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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隐士高人风范,还有意外之喜(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451 字

一路翻山越岭,蹚河涉水,穿过繁茂密林,走过陡峭悬崖,裴少卿终于见到了狸将军说的那片翠绿竹林。

因为有的地方马根本过不去。

所以他们后程全靠轻功和步行。

陈忠义等人都已经麻了。

躲在这破地方的人大人都要把揪出来交税,真是对这大周爱得深沉。

“都打起精神,穿过这片竹林就到了。”裴少卿回头看着众人说道。

所有人都齐声应道:“遵命!”

众人都憋着一口恶气,一会儿非得给那家伙好看,让你丫的躲进山里抗税,可害苦了我们这些追缴的人。

“夫人,你来走前面吧。”裴少卿害怕遇到偷袭,所以对柳玉蘅说道。

柳玉蘅点点头就迈步走在前头。因为要出远门,为方便行动她特意换了套束身的劲装。那墨蓝色的劲装布料贴身得很,像是第二层皮肤,将她熟透的胴体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丰腴饱满的乳房被紧紧包裹束缚着,乳尖即使在层层布料下依然倔强地凸起两粒清晰可见的硬点,随着步履颠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在衣襟里荡起阵阵诱人的肉浪。束腰的设计将她的腰肢勒得极细,更衬得胸脯和下身的丰满。长裤更是要命——紧裹着她那对浑圆肥润的臀瓣,每一块肌肉的起伏、每一寸脂肪的晃动都清晰可见。她臀部的形状极美,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又像是灌足了水的皮囊,沉甸甸地坠在腰下,随着迈步的节奏左右交替摆动。那摆动是有韵律的,左侧臀肉刚刚向右边甩过去,右侧臀瓣便紧跟着向左晃荡过来,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紧身长裤的包裹下形成一道凹陷的阴影,随着臀肉的晃动时而绷紧、时而舒展,仿佛随时都要裂开布料的束缚,将那熟透了的肉丘彻底暴露出来。更让裴少卿挪不开眼的是她走路时臀肉颤动的细节——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臀肉的弹性,每一次落脚,臀尖都会抖出一圈肉眼可见的肉波,就像往平静的水面扔进石子后漾开的涟漪,从臀峰蔓延到臀根,再反弹回来,如此往复。偶尔经过崎岖处,她需要跨步时,长裤的裆部便被紧绷地拉扯起来,清晰地勾勒出她私处的轮廓——那里微微鼓起一道饱满的馒头丘,正中央隐约可见一道细缝的凹陷痕。阳光透过竹叶的间隙洒在她臀上,将那紧缚的布料照得泛起一层油润的光泽,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底下白花花、嫩生生的臀肉。

让她身后的裴少卿大饱眼福。他的视线像生了根似的钉在那左右晃荡的臀丘上,鼻腔里嗅到的是她身上飘来的淡淡女子体香,混杂着一点汗水的咸味,这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在裤裆里撑起一顶难堪的帐篷。他一面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一面不由自主地和昨晚深入研究过的赵芷兰的臀比了起来。赵芷兰的臀确实挺翘,那对臀瓣紧实而富有弹性,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指头按下去会立刻弹回来;而柳玉蘅的臀则是另一种风韵——更肥、更沉、更软,像是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指尖掐上去会陷进去一个窝,然后那软腻的皮肉会慢吞吞地、带着无穷弹力地恢复原状。赵芷兰的臀沟深且紧致,臀肉结实得像是两瓣紧绷的果肉;柳玉蘅的臀沟则更深、更潮湿,那里的皮肉更软,仿佛稍微掰开便能窥见底下粉嫩潮湿的秘处。裴少卿脑海里反复对比着这两对美臀的触感——若是狠狠揪住赵芷兰的臀肉,那紧实的肌肉会在他掌心倔强地抵抗,像要挣脱束缚的小兽;而若是握住柳玉蘅的臀,那满手的软肉会从指缝里挤出来,颤巍巍地抖动着,仿佛一汪灌满了水的皮囊,任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他想象着将柳玉蘅按在竹林里,从后面掀起她的长裤,那对白花花、肥嫩嫩的臀丘便会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弹跳出来,臀缝间隐现那粉嫩的阴唇,或许已经因为行走的摩擦而微微湿润了。他可以一边掐着她的臀肉,一边用指头拨开那两片阴唇,探进她湿热的小穴里搅动,感受那紧致肉壁的吮吸和收缩,再将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地撞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想着这些,裴少卿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黏腻的先走液,打湿了裤裆的内衬。

