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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70章 纳兰玉瑾惊,全京城最靓的仔(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天京,威远侯府。

纳兰玉瑾正在卧室里奶孩子。

秀发盘成妇人模样的发鬓,以珠钗美玉装饰,白皙的脸蛋上洋溢着母性光辉,紫色华服向两侧敞开略显凌乱,绯红色肚兜解开一侧悬于身前。

看着儿子贪婪吸食的模样,她忍不住露出笑容,伸手摸了摸其脸蛋。

“要多吃点快快长大哦,以后跟你爷爷和爹爹一样做个将军,可千万不能像你二叔那个混账不学无术。”

她很庆幸裴少卿被赶出了家门。

否则自己儿子跟他学坏咋办?

只幻想了一下自己儿子长大后跟裴少卿一样,她就吓得打了个激灵。

“哐哐哐!”突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丫鬟急切的声音传来:“夫人喂饱小公子了吗?宫里来人宣旨。”

“速备香案,我马上来,准备些银两赏钱,叫奶娘来看孩子。”纳兰玉瑾脸色一变,放下儿子匆匆穿衣。

而突然被中断进食的小屁孩儿哇哇大哭起来,小胳膊小腿张牙舞爪。

作为母亲纳兰玉瑾听着心焦,但却也别无他法,等奶娘来后,她嘱咐其看好孩子便急匆匆的去前院领旨。

一路上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推测多半是混账小叔子欺君之罪已经坐实,皇帝正式下旨申饬裴家。

她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

只要不造反,欺个君也影响不了裴家,但裴少卿连续作死使皇帝不断积累对裴家的不满,迟早会出事的。

宣旨的是司礼监一位太监,看见纳兰玉瑾后脸上挤出了灿烂的笑容。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贵府又多一位爵爷,一门双爵何其幸哉?”

纳兰玉瑾听见这话顿时愣住。

一头雾水之余,脑子迅速转动。

难道是北边开战了?

夫君因立下大功而被封爵?

一想到这,她霎时狂喜,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毕竟大周的爵位有多难得,她们这些权贵最清楚。

虽然喜不自禁,但纳兰玉瑾依旧是尽量维持着侯门贵妇的气质,从容不迫的说道:“公公辛苦了,妾身替远在北疆的夫君多谢公公跑一趟。”

“额……”太监尬住,当即知道对方误会了,连忙纠正道:“哎哟夫人错了错了,不是世子,是二公子。”

“什么?”纳兰玉瑾脸上的笑容骤然僵硬,瞪大美眸满脸的不可置信。

太监见状赶紧说明缘由,“二公子先重创玄教通州分舵,后又杀开阳圣子,功勋已经查实,陛下晋其为试百户,封平阳县男,食邑三百户。”

纳兰玉瑾目光呆滞的站在原地。

满脑子都是裴少卿封爵了这话。

他真的杀了开阳圣子!

甚至还重创了玄黄教一个分舵!

不是,这确定是裴少卿干的?

莫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附体了?

纳兰玉瑾一万个不愿意相信,可眼前的一切都告诉她:这就是真的!

再想到自己刚刚竟还在孩子面前拿小叔子当反面教材,虽然这点并没有外人知道,但纳兰玉瑾心里还是尴尬不已,脸蛋绯红,火辣辣的滚烫。

“夫人,夫人?”太监喊了两声。

纳兰玉瑾回过神来,尽管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迅速调节好情绪微微一笑道:“突闻此事有些惊讶,让公公你见笑了,可以开始宣旨了吧?”

“能理解,能理解,毕竟谁都没想到二公子深藏不露啊!”太监善解人意的感慨一声,然后面色一肃捧起圣旨拖长声音高唱道:“圣旨到——”

纳兰玉瑾等人立刻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膺天命,统御万方,赏忠惩逆,以彰天威。兹有靖安卫总旗裴少卿,忠勇奋武,击杀玄黄教逆贼开阳圣子……

特擢升其为靖安卫试百户,赐千金,冰蚕丝十匹,加封平阳县男,食邑三百户,世袭罔替,永享国恩。

裴氏一门忠义传家,威远侯教子有方,使子成此栋梁,与国有功,特赐御笔亲书“忠勇报国”金匾一面,悬于侯府正堂,以昭门楣之光……

望尔等父子同心,恪尽职守,固朕江山,安朕黎庶。钦哉!”

