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发现了重要线索,太阴引魂术(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100 字
“陆大人真是个好上司啊!”
又三日后,收到孙有良带回陆定川的回话,裴少卿发自内心的说道。
“陆千户的确很好相处。”和陆定川多次接触的孙有良对此表示赞同。
裴少卿又问道:“还有别的吗?”
“大人,前几日那宗绑架案没那么简单。”孙有良说道:“陆千户说不仅仅是我们通州,蜀地其他县城也有武者绑架未婚女子一事,这群人神出鬼没、手法利落,至今无有线索。”
“哦?”裴少卿微微皱起眉头。
孙有良继续说道:“陆千户让咱们注意下,尽快把这个横跨多城作案的组织连根拔起,别让事态扩大。”
“叫陈总旗和众小旗议事。”裴少卿觉得有必要传达上级的最新指示。
很快一群人就齐聚百户所正堂。
裴少卿坐在最上方本该属于百户的位置,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近日以来,蜀州境内接连发生武者绑架女子事件,千户大人督促各百户所力查此案,诸位让兄弟们都注意一点。”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裴少卿点名宋有才,“宋小旗再去见见上回那三名女子,看看还能不能从她们口中问出点有用的线索。”
“遵命!”宋有才起身拱手道。
裴少卿看向陈忠义,“陈总旗去一趟县衙,请县令派人夜间巡城。”
“是,大人。”陈忠义立刻应道。
裴少卿挥了挥手,“都去吧。”
所有人起身行礼后四散而出。
下午,裴少卿在百户所的后院和赵芷兰与叶寒霜对练剑法,他用的是摇光圣女的摇光剑法,还有些稚嫩。
赵芷兰和叶寒霜剑若游龙、身如惊鸿,辗转腾挪间沉甸甸的胸脯跌宕起伏,形成了道极其靓丽的风景线。
“大人!大人!”
就在此时宋有才匆匆而来。
三人立刻同时收剑。
裴少卿随手把剑扔给赵芷兰,赵芷兰接住,挽了个剑花倒持于身后。
“什么事?”裴少卿看向宋有才。
宋有才上前两步,行了一礼后面色凝重的说道:“大人,按您的吩咐我去了那三名女子家中,没从她们口中得到什么线索,但是我发现了她们同为处子之身外的另一个共同点。”
“快说。”裴少卿立刻催促道。
宋有才沉声说道:“她们的年岁一样,且都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
“阴年阴月阴日。”裴少卿皱起了眉头,这时间出生的女子阴气极重。
他瞬间想到前世看过的各种文艺作品,凡是需要收集这样的女子,那一般都是为了干些邪魔外道的勾当。
沉吟片刻后说道:“立刻安排人在她们三家周围盯梢,并查一下城内还有哪些女子是这个时间出生的。”
“是,大人!”宋有才转身离去。
赵芷兰问道:“公子,还练吗?”
“不练了。”裴少卿摇了摇头,迈步就往外走去,“叫人备马,回府。”
他要回去插阅一下百科全书。
遇事不决问梧娘,可语音搜索。
………………………
到家后,裴少卿直奔卧室。
谢清梧正在软榻上绣荷包,看见裴少卿进来有些诧异,“你不是该在百户所当值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八月份的天依旧很热,哪怕房间里放了冰块,可还是酷暑难消,所以她穿得有些清凉,鹅黄色抹胸外面只披了一层透明的轻纱,下半身是一条薄薄的丝质长裤,玉足上未着鞋袜。
长裤很薄,那啥趾轮廓明显。
“有个案子……”裴少卿走过去,没有立刻在她身旁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站在软榻前。八月的热浪让房间里的空气粘稠潮湿,谢清梧那身清凉的穿着在他眼中一览无余——鹅黄色抹胸堪堪托住沉甸甸的乳肉,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外面那层透明轻纱不仅没能起到遮挡作用,反而让底下雪白的肌肤更添朦胧诱惑。下半身的丝质长裤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布料薄得能看清肌肤的纹理,而那双赤裸的玉足就这样随意地搭在软榻边缘,脚趾圆润粉嫩,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回答她关于为何提前回来的问题,而是直接坐在软榻边缘,身体紧贴着她。软榻很窄,两人的腿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谢清梧感受到他大腿传来的温度,下意识想往旁边挪动,但裴少卿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别动。”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坐好。”
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丝质布料,温度直接烫进她的肌肤。谢清梧的身体微微僵住,但很快又放松下来——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触碰她,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他家里的一件家具、一个摆件。
裴少卿开始讲述案情,语速平缓,条理清晰。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指尖先是在她裸露的小臂上轻轻划过,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光滑,然后顺着手臂往上,经过肩头,最终停留在她抹胸的边缘。
谢清梧继续蹙着秀眉回忆,试图集中注意力在他讲述的案情上。是的,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子,这种命格的女子阴气极重,在很多邪术里都是极佳的祭品或者材料。她的唇瓣轻启,声音依然平稳:“不过你说他们已经抓了三十多个人,据我所知要一次性用到那么多三阴女的邪术只有太阴引魂术。”
而就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裴少卿的食指已经挑开了她抹胸的上沿。布料被轻轻拨开一道缝隙,他垂下视线,目光冷静地审视着暴露出来的风景——雪白的乳肉顶端,那颗小小的、淡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他用指尖碰了碰,感受着那颗小豆子的硬度,然后轻轻捏住,用指腹缓慢地揉搓。
“太阴引魂术?”裴少卿挑眉,语气里带着询问,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拇指和食指像在进行某种精细操作,捻动着那颗敏感的乳头,力道从轻到重,再逐渐减轻,观察着它的反应——充血变得更红,硬得更加明显,周围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些许。
谢清梧的身体开始有了细微的反应。她的呼吸节奏乱了半拍,胸腔起伏的频率加快,被他玩弄的那侧乳房肉眼可见地变得更挺翘,乳尖在他指尖的刺激下不断渗出微小的颤栗。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那双眼睛里还保持着思考的专注,仿佛此刻正在被男人把玩乳房的人不是她自己。
这就是裴少卿最喜欢的状态——平然。她明明已经有了生理反应,乳头硬了,呼吸乱了,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可她的意识却像是剥离了这具身体,冷静地继续着对话,执行着指令。这种反差让他体内涌起一股施虐般的快意。
