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抄家致富,蜀地内绑架案频发(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205 字
“这钱还真是越花越多呀。”
看着从周向阳家抄没的金银与字画古董等物,裴少卿由衷地感慨道。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前脚刚给刘公公送了一大笔钱。
后脚就从周向阳家回了一波血。
而且周向阳明显是打算在通州长期发展,把整个家底都给搬来了啊。
现在全便宜了他裴青天。
“这些给办事的兄弟分分。”裴少卿抓起一把零散的银票递给陈忠义。
陈忠义双手接住,“谢过大人。”
“安排人把这些赃款与我的亲笔信一同送去府城给陆千户。”裴少卿用脚尖踢了踢一箱满满登登的银子。
下面的兄弟要分钱。
上面的上司也得分。
陈忠义恭敬答道:“是,大人。”
“来人。”裴少卿冲外面喊道。
一个家丁小跑进来,“老爷。”
“叫人把这些东西送到库房封存起来。”裴少卿指着那些铜臭之物。
家丁连忙应道:“是,老爷。”
陈忠义告辞离去。
他把去府城送信的活安排给了孙有良,毕竟其在千户所已经是熟脸。
………………………
三日后,休沐日。
早上,裴少卿在后院练武,主要练从摇光圣女那里得到的玄教武学。
人在江湖混,技多不压身嘛。
停下时已是大汗淋漓。
一旁的赵芷兰立刻捧着毛巾上前递给他,“公子,热汤已经烧好了。”
“嗯,你伺候我沐浴。”裴少卿接过毛巾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说道。
“啊!”赵芷兰愕然抬起头,有些局促的应了一声,“是,兰儿遵命。”
很快下人将热水抬入房间倒进了浴桶里,并用冷水中和调节好水温。
隔着一扇做工精美的屏风,谢清梧在另一头看书,裴少卿在这头张开双手任由赵芷兰为他褪去层层衣物。
看着屏风上两人的影子,谢清梧觉得今天手里的书怎么也看不进去。
裴少卿脱完后先进了浴桶。赵芷兰先将秀发用一根玉簪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细小的水珠顺着发丝滚落到颈窝处,在锁骨凹陷处汇聚成一洼。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衣襟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呼吸就急促一分。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布料很薄,隐约可见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顶端的两个小点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浅浅的凸起。
中衣的系带被抽开,整件衣衫像被剥开的茧壳般褪下,露出翠绿色的绣花肚兜。那肚兜是丝绸质地,在室内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正面绣着一对戏水鸳鸯,丝线精致,针脚细密。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腰后各有一根,赵芷兰背过手去解腰后的结,这个动作使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脯,那对丰盈在肚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鼓胀,几乎要挣脱束缚。从侧面看去,能看到那浑圆柔软的侧弧线,以及下方平坦光滑的小腹。
亵裤是浅粉色的,用料同样轻薄,贴在腿根处勾勒出私密的轮廓。布料中央已经因为紧张而沁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少女情动的证据。赵芷兰的手指在亵裤系带上停留了很久,指尖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她能感觉到裴少卿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的身体,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都脱了。”裴少卿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公子~”赵芷兰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已经泛红。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似乎想从那扇薄薄的屏风上寻找一丝庇护。但屏风另一头只有翻书的沙沙声,以及一个端坐着纹丝不动的剪影。她知道,夫人不会为她说话,或者说,夫人根本不在意她此刻的羞耻与难堪。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绕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丝带滑落的瞬间,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浅粉色的,如两颗含苞待放的樱花花蕾,顶端已经因为凉意和羞耻而充血挺立,周围的乳晕泛着淡淡的粉色。她连忙用手臂环抱住胸前,但那对丰盈实在太大了,根本遮不完全,反而从臂弯间挤出更多白嫩的软肉,更添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接下来是亵裤。她弯下腰,手指勾住裤腰边缘,缓缓往下褪。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亵裤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堆在脚踝处。她抬起一只脚,再抬起另一只,将那最后的遮蔽彻底褪去。现在她全身赤裸了。
少女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下面是浑圆挺翘的臀肉,两瓣饱满的臀丘之间是那道幽深的股沟,一直延伸到双腿交汇处。那里的风景被稀疏的毛发半遮半掩,毛发是浅棕色的,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阴唇闭合得很紧,但缝隙处已经沁出了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迅速跨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带来一丝虚假的安全感。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份安全感是多么脆弱——这浴桶对两个人来说太过拥挤了。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裴少卿身上,饱满的胸部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膛,乳尖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麻的电流感。
裴少卿整个人靠在她怀中,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重量完全交给了她。他的背部紧贴着她柔软的胸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肉球被挤压变形,温热的肌肤相贴,滑腻的水从两人身体间流过,像无数只小手在抚摸。赵芷兰拿起一旁的澡豆,在手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开始为他搓洗。先从肩膀开始,她的手指很纤细,但力道适中,指腹按压着他的肌肉,一点点揉开那些因为练武而紧绷的肌理。
“往下点。”裴少卿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道。
赵芷兰的手滑到他的胸前,手指拂过那结实的胸肌,然后是平坦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那热度几乎要把浴桶里的水都烧沸了。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的腹肌下方,那里已经开始有了反应——一根粗长的东西正缓缓苏醒,在水下抵着她的腿根。她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裴少卿按住了。
“继续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她的手颤抖着往下移,最终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东西烫得吓人,粗壮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的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充血发紫,马眼处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她的手指刚一碰到,那东西就在她手心跳动了一下,像一头被唤醒的凶兽。