但此刻不能轻举妄动。裴少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在半刻之后不由自主地再度将目光黏回那对晃荡的肉丘上。他注意到柳玉蘅行走时双腿内侧会轻微摩擦,长裤裆部的那道细缝痕迹便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明显,仿佛能听到布料摩擦阴唇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她的臀肉随着步伐晃动,臀缝时而收紧、时而舒展,裴少卿甚至能看到那绷紧的布料在臀沟深处陷进去,形成一个倒三角形的小坑,那正是她菊眼和阴道口的位置。他想象着那处的景象——扒开厚厚的臀肉,便能看到藏在臀沟深处的两个小洞。前面的小穴应该已经是一片狼藉,阴唇因为行走时的摩擦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甚至紫红的色泽,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黏腻的蜜液,打湿了会阴和大腿内侧;后面的菊眼则紧缩成一朵褶皱的梅花,随着臀肉的晃动而轻轻开合。他可以先用手指分开她的小穴,观察那粉嫩肉壁在阳光下的反光,然后用龟头顶开那濡湿的肉褶,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直到龟头撞上那道柔韧的子宫颈口,再猛地捅进去,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嘬住马眼,再拔出时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白浆和蜜液的混合物。

“各有千秋”,裴少卿在心底又重复了一遍这个结论。赵芷兰适合后入,那紧翘的臀瓣可以让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狠,每一次撞击,那紧实的臀肉都会将冲击力道反弹回来,震得肉棒发麻;而柳玉蘅适合骑乘,她可以坐在自己身上,用那肥软的臀肉压在自己大腿上,上下颠簸时,满身的肥肉都会跟着上下晃动,两只沉甸甸的乳房也会在胸前甩出乳浪,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裴少卿的下身硬得发痛。他甚至开始在心中默默计算——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体内积攒的精液量是否足够将柳玉蘅的小穴灌满?若是她此刻突然转过身来,撩起上衣,解开束胸,将那对白花花的奶子暴露在他面前,他或许会忍不住将她按在竹子上,扯开她的裤腰带,将那湿透的小穴扒开来,狠狠地肏进去,不管有没有旁人看着。

裴少卿的呼吸因为臆想而变得粗重了些,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飘来的那股属于柳玉蘅的甜腥体香。他注意到她臀部的晃动节奏开始和自己的心跳同步,那肥软的臀肉每晃动一次,他的肉棒就跳动一下,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越来越多,裤裆前端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立姿势,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不至于被裤裆勒得太难受。他想,等回城之后,或许可以找个由头将柳玉蘅调到自己房里值夜,那时便可以好好研究研究这对肥臀了——要用手指掰开臀肉,观察小穴的色泽和湿润度,再用肉棒丈量她阴道的深度,或许还可以试试将龟头顶进子宫口,看看能不能让她像那些被玩弄的女犯一样,从子宫深处喷出潮吹的水液。

这些龌龊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翻腾,但表面上他却依然维持着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只是那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柳玉蘅的臀上,仿佛要用视线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撕开,直接看到底下白花花的臀肉和那粉嫩的秘处。他甚至开始想象布料下的细节——那两片大阴唇一定因为久行而充血肿胀,像两片肥厚的花瓣般包裹着中间那条肉缝,小阴唇则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露出里面湿润黏滑的肉壁。穴口处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长裤的裆部都打湿了一小片,只是被深色的布料遮掩住看不出来而已。或许她此刻也在享受着走路时私处被摩擦的快感,那小穴的肉壁正不断痉挛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就像个永远流不完的水囊。

裴少卿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开始期待今晚的回程了——要是路上耽搁了,需要露宿山林,或许就有机会将这个成熟的妇人按在篝火旁,扒开她的裤子,看看那对被他觊觎了一路的肥臀,究竟长得是什么模样。他一定要用手指掰开那两瓣臀肉,让中间那道紧窄湿滑的缝隙彻底暴露在火光下,然后用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搅弄,感受那肉壁的紧致和湿热,再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去,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将积攒了一天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他甚至想看看,要是将一截竹子削细了,捅进她的后庭菊穴,她会有什么反应——是惊恐地挣扎,还是条件反射地收紧后穴的括约肌,将那截竹子嘬得紧紧的?

