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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46章 猫猫营大军出征,鸳鸯戏于水(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828 字

李家废宅,猫猫营驻地。

狸将军正在为麾下的勇士壮行。

大周每70里设一驿站,通州到天京有67个驿站,每个驿站派两只猫。

裴少卿闭关这段时间,狸将军基本已经收服了全城的家猫野猫,精挑细选出136只进行了全方位的培训。

今日终于到了它们出征的日子。

136只花色、品种各不相同的猫小脸严肃的蹲坐在院子里,身上都背着个小包裹,里面装的是鱼干鼠干。

身肥体胖,明显大出其他猫一头的狸将军站在石磨上,居高临下俯视下方的同类,嘴里喵喵喵说个不停。

大意如下: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段时间主公以鱼干厚养尔等,今日就是你们报恩之时……主公有言,待他夺得天下之后,我等猫猫就是国之瑞兽。

那些两脚兽,家家户户需供养我等四脚之兽,小鱼干能享之不尽!想生几窝生几窝,自己的孩子不会再被人送走或丢进茅坑溺亡,因为我们今天为主公流过血、为主公立过功!”

狸将军的叫声越来越尖锐,说完最后一个字,它仰起头大叫了一声。

“喵~”

“喵喵喵!喵喵喵喵!”

群猫顿时争相呼应,喵之不绝。

作为猫妖,狸将军在这些猫眼中就像是人眼中的神仙一样,它的话自然无猫不信,它画的饼也无猫不吃。

狸将军回头看向身侧静静蹲坐的一只三花猫,说道:“爱妃,带大军启程吧,记住,夜间赶路,沿着官道旁边的林子走,千万不要走大路。”

三花猫身上的包裹里有唯一一份路线图,因为其他猫看不懂,但那些猫只要走过一遍就能记住返程的路。

而三花猫的任务是去京城到宛贵妃身边卧底,刚好能一路带着其他猫到沿途的驿站赴任,还有两只猫会跟她一起去京城,帮她向外传递信息。

“喵~”听得懂人言,但是不会说人话的三花猫叫了一声,依依不舍的凑过去在狸花猫身上贴贴蹭了几下。

虽然狸将军常常自诩非是儿女情长之辈,但此刻也是难免心生不舍。

“爱妃先行,待本将军跟随主公杀入京城时,就是我们团圆之日。”

三花猫喵了一声,跳下去三步一回头的往外走去,其他猫纷纷跟上。

幸好是在大晚上,要是白天被人看见这一幕,估计会吓得屁滚尿流。

狸将军静静的站在石磨上目送爱妃和大军远去,直到一只橘猫、一只奶牛猫、一只黑猫跳上去围着他蹭来蹭去时,它心中的不舍才消散许多。

虽然走了一只爱妃。

但是它还有三只啊!

狸将军是个重感情的猫。

一只母猫的离开,它只能含泪用和更多母猫交配这种方式来让肉体上的片刻欢愉冲淡心理上的极度痛苦。

可惜没有多的启灵丹,不然就能点化更多爱妃为主公的霸业效力了。

“诸位爱妃,伺候本王就寝。”

主公不在,偷偷僭越一下。

…………………………

卧室里,屏风后。

铺满花瓣的浴桶热气升腾。

“脱衣服吧。”哪怕是已经手捂足导的亲密关系,但谢清梧说出这话时心还是一颤,只能绷着脸故作镇定。

裴少卿直接脱了起来,还一边笑吟吟的问道:“怎么,娘子不脱吗?”