纳兰玉瑾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直到圣旨念完才反应过来,“臣妇接旨,谢主隆恩,愿吾皇万寿。”

“来人,把匾挂上去。”太监吩咐身后的人,对纳兰玉瑾说道:“若没有别的事,夫人,咱家就先走了。”

“且慢。”纳兰玉瑾郑重的将圣旨递给下人,接过钱袋,一把塞给太监说道:“这么热的天还要来宣旨,诸位公公辛苦了,拿去喝一碗茶水。”

终究是侯府的喜事,哪怕她厌恶裴少卿,也不能在这件事上差了礼。

“那就多谢夫人了。”太监不着痕迹的掂了下钱袋,喜笑颜开的说道。

太监走了,纳兰玉瑾仰头望着那面烨烨生辉的金匾,心里难以平静。

她已经可以想象到公公和夫君接到圣旨时,又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难道以前真是有意藏拙?”她狐疑的喃喃自语,但很快眼神又坚定了起来,“就算如此,也不是好东西。”

当一个人对另一人心存偏见时。

那么他就连呼吸都是错的。

圣旨一出,京城震动。

“皇上何其厚待威远侯府?仅以此功就给裴少卿封爵,虽然是最次等的男爵,但也是实打实的爵位啊!”

“真是邪了门了,裴少卿这家伙在京城之时欺男霸女、吃喝嫖赌,怎么一去通州,就变得能文能武了?”

“安逸的环境使人堕落,恶劣的环境使人成长,我决定了,回去就告诉我爹,把我弄去最艰苦的地方!我也要封爵,我他妈也要光耀门楣!”

“各位爷,进来玩啊,我们翠柳姑娘可是被裴爵爷睡过的,花十两银子就能沾沾喜器,还犹豫什么呢?”

裴少卿人不在京城,但京城无处没有他,今天他无疑就是最靓的仔。

有人依旧不服,质疑有猫腻。

也有人感慨裴少卿是浪子回头。

都各有各的看法,但在有一点上大家的看法都一样,那就是皇上对威远侯府恩宠有加,毕竟一门双爵啊!

平西侯府,宛贵妃的二弟姜啸云感慨道:“这回陛下短时间内不用怕威远侯有异心了,如此恩荣,裴家必定以死报之,若敢谋反,全天下都会戳他脊梁骨,不得人心迅速败亡。”

“二公子,娘娘来信说怀疑裴少卿打死柏小公子是另有算计,您怎么看这人?”侯府管家李伯好奇问道。

“说实话,看不透。”姜啸云摇了摇头,吐出口气说道:“这个人的心机太厉害,骗了所有人,在京中默默蛰伏二十载,不鸣则己,一鸣惊人。

这样的人行事焉是我能揣测?毕竟他那个威远侯质子是装废物,但我这个平西侯质子那可是真废物啊!

把三妹的信转送给父亲吧,这种事交给他和大哥去愁,毕竟小柏是大哥的儿子,我不操心,我只操人。”

“是。”李伯微微一笑,他觉得二公子妄自菲薄,虽然肯定没有裴少卿优秀,但绝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差。

姜啸云皱了皱眉头,“另外让三妹少给家里来信,后宫宠妃和领兵在外的实权侯爷来往甚密不是好事,我可听说她在宫里比在家还要骄纵。”

“这不正说明陛下独宠娘娘嘛。”

姜啸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眼中有些忧色,这种宠,可不是好事。

真正的宠爱绝不是放纵。

平西侯府权势比威远侯府更盛。

人丁兴旺,带甲十万,家中女眷还在宫中为妃,受宠,且诞下皇子。

外人看着繁花似锦。

但他看着烈火烹油。

所以裴少卿封爵对平西侯府来说倒是好事,正好可以给处在风口浪尖的他们降降温,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

京中的事暂时与通州无关。

下午,柳玉蘅忙完了事情,回到房间刚准备小憩片刻,结果才脱完外裙和长裤,房门就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师娘,能进来吗?”

