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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68章 圣使到来,京城即将为之震动(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846 字

又是休沐日。

早饭时间,裴少卿一边摸着赵芷兰的腿一边用餐,养成习惯了,现在没有美腿当开胃菜,他都吃不下饭。

这种良好的生活习惯很重要。

吃饱喝足后去投喂摇光圣女。

“我要小解!”

摇光圣女刚看见他就说道。

小脸都已经涨红了。

裴少卿先把早饭放到一旁,然后上前去解开了摇光圣女身上的绳子。

圣女殿下急切的想如厕,却发现裴少卿还在,忙说道:“你先出去!”

“你可以继续憋着。”裴少卿这回没有给她留下单独的如厕空间,而是神色淡然的一屁股在椅子上面坐下。

摇光圣女虽然已经在裴少卿面前颜面扫地、受尽侮辱,羞耻感也不断降低,但此刻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

她脸蛋绯红,强烈的尿意已经让身躯微微颤栗,美眸中露出哀求之色说道:“公子,求求您就先出去吧。”

裴少卿嘴角含笑,无动于衷。

摇光圣女实在没办法,满腔屈辱的闭上眼睛,随着水声响起,眼角也有清泪滑落,咬破的嘴唇更显鲜红。

“我一定会杀了你!”片刻后她提起亵裤,红着眼眶盯着裴少卿说道。

这个混蛋见过了她所有最不堪的一面,如果她要活着,他就必须死。

裴少卿像是没看见她眼中的怨恨一样,心平气和的说道:“吃饭,吃完我让人给你准备热水沐浴,再换身衣服,身上都能闻到一股馊味了。”

摇光圣女听见这话又是羞耻难当和愤怒委屈,豆大的眼泪滚滚落下。

不过饶是如此,她还是要吃饭。

一边瞪着裴少卿,一边哭,一边大口咀嚼,幻想在吃那混蛋的血肉。

“有点咸。”她吃着吃着嫌弃道。

“那是因为你眼泪掉进饭里了。”

摇光圣女闻言顿时不觉得咸了。

现在她觉得苦。

她如今无比后悔自己来通州后没先联系分舵,而是直接去找裴少卿。

如今可能都没人知道她被抓了。

自然也就不可能有人来救她。

但这点她倒是多虑了。

玄黄教那边已经发现她失踪了。

因为她性子孤傲,在江湖上根本没有朋友,一向鲜少出山行走,办什么事都是速战速决,不在外多逗留。

可这回她出发多日却迟迟没有消息传回,如此反常,让玄黄教总部不得不起疑心,遂差人前往通州寻找。

而此人今日刚刚抵达。

“圣教通州分舵舵主参见圣使。”

王县令接到下属传讯后,立即换了一身便装来到聚缘客栈面见使者。

玄黄教派出的使者是个目测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微胖,像是一名商人,“王舵主无需多礼,快请起。”

“谢圣使。”王县令站直身体,然后问道:“圣使到来不知有何指示?”

“圣殿并无旨意传下。”圣使摇了摇头,迎着王县令疑惑的目光沉声解释道:“我是奉命来寻找摇光圣女。”

“找圣女殿下?”王县令一怔。

圣使问道:“她可在通州现身?”

“没有。”王县令摇摇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说道:“自得知圣女殿下将至,我就一直在等候听从她的差遣,可却迟迟没收到殿下召见。”

“多半是出事了。”圣使脸色凝重了起来,抿着嘴说道:“圣殿也联系不上她,我沿途而来,一路的总舵分舵问遍了,殿下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巴州城,进入通州知后便失去行踪。”

“圣女失踪了?”王县令听见这话又惊又急,“怎么会这样?圣女殿下若是来了通州,我没道理不知道。”

“先发动你在通州的所有力量找一下吧。”圣使惆怅的叹了口气道。

这通州是什么龙潭虎穴啊!

开阳圣子在这里陨落。

摇光圣女在这里失踪。

…………………………

下午,裴少卿让赵芷兰给摇光圣女洗了澡、洗了头、换了一身衣裳。

说是“洗澡”,实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折辱仪式。

赵芷兰领命走进那间临时改造的浴房时,摇光圣女仍被绳索紧紧缚在椅子上,发丝凌乱,衣袍上的污渍干涸板结,散发出混杂了汗液、体液与几日未曾清洗的淡淡馊味。屋内早已备好了一只半人高的木质浴桶,热气袅袅蒸腾,水面漂浮着几瓣淡粉色的花瓣,甜腻的花香与圣女身上陈腐的气息形成刺鼻的对比。

“公子有令,奴婢伺候圣女殿下沐浴更衣。”赵芷兰垂着眼帘,声音平板无波,手中却已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

摇光圣女猛地抬头,眼中射出警惕与屈辱的光:“你要做什么?!”

