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禁止偷税漏税!客栈里的密谋(为盟主sfqk加更求订阅)(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642 字
“夫君昨夜休息得可好?”
谢清梧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裴少卿回来,扫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
一身白色裙装,外罩轻纱的她出尘脱俗,好像是游走于花间的仙子。
百花争艳,也不及她万分之一。
“勉强吧。”裴少卿兴致不高。
水陆两栖生物为什么大部分时间生活在水中?说明还是水路更舒服。
谢清梧抬起头,“未能尽兴?”
“她来了月事。”裴少卿说道。
谢清梧眨眨眼睛,“那你……”
“让她大开眼界。”裴少卿答道。
谢清梧红唇微张,万没想到裴少卿在她身上没干成的事在赵芷兰身上实现了,红着脸啐道:“下流无耻。”
“不是花中偏爱菊,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裴少卿叹了口气,拼诗一句,尽显无奈。
他也不想啊,那不是没办法嘛。
谢清梧翻了个白眼,“就喜欢变着法作践人,舒服完还矫情上了。”
“主公!主公!”狸将军撒丫子跑了过来,声音犹如杜鹃泣血,扑过去抱住裴少卿的腿,“臣委屈啊主公!”
“怎么了?先下去。”裴少卿不断踢腿试图把狸将军从腿上给甩下去。
但狸将军死死抱着他的腿,怎么都甩不开,含泪重复道:“臣委屈!”
“倒是说说怎么委屈了?”裴少卿弯腰伸手强行把它从腿上扒拉下去。
狸将军人立而起,在原地一边踱步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臣奉主公之命寻找断肠草与引魂花,断肠草已经找到,但是引魂花迟迟没有发现。
终于,昨夜臣散出去的斥候侦查得某人迹罕至之地有大片引魂花,遂率部下前去为主公采摘,却没想到中途却蹿出一头凶狠至极的野猪争夺。
虽敌我力量悬殊,但在臣的英明领导下,猫猫营将士悍不畏死的击退了此猪,可那野猪却唤了个人来!”
说到这里,狸将军气得肥嘟嘟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怒气冲冲的道:
“臣自追随主公起,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本欲死战,但是为留有用之身报主公大恩,不得不被迫带领部下转进,主公,您要为臣做主哇!”
“那片花是人家种的吧,野猪是负责看守花田的,狸将军你盗花不成还要倒打一耙?”谢清梧慧眼如炬。
“猫猫的事怎么能叫盗!”狸将军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说道:“本将军又不是人,不受道德律法约束,何况引魂花需要尸体阴气为养分,那人种那么大一片花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狸将军此言有理。”裴少卿立刻表示赞同,冷哼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那人杀了多少人当肥料暂且不提,他在通州开辟一片药田,给县衙缴税了吗?”
“主公,定然没有!那鬼地方尽是悬崖峭壁,山路崎岖,县衙的人怎么去那里收税。”狸将军立刻说道。
裴少卿淡淡的说道:“早膳后本官就去县衙找老王开条子,带人去替他征税,顺便收缴那人私自开荒、违法种植所得,狸将军,你来带路。”
“是!主公!”狸将军大喜过望。
谢清梧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主宠两人真是一脉相承,没一个好东西。
另一边,穿着一身鹅黄色长裙的柳玉蘅来到赵芷兰的房间抬手敲门。
纤细的手指关节在门板上叩响的声音急促而轻柔,透着她心底那几分莫名的焦虑——昨夜院子里那暧昧的对话,还有丈夫回来时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独特气息,都让她一整夜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混乱不堪的画面。那气息,她太熟悉了,是自己徒儿赵芷兰身上特有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某种……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中带着微妙麝香的味道。这味道让她心底发慌,手指微微颤抖。
“咚咚咚!”“兰儿,是我。”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可尾音里还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师娘请进。”过了片刻,房间里才传来赵芷兰有些沙哑、带着浓浓倦意的回应,声音软糯,像是泡足了水。
柳玉蘅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清晨微凉的光线跟着她的身形一起涌入房间。然而,眼前的景象瞬间让她僵在门口,那张温婉娴静的鹅蛋脸霎时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煞白。
一片狼藉。
原本整洁的闺房此刻仿佛被狂风席卷过。地上散落着被撕裂的布料——那是赵芷兰昨夜穿的那件月白色襦裙,如今只剩下几缕布条凌乱地摊在地板上,上面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已经干涸发暗的痕迹,像是被什么粘稠液体反复浸润过。梳妆台被撞得歪斜,胭脂水粉盒滚落一地。最刺眼的是那张雕花大床附近:锦被有一大半垂落在地,被面也皱得不成样子;床单更是凌乱不堪,好几处呈现出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边缘微微发硬,在透窗而入的光线下反射着诡异的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气味——汗水的咸涩、女子花穴分泌的甜腻麝香,还有一种极其浓郁、几乎盖过一切的、属于雄性精液的腥膻味道。这味道直冲柳玉蘅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的视线颤抖着移向床铺。
