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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69章 贵妃幽怨,皇帝的魄力,封爵(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827 字

大周皇宫,御书房。

房间里摆着数盆冰块,宫女手持宫扇轻轻摇动,凉风徐徐拂过,与房间外面的热浪滚滚形成了鲜明对比。

景泰帝置身其中神清气爽。

正认真看着裴世擎的折子。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他皱起眉头。

必然是宛贵妃,只有她这般骄纵跋扈的人才敢不经通报直入御书房。

果不其然,片刻后面色红润美艳动人、身段妙曼风姿卓越的宛贵妃就牵着一个蹒跚学步的男童走了进来。

身后的宫女手中还端着托盘。

“陛下终日为国事操劳,英儿对您这个父皇都心疼得紧,吵着让妾身带他给您送甜汤来呢。”宛贵妃笑语盈盈,推了推儿子,“给父皇问安。”

景泰帝看着懵懵懂懂的九儿子心中不可置否,一个见了朕都不会主动行礼的两岁孩童能有这样的认知吗?

这女人还真是蠢得明显。

九皇子被母亲推了推才反应过来连忙行礼,奶声奶气道:“父皇安。”

“诶,小九郎真乖。”景泰帝老脸笑成了一朵花,对宛贵妃毫不吝啬的夸赞道:“爱妃你教子有方啊,两岁孩童能如此有孝心,且知书达理。”

“那都是陛下的功劳,因为英儿身体里流淌着您的龙血,所以才如此早慧懂事。”宛贵妃笑靥如花,把孩子交给宫女,伸手接过甜汤端着向景泰帝走去,“陛下,妾身亲手喂您。”

她将甜汤放在桌案上,裙摆下圆滚滚的翘臀一抬,直接坐在了景泰帝腿上,媚眼如丝,“陛下,妾身都最近长肉了,您可不要嫌弃人家啊。”

“爱妃本就苗条,有些肉朕更喜欢得紧。”景泰帝抱着她哈哈一笑,搭在她腰间的手掌却只是虚虚放着,那双年轻时能拉开三石硬弓的手,如今连用力揉捏都显得勉强。

“嘻嘻,陛下您看。”宛贵妃俏皮一笑,纤纤玉指捏住鲜红色宫装裙摆,向上一提。

里面竟真的没穿裤子。

两条雪白丰润的大长腿在裙下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从臀部下方一直延伸到脚踝,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御书房明亮的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更撩人的是,这双美腿上还包裹着一双黑色带暗金花纹的冰蚕丝长袜——那布料极薄,薄得几乎透明,却又带着微妙的厚度,将腿肉恰到好处地包裹出性感的弧度。黑色与雪白形成极致对比,花纹若隐若现,顺着小腿曲线向上延伸,一直没入被裙摆重新遮住的大腿根。

宛贵妃见景泰帝目光落下,又故意将双腿分开些。那动作幅度不大,在旁人看来只是女子在调整坐姿,可对坐在她身后的景泰帝而言,却是能将裙下风光尽收眼底的绝佳角度。

景泰帝看得分明——冰蚕丝袜顶端是黑色蕾丝边的吊袜带,紧紧勒在大腿中段的嫩肉上,勒出两道浅浅的肉痕。而吊袜带再往上,就是完全赤裸的腿根和臀部,臀肉饱满圆润,像两团新蒸出来的白面馒头,在黑色吊袜带边缘挤压下更显肥美。更深处,那两条大腿根部交会的幽谷地带,阴影浓重,隐约能看见几缕深色毛发,以及……那一处隐秘肉缝微微张开的轮廓。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花香与女子体液的温热潮气,从裙摆下升腾而起,钻进景泰帝的鼻腔。那是宛贵妃沐浴后涂抹的玫瑰露香气,但更深层的是她动情时分泌的蜜液特有的甜腥味,像熟透的果子被剥开时流出的汁水,带着浓郁的、引人堕落的雌性气息。