回应她的是“咔嚓”一声——剪刀刃口顺着她颈侧衣襟划下,坚韧的布料应声而裂。冰冷的金属时不时擦过锁骨、胸口敏感的皮肤,激起阵阵战栗。赵芷兰的动作机械而精准,仿佛在拆卸一件器物,而非为一个人更衣。外袍、中衣、亵衣……一件件带着体温的遮蔽物被剥离、丢弃在地,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很快,摇光圣女便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皙的肌肤因羞愤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晕,如同被烈火烧灼。她蜷缩起身体,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前的丰盈与腿间的幽谷,但绳索的限制让她只能做出徒劳的扭动,反而更显狼狈。

赵芷兰的视线在她赤裸的胴体上短暂停留。不得不说,这位圣女殿下确实有一副极好的皮囊。肌肤欺霜赛雪,在透过窗棂的下午天光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泽。双峰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是淡淡的樱粉色,此刻因寒冷与紧张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向下连接着浑圆饱满的臀丘,两腿修长笔直,腿根处神秘的三角地带芳草萋萋,色泽是柔软的浅褐,掩映着紧闭的粉嫩缝隙。她身上还残留着几日囚禁凌虐的痕迹——手腕脚踝被绳索磨出的红痕、胸前与大腿内侧几点暧昧的淤青、臀瓣上隐约可见的掌印……但这些痕迹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丽,反而给她清冷孤高的气质平添了几分破碎的、引人凌虐的脆弱感。

“请殿下入浴。”赵芷兰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她上前解开束缚摇光圣女的绳索,但并未完全除去,只留下了手腕上一圈松松的活结,另一端则被她握在手里,如同牵着牲口。

赤裸的圣女被半推半拉地带到浴桶边。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花香,包裹住她冰冷的皮肤。她咬了咬牙,知道反抗无用,只能忍着极致的羞耻,抬腿跨入桶中。温热的水流瞬间涌上来,包裹住每一寸肌肤,带来短暂舒适的同时,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何等毫无遮掩地浸泡在水里。水面刚好没过胸口,双峰半浮半沉,殷红的顶端随着水波若隐若现。

赵芷兰挽起袖子,露出两截嫩藕般的小臂,拿起一块浸湿的澡豆巾。“奴婢为您擦洗。”

她先从摇光圣女的肩颈开始。沾满滑腻皂荚液的澡豆巾贴上光滑的肌肤,打着圈缓缓擦拭。动作看似轻柔,力道却不容拒绝,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从脖颈到锁骨,从肩胛到脊背。当澡豆巾滑向后背中央那道优美的凹陷沟壑时,赵芷兰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圣女光滑的背肌,感觉到掌下身躯瞬间的僵硬。

擦拭完背部,赵芷兰绕到前面。她微微俯身,皂巾按上了摇光圣女那对在水中微微荡漾的雪白丰腴。水面被挤压,荡开一圈圈涟漪。赵芷兰的动作很慢,几乎是用澡豆巾包裹着整个乳峰,从底端开始,画着螺旋,一点点向顶峰揉搓。柔软的乳肉在她掌下变换形状,顶端那粒樱果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无可避免地充血、挺翘,变得硬邦邦,颜色也深了几分。摇光圣女紧紧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剧烈颤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试图隔绝身体传来的、不受控制的酥麻快感。但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鼻息还是泄露了她的动摇,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剧。

“这里……也要洗干净。”赵芷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真的只是在尽职清洁。她分开澡豆巾,用手指蘸了更多滑腻的皂液,直接抹上了那两颗备受“蹂躏”的乳尖。指尖打着旋,按压、揉捏、刮蹭那凸起的小粒,感受着它们在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摇光圣女的呼吸骤然急促,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在水中不自知地向上挺了挺,似是要逃离,又似是在迎合。“别……别碰那里……”她终于忍耐不住,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