赵芷兰蜷缩在床榻靠里的角落,身上只勉强盖着一角薄薄的锦被,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的关键部位。裸露在外的肩膀、锁骨、脖颈,乃至延伸到锦被边缘的雪白大腿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那些痕迹深深浅浅,颜色从淡粉到深紫红不等——有齿痕,形状清晰,甚至能看到边缘泛白的牙印轮廓,尤其是在她细嫩的脖颈侧和锁骨凹陷处,那深深的牙印周围还带着一圈淤血;有吮吸留下的吻痕,密密麻麻如同盛开在雪地里的妖异花朵,一直蔓延到胸前被锦被遮盖的地方;更有大片大片的、显然是手指用力抓握、揉捏留下的淤青和红痕,分布在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裸露在外、微微并拢的大腿内侧。
少女原本清丽绝伦的小脸此刻满是疲惫的潮红,嘴唇有些红肿,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破口。她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不敢与师娘对视,眼神涣散无神,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以及某种……某种极度疲惫过后,又夹杂着奇异满足的、难以言喻的空洞。最让柳玉蘅心尖发颤的是,赵芷兰躺在那里的姿势——她并拢的双腿微微有些不自然地扭曲着,膝盖下意识地向内弯曲,仿佛在试图遮掩着什么,又仿佛因为某个部位的持续不适而不得不保持这种姿势。她的身体时不时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那盖在她身上的锦被就会滑落些许,露出更多令人心惊的痕迹,以及她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更为狼藉的皮肤。
柳玉蘅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踉跄着上前两步,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兰儿,你……你给他了?”
这个问题脱口而出,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尖锐的绝望和某种微妙的……嫉妒?不,不可能,那只是对徒儿的心疼。然而她的目光却死死锁在赵芷兰身上,尤其是那锦被下方,试图从那隐隐的轮廓和狼藉的痕迹中,看出某些更深入、更不堪的事实。
赵芷兰听到问话,身体猛地一僵,随后,那张布满红晕和泪痕的小脸上,表情变得复杂无比。羞耻、痛苦、迷茫,还有一丝……回味?她先是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下头,仿佛那是一个无法抗拒也无法否认的事实——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那隐秘娇嫩的少女花径,昨夜确实被那个男人彻底地、狂暴地占有和侵犯了。但紧接着,仿佛想起了什么更难以启齿、更突破常规的细节,她又剧烈地、慌乱地摇了摇头,锦被下的身体蜷缩得更紧了,连脚趾都因极度的羞耻而用力蜷曲起来。
这矛盾的回应让柳玉蘅急得眼睛都红了,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鹅黄色的轻纱长裙下,那对从未被男人真正触碰过的丰腴乳房,此刻也随着她的情绪而微微晃动着。“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怎么回事,到底给没给?”她追问的声音陡然拔高,失去了平日的温柔,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她必须知道,必须确认那个她不敢想象、却又忍不住在脑海中反复勾勒的细节。是前面……还是……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只有赵芷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微弱喘息声。
良久,赵芷兰才用细若蚊蚋、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的音量,从红肿的唇缝里挤出了三个字,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的力气,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给了……后头。”
“后头?”柳玉蘅一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茫然,甚至有些呆滞。她的红唇微张,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后头……什么后头?身体还有哪里能“给”?是后面……那里?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劈进她混沌的脑海,却因为太过荒谬、太过离经叛道,而无法被她的认知体系立刻接纳。她活了二十几年,自诩也读过不少杂书艳词,知晓男女敦伦之事的大致模样,可“后头”这个概念,从未、从未在她那纯洁(或者说贫乏)的性知识版图上出现过。那太肮脏,太不可思议,太……荒唐!这触及到了她绝对的知识盲区,甚至触及到了某种生理本能的排斥。
赵芷兰说完这三个字,脸蛋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浓艳的绯色。她死死咬住下唇,不再言语,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师娘那震惊到失语的目光,也能逃避昨夜那疯狂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记忆。然而记忆却不受控制地汹涌回溯——
(此处为赵芷兰视角的心理描写和回忆片段,详细描写昨夜裴少卿对她的“后庭侵犯”过程)
她记得清楚。昨夜裴少卿来到她房中,带着满身的酒气和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当他发现她月事初至,身下那处最私密的入口无法进入时,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闪过的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更加危险、更加兴奋的光芒。他笑着说:“前门不开,后门通畅。”然后,他就那样强硬地、近乎残忍地,将她按在了梳妆台上,铜镜里映出她惊恐万分的脸,以及他从背后压上来的、如同山岳般沉重的身躯。