宛贵妃感觉到身后皇帝呼吸的细微变化,心中暗喜,扭了扭屁股。那圆滚滚的翘臀在景泰帝腿上碾磨,隔着薄薄的龙袍,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柔软、丰腴和温热。她还嫌不够,身体向后靠去,整个后背贴进景泰帝怀里,一只手向后探,准确地抓住了景泰帝搭在她腰间的手。

“陛下,您摸摸看,妾身是不是真的长肉了……”她声音压低,带着撒娇般的鼻音,拉着景泰帝那只手往自己腰侧下方滑去。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被牵引着按在了右侧臀峰上。

触感第一时间传递过来——饱满,柔软,弹嫩。隔着冰蚕丝袜,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光滑细腻,以及更深层臀肉的丰腴肥美。宛贵妃才二十二岁,正是身体最成熟饱满的时候,臀肉紧实而有弹性,按下去一个浅浅的凹坑,松开手又会迅速弹回原状,像最上等的琼脂。

景泰帝手指动了动。

宛贵妃立刻发出小猫似的轻哼,臀肉在他掌心下轻微收缩。“陛下……您的手好暖……”

她说着,又拉着那只手继续向下滑,滑过大腿外侧光滑的丝袜表面,一直滑到裙摆完全遮掩的、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嫩肉地带。那里没有丝袜包裹,是完全赤裸的肌肤,触感更加细腻温润,像最上等的丝绸。而且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比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细嫩,手掌按上去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度。

“再往下些……”宛贵妃喘息声加重,双腿又分开些,那只被牵引的手掌几乎要触碰到大腿根部最隐秘的凹陷。

景泰帝能感觉到手掌边缘传来湿润的暖意——那是从她腿心深处渗出的蜜液,已经将大腿内侧的嫩肉浸得湿漉漉的,掌心按上去能感觉到滑腻的水光。

御书房里还有几个宫女低着头站在角落,大气不敢出,只能听见摇动宫扇的轻微风声和冰块融化的滴水声。这公开场合下隐秘的肌肤之亲,让宛贵妃身体更加敏感,她后背紧紧贴着景泰帝,能感觉到自己臀部下方、隔着龙袍传来的……一片死寂的柔软。

皇帝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宛贵妃心中涌起一股不甘和屈辱。她咬了咬下唇,另一只手悄悄解开自己胸前宫装的系带,然后抓住景泰帝另一只空闲的手,直接塞进自己衣襟里。

“陛下,您再摸摸这儿……”

景泰帝的手掌被按在了一团柔软丰腴的乳肉上。

宛贵妃没有穿肚兜,宫装下就是赤裸的胸脯。那只手按上去的瞬间,就完全陷入了一团温软滑腻的肉团之中。乳肉饱满挺拔,一只手几乎握不住,掌心能清晰感觉到乳肉的重量和柔软,以及顶端那颗硬挺的、已经勃起的小小乳尖——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硬硬地顶着掌心。

宛贵妃轻喘着,身体在他怀里扭动,用自己丰满的乳肉去磨蹭那只老迈的手。乳尖被粗糙的掌心反复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把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泥泞。

“陛下……您看,妾身这儿是不是也长肉了……”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情欲,一只手向后伸去,想要探向景泰帝的胯下,“让妾身伺候您……”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就被景泰帝抓住了手腕。

老皇帝脸上还挂着笑容,眼神却一片清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他伸手帮宛贵妃将衣襟拉好,系上系带,又将裙摆从她手里拿过来,重新放下。

黑色冰蚕丝袜包裹的雪白大腿、腿根处赤裸的嫩肉、那处已经湿润泥泞的肉缝,全都被鲜红色裙摆重新遮挡。

“好了好了,爱妃别闹。”景泰帝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快些伺候朕喝汤,朕还有国事要处理呢。”

宛贵妃身体僵在他怀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裙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浸透了腿根,甚至把冰蚕丝袜的边缘都染出深色的水痕。胸前的乳尖还在发硬发胀,被摩擦过的乳肉微微发烫。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灼热感,像火焰一样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可抱着她的男人,却像抱着一块木头一样平静。

那股被拒绝的羞耻和屈辱,混合着身体无处宣泄的欲火,让她眼眶微微发红。但她还是强撑着笑脸,从景泰帝腿上下来,端起那碗已经温凉的甜汤。

“是,陛下。”