“不错。”谢清梧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定。她把垂在软榻下的纤纤小脚收了上来,和裴少卿面对面地盘腿而坐。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分开,本就薄透的丝质长裤因为这个姿势而被绷紧,大腿根部的轮廓、更深处的那道隐秘缝隙的阴影,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裴少卿的目光扫过她双腿之间的区域,然后重新落回她的脸上。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但并不是结束——直接向下滑去,穿过她盘起的双腿下方,手掌精准地贴在了她腿心的位置。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他立刻感受到了温热、柔软,以及已经明显湿润的触感。谢清梧的身体猛地一颤,这次的反应比刚才强烈得多。她的瞳孔瞬间扩散,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只是那双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水光。
他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冷静、近乎学术探讨的语气问道:“具体说说。”而与此同时,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腿心缓缓按压。先是整只手掌覆盖上去,感受那片区域的轮廓——阴阜饱满,阴唇在布料下微微鼓起,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渗出湿意,将丝质长裤浸染出深色的水痕。
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位置,隔着布料直接按在阴蒂的位置。那是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哪怕隔着裤子也能清晰地摸到形状。他用食指指腹对准那里,开始画圈揉按。力道很均匀,节奏很平稳,完全不像是在调情,更像是在测试某个装置的灵敏度。
谢清梧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腿心的肌肉不断收缩、放松、再收缩,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已经将整片裆部完全浸透。丝质布料湿透后紧贴在皮肤上,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阴唇的色泽——是粉嫩的,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红饱满。
但她依然在说话,声音已经有了轻微的颤抖,却强行保持着条理:“灵气枯竭以后仙路断绝,妖物难生,人死后魂魄亦难存,快则当日、慢则最多七日便会彻底烟消云散,不留于天地之间。”
裴少卿听着她的解释,手上的动作逐渐加码。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而是开始拉扯那层已经湿透的丝质长裤。布料被扯得绷紧,深深陷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两片饱满的嫩肉中间,那道粉色的裂缝已经完全张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红艳艳地挺立着,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爱液。
“所以数百年前便有人结合古仙术创造了这门邪法,”谢清梧继续说道,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小腹处传来阵阵抽搐。而裴少卿的食指终于突破了那层湿透的布料,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滚烫的阴唇。
触感反馈来得直接而强烈。她的阴唇已经彻底张开,内里的嫩肉柔软湿润,爱液多得让他的指尖一碰就沾满了粘滑的液体。他用食指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缓慢划过,感受着嫩肉的柔软度、温度、湿润度,最后停在阴道口的位置——那里已经完全敞开,小小的洞口不断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
“用七七四十九名三阴处女布阵,”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很远的路,“再将她们凌迟虐死。”
裴少卿终于将整只手都探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片湿热的区域,五指张开,能清晰感受到阴阜的饱满、阴唇的柔软、以及阴道口不断涌出的爱液。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拇指按住阴蒂,其余四指则分开她的阴唇,像在进行某种检查——将两片嫩肉向两侧拨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仔细观察色泽、湿润度、收缩频率。
谢清梧的瞳孔再次扩散,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她的身体彻底脱离了意识的控制,纯粹依靠本能在反应——阴道口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小腹痉挛,带动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颤抖,将他的手掌夹得更紧。
但她的嘴还在动,还在执行着“解释”这个指令:“她们死后变成的鬼魂对人而言极为凶恶,但对鬼却是大补之物,服之可强化自身灵体,不仅能延长在人世间存活的时间,还能提升实力。”
终于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软了下来,但下体的反应却更加剧烈。裴少卿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表情依然努力维持着平静,可身体却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的浪潮里——那股施虐欲达到了顶峰。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谢清梧仰起头,眼睛里蒙着水雾,却依然保持着注视他的姿势,等待下一个指令。
“裤子脱了。”裴少卿用最平静的语气下达命令,仿佛只是让她递本书。
谢清梧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的系带,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解了两次才解开。丝质长裤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踝处。她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腿修长匀称,腿心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两片饱满的阴唇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阴道口不断开合着,流出透明的粘液。
