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玄教高傲圣女,大周妩媚妖妃(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739 字
大周东为大海,西接魏国,北边是草原蛮族,南边是无尽天妖山脉。
天妖山脉,相传在两千年前灵气未枯竭之时是妖族第一势力天妖宫的领地,沧海桑田,如今天下妖都找不到几只,此处自然也已归人族所有。
因地势险峻、瘴气弥漫、毒虫猛兽众多,各国皆无意染指,所以不仅通缉要犯爱到此地避风头,连玄黄教也将总部设在这易守难攻的群山中。
玄黄教历代高层,前后耗时百年在深山中建起了一座巨城,如今也是天妖山脉唯一的城池,取名为圣城。
圣宫和炎黄二殿皆在城中。
此刻圣宫主殿,炎黄二殿的殿主与十大长老齐聚一堂议事,唯独最上方的教主之位空空如也、不见人影。
“事情诸位都已经清楚了,那就议一下该当如何吧。”一身红袍好似一团熊熊烈火的炎殿殿主沉声说道。
“身为堂堂圣子,竟然为私吞灵丹而残杀同门,还致使灵丹落入朝廷鹰犬的手中,简直是丢人现眼啊!”
“通州的信上说这裴少卿是威远侯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开阳圣子死在他手中倒也不算堕了圣教威名。”
“呵!你知道什么,那裴少卿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堂堂圣子死在他手里,我圣教才当真要沦为笑柄!”
“行了!”黄殿殿主开口打断了嘈杂的众人,冷声说道:“事已至此再多说无益,诸位长老各抒己见吧。”
一名长老出列轻声说道:“事关教主爱徒,是否要等他出关再议?”
“教主闭关月余,不知何时才能出关,哪拖得了那么久?”炎殿殿主眉头一皱直接否决,说道:“教主闭关前有言,教中诸事由我等自决。”
殿内陷入短暂的安静,俄而一名长老说道:“为了圣教的颜面,开阳圣子残杀同门夺丹一事不宜声张。”
“不错,不仅不能声张,且还要为其复仇。”又一名长老出声应道。
黄殿殿主问:“何人宜担此任?”
“我。”清冷的女音骤然响起。
所有人下意识循声向门口望去。
一名容貌美艳,梳着灵蛇鬓,头簪金钗的女子昂首而来,内里穿着白色交领长裙,外罩大袖薄纱,两侧手腕搭着一条垂地的披帛,行走之间轻纱荡起、丝带飘飘,好似天上仙子。
她身体被裹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婀娜的曲线,不见一丝春光乍现。
可唯独没穿鞋,赤着玉足,骨骼分明的脚踝上各系着一根红绳,十根脚趾也涂着红色蔻丹,白生生的小脚虽直接触地,但却没沾染一丝尘埃。
“摇光?”炎殿殿主眉头一挑。
来人正是玄黄教教主所收的唯一女弟子,且也是玄黄教唯一的圣女。
众长老齐齐见礼:“见过圣女。”
摇光圣女面无表情,以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无视了一众长老,语气平静的说道:“二位殿主,请让我去。”
炎殿殿主和黄殿殿主对视一眼。
最终黄殿殿主缓缓颔首,“可。”
“复仇只是其次,一切要以自身安危为重。”炎殿殿主嘱咐了一句。
摇光圣女轻声应道:“是。”
随即转身就走,留下阵阵香风。
骨子里的傲气,叫她看着像是不食凡尘的仙子,让人不敢心生亵渎。
…………………………
大周国都,天京。
御花园内。
景泰帝正怀抱着宛贵妃嬉戏。年过六旬的皇帝身形干瘦,满头银发,但此刻枯柴般的手臂却紧紧箍着怀中年轻美艳的妃子,那只养尊处优却已布满老年斑的右手,正肆无忌惮地隔着厚重宫装华服的层层丝绸,在宛贵妃饱满的臀峰上来回揉捏。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的手指有力而贪婪,仿佛要将那团丰腴的软肉揉进自己日渐衰败的躯壳里。
“陛下,臣妾喂你。”宛贵妃强忍着身后那只手带来的不适——那只手太老,太干,指节嶙峋得硌人。但她脸上依然挂着甜腻媚人的笑,纤细白嫩的手指灵巧地剥开一颗紫红葡萄,将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皇帝嘴边时,还不忘用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干瘪的嘴唇。她整个人侧坐在皇帝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半边臀肉完全陷入皇帝怀中,而另一条腿则微微悬空,裙裾下露出被蓝色冰蚕丝紧裹的一截小腿。那冰蚕丝薄如蝉翼,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她小腿纤细修长的线条,脚踝玲珑,足弓优美。
她双十之龄,正是女子最娇艳欲滴的年纪。厚重的宫装华服本该端庄威严,可穿在她身上,却硬是被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撑出了别样的风情。交领襦裙的领口被高耸的胸脯顶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金线刺绣的牡丹纹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真的花朵在含苞待放。束腰的缎带勒得极紧,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而下身的马面裙层层叠叠,此刻却被皇帝揉弄得有些凌乱,隐约能窥见裙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景泰帝张嘴含住葡萄,舌尖却先舔过宛贵妃的指尖,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他的左手从她腰侧滑入,摸索着找到襦裙侧边的系带,手指灵活地一勾一扯,那原本严谨的衣襟顿时松开了寸许。“爱妃剥的葡萄就是甜。”他声音沙哑,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浑浊气音,说话时喷出的气息带着淡淡药味,拂在宛贵妃白皙的颈侧。
