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蜀王府,她变了,公孙逸送礼(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002 字
蜀州是蜀王封地,大周的王爷除了一支王府卫队外,没有任何兵权。
但光是一个亲王名头,就足以支撑他们在封地为所欲为、只要不是试图起兵造反,皇帝对他们极其宽容。
所以蜀王在蜀地颇具权势。
据王五交代他们是蜀王世子招揽的暗卫,绑架三阴女就是受其指使。
目的正如谢清梧所言,是为了布置太阴引魂术,不过王五是从其他暗卫口中听见的这个名字,他本身不知道此术的作用,所以没有更多情报。
但是他还交代了不少帮蜀王世子干的脏活,诸如偷盗婴孩、杀童男童女剖心、灭门夺人家业等种种恶事。
这蜀王世子可谓是恶贯满盈。
不知蜀王又是否知晓这一切?
看着裴少卿沉思,陈忠义低着头屏息凝神,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他审问王五时越审越胆战心惊。
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这些事是他能听的吗?
“此事不得声张,先派人去府城打听一下王府的情况,重点暗查蜀王世子。”裴少卿缓缓吐出口气说道。
他其实可以完全不管这件事。
甚至如果主动把王五交给蜀王世子的话,还能与之交好、得其关照。
毕竟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说是良心未泯也罢、说是双标也好,他以自己为标准,对这种比他还坏的畜生,实在是难以坐视不管。
以前他当山贼时都只抢富人。
难道现在当了官只敢欺负穷人?
那当然是得欺负更富的人!
总不能越活越回去。
而且他一向以己度人,万一自己把王五交给蜀王世子后,而对方依旧想杀他灭口呢?那不就纯纯白给吗?
何况作为一个进步党,若查实证据法办蜀王世子,这可是大功一件!
多立大功夯实根基,将来才能走得更稳、爬得更高、掌更大的权力。
陈忠义愕然的抬起头,“大人?”
这明显是准备查到底。
他本以为对方会借着王五跟蜀王世子谈判,趁机从其手上谋取利益。
这才是权贵们之间的常规操作。
“去办。”裴少卿语气平静,负手而立道:“本官要借他头颅换个功。”
陈忠义觉得冒险之余,心情也不由激荡起来,沉声道,“卑职遵命。”
他也不知道哪里燃。
但就是快燃起来了。
“再派个人去药王谷打听下有没有个叫欧阳荣的。”裴少卿又说道。
他对这位不爱练武和名利,只爱种地和养猪的好兄弟的来历很好奇。
就谢清梧的反应来看,那些药材质量极高,此人在这方面是个高手。
陈忠义再次应道:“是,大人。”
裴少卿转身进门,直奔卧室。
推门而入就看见被捆住手脚堵住嘴巴的摇光圣女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嗯呜呜!”摇光圣女侧头狠狠瞪着裴少卿,身子跟鱼似的上下弹动了两下,被绳子勒得更显突出的圆润跟着晃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虽然听不清。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裴少卿上前去解开绑在她嘴上的丝带,又取出塞进她嘴里的帕子,连带着扯出大量晶莹剔透拉丝的口水。
“咳!咳咳咳!”摇光圣女剧烈咳嗽了几声,震得原本流在下巴上的口水滑落到脖颈上,冷冷的怒视着裴少卿说道:“终于是忍不住了吗?那就直接来吧,我权当被狗咬了一口。”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但从攥紧被子的手明显看出内心极其紧张。
毕竟她虽然早就是有夫之妇。
但还从没真和男人干过那事。
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迎来预料中的亲吻和撕扯衣裙,她又缓缓睁开眼睛,就对上裴少卿看傻子的眼神。
顿时有些恼怒,“你什么意思?”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因为怕你爽到。”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
摇光圣女气急败坏,不屑的冷笑一声,“那你把我弄来床上干什么?”
“因为王舵主怀疑你被我囚禁在地牢,所以来要人。”裴少卿笑眯眯的如实相告,“我将你转移,又找了个与你相似的人关进去把他骗走。”
摇光圣女听见前半句话时忍不住面露喜色,但是听完后半句话又是脸色煞白,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力感。
自从落在裴少卿手中,曾经永远古井无波的她情绪起伏明显更强烈。
裴少卿继续笑着说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今晚肯定会杀个回马枪来确认一次,再找不到你,就真会相信你不在我府中了,不会再来找。”
“闭嘴!不要再说了!”摇光圣女红着眼眶喊道,眼睁睁看着脱身的希望与自己擦肩而过,内心分外痛苦。
她觉得裴少卿就是个大魔王。
师父说得对。
这些朝廷鹰犬没一个好人。
“好好好,不说了。”裴少卿哈哈一笑,转而道:“你几日犯一次病?”