“你先脱你的。”谢清梧瞪眼。  裴少卿呵呵一笑,当着谢清梧的面脱得一丝不挂,下头已经上头了。

他胯下那根肉棒早已苏醒,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挺出,青筋盘绕的柱身怒意勃发,马眼处渗出少许透明的前液,尖端在油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尺寸颇为骇人,粗长硬挺,直指向腹,随着他脱衣的动作微微颤动。谢清梧的视线刚一触及便猛地偏开,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去——那东西的形状、色泽、挺翘的姿态都烙进眼底,让她心跳漏了几拍。

“下流。”谢清梧唾了一口,翻了个白眼说道:“还不赶紧进浴桶去。”声音却比平时软了三分,喉咙发紧。

裴少卿踩着台阶进了浴桶,感受着热水将自己包围,舒服的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紧盯着谢清梧,“娘子?”他故意在水下将双腿张开些许,让那根硬物在热水中愈发显得轮廓分明,水波荡漾间,阴茎的顶端时不时露出水面,又缓缓沉下,像一头蛰伏的兽。

谢清梧抿了抿嘴唇,红着脸缓缓褪去衣裙。手指微颤着解开外衫的系带,然后是襦裙的腰带。布料一层层滑落,先是外罩的浅碧色对襟褙子,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中衣领口开得较低,随着她弯腰放衣的动作,锁骨下那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胸脯上缘圆润的弧线。她动作很慢,每脱一件都停顿片刻,像是在积蓄勇气,又像是在刻意延长这暧昧的过程。

当最后一件外裙落地,她身上只剩下上半身白色里衣和下半身的白色丝袜。里衣是轻薄的细棉料子,在屋内昏黄的油灯光线下几乎半透明,能清晰看见内里肚兜的轮廓——是水红色绣缠枝莲纹的样式,兜杯托着两团饱满的乳肉,顶端两点小巧的凸起将布料顶出羞人的弧度。下半身的白丝是从大腿根一直包裹到脚踝的连裤袜,丝质极薄,在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紧紧贴合着腿部肌肤,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腿型。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秀气,足弓的弧度透过丝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她赤足站在木质地板上,十根脚趾不安地蜷缩又舒展,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粉色。

身姿曲线展露无遗——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与饱满的臀峰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臀肉被白丝包裹,绷出浑圆挺翘的弧度,中央那道深深的股沟隐入丝袜顶端,引人遐想。胸前的丰隆更是随着她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在薄如蝉翼的里衣和肚兜双重遮掩下,依然醒目得刺眼。

裴少卿还从没看过她不着寸缕的模样,此刻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物在水中又胀硬了几分,烫得他小腹发紧。他热切地期盼谢清梧继续脱——脱掉那碍事的里衣,扯下那层薄丝,将整具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但对方却迈步走向了浴桶。

他当即对这种行为表示批评。

“娘子怎么能穿着衣服伺候为夫沐浴?你衣服不脏吗?也脱了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灼热地扫过她胸前那两点凸起,又顺着腰肢滑到被白丝包裹的腿间三角区——那里布料颜色稍深,隐约可见一团模糊的阴影,正是女子最私密的部位。

“闭嘴吧你,不要得寸进尺,否则你自己洗。”谢清梧哼道,声音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带着娇嗔。她站在浴桶旁,抬起右足,用足尖小心翼翼地试了下水温。足尖触碰水面时,薄如蚕翼的冰蚕丝瞬间被浸透,从原本的珍珠白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能清晰看见脚趾的形状和粉嫩的趾甲。她将足尖在水里轻轻划了划,水温适中,这才双手扶着桶沿,抬起左腿跨入浴桶。

随着她整个人入水,整条丝袜都被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透明度骤然增加。大腿、小腿的肌肉线条纤毫毕现,连膝盖处微微泛红的皮肤纹理都看得清楚。水波荡漾,丝袜吸满水后变得沉重,紧紧裹着腿肉,反而更添一种束缚般的性感。上半身的里衣也迅速被打湿,棉料吸水后变成半透明,紧贴肌肤,清晰地映出底下水红色肚兜的轮廓,甚至能看见肚兜边缘精致的刺绣花纹。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后背打结,湿透的里衣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勾勒出背部优美的蝴蝶骨和纤细的腰线。水面上,胸前两团软肉浮起,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布料湿透紧贴而愈发清晰挺立,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谢清梧很快发现这点,顿时面红耳赤,在水下猛地踢了裴少卿的小腿一脚,羞恼地嗔道:“你转过身去,不许回头!”她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却让乳肉在臂弯间挤得更加鼓胀,沟壑深陷。