衣襟松开,一抹雪白的肌肤和鹅黄色刺绣肚兜的边缘便露了出来。皇帝的手指得寸进尺,径直从缝隙里钻了进去,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质肚兜,精准地按在了一侧乳峰之上。那团软肉饱满丰挺,触手温软滑腻,顶端一粒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已然挺立。他毫不怜惜地用拇指碾过那颗蓓蕾,感受着它在指下变得愈发坚硬。
宛贵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更加柔软地偎进皇帝怀中,仿佛一滩化开的春水。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哼,像是舒服,又像是难耐。“嗯……陛下……”她扭了扭腰,这个动作让臀肉在皇帝腿上磨蹭,也让自己敏感的乳尖更深地陷入那只枯手的掌控。“葡萄再甜,也没有陛下疼惜臣妾来得甜。”
“真的吗,那臣妾要给陛下剥一辈子的葡萄。”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剥了一颗,这次却不是递到嘴边,而是用贝齿轻轻衔着,仰起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媚眼如丝地望着皇帝。红唇微张,紫红色的葡萄果肉衬得她唇瓣愈发娇艳欲滴,舌尖若隐若现,发出无声的邀请。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风景更加暴露。皇帝的手指已经将肚兜边缘扯得更开,大半边雪白的乳肉都跳脱出来,顶端那点嫣红挺翘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低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贪婪的光,没有去接那颗葡萄,而是直接凑上去,用干瘪的嘴唇含住了那粒诱人的红蕊。
“唔……”宛贵妃浑身一颤,口中衔着的葡萄差点掉落。她连忙伸手扶住皇帝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那身明黄色的龙袍。湿滑温热的触感包裹住敏感的乳尖,随即是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啮,伴随着吸吮的啧啧水声。老年人稀薄的唾液濡湿了乳晕,带来一种黏腻又冰冷的触感。她闭上眼睛,长睫颤动,从鼻腔里哼出刻意拉长的、甜腻的呻吟。“陛下……轻些……臣妾受不住……”
皇帝置若罔闻,反而吸吮得更加用力,仿佛要从这具年轻饱满的身体里汲取生命力。他的右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摩挲,隔着层层裙裾,精准地找到了臀缝的位置,然后五指收紧,重重抓捏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软肉。布料被揉皱,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隔着裙子和里裤,他都能感受到那处幽谷的轮廓。指尖寻到凹陷处,隔着几层绸缎,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画圈。起初只是轻缓的摩挲,感受到那处很快就变得温热、甚至有些潮湿后,他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指节弯曲,用力顶弄那一点。“爱妃这里……倒是诚实得紧。”他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喘着气笑道。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
宛贵妃脸泛红潮,呼吸已然乱了。皇帝隔着衣物的顶弄虽然粗暴,却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窜起,让她小腹阵阵发紧,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浸透了薄薄的绸裤,甚至可能已经晕到了外层的裙子上。她咬着下唇,眼眸水光潋滟,半是羞耻半是迎合地扭动腰肢,让那作恶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陛下……别……别在这里……有人……”她瞥了一眼远处垂首肃立的宫女太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和颤音。
这话非但没有阻止皇帝,反而激起了他某种隐秘的兴奋。身为帝王,在御花园这般半公开的场合狎玩宠妃,看着那些奴才们眼观鼻鼻观心却心知肚明的姿态,别有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掌控快感。“怕什么?”他低笑,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热气混着药味喷进去,“谁敢看?朕挖了他的眼珠子。”