她前两天又发了一次病。
摇光圣女感觉既又羞耻又恼怒。
所以选择闭口不言。
“痛苦的是你,又不是我,不说算了。”裴少卿摇摇头起身准备走。
摇光圣女这才说道:“七日。”
裴少卿又停下脚步看向她。 “我丹田被封,无法修炼素心诀静心止欲,所以每七日便一定会发作一次。”摇光圣女满脸痛苦的说道,那痛苦中夹杂着难以启齿的羞耻,她紧紧咬住下唇,身体因为提及此事而微微颤抖。她清晰地记得上次发作时的体验——那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灼热,像是无数细小的蚂蚁沿着经脉啃咬,顺着下腹一路蔓延至最隐秘的地方,让她在那两个时辰里几乎失去理智,只想疯狂磨蹭双腿来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与骚痒。而现在,这种折磨将每七天循环一次,成了悬在她头顶的耻辱之剑。
裴少卿好奇地问道:“如果修炼素心诀呢,最长能够管多少时间。”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床上这个曾被无数江湖中人奉为仙女的女子,看着她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和锁骨,看着她被绳索勒出深深印痕的细腻手腕,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种将圣洁之物一点点玷污、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泞的过程,比单纯的肉体掠夺更加令人愉悦。
“月余。”摇光圣女简言意骇,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她闭上眼睛,不愿直视裴少卿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但月余后发作会更严重,因为连素心诀都已经压不住了,厚积薄发——这句话她没说出口,因为光是想像就让她浑身发冷。那将不再是单纯的情欲骚动,而是足以摧毁理智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饥渴,会让她变成一条摇尾乞怜、渴望被填满的母狗。
“那下次是明天?”
裴少卿在心里算了算时间。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束缚在床上的猎物。摇光圣女今日穿的是件薄薄的素白中衣,由于之前的挣扎,衣襟已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那衣料被汗水浸湿后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布料下两点浅粉色的凸起。她的双手被绑在床头,双腿也被分开固定在床尾两侧,形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形。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隐私部位都暴露在裴少卿的视线之下——即使隔着衣物,那饱满的耻丘轮廓、因双腿被拉开而绷紧的裤裆布料,都清晰可见。
摇光圣女闭上了眼睛,“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声音里满是屈辱的认命。她能感觉到裴少卿的目光像实质的手一样在她身上游走,那种被剥光检视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距离发作时间越近,她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蠢蠢欲动的热流又开始缓缓苏醒——仅仅是意识到明天就要再次经历那种折磨,她的下体就已经微微湿润,亵裤的裆部传来一阵黏腻感。
“行,今后每七天我便让你夫妻团聚一次,咦,怎么有点牛郎织女七夕鹊桥相会的意思?还挺浪漫的。”裴少卿轻笑起来,那笑声在摇光圣女听来无比刺耳。他索性在床沿坐下,伸手抚上她的小腿——从脚踝开始,缓慢地向上摩挲。他的手掌粗糙温热,隔着薄薄的绸裤布料,清晰地传递着每一寸皮肤的触感。摇光圣女的身体猛地僵硬,却不敢反抗,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这种侵犯性的抚摸。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慌。
“提前检查一下。”裴少卿说得理所当然,手掌已滑到她的大腿内侧——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平日里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里轻轻划圈,能感觉到布料底下皮肤的细腻柔滑,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明天你就要‘发病’了,我得确认一下你的身体状况是否‘适合’接受治疗。”
摇光圣女羞怒不已,“滚!!!”她终于克制不住,那被压抑的怒火和羞耻在这一刻爆发。她在这该死的混蛋面前,永远做不到曾经那样不悲不喜、平静如水。自从落入他手中,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清冷、所有修炼多年才达到的心如止水,都在一次次屈辱的互动中被撕得粉碎。
“啪!”回应她的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裴少卿这一巴掌扇得并不重,却足以让摇光圣女的脸颊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感让她瞬间清醒——她现在是阶下囚,是任人宰割的猎物,没有任何资格发脾气。
摇光圣女顿时冷静下来,这才想起要态度好才能少挨打。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嘴里有血腥味——是她刚才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她睁开眼睛,眼眶已经泛红,却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卑微的表情,一脸屈巴巴地说道:“请公子赎罪,奴婢知错。”
“这才乖嘛。”裴少卿满意地笑了,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脸,动作像是在抚摸一条听话的宠物狗。“本公子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在表面上要对我摆正态度。毕竟……”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恶意的诱惑,“明天你还要靠我来‘治疗’呢。要是惹我不高兴了,我大可以把你扔在这里,让你自己熬过那漫长的两个时辰。想想看,浑身燥热,下体空虚得像有蚂蚁在爬,却连动一动手指来缓解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感受着情欲一点点吞噬理智,最后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渴望被进入的疯子……”
摇光圣女的脸色瞬间惨白。她太清楚那种滋味了——上次发作时,仅仅是被绑着手脚躺在床上,她就已经几乎崩溃,疯狂地扭动腰肢想要磨蹭床单来获得一丝慰藉。如果真的无人相助,她不敢想像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或许真的会如裴少卿所说,变成一个彻底失去尊严、只求被填满的野兽。
