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今夜无眠,猫猫一怒血流漂杵(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906 字
随着夜幕降临,裴府也陷入了鲜有的寂静,只有虫鸣阵阵此起彼伏。
“娘子。”裴少卿喊道。
只穿着肚兜和亵裤,披散着秀发的谢清梧正弯着腰在铺床,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夫君有何事唤妾身?”
“我出去一趟,你自己睡,今晚不回来。”裴少卿语气平静的说道。
谢清梧随口问道:“你去干嘛?”
“嗯。”裴少卿如实回答。
谢清梧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这声回应的意思,停下动作,转身看着他蹙眉问道:“你今晚去赵芷兰房间睡?”
“没法啊,娘子不给我,我只能找别人。”裴少卿还要 CPU她一下。
谢清梧轻哼一声,“你不觉得至少得先给人家个名分吗?纳个妾又不复杂,你嫌麻烦的话我帮你操持。”
大妇就得有大妇的气度,整个大周哪个有本事的男人不是妻妾成群?
“我已经让人外购了套嫁衣送去她房间了,今晚就是洞房花烛,流程日后再补。”裴少卿不以为意的道。
听见裴少卿准备了嫁衣,谢清梧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不过还是吐槽了一句,“寻常而言女子都是自己亲手做嫁衣,可赵姑娘却要穿着别人的嫁衣与你洞房,想想她还真是可怜。”
裴少卿心想我让她穿嫁衣只是想增加一点刺激感,哪管得了那么多。
“不说了娘子,兰儿那边还在坐以待蛋呢,我先走一步。”他转身往外走去,到门口时才说,“我把你的冰蚕丝袜给她拿了一双,让娘子也有点参与感,为夫是不是很贴心呢?”
“夫君请滚。”谢清梧很有礼貌。
裴少卿哈哈一笑关上门离去。
来到赵芷兰房间直接推门而入。
“公子!”一身红嫁衣、红绣鞋坐在桌子边写东西的赵芷兰连忙起身。
裴少卿关上门细细打量着她。
嫁衣如霞色倾泻,领口游走鸾凤和鸣纹,胸脯鼓鼓囊囊,金红二色的裙摆坠珍珠流苏,直接垂到地面拖曳着遮住绣鞋,配上盛妆以及头顶的缠枝牡丹金冠,整个人多了几分端庄。
赵芷兰被盯得不好意思,这还是她头一次穿嫁衣,含羞带怯的低下头去轻声说道,“公子,别看兰儿了。”
“你好看,我为何不看?”裴少卿微微一笑,走过去问道:“写什么?”
“在给师兄写信。”赵芷兰说这话时余光小心翼翼的瞥了裴少卿一眼。
用师娘的话说,裴少卿就算再胸襟开阔也是个男人,肯定接受不了洞房夜自己的女人给另一个男人写信。
一旦他没了兴致负气而走。
赵芷兰今夜自然就能保全清白。
“哦?”裴少卿眼睛一亮,看着赵芷兰说道:“还没有写完吧,是我打扰到你啦,没事,快坐下继续写。”
“啊?”赵芷兰有些懵,怎么跟师娘说的不一样,呆呆的应道:“哦。”
然后又坐了下去,但是这次提着笔却久久落不下去,不知道写什么。
突然她娇躯猛地一颤。
裴少卿从身后将手搭在了她的香肩上,凑到其耳边轻声道:“兰儿发什么愣,快写啊,本公子不在意。”
感受着炽热的鼻息扑打在自己耳垂和脸颊上,赵芷兰羞得面红耳赤。
她强忍着羞涩提笔写了起来。
“大师兄,我在通州很好……”
突然笔尖一颤,“好”字写歪了。
因为裴少卿的大手开始作怪。
“公子,别~”赵芷兰慌忙说道。
裴少卿一把扯开嫁衣衣襟,露出鲜红的肚兜和大片白腻的肌肤,轻声细语的说道:“兰儿,快继续写啊。”
赵芷兰心里羞耻不已,她觉得师娘失算了,公子根本就不在乎这个。
突然她灵机一动,故意在信上写暧昧的话,想激怒裴少卿把他气走。
“师兄,你的信我看了,兰儿最近也好想你,经常晚上梦到你……”
忽而笔一重,“你”字被墨涂黑。
因为裴少卿突然把她抱起,鲜红的嫁衣有些凌乱,裙摆下黑色冰蚕丝包裹的美腿勾人心弦,红色绣鞋和黑丝形成强烈的反差。
“公子~”她回头可怜巴巴的望着裴少卿,眼眶中泪花闪烁,泫然欲泣的说道:“我还没准备好,公子再给我点时间,兰儿给您当牛做马……”
“不,我给你当牛做马。”裴少卿直接打断她的话,然后又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只要你给我草就行。
现代社会很多牛马不仅没人给他们草,甚至到手的工资都没有多少。
所以只要有人愿意给他草。
那他不介意当牛帮其耕田。
