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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45章 愤怒的大嫂,人生就得走捷径(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4,949 字

“听说了吗?裴少卿杀了玄黄教的开阳圣子,皇上让人去核查呢。”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就那个废物?他能杀开阳圣子,我就能杀玄教教主!我看这裴少卿真是比在京城时还疯,现在竟都已经敢欺君了?”

“笑话!那个蠢货,除了有把子蛮力气欺男霸女,哪来的本事跟武者交手?依我看是在冒领他人功劳!”

事情传开后,京城一片热议。

没人相信裴少卿杀了开阳圣子。

毕竟他们虽不了解开阳圣子。

但是还能不了解裴少卿吗?

他们宁愿相信这家伙胆大包天敢欺君,也不相信他真立下如此大功。

“这个疯子!”威远侯府的长媳纳兰玉瑾也不信,气得直哆嗦,咬着银牙道:“想犯个诛九族的欺君之罪同归于尽,报将你赶去通州之仇吗?”

年方二十五的她肌肤白皙没有一丝瑕疵,身段婀娜、气质雍容,浑身上下洋溢着成熟的少妇风情和贵气。

本以为碍眼的小叔子被逐到通州自生自灭,自己以后日子就清静了。

没想到他离开了京城也不安分。

当然,就算裴少卿果真欺君皇帝也不可能真就按律诛他九族,但是这必然会增加皇帝对威远侯府的不满。

也会让旁人看威远侯府笑话。

她丈夫是威远侯世子,是下一任威远侯,裴少卿现在给威远侯府招惹的一切麻烦最终都会对她丈夫不利。

虽说长嫂如母。

但她恨不得这个逆子早点去死。

免得再为自家招惹祸端。

纳兰玉瑾连续深呼吸,丰满的胸脯跟着不断起伏,她必须要尽快写一封信将此事告知北疆的公公和丈夫。

不知是不是天气炎热的原因,写完信命人送出后,她心头依旧是邪火难消,当即让下人准备热汤要沐浴。

她有一间专门沐浴的房间,屋子中间挖了个铺满玉石的汤池,此刻里面热气腾腾,水面漂浮着无数花瓣。

随着两名丫鬟为她褪去衣物,一丝不挂的玉体展露无遗,身上的肉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恰到好处。

踏入汤池后,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娇躯。纳兰玉瑾先是捧起一捧水淋在白皙的肩颈上,看着晶莹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缓缓消失在饱满双乳之间的深邃沟壑中。她双手拿起漂浮在水面上的绸布,蘸满了用玫瑰、茉莉等数十种花瓣特制的沐浴香膏,开始细细涂抹全身。

手指首先滑过修长的脖颈,在锁骨凹陷处轻轻打转,感受着肌肤在温水和香膏滋润下的柔滑。接着,她双手捧着香膏缓缓来到胸前——那里是她最为自豪的部位,也是这些年来最寂寞的地方。少妇丰盈的乳房沉甸甸地悬在水中,乳尖因为温水的刺激早已硬挺起来,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若隐若现,呈现出诱人的粉嫩色泽。

她深吸一口气,将涂满香膏的双手覆上那对饱满的乳峰。掌心刚一接触,娇躯便敏感地轻颤了一下。手指沿着乳房浑圆的轮廓缓缓画圈,从外侧慢慢向中央聚拢,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当指腹终于触碰到硬挺的乳尖时,纳兰玉瑾忍不住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那声音在空旷的沐浴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瞬间脸颊发烫。但她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用指尖揉捻着敏感的乳尖。左手揉搓左乳,右手则滑向下方,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早已湿润的私密处。

即使隔着水面,她也能感受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黏腻。纤长的手指分开浸泡在水中的阴唇,触碰到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像过电般猛地弓起身子。水面因此荡开层层涟漪,无数花瓣随之翻涌起伏。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另一只手也从乳房滑下,与右手一起探入那片隐秘的桃源。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每一次掠过敏感的阴蒂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渐渐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早已湿透的娇嫩花瓣间穿梭,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肉壁上层层叠叠的细小褶皱在指尖的撩拨下不断收缩、蠕动。

“哈啊……哈……”

纳兰玉瑾仰起脖颈靠在池边,水珠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滴落。她的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张开,膝盖微微抬起露出水面,足尖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双手的动作越发狂乱——右手两根手指已经试探性地探入紧窄的阴道入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液混合着池水不断涌出,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张张模糊的面孔——有丈夫常年在外征战、满身风尘的模样,有府中那些年轻力壮护卫们精壮的身形,甚至还有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小叔子裴少卿那张英俊却可憎的脸。这些杂乱的面孔在脑海中交织,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无法抑制身体深处翻涌的渴望。