裴少卿依依不舍地转了过去,背对着她。但浴桶不大,两人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他能感觉到谢清梧温润的娇躯贴在了自己背上——湿透的里衣和丝袜阻隔不了肌肤的温度和柔软。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紧紧压在他的背脊中部,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脊椎一阵酥麻。那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两层湿布料,像两粒小石子般抵着他的皮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磨蹭。

谢清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拿起浮在水面的丝瓜络,沾了些澡豆膏,开始为他搓洗背部。细腻光滑的小手在他肩头、背脊轻轻揉按,丝瓜络粗糙的质地刮过皮肤,带起细密的泡沫。她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熟练起来,手指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脊柱的沟壑,或是按压肩胛骨附近的肌肉。

更让裴少卿血脉贲张的是她那双白丝包裹的大长腿。由于浴桶空间有限,两人的腿在水下不可避免地交缠。谢清梧的腿时而伸直,时而弯曲,丝袜湿透后滑腻异常,那层薄丝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又隔着热水贴着他的腿。她能感觉到他小腿腿毛的粗粝,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惊人细滑。她的足尖时不时在他小腿胫骨上划过,或是脚背蹭过他的脚踝。丝袜的摩擦力很特别,湿滑中带着细微的阻力,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电流窜过。

裴少卿忍不住将双腿张开些,让她的一条腿正好卡在自己两腿之间。谢清梧察觉到了这个暧昧的姿势,身体僵了僵,却没有抽回腿,只是低低骂了句:“登徒子。”手上的搓洗动作却未停。

热水蒸腾,水汽氤氲。澡豆膏的淡香混合着两人身上的体味——裴少卿是阳刚的汗味与男性特有的麝香,谢清梧则是女子肌肤天然的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瓣浸泡后的芬芳。水声哗啦,是她的手撩起水浇在他背上冲洗泡沫的声音;还有细微的、肉体在水下摩擦的粘腻声响,尤其是丝袜与皮肤、皮肤与皮肤接触时发出的、几乎听不见却更能撩动心弦的声响。

很快他就不满足于此。背部的清洁已经完成,她的小手正在为他清洗手臂。裴少卿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痛,在水中直挺挺地竖立,顶端时不时撞到桶壁。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娘子,水都快要凉了,什么时候洗前面?”

谢清梧的手顿了顿。她能感觉到贴着自己大腿外侧的那处炽热硬物在微微搏动,热度透过热水和丝袜传来,烫得她心尖发颤。她抿了抿唇,沉默了半晌,才闷声道:“转过来。”

裴少卿连忙转身跟她面对面。

四目相对。谢清梧脸上蒙着一层水汽蒸出的薄汗,肌肤呈现淡淡的粉色,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延伸到锁骨以下被湿衣遮掩的部位。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随着她眨眼的动作滑落,沿着脸颊滚到下巴,滴入水中。她的嘴唇被热气熏得嫣红饱满,微微张着,呵出湿热的气息。湿透的黑发有几缕粘在颊边和颈侧,更添凌乱的美感。整个人看起来好似吹弹可破,又带着沐浴后慵懒的媚态。

裴少卿的目光立刻贪婪地向下扫去。水面刚好到她胸脯下缘,两团被湿透的里衣和肚兜包裹的软肉半浮在水面,乳沟深陷,水波荡漾时,能看到乳肉细腻的颤动。肚兜的系带在颈后,湿透的红绸紧贴皮肤,映得那一片肌肤更加雪白。再往下,透过清澈的热水,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然后是被白丝包裹的腰胯部位。丝袜在腰部有松紧带,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更显得腰细胯宽。水面之下,双腿并拢,丝袜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趾,湿透后变成完全透明,腿肉的白皙、肌肤的纹理、甚至大腿内侧那几缕淡淡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她的腿并得很紧,但裴少卿能想象到那双腿之间、被丝袜顶端覆盖的神秘三角区是怎样一番风光。