赵芷兰恍若未闻,指尖的动作反而更加细致,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搔刮那最敏感的顶端小孔,引来圣女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控的哆嗦。两粒乳首早已肿胀挺立得如同熟透的红豆,在微凉空气和温水交替刺激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带着酸胀的奇异快感。摇光圣女感觉自己胸前这两处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它们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敌人的玩弄下无耻地绽放、叫嚣着渴望更多的触碰。屈辱的泪水混着额角滑落的汗水,一起滴入浴桶。

清洗完上半身,赵芷兰的目光投向水下。她撩起摇光圣女的一只玉足,搭在浴桶边缘。纤巧玲珑的脚掌,脚踝细瘦,脚趾圆润如珠贝,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赵芷兰握住脚踝,用澡豆巾仔细擦拭脚背、脚心、每一根脚趾的缝隙。脚心似乎是敏感处,被粗糙布料摩擦时,摇光圣女的脚趾会不自知地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紧。赵芷兰看在眼里,擦拭的动作故意放得更慢,更用力地在足心柔软处打转揉按,直到那只玉足微微泛红,圣女的小腿都开始轻轻颤抖。

然后,她放下这只脚,手却顺着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水面被手臂划开,发出哗啦轻响。澡豆巾抚过匀称的小腿肚,掠过圆润的膝盖,最终来到那最为隐秘的圣地——大腿内侧。这里的肌肤格外娇嫩,几乎半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赵芷兰分开圣女紧紧并拢的双腿,力道不容抗拒。摇光圣女浑身一震,猛地睁开泪眼朦胧的美眸:“不……那里不行……”她徒劳地试图夹紧双腿,却被赵芷兰的手臂强硬地格开。

“殿下,这里积了污垢,需要仔细清洗。”赵芷兰的理由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与“清洗”的本意相去甚远。她并非简单地擦拭大腿内侧,而是用沾满皂液、滑腻无比的澡豆巾,整个覆上了圣女腿心那饱满的耻丘。柔软的布料隔着稀薄的皂液泡沫,重重地压上那一片柔软芳草,然后开始左右、上下地反复摩擦。布料粗糙的纹理刮过敏感的阴唇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噼啪作响的细微电流,直击摇光圣女的大脑深处。

“呜……嗯……”破碎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牙关。她感觉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正被一个女子如此粗暴又细致地“清洁”,滑腻的触感伴随着无法言说的刺激,让她浑身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腰肢发软,只能将后背抵在坚硬的桶壁上,勉强支撑。水流随着赵芷兰手臂的动作不断冲刷着那被重点照顾的地带,温热的水流成了感官的放大器,每一滴水珠滑过充血肿胀的阴唇,都像是一次轻柔的撩拨。

赵芷兰看到了圣女身体的反应——那饱满的耻丘在水下微微痉挛,紧闭的粉嫩缝隙似乎比刚才更加湿润,渗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与皂液不同的粘滑液体,在水里晕开一点点微不可查的痕迹。她目光闪了闪,忽然将澡豆巾丢到一边,直接伸出两根手指,蘸着滑腻的皂液,毫无预警地探入那紧窄的缝隙之间。

“啊——!”摇光圣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赵芷兰另一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牢牢压回水中。冰冷的指尖挤开柔软湿热的阴唇内壁,触碰到那娇嫩无比的黏膜。赵芷兰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用指腹模仿着清洗的动作,缓慢地、一圈圈地摩擦着那圈紧致湿滑的嫩肉,甚至还故意用指尖似有若无地刮蹭上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如小珍珠般凸起的阴蒂。

强烈的、完全陌生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摇光圣女。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仿佛灵魂都被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攫住了,在指尖翻搅。羞耻、愤怒、恐惧,与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原始的、贪婪的渴望疯狂交战。她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脚趾痉挛般蜷缩,手指死死抠着桶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晶莹的泪珠断了线般滚落,混合着脸上的水渍,分不清哪些是洗澡水,哪些是屈辱的眼泪。她的身体深处,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赵芷兰的手指流淌,与滑腻的皂液、温热的水流混合在一起,将腿心那片水域搅得一片泥泞暧昧。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滑得一塌糊涂,甚至发出了轻微而羞人的“咕啾”水声,与赵芷兰手指抠挖摩擦的黏腻声响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浴房里被无限放大,狠狠撞击着她的耳膜和理智。

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似乎开始背叛她的意志,竟然在那粗暴而精准的刺激下,有了可耻的反应。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热,空虚的渴望如同虫蚁噬咬,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去追逐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的甜腥味,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汹涌澎湃的陌生潮汐。