这些念头让裴少卿的胯下硬得发痛,他不得不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暂时将注意力从柳玉蘅的臀部移开,转而观察起竹林四周的环境。但当他的目光扫过前方那片翠色时,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却依然是那对浑圆肥润的臀肉在竹影间晃动的景象,仿佛每一根竹子都变成了他插入柳玉蘅身体的肉棒,每一次竹叶的摇晃都像极了那臀肉被拍打时荡开的肉波。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呼吸间都是那妇人身上散发出的淫靡气息,胯下的肉棒已经胀大到极限,龟头被裤裆勒得生疼,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将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他想着,等解决了眼前这档子事儿,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女人泄火——不管是谁,赵芷兰也好,柳玉蘅也罢,甚至是靖安卫里那几个颇有姿色的女犯,总之要将这满胀的精囊排空才行。他体内的精液已经积攒了太多,再不射出来,恐怕连走路都会因为胯下的肿胀而变得不自然了。

而此刻走在前面的柳玉蘅,对身后那道灼热淫邪的目光毫无察觉。她只是专注地探路,偶尔停下脚步观察四周,每一次弯腰或转身,那对肥硕的臀肉都会因为动作幅度而绷紧或放松,在紧身长裤的包裹下展现出更加诱人的弧度。她或许感觉到下身因为久行而有些黏腻潮湿,长裤裆部紧贴着阴唇,每次迈步都会有布料摩擦阴蒂的快感传来,那感觉让她小腹微微发热,蜜穴深处也跟着一收一缩,分泌出更多的汁液。但她只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并未深想,更不知道身后那个看似一本正经的上司,正用目光将她扒光了一百遍,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将她按在地上用各种姿势玩弄过了。

裴少卿又瞥了一眼那晃动的臀肉,在心底暗暗评价:肥而不腻,软中带弹,当真是一等一的恩物。若是能握在掌中肆意揉捏,或是将脸埋进去狠嗅那臀沟间的体香,该是何等快活。他甚至开始比较这两瓣臀肉的肉质——外侧的臀大肌紧实而有弹性,像是上好的蹄膀肉;内侧接近臀缝的皮肉则更加细嫩柔软,像是鱼腹最滑腻的那部分;而臀尖那两团最肥厚的地方,则像是灌满了水的气球,戳一下便会颤巍巍地抖动半天。若是用力拍打,那白花花的臀肉上会迅速泛起一片粉红的掌印,再慢慢扩散成一片诱人的潮红,像是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各有千秋”,裴少卿最后又在心里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丝不为人察的淫笑。等回城后,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品尝品尝这对肥臀的滋味,看看究竟是赵芷兰那对挺翘的臀更销魂,还是柳玉蘅这身肥软的嫩肉更耐肏。他已经在心中列出了一长串的“研究方案”——要用手指测量她阴道的紧度,要用龟头试探她子宫口的深浅,要用精液灌满她整个子宫腔,还要看看她后庭菊穴的扩肛极限是多少。这些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热,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仿佛随时都会冲破裤裆的束缚,直接挺立在那对诱人的臀肉面前,用龟头顶开那湿滑的肉缝,狠狠地捅进那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

走在竹林中,微风拂面,夹杂着淡淡的清香,让赶了许久路的众人都觉得心旷神怡,烦躁感消散了许多。

突然隐约听见一阵悠扬的琴声。

随着越往前走,琴声越明显。

柳玉蘅停下脚步看向裴少卿。

“去看看。”裴少卿轻声说道。

众人当即循着琴声源头而去。

在竹林中走了不到一刻钟,终于看见了抚琴之人,是一名风度翩翩的白衣青年,目测二十多岁,正坐在竹林间闭目弹奏,周身落叶随风起舞。

在他前方趴着一头体型庞大的黑毛野猪,安静的闭着眼睛,面部表情柔和,似乎是很享受听曲子的感觉。

裴少卿脚边的狸将军不方便在这么多外人面前说话,所以喵了一声。

就是辣个人!就是辣头猪!

野猪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眼神锐利不善的遥遥盯着裴少卿等人。

狸将军猫仗人势。

毫不畏惧的瞪了回去。

侧对众人而坐的青年依旧在专心致志抚琴,似乎没察觉他们的到来。

柳玉蘅低声提醒,“公子,此人颇有隐士高人风范,且小心为重。”

“陈总旗。”裴少卿喊了一声。

陈忠义上前一步,“大人。”

“去试探下。”裴少卿吩咐道。

陈忠义面色凝重的应道,“是!”