裴少卿重新坐下,这一次他坐得更近,双腿分开,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谢清梧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一只手重新握住她一侧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长驱直入,直接探向她赤裸的腿心。
这是一种完全掌控的怀抱姿势。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探索。他的手指再次分开她的阴唇,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触感更加直接——柔软的、滚烫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内壁,在他指尖碰触时剧烈收缩,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手指。
“也就是说这太阴引魂术是门给鬼续命的法子?”他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但手指已经试探性地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先是浅浅的,只插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壁肌肉的紧致和湿热。然后缓缓深入,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此刻都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谢清梧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呜咽,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咽回去。她的阴道像是有了自主意识,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内壁的肌肉蠕动着、挤压着,爱液多得顺着他手指流下,打湿了他的掌心。
“不错。”她的回答已经变成气音,因为此刻裴少卿的食指开始在阴道里缓慢抽插起来。那是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深入到底,指节弯曲,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然后缓缓退出,只留指尖在阴道口徘徊,再猛地重新插进去。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粘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谢清梧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胸腔剧烈起伏,乳房在他的手掌里不断变换形状。他握住她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时而捻动,时而拉扯,让那颗小豆子硬得发疼。
就在她阴道里那根手指的抽插频率达到最快的时候,裴少卿突然抽出了手指。谢清梧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口空虚地收缩着,像是不适应这种突然的抽离。但很快她就明白他要做什么——另一根手指,中指,顺着刚才的路径,再次插入了她湿热的阴道。
单指变成了双指。
两指并拢,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插入时能清晰感受到内壁肌肉的抵抗,但很快就被更多的爱液润滑,顺利滑到了最深处。裴少卿开始用双指在她阴道里扩张、探索。他先是完全插入到底,感受着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凹陷——那是子宫口的位置,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小嘴。
他用指关节轻轻剐蹭那个敏感点,谢清梧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弹跳起来,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几近潮吹。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让自己叫出声,只是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呜咽。
裴少卿继续着他的“测试”。双指在她阴道里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精准地剐蹭过G点,每一次都几乎顶到子宫口。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在他怀里不断痉挛、颤抖,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地吸吮、挤压着入侵的手指,爱液多得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来,打湿了软榻上的布料。
突然,他停下了。手指完全抽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谢清梧的阴道口空虚地张合着,像是一朵被蹂躏过的花,又湿又红,持续颤抖。
但裴少卿不打算就这么结束。他扶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提,然后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裤子的系带。粗长坚硬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前端龟头已经涨得紫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的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柱身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谢清梧的余光瞥见那根凶器,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但被他死死按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缓慢地摩擦。粗大的头部碾过阴蒂,蹭过硬挺的敏感点,最后停在洞口,用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和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整个入口润滑得更加粘滑。
“幕后主使最好别落到我手里,”裴少卿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否则非得让其知道什么叫残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下沉,粗壮的阴茎撕裂开她紧窄的甬道,一插到底!