“看来……这里洗干净了。”赵芷兰忽然抽回了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银亮粘稠的丝线,拉得很长,才断落在水面上。她看着摇光圣女几乎崩溃的、满是泪水和情欲潮红的脸,眼神依旧没什么波动,仿佛刚才那番深入“清洗”只是例行公事。“该洗头发了。”

她扶着几乎脱力的摇光圣女,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跪坐在浴桶中。温热的水流再次包裹住圣女赤裸的胴体,尤其是刚刚被狠狠“清洗”过的私处,带来一阵阵余韵般的、令人颤抖的慰藉与空虚。赵芷兰舀起温水,缓缓浇湿圣女那头如墨般的长发,然后拿起早已备好的、散发着浓郁花香的皂角膏,仔细地涂抹在每一缕发丝上。她的手指插入湿滑的发间,力度适中地揉搓按压着摇光圣女敏感的头皮,带来一阵阵放松的酥麻。圣女紧绷的身体在温水和头部按摩的双重作用下,稍稍松弛了一些,但私处不断传来的、被水流冲刷的异样感,以及脑海中回荡的方才那番凌辱的每一个细节,让她依旧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感官过载的状态。

就在这时,赵芷兰的声音从她脑后极近的地方传来,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耳廓:“殿下,请您稍微抬起臀。”

摇光圣女茫然地照做了,微微弓起身,将雪白浑圆的臀瓣抬离了桶底。她以为这只是为了方便冲洗头发,或者是为了清洗臀部。但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硕大的物体,毫无预兆地抵上了她腿间那片刚刚经过“清洗”的、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

她浑身剧震,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不知何时,裴少卿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浴房中,正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不知何时也已褪去了外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下身只着一条亵裤,而此刻,那亵裤的裆部已经被一柱擎天的巨物顶出了一个骇人的、怒张的轮廓。刚才抵在她身后的,正是隔着薄薄布料,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热度与尺寸的那根凶器!

“你……你怎么……”摇光圣女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美眸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与羞愤。她想逃,但身体被浴桶和赵芷兰的手困住,动弹不得。她想反抗,但全身的力气早已在刚才那番“清洗”中被抽干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裴少卿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亵裤系带,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狰狞肉棒“啵”一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青筋盘虬的柱身怒挺昂扬,在蒸汽氤氲的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拉出粘稠的银丝。

“本官亲自来检查一下,兰儿‘清洗’得是否干净。”裴少卿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一手按住摇光圣女光滑的背脊,迫使她将臀部抬得更高,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用滚烫的、湿滑的龟头顶端,在她沾满皂液与水渍、已然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入口来回滑动、试探。粗糙的冠沟刮蹭着娇嫩的阴唇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恐惧与变态快感的战栗。那根东西太粗、太长、太烫了,仅仅是抵在那里,就让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被贯穿、被彻底毁掉。

“不要……求你……不行……那里不行……”摇光圣女彻底崩溃了,她剧烈地摇头,泪水疯狂涌出,语无伦次地哀求。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玄黄教圣女,只是一个在男人绝对力量与欲望面前,赤裸无助、即将被彻底侵犯占有的弱女子。

裴少卿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他腰部微微用力,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两片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阴唇,坚定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楔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湿热的处女秘境。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摇光圣女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撕裂般的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仿佛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贯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硕大无比的异物是如何暴力地破开她脆弱的防线,撑开狭窄的甬道,蛮横地深入她身体最深处。紧致的肉壁被强制扩张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棱碾平、摩擦,带来火烧火燎的痛楚与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她死死抠着桶沿的手指关节发白,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痛晕过去。

裴少卿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极致紧窄、湿热、还在因疼痛而剧烈痉挛收缩的处女甬道,美妙的包裹感让他舒适地眯起了眼睛。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粗长的肉棒退出大半,带出几缕混着处女落红的血丝与淫液,又在摇光圣女痛楚的呜咽声中,再次坚定地、全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滚烫坚硬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捣进她的子宫口,带来灭顶的贯穿感与钝痛。

浴桶里的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剧烈晃动,哗啦作响。水波不断冲刷着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将渗出混合着血丝、淫液与皂液的浊流一遍遍稀释、冲淡,又在下一波抽插中带出更多。视觉上,摇光圣女跪趴在桶中,雪白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迅猛有力的撞击。那根紫黑色的粗长肉棒在她臀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臀肉泛起淫靡的肉浪,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浑浊的白沫与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入晃荡的水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皂角花香、男女交合特有的麝腥味,以及摇光圣女压抑不住的、破碎的痛吟与哭泣声。

