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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47章 已有昏君之相!新任百户到来(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080 字

“咚咚咚!”

窗户突然被敲响。

“谁。”裴少卿立刻问道。

“主公,是臣啊。”狸将军的声音在窗户外响起,“臣可以进来了吗?”

裴少卿和谢清梧对视一眼,显然狸将军刚刚在外面听见了里面不堪入耳的声音,不然早就直接推门而入。

“都怪你!”作为主要声源,谢清梧十分不好意思,瞪了裴少卿一眼。

裴少卿一脸无辜的摊手,“嘴巴长在娘子身上,跟我有什么关系?”

“赶紧擦身子穿上衣服吧。”谢清梧懒得跟他掰扯,踢了他一脚说道。

穿戴整齐,恢复人模人样后裴少卿才宣狸将军觐见,“可以进来了。”

狸将军推开窗户跳了进来。

“主公你也太慢了,让本将军等了好久。”狸将军人立而起,洋洋得意的说道:“本将军就快多了,一次性和三位爱妃亲热,也就半刻钟。”

“你还挺自豪。”裴少卿无语,三只猫平分一下,每只猫不到三分钟。

狸将军振振有词,“当然!用最短的时间既能体验鱼水之欢,又能完成传宗接代,然后还能将更多的时间用在正事上,主公,这岂不美哉?”

它背着手,摇头晃脑的在房间里转圈,“说到这,那臣就不得不斗胆批评主公两句了,大业未成,却已有昏君之相,贪图情欲之乐,明明几息就能完成的事,非得拖上半个时辰。

希望主公今后向臣学习,少把时间花费在男女之事上,多把时间放在王图霸业上,当一个明君、圣君!”

裴少卿黑着脸,无法可说。

“噗嗤~”谢清梧笑出声了,乐呵呵道:“狸将军此言有理,日后我会替你督促你家主公尽量节省时间。”

刚刚就太久了。

她现在肿得像个开花馒头。

“本将军观你已有贤后之相。”狸将军点了点头,对谢清梧表示认可。

裴少卿赶紧打断这话题,看着狸将军问道:“你的人都已经出发了?”

“回主公,猫猫营的精锐之师已经在我三花爱妃的带领下起程,待爱妃抵京后就会先随便传一条消息试探情报线是否搭建成功,若两个月内没动静,说明多半是哪里出了岔子。”

“嗯,那接下来就等吧。”裴少卿点了点头,挥挥手,“熄灯歇息了。”

今晚谢清梧没有睡软榻,而是十分自然的和裴少卿睡到了一张床上。

夜色已深,烛火早已熄灭,室内只剩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谢清梧背对着裴少卿侧躺着,身体微微弓起,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她的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黑暗中,裴少卿侧过身,在昏暗微光下凝视着她披散在枕上的青丝。白日里那番激烈缠绵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流转,此刻她温顺地躺在身侧,呼吸间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体香飘来,让他下腹又隐隐有些发紧。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静静地观察。谢清梧穿着浅杏色的中衣,薄薄的丝绸在月光下显出柔和的光泽,勾勒出她微微起伏的背部曲线。她的脖颈在发丝间露出一截,纤细白皙,向下隐入衣襟深处。或许是天气渐热,被褥并未盖得很严实,她能看见她圆润的肩头裸露在外,线条优美得让人想用指腹去描摹。

又等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确认她的呼吸节奏确实已经进入睡眠的状态,裴少卿才缓慢地、悄无声息地挪近。

他的手掌先是轻轻搭在她的腰间——隔着一层丝绸,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那处腰肢纤细而柔韧,是习武之人特有的紧致。他的手指像羽毛般沿着她侧腰的线条轻轻滑动,向下抚过髋骨的边缘,又绕回腰窝凹陷处。谢清梧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见状,裴少卿的胆子更大了一些。他撑起上半身,凑近到她的后颈处。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睡梦中的她肩膀轻轻一颤。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极轻的声音唤了一声:“清梧?”