“握紧。”裴少卿命令道。
赵芷兰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握了上去。她的手很小,根本握不住那东西的全长,只能勉强环住最粗的部分。她的手指在那粗壮的茎身上滑动,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另一只手继续为他清洗身体。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紧贴在他背后,饱满的乳峰完全压在他背上,乳头因为摩擦而更加挺立,蹭着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花径里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混合在浴桶的水里。
“洗前面。”裴少卿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这下两人的姿势更加亲密了。水面刚好淹到他们的胸口,赵芷兰不得不抬起手臂为他清洗,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那对丰盈的乳峰因为浮力而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红艳欲滴,像熟透的樱桃。裴少卿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揉捏着那团柔软滑腻的软肉,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
“啊……”赵芷兰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一阵颤抖。
“你的水性如何?”裴少卿看着脸蛋红扑扑的赵芷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两团乳肉,像揉面团般肆意揉搓挤压,把那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尚可。”赵芷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拉扯都带起一股电流直冲下体,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花径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裴少卿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似笑非笑地说道:“那潜个水给本公子看看。”
已经经验丰富的赵芷兰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蛋涨得通红,下意识地看向屏风的方向,低声道:“夫人还在。”
“当我不存在就行了。”谢清梧清冷的声音隔着屏风钻进两人的耳朵,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裴少卿轻轻拍了拍赵芷兰的脸蛋,力道不重,但带着明显的催促意味。赵芷兰深吸一口气,红着脸把头埋进了水里。
水下的世界很安静,隔绝了大部分声音,只有自己心跳的咚咚声在耳中回响。她睁开眼睛,浑浊的水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她屏住呼吸,双手扶住裴少卿的大腿,慢慢将身体往下沉,直到那张脸完全淹没在那根粗壮的阴茎前。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水下跳动了一下。
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几乎把她的口腔完全填满。她努力放松喉咙,一点点往下吞。温热的阴茎撑开她的口腔,顶到柔软的喉壁,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干呕了几次,但都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她的手在水下握住了阴茎的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
水面时不时咕噜冒出两个泡,那是她换气的证明。透过清澈的水,可以隐约看到她那张精致的脸在水下起伏,秀发像水草般散开,嘴唇被撑得圆圆的,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口中变得越来越硬,马眼处不断渗出的粘液混合着浴水,被她一起吞了下去。
裴少卿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插入她的发间,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深深插入她的喉咙,顶到最深处,然后抽出,再插入。水阻碍了部分动作,但反而增加了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喉壁在每一次深入时紧缩着包裹他的龟头,那种被温热湿润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赵芷兰已经憋气到了极限,肺部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擅自浮出水面。直到裴少卿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她才像溺水者般猛地钻出水面。“哗啦啦”的水声中,她剧烈地咳嗽着,被浸透的秀发湿漉漉地紧贴在面庞上,颗颗豆大的水珠沿着下巴和脖颈滴落,滑过锁骨,最终消失在胸前深深的沟壑里。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盈的乳峰也跟着上下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红艳挺立。
“公子~”她含羞带怯地喊道,声音里还带着咳嗽后的沙哑。
“很好。”裴少卿沉声夸奖道,手指拂开她脸上的湿发,捏了捏她通红的脸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在水下高高挺立着,刚才的口交虽然爽快,但远远不能满足。浴桶对两个人来说还是太拥挤了,很多姿势都施展不开。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改天挑间房在里面挖个汤池,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下一秒,他抓住了赵芷兰的一条腿,用力抬起,搭在浴桶边缘。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张开双腿,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户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微微张合,稀疏的毛发被水打湿,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阴唇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吐出透明的爱液。爱液混合着浴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自己扶着。”裴少卿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双腿大开地躺在浴桶里。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蒂因为充血而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裴少卿俯下身,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仔细观察着那道粉嫩的缝隙。他能看到花径深处那娇嫩的媚肉正有规律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缝隙从上往下滑动,最后停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赵芷兰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但因为姿势限制而没能成功,只能任由那双羞耻的腿大大张开着。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浴桶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裴少卿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打圈按压。他知道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她身体的强烈反应。果然,赵芷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花径里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公子……别……别碰那里……啊哈……”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小腹微微拱起,将脆弱的私处更贴近他的手指。