赵芷兰依旧跪坐在摇光圣女身前,表情平静得可怕,仿佛眼前这场活春宫与她毫无关系。她甚至还在继续为圣女“清洗”着长发,手指轻柔地揉搓着泡沫,温水从她指间流下,冲刷着圣女汗湿的额头、泪痕斑驳的脸颊、以及因剧痛和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喘息不断的红唇。她成了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也是这场侵犯仪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的存在,她平静的目光,本身就是对摇光圣女最极致的羞辱与剥夺,剥夺了她最后一丝保留尊严的可能性,让她在另一个女子的注视下,承受着最原始的兽性与征服。

裴少卿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身下这具身体的美妙超乎他的想象。最初的紧涩与抗拒过后,在反复的摩擦与撞击下,那紧窄温热的肉道似乎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淫液,虽然依旧紧致得令人发指,但抽插起来却愈发顺滑。而且,他似乎能感觉到,身下的女人,除了痛楚之外,身体深处似乎开始有了些不一样的反应。她的呜咽声中,开始夹杂了些许无法自控的、甜腻的鼻音;紧绷的腰肢偶尔会在他某次深入时,产生一丝细微的、迎合般的颤抖;腿心处涌出的液体变得更加粘稠滑腻,紧紧吸附包裹着他的肉棒,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与肉体的撞击声。

他低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龟头次次抵着那团敏感的软肉研磨。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她背脊滑下,绕过纤腰,探入水中,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那粒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狠狠掐住、拧弄、拉扯。

多重的刺激终于冲垮了摇光圣女最后一丝理智。剧痛与灭顶的、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开发出的快感交织成毁灭性的浪潮,将她彻底吞没。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破败的小船,被身后男人凶猛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灵魂都仿佛要出窍。小腹深处堆积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滚烫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终于,在某一次又深又重的贯穿中,那股热流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顺着被蹂躏的子宫口逆冲而上,让她眼前炸开一片刺眼的白光。

“呃啊啊啊——!!!”她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锐哭叫,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般,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花心深处那团嫩肉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死死吸咬着体内那根作恶多端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吞噬进去。大量的淫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血迹与体液,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也让她身下的水面溅起一片混乱的涟漪。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高潮,却是在如此屈辱、如此不堪、如此暴力的侵犯下,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共同“见证”下达成的。极致的生理快感与极致的心理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人格彻底撕碎、踩烂。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滑入水中溺毙,只能靠着身后裴少卿的钳制和身前赵芷兰的支撑,勉强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灵魂已经死去。

裴少卿在她高潮带来的强烈绞紧中,也低吼一声,腰肢猛然向前一送,滚烫的肉棒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花心,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注满了那刚刚被暴力开垦过的稚嫩子宫。滚烫的冲击感让摇光圣女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小腹清晰地感觉到那不断注入的热流带来的饱胀与灼烧感,仿佛连灵魂深处都被打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

许久,浴房内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偶尔响起的水滴声。

裴少卿缓缓将自己半软的肉棒从那一片狼藉的幽谷中抽出,带出大量混合了精液、淫液、血丝的白色浊流,淅淅沥沥地滴落。摇光圣女闷哼一声,身体彻底软倒,趴在桶沿,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腿心处,一片红肿,两片阴唇被蹂躏得微微外翻,正有乳白色的浓精混杂着血丝,不断地从那个无法闭合的、微微张开的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那景象淫靡不堪到了极点。

“嗯,现在才算真的干净了。”裴少卿拍了拍她冰凉滑腻的臀瓣,语气轻松,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浇灌。他从赵芷兰手中接过准备好的干布,随意擦了擦自己的下身,重新穿好衣袍。

赵芷兰则将已经虚脱、意识模糊的摇光圣女从浴桶中扶起,用另一块干净的大布将她湿漉漉的身体包裹住,开始为她擦干。她的动作依旧机械,避开了下体那片狼藉的区域,只是仔细擦干了圣女身上的水珠,特别是胸前、腋下、腿弯等容易残留水渍的地方。然后,她取来一套干净崭新的、素白色的女子衣裙——质地柔软,款式却颇为保守,将摇光圣女从脖颈到脚踝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与她之前作为圣女的装束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朴素,仿佛某种无声的讽刺。