恐惧压倒了羞耻。她强忍着怒意,露出讨好的笑容,主动用光滑美艳的脸蛋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就像一只乞怜的猫。“是,奴婢记住了。”她的声音软糯甜腻,连她自己都感到作呕。可这是生存的本能,是身体在恐惧驱使下做出的反应。她认为自己是在忍辱负重,却忘记了以前她宁死也不会做这种谄媚的动作。
一个人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也许是从第一次挨打开始,也许是从第一次被迫说出“奴婢”这个称呼开始,也许是从第一次在裴少卿面前失禁开始……那些细小的屈辱如同水滴,一点一点凿穿了她多年筑起的心防。当骄傲被彻底击碎,剩下的就只有求生的本能,以及随之而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毕竟,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是裴少卿“帮”了她,哪怕是那种羞辱的方式。
裴少卿对她的顺从很满意。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沿着脖颈一路抚到锁骨,再往下,隔着薄薄的中衣覆上她一侧的乳房。那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变形,他能清晰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透过衣料凸起一个小点。“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低笑,手指捏住那颗凸起,轻轻捻动。
“嗯……”摇光圣女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那种从乳尖蔓延开来的酥麻感。可她的身体已经因为明日的“发作期”临近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就让她小腹深处窜过一道电流,下体那片湿意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亵裤的裆部已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会带来羞耻的快感。
“别……别碰那里……”她声音发颤地哀求,眼角溢出屈辱的泪水。
“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奴婢吗?”裴少卿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隔着衣料握住她另一侧的乳房,双手同时揉捏把玩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他的力道不轻,带着某种惩罚性的意味,捏得摇光圣女疼得吸气,可疼痛中又混杂着诡异的快感。“主人的手想碰哪里就碰哪里,你有什么资格说不?”
说着,他忽然俯下身,隔着薄薄的中衣,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温热的吐息、湿润的布料、以及被牙齿轻轻啃咬的触感——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摇光圣女瞬间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啊……不要……”她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想要逃离这种侵犯,可绳索牢牢固定着她的四肢,她只能无助地承受。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粗暴的对待中产生了反应——乳尖在裴少卿的口中变得更加硬挺,下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晰感觉到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滑的黏腻感。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裴少卿抬起头,看着她被唾液浸湿的衣襟——布料紧贴着乳房的轮廓,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颜色也比刚才更深了些。他伸手解开她中衣的系带,毫不客气地将衣襟向两侧拉开。摇光圣女雪白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浅粉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微微颤抖着。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裸露的皮肤,摇光圣女发出一声羞耻的吸气声。她想用手臂遮挡,可双手被绑在头顶,这个动作反而让胸部更加挺起,像是在主动献媚。她只能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鬓发。“求你了……别看了……别碰了……”
“明天你发病的时候,可比现在需要得多了。”裴少卿的指尖划过她乳房的弧线,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他低下头,这次不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用嘴唇含住了一侧乳尖。温热的舌面舔过那敏感的凸起,牙齿轻轻啃咬,紧接着是吮吸——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吸得啧啧有声。
“嗯啊……”摇光圣女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那声音娇媚婉转,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一股股电流般的感觉直冲下腹,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她痛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轻易地背叛了她,痛恨自己在仇敌的玩弄下居然会产生快感。
裴少卿显然很享受她的反应。他轮流伺候着两边的乳尖,舔、吸、咬、捻,用尽各种手段玩弄这对敏感的白兔。摇光圣女的乳房被他弄得满是红痕和牙印,乳尖肿胀成深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动乳房的晃动,那画面淫靡至极。
“看来提前预热一下也不错。”裴少卿抬起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他的目光向下扫去,落在她被绸裤包裹的下体。由于双腿被分开绑着,裤裆的布料紧紧贴着阴户,勾勒出饱满的耻丘形状,而布料中央那片深色的水渍更是无比显眼。“已经湿成这样了?真是骚。”
“不……不是的……”摇光圣女慌乱地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她想否认,可身体的状态就摆在眼前,那湿透的裤裆、空气中隐约飘散的女性荷尔蒙气息,都是无可辩驳的证据。
裴少卿不再多言,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轻易地探入了她的裤腰。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柔软的阴毛时,摇光圣女浑身一僵,随即开始剧烈挣扎。“不要碰那里!求你……其他地方随便你……那里不行……”那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作为已婚妇人却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仅存的“贞洁”象征。