随即扶着刀柄走向了白衣青年。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这一幕。

一身官服,腰挎长刀的陈忠义步伐沉稳的不断紧逼,而青年则始终闭着眼睛弹奏,神色淡然、无动于衷。

琴声悠扬,一阵清风袭来,竹林如浪一般翻涌,片片竹叶萧萧落下。

“来者即是客,何不待我奏完此曲体现待客之道。”青年一边行云流水的弹琴,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陈忠义脚步一顿,回过头看了裴少卿一眼,随后一咬牙,大步上前直接抬起一脚向青年面前的桌案踹去。

“还弹琴?!”

青年闭着眼睛,缓缓抬手去挡。

“哐当!”

放古琴的桌案连同着青年本人一起被踹翻倒在地上,琴声戛然而止。

“日!没唬住,猪兄救我!”青年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一圈,慌忙喊道。

那野猪顿时便冲了出来把青年护在身后,眼神恶狠狠的瞪着陈忠义。

陈忠义懵了。

裴少卿等人也傻了。

不是,你他妈没那两把刷子装得跟个绝世高手一样干啥,有病是吧。

小鸡崽子孵蛋——你装你妈呢!

爬起来的青年看清了陈忠义那一身打扮,脸色大变,顾不上拍身上的灰尘,“原来是靖安卫的兄弟,我是奉公守法的好人啊,就种种花草养养猪什么的,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

不是,本将军昨晚上竟然就被这个花架子给唬住了?真是岂有此理!

恼羞成怒的狸将军喵了一声,冲上去跳起来给白衣青年一顿猫猫拳。

“哎哟别打别打。”白衣青年手忙脚乱的抓住骑脸输出的狸将军,已经认出了它,笑着说道:“真是很可爱的猫咪,还不知是哪位大人养的?”

“最多锻体境中期。”柳玉蘅根据刚刚他接不住陈忠义一脚做出判断。

裴少卿微微颔首,带着一众下属昂首阔步的走了过去,中气十足的说道:“本官通州百户所总旗裴少卿。”

狸将军挣脱下去,跑到裴少卿身旁跳到他肩膀上蹲坐着,仰起头居高临下一脸傲慢和轻蔑的俯视着青年。

崽种,本将军的人来了。

你要为昨晚的事付出代价!

“原来是裴总旗当面。”青年连忙郑重一拜,认真说道:“久仰久仰。”

“哦?你也听说过本官么?”裴少卿很受用,微眯起眼睛淡笑着问道。

自己在通州还真是无人不知啊。

青年表情一僵,不是,咋还有人追着问的呢,尴尬一笑,“不敢欺瞒大人,小的已经有月余没下山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裴少卿的事迹。

“那你为何不下山?是不是藏在山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裴少卿厉声质问,这种不出门的宅男真讨厌。

让他想装个逼都装不到。

“没有没有。”青年连连摆手,赔着笑说道:“我就是单纯喜欢种点奇花异草,药材什么的,不擅长与人打交道,大人,我是一等一的好人。”

“好人?”裴少卿冷笑一声,语气不善的说道:“好人会偷税漏税吗?”

“啊!”青年懵了。

裴少卿提高语气,“你在这山里开辟田地,有按时交夏税秋税吗?”

“不是……”青年脑瓜子嗡嗡的。

他开荒时没人管他。

好不容易把地种起来了,突然跑来找他收税,这尼玛是人干的事吗?

裴少卿喝道:“你这是抗税!”

“大人,我是忘了,我交,我补交还不行吗?”青年选择自认倒霉。

“晾你态度尚可,就不抓你回去治罪了。”裴少卿面色缓和,语气平静的说道:“补齐税钱并将所有违法种植的引魂花上缴,就既往不咎。”

“大人请恕我难以从命!”青年脸色一变,据理力争,“补税在下可以接受,但那些引魂花都是我费心费力种植的,全部收缴是不是不妥呢?”

“本官是依法行事,你是质疑大周律法吗?”裴少卿不咸不淡的道。

青年问道:“敢问是哪条律法?”

“呛啷!”长刀出鞘,陈忠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我家大人就是法!”

