待表扬的孩子,那双平日里握刀沉稳的手正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嗯。”裴少卿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他伸手拍了拍叶寒霜的胳膊——这个动作让他需要微微仰头。他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紧实的手臂肌肉线条,以及皮肤上细密的汗珠。“霜妹,你做的真棒。”
这句话让叶寒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纯粹的喜悦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她下意识挺直了腰背,这让本就高耸的胸部更加突出,宽松的裙装上衣被撑出饱满的弧度,顶端隐约可见两点深色凸起——那是方才长时间俯身时衣物摩擦造成的。
裴少卿在心里暗暗比较:确实比赵芷兰好。赵姑娘虽然技巧娴熟,但终究是寻常女子,喉部浅窄,稍深些就会反射性干呕,需要时时顾及她的承受力。而叶寒霜不同——这具堪称异禀的身体赋予了她在各个方面的惊人耐力。
方才的过程如走马灯般在裴少卿脑海中回放:
叶寒霜跪在他腿间时,那宽厚的背脊像一堵墙,将午后的光线都遮挡了不少。她先是笨拙地解开他的裤带,粗大的手指却意外灵巧地拨开亵裤的前襟,让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裴少卿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掌心对比下显得格外鲜明——深红的龟头饱满圆润,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晨勃后维持着可观的尺寸,马眼处还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大哥...这个...”叶寒霜盯着手中滚烫的器官,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迟疑。她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男性的性器,更不用说亲手触碰。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温度高得惊人,表面的皮肤细腻光滑,与她布满老茧的粗糙掌心形成强烈反差。
“用嘴。”裴少卿言简意赅地下令,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间,轻轻按了按她的后脑勺。
叶寒霜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先是俯身凑近,鼻尖几乎抵住耻毛,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裴少卿的下腹。然后她张开嘴——那张嘴在她宽大的脸庞上显得有些小巧,但此刻却努力扩张,唇瓣微微颤抖着,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刚入口她就发出一声闷哼。太热了,也太大了。龟头顶在她上颚,咸腥的前液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表面突起的血管脉络,以及那股灼人的生命力。
裴少卿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后脑勺传来的柔软触感——那是叶寒霜的胸部,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两团丰满绵软抵着他的头骨。他的手仍旧插在她的发间,感受着她每一次吞咽时头皮肌肉的收缩。
“深一点。”他低声命令,腰部微微上挺。
叶寒霜顺从地低下头,让阴茎更深入口腔。她的脸颊因口中异物而鼓起,眼角因为不适而渗出生理泪水。但她确实做到了——那根粗长的肉棒一路顶到喉口,龟头陷入她柔软的咽喉环状肌。她甚至没有干呕,只是呼吸变得粗重,鼻腔里发出浓重的喘息。
裴少卿感到一阵奇异的满足感。这种完全被包裹、被吞噬的感觉太美妙了。叶寒霜的咽喉紧致温热,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环状肌有节奏的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而她宽阔的口腔则完美容纳了整根柱身,舌头笨拙但努力地舔舐着系带和冠状沟。
他开始缓缓抽插,扶着她的后脑勺控制节奏。每次推进,都能感受到龟头冲破咽喉环状肌阻隔的快感;每次后撤,都能听到“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唾液被拉丝的黏腻声响。叶寒霜的唾液分泌旺盛,很快就让整个交合处变得湿滑一片,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滴落在她自己的衣襟和大腿上。
“用舌头...对...绕着打转...”裴少卿喘息着指导。他能感觉到叶寒霜在认真学习,虽然动作生涩,但那种全力以赴的态度反而更添刺激。她的舌头宽厚有力,绕着龟头打转时带来的摩擦感异常强烈,偶尔扫过马眼时,那股酥麻感能让他脊背发颤。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寒霜逐渐找到了节奏。她开始配合裴少卿的挺动主动吞吐,粗重的呼吸声和吮吸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双手无措地搭在裴少卿大腿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随着动作,她胸前的两团柔软也在裴少卿后脑勺上来回摩擦,那丰腴的触感透过头发和头骨传来,激起另一种层面的愉悦。
最让裴少卿惊叹的是叶寒霜的耐力。寻常女子深喉到这个程度,早就面色发白、涕泪横流了,但叶寒霜仅仅是眼尾泛红,呼吸虽然粗重却依旧平稳。她的吞咽反射似乎比常人弱很多,即便阴茎几乎整个插入喉管,她也只是喉部肌肉收缩,却不会引发呕吐反应。这种“如鲠在喉却又能狼吞虎咽”的异禀,让裴少卿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最深的插入。
