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官匪实难辨,闭关,含怒登门(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691 字
灰尘弥漫的官道上。
两拨人狭路相逢。
“吁——”
双方同时一勒缰绳停下。
“大人!那三名女子就是之前被绑架那三个!”宋有才一眼认出被四人打晕驮在马背上的女人,惊呼道。
裴少卿当即下令,“包围他们!”
“是!驾!”
他身后数十名靖安卫立刻策马而出将四人团团包围,或是腰间的长刀出鞘,又或是取下马背上的破罡弩。
众所周知,追税就得全副武装。
被包围的四人皆是面色凝重。
“全部放下刀退开!否则老子先杀了她!”为首的中年书生一把掐住马背上女子的喉咙,瞪着眼睛吼道。
挟持另外两名女子的同伙见状也是有学有样,“立刻把路退出来放我们离开,不然她们三个一定先死!”
手里有人质,主动权在自己。
原本心慌的四人顿时镇静下来。
“笑话!你抓的是她们,凭什么让我们放下刀?”裴少卿轻蔑一笑。
对面四人瞬间懵逼,人都麻了。
不是,你这是官差能说出的话?
裴少卿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右手抬起,淡然说道:“本官的耐心有限,只数三个数,要不然放开她们,要不然给她们陪葬,三。”
“大哥。”被包围的匪徒中,另外三人不知所措的齐齐看向中年书生。
中年书生脸色青白交加,死死地盯着裴少卿,“他一定是虚张声势。”
“二。”裴少卿数到第二个数。
中年书生呼吸急促,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信他真不顾人质死活。”
“一。”裴少卿数完最后一个数。
中年书生心中一紧,但等了一会儿都没见其下令动手,心里顿时就松了口气,露出一抹笑容,为自己赌赢了而得意,接下来就该他掌控局面。
就在此时,裴少卿抬着的手落下并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放箭。”
刚松口气的中年书生脸色骤变。
“咻咻咻咻咻!”
霎时间十几支弩箭呼啸而去。
“该死!”中年书生又惊又怒,破口大骂一声连忙拔刀挡箭,于此同时还要防止马背上的女人被弩箭射杀。
妈的。
到底谁是官兵谁是匪徒啊!
他憋屈的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混蛋竟草菅人命,妄为朝廷命官。”
“拿下他们。”裴少卿一声令下。
区区匪徒也敢威胁他妥协?
他以前就是匪!
一众靖安卫持刀冲锋,“杀啊!”
柳玉蘅和叶寒霜也同时出手。
中年书生四人一边要护着马上对自家主子至关重要的三阴女,一边又要以寡敌众,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身上已经有数道伤口的中年书生红着眼睛将马背上的女子抛下去,然后一跃而起飞身杀向裴少卿,打算擒贼先擒王。
裴少卿微微皱眉,这家伙怎么当反派还当出了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都搞得我好像是个反派一样。
眼见对方眨眼已至身前,他随手拔出许久未曾出鞘的佩刀,轻松一抬挡开了对面刺来的长剑,同时人也飞身而起,与其在空中打得不可开交。
两人落地的时候,中年书生手里的剑已然被击飞,而裴少卿手里的刀则架在他脖子上,“投降可免一死。”
“有种杀了我!”中年书生说道。
“噗嗤——”
裴少卿刀身一抖,瞬间就划开了中年书生的脖子,鲜血狂涌,他慌忙捂住伤口,满脸不可置信,“你……”
他没想到裴少卿真就那么轻易的杀了自己,他不想死,只是想装硬气好借此增加一点谈判的筹码而已啊!
想说的话终究没能说出来,往后扑通一声倒地,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大哥!”另外三人惊呼一声。
而就是他们分神的刹那,其中身材矮小的中年人被柳玉蘅一剑斩首。
身着锦衣,似富家子弟的青年立刻丢了剑喊道:“我愿降,别杀我!”
“王麻子!”留着小胡子的清瘦中年对其怒目而视,抬剑便刺向了他。
他们都死了,那他们的家人安全无忧,可如果有一人投降将事情泄露出去,所有人的家人都得为此陪葬。
“噗嗤!”
一支弩箭从背后穿透了清瘦中年的头颅,他一个踉跄当场倒地身亡。
裴少卿随手将弩丢给下属,双腿一夹马腹,来到投降的锦衣青年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姓甚名谁。”
“回大人,小的王五,大家都叫我王麻子。”锦衣青年低着头答道。
现场人多眼杂,裴少卿没有急着审他,一勒缰绳转身向通州城方向纵马狂奔,大声说道:“带回去关押。”
“遵命!”