可她越是挣扎,裴少卿的动作就越是强硬。他粗暴地扯下她的绸裤,连同亵裤一起剥到大腿根部。摇光圣女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浓密却不杂乱的黑色羽毛,因为被爱液浸湿而微微卷曲;下方的两片粉嫩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闪着水光,正无助地微微开合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嫩肉;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而在阴唇的庇护下,那个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肉穴洞口,正缓缓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淌。
“真是漂亮。”裴少卿由衷地赞叹。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让那个粉嫩的小穴洞口完全暴露出来。那洞口羞涩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爱液,散发出一种混合着体香和情欲气息的独特麝香。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洞口边缘的嫩肉。
“啊!”摇光圣女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索拉回。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触碰,就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抖。她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疯狂的吸吮感,空虚得可怕,疯狂地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填满它、充实它、狠狠捣碎它。这种源自生理本能的渴望,比她任何理智的抗拒都要来得强烈。
裴少卿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邀请。他的指尖沿着穴口慢慢打转,感受着那里温热湿润的触感,以及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的、肉壁的痉挛收缩。“这么想要?还没到明天呢,就这么饥渴了?”他的话语充满羞辱,可动作却异常温柔——或许这种温柔比粗暴更让摇光圣女感到羞耻,因为它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玩物,而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
他的手指终于抵在了穴口,缓缓往里推进。那紧窄的甬道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但湿滑的爱液提供了充足的润滑,让他得以一点一点侵入这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当他的第一指节没入时,摇光圣女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她能清晰感觉到异物入侵的感觉——那根手指比她自己的手指粗得多,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指腹纹路,撑开了她紧致的内壁,一路向深处探索。
“放松,夹这么紧,是想把主人的手指夹断吗?”裴少卿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细腻的皮肤已经泛起了红晕。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肉壁湿滑紧致的包裹——那触感美妙得惊人,温热、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手指。甬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摇光圣女的理智正在崩溃。一方面,她痛恨这种侵犯,痛恨自己的身体在仇敌的玩弄下产生快感;另一方面,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确实缓解了那种从深处涌出的空虚和骚痒,带来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小穴收缩得更紧,爱液像失禁般涌出,甚至沾湿了裴少卿的手腕;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摆动,像是在迎合;她的嘴中发出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碎的呻吟:“嗯……啊……慢点……”
“慢点?刚才不是还让我滚吗?”裴少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弯曲,指腹用力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凸起。
“啊啊啊——”摇光圣女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那个点被触碰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几乎停止思考。她的子宫口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在仇敌的手指侵犯下,以这种屈辱的方式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失神时流下的唾液。小穴仍在微微抽搐,爱液汩汩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裴少卿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湿滑黏腻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说:“看,这就是你的身体。不管你嘴上多硬,下面这张小嘴可是诚实得很,把主人的手指吃得这么紧,还流了这么多水。”
摇光圣女的视线聚焦在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上,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要咬舌自尽,可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高潮后的虚脱让她浑身发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欠奉。她只能偏过头,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好好休息吧,明天才是正戏。”裴少卿站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手,又将她的衣裤重新拉好——这个看似关怀的动作,在刚刚发生的一切之后,更像是一种羞辱的标记,提醒着她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记住,明天发病的时候,你会比现在更需要我。到时候可要好好求我,知道吗?”