“看什么看,只是沐浴,你什么都别想。”谢清梧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但声音发颤,眼神闪烁,显然自己也心绪不宁。她心里早已波涛汹涌——身体深处泛起陌生的空虚感,腿心处竟然隐隐分泌出湿意,与浴桶里的热水混在一起,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虽然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早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可真正面对他赤裸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感受到大腿上那根硬物的炽热触感,她还是心惊肉跳,既害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又隐隐有某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裴少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道:“为夫向来是个知恩图鲍的人,我也帮娘子洗洗吧。”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胸前的丰隆,“就从这里开始。”

话音落下,他直接扑了过去。不是粗暴的冲撞,而是带着水花猛地贴近,双臂一伸就将她圈进了怀里。两人的身体在水下紧紧相贴,湿透的布料根本形同虚设。裴少卿胸膛的肌肉结实坚硬,压着她柔软的乳肉,那两点硬挺的乳尖隔着湿衣抵在他胸肌上,刺激得两人同时闷哼一声。他的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腿心柔软的三角区。隔着湿透的丝袜和里裤(如果有的话),他能感觉到那处凹陷的轮廓,温热、柔软,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湿滑——不知是洗澡水,还是她情动分泌的爱液。

“别!裴少卿放开我!”谢清梧惊慌失措地挣扎,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搡,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霎时水花四溅,打湿了桶沿和地面。她羞怒交加地喊道:“混蛋!我要杀了你!”但挣扎间,她的身体摩擦着他的身体,胸乳被挤压变形,腿心被他膝盖顶住研磨,反而激起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羞人的地方正在迅速湿润,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轻微收缩。

裴少卿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娘子,朝闻道,夕死可矣!我今天就要好好‘伺候’你沐浴。”说完,他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胸前的丰盈。

手掌隔着湿透的里衣和肚兜,精准地握住一团乳肉。入手饱满绵软,弹性十足,掌心正好抵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他用力揉捏起来,手指陷入柔软乳肉,又松开,感受它在掌中变形的触感。湿布料滑腻,乳肉更滑,揉搓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他的拇指找到那颗凸起,重重按压、捻磨,隔着两层湿布,依然能清晰感觉到乳尖的硬度和形状变化。

“嗯……”谢清梧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半截。那处从未被男子如此亵玩过的敏感地带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和腿心。她双腿一软,全靠他搂在腰间的手臂支撑。“不……不要……”她的声音已带了哭腔,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求你……别这样……”

裴少卿动作不停,反而变本加厉。他松开她的唇,转而吻上她的脖颈,湿热的舌尖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然后张嘴含住一块软肉轻轻吸吮,留下绯红的印记。同时,那只揉捏乳房的手向下滑动,掠过她紧窄的腰肢,抚过被丝袜包裹的臀瓣,用力抓握,感受臀肉的丰腴和弹性。接着,手掌顺着臀缝滑下,探向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谢清梧浑身剧颤,双腿猛地夹紧,却夹住了他试图侵入的手。“别……那里不行……”她呜咽着哀求,眼泪终于滚落,混合着脸上的水珠,“再给我点时间……求你……我还没准备好……”她确实没有完全准备好——虽然是利益的结合,虽然知道迟早要走到这一步,但真当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最私密的禁地时,那种被侵犯的恐惧和羞耻还是压倒了一切。她害怕被他看轻,害怕这段本就脆弱的关系因这粗鲁的占有而彻底破裂。

裴少卿感觉到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发自内心的恐惧,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满脸祈求的模样,心中那团炙热的欲火稍稍冷却了些许。他确实想要她,想要到发疼,但他更清楚——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可以随意玩弄的婢妾,而是他未来道路上重要的盟友和伴侣。用强固然能得到一时的满足,却可能毁掉长远经营的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爆炸的欲望。那只探向她腿心的手停了下来,转而向上,只是隔着湿透的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抚摸、揉捏。另一只手也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按进怀里。

他的声音依然沙哑,却多了几分安抚的意味:“好,我不碰那里。”他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她耳蜗,“但其他地方……娘子总得让我尽尽‘伺候’之责。”