她舀起一勺汤,送到景泰帝唇边。汤勺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身体还在情欲的余波中战栗。

景泰帝张嘴喝下,津津有味地品尝着,仿佛刚才那番香艳的撩拨从未发生过。

宛贵妃站在他身侧,看着他垂垂老矣的面容,看着他花白的鬓角,看着他布满皱纹的脖颈。这个男人是大周天子,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可他的身体……已经是一具朽木了。

她才二十二岁。

身体正像熟透的蜜桃,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被抚摸、被亲吻、被用力撞击。乳房饱满挺翘,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泌出奶香;臀肉丰腴肥美,最适合被男人的手掌拍打出红痕;腿心那处幽谷湿润滑腻,时刻准备着迎接粗硬的阴茎插入,被撑开、被摩擦、被灌满滚烫的浓精。

可她只能夜夜独守空房,抱着冰冷的锦被入睡。偶尔在梦中,会被幻想中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捅进她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狠狠操干,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把她干得浪叫不止,子宫口都被龟头顶开,灌满浓稠的白浊……

而现实里,她只能像现在这样,穿着最淫荡的冰蚕丝袜,赤裸着下体,来勾引一个连硬都硬不起来的老头。

多么可笑。

多么可悲。

宛贵妃机械地喂着汤,眼神失焦,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画面——年轻侍卫结实的手臂,太监们偷看她时火热的眼神,甚至……那个在宫宴上惊鸿一瞥、身材挺拔如松的威远侯世子裴少卿。

如果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那样的年轻男人……

她一定会被他摁在御案上,裙子掀到腰间,冰蚕丝袜包裹的腿被他架在肩上,然后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会狠狠捅进她早已湿透的嫩穴,一下又一下,操得她汁水飞溅,淫叫连连……

“爱妃?”景泰帝的声音将她从淫靡的幻想中拉回现实。

宛贵妃一个激灵,才发现汤勺已经空了,自己还在机械地做着喂汤的动作。她连忙收回手,强笑道:“陛下,汤凉了,妾身让人去热热。”

“不必了。”景泰帝摆摆手,“爱妃有心了。”

他说着,目光扫过宛贵妃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扫过她宫装下隐约可见的、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显得更加挺翘的乳尖轮廓,扫过她裙摆下那双并拢得有些过分、显然在掩饰腿心湿腻的腿。

老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厌恶。

年轻、美貌、丰腴。

这些他曾经最钟爱的东西,如今却成了提醒他已老迈无能的讽刺。每次看到宛贵妃这副欲求不满、春情荡漾的模样,他都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不是对她,而是对自己这具不中用的身体。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那时他才四十多岁,正值壮年,一夜能临幸三四个妃嫔,把她们干得哭喊着求饶,第二天走路都合不拢腿。那些女人的淫水能浸透整张床榻,他粗大的阴茎捅进去时,能把她们娇嫩的子宫口都顶开,射精时能感觉到浓精灌满她们子宫的满足感……

可现在呢?

连硬起来都费劲,就算勉强硬了,也是软塌塌的半硬,插进去没几下就会泄掉,留下身下的女人欲火焚身,还要强颜欢笑地说“陛下威猛”。

呵。

景泰帝收回目光,不再看宛贵妃那张写满春情的脸。

“咦,这是威远侯的折子。”宛贵妃看见桌上的奏折,像是找到了转移话题的机会,直接伸手去拿——这个动作又是毫无规矩,但她做起来理所当然,因为她知道皇帝不会为此责怪她。

或者说,皇帝懒得责怪。

景泰帝果然无动于衷,还点了点头答道:“是啊,去通州核查的人都还没回来,他的请罪书却先到了。”