说完,他推门离去,留下摇光圣女一个人躺在床上,被绳索束缚着,被高潮后的虚脱笼罩着,被明日的恐惧折磨着。她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的情欲气息,感受着下体仍在微微抽搐的余韵,终于意识到——有些东西一旦开始改变,就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身体记住了快感,记住了被填满的满足,记住了高潮时那种腾云驾雾般的极乐。而当明日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骚痒再次袭来时,她还能像以前那样单纯地憎恨和抗拒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堕落之路,而裴少卿就是那个手持鞭子、在路尽头等着她的引路人。
…………………………
巴州,铁剑门。
自从上次公孙逸仗着威远侯府的权势立压一众本地江湖同道后,铁剑门名声大噪,前来拜师者络绎不绝。
就连本地县令都亲自来了一趟铁剑门,称赞公孙逸补贴穷苦弟子是仁义之举,为其亲笔题写了一面牌匾。
这含金量相当于某企业被当地主官实地考察,并与董事长合影留恋。
公孙逸意气风发。
铁剑门蒸蒸日上。
恢复了曾经巴州第一宗之名。
到了这步已然算是振兴了。
但人都是贪婪不知足的,或者叫有上进心,实现了振兴铁剑门的执念之后,公孙逸又想宗门更上一层楼。
名扬蜀地、大周、甚至是九州!
所以必须讨好裴少卿这个靠山。
但是裴少卿目前没有需要他效力的地方,所以想增进感情就得送礼。
思来想去,铁剑门拿得出手、且裴少卿一定会满意的礼物只有一件。
铁剑门历代祖师的牌位前,烟雾缭绕中供奉着一柄剑鞘漆黑的长剑。
那是铁剑门的镇派之宝。
墨昙。
花开即谢,剑光绽放刹那永恒。
传闻是一名古修士的法宝。
哪怕不靠灵气催动,这把剑本身也是柄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宝剑。
“诸位祖师,弟子这也是为了铁剑门有更好的未来,望您等见谅。”
公孙逸在灵位前诚心磕头跪拜。
随后起身从剑架上取下墨昙,将一柄提前准备好的仿制品放了上去。
他要将镇派之宝献给裴少卿!
这都是为了宗门,他相信历代祖师在天有灵会原谅他的,如果有不原谅他的那就是不想看见宗门好,身为铁剑门掌门他单方面将其逐出宗门!
“铮~”
长剑出鞘,似有龙吟。
剑身如墨,隐约泛着阵阵幽光。
公孙逸眼中满是不舍,就像是抚摸自己的爱人一样轻轻抚摸着剑身。
连他自己都从没用过这把剑。
最终狠心的将剑身归鞘,双手捧着放进提前准备好的锦盒,又用锦缎反复包裹、系紧,最后吐出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找个弟子送去通州。
同一时间,江夜白正拿着赵芷兰新送来的信怔怔出神,看着上面风干的湿痕心如刀绞,已经想象到师妹一边写这封信,一边泪流不止的模样。
显然师妹对他已经思念成疾。
不敢想她写这封信时有多痛苦。
他也确实永远想不到赵芷兰写这封信时有多痛苦:局部地区雨夹雪。
“咚咚咚!”突然敲门声响起。
江夜白收起信问道:“谁?”
“大师兄,师父要派人到通州送东西,你不是想去看小师妹吗?快去主动请缨啊!”门外的人大声说道。
“多谢七师弟相告。”江夜白闻言瞬间起身冲了出去,急匆匆的找到公孙逸说道:“师父,弟子愿往通州。”
“你不行。”公孙逸一口回绝。
他从妻子的信里已经知道赵芷兰和裴少卿的事,哪能让江夜白去啊。
江夜白一脸愕然:“为什么?”
“你另有要务。”公孙逸看向一名翩翩青年,那是他的二弟子,一向沉稳听话,“羽儿,你去,把信和东西一同交给你师娘,务必不得有失。”
“弟子遵命!”叶羽出列应道。
公孙逸把东西交给他,郑重其事再三强调,“记住,一定不得有失!”
“是,师父放心,弟子丢了命也不会让东西丢。”叶羽沉声保证道。
公孙逸说道:“你尽快出发吧。”
“是。”叶羽当即拿着东西离去。
公孙逸这才看向一直呆呆站在原地的江夜白,心里叹了口气,“为师即将收宋员外的女儿为徒,今后你代为师教导这位小师妹,知道了吗?”
宋员外的女儿可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模样虽不及赵芷兰,但也极其出色,家世清白,是为江夜白良配。
“是,师父。”江夜白失魂落魄的应了一声,随即就双目无神的离去。
公孙逸看着他的背影皱起眉头。
男子汉大丈夫满脑的儿女情长。
将来又如何担得起掌门之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