谢清梧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却依然警惕。她感觉到他那只在大腿内侧流连的手,虽然依旧在敏感地带徘徊,但确实没有强行突破最后的防线。她咬着唇,没有吭声,算是默许。

裴少卿得到默许,动作重新变得热烈,却比刚才克制了许多。他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是温柔而绵长的吮吸,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缠住她怯生生的舌,交换着彼此湿热的口涎。水下的手也没有闲着,左手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抚摸,感受丝袜湿滑的触感和肌肤惊人的细嫩。右手则重新回到她胸前,但这次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用掌心缓缓地、画着圈地按摩整个乳房的侧面和下方,偶尔用指尖搔刮乳根敏感带,引得她身体阵阵轻颤。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更加敞开,虽然依旧隔着丝袜,但能感觉到湿热的气息和若有若无的湿润。他没有强行侵入,而是用自己硬挺的阴茎,隔着丝袜和湿透的里裤(如果有),在她腿心那处柔软的凹陷处轻轻磨蹭、顶弄。龟头粗大的顶端恰好抵在最敏感的花户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处凹陷的湿热和轻微蠕动。

“啊……”谢清梧发出压抑的呻吟。这种“隔山打牛”式的侵犯,比直接插入更多了几分挑逗和煎熬。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硬物的形状、粗度、力度,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研磨过阴蒂和穴口,却没有真正进入。空虚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下身早已泥泞一片,爱液汩汩分泌,将丝袜顶端和里裤浸透,混合着洗澡水,滑腻异常。

裴少卿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娘子这里……已经湿透了。”他故意用阴茎的顶端重重顶了一下,“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热……还有水……”

谢清梧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配合他的顶弄,让那硬物更精准地摩擦过最痒的那一点。双手也从推拒变成了抓紧他的手臂,指尖用力到发白。她闭上眼,睫毛轻颤,红唇微张,呵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裴少卿加快了顶弄的频率和力度。水波剧烈晃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肉棒隔着湿滑的丝袜布料,在女子最隐秘的三角区快速进出、摩擦,模拟着性交的动作。龟头不断刮蹭过阴蒂和穴口嫩肉,每一次刮蹭都带起她身体一阵痉挛。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布料下,穴口正在一开一合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马眼处的前液也不断渗出,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和洗澡水,将丝袜顶端染得更加深色粘腻。

他低下头,隔着湿透的肚兜含住她一边乳尖,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湿透的红绸阻隔不了舌尖的温度和力度,反而增添了一层粗糙的摩擦感。谢清梧仰头呜咽,胸前传来的强烈快感和下体持续被摩擦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陌生的、汹涌的情欲淹没了。

“嗯……裴……裴少卿……”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甜腻颤抖,与之前的抗拒判若两人。

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了裴少卿。他猛地加重了顶弄的力道,阴茎隔着布料狠狠撞向她腿心最深处,龟头几乎要嵌进那处柔软的凹陷里。同时,揉捏她臀部的手用力将她身体往自己胯下按,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他的呼吸粗重如牛喘,在她耳边喷吐着灼热的气息:“娘子……叫夫君……”

“夫……夫君……”谢清梧意乱情迷地呢喃,身体绷紧如弓,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一点——那根火热的硬物隔着薄薄的阻隔,持续不断地研磨、顶撞她最敏感的核心。快感层层堆积,即将冲破某个临界点。

就在她即将攀上高潮的瞬间,裴少卿却突然放缓了动作,从激烈的顶弄变成了缓慢而深刻的研磨。他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压抑着极致的欲望:“今天……就到这里。”

谢清梧茫然地睁开眼,眼中情欲未散,满是困惑和一丝……失望?身体深处汹涌的渴望没有得到释放,反而被悬在半空,空虚感更加强烈。但她很快明白了他的用意——他确实没有强迫她,甚至在最后关头克制住了。他保留了她的“底线”,而这恰恰让她心里的防备和计算松动了几分。