赵芷兰咬咬牙,只能祭出最后的大招,气喘吁吁的说道:“公子,兰儿今夜真的不便,方才来了月事。”
裴少卿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一试探,果然摸到了藏经阁。
“公子~”赵芷兰心里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对不起,最近月事不规律,兰儿也是始料不及,又怕坏您兴致,才一直不知道怎么跟您说。”
她月事带上的血并非天葵,而是柳玉蘅从自己身上放的血进行冒充。
“既然兰儿身子不便,那洞房花烛且推后也无妨,今夜我们暂时先另寻他路。”裴少卿语气温柔的说道。
总不能任她血口喷人。
我辈男儿要勇于开辟新道路。
赵芷兰还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
在她看来只要能在过门前保住身子不破那做什么都行,甜甜的点了点头应道:“兰儿什么都愿为公子做。”
裴少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指轻轻抚过赵芷兰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下颌。“兰儿既然身子不便,那今夜自然不能走寻常路了。”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赵芷兰侧腰的曲线滑下,隔着层层叠叠的嫁衣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赵芷兰浑身一颤,嫁衣下摆的黑丝美腿下意识并拢,却因为被他紧紧箍在怀里的姿势而动弹不得。
“公子……兰儿……兰儿可以为您……”她声音发颤,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其他能替代的法子,“为您用……用手,或者用嘴……”
“不。”裴少卿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打断她,鼻尖蹭过她泛红发热的耳廓,“那些都不够亲密。兰儿今夜是我的新娘子,自然要结最亲密的缘。”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赵芷兰走向床榻。鲜红的嫁衣裙摆拖曳在地上,如同被蹂躏过的晚霞。将人放在床沿坐好后,裴少卿单膝跪地,在赵芷兰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掀起她厚重的嫁衣下摆。
黑色冰蚕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暴露出来,在摇曳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红色绣鞋尖尖的鞋头顶在黑丝脚背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赵芷兰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裴少卿用膝盖顶开。
“公子别……”她声音里带了哭腔。
裴少卿置若罔闻,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布料向上滑动。冰蚕丝袜质地极薄,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纹理。指腹在靠近腿根处停住,隔着薄薄的黑丝和内裤布料,轻轻按压那处柔软的凹陷。
赵芷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裴少卿抬头看她,烛光在他眼睛里跳跃,“兰儿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
“可是……那里……不行……”赵芷兰咬着下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那是……那是污秽之处……”
裴少卿低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内裤薄薄的布料被按压得深陷进臀缝,隔着两层布料,他清晰感受到那处紧闭的孔洞轮廓。“兰儿全身都是干净的,怎么会污秽?”