所有人又再度启程,只是这回多了一个俘虏,三名女子,三具尸体。
即将到城门口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正率人出城追击绑架者的孙有良。
“将三名女子送回家中,陈总旗你审一下那个活口然后向我汇报。”
进城后裴少卿做完安排与他们分道扬镳,带着叶寒霜和柳玉蘅回府。
…………………………
“娘子,你要的断肠草和引魂花都找到了。”裴少卿一进门就说道。
正在看书的谢清梧满脸惊喜的起身迎了上去,“真的?快让我看看。”
裴少卿将引魂花从储物戒取出。
“这么多!”谢清梧张开小嘴惊讶不已,不可置信的问道:“哪来的?”
“一个朋友送的。”裴少卿微微一笑又取出朱雀草,“还有这个也是。”
“呀!朱雀草!”谢清梧一眼认了出来,惊喜交加的说道:“这个可不好找啊,还那么多,夫君,你那位朋友到底何方神圣?对你也太好了。”
“为夫人缘一向很好。”裴少卿微微一笑,说道:“我考考你,这些都是他自己种的,你猜他出身何处?”
“他自己种的?”谢清梧面露思索之色,试探性说道:“蜀地最擅此道的是药王谷,他是药王谷的传人?”
“娘子真是冰雪聪明。”裴少卿决定让人去药王谷打听下看看是不是。
他对欧阳荣挺感兴趣的。
谢清梧眸光流转,“夫君还真是交友广阔,药王谷的人无论是在江湖还是在朝堂都深受人尊重,没想到夫君能够与他们结下如此深的缘分。”
药王谷与世无争,最擅长种药炼丹和治病救人,一般没人愿意与他们结怨,毕竟谁敢说自己哪一天不会求到药王谷头上呢?而且药王谷人脉圈庞大,惹他们很容易被群起而攻之。
“这主要是靠为夫个人出色的人格魅力吧。”裴少卿面不改色说道。
“呵呵。”谢清梧白了他一眼,扭头看着引魂花和朱雀草喜滋滋的搓了搓手,“夫君,快帮我把这些都搬进丹房,要尽快将他们都利用掉,没有合适的保存条件,药力流失很快。”
“好!”裴少卿自然乐意效劳。
将原材料放进丹房后,谢清梧对裴少卿说道:“夫君,接下来几天我要闭关试着炼药,饭食这些叫人送到门口就行,平时不要让人打扰我。”
其他材料早已提前送进了丹房。
“娘子放心,我会让公孙夫人交代下人的。”裴少卿点点头应下来。
谢清梧说道:“那你出去吧。”
“现在就开始了?”裴少卿一愣。
“当然。”谢清梧干劲十足,眼里有光,“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而且我太久没上过手,也需要时间熟悉,幸好原材料够多,我不用担心浪费。”
“好,就辛苦夫人了,祝夫人一切顺利。”裴少卿点点头转身离去。
站在门口看着谢清梧将门关上之后他才走,去地牢给圣女殿下送水。
摇光圣女根据脚步声能分辨进来的是谁,说道:“你今天可来晚了。”
“圣女殿下精神面貌不错,看来是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以后出去了不会怀念吧。”裴少卿走进牢房说道。
“谁会怀念自己像狗一样被拴起来圈养的日子?”摇光圣女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淡然:“快点喂我饮水。”
洗干净,换了套衣服后,她的狼狈一扫而空,又变得圣洁不可玷污。裴少卿端着水在她面前蹲下,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散落的长发。那一股幽幽的、仿佛雪后青松混合着冷泉的体香丝丝缕缕传入鼻腔,清晰可辨。这绝非柳玉蘅会施舍给她的香囊熏染的气味——她此刻身为阶下囚,哪有资格佩戴那些物件?这只能是肌肤深处透出的、属于她自己肉身的、纯净又矛盾地带着撩拨意味的幽香。
这圣洁不可侵犯的圣女殿下,连身体的气息都像是在刻意勾引,或者反过来说,她这具在清规戒律下被供奉的肉体,本身就是最顶级的诱惑,只是过去的她与旁人,都刻意忽略或压抑了这一点。裴少卿心中哂笑,看着她那张即便苍白憔悴也难掩绝丽的容颜,一种更恶劣的玩弄心思悄然滋生。他慢条斯理地将那只粗糙的陶碗放到一旁,没有像往常那样,而是抬起那只空着的右手,将钵中的清水缓缓倾倒在自己摊平的左手手心里。水柱细流,在他宽厚的、带着薄茧的掌心里积聚成一汪小小的、清澈的水洼,在昏暗牢房的光线下,粼粼反射着微光。
“喝吧。”他将那只盛着水的手掌平举到被铁链锁住的圣女唇边,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摇光圣女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蕴着寒冰与疏离的美眸此刻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羞怒,瞳孔都在因极致的屈辱而收缩。他竟敢……竟敢用这种如同对待犬马牲畜一般的方式!她身为摇光圣女,何时受过这等轻贱!