说着,他左手猛地向下一探,直接从松开的裙腰处钻了进去。粗糙冰凉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肌肤,宛贵妃吓得低呼一声,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刚好将那只手夹在了腿根处。
“夹得这么紧……”皇帝喘息着,手指强硬地分开她紧闭的腿缝,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掠过一片柔软的耻毛,径直探入了已经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指尖轻而易举地拨开两片湿热的花唇,触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胀大的阴蒂。“看来爱妃是等急了。”
“啊……”宛贵妃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连忙死死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呻吟咽了回去。身体却诚实地弓起,丰腴的臀肉向上抬了抬,下意识地追逐着那带来强烈刺激的手指。她双手紧紧抓住皇帝的衣襟,指节发白,头埋在他肩颈处,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皇帝的手指在穴口打着转,蘸取着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感受着那处嫩肉炙热紧致的包裹感和惊人的濡湿。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拇指按住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按压。那颗小肉粒早已肿胀不堪,在他的蹂躏下带来一阵阵尖锐到几乎疼痛的快感。
“陛下……不行……要……要到了……”宛贵妃浑身剧颤,声音破碎,带着泣音。小腹剧烈起伏,腿根处肌肉痉挛般地抽动。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喘息,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将自己吞噬。甬道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出,尽数浇在了皇帝的手指上。
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瞬间,皇帝的手指却骤然抽离。
空虚感和戛然而止的快感让她难耐地呜咽出声,迷茫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不解地望着皇帝。
景泰帝看着她失神媚态,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满意。他慢条斯理地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两人之间。阳光下,那几根枯瘦的手指湿漉漉、亮晶晶的,指尖甚至还牵连着一缕银丝。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凑到鼻端深深嗅了一下,然后伸出干瘪的舌头,缓慢而清晰地将那些蜜液舔舐干净。
“爱妃的滋味,果然比葡萄甜上千百倍。”他舔着嘴唇,意犹未尽。
宛贵妃羞得满脸通红,将脸彻底埋进他怀中,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腿心处一片黏腻冰凉,蜜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而皇帝的欲望,正隔着两人的衣物,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之间。那东西即便隔着龙袍和衬裤,也能感觉到尺寸颇为可观,且炙热坚硬,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搏动。
皇帝搂紧她,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然后腰腹开始小幅但有力地前后耸动。坚硬的阴茎隔着数层布料,抵着她湿滑的臀缝和穴口磨蹭。粗糙的绸缎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湿淋淋的穴肉,带来一种钝痛与快感交织的奇异刺激。水渍声被衣料吸收,变得闷响,但在这寂静的御花园里,依然隐约可闻。
宛贵妃咬着牙承受着,迎合着,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知道皇帝年事已高,这种程度的“嬉戏”往往就是极限,他很少会真正插入——那需要消耗他太多所剩无几的精力。更多的时候,就是这样隔着衣物的亵玩,或者用手、用口让她高潮,然后他自己或许会在她的手中释放,或许就这样偃旗息鼓。
但今天的景泰帝似乎兴致格外高涨。他磨蹭了许久,喘息越来越重,搂着她腰肢的手也愈发的紧。终于,他哑声道:“撩起裙子。”
宛贵妃愣了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陛下?”