说着,他已经动手去扯赵芷兰腰间的系带。红色的嫁衣裙裳、被撕开衣襟后凌乱的肚兜系绳、亵裤的带子……层层叠叠的束缚被一一解开。赵芷兰徒劳地用手去挡,却被裴少卿轻易制住手腕按在身侧。
嫁衣如褪去的红色潮水般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肚兜歪斜到一边,露出一只雪白饱满的乳房,顶端那点嫣红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亵裤褪到大腿中部,黑色冰蚕丝袜的裆部被精心剪开一个椭圆形的口子,露出底下同样被剪开裆部的白色绸缎内裤——这显然是柳玉蘅特意为今夜准备的“月事装备”。
而那内裤裆部,此刻正垫着一块染了暗红色血渍的月事带。
裴少卿盯着那块血迹看了两秒,突然笑了。他伸手捏住月事带一角,在赵芷兰惊恐万分的目光中,轻轻将其扯了出来。
绸缎内裤裆部完全敞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阴阜饱满光洁,两片淡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而在更下方的臀缝深处,那个淡褐色的小小菊花蕾,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收缩。
“公子!”赵芷兰尖叫一声,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别……别看……”
裴少卿却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处私密的花园。温热潮湿的气息喷在敏感的阴唇上,赵芷兰浑身颤抖,脚趾在黑丝袜里蜷缩起来。
“兰儿。”裴少卿的声音低沉沙哑,“你师娘教你用假月事骗我,可曾教过你——若是被识破了,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我没有……”赵芷兰还想狡辩。
裴少卿不再多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些透明黏稠的膏体在指尖。那膏体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是西域来的软玉膏。”他一边说,一边将沾满膏体的手指挪到赵芷兰臀缝间,“专门用来润泽后庭,以免初次承欢时受伤。”
冰凉的触感让赵芷兰浑身一抖。她终于意识到裴少卿要做什么,拼命挣扎起来:“不要!公子求您!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会死的……兰儿会死的……”
泪水争先恐后涌出眼眶,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冲花。嫁衣凌乱,黑丝美腿无助地蹬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羔羊。
裴少卿却不受影响。他一手按住赵芷兰乱扭的腰胯,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抵在了那个紧缩的菊花蕾上。软玉膏的润滑让指尖顺利地在穴口打转,却暂时没有深入。
“放松。”他的声音依旧温柔,“越紧张越疼,兰儿听话,把这里放松。”
“呜……”赵芷兰咬住自己的手腕,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羞耻、恐惧、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屈辱感淹没她。她从小习武,知道身体各处要害,而此刻被男人用手指亵玩后庭,比直接夺去贞操更让她感到崩溃。
裴少卿耐心地在穴口涂抹膏体,看着那淡褐色的褶皱在润滑下逐渐变得柔软湿润。他的指尖不时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处肌肉本能的抗拒和收缩。烛光下,赵芷兰臀缝间的风光一览无余——前方紧闭的粉嫩阴唇,后方逐渐被润滑膏浸润得晶亮的后庭,还有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的、露出一点粉红色嫩肉的尿道口。
“真美。”裴少卿由衷赞叹。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在赵芷兰惊恐的抽气声中,轻轻舔过那个被软玉膏涂抹得湿漉漉的菊花蕾。
“啊——!”赵芷兰尖叫起来,身体弓成虾米状。湿热柔软的触感从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传来,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羞耻还是羞耻。
裴少卿却不打算停下。他用舌尖耐心地挑开褶皱,探入那个紧窄的孔洞里一点。咸涩的体味混合着软玉膏的花香,以及少女这个部位特有的、微带酸涩的气味涌入鼻腔。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先走液,将布料浸湿一小片。
但还不急。
舌尖在穴口辗转舔弄了许久,直到那个紧缩的菊花蕾完全放松下来,甚至在舌尖探入时会本能地微微吮吸。裴少卿这才抬起头,手指重新抵了上去。
这一次,借着充分的润滑和放松,他的指尖轻易地挤开了那道紧窄的环状肌肉。
“唔……”赵芷兰闷哼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异物入侵的感觉鲜明而陌生,比想象中更撑胀。那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指节一节一节挤开紧致滚烫的肠壁。软玉膏在体温下融化,变成滑腻的液体,随着手指的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裴少卿仔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肠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要被挤出去的压迫感。他转动手指,在深处摸索、扩张,寻找那个能让身下人失控的点。
突然,当指腹擦过某个略微凸起的部位时,赵芷兰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失控的呜咽。
找到了。
裴少卿勾起唇角,开始用指腹反复按压那个敏感点。
“啊……不要……那里……好奇怪……”赵芷兰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羞耻感依旧存在,但随着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某个点持续按压、摩擦,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却不受控制地从脊椎深处爬升。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原本紧绷的臀肌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手指的深入。前方的阴唇不知何时已经湿润,透明的爱液从缝隙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裴少卿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伸出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轻易地分开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巧阴蒂上。