没有回应,只有更加深长的呼吸。

很好。

他重新躺回枕上,这一次,他彻底消除了两人之间那半臂的距离,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完全契合地嵌入自己怀中——她臀部柔软的弧线抵着自己的小腹,背脊贴着胸膛,甚至能感到她心脏沉稳而缓慢的跳动。

裴少卿的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他的臂弯,另一只手则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

他的手指先是轻巧地搭上她中衣的系带。那是个简单的活结,他只用两指捏住一端,轻轻一拉,系带便松散开来。中衣的襟口松开了少许,露出内里更浅色的抹胸边缘。他并不急于将衣物完全解开,而是将手掌从松开的衣襟处探入,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的肌肤——温润滑腻,带着睡梦中微微的湿意。

“嗯……”睡梦中的谢清梧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在他掌心下的那片肌肤敏感地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

裴少卿的手掌沿着她腰侧向上移动,指腹贪婪地感受着那丝绸般的光滑触感。他的呼吸不自觉变得粗重了几分,另一只被她枕着的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更紧地搂了搂,让她完全陷入他的怀抱。

他的手终于攀上了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抹胸,他先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住一侧的柔软,感受着那份丰盈的弹性和饱满的重量。她的乳房比看起来还要有料,他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指腹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顶端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尖——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即使是在睡眠中。

他用掌心缓慢地、带着碾压力道地画着圈揉弄,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手掌下变换形状。从外侧向中心推挤,又松开,再揉捏。另一侧的乳房也没被冷落,他改用手指隔着抹胸去拨弄那颗逐渐硬挺的小小凸起,时而用指尖按压,时而用两指夹住轻轻捻动。

“唔……”谢清梧的呼吸节奏乱了,虽然仍在睡眠中,但身体的自然反应无法完全抑制。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不适,又像是寻求更舒适的姿势。裴少卿趁机将她的身体稍微侧转了一些,让她从完全背对转为半侧身面对自己,这样更方便他的动作。

抹胸的系带在侧面,他摸索到那个结,指尖灵活地挑开。丝质的抹胸顿时松脱开来,他轻轻一扯,那层薄薄的遮挡便从她胸前滑落。

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恰好落在她裸露的胸口。裴少卿屏住呼吸,视线贪婪地逡巡——她的一对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饱满,形状姣好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早已坚硬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边缘有细小的颗粒。乳房下缘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在顶端挺翘出诱人的弧度。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啊……”这一次,谢清梧发出了清晰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她似乎快要被这过于强烈的刺激惊醒,裴少卿立刻抬头,手掌安抚性地在她腰间轻拍,嘴唇凑到她耳边用极轻的气音哄道:“乖,继续睡。”

或许是白日里太过疲惫,也或许是潜意识里已经习惯了他在床笫间的索取,谢清梧紧皱的眉头竟然真的缓缓松开了,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只是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搭在了他的手臂上,手指虚虚地抓着,仿佛抓住了什么依靠。

见她又沉入睡眠,裴少卿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不再客气。

他用舌尖舔舐那颗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整张嘴含住大半个乳肉,像婴儿吮吸般用力地嘬弄。唾液混合着津液将她的乳尖弄得湿漉漉的,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中,又松手,看着指痕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浮现又消失。

乳肉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那点嫣红被他吮吸得更加肿胀挺立。他换了一侧继续品尝,同时空出的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她的下裳是宽松的绸裤,腰间的系带同样简单。他扯开绳结,裤腰便松开了。他的手掌从裤腰边缘探入,直接贴上了她小腹柔软的肌肤——温热、光滑,往下还能触到细软的绒毛。

他沿着她小腹的曲线向下抚摸,指尖掠过肚脐,继续向下。终于,他的手指触到了她腿间最私密之处——那里已经是一片湿热。

薄薄的亵裤早已被花径里渗出的蜜液浸得濡湿,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阜和大阴唇上,勾勒出那处隐秘部位的轮廓。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两片阴唇交合处那微微凸起的小点上。

