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7 节

第77章 愧疚的老王,与虎谋皮的世子(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423 字

凌晨时分。

月如钩、夜似墨。

通州城被黑暗笼罩,除了偶尔响起的几声猫叫犬吠之外,寂静无声。

一道穿着夜行衣的身影轻巧的飞上裴府院墙,在屋顶腾跃,轻车熟路来到后院的地牢,悄无声息的落地。

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无人,握住地牢入口的锁轻轻一扯,咔的一声锁直接被生生扯断,打开门闪身入内。

贴着墙来到牢房,看着里面还是白日见过的那个女人,王县令彻底死了心,又轻手轻脚的往地牢外退去。

“什么人!站住!”

他刚出地牢就听见一声大喝。

随后便响起锣鼓声和喊叫声。

“铛铛铛!”

“有贼人!快抓贼啊!”

王县令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当即原地飞身而起,试图迅速逃离裴府。

眼看已经到了前院,再飞一道墙就能出府,可一道流光突然从其身后破空而至,王县令在空中侧身躲闪。

而就是这一瞬间的耽误,秀发披散只裹着一件外袍,赤着玉足的柳玉蘅已经落在院墙上拦住了他的去路。

同样是衣衫不整、秀发凌乱的叶寒霜与赵芷兰随后而至,将其包围。

王县令无路可逃。

“好大的胆子!”穿着白色里衣的裴少卿大步走出,冷脸说道:“给我拿下此人,胆敢反抗便就地格杀。”

“慢着!”自知不是对手而且也逃不脱的王县令大喊一声,用本来的声音说道:“请裴公子让下人都退下。”

“是你!”裴少卿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大手一挥吼道:“所有人,全部回去休息。”

“是。”一众家丁丫鬟纷纷撤离。

王县令这才飘然落地,摘下面巾满脸羞愧的看着裴少卿,说不出话。

“王县令。”裴少卿语气冷冽。

王县令感觉脸上滚烫,地上有条缝的话都恨不得钻进去,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还望裴兄见谅,不是我不信你,是圣女对圣教实在太重要。”

“哈。”裴少卿笑了一声。

然后逐渐演变成了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虚的王县令头越来越低。

裴少卿收敛笑意,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寒声说道:“今日你气势汹汹来兴师问罪,本公子无辜遭受不白之冤,虽有火气,但体谅你王某人还是配合了你,且也不计较你的失礼。

因为本公子拿你当朋友!而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表面上道歉,背地里却对我毫无信任,深夜翻墙而入,枉我以为你是君子,无义之小人尔!”

他像是个被渣男三番五次欺骗的姑娘一样,声嘶力竭控诉对方无情。

王县令脸色一阵一阵白的,他也知道自己辜负了裴少卿的信任,自诩为正人君子的他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他很自责。

对方拿他当朋友,甚至允许他搜地牢这种私密的地方,还不跟他计较冒犯之处,而他却是干出这样的事。

以后哪来的脸面对裴少卿?

又如何面对自己的内心和良知?

“裴兄……”

“叫本官裴总旗!”裴少卿喝道。

王县令羞愧万分,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今日之过我实在无颜为自己辩解,愿自毁一臂向裴兄致歉。”

话音落下,他抬手打向左肩。

“砰!”一颗石子飞出打在他抬起的右手上,痛得他把手收回去,抬头看向踢石子的裴少卿,“裴兄你……”

“事已至此,要你一条手臂又有何用?”裴少卿面无表情,语气冷淡的说道:“现在你总该是信了我吧?”

“信信!”王县令察觉到对方似还要原谅自己,欣喜若狂的连连点头。

裴少卿冷哼一声,“还不滚,大晚上你不睡觉,本公子可还要睡。”

“多谢裴兄大人大量!”王县令对着裴少卿的身影郑重一拜,又冲柳玉蘅等人分别一拜,然后才跃墙而去。

落地之后他回头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院墙,“裴兄重情重义,心胸辽阔如海包纳万物,才是真君子啊!”

而自己,充其量只算个伪君子。

王县令自嘲一笑,往县衙走去。

院内,裴少卿露出算计得逞的狡黠笑容,对柳玉蘅等人说道:“多谢夫人配合相助,快且回房休息吧。”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柳玉蘅温婉一笑,看向赵芷兰,“兰儿,走。”

赵芷兰看了眼裴少卿匆匆跟上。

她今天可是带伤上阵。

局部地区还没好利索呢。

“大哥。”叶寒霜走向裴少卿。

为了演戏演得真,她同样是没有穿鞋,只披着一件外套,领口荡来荡去有些敞开了,里面粉色的绣花肚兜快兜不住硕果,似要甩出来的样子。

裴少卿跟开了自瞄似的看过去。

叶寒霜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轩然大波,抬起头俏脸微红的问了一句,“大哥很想看吗?”