“唔嗯——!”双重刺激让赵芷兰猛然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前后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后穴里的手指增加到两根。更强烈的撑胀感传来,但伴随着充分润滑和持续的快感刺激,疼痛已经微乎其微。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直肠里并拢、分开、旋转,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加响亮,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呜咽。
“公子……公子……兰儿……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呜咽和抽泣,“要……要尿了……”
裴少卿知道那不是尿意。他拇指更加用力地碾磨那颗硬挺的阴蒂,同时后穴里的手指加快抽插速度,指尖每次都重重刮过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赵芷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下一秒,她浑身剧烈痉挛,眼前白光炸开。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透明的弧线,溅落在凌乱的嫁衣和床单上。与此同时,后穴也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两根手指,一股股温热的肠液从深处涌出,混着软玉膏,顺着手指和被撑开的穴口流出,将臀瓣和床单都弄得一片湿腻。
潮吹和高潮同时到来。
赵芷兰瘫软在床上,眼神失焦,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眼泪、口水、还有刚才喷溅的尿液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莫名淫靡。
裴少卿这才缓缓抽出手指。带着黏腻的液体从那个被扩张得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拉出银丝。他脱掉自己的衣服,早已硬挺到发紫的粗长阴茎弹跳出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
他重新涂抹了大量软玉膏在自己的阴茎上,将整根肉棒都涂抹得油光水滑。然后扶着赵芷兰的腰,让她翻身趴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个刚刚被手指充分扩张润滑过的后庭穴口正微微开合,露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前方湿漉漉的阴唇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嫣红的媚肉。
裴少卿将自己的阴茎抵在那个湿润的穴口,龟头蹭过褶皱,带起赵芷兰一阵颤抖。
“公子……轻……轻点……”她哭着哀求,声音沙哑。
“我会的。”裴少卿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腰腹缓缓向前挺进。
龟头挤开那道紧致的环状肌肉时,两人同时闷哼出声。赵芷兰是因为被前所未有的巨大撑开感填满,裴少卿则是因为后穴极致的紧致温热——比阴道更加紧窄,肠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着他的龟头,那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停顿片刻,让赵芷兰适应,然后继续缓慢深入。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撑开紧窄的直肠甬道,软玉膏发出咕叽咕叽的润滑声。肠壁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紧紧裹着入侵的肉刃,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疯狂的压迫感。
“呜……太……太大了……公子……裂开了……”赵芷兰哭喊着,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开拓的过程,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却又伴随着被填满的奇异满足。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裴少卿的腹部紧贴着她汗湿的臀瓣,两人都大口喘息着。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形成一个无比亲密又无比淫靡的姿势。
短暂停顿后,裴少卿开始抽动。
起初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半截,再缓缓撞入深处。粗硬的阴茎在紧致湿热的肠壁里摩擦,带动内壁的褶皱被刮平又恢复,软玉膏和肠液混合成滑腻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赵芷兰的大腿流下。
“啊……啊哈……”赵芷兰的哭泣逐渐变成了呻吟。最初的疼痛和不适在被持续的抽插摩擦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那根肉棒每次深入都准确碾过那个敏感的凸点,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蔓延至全身。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被迫的,明明是被侵犯最羞耻的地方,可快感却那么真实。
裴少卿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赵芷兰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想要吞入更多。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颤抖,红色绣鞋在床单上蹬踢出凌乱的痕迹。
“兰儿。”裴少卿俯身压在她背上,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后庭舒服吗?比前面舒服对不对?”