谈话回到了正事上。

宛贵妃跪坐在他腿边的地毯上,仰着脸和他说话,裙摆铺开,从景泰帝的角度,能看见她那双被黑色冰蚕丝袜包裹的膝盖,以及膝盖上方、裙摆遮掩下若隐若现的大腿嫩肉。

她胸前的衣襟刚才被他系好,但此刻因为跪坐的姿势,领口又微微敞开些,能看见一片雪白的乳肉,以及深深的乳沟。

这女人,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着勾引的信号。

景泰帝心中厌烦更甚,脸上笑容却依旧温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哼!知子莫若父,他当然清楚裴少卿的德性。”宛贵妃撇撇嘴把奏折放了回去,撒娇道:“陛下这回可得严惩裴少卿,他敢欺君,就是藐视皇权,是没把陛下您给放在眼里。”

她说话时,身体前倾,几乎要趴到景泰帝腿上,领口敞得更开,两团白腻的乳肉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景泰帝的手指在她发间停顿了一下。

他想用力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摁到自己胯下,让她用那张红艳的小嘴伺候自己——哪怕硬不起来,至少也能享受一下年轻女子唇舌的服侍。

但最终,他只是继续顺着她的头发抚摸,点了点头。

“爱妃放心,朕定然让他知道何为君父不可欺。”

“陛下圣明!”宛贵妃顿时喜笑颜开,那张美艳的脸因为笑容而更加动人,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她刚才故意把领口敞得那么大,皇帝却连看都没多看几眼。

裴少卿啊裴少卿,你死定了。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好像把对自身处境的不甘和愤怒,都转移到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威远侯世子身上。

这时,一名太监悄无声息的低着头走了进来禀报道:“陛下,刘公公觐见。”

宫里只有一个刘公公。

那就是刘海。

“宣。”景泰帝简言意骇。

……

御书房内的气氛因为刘海的到来而变得严肃。宛贵妃收敛了刚才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重新坐直身体,但姿势依然慵懒随意,裙摆下那双黑色冰蚕丝袜包裹的腿交叠着,脚尖微微踮起,让小腿线条更加优美。

她在听小刘子汇报通州见闻时,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听到裴少卿不但没有渎职,反而智勇双全地剿灭玄教、斩杀开阳圣子时,她猛地站了起来——这个动作太突然,裙摆扬起,瞬间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黑色吊袜带勒出红痕的嫩肉。

甚至,眼尖的人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痕迹。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宛贵妃激动的站了起来,毫无形象可言的大骂道:“那个废物怎么会有这样的谋略和胆气?其中肯定另有蹊跷!”

她不能接受,没想到自己提出派人核查,反而坐实了裴少卿的功绩。

这个事实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她刚才还趴在皇帝腿边,用胸脯和腿去勾引他,就为了让他严惩裴少卿,可转眼间,她所有的媚态都成了笑话。

小刘子低着头沉默不语。

宛贵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宫装下颤抖着,乳尖因为刚才的激动和此刻的愤怒而硬挺挺地顶着布料,显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感觉到皇帝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连忙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裙摆重新落下时,她故意用脚趾勾了勾地毯——这个动作很细微,但坐在上首的景泰帝看得清清楚楚。那只包裹着黑色冰蚕丝袜的脚,脚趾纤细,脚背白皙,因为丝袜的张力而显出优美的弧度。她勾地毯时,脚踝微微转动,小腿肌肉绷紧,让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更加诱人。

景泰帝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女人,到了这种时候,还在下意识地用身体的小动作勾引人。

“陛下!”宛贵妃看向皇帝,眼中带着委屈和求助,“这其中必有隐情,裴少卿绝不可能……”

“爱妃且稍安勿躁。”景泰帝打断她,看向刘海淡然问道:“刘海,你怎么看?”

……

接下来的对话,宛贵妃听得心惊肉跳。

听到刘海说裴少卿过去可能是在“有意藏拙”时,她手指攥紧了裙摆,指尖陷入掌心。听到皇帝说要给裴少卿封爵时,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可她强迫自己忍着。

她跪坐回地毯上,双腿并拢,膝盖紧紧靠在一起,试图压制腿心那股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更加汹涌的湿意。黑色冰蚕丝袜在膝盖处摩擦出细微的声响,丝滑的布料贴着肌肤,让那股空虚的瘙痒感更加明显。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在收缩,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可现实里,她只能听着皇帝对另一个男人大加赞赏,还要强颜欢笑。