“嗯啊……”谢清梧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她的脚趾在被褥下蜷缩起来,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裴少卿没有停下。他的中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颗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在他指腹下坚硬得像颗小珍珠。他用指腹打着圈地研磨、按压、拨弄,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亵裤很快被涌出的更多蜜液完全浸透,半透明地紧贴在阴户上,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的阴毛和粉嫩的肉缝轮廓。裴少卿干脆将她的亵裤往下褪了一截,让她的整个下身都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手中。

月光不足以看清全部细节,但触感足以弥补一切。

他的手指直接触上了她饱满的大阴唇——湿滑、温热、柔软。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瓣,露出了中间那条湿润的粉色缝隙,里面的嫩肉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晶亮的水光。他的指尖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滑过,感受着凹凸不平的褶皱和源源不断涌出的黏腻花蜜。

然后,他将中指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那里的热度惊人,软肉像是有生命般微微翕张,吸附着他的指尖。他试探性地往里探入了一个指节——紧致、滚烫、湿滑的肉壁立刻紧紧裹了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着他的手指,分泌出的蜜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

睡梦中的谢清梧发出了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仿佛在主动迎合那根入侵的手指。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裴少卿缓缓地抽插起手指来。

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异物感。中指在湿润紧致的肉壁中缓慢滑动,每次抽离都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黏腻的液体。随着她的花穴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放松,他开始逐渐加深抽插的深度和速度。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谢清梧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破碎的呻吟。裴少卿又加入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紧窄的肉穴中撑开、搅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每一处褶皱、每一次收缩,甚至能触到深处那个微微凹陷的子宫口——当他用指腹擦过那里时,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地颤抖,花穴猛地绞紧,像要夹断他的手指。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掌控,即使在睡眠中。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灼热而凌乱。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另一只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腰肢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主动寻求更深的刺激。

裴少卿知道是时候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拉丝的蜜液。翻身而起,跪坐在床上,迅速褪下了自己的亵裤——早已硬胀得发痛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因为过度充血而硬得像铁棒一样。

他俯身,双手托起谢清梧的臀部,让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高,双腿自然地张开。那朵粉嫩湿润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晶莹湿润的粉色嫩肉,穴口还在不断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花蜜。阴蒂像颗熟透的莓果般挺立在顶端,阴毛早已被蜜液打湿,一缕缕贴在阴户周围。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谢清梧侧躺着,自己则从她身后贴近。这是最适宜在床榻上进行的侧卧位,也是最能深入、且不容易惊醒对方的姿势。

他粗大的龟头抵上了她湿滑的穴口。

那灼热的触感让睡梦中的谢清梧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喘。但裴少卿没有给她醒来的机会,他腰部一沉,滚烫粗壮的阴茎头挤开了两片软嫩的阴唇,缓缓没入了那处紧窄湿热的通道。

“嗯……!”

谢清梧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睛在眼皮下急速转动,但终究没有睁开。她的身体本能地接纳着这远比手指粗壮得多的入侵之物——她的花穴像是有自己的记忆,虽然紧致得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挤压抗拒,却又温顺地分泌出更多蜜液来减轻摩擦,让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能够一寸一寸地深入。

裴少卿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他感受着自己的阴茎被那紧致、滚烫、湿滑的肉壁完全包裹、吮吸、挤压。每深入一寸,就能感受到新的褶皱紧紧箍上来,像是要阻止他的继续深入,又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吞没他。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粗硬的耻骨紧紧抵着她饱满的阴阜,两人的性器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了一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那处子宫口的凹陷,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在渴望着什么。

他保持这个姿势,让她适应了片刻。谢清梧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手紧紧抓着被褥,指节泛白,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发出破碎的气音。