“没有啊。”裴少卿收回目光抬头望天,“这月亮真圆、真大、真白。”

“有我大吗?”叶寒霜幽幽问道。

裴少卿没想到她来这么一句,险些被口水给呛住,“霜妹早些休息。”

说完就先一步转身离去。

“大哥想看的话跟我说,这烦人的玩意儿一点都不方便,能让大哥喜欢的话也算是有些作用呢。”叶寒霜是老实人,冲着裴少卿的背影说道。

本来就心猿意马的裴少卿听见这话更是差点就一脚踢在门槛上摔倒。

他明白叶寒霜没有发骚勾引他的意思,很真诚,但越是如此越勾魂。

好妹妹,你犯规了啊!

他觉得有必要给叶寒霜科普一下男女之事了,免得她还懵懵懂懂的。

回到房间,裴少卿随手将那丫鬟打发去偏院禁足,而后反手关上房门,目光落在被他随手丢在床榻上的摇光圣女身上。她此刻穴道依然被封,赤身裸体地蜷缩在锦被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光洁的背脊上,勾勒出蝴蝶骨清瘦的轮廓和腰肢骤然收窄的曲线。那具白日里被她自己刻意忽视、却在剧痛下痉挛展露的身子,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裴少卿眼前。

裴少卿并没有立刻动作。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外袍,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缓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白天里那股混杂着愤怒、羞耻、绝望以及不得不承认的快感的复杂情绪,似乎已经从她身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沉寂。她侧躺着,双腿微微蜷曲,一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下方,恰好遮住了最私密的耻丘,但那修长笔直的腿、浑圆饱满的臀瓣,以及因为侧躺而被挤压得更加显眼的乳侧软肉,依然构成了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他弯下腰,没有去碰她,反而先伸手探入自己裤裆——那里早已硬得发烫,粗硕的肉棒将布料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他隔着绸裤不轻不重地揉了揉胀痛的龟头,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彻底占有、打上烙印的专属藏品。

“白天那副宁死不屈、恨不得生啖我肉的样子,倒是比现在有趣。”裴少卿低笑着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具有压迫感。他说话时,另一只手终于伸了出去,却不是直接触碰她的肌肤,而是用指尖勾起了她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青丝,缠绕在指间把玩。“怎么,才三次,就认命了?摇光圣女的心志,也不过如此。”

摇光圣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睫毛也跟着颤动,但她依旧紧闭双眼,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拒绝给予任何回应。这种沉默的抵抗,反而更激起了裴少卿骨子里某种恶劣的掌控欲。他知道她没睡,也知道她能听见——穴道被封的只是行动能力,听觉和触觉反而可能因为身体无法动弹而变得更为敏锐。

他松开发丝,那缕黑发软软垂落,搭在她白皙的肩头。他的手指顺势落下,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指尖所过之处,能清晰感觉到她皮下肌肉骤然绷紧的细微战栗。她的皮肤很凉,像上好的冷玉,但他的指尖却带着滚烫的温度,这种冷热交织的触感对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些许湿滑的清液,濡湿了内裤的布料。

“不说话?”裴少卿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尾椎骨,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这个位置太过敏感,摇光圣女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也像过电般猛地一弹,却又因为穴道受制而只能做出极其细微的摆动。那对因为侧躺而微微垂坠、乳尖却依然倔强挺立的雪乳,随着她这一颤,在月光下划出诱人的乳波。裴少卿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触碰。手掌猛地覆上她一侧的臀瓣,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惊人的弹性,肌肤细腻得仿佛吸住了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软肉中,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下变形、从指缝溢出,又随着他松手的力道弹回原状。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她胸前,一把攥住了那团他觊觎已久的绵软。

“唔……”突如其来的侵犯让摇光圣女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含着凛然圣洁或愤怒火焰的眸子,此刻却映着月光和裴少卿逆光的身影,里面只有一片空茫的羞耻和屈辱。她想扭头避开他的视线,却连这点都做不到。

裴少卿却看得很仔细。他粗糙的拇指带着薄茧,重重碾过她乳尖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嫣红宝石。那小巧的乳首在他指下颤抖、肿胀,颜色变得更加深红诱人。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那骤然蹙起的眉头,咬得更紧的牙关,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迷茫水光。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那被他强行唤醒、又在剧痛中扭曲变质的奇异快感?裴少卿很想知道。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送入她耳中:“白天你发作的时候,这里……流了好多水。又腥又甜,沾湿了一大片褥子。你自己闻到那味儿了吗?嗯?”