裴少卿却像是欣赏着一幅精美的、正在生动变化的画作,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也可以不喝。”他好整以暇地补充,语调轻缓,却字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不过,这地牢干燥,离下一顿饮水,还有六个时辰。圣女殿下可以忍吗?”
空气仿佛凝滞了。摇光圣女胸口剧烈起伏,那身素净的、换洗过的衣裙下,丰腴的胸脯轮廓清晰可见。愤怒、不甘、羞耻……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几乎要将她撕裂。但喉咙深处那火烧火燎的干渴感,以及理智深处对自身处境的冰冷认知,最终还是压倒了那点可怜的尊严。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冷着脸,强忍着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和烧遍全身的羞耻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臻首垂下,凑近了那只粗粝的手掌。
她告诉自己:反正已经在这个男人面前赤身露体、失禁尿崩、像条狗一样被拴着……丢的脸早就堆积如山,不在乎再多这一桩。忍!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等到脱困的那一天,今日所受的一切屈辱,都要他十倍、百倍奉还!她要亲手敲碎他每一根骨头,割下他的舌头,挖出他的眼睛!
娇嫩如花瓣的唇,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触碰到了裴少卿的掌心皮肤。那触感微凉而柔软,与他手掌的粗厚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她先是尝试着像之前用碗时那样,微微撅起唇,形成一个细小的缝隙,试图“吸吮”那掌心浅洼里的水。然而,这样做效率极低,清水只是在唇缝间打转,最多只能勉强润湿她干裂的唇瓣,一丝一毫也吸不进嘴里。反而因为距离太近,她的每一次呼吸和尝试,温热的气息都喷吐在裴少卿的手心和手腕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试了几次都徒劳无功,反而因为着急和笨拙,将少许清水从指缝间溢出,顺着裴少卿的手腕流下。摇光圣女的脸更红了,那是窘迫与更深层羞耻交织的红。她清楚地听到自己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寂静密闭的牢房里被放大,也听到旁边那个男人似乎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哼笑。
她别无选择。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做出决定。然后,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微微张开了檀口,一条小巧、湿滑、颜色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试探性地伸了出来,轻轻舔舐上了裴少卿掌心的水渍。
“啧……咻……”
清晰的水液搅动与软肉舔舐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牢房中突兀地响起,异常响亮,甚至带着一点黏腻的回音。摇光圣女的身体猛地一僵,耳根瞬间红得滴血,那声音像是在她脑海中炸开,反复回响——太羞耻了!这声音……这完全就是……就像一条被主人投喂的小狗,在急切地舔食水盆里的东西!她高贵矜持了二十余年的形象,圣洁不可侵犯的圣女光环,在这一刻被这声音彻底击碎,碾落成泥。
然而生理的本能和对水的渴望驱使着她继续。小巧的舌尖先是小心地卷起一小捧水,快速缩回口中,干渴的喉咙得到一丝微不足道的滋润,却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渴求。她开始更急切地舔舐,粉嫩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扫过裴少卿的手心,从边缘到中心,努力搜刮着每一滴水分。舌尖的触感柔软、湿热、灵活,带着属于活体的细腻纹路,每次扫过,都像是在裴少卿的掌心里点燃一小簇微弱的火苗。那轻微的、带着倒刺感的舌苔摩擦,混合着舌尖偶尔无意识划过的、更敏感的手心嫩肉,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痒意,顺着手臂的神经,一路蜿蜒向上,直冲小腹。
裴少卿垂眸,目光沉沉地注视着眼前这堪称淫靡的景象。昔日高高在上、被无数信徒仰望的圣女,此刻像只驯顺的小兽,伏在他手边,伸着粉嫩的小舌,卖力地舔舐着他掌中的清水。她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不住地颤抖,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脸颊绯红欲滴,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乃至被衣领半遮的精致锁骨。她的呼吸因为羞耻和费力而变得急促,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每一次舌尖的探出和收回,那柔软的触感都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仿佛她舔舐的不是水,而是他掌心的某种隐秘的开关,正在缓缓打开一扇通往更深处欲望的大门。
他的心神确实有些荡漾,但更深处是一片冰冷的掌控欲和拆解神圣的快感。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手掌的角度,好让她能“舔”得更方便、更彻底。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舔到他的掌纹,那些纵横交错的纹路似乎让她觉得有趣或阻碍,她会用舌尖更用力地顶开或者沿着纹路描摹一下。这种无意识的、带着探索意味的触碰,比直接的色情挑逗更令人血脉贲张。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口腔内里的一点点景象——湿润的、淡粉色的口腔内壁,整齐洁白的贝齿,以及那条灵活滑腻、色泽诱人的小舌。
“对,就这样……很好。”裴少卿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带着一丝肯定的、如同驯兽师般的意味。这简短的话语让摇光圣女的身体又是一颤,舔舐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但随即又更快、更用力地继续起来,仿佛想用这种卖力的“工作”来掩盖内心翻江倒海的羞耻和逐渐蔓延的异样感。
她一边舔着,一边感到一种可怕的变化正在自己体内发生。起初只是单纯的屈辱和愤怒,但随着这漫长而专注的舔舐过程持续,随着那粗糙的男性手掌皮肤不断摩擦她最娇嫩敏感的舌尖和嘴唇,随着那带着淡淡汗味和力量气息的男性体味不断钻入鼻腔……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暖流,竟然开始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在发软,心跳在加速,不仅仅是因为羞耻和愤怒,还有一种……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撩拨起来的生理性的悸动。她的两腿之间,那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私密幽谷,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湿润的热意,亵裤的布料慢慢变得黏腻,紧紧贴在了最敏感的凹缝处。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疯掉——她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等屈辱的境地,对着这个亵渎自己的男人,产生这种下流的反应?!