“朕说,撩起你的裙子。”皇帝重复,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拉扯她腰间的裙带。
远处侍立的刘海等太监宫女,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个个屏息凝神,仿佛化作了一尊尊雕塑。
宛贵妃的心脏狂跳起来。在这里?光天化日之下的御花园?虽然有大树和花丛遮挡,远处的人未必看得真切,但近处这些奴才……她感到一阵荒谬绝伦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绝对权力支配下的麻木和顺从。她颤抖着伸出手,将层层叠叠的马面裙前幅缓缓向上拉起,堆叠在腰间。里面是素色的绸裤,早已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紧紧贴着腿心,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
皇帝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一片湿痕,喉结滚动。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龙袍的下摆和衬裤的系带,一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弹跳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然渗出透明的清液。尺寸与他衰老的身体极不相称,依然粗长骇人,只是颜色深得发暗,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挥之不去的淡淡腥气。
他扶着那根硬挺的阳物,龟头抵住宛贵妃绸裤上湿透的那一点,开始用力向前顶。薄薄的绸裤根本形成不了阻碍,龟头轻易地陷进湿热的凹陷中,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铃口,带来更强的刺激。他闷哼一声,腰部用力一挺。
“刺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绸裤被顶破了一个小口,紫红色的龟头强行挤开湿滑紧闭的花唇,猛地刺入了一小截!
“呃啊——!”宛贵妃猝不及防,痛哼一声,指甲深深掐进皇帝的臂膀。尽管前戏充足,蜜液泛滥,但骤然被如此粗大的异物闯入,还是带来了强烈的胀痛感。甬道本能地绞紧,排斥着入侵者。
皇帝也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年轻女子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如同有生命般包裹吮吸着他的阴茎前端,那种极致舒爽的感觉让他衰老的身体都为之战栗。他停住动作,享受着被紧紧箍住的快感,低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自己的肉棒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粉嫩湿泞的穴口紧紧咬住,周围是撕裂的绸裤布料和隐约可见的黑色耻毛,以及不断从结合处渗出的、亮晶晶的蜜液。
“放松……”他喘息着命令,声音沙哑得可怕,“让朕进去。”
宛贵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不敢违逆,只能努力放松紧绷的下体。她深吸几口气,尝试着将臀部向后靠,主动去迎接那根滚烫的硬物。湿滑的蜜液起到了润滑作用,加上她刻意的放松,皇帝腰腹再次发力,粗长的阴茎又艰难地挤进去了一寸。
龟头碾过层层叠叠敏感娇嫩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皇帝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扣住宛贵妃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地深入,退出时则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和更多的蜜液。坚硬的耻骨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和阴阜,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破碎的绸裤布料随着抽插晃动,摩擦着两人敏感的皮肤。
宛贵妃被顶撞得上下颠簸,只能紧紧搂住皇帝的脖子,将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压抑在喉咙深处。快感随着一下下有力的贯穿逐渐积聚,冲淡了最初的疼痛,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她小幅度地摆动腰臀,在皇帝插入时收紧穴肉吮吸,在他退出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湿润的阴唇被反复翻进翻出,嫣红的媚肉若隐若现。
“说……说你是朕的……”皇帝一边剧烈动作,一边咬着她的耳朵命令,气息粗重凌乱,“说你这身子……只给朕玩……”
“臣妾……啊……是陛下的……”宛贵妃意识迷离地重复,“身子……只给陛下……只给陛下玩……”
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抽插的速度也达到了顶峰,毫无章法,只剩下野兽般的迅猛撞击。甬道被撑到极限,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累积到了顶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发紧。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再次被送上高潮时,皇帝的动作猛地一顿,粗大的阴茎深深嵌入她体内最深处,开始剧烈地搏动、喷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打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侵占的饱胀感。宛贵妃浑身痉挛,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湿热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喷射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元。
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依然相连的下体处不断滴落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液体滴落在皇帝明黄的龙袍下摆和宛贵妃堆叠的裙裾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许久,皇帝才缓缓退出。紫红色的肉棒沾满黏腻的白浊,疲软地耷拉下来。宛贵妃腿间一片狼藉,破碎的绸裤和湿透的裙下风光无法遮掩,蜜穴微微张合,缓缓流出更多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浑身无力,几乎瘫软在皇帝怀中,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未退。
景泰帝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疲惫和一丝病态的亢奋。他随手用龙袍的内衬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替宛贵妃将堆在腰间的裙子拉下来,勉强遮住一片狼藉。整个过程,远处的太监宫女们如同泥雕木塑,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陛下,臣妾喂你。”坐在皇帝怀中尽享殊荣与恩宠的宛贵妃亲手剥了颗葡萄,笑靥如花的递到皇帝嘴边。只是这一次,她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实的媚态和慵懒,眼波流转间,春情欲滴。她的声音也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甜腻,递过葡萄的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情动的微颤。
端庄的华服穿在她身上没有那种让人敬而远之的堂堂大气,反而能激起人的欲望,让人有种将她衣裳扒光蹂躏的冲动,浑身上下散发着媚气。
满头银发,身材干瘦的皇帝张嘴接住葡萄,“爱妃剥的葡萄就是甜。”
“真的吗,那臣妾要给陛下剥一辈子的葡萄。”宛贵妃娇滴滴的道。
“好!好!”皇帝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开怀大笑,目光落在院中几株牡丹上,叹道:“犹记得这几颗牡丹还是你父亲当年进献的,不知怎地最近这两年却是一次花都没有开过。”
“陛下,那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吧?那时都还没有臣妾。”宛贵妃依偎在他怀中一脸天真烂漫的笑着说道:“估摸着是这花太老了,待臣妾去信让父亲再进献几株替换,常换常新嘛,明年陛下就又能赏花了。”
皇帝眼神冷了一下,但转眼又恢复如初,“罢了罢了,园子里也不缺几株牡丹,留着吧,朕一向念旧。”
“陛下真是重情重义,实乃诸臣和百姓之福。”宛贵妃娇声恭维道。
一旁随驾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刘海惊出一身冷汗,心中暗骂一声蠢货。
花老了要换,那人老了呢?