如此下流直白的言语,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摇光圣女最敏感的神经上。她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爆发出强烈的羞愤,如果目光能杀人,裴少卿此刻早已千疮百孔。她嘴唇哆嗦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无耻……淫贼……”

“这就无耻了?”裴少卿嗤笑一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夸奖。他捏着乳尖的手指陡然用力,几乎是拧着那脆弱的凸起转了半圈。“更无耻的,还在后面。”

话音未落,他忽然松开了对她胸前的钳制,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仰面朝上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一直勉强遮掩着私处的手臂被甩开,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再无遮挡,完全暴露在他贪婪的目光下。月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那萋萋芳草,以及芳草掩映下微微闭合、泛着湿润水光的粉嫩肉缝。或许是因为之前三次发作的余韵,或许是因为方才他一番揉捏挑逗,那里竟已有些微的湿意,在月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

摇光圣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徒劳无功。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恶魔般的男人,用那种评估货物般的赤裸目光,一寸寸扫过她身上最羞于示人的地方。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裴少卿却坐到了床边,伸出手,用手指极其缓慢、极其刻意地拨开了她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阴唇。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湿润、柔软得不可思议。他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以及最顶端那颗因为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又或许是因他视线而悄然探出头、微微颤动的殷红阴蒂。

“原来圣女这儿,也和寻常女子没什么不同。”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甚至……更贪吃一点?我才碰了碰上面,下面就湿成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将一根手指,就着那点天然的湿滑,缓缓挤进了那道紧窄的缝隙。比想象中更热、更紧窒的包裹感瞬间从指尖传来,内里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立刻蠕动着吸附上来,湿滑的蜜液也随之涌出,濡湿了他的指节。摇光圣女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唯有被他侵入的那处,传来不受控制的、羞耻的抽搐和收缩。

“放松点。”裴少卿命令道,手指却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插起来。起初只是浅浅进出,只没入一个指节,摩擦着入口处最娇嫩的褶皱。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他手指每一次带出的、晶莹粘稠的拉丝。很快,他就增加到了两根手指,并故意岔开,用力撑开那道紧致的甬道,模仿着性交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清晰响亮,他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深处一团更为柔软、正在微微翕动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哈啊……不……停下……”摇光圣女再也无法维持沉默和麻木,破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间泄露出来。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屈辱,却又夹杂着陌生快感的古怪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被强行固定的体位让她只能被动承受这手指的侵犯,穴内传来的阵阵酥麻和深处被顶弄带来的轻微酸胀感,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意志。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甚至开始主动吸吮、缠绕那两根作恶的手指。这是她的身体,却已不再完全听从她的意志。

裴少卿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挣扎喘息的模样,看着她胸前那对雪乳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发红;看着她双腿无法合拢,任由他手指在其间肆虐,带出越来越多的晶莹;看着她那张总是端着圣洁高傲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潮,眼角渗出屈辱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兽欲猛地冲上头顶。

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上面的润泽,然后当着她惊愕羞愤的目光,将那两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嘬吸起来。

“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幽暗得如同捕食前的野兽。

摇光圣女彻底崩溃了,泪水汹涌而出。“杀了我……你直接杀了我……”她嘶声低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杀了你?”裴少卿低笑,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绸裤。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绕的粗硕肉棒猛然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狰狞怒张,顶端的小孔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太浪费了。你对我来说,还有大用。更何况……”他伸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湿滑的顶端,故意去蹭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你这副身子,还没被彻底开发过吧?让我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男女之事。等你知道其中滋味……说不定,会求着我上你。”

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也无需更多前戏——她的下身早已泥泞不堪。他用膝盖顶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灼热的肉棒顶端抵住了那湿滑微颤的穴口。那紧窄的入口被他粗大的龟头撑开一个圆润的弧度,媚肉殷勤地吸附上来,却依然难以容纳如此巨物。

“看清楚,是谁在操你。”裴少卿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声凄厉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摇光圣女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力度,强硬地撑开她紧致无比的处女甬道,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温暖湿滑的媚肉褶皱,长驱直入,直捣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稚嫩的内里被一寸寸强行开拓、填满,直到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口。

裴少卿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紧了,紧得发涩,却又湿滑滚烫得不可思议。处女嫩穴惊人的包裹感和吸附力几乎让他立刻就想缴械。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在自己进入时被撕裂,混合着处子鲜血的蜜液更加润滑了内壁。他停在那里,深深嵌入她的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部因为剧痛和过度的饱胀感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和抽搐,那一下下收缩绞紧的感觉,简直要吸走他的魂魄。