“不……不是……”赵芷兰羞耻地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
“撒谎。”裴少卿低笑,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掐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摩擦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你看,前面也湿成这样了。”
确实,尽管阴茎在后穴里激烈抽插,赵芷兰前方的阴道却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将两人结合处下方的床单浸染成深色。她的大脑已经混乱了,前后的快感同时累积,濒临崩溃的边缘。
裴少卿突然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沿,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阴茎几乎要顶到结肠深处。他开始大力冲撞,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粗硬的肉棒将那个紧窄的穴口撑得圆润饱满,褶皱都被完全熨平。
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赵芷兰很快再次达到高潮。她的后穴剧烈收缩,肠壁痉挛着绞紧体内的阴茎,一股温热的肠液从深处涌出。同时前方的阴蒂也喷出一小股爱液,溅在自己和裴少卿的小腹上。
裴少卿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瓣,将她的身体固定在自己胯下,开始最后几十下最猛烈的冲刺。龟头狠狠刮擦着敏感的肠壁,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液,混合着肠液,在两人结合处形成白沫。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闷哼中,裴少卿将阴茎深深抵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赵芷兰的直肠深处。一股又一股,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挤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两人都被汗水浸透。裴少卿的阴茎在后穴里慢慢变软,但暂时没有抽出,而是就这样堵在里面,让精液慢慢被肠壁吸收,也防止那些白浊从扩张的穴口流出。
赵芷兰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眼泪无声流下。她能感受到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那些属于男人的灼热体液正停留在她最羞耻的肠道里。后穴传来阵阵钝痛和饱胀,还有精液在里面轻微晃动的触感。
但这还不是结束。
当裴少卿的阴茎完全软掉滑出后,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缓缓流出混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臀缝滴落。赵芷兰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裴少卿按住。
“别急。”他声音沙哑,将再次半硬的阴茎抵在了她前方湿漉漉的阴唇上,“后庭洞房过了,前面也该打个招呼。”
“公子……不要……兰儿……真的不行了……”赵芷兰哭着哀求,她的身体已经累到极致,敏感处也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疼痛。
但裴少卿只是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腰身一挺,粗硬的阴茎便挤开那道还保持着处女之身的薄膜,长驱直入。
“啊——!”撕裂的疼痛让赵芷兰尖叫起来。
鲜红的处子血顺着两人结合处流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爱液、肠液和精液,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污浊的痕迹。裴少卿温柔地在她体内停留,等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这一次是真正的洞房。
阴道比后庭更加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裹着阴茎,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赵芷兰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挣扎,哭声和呻吟交织在一起。裴少卿俯身吻她,将她的呜咽都吞进喉咙里。
这一次他持续了很久,换了几个姿势,将赵芷兰最后一点力气都榨干。当最终在她体内第二次射精时,赵芷兰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凌乱的床上,任由男人将灼热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深处。
裴少卿抽出疲软的阴茎,大量白浊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涌出,混合着丝丝缕缕的处女血,顺着大腿流淌。后庭的穴口也还在微微张合,渗出之前灌入的精液。她整个人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彻底开发使用,里里外外都沾染了他的味道和痕迹。
裴少卿将人抱在怀里,轻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睡吧,兰儿。”
赵芷兰迷迷糊糊闭上眼睛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师娘,您失算了。公子不是不在乎,他是……太在乎了。
当夜,赵芷兰在睡梦中仍不时因为身体深处的酸痛而呜咽啜泣。裴少卿倒是睡得很好,偶尔在半梦半醒间,还会无意识地伸手揉捏怀中人那对被他掐出红痕的乳房,或是在她红肿的穴口轻轻按压,感受里面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
后庭花一曲,幽怨不堪听。
但听者却只觉得身心舒畅,一夜好眠。
——唐.刘禹锡《金陵怀古》。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对赵芷兰而言。
通州城附近的一处深山里,一群猫列队行进,而为首的正是狸将军。
突然,林中一阵悉悉索索,随后两只灰麻色的猫从灌木丛跳了出来。
它们走到狸将军面前叫了几声。
狸将军顿时大喜,“前面带路!”