景泰帝而立之年登基,如今已年过六旬,是实打实的老人,随着年龄越大越忌讳听见“老”“死”等等字眼。
若换个旁人说宛贵妃那番话。
估计现在已经被拖下去杖毙了。
也就是宛贵妃的父亲平西侯在军中威高权重,加上受宠才免于大难。
就在此时,一个小太监低着头匆匆而来,走到刘海身旁低语了几句。
刘海让他候着,旋即到皇帝面前汇报:“陛下,北镇抚使魏岳求见。”
“宣。”皇帝淡然说道,又轻轻拍了拍宛贵妃的手,“好了,爱妃先从朕身上下去吧,让外臣看见不妥。”
“哼!陛下日理万机,臣妾好不容易与你独处,这个魏岳真真是个烦人精。”宛贵妃嘟嚷几句老实起身。
皇帝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耐烦。
而就在此时,魏岳在一名小太监的带领下走了进来,“臣参见陛下!”
“魏爱卿免礼,何事见朕?”景泰帝面色平静,语气古井无波的问道。
魏岳双手呈上一封信,同时嘴里说道:“这是蜀州千户所今日送进京的急报,威远侯之子、靖安卫总旗裴少卿于十日前手刃玄教开阳圣子。”
“什么?”皇帝还没出声,宛贵妃却先一步开口,满脸惊讶,接着就又冷笑道:“那个京城人尽皆知的废物也有这种本事?我看必是欺君,臣妾还请陛下要明察秋毫、严惩不贷!”
“爱妃稍安勿躁。”景泰帝也很震惊和意外,但没表露出来,笑呵呵的说道:“裴少卿此人是顽劣,但朕相信他还没有欺君的胆子,魏爱卿。”
“臣在!”魏岳立刻应道。
景泰帝问:“可有凭证?”
“有开阳圣子的头颅和他的身份信物为证。”魏岳恭恭敬敬的答道。
景泰帝露出抹饶有兴趣的笑容淡淡的说道:“把信呈上来让朕看看。”
“是。”刘海上前从魏岳手中接过那封信,检查完没问题才交给皇帝。
景泰帝看完信后沉吟不语。
宛贵妃连忙说道:“陛下,就算开阳圣子真的死了,那也一定不是裴少卿所杀啊!他有几分本事您还不清楚吗?臣妾建议派人去通州核查。”
裴少卿当街打死她侄儿,此仇不共戴天,她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立功受赏,当然要从中作梗破坏。
“魏卿觉得呢?”景泰帝问道。
“贵妃娘娘所言有理。”魏岳先表示赞同,接着又话锋一转道:“但臣也认为裴少卿虽然顽劣不堪,却不乏忠君之心,肯定没有欺君的胆子。”
“那便查查吧,待查清楚再赏也不迟。”景泰帝点点头,随手将信放在桌子上,扭头对刘海说道:“你安排个机灵的内侍,去通州走一趟。”
“奴婢领旨。”刘海立刻应下。
宫里没有秘密,御花园对话很快传了出去,京城上层圈子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