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想继承遗产,不请自来的客人(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084 字
裴少卿到家时谢清梧已经睡了。
很识趣的睡在地上,一只白皙无暇的小脚露在被子外面,看着盈盈一握又不失丰满,脚背线条流畅,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脚踝纤细,骨骼分明,脚心肌肤柔软细腻透着抹淡淡的粉红色,十根脚趾头修长而匀称。
裴少卿不禁多看了两眼,他并非是足控,只是单纯喜欢欣赏美好的事物罢了,换成腿臀胸脸来也是如此。
简而言之他不狭隘,什么都控。
天色已晚,他也懒得叫人打水来洗漱,过去拎起床上呼呼大睡的狸将军一扔,靴子一踢就倒头躺了上去。
狸将军被丢下地后吭都没吭,爬起来打着哈欠抖了抖毛,轻轻一跃跳上梳妆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熟练得让人心疼。
裴少卿睡得很香。
他平躺在床榻上,呼吸均匀而绵长,白天处理事务的疲惫在此刻完全释放。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夜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夜晚的宁静。
但有人可睡不着了。
谢清梧侧身蜷缩在地铺上,丝被只盖到腰际,那对露在外面的脚丫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其实并未真正入睡——或者说,她是在装睡。从裴少卿进房间的那一刻起,她的呼吸就刻意调整得均匀平缓,眼皮下的眼珠却在黑暗中轻轻转动。
她能感觉到裴少卿的目光在她脚上停留的时间,远比“欣赏美好事物”要长。那目光带着温度,像是有形的手指,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抚到圆润的脚趾。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目光在她裸露的脚背上逡巡的样子——就像之前在醉月楼,他看着那些舞姬时的眼神。只是这次,他的猎物变成了她。
谢清梧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咚咚、咚咚,像是要撞破胸腔。裴少卿扔猫、踢靴、躺下的动静都清晰可闻,甚至能听见他躺下后舒服地舒了一口气,布料摩擦床铺的细碎声响。
等到确认裴少卿似乎真的睡着后,她才敢轻轻睁开眼睛。月光下,床榻上那个男人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睡相很安稳,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随意垂在身侧。
可谢清梧知道,这安稳只是表象。白天在鸿宾楼,她亲眼看见这个男人如何轻描淡写地让那两个武林弟子血溅当场,又如何漫不经心地吩咐手下“好好招待”。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比暴虐更令人胆寒。
现在,她就睡在这个男人的房间里。
而且只能睡在地上。
谢清梧咬住下唇,感受着地板传来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被褥渗透进身体。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还是裴少卿让人给她准备的,料子很好,是上等的丝绸,触感柔滑,却薄得几乎透明。她不敢穿,却又不能不穿。白天那身粗布衣裳被收走了,说是“脏了,拿去洗”。
她偷偷在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领口。果然,刚才假装从睡梦中坐起时,丝被滑落,里衣被扯开了一些。现在领口就那么敞着,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她甚至能感觉到夜间微凉的空气直接拂在那片皮肤上的刺激感。
要不要拉上?
谢清梧的手指蜷了蜷,最终还是没有动。万一弄出动静吵醒了裴少卿……她不敢想象后果。
她只能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任由那片衣襟就这么敞着。丝绸的领口很软,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不时摩擦着锁骨下方的皮肤。那触感很微妙——有点痒,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
更让她难受的是身体深处正在苏醒的某种异样感觉。从被裴少卿带回这个房间开始,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一种奇怪的紧绷状态。起初她以为是恐惧,是面对未知和危险的警惕。但现在夜深人静,这种紧绷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演变成了一种……燥热。
谢清梧悄悄在被子里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时,能感受到轻微的湿润。她知道自己那里已经有些湿了,内裤应该已经浸了一小块。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烧起来。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应该害怕、屈辱、憎恨才对。这个男人是囚禁她的人,是让她家破人亡的仇人之一。可为什么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的小腹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为什么当他靠近时,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然后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
谢清梧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这些混乱的念头。可越是想忽略,身体的感知就越发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顶端那两点在单薄的丝绸下坚硬地挺立着,摩擦着里衣内侧的柔软布料。乳尖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都像是在挑逗。
还有腿心深处,那个隐秘的地方。那里正在一点点渗出温热的液体,黏腻地附着在最敏感的花瓣上。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外阴唇瓣的肿胀,内里的空虚感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轻轻抽动、渴望着被填满。
这种渴望让她害怕。
谢清梧死死咬住嘴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又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向床上的裴少卿。他依然睡得很沉,胸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月光恰好落在他搭在腹部的那只手上,那只手指节分明,掌心宽厚,指腹有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只手下移,落到他小腹以下的位置。因为躺着,那里的布料微微隆起一个弧度,不算夸张,但形状分明。谢清梧脸上腾地一热,立刻移开视线,却感觉腿心处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
她想起白天在醉月楼看到的场景。裴少卿坐在主位,那些舞姬轮流上前敬酒,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几乎是贴着他坐下的。当时谢清梧站在角落里侍立,角度恰好能看见那个舞姬的手假装无意地搭在了裴少卿的大腿上,然后缓缓向上……
虽然很快就移开了,但那个动作的暗示性太强。而裴少卿只是挑了挑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既没有推开,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像是默许了这种试探。
当时谢清梧就感觉脸上发烫,现在回想起来,那股热意更是直接烧到了小腹。她能想象出那只手如果继续往上会碰到什么——隔着衣物,触摸到男人那个部位的轮廓,感受其下的硬度和热度……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差点从喉咙里溢出。谢清梧猛地捂住嘴,心脏狂跳。她刚才居然因为想象那种画面而差点叫出声来。
完了。
她真的完了。
身体的燥热越来越难熬。那股湿意已经从内裤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双腿之间的黏腻。更糟糕的是,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阴蒂,也开始不安分地胀痛起来,在湿润的环境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渴望着被触碰、被摩擦、被抚慰。
谢清梧的手指在被子里悄悄移动,隔着丝绸里衣轻轻按在小腹上。这个动作让她浑身一颤——隔着薄薄的布料和一层皮肉,她能隐约触摸到子宫的位置。那里此刻正一阵阵发紧、收缩,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期待那只手。
期待那双眼睛。
期待那个男人。
这个念头让谢清梧几乎要哭出来。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对仇人产生这种不堪的欲望?可身体不会说谎,此刻她双腿之间的湿润、乳尖的坚硬、小腹的燥热,都在清清楚楚地宣告着她的渴望。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裴少卿现在醒来,走到她身边,掀开被子,看见她这副衣衫不整、浑身发烫的样子,他会怎么做?