他先是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蘸着她因为恐惧和月事而微微湿润的花穴口分泌的黏液,还有她自己都未曾仔细感受过的、那隐秘褶皱间天然的少许湿润。那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尖叫出声,可她的尖叫很快就被他用手指堵了回去——他将那沾满了她前端汁液和自己的唾液的手指,强硬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身体后方那个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紧窄干涩到极致的褶皱孔洞。
剧痛!撕裂般的、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从中剖开的剧痛瞬间吞没了她。她放声哭喊,徒劳地挣扎,可他只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压制了她所有的反抗。他一边用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在她那紧致到不可思议、又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抗拒的菊蕾甬道里来回**抠挖**、**扩张**,一边在她耳边用低沉冷酷的语调说着下流不堪的话语:“夹得真紧……比前面还紧……天生的**屁眼**……就是给男人肏的……”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蛮横地**旋转**、**捅刺**,指甲的边缘偶尔刮擦着她稚嫩脆弱的肠壁,带来混合着剧痛的、难以言喻的麻痹感和异物感。更多的黏液——他自己的唾液,和她前端因为恐惧和月事带来的潮热而分泌出的晶莹爱液——被他源源不断地涂抹、甚至强行灌注入那个火辣辣疼痛的洞口。渐渐地,在粗鲁的扩张和润滑下,那原本紧闭的入口松软了一些,疼痛依然尖锐,但似乎……似乎也有了些微润泽的感觉。然而恐惧却越来越深。
然后,他抽出了手指。她还没来得及庆幸,就感觉到一个远比手指粗壮、坚硬、滚烫得多的**圆柱形物体**,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暴力扩张过的、还在可怜兮兮收缩着的褶皱洞口。即使没有亲眼看见,那惊人的尺寸、灼人的温度和顶端龟头伞状边缘的坚硬触感,也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他的**肉棒**,那根在她初次见到他时,仅仅隔着衣物惊鸿一瞥就让她心慌意乱的男性象征,此刻正蓄势待发,准备彻底**贯穿**她这具身体最后一道、也是最羞耻的防线。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您……啊——!!!”
她崩溃的哭求被一声更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所取代。裴少卿腰身猛地一沉,那根青筋盘绕、怒张到极致的粗长**阴茎**,便以一种缓慢却坚定到残忍的力道,**剖开**了她那紧窄稚嫩的菊蕾褶肉,**挤开**了那层层叠叠、极力排斥外来入侵的环形括约肌,然后**长驱直入**,深深**楔入**了她从未想象过的身体深处。
那一刻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整个身体从内部被**撑裂**、被**填满**、被**占领**到不留一丝空隙的灭顶之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肉棒**上每一寸的轮廓,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顶端粗暴地**顶开**肠壁的褶皱,**碾过**她体内最柔软脆弱的深处。他停留在她体内,仿佛在欣赏她因为极致痛苦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欣赏她菊穴入口处那因为被过度撑开而呈现出的、泛着粉白色泽的、微微翻出的嫩肉。然后,他开始**抽送**。
初始的动作异常缓慢,却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力道。粗砺的**阴茎**摩擦着同样干涩紧致的肠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又带着细微摩擦声的“咕啾”声。疼痛依然占据主导,但渐渐地,一种极其陌生、极其诡异的、混合着痛楚的**饱胀感**和**充实感**,开始从被侵犯的最深处滋生出来。她的身体似乎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原本剧烈收缩抗拒的菊穴嫩肉,竟开始本能地、微弱地**蠕动**,试图去**包裹**、去**吮吸**那根强行闯入的**巨物**。
裴少卿显然也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他低笑一声,动作骤然变得狂暴起来。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梳妆台上,然后开始了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更迅猛的**挺刺**。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甬道里**凶悍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顶到她的胃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被摩擦得发红破损的肠壁黏膜和混合着血丝、润滑液的浊白粘液。她的哭喊早已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在极致的痛苦和那不断累积、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怪异快感中沉浮。前端那因为月事而微微湿润的花穴,竟也在这种背德的侵犯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温热的**爱液**,打湿了她的大腿根,甚至有几缕沿着腿侧缓缓流下。