谢清梧的嘴巴猛然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撕裂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颤抖,努力想要适应这根突然入侵的巨大异物,但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张开。
裴少卿的抽插从一开始就极其暴力。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每一次都整根拔出,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阴道口,然后再重重地整根插回去,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节奏精准而冷酷,完全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在执行某种程序——深插到底停留三秒,感受她阴道深处痉挛的力道,然后缓慢抽出一半,再猛地捅回去,测试她身体的反应。每一次撞击都让谢清梧的身体剧烈颤抖,她被顶得在他怀里不断颠簸,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大量的爱液被阴茎带出,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阴道被操得彻底松软,但仍然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会引起内壁肌肉的条件反射收缩,像是在渴求更多、更深的填充。
裴少卿一边保持着抽插的节奏,一边继续着对话:“或许幕后主使可能不是想施太阴引魂术。”
他说这话时,正好深深撞进她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口,谢清梧的身体猛地弓起,终于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很快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抑制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管他想施什么术,”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飞出去,“反正一看都不是好术。”
抽插的频率达到顶峰。房间里只剩下肉体交合的啪啪声、粘稠水声、以及谢清梧压抑的喘息和呜咽。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完全依靠他的手臂支撑着身体,任由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阴道被操得滚烫、松软、湿透,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传来阵阵酥麻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快感。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撞到她花心的瞬间,裴少卿停了下来。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从他马眼处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量很大,一波又一波,将她身体的最深处彻底灌满。
内射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阴茎在她体内继续停留。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从他俩交合处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谢清梧的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阴道间歇性地收缩着,挤压着体内那根渐渐软化的阴茎。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完全扩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彻底失去了意识,但下体那些生理反应却还在持续——这是她身体在接受精液时的本能反应。
半晌,裴少卿才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浑浊的液体,以及一些顺着阴茎滴落下来的精液。谢清梧的阴道口还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源源不断流出的白浊混合物。
他放开她,让她在软榻上躺下。谢清梧的身体软得像滩水,双腿无力地张开,露出腿心那片狼藉的景象——阴唇红肿,阴道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有精液混合爱液从中流出,将她臀下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裴少卿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目光冷静地扫过她赤裸的下半身,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刚使用过的物品是否完好。确定她的身体没有受伤——虽然红肿,但没有撕裂出血——他这才移开视线,重新坐回她身边。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他的情绪都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欲望,没有兴奋,没有怜惜,甚至没有施虐的快感,只有一种纯粹的、机械的、完成任务般的冷静。而她,从始至终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布,只是在生理反应达到极限时发出一些无法控制的呜咽和痉挛。
裴少卿看着谢清梧歪着头看着他,眼神里这才重新有了焦距。但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还在不断流出他的精液,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
“灵气枯竭以后仙路断绝,妖物难生,人死后魂魄亦难存,快则当日、慢则最多七日便会彻底烟消云散,不留于天地之间。
所以数百年前便有人结合古仙术创造了这门邪法,用七七四十九名三阴处女布阵,再将她们凌迟虐死。
她们死后变成的鬼魂对人而言极为凶恶,但对鬼却是大补之物,服之可强化自身灵体,不仅能延长在人世间存活的时间,还能提升实力。”
裴少卿眼神冷冽,“也就是说这太阴引魂术是门给鬼续命的法子?”
“不错。”谢清梧点了点头,望着裴少卿的眼睛说道:“对于整个九州而言,三阴女并不难找,但只对蜀地而言,三阴女却不多,所以如果幕后主使真是要施此邪术,肯定还会来通州抓那三个侥幸逃过一劫的女子。”
“哼!我就怕他不来。”裴少卿冷冷的说道,为了给一只鬼续命,要虐杀活人,这等邪术简直是丧尽天良。
他那么坏的人都看不下去。
幕后主使最好别落到他手里。
否则非得让其知道什么叫残暴!
谢清梧又安抚了一句,“或许幕后主使可能不是想施太阴引魂术。”
“管他想施什么术,反正一看都不是好术。”裴少卿面无表情说道。
谢清梧突然歪着头看着他。
裴少卿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倒是真没看出来,你一个杀夫夺妻的山贼竟还挺有正义感。”谢清梧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
裴少卿感觉她在嘲讽自己,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可以干坏事,但别人不行!坏人有我一个就够了,要是全天下都当坏人,那我去欺负谁呢?
更何况他们还是在我的地盘上干坏事!简直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城里每一个百姓都是我的私产,他们这是在抢占我的财产,已取死有道。”
这很有主人翁意识了。
“哼!口是心非,你明明就是良心未泯嘛。”谢清梧笑盈盈的说道。
裴少卿叹了口气,“没想到被你看穿了,没错,我是个好人,都说好人有好鲍,娘子你能让我看看吗?”
“好吧,我承认我看错了,你不仅不是好人,连人都不是。”见他这幅嘴脸,谢清梧黑着脸踢了他一脚。
裴少卿满脸惆怅的望天,“原来好人没有好鲍,今天起我要黑化做个恶人,因为擅恶到头终有鲍,你将为我制造的一切苦难承担主要责任。”
谢清梧满脸无语,为了占便宜小词一套一套的,你是要去考状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