听见是赵芷兰的声音,才刚准备穿衣服的柳玉蘅又把衣服放了回去。

“进来吧,把门关好。”

赵芷兰推门而入并关上门,一路来到床边,看见的就是穿着绣鞋、月白色肚兜以及月白色亵裤的柳玉蘅。

成熟的美妇浑身都充满了韵味。

“师娘你身子可真美。”每次看见赵芷兰都忍不住发出声由衷的赞叹。

柳玉蘅白了她一眼,踩着绣鞋去给她倒茶,一边问道:“有什么事。”

薄薄的肚兜根本锁不住满盈盈的硕果,走动间左摇右晃似呼之欲出。那月白色的绸缎布片已经被乳肉撑得绷紧,顶端隐约能看见两粒深色凸起顶着布料,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肚兜下摆勉强遮到腰际,露出一截光滑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圆润。系在颈后的细绳松松垮垮,仿佛随时都会滑脱。亵裤是同样月白色的丝绸质地,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瓣,走动时两瓣臀肉交替起伏,中间那道深陷的臀缝在薄绸下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见更深处私密部位的轮廓。

赵芷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师娘的身姿,从她光洁的小腿一路向上,扫过绷紧的亵裤包裹的腿根部位,最后定格在那对几乎要从肚兜边缘溢出的丰乳上。她吞了口口水,喉结滚动,脸颊更烫了。每次看见师娘这具熟透了的身躯,她都会感到一种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复杂情绪——羞耻于自己对同性躯体竟会产生如此强烈的视觉吸引,渴望于……渴望于自己何时才能拥有这般让男人移不开眼的资本。

她清楚地记得,上次公子在书房里从背后抱着师娘玩弄时,那双手是如何从肚兜下摆伸进去,粗鲁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揉捏,师娘压抑的呻吟是如何从紧咬的唇间漏出。当时她躲在书架后偷看,看得双腿发软,小穴里涌出一股湿热,亵裤都湿了一小片。后来回到房间自己用手指模仿公子揉弄胸口,却总觉得怎么都不得劲,不够饱满,不够沉,不够让男人的手掌完全陷入。

“公子今晚要来我房间睡,师娘我该怎么办?”赵芷兰开门见山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柳玉蘅倒茶的动作顿住了。她转过身,茶壶还握在手里,热水险些洒出来。“什么?”她一怔,也顾不上去倒茶了,将茶壶随意往桌上一放,茶水溅出几滴在桌面上。她折返回赵芷兰身前,绣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站得极近,近到赵芷兰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淡淡皂角香,混杂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若有若无的体味。

“他直接跟你说了今夜要与你共眠吗?”柳玉蘅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徒弟的脸。

赵芷兰仰着头,感受着师娘说话时喷在自己额前的温热气息。“嗯。”她耳根子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今天特意穿了件领口稍高的襦裙,就是为了遮住脖子上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吻痕——那是前几日公子将她按在书案上时留下的。可此刻在师娘面前,她感觉自己仿佛赤裸着,所有被玩弄过的痕迹都无所遁形。“我该怎么办师娘?”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柳玉蘅,眼圈微微发红,不是装的,是真的害怕。怕疼,怕流血,怕自己笨拙的表现让公子失望,更怕……更怕自己一旦尝过那种事的滋味,就会像师娘一样,明明被那般作践,却还是在公子靠近时忍不住腰肢发软。

柳玉蘅沉默了几息。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娇嫩的脸庞,那张脸上写满了未经人事的惶恐与无助。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时——不,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是被灌醉了酒扔到床上,醒来时身下剧痛,床单上一片狼藉,而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后来呢?后来就麻木了,再后来……再后来竟渐渐从中尝到了些扭曲的快意。尤其是被裴少卿这样年轻、英俊、强势的男人掌控时,那种混合着羞辱与征服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她沉沦。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果实随之剧烈起伏,肚兜顶端那两粒凸起更加明显了。“这个小色胚,”她啐了一口,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某种复杂的、近乎纵容的嗔怪,“还没过门就想吃到嘴里,平日里那么作践你还满足不了吗?”