他低头看去,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的地方,有丝丝缕缕的鲜红正随着她蜜穴的翕动被挤出,混着透明的爱液,染红了他肉棒的根部,也染红了身下的锦褥。这幅画面刺激得他双眼发红。

缓了几息,待最初的剧痛稍缓,摇光圣女只剩下破碎的抽泣和失神般的喘息时,裴少卿开始了动作。他先是缓缓抽出,粗砺的棒身刮蹭着敏感红肿的内壁,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蜜液,然后在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时,又猛地尽根没入,再次重重撞上她的花心。

“啊!不……慢……慢点……痛……”摇光圣女哭喊着,身体被他撞得向上耸动,胸前双乳荡起诱人的乳浪。痛,依旧是难以忍受的扩张痛,但在那持续不断的、粗暴的撞击和摩擦中,一种诡异而陌生的、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挖掘出来的酥麻感,也开始混在剧痛中弥漫开来。尤其是当他的龟头碾过某处紧致凸起的软肉时,一阵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竟会突兀地窜起,瞬间压倒疼痛,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栗、呻吟。

裴少卿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哭泣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他俯身,一口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摸索到她腿间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拨弄、按压。

“呃嗯……哈啊……别碰那里……啊!”三重夹击下,摇光圣女的理智彻底崩塌。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也不知道身体为什么会有这些可耻的反应。下身又痛又麻,又涨又酸,还有一种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可怕的空虚感在他每次抽出时涌起,又在下次插入时被瞬间填满、甚至过载。那根粗大的异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搅弄着她从未被探索过的秘境,每一下顶弄都像要戳穿她的身体。可偏偏那持续摩擦带来的酥麻,和阴蒂被粗暴玩弄带来的尖锐快感,正像野火般燎原,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开始发软、发烫。

裴少卿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变化。最初僵硬如石的抵抗早已软化,内壁的绞紧不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像是迎合般的吮吸。她的呻吟也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夹杂着难耐鼻音的、破碎的呜咽。他知道,这具敏感的身体,正在他的强迫开发下,逐渐迈向高潮的悬崖。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冲刺都用尽全力,次次直抵花心,撞得她身体乱颤,雪白的臀肉与他小腹撞击出淫靡的声响。手指对阴蒂的刺激也达到顶峰,快速而用力地旋转揉搓。

“不……不行了……要……啊啊啊——!!!”

摇光圣女猛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死命吮吸着裴少卿深埋在内的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炸裂,仿佛魂魄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到可怕的性高潮给撞得飞离了身体。什么圣女身份,什么仇恨屈辱,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贪婪地攫取着这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裴少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绞吸和滚烫潮吹刺激得闷哼一声,精关差点失守。他强迫自己停下来,肉棒深深埋在她高潮后依旧不住痉挛吸吮的湿滑软穴里,感受着她内里有如实质的、一下下吮吸的极致快感。他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瘫软、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充斥胸膛。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相反,他保持着深入的状态,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而残忍地宣告:

“记住今晚的感觉,圣女殿下。记住是谁让你变成了这样——一个在我身下泄身、潮吹、淫叫不断的女人。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从今往后,它只会认我这根肉棒。”

摇光圣女涣散的瞳孔里,映着他恶魔般的笑容。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身体深处还在传来阵阵让她羞耻的、愉悦的抽搐,而他滚烫坚硬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无声地宣告着占有。一滴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知道自己完了。不只是贞洁,还有某种更重要的东西,在这一夜,被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击碎了。

裴少卿说完,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这一次,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从容和掌控。高潮后的甬道更加湿滑敏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摇光圣女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持续的侵犯,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偶尔从喉间溢出几声软腻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裴少卿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抬高,方便自己更深入地撞击。最后几下近乎野蛮的顶弄后,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花径的最深处,将她刚刚才稍有平复的子宫口烫得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白色浊液和淡红血丝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床褥上洇开一片狼藉。

裴少卿随手扯过锦被一角,潦草地擦拭了一下自己沾满各种体液、依然半硬的肉棒,然后扯过被子,盖在她布满红痕和青紫、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好好休息。”他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侵从未发生过。“明天晚上,我们继续。直到你学会……怎么取悦我为止。”

说完,他整理好衣物,转身走到房间角落,打开通往地牢的暗门入口。他弯腰,将依旧浑身赤裸、裹在被子里的摇光圣女打横抱起——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痛嘶——然后沿着石阶,一步步走下阴冷的地牢,将她重新丢回了那间囚室冰冷的石床上。