穿衣的过程同样充满了细节上的侮辱。在为她系上肚兜时,赵芷兰的手指会重重擦过她那被掐得红肿不堪的乳尖;为她穿上亵裤时,她必须抬起绵软无力的腿,让赵芷兰清楚地看到腿心处仍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狼藉景象;在扶着她站起来,为她穿上外裙时,摇光圣女几乎站立不稳,全靠赵芷兰支撑,而赵芷兰的手会若有若无地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与灼烧感。

当一切都收拾停当,摇光圣女重新被带回那间囚室时,她身上虽然穿着干净的衣服,散发着皂角和花瓣的清香,但内里却是一片狼藉。初夜的疼痛、高潮的余韵、被强行灌入精液的饱胀感、以及灵魂深处被彻底践踏的屈辱与空洞,让她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眼神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死寂。

赵芷兰办完一切后找到裴少卿汇报,伺候人显然是个体力活,她额头上面香汗淋漓,呼吸也略显急促,脸颊红扑扑的,身上也沾染了些许水汽和那间浴房里特有的、混合了情欲与血腥的气息。

书房内,裴少卿隔着桌子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招了招手,“过来。”

“公子。”赵芷兰乖巧的走过去。

“辛苦了。”裴少卿温柔的为她擦了擦汗水,“今晚我去你房间,我们切磋下武艺,兰儿记得为我留门。”

既然今天是休沐日。

那就要过得完整。

不能只有休沐没有日。

赵芷兰娇躯陡然一颤,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脸蛋通红、心慌意乱的说道:“公子,兰儿还没有准备好。”

“是吗?那么本公子就给你足够的时间准备,十年怎么样?”裴少卿脸色一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道。

赵芷兰小脸一白,咬着红唇低下头去细若蚊声道:“兰儿静候公子。”

“这才乖嘛。”裴少卿脸上的冰霜又骤然融化,重新挂起笑容,摸着她的脸蛋说道:“想做我的妾,总得先让我试试用起来怎么样,你说呢?”

“公子,兰儿……啥都不会。”赵芷兰脸蛋红胜血,声音颤抖的说道。

裴少卿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一窍不通,没事,本公子会教你的。”

“嗯。”赵芷兰此刻惜字如金。

裴少卿挥了挥手,“去休息吧。”

赵芷兰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出门后就匆匆去找柳玉蘅,她可还记得师娘说过在过门前不能让裴少卿得逞。

所以要去问问师娘该怎么办。

赵芷兰前脚刚走,一名家丁后脚便至,“老爷,宋小旗称有事禀报。”

“请来书房。”裴少卿吩咐道。

宋有才很快就到了,“大人。”

“何事?”裴少卿问道。

“大人,已经查过了,整个通州只有那三女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

裴少卿眼睛微眯,“盯紧了。”

“是!”宋有才低头应道。

而与此同时,风尘仆仆的刘公公已经回到了天京城向干爹刘海复命。

刘公公都没能顾得上沐浴,跌跌撞撞奔进去滑跪在地喊道:“孩儿拜见干爹,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你这个差办得可真久,一路没少捞吧。”刘海冷言冷语的敲打道。

刘公公谄媚一笑,“孩儿也是一片孝心,好不容易出宫一趟,那自然要带些好东西回来孝敬干爹您啊。”

“油嘴滑舌,只要没误了圣上的事儿就行,快说说吧。”刘海哼道。

“诶。”刘公公声音拖得老长,从地上爬起来,殷勤的上前为刘海锤起了背,一边说道:“干爹,士别三日真当刮目相看,裴少卿那废物出京后变了个人似的,当真是让孩儿见识到了这世上果然有浪子回头一说呢。”

“哦?”刘海顿时被勾起了兴趣。

刘公公连忙继续说道:“裴少卿一到通州就跟在京城判若两人,虽然还是跋扈霸道、贪财好色,却远没当初那么混账,还主动跟儿子道歉。”

“那还真是稀奇。”刘海微眯起了眼睛,比起浪子回头一说,他更觉得裴少卿当初在京城只是扮猪吃老虎。

这小子把所有人都给骗了。

刘公公事无巨细的汇报在通州所见所闻,“就是这般,那开阳圣子的确是死在裴少卿手里,确凿无误。”

刘海听完后皱起眉头沉吟不语。

过了半响后才缓缓道:

“小刘子啊,随咱家去见陛下。”

“诶,孩儿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