然后,裴少卿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先退出一半,再慢慢顶入。每次都刻意放轻了动作的力道,但每次顶入的深度都直达花心。粗壮的阴茎在那紧窄湿滑的通道里缓慢而坚定地进出,龟头的伞状边缘不断刮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撞击到深处的子宫口,都会让谢清梧浑身剧颤,花穴痉挛般猛地绞紧。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他的肉棒在她湿透的肉穴里抽插搅动带出的淫液声。黏腻的蜜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淫靡的甜腥气息,混合着两人身上汗水和体液的味道。

随着抽插的持续,裴少卿的动作渐渐加重、加快。侧卧的姿势让他能够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它抬高弯曲,让她的身体更加敞开,方便他更深入、更顺畅地进出。每一次重重顶入,都能看到她的臀部被撞击得轻微颤动,腹部被顶出一个小小的隆起。

“嗯……啊……唔……”

谢清梧的呻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连贯,虽然仍在睡梦中,但身体已经彻底沉沦在性爱的快感里。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头发在枕上散乱铺开。身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本能地迎合摇摆——他顶入时,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送;他退出时,她的臀部又下意识地追随着想要留住那根肉棒。

花穴越来越湿滑,甚至开始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每一次全根没入,他的龟头重重撞上花心,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阴道里传来痉挛般的绞紧和大量热液的涌出。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腿,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绷紧。

裴少卿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命令道:“收紧……给我夹紧……”

睡梦中的谢清梧似乎真的听到了,花穴猛地一紧,层层叠叠的湿热肉壁像活过来的小嘴般拼命吮吸、挤压着他粗壮的阴茎,力道大得惊人。这强烈的刺激让裴少卿闷哼一声,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他的手掌从她胸前滑过,抓住一只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丰盈的乳肉。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寻到那颗早已挺立硬胀的阴蒂,用食指和拇指捻住,时快时慢地拨弄、按压。

三重夹击之下,谢清梧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尖锐呻吟——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背部高高拱起,花穴疯狂地痉挛、抽搐、绞紧,一股滚烫的蜜液像失禁般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高潮了。

裴少卿感受到那紧窄的小穴正在经历极致的收缩和释放,像婴儿的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搐都带来蚀骨销魂的快感。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高潮后异常湿滑紧致的穴道里高速抽插,每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子宫口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床上摇晃,乳房的晃动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白影。

在一声粗重的低吼中,裴少卿猛地将整根阴茎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柔软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阴道的最深处,滚烫的白浊一波又一波地灌满了那处紧窄的温床,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流淌下来。

谢清梧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发出低泣般的呜咽,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花穴贪婪地吮吸、接纳着射入的精液,子宫口甚至不自觉地微张开小小的缝隙,像是在渴望着被浇灌得更深。

裴少卿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很久,等到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阴茎在她仍然紧致湿滑的穴道里慢慢变软,才缓缓抽了出来。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流淌而出,染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气。

他低头,在她布满汗水的后颈落下一个吻,然后小心地为她清理——用布巾擦拭她腿间的狼藉,为她重新穿上滑落的衣物,又将床单上湿透的部分用干布盖住。最后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两人以亲密的姿势相拥而眠。

谢清梧全程没有醒来过。只是在被他重新抱住时,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安稳。只是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的弧度。

裴少卿满意地搂紧怀里柔软温热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下体的微痛和满足后的疲惫让他也很快沉入睡眠。

两人的关系有了极大的推进,从身体的深入,到睡眠中的占有与驯服,无声无息间,又跨越了一道新的界限。

……………………………

“恭贺公子出关,实力大进。”

次日用早膳时,在餐桌上柳玉蘅和赵芷兰齐齐向裴少卿表示了祝贺。

“谈不上大进,不过是摆脱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尴尬局面罢了,比夫人差远矣。”裴少卿温文尔雅的说道。

柳玉蘅目露好奇之色,“不知公子如今是何实力?当然,公子要是觉得冒昧的话,就当妾身没有问过。”