“更快些...”他的喘息变得急促,腰部挺动的频率加快。叶寒霜顺从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发髻在激烈动作中散开,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头部摆动而飞舞。唾液彻底失控,从她嘴角不断滴落,在她膝盖前的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裴少卿的手指深深插入她的发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龟头。“含住...全部...”他哑声命令,猛地将叶寒霜的头按到最底。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食道入口。叶寒霜的鼻腔里发出难受的闷哼,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裴少卿的大腿,没有挣扎后退。裴少卿能感受到她被彻底填满的咽喉在剧烈收缩,那种极致的紧窒感终于引爆了积蓄的快感。
他身体剧烈颤抖,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叶寒霜的食道。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过喉管,涌入胃袋。第一波喷射量极大,她的脸颊都因为口中充满液体而更加鼓起。她本能地想要吞咽,但裴少卿仍旧按着她的头,让阴茎停留在最深的位置持续射精。
咕咚...咕咚...
清晰的吞咽声在寂静中响起。叶寒霜的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全部咽下。有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到脖颈,最后没入衣领深处。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直到裴少卿的射精痉挛逐渐平息。
当他终于松开手,叶寒霜才得以缓缓后退。她的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条银亮的唾液混合着残余精液的丝线连接着她的下唇和龟头。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英气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也有些涣散。但她确实做到了——全部吞咽,一滴不剩。
此刻,叶寒霜脸上那种显而易见的喜悦和骄傲,让她看起来确实像个考了高分被夸奖的小学生。她甚至下意识挺了挺胸,这个动作让她本就丰满的胸部更加突出,衣襟上那片被唾液和泪水浸湿的深色水痕也随之晃动。
“大哥喜欢就好。”她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方才深喉造成的。但她的笑容灿烂而纯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狼狈——散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衣襟上的水渍、以及脖颈上干涸的精液痕迹。在她的认知里,这只是帮兄长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就像替他捏肩捶背一样平常。
裴少卿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得意,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占有欲。这个身形高大的义妹,这个能单手挥动重剑的女卫,此刻却因为他一句简单的夸奖而雀跃不已。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甚至比方才的生理快感更让他愉悦。
他伸手擦了擦叶寒霜嘴角残留的白浊,拇指在她微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霜妹有心了。”他的语气温和,目光却落在她衣襟深处——方才俯身时,他能瞥见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粗布衣料下晃动的影子。
叶寒霜完全没察觉到他目光中的深意,只是憨厚地笑着,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那大哥现在心情好些了吗?要是还觉得烦闷,我...我还可以...”
“够了。”裴少卿打断她,手指在她头发上揉了揉。“已经好多了。你去叫孙有良和宋有才来一趟吧。”
他说这话时,视线扫过叶寒霜的下半身。宽大的裙摆下,他能隐约看到那双肌肉结实的腿内侧,布料被某种液体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迹——可能是她自己的分泌物,也可能是方才过程中滴落的唾液。这个细节让他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叶寒霜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她走路时步伐依旧稳健,但仔细看能发现大腿内侧肌肉下意识夹紧,那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裴少卿的眼睛。他目送着她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才缓缓靠回椅背,感受着射精后的慵懒感在四肢百骸蔓延。
空气中的腥膻味还没有完全散去,混合着午后的暑气和家具的木香。裴少卿的目光落在青石板上的那片水渍——那是叶寒霜跪着时从嘴角滴落的唾液。他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这个义妹,还真是个宝啊。
放空的裴少卿已经懒得去想怎么抓内鬼了,交给下面的人去头痛吧。
他决定找两个心腹来共商此事。
“霜妹,你去叫孙有良和宋有才来一趟。”裴少卿语气温和的说道。
叶寒霜应声而去。
很快孙有良和宋有才联诀而至。
“参见大人!”X2
裴少卿说道:“免礼,坐。”
“谢大人。”
两人起身后各自找位置坐下。
裴少卿凌厉的目光从两人身上缓缓扫过,让两人下意识挺起了胸膛。
“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他语气冷冽的说道。
宋有才和孙有良对视一眼,孙有良问道:“大人指的是百户所当中?”