她指的是那些“作践”——是书桌上摊开账本时被按着后腰进入,是沐浴时被突然闯进来抵在浴桶边缘抽插,是午后小憩时被撩起裙摆用手指玩弄到高潮,却不准发出声音,因为院子里还有洒扫的仆役。赵芷兰的脸更红了,她想起那些画面,小腹深处竟条件反射地涌起一股热流,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她夹紧了双腿,想遏制住那羞耻的反应,却让亵裤布料更深地陷进腿心,摩擦到已经有些湿润的敏感部位。

柳玉蘅敏锐地捕捉到了徒弟这个小动作。她太熟悉这种反应了——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心里叹了口气,伸出手,将赵芷兰有些冰凉的小手握在自己温热的手掌里。“没事,”她拉着爱徒的手安抚道,声音放柔了些,“师娘有法子。”

她拉着赵芷兰在床沿坐下,自己则转身走向衣柜。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叠放着各色衣裙、肚兜、亵裤,还有一些……赵芷兰从未见过的东西。柳玉蘅弯腰翻找时,她那包裹在亵裤里的饱满臀瓣完全呈现在徒弟眼前。月白色的丝绸紧紧绷在臀肉上,因为弯腰的姿势,臀缝被拉得更开,亵裤布料深深陷进那道缝隙里,甚至能看见臀缝尽头、两瓣臀肉交界处那一点微微凹陷的阴影——那是肛门的位置。而更下方,亵裤的前档部位也因姿势绷紧,隐约勾勒出女性私处隆起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细微的凹陷线条。

赵芷兰看得口干舌燥,慌忙移开视线,却又不自觉用眼角余光偷偷瞥着。她发现自己师娘今日穿的亵裤,似乎比平日里更薄、更贴身。

“找到了。”柳玉蘅直起身,手里拿着几件衣物走回床边。她先将一件水红色的绸缎肚兜抖开。那肚兜的布料薄如蝉翼,近乎透明,边缘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图案,但中间大片区域却是毫无装饰的素绸,显然是特意留出来让人看清底下肌肤的颜色。“这件,是年初他送我的。”柳玉蘅的语气有些复杂,“料子极薄,沾了汗就贴肉,跟没穿似的。那混账最喜欢我穿这个,说……说能看清乳头硬起来的模样。”

赵芷兰看着那几乎透明的肚兜,想象着自己穿上后,胸前的蓓蕾完全暴露在公子目光下的场景,顿时羞得想钻进地缝。她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仿佛那件肚兜已经穿在了身上。

柳玉蘅将肚兜放在床上,又拿起另一件——是一条葱绿色的亵裤。同样是丝绸质地,但款式极其大胆:两侧胯骨位置只有细细的系带,前后裆部倒是布料完整,可那布料……赵芷兰凑近了才看清,亵裤的前档部位,竟然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洞!洞口边缘用同色丝线锁了边,防止脱线,但那个洞就那样赤裸裸地敞开着,位置刚好正对女性最私密的部位。

“这、这是……”赵芷兰的声音都在抖。

“这是方便行房的款式。”柳玉蘅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省得每次都要脱裤子,他兴起时撩起裙子就能直接进来。你看,后面也有。”她将亵裤翻过来,果然,后裆对应肛门的位置,也有一个稍小些的圆洞。

赵芷兰看得浑身发软。她无法想象自己穿上这种裤子后,该如何面对公子。那岂不是……岂不是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敞开着,随时等待着他的进入?

“还有这个。”柳玉蘅最后拿出一双长袜。不是普通的布袜,而是用极细的丝线织成的长筒袜,袜口边缘缀着一圈淡粉色的蕾丝,袜身是半透明的肉色,薄得能看清底下肌肤的纹路。“这是从江南来的稀罕物,叫‘玻璃丝袜’。一双抵得上普通人家半年的嚼用。”她将袜子展开,那柔软的丝料顺着她的小臂滑下,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穿这个,腿会显得特别光滑,他……很喜欢摸。”

赵芷兰的目光定格在那双丝袜上。她想象着这薄如蝉翼的丝料包裹住自己的小腿、大腿,一直延伸到腿根,而公子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就隔着这层薄丝抚摸她的腿,从脚踝一路向上,滑过大腿内侧,最后探进亵裤那个敞开的圆洞里……

“师娘……”她声音发颤,“我、我一定要穿这些吗?”