“区区凝气罢了。”裴少卿答道。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柳玉蘅与赵芷兰却心惊不已,没想到只一颗灵丹就让裴少抵了旁人至少十几年苦功。

如此也无怪于世家大族和朝廷高手众多,他们掌握的资源本来就多。

柳玉蘅半是羡慕半是苦涩的笑着说道:“兰儿天资过人,且自幼习武如今也才凝气中期,公子一步便走完了她十几年的路,真是可喜可贺。”

“啊!”赵芷兰突然惊呼一声。

柳玉蘅忙问道:“怎么了兰儿?”

“没、没事。”赵芷兰面红耳赤的摇了摇头,咬着红唇说道:“徒儿也只是惊讶于公子服丹后实力大进。”

而谢清梧见裴少卿一只手始终没拿上来,顿时有所猜测,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在心里暗骂一声下流无耻。

虽然早有让主动送上门的赵芷兰替自己分担火力之意,但她此刻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气呼呼的埋头干饭。

裴少卿放在赵芷兰腿上的手捏住裙摆轻轻提起,映入眼帘是一尘不染的白色罗袜,再继续往上提,光滑细腻的小腿露了出来,他顿时满意了。

很好,很听话,很乖巧。

他抬起头对赵芷兰微微一笑。

而赵芷兰根本不敢直视他,紧紧攥着筷子,低着头默默往嘴里喂饭。

自从上次裴少卿说了后,她裙子底下便一直没再穿过长裤,就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短款亵裤,虽然平时也没人能看出来,但心里还是极为羞耻。

摸着少女滑如凝脂的大腿,裴少卿胃口大开,连早饭都多吃了几碗。

饭后便带着叶寒霜前往百户所。

他前脚刚到公房,陈忠义和孙有良等一众小旗就立刻齐齐前来拜见。

“我等恭贺大人出关!”

“诸君请起。”裴少卿抬抬手示意起身,看向孙有良问道:“明德,你去见陆千户,他可有信让你带回?”

“有一封。”孙有良应了一声,立刻上前将一直随身带着的信件呈上。

裴少卿接过后拆开看了起来。

在信里,陆千户对他杀了开阳圣子一事表示祝贺与赞赏,同时也说自己这回沾了他的光,欠他个人情,邀请他改天有空时到锦官城府上做客。

此外还说了新任试百户周向阳已经启程一事,希望他们能通力合作。

裴少卿放下信,抬起头看着众人问了一句,“周百户可是已经到了?”

众人听见这话顿时面面相觑。

“大人,还没有。”孙有良答道。

裴少卿眉头一皱,陆千户这封信是十几天前写的,按理说周向阳早该到了,莫非也在上任路上出了意外?

而就在此时,伴随着急促有力的脚步声,一名靖安卫快步跑了进来。

“启禀大人,门外有一人自称是新任试百户的随从,说试百户即将从北门入城,让我等速速前去迎接。”

公房内顿时议论声四起。

“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怎么现在才到,从锦官城到通州哪怕是坐马车也要不了那么久。”

“大人!”陈忠义突然出列,向裴少卿抱拳说道:“依卑职拙见,此人故意拖延行程恐怕就是有意给我们个下马威,干脆不派人去迎他,也好让他知道知道这百户所哪个说了算。”

其他人也纷纷出言附和,都觉得裴少卿不需要屈尊去迎接新任百户。

反过来还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但裴少卿却不这么想,轻笑一声说道:“终究是上官,不远千里前来赴任,这迎还是要迎的,可以不给他面子,但是总得给陆千户个面子。”

先礼后兵嘛。

而且下马威什么的,太弱了。

他更喜欢直接一步到位。

如果对方识趣,他也不介意分其一份好处,把他供起来,和平相处。

要是不识趣,在对方上任第一天就要打碎其脊梁骨,让他永远不敢生出异样心思,老老实实当橡皮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