“嗯。”裴少卿点点头,久坐的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房间一边踱步一边说道:“这叛徒私通玄教逆贼。”
“敢问大人,您是怎么知道他私通玄教逆贼的?”宋有才问了一句。
裴少卿看了他一眼答道:“因为本官和玄教通州分舵的舵主认识。”
宋有才和孙有良当场怔住。
怎么听起来您也像叛徒呢?
“那叛徒将本官抓了女刺客的事告诉了玄教逆贼。”裴少卿又说道。
宋有才立刻说道:“当日大人下了封口令的,没人敢乱嚼舌根,知道消息的只有当时在场的那些人,那个该死的叛徒一定就在这些人当中。”
“大人,小的脑子里大概能记起当时在场的人。”孙有良立刻说道。
只能说不愧是考上秀才的男人。
记忆力就是好。
宋有才看了他一眼,小脑瓜子在疯狂转动,“卑职虽然记不起当时在场的有哪些人,但是记得大概有小三十个,大人可下一条针对玄教逆贼的假命令,然后将这些人监视起来。”
“卑职复议。”孙有良附和道。
裴少卿点了点头,“嗯,你们俩跟我想得差不多,那就这么办吧。”
有了计划,立刻行动。
当然,还要跟陈忠义通个气。
他是百户所老人,手里可靠的兄弟多,要让他提前挑选好监视的人。
当天晚上,裴少卿紧急召回了已经下值的所有靖安卫在百户所集合。
演武场上,上百人整齐如林。
裴少卿掷地有声说道:“根据可靠情报,郑玄成虽死,但仍有玄教余孽在通州活动,本官已经获知了他们的据点,今夜势必要将其一扫而空。
行动时间选在三更,他们最放松警惕的时候,现在诸位兄弟下去好好准备、好好休息,二更准时集合。”
“是!”所有人齐声答道。
裴少卿大手一挥,“散。”
看着四散而去的众人,他眼睛眯成一条线,嘴角稍稍勾起一抹冷笑。
就等你主动跳出来了。
一个老实憨厚的中年人跟着人群往外走,待出了百户所后,独自倚靠着门口的石貔貅皱着眉头怔怔发呆。
“啪!”突然一人拍在他肩膀上。
走神的中年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拔刀,等看清人后才松了口气,没好气的说道:“没点动静,吓死我了。”
“谁没动静,是你自己在那儿不知道想啥,没听见。”拍打他肩膀的中年人说道:“走啊老赵,一起找个地儿吃点东西,别饿着肚子上阵。”
“算了老李,我还得赶回家去拿点家伙呢。”老赵摇了摇头拒绝道。
中年人转身就走,“那行吧。”
目送朋友离去,老赵抿了抿发干的嘴唇也转身走了,先赶回家脱下制服换了一身便装,然后又再度出门。
心里有事的他步伐匆匆。
丝毫没察觉来来往往的行人中有个乔装打扮的同僚一直在跟着自己。
他轻车熟路的进了聚缘客栈。
“客人里面请,想吃点什么我们这儿都有。”小二很热情的招待他。
老赵沉声说道:“牛肉面。”
“不巧,咱家还真没这道菜。”小二指了指挂着的菜牌歉意一笑说道。
老赵继续说道:“就好这口,不难做,我加钱麻烦让师傅煮一碗。”
“行吧,进门就是客,客人您有什么忌口吗?”店小二盯着他问道。
老赵说道:“我不吃牛肉。”
几句暗号对上了,自己人,店小二当即就低声说了一句,“跟我来。”
随即转身走在前面。
老赵低着头跟了上去。
监视他的人没敢跟,但也没急着离开,而是等上完菜吃了几口才走。
聚缘客栈马掌柜接见了老赵,然后就急匆匆的去找王县令汇报此事。
王县令听完脸色一变,“不好!”