两只灰麻色的猫转身往回跑去。
“跟上。”狸将军一声令下。
赶了大概两刻钟路,一群猫穿过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成片成片的幽蓝色花朵,这些花都没有叶片,随着夜风拂过轻轻摇动。
“好多引魂花,将士们,上!”
随着狸将军一声令下,身后的猫猫便一拥而上,冲进花田开始摘花。
“吼!”突然,一声咆哮响起。
伴随让地面颤动的脚步声,一只体型庞大、獠牙外露、毛发油光蹭亮的野猪亢哧亢哧的疯狂冲向狸将军。
“有刺客!护驾!众卿护驾!”
狸将军大惊失色,转身一溜烟的爬上了一棵树,大声招呼下属回援。
猫猫营的将士不愧是精锐,面对体型远远超过自己的野猪,它们却毫无怯战之心,纷纷主动冲上去迎敌。
利用体型和速度优势干扰得野猪东奔西跑、晕头转向,又时不时趁其不备在它脸上抓一爪,或撕咬一口。
狸将军蹲坐在树上,看着将士们英勇无畏,心中豪情万丈,有此精锐之师,是不是它能给主公当主公呢?
野猪累得气喘吁吁,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停下脚步,仰头看了树上的狸将军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
“很好,在我的英明指挥下尔等初战告捷,待本将军回城会向主公为大家讨赏,摘花!”狸将军喵喵叫。
一群猫又喵喵叫的冲进花田。
可是还不等它们采摘。
野猪的脚步声又再度响起。
手下败将,竟还敢来!
狸将军虎目圆睁,不怒自威。
“哪来的野猫,敢到此行窃。”去而复返的野猪背上多了个青年男子。
狸将军暗道一声不好,凶狠的气势陡然一泄,连忙冲着群猫喵了几声下令立刻撤退,猫猫瞬间四散而逃。
它最后一个跳下树梢离去。
野猪背上的青年男子望着狸将军消失的方向轻笑一声,摸摸野猪的头说道:“这猫跟你一样也生了灵智。”
野猪亲热的蹭着他的手掌。
黑暗中,狸将军满脸愤慨的率领大军回城,可恶的猪!可恶的人!竟然敢抢本将军的花,已有取死之道!
蠢猪,给我等着。
本将军这就回去禀报主公!
不就是摇人吗?跟谁不会似的。
尔将知道激怒本将军的下场。
猫猫一怒,血流漂杵!
…………………………
清晨,雄鸡一唱天下白。
裴少卿睁开了眼睛。
扭头一看,身边躺着赵芷兰,她脸上泪痕已干,本该洁白无瑕的娇躯上却遍是手印和红痕以及少许乌青。
扯烂的冰蚕丝、污迹斑斑的肚兜和红色绣鞋及嫁衣随意丢弃在地上。
可见昨晚上战斗之激烈。
赵芷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扭头见裴少卿正在看自己,顿时面红耳赤娇羞万分的低下了头去,“公子。”
回想昨夜之事,她羞耻难当。
咋天晚上可真是遭了老罪了。
“你休息下,我先走了。”裴少卿起身唤丫鬟进来伺候洗漱,穿戴整齐后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下,“记得把那封饱含着感情的信送给你师兄。”
在他的监督下,赵芷兰昨晚把那封信写完了,只不过信纸上面全是她的泪水、口水、汗水风干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