“好好好,裴大人,你们要是这样搞的话……”青年怒急反笑,掷地有声的说道:“那就别怪我认命了!”

众人:“…………”

不是,认个怂还这么硬气。

“跟着我的猫去摘花。”裴少卿吩咐下属,然后对青年说道:“麻烦给我泡杯清茶,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还想喝我的茶水?做梦!”青年啐了一口,硬气的说道:“你这样的人只配喝我存了十年的桃花酿,自己随便找地方坐,我现在就拿酒来!”

话音落下,转身傲然离去。

两名靖安卫自动跟在他身后。

“大人,他是怎么能做到又怂又硬气的?”柳玉蘅看向裴少卿问道。

“又怕死又怕丢脸吧。”裴少卿哈哈一笑,“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很快,青年抱着一坛酒归来。

当着裴少卿的面倒了一杯理直气壮道:“我的酒,第一杯得我先喝!”

话音落下,仰头一饮而尽。

过了一会儿,见他没死,裴少卿才放心,也喝了一杯,“这酒不错。”

“这可是我亲手酿的,几次搬家都把挖出来带走。”青年颇为得意。

裴少卿问道:“怎么称呼?”

“欧阳荣。”白衣青年答道。

裴少卿漫不经心说道:“据我所知引魂花需要阴气和尸体做养分。”

“大人,我杀的都是些作奸犯科死不足惜之辈。”欧阳荣连忙解释。

裴少卿打起了官腔,“大周每个人都是陛下的子民,只有官府才有资格审判他们的罪行,何况,本官又怎么确定你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今后在下种的药材愿献给大人三成!”欧阳荣说这话时心在滴血。

没想到自己都隐居山林了。

还是逃不过官府的剥削压榨。

裴少卿哈哈一笑,“现在本官确定你杀的都是坏人了,毕竟愿意和本官交好的人,个顶个的都是好人。”

随口给他发个良民证。

“是。”欧阳荣笑得很勉强。

裴少卿好奇的问道:“欧阳兄师承何人?种植药材可是个难活啊。”

欧阳荣脸色一变,没有回答。

“不方便说就算了,本官也非强人所难之人。”裴少卿善解人意道。

欧阳荣脸色稍缓,“多谢大人。”

“欧阳兄是怎么收服那头已经开了灵智的野猪的?”裴少卿又问道。

欧阳荣露出一抹轻笑,“猪兄喜欢听我弹琴,虽是异类,但也属在下知音,没有收服一说,互为良友。”

“倒是趣事。”裴少卿笑道。

“大人!大人!”陈忠义惊喜万分的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株红似火的草药说道:“大人快看!这小子还种了一片朱雀草,这草生吃都能恢复一定内力,更是炼制赤阳丹的主药。”

裴少卿同样喜不自禁,看向欧阳荣说道:“欧阳兄,我对事不对人。”

真是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我知道,认罚,认罚。”欧阳荣嘴角抽搐着,痛苦的闭上眼睛说道。

半个时辰后,裴少卿带人撤退。

“裴大人,慢走啊!”欧阳荣双目含泪,用力挥着手声嘶力竭的喊道。

裴少卿很感动,欧阳兄也是性情中人啊,怪不得能与猪为友,那么片刻的相处,就为他的离去潸然泪下。

“欧阳兄不用送了,本官改天再来看你。”他也远远的挥挥手回应。

这个刚交的朋友他认定了!

目送着裴少卿的背影消失,欧阳荣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以拳头击地。

“畜牲!我的引魂花啊!我的朱雀草啊!竟然连一株都没给我留!”

“狗官!狗官呐!呜呜呜呜!”

野猪凑过去轻轻拱了拱他。

“猪兄,你是猪,但姓裴的也不是人呐!”欧阳荣抱着猪头大哭道。

满载而归的裴少卿心情大好。

连返程的脚步都加快了许多。

上了官道后,就骑着马回城。

“驾!驾!驾!”

与此同时,成功绑架三名三阴女的四名男子已经出了城,在官道上纵马狂奔,要抢在靖安卫追击前逃离。

“哈哈哈哈哈!太容易了!进去抢了就走,根本没人拦得住我们。”

“这回主上一定会重赏我等!”

“等他们去报官,靖安卫追出来的时候我们早就已经离开通州了。”

四人策马狂奔,眉飞色舞。

然后一个转角他们就遇到了回城途中的裴少卿等人,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