“夹紧点……对……吸得真用力……小**屁眼**会自己吃了……”他粗重的喘息和淫秽的指令在她耳边炸响。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膨胀**、**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顶端那个被称为**马眼**的小孔,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进一步润滑了她那饱受蹂躏的甬道。终于,在一次几乎要将她顶得飞起来的猛烈**深顶**之后,他闷哼一声,死死抵在她**菊穴**的最深处,那根**肉棒**在她肠道里剧烈地**搏动**、**喷射**。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烧融的岩浆,毫无保留地、一次又一次地**灌入**她身体最深、最热、最不该承受的地方。
她被那**内射**的冲击力和液体灌满肠道的怪异饱胀感刺激得浑身痉挛,前端那一直未曾被触碰的**小穴**竟也在这背德的**后庭高潮**中,猛地**紧缩**、**抽搐**,喷涌出一小股清澈的**阴液**,混合着月事的血迹,染红了她的大腿和身下的桌面……
(回忆结束)
这些不堪入目、冲破人伦的画面和身体记忆,在柳玉蘅那茫然又带着探究的目光注视下,再一次清晰地、血淋淋地浮现在赵芷兰的脑海。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浑身都因为那过于清晰的感官回放而微微颤抖。锦被下,她那刚刚经历了惨烈侵犯的**菊穴**,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那根**肉棒**留下的形状和热度,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肿痛,以及某种空虚的、仿佛还在渴望被填满的怪异悸动。连带着前面那处,也因为昨夜那背德高潮的余韵和此刻的羞耻感,而隐隐泛出湿润的**麻痒**。
而柳玉蘅,在最初的茫然和迟钝之后,终于从徒弟那羞愤欲死的表情、身体不自然的姿态、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以及她自己那开始不受控制疯狂运转的想象力中,拼凑出了那个让她灵魂都为之震颤的真相。
“你说的该不会是……”柳玉蘅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总是盈着温柔水光的杏眸骤然瞪大到极限,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收缩。她的目光如同实质,死死钉在赵芷兰那张布满红晕和泪痕的脸上,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试图穿透那层薄薄的锦被,去看清那具饱受蹂躏的娇躯上,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部位,此刻是何等狼藉的模样。她的嘴唇哆嗦着,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怎么可能……那里……那排泄污秽之处……怎么能……
赵芷兰感受到师娘那恍然大悟后更加震惊、更加难以置信的目光,羞耻感突破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她死死闭上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却用尽了全力、带着哭腔和无限屈辱的:“嗯。”
这一个字,如同最后的宣判,彻底击碎了柳玉蘅所有的侥幸和认知壁垒。
“啊!”柳玉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眼前不是她疼爱的徒儿,而是一个沾染了某种禁忌、变得陌生而可怕的“物品”。她目瞪口呆,那张温婉白皙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虾子,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滚烫的热度在她脸上燃烧,却又有一股冰寒的颤栗从脊椎骨窜上来,让她手脚冰凉。震惊、羞耻、一种被颠覆三观的茫然无措,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角落被窥探、被冲击的惊惶,在她心中翻江倒海。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平日里熟读的女诫、妇德,那些关于女子贞洁、关于夫妻伦常的所有教条,此刻都变得苍白无力,无法解释眼前这荒谬绝伦、突破人伦底线的现实。
“怎么能……你们……真是荒唐至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磕磕巴巴,语无伦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气音。她的胸脯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不断**起伏**,鹅黄色的纱裙下,那对浑圆的**乳房**轮廓也因此而**颤动**不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紧夹的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私密之处**,竟因为听了这等骇人听闻之事,而泛起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湿意**和**悸动**。这个发现让她更加惊恐,也更加羞愤。她猛地扭开头,不敢再看床上那具满是痕迹的娇躯,也不敢去深究自己身体那莫名的反应究竟意味着什么。她只能将这所有翻腾的情绪,都归咎于对裴少卿那个**下流无耻**之徒的愤恨,以及对徒弟不检点、不懂反抗的痛心疾首。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两个女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无处不在的、见证过昨夜暴行的浓郁情欲气味。
裴少卿不断丰富了她的知识面。
在进裴府前。
她从来没想过这也可以。
赵芷兰给她描述过裴少卿是个器宇不凡的大丈夫,而自己徒儿如此身娇体小,柳玉蘅难以想象那个画面。
赵芷兰低着头,羞得说不出话。
“唉,也算保住了青白。”柳玉蘅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又心疼不已的看着满身红痕的徒弟,“你感觉如何?”