裴少卿欣赏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些,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粒硬挺的肉珠。赵芷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小穴一阵紧缩,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到了他的手上——她高潮了。
高潮后的身体瘫软下来,但裴少卿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收回手指,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那张湿淋淋的小穴入口处。那穴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他腰部用力,龟头缓缓撑开那紧窄的入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啊……好胀……”赵芷兰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即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被撑开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阴茎,花径深处的褶皱被粗壮的茎身完全熨平,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发麻。
裴少卿缓慢地抽插着,享受着她紧致的包裹。温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涌进涌出,冲刷着两人的交合处,带走一部分润滑,但又马上被新分泌的爱液补充。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能顶到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肉壁;每一次抽出,湿滑的肉壁都会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搭在浴桶边缘的脚踝,将她整个人都固定住,然后开始大力冲撞。水面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一波波水浪拍打着浴桶壁,发出哗哗的声响。赵芷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顶散了,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顶进她的肚子里,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和呜咽,随着他的节奏晃动身体。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呻吟声,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屏风另一头,谢清梧看着屏风上那两个晃动交叠的剪影——一个被按在浴桶边缘,双腿大开承受着撞击;另一个站在水中,腰胯激烈地挺动着。她的手指捏紧了书页,指甲在纸张上留下深深的划痕。书页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耳边全是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书上,但那些声音、那些影子却像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她咬了咬嘴唇,暗骂一声下流。
浴桶里,裴少卿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赵芷兰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阴茎,那是她即将高潮的征兆。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迷乱的脸——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滑落,秀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淫荡又可怜。
“要……要去了……公子……兰儿……兰儿要……”赵芷兰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裴少卿猛地一挺身,阴茎深深地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赵芷兰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进身体深处,那股热意让她浑身一颤,也达到了高潮。小穴痉挛着收紧,拼命挤压着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想要榨出更多精液。
喷射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来,裴少卿才缓缓抽出。他的阴茎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浴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赵芷兰的小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艳的媚肉,以及正缓缓流出的乳白色精液。那些精液混在浴水里,把原本清澈的水染成一片浑浊。
裴少卿靠在浴桶壁上,满意地长出一口气。赵芷兰已经瘫软在水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搂着自己,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起来擦干。”裴少卿拍了拍她的脸。
赵芷兰挣扎着爬起来,四肢依然酸软无力。她先从浴桶里出来,拿过干净的毛巾,仔细地为裴少卿擦拭身上的水珠。从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肌,再到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那根刚刚发泄过、现在半软下来的阴茎。她用毛巾轻轻包裹着那根东西,从上到下仔细擦拭,连龟头和马眼都没有放过。
裴少卿任由她伺候着,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皮肤因为热水浸泡和刚才激烈的性爱而泛着粉红色,胸前和脖颈上有很多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痕迹。最显眼的是她的小穴,两片阴唇完全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转过去。”他命令道。
赵芷兰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臀缝深处那道幽深的股沟往下延伸,最终消失在双腿交汇处。肛门是浅粉色的,紧紧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小的褶皱。裴少卿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那团软肉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留下几个浅浅的指印。
“擦好了,公子。”赵芷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已经用毛巾将自己身上也大致擦干了,正拿着干净的衣服准备为他穿上。
裴少卿张开双臂,任由她为自己穿上一层层的衣物。从里衣,到中衣,再到外袍。赵芷兰的动作很细致,每一个盘扣都扣得一丝不苟,每一处褶皱都抚得平平整整。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穿好衣服后,裴少卿走出屏风,看到谢清梧还坐在那里看书。他走过去,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看得还专心吗?”