“呜……该死的……”她咬着牙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裴少卿那个惹祸精,还是在骂自己此刻淫荡的姿态。

但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左手用力揉捏着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尖,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陷入丰盈的乳肉中;右手的动作则从试探变成了深入——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插入了紧致的肉穴,指节弯曲,在湿热的内壁上来回抠挖、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能触碰到更深处的敏感点,带起一股股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

“太快了……嗯……慢一点……”她喃喃自语,却又控制不住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指腹在体内敏感点上反复碾压,透明的爱液混杂着池水从交合处不断涌出,在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体内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种渴望被更加粗壮、更加灼热的东西填满的欲念几乎要吞噬理智。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到一个更加羞耻的念头——如果此刻有人闯进来,看到她这位威远侯府的长媳、平日里端庄雍容的少夫人,此刻正泡在汤池里自渎到浑身发颤、媚态毕露……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身体里最后的防线。纳兰玉瑾猛地睁开眼,右手手指疯狂地在蜜穴中抽插,左手则用力掐住自己的乳尖向外拉扯。她甚至用牙齿咬住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防止更加放荡的呻吟声溢出来。

水花四溅。她的身体在水池中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水面上下晃动,乳尖上涂抹的香膏被水流冲散,露出更加诱人的绯红色。双腿完全张开,足踝搭在池边,将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虽然此刻房间里空无一人,但这种姿势本身带来的羞耻感就足以让快感倍增。

“要……要去了……啊啊——!”

终于,在一阵近乎痉挛的抽搐中,她到达了高潮。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混入池水中消失不见。她的手指在阴道内被紧紧夹住,感受着肉壁疯狂的律动和挤压。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她瘫软在池边,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池水。

良久,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纳兰玉瑾无力地抬起手臂,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透明的爱液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独特麝香气味。她将手指凑到鼻尖轻嗅,那股混杂着花香和自己体液的味道让她又羞又耻,却又莫名地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暂时得到了缓解,但心理上的空洞却更加明显了。她从池中站起,水流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哗啦啦淌下。低头看去,乳房上还残留着刚才用力揉捏留下的红痕,大腿根部更是湿滑一片。她伸手抚过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却因为长年独守空房而从未真正孕育过生命。

“呵……”她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某种无法言说的怨怼。

重新坐回水中,她开始机械地清洗身体。手指再次滑过刚才被激烈玩弄的部位时,那里还残留着敏感和轻微的肿胀感。她刻意放轻了动作,用绸布细细擦拭每一寸肌肤,仿佛这样就能洗去刚才那场疯狂自渎留下的所有痕迹和羞耻。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轻微悸动告诉她——这只是暂时的。等到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听着外面风吹过庭院树叶的沙沙声时,那种蚀骨的寂寞和渴望又会卷土重来。而那时,她大概又会像今夜一样,用手指、用那些羞于启齿的小玩意儿,来填补丈夫常年不在身边留下的虚空。

她正值需求最旺盛的年纪——二十五岁,女人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像一朵绽放到极致的牡丹,渴望着被采摘、被滋养、被彻底地占有和浇灌。可现实却是,她那位威远侯世子丈夫远在北疆戍边,一年也回不来几次。即便回来,也多半是匆匆过夜,例行公事般完成夫妻敦伦,然后第二天又急着去军营处理事务。

所以每当夜深人静,欲望像藤蔓般缠绕上来时,纳兰玉瑾也只能像今夜这样,在私密的沐浴间里,用自己的手指探入早已湿透的小穴,在幻想和自渎中达到那短暂而虚幻的高潮。有时她会幻想着被更加强壮有力的手臂拥入怀中,被滚烫的唇舌吻遍全身,被粗硬的肉棒狠狠贯穿、填满体内每一寸空虚……但清醒之后,只有更加冰冷的现实在等着她。

清洗完毕后,她从池中起身。两名贴身丫鬟适时地端着柔软的浴巾走进来,低眉顺眼地帮她擦拭身体。纳兰玉瑾任由她们伺候,目光却落在水面漂浮的那些花瓣上——刚才激烈的自渎让好多花瓣都翻卷、破损了,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表面光鲜,内里却早已七零八落。

“夫人,更衣了。”丫鬟轻声提醒。

她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身体已经清洗干净,可心里那股邪火——既有对裴少卿的愤怒,也有对自身处境的怨怼,更有那种无法排解的生理饥渴——却依然在暗处燃烧,等待着下一次爆发的时机。