至于那个用来忽悠王县令的本就是府上的丫鬟,他自然没凶残到利用完一个无辜女人就灭口,只是让她去偏院禁足,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等摇光圣女彻底服从于他时。

那个丫鬟也就自由了。

三更时分,床上闭着眼睛的王县令猛然坐起,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裴兄那么信我,我真不是人。”

………………………

次日,摇光圣女按时发病。

裴少卿第三次旁观。

第一次摇光圣女绝望,第二次摇光圣女愤怒,第三次她已经摆烂了。

爱看就看吧,反正都被看过了。

只要脱困后杀了裴少卿。

世上就没人看过她圣洁的身子。

去百户所的路上,裴少卿买了一本书,进入公房后转赠给了叶寒霜。

语重心长的说道:“霜妹,你都是个大姑娘了,有的事你也该了解一下了,这本书你有空可以看一看。”

“什么书?”叶寒霜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下意识就要拆手上的包裹。

裴少卿一把摁住她的手,努力绷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回去再看。”

“喔。”叶寒霜点点头,但是心里喜滋滋的,兄长又送了自己礼物呢。

“大人。”陈忠义顶着俩黑眼圈走了进来,显然昨晚没睡好,行礼过后说道:“我把王五转移到了百户所后巷的一处宅子里,安排了两个信得过的兄弟看守,还找了个身形与之相似的死囚冒充他关在百户所大牢里。”

“嗯,陈总旗办得很周到。”裴少卿点了点头,对他的能力表示认可。

陈忠义试探性问道:“大人,事关重大,是不是得向陆千户禀报。”

他觉得就算裴少卿是威远侯府的公子,但这里是蜀王的地盘,只靠他们个小小的百户所恐无法与之抗衡。

“蜀王府在锦官城,千户所也在锦官城。”裴少卿只淡淡说了一句。

陈忠义脸色一变,“您是说……”

“我没那么说。”裴少卿摇摇头打断他的话,“但不得不防啊,先初步调查一下吧,掌握更多信息后直接向京城镇抚司汇报,请镇抚使定夺。”

蜀王府势大,他也没想着光靠自己抗衡,那是螃臂挡车、自寻死路。

“是,大人英明。”陈忠义应道。

同一时间,锦官城城外某山洞。

洞内不见阳光,只有不规则的石壁上点着盏盏油灯照明,阴气森森。

山洞深处,一团满是凶煞气息的黑雾在里面飘来飘去,它每一次开口说话都会凝聚成一张不一样的面孔。

“世子大人,最后三名三阴女何时才能就位,我的耐心快耗光了。”

黑雾下方,一个身材挺拔的锦衣青年皱着眉头,“你是在命令我吗?”

正是蜀王世子燕司辰。

“命令?不不不。”黑雾凝聚成一张农妇的脸,笑着说道:“我一个死人哪敢命令世子?我只是迫不及待想帮殿下铸就万世基业而已,只有我变强大了,才能帮您更多,不是吗?”

“哼!摆正你的位置,注意你的言辞。”燕司辰冷冷的说道:“若没有本世子寻魂魄喂养你,你最多半个月就会烟消云散,我才是你的主人!”

“是,主人。”黑雾幻化成一名妙龄女子的俏脸,娇滴滴的笑着应道。

燕司辰语气放缓了些道:“去通州的人没能回来,我已经派了第二波人到通州打探情况,昨日又派了一波人去增援,此次必然是万无一失。”

“小的就静候主人佳音了,太阴引魂术若成,小的实力大增,先帮您继承王位,再帮您当上龙椅上主宰天下的帝皇。”黑雾语气充满了蛊惑。

燕司辰似乎是已经看见了自己登临帝位的那天,呼吸急促,脸上满是兴奋,“介时朕定然也不会亏待你。”

“奴婢很期待那一天呢。”黑雾桀桀笑道,又问了句,“世子,奴婢给您的功法,近日可有在勤加修炼?”

“自然,的确是门好功法,修炼起来甚是容易。”燕司辰点点头道。

这老鬼肚子里好东西还真不少。

黑雾说道:“那便好,武者虽然不能如古修士一样长生,但强身健体终究活得比常人久,世子若是成了武道宗师,当皇帝也能个当上百载。”

“嗯,放心,朕知道。”

片刻后燕司辰转身离去。

他背对黑雾露出个嘲讽的笑容。

待朕榨干你肚子里的东西,登上皇位后第一个就解决掉你这鬼东西。

朕九五之尊,焉能与鬼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