“还不错。”赵芷兰声音很小。
柳玉蘅剜了她一眼,“谁关心你这个,师娘我问的是你还痛不痛。”
“嗯。”赵芷兰脸一红点点头。
柳玉蘅柔声嘱咐道:“那兰儿你好好休息吧,今天就不要走动了。”
“嗯。”赵芷兰乖巧的点点头。
柳玉蘅叹了口气后转身离去。
不过,感觉真的还不错吗?
吃早饭时,她总是时不时的瞄裴少卿一眼,完全想不到这个翩翩君子似的男人在床上竟然如此粗暴下流。
“夫人。”裴少卿喊了她一声。
而柳玉蘅还以为是自己偷看被发现了,眼神飘忽,“公子何事吩咐?”
“稍后随我出门。”裴少卿不清楚那个种引魂花的人是什么实力,为安全起见,得把公孙夫人带上才放心。
柳玉蘅轻声答道:“妾身遵命。”
饭后裴少卿先去了趟县衙。
“裴公子近日来我县衙来得可有些勤啊。”王县令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来都是有正事。”裴少卿回答一句后又说道:“我观老王你面色有些憔悴,可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该不会是去偷哪家的婆娘被堵门了吧?”
“你才偷人婆娘呢。”王县令怼了他一句,心烦气躁的说道:“直接说你来干什么吧,本官今日事很多。”
他昨晚的确没睡好,毕竟白月光摇光圣女在自己的地盘上失踪,生死不明,又让他如何能睡个安稳觉呢?
开阳圣子被杀,对圣教的威望已经造成重大打击,如果摇光圣女失踪的消息传出去,无疑更对圣教不利。
“给我开个征税的条子,本官进山去帮你收税。”裴少卿表明来意。
王县令眉头一挑,“收谁的税?”
这也还没到收秋税的时间啊。
“是这样……”引魂花的事没什么好隐瞒,裴少卿直接如实说了出来。
王县令听完整个人大无语,没好气的说道:“人家隐居山林好好的开荒种田,你去强取豪夺,合适吗?”
人躲进山里都躲不了你这贪官。
“王县令注意言辞!”裴少卿脸色一肃,加重语气,沉声说道:“你是以什么样的立场说这话?别忘了你是大周官员,食君之禄就当担君之忧。
这些美名其曰隐居山林的家伙占了朝廷的土地,但是却又根本不缴纳税赋,就是朝廷的蛀虫!若大家都有学有样,以后朝廷去找谁收税?军费开支从哪来?我们的俸禄又从哪来?
这种情况必须加以打击!要让他们知道,只要人还在大周,就逃不了缴税一事,这是每个百姓的义务!”
裴少卿慷慨激昂、义正言辞,等他以后有了实力,不仅要向隐居山林的隐士收税,还要向各大门派收税!
“罢了罢了,给你条子。”王县令摇了摇头,又补充一句,“但是提前说好,那些引魂花要分给我一成。”
他总不能只出力,不得好处。
“好说,好说。”裴少卿脸上重新露出笑脸,起身抱拳,“先行告辞。”
回到靖安卫百户所,他立刻点齐兵马,在狸将军的带领下进山收税。
……………………………
同一时间,通州城内,某家客栈的房间里,四名男子正在低声密谋。
“已经打听清楚了,李四五人本已成功绑架那三名三阴女,但在城外破庙避雨时被靖安卫追上,五人当场被枭首,三名三阴女已各回各家。”
其中一个身材较矮小,看起来老实憨厚的男子阴沉着脸冷冷的说道。
“他们五人骨头倒也够硬,面对靖安卫围剿,竟宁死不屈。”另一个留着一抹小胡子的清瘦中年感慨道。
身材肥胖,一身锦衣似富家子弟的青年不可置否,“他们哪是骨头够硬啊,是畏惧主上的权势,害怕牵连了家人,所以才不敢投降靖安卫。”
“死者为大,这种带情绪的话就别说了。”为首的中年人说道,他面白无须,似个文弱书生,“只差最后三个,四十九名三阴女就齐了,只要将这三人带回去我们便立下大功。”
“我方才看见大量靖安卫纵马出城了,要动手的话,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身材矮小的中年人提醒道。
另外两人都齐齐看向书生模样打扮的中年人,等着他拿定一个主意。
中年书生沉吟片刻,半响眼神逐渐坚定,说道:“靖安卫离城,我们不能错失良机,无需过多布置,直接强行入府去绑人,然后迅速撤离。”
往往越简单粗暴,越行之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