柳玉蘅在她身边坐下,将那些衣物一件件摊开在床上。“芷兰,你听师娘说。”她握住徒弟的手,掌心温热,“今夜是他第一次要你,男人对第一次的印象最深。你若穿得普普通通,和衣而卧,他或许也会要你,但也就只是‘要’而已,完事了翻身就睡,不会有多少怜惜。可你若穿这些……”她拿起那件透明肚兜,手指捻了捻薄如无物的布料,“让他看见你的身子在他眼前若隐若现,让他摸到你腿上的丝袜又滑又凉,让他发现你裤子早就为他敞开了洞……他会觉得你懂事,会花更多心思在你身上,会想要慢慢玩你,而不是只顾着自己发泄。”

“可是……好羞人……”赵芷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柳玉蘅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傻孩子,早晚要给他看的。不只是看,还要给他摸,给他亲,给他插进去。”她说得直白露骨,赵芷兰听得浑身一颤。“与其扭扭捏捏惹他不快,不如主动些,让他高兴。你记住,在他面前,没有什么羞耻不羞耻的,只有他喜不喜欢,高不高兴。”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你穿着这些,自己也会舒服些。”

赵芷兰茫然地抬头:“舒服?”

柳玉蘅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如常。“那丝袜裹着腿,会有一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很……安心。那开裆裤省得你紧张时还要被他扯裤子,布料摩擦着腿根,也会有点……痒酥酥的。”她没有说得更细,但赵芷兰却隐约明白了——这些衣物,本身就是一种挑逗,是对身体的一种特殊刺激。

“来,试试。”柳玉蘅拿起那件水红色透明肚兜,“先把外衣脱了。”

赵芷兰咬着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颤着手解开襦裙的系带。外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样月白色的中衣。中衣是棉质的,略微厚实些,但也被她发育良好的身躯撑得曲线玲珑。柳玉蘅伸手帮她解开中衣的扣子,动作熟练得像在打理自己的衣物。中衣褪下,赵芷兰上身就只剩下了一件同样是月白色的普通肚兜——棉布质地,绣着简单的兰花图案,厚实得完全看不到底下肌肤。

“这件太土了。”柳玉蘅评价道,伸手绕到她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一对白皙娇嫩的乳房跳脱出来。不像柳玉蘅那样沉甸甸的硕大饱满,赵芷兰的乳房是少女特有的挺翘形状,大小适中,一手可握,顶端两粒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羞耻感的刺激,已经微微凸起硬挺,像两粒小巧的珍珠。

赵芷兰下意识想抬手遮掩,却被柳玉蘅轻轻按住了手腕。“别挡,让师娘看看。”柳玉蘅的目光在她胸口流连,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比较,还有一丝赵芷兰看不懂的情绪。“不错,形状好看,颜色也嫩。他应该会喜欢。”

说着,她拿起那件透明肚兜,双手拎着系带,示意赵芷兰抬起胳膊。赵芷兰僵硬地照做,让师娘将肚兜从她头上套下。薄如蝉翼的水红色绸缎滑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冰凉丝滑的触感。肚兜前片覆盖住她的乳房,那种近乎裸露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粉色的乳晕透过红绸显现出来,乳尖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柳玉蘅绕到她身后,为她系颈后的带子。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赵芷兰的后颈肌肤,温热的气息喷在徒弟耳后。“紧不紧?”