两人泡在渐渐转温的水中,依然紧紧相贴。裴少卿的阴茎还硬邦邦地抵在她腿心,却没有进一步动作。他的手从她身上移开,转而拿起丝瓜络,沾了些澡豆膏,开始真的“帮她洗洗”——但动作充满挑逗。他仔细清洗她的脖颈、锁骨、手臂,然后来到胸前。他解开她肚兜颈后的系带(这个动作让谢清梧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最终没有阻止),然后将湿透的肚兜和里衣一起撩到腰部上方。一对饱满雪白的乳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点嫣红挺翘,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他用丝瓜络轻柔地擦洗,绕开最敏感的乳尖,却在乳肉侧面和下方细细打圈,泡沫覆盖了雪肤,又被他撩起清水冲掉。冷水激得乳尖更加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接着,他的手顺着腰肢滑下,来到她腿心。他依然没有真正触碰那处禁地,只是清洗她的大腿内侧,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掠过丝袜顶端,感受那一片区域的湿热和粘腻。他甚至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为她清洗背部、臀部和后腰。他的手在臀瓣间流连,清洗臀沟时,手指几乎要探入那道缝隙深处。谢清梧趴伏在桶沿,双手紧紧抓住边缘,红着脸咬着唇,承受着这羞耻又撩人的“伺候”。

全程,他胯下那根硬物都紧贴着她的臀缝,随着动作轻轻磨蹭。虽然不再有激烈的顶弄,但始终保持着存在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随时可能继续的可能。

当所有“清洗”完成,水也真的凉了许多。裴少卿用一块干净的大布巾将浑身湿透、软绵绵的谢清梧裹住,抱出浴桶。他自己也快速擦干,披上寝衣。

他将谢清梧放到床边坐着,用布巾仔细为她擦拭湿发。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布巾摩擦头发的沙沙声和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良久,裴少卿才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声道:“我好色,但还不屑行强人所难之事。”他感受到怀里身体微微僵硬,又补充道,“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

谢清梧靠在他胸前,隔着薄薄的寝衣,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身体的欲望渐渐平息,理智回笼。她回味着刚才在浴桶里的一切——他的急切、他的克制、他最后的温柔。确实,他没有真正占有她,却在“伺候沐浴”的名义下,几乎摸遍了、玩遍了她身上每一寸敏感地带,用那种隔靴搔痒的方式将她撩拨到情动难耐的境地。这是一种更狡猾的侵犯,也是一种更耐心的试探。

她心里那杆天平,在利益算计之余,似乎又悄悄倾斜了一点。这个男人,或许……真的可以成为她未来依靠的对象?不仅仅是因为实力和利益,也因为这份在欲望面前的克制和算计——那恰恰说明他是个能成大事、懂得长远布局的人。

至于爱情?现在谈这个太奢侈。但“日久生情”的前提,确实需要“日”和“久”。今晚,算是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这可是他的亲密战友,好不容易才把好感度刷到这个地步,哪可能为了一时的鱼水之欢就让其离心离德。

必须要她心甘情愿把身子交给自己才行,两人才能真正的彻底绑死。

现在这些磨磨蹭蹭,只是为了在满足私欲的同时加快这件事的进度。

谢清梧脸上余韵未散,眼神还略显迷离的轻喘着,缓过来后咬着牙掐了他几把说道:“你刚刚吓死我了。”

见识到了裴少卿种种能力,以及真切认识到了当下的处境后,她其实也已经不介意与之成为真正的夫妻。

否则都不会答应伺候他沐浴。

但她原本的丈夫终究死在了裴少卿手里,就算她不介怀,但觉得裴少卿心里未尝能放下警惕真心接纳她。

所以她必须在偶尔给些甜头增进感情之余守住底线,以免裴少卿会觉得她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且水性杨花的荡妇,从而生出轻视和更加警惕。

想达成她理想中的夫妻关系。

必须要等个合适的时机才行。

两人都在小心翼翼双向奔赴。

至于爱情嘛,他们目前肯定是没有的,有的全是各自利益算计,都是为了自己考虑才想与对方假戏真做。

毕竟日久生情的前提是日和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