但身体的本能是诚实的。舌尖与男性手掌的摩擦,那粗糙与湿滑的对比,那完全的被动与被迫臣服的姿态,那清晰的、回响在耳边的舔水声……这一切构成了一种扭曲而强大的感官刺激。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更厉害,衣襟甚至被那急促的呼吸顶开了一丝缝隙,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每一次低头,散落的长发就会拂过裴少卿的手背和小臂,带来微痒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裴少卿的目光如同实质,在她脸上、颈间、胸口扫视,那目光仿佛带着热度,所过之处,肌肤都开始微微发烫。
水在一点点减少。摇光圣女舔得越来越投入,也越来越熟练。她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用舌尖的侧面更有效率地刮起水珠,将最后一点水渍都卷入口中。当最后一滴水被她的舌尖卷走,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舌尖无意识地在他已经湿润的掌心中央停留了一瞬,似乎还在回味和寻找。然后,她才像是猛然惊醒,意识到水已经喝完了,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近乎贪婪的舔舐姿态有多么不堪入目。
她猛地抬起头,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脸蛋早已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几乎能滴下血来,连眼角都晕染开一片桃花般的艳色。那双美眸中羞怒的火焰似乎被一层水汽氤氲,显得迷离而脆弱,但仍旧倔强地、死死地瞪着裴少卿,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和摩擦而显得更加红艳润泽,沾着点点水光,微微张开着,隐约可见里面诱人的粉嫩。
裴少卿对她的怒视恍若未见,反而伸出右手,用指腹非常轻柔、甚至是带着一丝怜惜般的姿态,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将她脸上残留的水渍和她自己的口水拭去。他的动作很慢,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细腻如瓷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他甚至故意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她柔软微肿的下唇,感受那湿润温暖的触感,然后沿着唇角,慢慢擦拭到下颌,再到纤细脆弱的脖颈。
“瞧,这不是能好好喝水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混合着湿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激起一阵更细微的颤栗,“只要你对我恭敬些,姿态放低些,就能少受这种侮辱。”他的指尖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处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里急促的律动,“摇光圣女?在这里,你只是我的俘虏,我的所有物。身为俘虏,就得有俘虏的自觉。明白吗?”
他的话语如同冰水混合着毒液,缓缓注入她的耳朵。表面上听起来似乎是规劝,是给出路,实则每一个字都在强调她身份的坠落,在固化这种主奴关系。用看似“温和”的方式,进行更深层次的精神凌虐和驯化。他在告诉她:顺从,就能免于进一步的、更直观的肉体折磨;不顺从,这种精神上的鞭笞和带有情色意味的羞辱,将会无休无止,并且可能会升级。
“是,公子,奴婢知错了。”摇光圣女眼中的怒火消散,低下头强忍着屈辱感说道,只要表面上改个态度就能免于实际上的侮辱,她觉得很值。
但却没想过这会慢慢成为习惯。
“真乖,”裴少卿嘴角上扬,又轻轻摸了摸她水润的嘴唇才起身离去。
他刚出地牢,柳玉蘅就急匆匆找了前来,“大人,王县令来了,正在大厅等候,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哦?”裴少卿眼睛微眯,沉吟片刻说道:“夫人你去这般……这般。”
“好。”柳玉蘅抿着嘴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