…………………………

八月初,通州。

夜深人静,只有虫鸣阵阵。

裴府后院一间静室前,一袭白衣的叶寒霜盘腿坐在门口,单马尾上扎着的红丝带与发梢一同垂落腰际随夜风轻舞,膝盖上放着一柄黑色长剑。

她眼中是藏不住的忧心。

兄长已经闭关十多天了。

也不知是否顺利。

就在此时,身后响起了开门声。

“大哥!”叶寒霜一扭头就看见裴少卿从房间里出来,大喜过望的她瞬间起身迎上了去,“你终于出关了。”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裴少卿微微一笑,伸手想摸摸她脑袋,但又觉得别扭,便轻声说了句,“蹲低些。”

体型差距过大,干啥都不方便。

“嗯。”叶寒霜小脸一红,比裴少卿高出一大截的她乖巧的蹲下,察觉到温热的手掌落在头顶,她安心的闭上眼睛,像是被撸的小猫小狗一样。

当感受着那只手滑到自己脸上时她身子轻颤了一下,呼吸加重,满盈盈、圆滚滚的良心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起伏着,连耳根子都染成了粉红色。

一个体型硕大、身材火辣的冰山美人露出这幅小女儿姿态,裴少卿觉得煞是可爱,起了调戏之心,略显粗糙的指肚从她娇嫩的唇瓣上面划过。

叶寒霜打了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后似羞似嗔的盯着裴少卿,“大哥~”

爱一个人时爱意是藏不住的。

就算不从眼睛流出来,也会从其他地方流出来,她现在急着去更衣。

“兄长情不自禁。”裴少卿收回手哈哈一笑,眼见其脸蛋愈红,也不再逗她了,“数日未曾沐浴,大哥我先去更衣,你也去补个觉休息休息。”

“嗯。”叶寒霜抿抿嘴,又问了个问题,“对了大哥,灵丹效果如何?”

“我已是凝气巅峰。”裴少卿露出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还得是嗑药啊!

否则靠他自己要从凝气初期提升到凝气巅峰,不知道得苦修多少年。

人生就得走捷径才能弯道超车。

叶寒霜也很惊讶,没想到一颗灵力消散大半的低阶残丹都有这么好的效果,“恭喜大哥武道上更进一步。”

“等日后,大哥也设法给你找颗灵丹试试。”裴少卿哈哈一笑说道。

灵丹何足珍贵?叶寒霜对此不报期望,不过也没扫裴少卿的兴,露出个甜美的浅笑,乖巧的“嗯”了一声。

回到房间后,褪去衣物,她看着亵裤羞耻不已,同时也有些茫然,不明白刚刚为什么会有尿意。

她自幼便失去双亲,和裴少卿相依为命,性子冷清、不善言辞,也无闺中密友交流,所以缺乏相关认知。

自然不知道情之所起,腹水难收。

另一边,裴少卿回到自己寝房所在的小院,刚一进门就看见谢清梧大晚上的没有睡觉,而是又在荡秋千。

推秋千的是个名为秋叶的丫鬟。

秋千高高荡起,谢清梧刚好看见了裴少卿,有些惊喜,“你出关啦!”

“下来。”裴少卿伸出手说道。

谢清梧也当真是信他,还荡在空中的她犹豫片刻直接松手跳了下去。

裴少卿稳稳的接住抱在了怀中。

丫鬟看着这一幕露出了姨母笑。

很知趣的轻手轻脚退出了小院。

被裴少卿抱在怀里的谢清梧搂着他的脖子,说道:“还不放我下去。”

“是你自己跳过来的。”裴少卿轻笑一声,随口问了句:“狸将军呢?”

随着谢清梧认清现实、裴少卿在通州站稳脚跟,两人之间亲密度和信任度大大的增加,狸将军已经无需再行监视之责,所以经常翘班不在家。

“将军大人最近可忙坏了。”谢清梧抿嘴一笑,柔声说道:“今天就是它麾下猫猫上路搭建京城到通州情报线的日子,怕是正在为猛士送行。”

“它还真干成了?”裴少卿没想到狸将军真能把这件事推行下去,它对手底下的猫控制力度居然有那么强。

“具体成效如何,还得过段时间才能验证,对了,它近期让我买了很多小鱼干。”谢清梧笑盈盈的吐气如兰道:“至少目前看着是像模像样。”

接着她琼鼻一皱,露出个嫌弃的表情:“有汗味,快去沐浴更衣吧。”

“那劳烦娘子亲自伺候为夫沐浴如何?”裴少卿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谢清梧迟疑道:“只是沐浴?”

“嗯。”裴少卿认真的点点头。

谢清梧应下,“那先让人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