“怎么了?”马掌柜不解的问道。
王县令脸色阴沉如水,他很确定这肯定是裴少卿设的套想引出老赵。
因为别说裴少卿不可能知道他们分舵的位置,就是知道了,以他们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也不可能去剿灭。
老赵多半已经被裴少卿抓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按之前定的紧急计划立刻让客栈的弟兄转移。”
至少聚缘客栈肯定随着老赵的暴露一起暴露了,必须要换个新据点。
至于老赵。
对方根本不是圣教的人。
只是被他们重金收买利诱而已。
既东窗事发,那就自求多福吧。
…………………………
“大人!大人饶命啊!大人!”
百户所后院,刚一离开客栈回到家就被抓住的老赵跪在裴少卿面前苦苦求饶、涕泪交加,不断以头抢地。
地面的青石板都被鲜血染红。
“哦?你做错了什么?需要我饶了你的命?”裴少卿漫不经心问道。
“我……”老赵抬起头,望着裴少卿却一时语塞,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裴少卿皮笑肉不笑,“说啊。”
“我……我鬼迷心窍,我被玄教逆贼以美色和重金利诱,多次向他们传递情报,大人,我真的知错了。”
老赵哭嚎着老实交代,扑过去抱住裴少卿的腿说道:“大人,求求您留我一命,我还有用,还有用!我愿意为您送假情报去迷惑玄教逆贼。”
“叛徒只有死路一条。”裴少卿一脚踢开他,下令:“让所有人集合。”
“是!”陈忠义立刻去传令。
“大人!大人!”老赵狼狈的爬起来还想去抱裴少卿的腿,但被孙有良跨步上前一刀鞘砸在背上扑倒在地。
接着又是两个靖安卫上前,一左一右架着他将其往前院演武场拖去。
两刻钟左右,人再次集结完毕。
裴少卿站在台阶上,眼神锋利如刀的扫过众人,沉声说道:“今夜根本没什么剿贼任务,那不过是本官为了引出我们当中一个叛徒的钩子。”
轰!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百户所里有玄教逆贼的人?”
“是谁?妈的!我们多少兄弟死在玄教逆贼手里?是哪个王八蛋?”
“好好的官不当去当贼,简直丢我们靖安卫的脸,大人,杀了他!”
所有人群情激奋,唯有老赵的朋友老李神色复杂,因为以往每次集结老赵都会跟他站一起,这次却不在。
再联想到先前老赵在百户所门口发呆的样子,他心里已经有所预感。
老赵啊老赵,你怎如此糊涂!
裴少卿抬起手,原本嘈杂的演武场逐渐收声,很快又重新恢复平静。
“带上来。”他大声说道。
很快,在众目睽睽下,被封住丹田宛如死狗一样的老赵被架了出来。
老李见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什么?竟然是老赵!”
“真是看不出来,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背地里竟和玄教逆贼勾结。”
“王八蛋!你这个该死的叛徒!”
所有人都既震惊又意外又愤怒。
“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我已经知道错了,大人!大人!求求您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放过我吧!”
老赵嚎啕大哭的向裴少卿求饶。
他肠子都悔青了。
玄教的女人和银子虽好。
但他从没想过要拿命去换呐。
裴少卿无动于衷,环视一周中气十足的说道:“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可以死在敌人手里,但绝不能死在自己人手中!对于背叛者,无论是谁,本官都定不会姑息,刀来!”
陈忠义立刻拔出佩刀双手奉上。
“大人!大人!”老赵浑身跟筛糠似的颤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叫。
裴少卿面无表情,手起刀落。
噗嗤——
滚烫的鲜血喷涌,不少血珠直接飞溅在他的衣袍上和脸上,老赵绝望的面孔定格,头颅沿着台阶滚下去。
血液淅沥沥的淌了一地都是。
刚刚叫嚣着杀了老赵的众人,此刻却都一片沉寂,安静得落针可闻。
裴少卿把刀丢给陈忠义,随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说道:“老赵的家家业全部抄没,以儆效尤,散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往内堂走去。
“恭送大人!”所有人齐声喊道。
直到看不见裴少卿的背影,大家才三三两两的散去,看着人首分离的老赵,有人痛恨,也有人为其叹息。
老李叹了口气上前去为其收尸。
叶寒霜冷着脸走到他身边,不咸不淡的说道:“大人叫你进去一趟。”
说完就自顾自转身往里走。
老李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