“陛下!”当皇帝说出封裴少卿为平阳县男时,宛贵妃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跪直身体,膝盖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升裴少卿为试百户已然是破格提拔,又怎能如此草率封爵?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否则朝堂震动。”

她说这话时,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领口被撑开,能看见一片白腻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裙摆也因为跪姿而向上缩起,露出膝盖以上一截雪白的大腿——冰蚕丝袜顶端,吊袜带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再往上,就是赤裸的腿根嫩肉,因为双腿并拢得太紧,肥美的臀肉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景泰帝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女人,到现在还在用身体当筹码,试图影响他的决定。

他想起她刚入宫时,才十六岁,青涩得像朵含苞待放的花。他那时候还能硬起来,曾经把她压在龙床上狠狠干了一夜,干得她哭喊着“陛下饶了妾身吧”,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可现在呢?

她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守规矩,甚至敢在他处理国事时用身体勾引。她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能一夜御三女的壮年皇帝吗?

不,他只是个连硬起来都费劲的老头子。

而她的身体,却像熟透的果子,不断提醒他这一点。

“不必多言,朕意已决!”景泰帝语气斩钉截铁,不再看宛贵妃那张写满不甘和春情的脸,“玄教是我大周心腹之患,小裴爱卿能斩杀开阳圣子意义重大,就合该封爵。”

他说着,目光落在宛贵妃赤裸的大腿上,那双腿在烛火下白得晃眼,黑色丝袜的对比更添魅惑。他想起刚才手掌按在那上面的触感——柔软,滑腻,温热。

如果他还年轻……

他一定会把她摁在这御书房的地毯上,扒掉那条碍事的裙子,把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架在肩上,然后挺着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操得她浪叫不止,让整个御书房都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子淫荡的呻吟。

可现在。

景泰帝收回目光,声音冰冷:“爱妃,英儿看着乏了,你带他去歇息吧。”

这是逐客令。

宛贵妃身体一颤,缓缓低下头,声音有些发抖:“是,陛下。”

她站起身时,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裙摆落下,重新遮住那双诱人的腿,但起身的瞬间,景泰帝还是看见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刚才因为激动和情欲而流出的蜜液,已经浸透了丝袜边缘,甚至把大腿根部的嫩肉都染得一片湿亮。

这女人,听个奏报都能湿成这样。

景泰帝心中冷笑,看着她牵着儿子、步履有些不稳地走出御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按过宛贵妃饱满的乳肉,揉捏过她丰腴的臀肉,抚摸过她大腿内侧湿润的嫩肉。

触感犹在,可身体却没有半点反应。

老了啊。

景泰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涌上心头的暴戾和无力感压下去。

再睁开眼时,他已经恢复了那个冷静、威严、掌控一切的大周天子。

他看向刘海,声音平淡:“刘海,让你的人给朕盯紧裴少卿和裴世擎。”

“奴婢遵命。”

“方才守门的是谁?”

……

不多时,两个小太监便诚惶诚恐的小跑进来伏地跪下,“参见陛下。”

景泰帝看着他们,想起宛贵妃那张春情荡漾的脸,想起她裙摆下赤裸的腿,想起她胸脯的柔软和腿心的湿润。

这俩奴才,不敢拦她,不敢通报。

是因为他们也知道,他这个皇帝已经老了,连宠妃都满足不了,所以连规矩都可以不守了吗?

景泰帝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拖出去杖毙。”他挥挥手。

两个小太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摁住往外拖,顿时惊慌失措。

“陛下!饶命啊!陛下!”

“陛下!求求您开恩啊!”

景泰帝冷着脸充耳不闻。

宛贵妃来的时候两人没敢拦,也没进来通报,光这两点就死不足惜。

哪怕两人不敢拦的原因是因为他表现得极为宠爱宛贵妃,那也不行!