赵芷兰摇头。带子系好了,但肚兜下摆却只能勉强盖住乳房下缘,大半个乳球都露在外面,只要她一动作,那软肉就会从薄绸边缘溢出。而最要命的是,这布料实在太薄了,低头就能清楚地看见自己乳头的形状和颜色,甚至能看见乳晕上细小的颗粒。

“转过来我看看。”柳玉蘅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胸前,仔细端详了片刻,忽然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用指尖捏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啊!”赵芷兰轻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乳尖是极其敏感的部位,此刻被师娘冰凉的手指捏住,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触感却更加清晰——丝绸的顺滑,加上指尖按压的力度,让她又痒又麻。

“会硬。”柳玉蘅捏着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捻动,像是在试验布料的透明度,“透过这料子,看得一清二楚。他最喜欢玩这个,有时候光是揉乳头就能把你弄湿。”她说着,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隔着肚兜握住了赵芷兰另一边的乳肉,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薄绸摩擦着乳尖,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粗糙与顺滑的刺激。

赵芷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从未被人这样揉弄过胸口,即便是公子,之前也只是隔着衣服粗鲁地抓握,从未这样细致地、隔着如此透明的布料玩弄她的乳头。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开始湿润了,亵裤的裆部渐渐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师、师娘……”她声音发颤,带着哀求。

柳玉蘅却仿佛没听见,继续手上的动作。她揉捏的力度时轻时重,有时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乳肉按压,有时用指尖捏着乳尖细细捻搓。那水红色的薄绸被她的动作带得左右滑动,不断摩擦着赵芷兰敏感的乳尖,很快,那两粒粉珠就完全挺立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将肚兜前片顶出两个明显的尖凸。透过薄绸,能清楚地看见乳晕的颜色都因为充血而加深了。

“看,这就硬了。”柳玉蘅终于松开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你自己摸摸看。”

赵芷兰羞耻地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个挺立的凸点,在透明肚兜下暴露无遗。她颤抖着抬手,隔着绸缎碰了碰自己的乳尖——好硬,而且一碰就有电流般的酥麻感窜遍全身,直冲腿心。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记住这感觉。”柳玉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若这样玩你,别躲,更别喊疼。越硬他越兴奋,你要是能自己呻吟两声,他会更高兴。”

赵芷兰红着脸点头,脑子里一片混乱。她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简直比赤身裸体还要羞耻。赤身裸体只是暴露,而这种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状态,却像是在主动邀请别人来窥视、来玩弄。

“好了,接下来是裤子。”柳玉蘅拿起那条葱绿色的开裆亵裤,“把裙子脱了。”

赵芷兰低头看自己还穿着的齐腰襦裙,手又颤抖起来。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碧色的百褶裙,系在腰间,此刻裙摆还垂到脚踝。她咬咬牙,解开腰侧的系带,裙子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样月白色的长亵裤——这是最普通的款式,长及脚踝,裤腰宽松,用一根布带系着。

柳玉蘅蹲下身,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裤腰。这个姿势让她几乎与赵芷兰的下身平齐,她能清楚地看见徒弟大腿根部被棉布亵裤包裹出的形状,以及腿心处那片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的区域。她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然后轻轻一拉,解开了裤腰的布带。

亵裤顺着赵芷兰笔直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踝处。赵芷兰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柳玉蘅用膝盖轻轻顶开了。“抬脚。”柳玉蘅命令道。

赵芷兰僵硬地抬起一只脚,让师娘将褪下的亵裤完全脱掉,再换另一只脚。现在,她下身完全赤裸了。稀疏的、颜色浅淡的阴毛覆盖在腿心处,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但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些湿润,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更深处,那道细缝的入口处,能看见一点晶莹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

柳玉蘅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审视的眼神让赵芷兰羞得想死。她从未被人这样仔细地看过那里,即便是沐浴时,也最多是匆匆一瞥。可现在,师娘就那么蹲在她面前,眼睛离她的阴部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她能感觉到那目光的温度。

“颜色很嫩,形状也好看。”柳玉蘅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件货物,“阴唇没有外翻,阴蒂也小巧。”她甚至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拨开赵芷兰闭合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内壁。“看,已经湿了。”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最敏感的嫩肉,赵芷兰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想后退,脚却被褪下的亵裤绊住。柳玉蘅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外围轻轻拨弄,将两片阴唇分开又合拢,像在检查什么。那指腹粗糙的皮肤刮蹭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刺激。更多的爱液被刺激得分泌出来,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下。

“师娘……别……”赵芷兰带着哭腔哀求。

柳玉蘅终于收回了手,指尖上沾染了一层亮晶晶的粘液。她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竟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指尖的液体。赵芷兰看得目瞪口呆,脸烫得能煎鸡蛋。