谢清梧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还好。”
“是吗?”裴少卿笑了,伸手抽走她手里的书,随意翻了几页,“这一页,你已经看了快半个时辰了。”
谢清梧的耳根微微泛红,但语气依然平静,“妾身愚钝,看得慢些也是正常。”
裴少卿没有戳穿她,只是将书还给她,直起身说道:“准备用膳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谢清梧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书。她的手指拂过刚才被裴少卿碰过的椅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她转头看向屏风的方向,隔着那扇薄薄的屏风,依稀还能看到浴桶的轮廓,以及赵芷兰正在里面清洗身体的模糊影子。浴室里依然弥漫着一股精液和情欲混合的淫靡气息。
谢清梧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散了房间里的味道。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手指不自觉地拂过自己的小腹。那里一片平坦,没有任何痕迹,但她却觉得自己仿佛也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性事,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感。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冷冽的夜风,努力将脑海里那些淫靡的画面驱逐出去。
与此同时,孙有良已经抵达了锦官城千户所,见到了陆定川,“卑职孙有良参见大人!大人万福安康。”
“孙小旗快请起,这两月你可来得勤啊!”陆定川哈哈一笑,放下公文问道:“今日又带来什么好消息?”
孙有良起身陪着一起笑,“小的这回是来恭喜大人免了一场劫难。”
“哦?”陆定川露出疑惑之色。
孙有良斟酌着语气说道:“周百户打着您的名义在通州向商人强行索取巨额贿赂,商不聊生,大量商贾苦不堪言围堵了裴大人府邸请他做主。
裴大人怕此人坏您的名声,给我们靖安卫抹黑,也为平息民愤,已将他捉拿下狱,特差小人前来向您汇报此事,并请千户您给周百户定罪。”
陆定川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
“此事当真?”他沉着脸问道。
孙有良连忙从怀中掏出裴少卿写的亲笔信,“这是裴大人给您的信。”
“呈上来。”陆定川立刻说道。
孙有良快步上前双手奉上。
陆定川拆开一阅,脸色像打翻的颜料盘一样变幻不定,片刻后狠狠的把信拍在桌子上,“周向阳这小婢养的安敢如此妄为,真是岂有此理!”
通过几次通信,他对裴少卿也有了一定了解,不认为对方会在已经架空周向阳的情况下还对其赶尽杀绝。
当然,更不可能真是为民做主。
所以真相就只有一个,那便是周向阳敛财敛到了裴少卿的钱袋子上。
因此遭到了打击报复。
虽然裴少卿显得霸道了些,但人家侯府公子,又屡立大功,霸道一些又怎么了?是周向阳自己非得作死。
何况裴少卿还把从周向阳家抄的赃款给他送了过来,铁证如山,他当然要秉公处置,说道:“周向阳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立即上书将其革职查办,让裴总旗把人送来府城。”
陆千户终究是个重感情的人。
等周向阳来了府城,该怎么处置就是他说了算,以后也别当什么靖安卫了,安心在他座下当吹箫童子吧。
“大人英明!”孙有良恭维,又低头说道:“小人回去就向总旗禀报。”
“还有件事。”陆定川面色严肃的说道:“近日本官收到多地百户所上书称发生了多起武者绑架事件,都是针对未出阁的女子,你回去让裴总旗注意一下此事,别让人钻了空子。”
孙有良瞬间就想起了前几日三名少女失踪一事,说道:“大人,通州也发生了这种事,不过受害者已经被我们成功解救,凶手被当场击杀。”
“哦?”陆定川有些诧异,夸奖了一句,“裴总旗真是神探也,蜀州各地的案子都没查到凶手的蛛丝马迹。
而他却已经杀了几名贼人并救回受害者,不愧是将门虎子啊,对于这个案子,你们可知道更多的细节?”
“回大人,那几名凶手皆是一心求死,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孙有良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陆定川有些失望,只能再次强调了一遍,“迄今为止,送到本官案头上的就有三十多名女子失踪,可见凶手是一个严密的组织,让裴总旗在此事上多上心,尽早拔了这颗毒瘤。”
“是!”孙有良恭恭敬敬应道。
陆定川又说道:“再给裴总旗带一句话,现今人手不足,所以通州百户所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暂时不会派试百户去,他要担起这个责任。”
再给裴少卿做个顺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