因为这份“宠爱”,本身就是他无力满足年轻妃嫔的遮羞布。

而现在,连两个守门的太监,都敢把这个遮羞布掀开一角了。

那就去死吧。

杖毙的惨叫声从外面传来,很快又沉寂下去。

御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冰块融化的滴水声,和宫扇摇动的风声。

景泰帝坐在龙椅上,目光落在桌案上那份威远侯的奏折上,又想起宛贵妃那双被黑色冰蚕丝袜包裹的腿,想起她大腿内侧那片湿亮的水渍。

他缓缓闭上眼睛。

脑海中却又浮现出另一个画面——年轻时的自己,把一个刚入宫的美人摁在御书房的桌案上,扯掉她的裙子,挺着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捅得她哭喊求饶,淫水飞溅。

那时候,他是真正的天子,真正的男人。

而现在……

景泰帝睁开眼,眼中一片冰冷。

他老了,硬不起来了,连宠妃都满足不了。

可他还是大周天子,还是这天下最有权力的人。

满足不了女人,那就用权力来满足自己。

裴少卿……

他拿起那份奏折,缓缓展开,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

不能享受女人的身体,那就享受操控男人命运的乐趣吧。

这,也是一种满足。

“是,陛下。”宛贵妃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女人,笑容有些勉强和幽怨。

皇帝老了。

但是她却正值青春年华啊!

奈何良田再好却没人耕种。

只能平白荒废光阴。

宛贵妃多希望自己能门庭若市。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人问津。

她这种情绪,更让身为一个男人的景泰帝心中不喜,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笑呵呵的喝着汤,津津有味。

“咦,这是威远侯的折子。”宛贵妃看见桌上的奏折,直接伸手去拿。

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在作死,但皇帝却无动于衷,还点了点头答道:“是啊,去通州核查的人都还没回来,他的请罪书却先到了。”

“哼!知子莫若父,他当然清楚裴少卿的德性。”宛贵妃撇撇嘴把奏折放了回去,撒娇道:“陛下这回可得严惩裴少卿,他敢欺君,就是藐视皇权,是没把陛下您给放在眼里。”

“爱妃放心,朕定然让他知道何为君父不可欺。”景泰帝点了点头。

宛贵妃顿时是喜笑颜开。

裴少卿啊裴少卿,你死定了。

一名太监悄无声息的低着头走了进来禀报道:“陛下,刘公公觐见。”

宫里只有一个刘公公。

那就是刘海。

“宣。”景泰帝简言意骇。

“奴婢参见陛下、贵妃娘娘。”

“小刘子参见陛下、贵妃娘娘。”

刘海和小刘子入内参拜行礼。

景泰帝说道:“赐座答话。”

立刻有人搬来两个小凳子。

刘海从容不迫,“谢陛下。”

“奴婢拜谢陛下恩赐。”小刘子则是激动不已,但屁股只有三分之一敢落在凳子上,腰背挺直,却低着头。

景泰帝眼神平静的看向刘海。

刘海慢悠悠的说道:“小刘子把你在通州的见闻向陛下如实汇报。”

“是!”小刘子应了一声,立马站了起来,低着头开口,“陛下,臣就先从到通州的第一天说起吧……”

他把对刘海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宛贵妃激动的站了起来,毫无形象可言的大骂道:“那个废物怎么会有这样的谋略和胆气?其中肯定另有蹊跷!”

她不能接受,没想到自己提出派人核查,反而坐实了裴少卿的功绩。

小刘子低着头沉默不语。

“陛下!”宛贵妃看向皇帝。

“爱妃且稍安勿躁。”景泰帝看向刘海淡然问道:“刘海,你怎么看?”

“奴婢思之有两个可能。”刘海起身慢条斯理的答道:“一是裴少卿遭逐至通州后幡然醒悟,浪子回头;二是他本就如此,只是过去有意藏拙。

而奴婢个人则是更偏向于第二种可能,因为哪怕是浪子回头,也绝不会才短短数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景泰帝缓缓点头,紧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你说他缘何如此呢?”