“味道很淡,是处子的味道。”柳玉蘅站起身,语气依旧平静,“以后被他插多了,味道会变重些,带点腥,但男人就喜欢那股味。”

她拿起那条开裆亵裤,示意赵芷兰抬腿穿进去。赵芷兰颤抖着照做,先将左脚伸进裤腿,然后是右脚。葱绿色的丝绸滑过她的小腿、大腿,带来和肚兜类似的冰凉丝滑触感。柳玉蘅帮她把裤子往上提,一直提到腰间。裤腰在胯骨两侧只有细细的系带,柳玉蘅仔细地在她腰侧系好,然后退后一步打量。

这亵裤的款式极其暴露:两侧胯骨完全裸露,只有两根细带子勒在腰上,衬得她腰肢越发纤细。裤腿只到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前后两片布料,勉强遮住臀部和前阴,但那个拳头大小的圆洞,就那样赤裸裸地开在前裆正中央,将她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外。稀疏的阴毛从洞口边缘露出,粉嫩的阴唇和湿润的穴口一览无余。后裆的那个小洞也对准了肛门,只要她一弯腰,臀缝就会从那洞口里露出来。

赵芷兰低头看着自己腿心处那个敞开的洞,羞得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那湿润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而丝绸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瓣,那种束缚感既让她觉得安全,又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么暴露。

“走两步看看。”柳玉蘅命令道。

赵芷兰僵硬地迈开步子。丝绸亵裤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酥痒。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那个洞的存在,她每走一步,腿心处的嫩肉就会微微颤动,穴口一张一合,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柳玉蘅看着她走动的模样,点了点头。“可以。他若让你穿着这个在房里走动,你就走给他看,别躲。他会喜欢看你那里晃动的样子。”

最后,是那双玻璃丝袜。柳玉蘅让赵芷兰坐在床沿,自己则单膝跪在地上,拿起一只袜子,从赵芷兰的脚尖开始,小心地往上套。那丝袜的质地比看起来还要薄,几乎是刚接触皮肤就完全贴合上去,将她小腿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丝料冰凉的触感让赵芷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随着袜子向上延伸,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却莫名地让她感到安心。

柳玉蘅的手握着她的脚踝,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她脚踝骨上轻轻摩挲。然后,她的手顺着丝袜向上滑动,掌心贴着她的小腿肚,一直到大腿中部。“抬腿。”她低声命令。

赵芷兰听话地抬起一条腿,柳玉蘅将丝袜继续往上提,一直到腿根。袜口那圈淡粉色的蕾丝刚好勒在她大腿最丰腴的部位,柔软的蕾丝边缘陷入皮肉,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柳玉蘅的手指在袜口边缘按压,像是在调整位置,但那指尖却时不时地刮蹭到赵芷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就在离她暴露在外的阴唇只有一寸的位置。

“另一条腿。”柳玉蘅的声音有些低哑。

赵芷兰换腿。同样的过程:丝袜滑上小腿,柳玉蘅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抚摸,指尖在她腿根处流连忘返。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赵芷兰敞开在外的阴唇边缘。冰凉的手指拂过湿热柔软的嫩肉,赵芷兰浑身猛地一颤,差点从床沿跌下去。

“别动。”柳玉蘅扶住她的腿,声音更哑了,“袜口要拉平。”

她的手指没有再离开,而是就那样停在赵芷兰腿心处的大腿内侧,用指腹轻轻揉按着那柔软饱满的肌肤。距离太近了,近到赵芷兰能清楚地感觉到师娘呼吸时喷出的热气,正打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她甚至能感觉到,师娘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终于,两只丝袜都穿好了。柳玉蘅站起身,却因为蹲得太久,身形晃了晃。赵芷兰下意识伸手扶她,手却按在了师娘只穿着肚兜和亵裤的腰侧。触手是柔软温热的肌肤,以及丝绸肚兜光滑的布料。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柳玉蘅没说什么,只是退后几步,用灼灼的目光打量着此刻的赵芷兰。