“奴婢斗胆说说个人之见。”刘海来的路上就想过这点,“他过去是有意自污,因为威远侯府权势太盛,他这个留京的男丁不宜显得太过出色。

而现在他已经远离京城,广袤天地大有可为,自然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装下去,可随心所欲的一展才华。”

说是留守,其实就是质子。

而裴少卿之所以能出京,是因为纳兰玉瑾年初产下一子,否则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他都根本去不了通州。

“裴卿还上书让朕治他教子无方之罪呢,呵呵,朕看他这不是教得很好嘛。”皇帝拿起裴世擎的奏折皮笑肉不笑,平静之下酝酿着滔天怒火。

刘海知道皇帝在想什么。

无非是怀疑裴家父子演戏。

但他却不这么认为。

便又说道:“据奴婢所知裴少卿的母亲是因他而病故,所以他自幼就不得威远侯所喜,成年后父子之间的情谊更淡薄如纸,这点不像是假的。

是以奴婢认为,京城对他而言是牢笼,但侯府对他而言亦是如此,被逐之通州恐怕就是他自己的选择。”

“哦?”皇帝换了个坐姿,刘海手中掌着暗卫,知道的情报更加准确。

他仔细回想一番,脸上笑容越来越盛,“也就是说朕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威远侯也被他儿子骗了?如此看来这小裴爱卿还当真有点意思。”

“是太有意思了。”刘海附和道。

裴少卿居然演了十几年。

而且是真豁得出去,他干的那些事哪个脑子正常的人敢干出来?但他偏偏在明明理智的情况下干出来了。

可见其胆大包天、心性过人。

宛贵妃俏脸阴晴不定,裴少卿竟是个有脑子的,那他在打死自己侄子这件事上会不会有更深层次的算计?

得尽快去封信给父亲才行。

“朕向来是有功必赏。”景泰帝来了精神,中气十足的说道:“裴少卿杀贼有功,升为靖安卫试百户,封其为平阳县男,食邑三百户,通州百户所的靖安卫赐金银若干,你看着办。

另外,威远侯教子有方,与国有大功,特赐朕亲笔提字“忠勇报国”牌匾一块送往其京城府邸悬于正堂。”

“陛下!”宛贵妃大惊失色,急切的说道:“升裴少卿为试百户已然是破格提拔,又怎能如此草率封爵?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否则朝堂震动。”

大周爵位分为公侯伯子男五等。

对爵位的封赏很克制,所以哪怕是最末等的男爵,那也含金量十足。

就连刘海和小刘子都震惊不已。

陛下未免也太大方了。

不愧是一国之主,魄力十足。

“不必多言,朕意已决!”景泰帝语气斩钉截铁,他对朝堂的把控十分紧密,没人能推翻他的决定,“玄教是我大周心腹之患,小裴爱卿能斩杀开阳圣子意义重大,就合该封爵。”

既然裴世擎和裴少卿父子不和。

那他就要大力扶持裴少卿。

一是落在外人眼里他这是对威远侯府恩宠有加,给裴世擎施压;二是将来消减其兵权时,可以以子制父。

“圣明无过陛下!”刘海弯腰行礼后细声细气的说道:“奴婢立刻派人前往威远侯府、北疆和通州宣旨。”

“还要在邸报上将小裴爱卿的功绩向天下人宣扬。”景泰帝嘱咐道。

刘海答道:“是,奴婢省得。”

“爱妃,英儿看着乏了,你带他去歇息吧。”景泰帝对宛贵妃说道。

宛贵妃就算再蠢也知道这是支自己离开,勉强一笑道:“是,陛下。”

随后起身带着儿子离去。

“刘海,让你的人给朕盯紧裴少卿和裴世擎。”景泰帝冷冷的说道。

刘海立刻应道:“奴婢遵命。”

“方才守门的是谁?”景泰帝问。

不多时,两个小太监便诚惶诚恐的小跑进来伏地跪下,“参见陛下。”

“拖出去杖毙。”景泰帝挥挥手。

两个小太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摁住往外拖,顿时惊慌失措。

“陛下!饶命啊!陛下!”

“陛下!求求您开恩啊!”

景泰帝冷着脸充耳不闻。

宛贵妃来的时候两人没敢拦,也没进来通报,光这两点就死不足惜。

哪怕两人不敢拦的原因是因为他表现得极为宠爱宛贵妃,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