烛光下,少女坐在床沿,上身是一件近乎透明的水红色肚兜,薄绸下挺立的两粒乳尖清晰可见。下身是葱绿色的开裆亵裤,大腿根部和整个阴部都暴露在外,稀疏的浅色阴毛,粉嫩湿润的阴唇,以及微微开合的穴口,在烛光下一览无余。腿上包裹着肉色的玻璃丝袜,袜口蕾丝勒在大腿根部,将那双腿衬得越发修长笔直,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

这副模样,比赤身裸体更加淫靡,更加具有挑逗性。那是精心设计的暴露,是明知羞耻却主动为之的献祭。

“转过去。”柳玉蘅命令道。

赵芷兰茫然地转身,背对师娘。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柳玉蘅眼前。开裆亵裤的后档,那个对应肛门的小洞,刚好将她的臀缝暴露出来。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之间,那道深色的缝隙一直延伸到那个小洞处,能隐约看见洞口深处、肛门紧闭合拢的褶皱。再往下,是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后侧,肌肉线条流畅,丝袜的微光让她腿部的皮肤看起来像是上好的绸缎。

柳玉蘅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她走上前,双手搭在赵芷兰的腰侧。她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赵芷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度。然后,师娘的手缓缓向下滑动,抚过她赤裸的胯骨,最后落在她只被细带勒住的腰臀连接处。那双手的手指收拢,紧紧掐住了她腰侧的软肉,力道大得让赵芷兰轻轻抽气。

“腰很细。”柳玉蘅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他掐着这里从后面进去时,会很方便使力。”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赵芷兰的臀瓣上。她不是抚摸,而是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饱满的软肉中,将那臀肉捏成各种形状。丝绸亵裤的布料绷紧又松开,摩擦着臀部的肌肤。柳玉蘅甚至将手指探进后裆那个小洞里,指尖刮蹭到赵芷兰的臀缝,在那条深沟里上下滑动,最后停在她紧闭的肛门处,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褶皱密布的洞口。

赵芷兰浑身剧烈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从未被人碰过那里,从未。那地方,比前面更加羞耻,更加……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那指尖按压的触感,却让她浑身寒毛倒竖,一股怪异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来,既像是恐惧,又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柳玉蘅察觉到了她的颤抖,终于收回了手。她退后几步,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片刻后,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好了,换下来吧,晚上再穿。”

赵芷兰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丝袜比想象中难脱,因为太贴身,她费了半天劲才褪下来,腿上的肌肤被勒出了淡淡的红痕。开裆亵裤倒是好脱,解开腰侧的细带就滑落在地。最后是那件透明肚兜,解开颈后的系带时,她的手指都在抖。

换回自己原本的衣物,她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但那种被丝绸包裹、被暴露、被审视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身体记忆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还在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柳玉蘅将那些特殊衣物仔细叠好,用一块绸布包起来,塞到赵芷兰手里。“拿回去,沐浴后换上。记得,沐浴时用手指……探进去清洗里面,也让自己适应一下有东西进去的感觉。第一次会疼,但如果你够湿,他动作慢些,疼会轻很多。”

赵芷兰捧着那个小小的绸布包袱,像捧着一团火。她红着脸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谢谢师娘……”

柳玉蘅看着她年轻娇嫩的脸,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去吧。记住师娘的话,别怕,也别太顺着他。你越羞,他越兴奋。但你若是哭闹,他会不耐烦。要把握好分寸。”

赵芷兰点点头,抱着包袱,逃也似的离开了柳玉蘅的房间。

房门关上,柳玉蘅独自站在房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微微颤抖的手指,那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触碰少女肌肤的触感,以及……那股淡而清甜的处子气息。她缓缓抬起手,将指尖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上了锁的小木匣。打开锁,里面静静地躺着几件东西:一条比给赵芷兰那条还要露骨的开裆裤——前后洞都开得更大,几乎没有布料遮挡;一件完全由细绳和布片组成的“肚兜”,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物;还有一双崭新的、比她给赵芷兰那双更薄的玻璃丝袜。

她拿起那条开裆裤,手指摩挲着冰凉丝滑的布料,眼神幽深。

“小混蛋……”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一丝期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有了新人,还会记得来折腾我这个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