会直接压上来吗?
用他那只宽厚的手掌撕开她单薄的里衣,揉捏她早已挺立的乳尖?
还是直接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探入已经在流水的肉穴,粗暴地搅动那团软肉?
或者……干脆就用他那根东西,抵在她湿透的入口,然后猛地捅进去,贯穿她空虚的身体?
画面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谢清梧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敞开的领口也晃动得更厉害,那抹水润白皙的弧度几乎要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她夹紧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厮磨,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不够……
这样摩擦根本不够……
谢清梧的手指终于移到了胸口,颤抖着、试探性地隔着丝绸按住了左边乳房的乳尖。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向下腹,激得她腰肢猛地一弓,腿心处直接涌出一股热流。
“哈啊……”
这次她真的忍不住了,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里漏了出来。虽然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谢清梧僵住了,惊恐地看向床榻。
裴少卿没有动。
他依然躺在那里,呼吸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是没听见,还是……假装没听见?
这个猜测比直接被抓现行更让谢清梧心惊胆战。她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裴少卿的脸,试图从那平静的睡容中找出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可月光昏暗,她看不清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裴少卿始终没有反应。
谢清梧的心脏这才缓缓回落,可身体里的欲火已经彻底被点燃,再也无法熄灭。她知道自己今晚是别想睡了。这份煎熬,可能要持续到天明——又或者,在某个时刻彻底失控。
她重新闭上眼睛,手指却不再掩饰地按在乳尖上,隔着薄薄的丝绸开始缓缓画圈。粗糙的丝绸表面摩擦着敏感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悄悄探入双腿之间,隔着已经湿透的里裤轻轻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肿胀的阴唇时,谢清梧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温热黏腻的液体甚至已经渗透了里裤,沾湿了她的指尖。她能清楚地摸到两片肥厚饱满的肉瓣,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深处的穴口已经饥渴地翕张着,不断吐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谢清梧的指尖颤抖着移到了缝隙顶端,那里有一颗硬硬的小肉粒已经胀成了红豆大小——是她的阴蒂。她用指腹轻轻按上去,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如闪电般贯穿全身,激得她腰肢向上弓起,小腿紧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唔……”
更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不敢太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感受着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颊边。敞开的领口下,随着急促的呼吸,那对丰满的乳肉在丝绸里衣下剧烈起伏,顶端两颗坚硬的凸起清晰可见,布料都被顶出了小小的帐篷。
腿间的动作开始失控。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颤抖着探入里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湿漉漉的阴唇肌肤。那触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太湿了,太热了,太滑了。
她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肉缝一路下滑,很快触到了一个更湿更热的小孔——她的阴道口。那里的肌肉因为情动而松软湿润,正微微张开着,分泌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指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整个穴肉就立刻贪婪地吸吮了上来,像是要把手指吞进去。
谢清梧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敢真的把手指插进去——万一控制不住声音,万一被裴少卿发现……可她真的好想要。空虚的花穴深处在疯狂地收缩,子宫口都在发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顶撞、填满。
她只能把指尖抵在穴口,轻轻地、来回地摩擦那圈敏感的肉褶。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蜜汁,濡湿整个穴口和手指。快感在迅速累积,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子宫一阵阵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爆发。
谢清梧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也加重了揉捏乳尖的力度。她的双腿越夹越紧,脚趾死死蜷缩,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穴肉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在体内蓄势待发……
就在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她突然听见床上传来一声翻身的声音。
谢清梧瞬间僵住,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裴少卿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外,那张英俊的脸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他的眼睛依然闭着,呼吸依旧平稳,似乎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翻身。
可是……
他的嘴角,好像微微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极淡,淡得像是月光的错觉。
但谢清梧看见了。
她看见了那个弧度。
她也看见了裴少卿搭在腹部的那只手,手指似乎不经意地弯曲了一下,指节轻轻地、缓慢地敲了敲小腹——一下,两下,三下。
像是在数着什么。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谢清梧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刚才累积的快感、欲火、羞耻,在这一瞬间全部转化为冰冷的恐惧,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他醒着。
他一直在醒着。
他听见了。
他都看见了。
她刚才那副淫荡不堪、自慰求欢的样子,全都被他收入眼底。而他只是静静地躺着,像看戏一样欣赏着她的丑态,甚至……可能还在心里默数她抵达高潮的时间。
谢清梧猛地抽出手,像触电一样远离自己的腿间。那个刚才还让她欲仙欲死的地方,此刻只觉得黏腻恶心。她颤抖着拉紧被子盖住自己,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她哭了。
不是啜泣,是无声的、崩溃的流泪。眼泪很快浸湿了枕头,肩膀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
床上的裴少卿依然没有动。
只是那个极淡的笑容,似乎又深了一分。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斜,夜色越发深沉。
这个漫长的夜晚,还远未结束。
但有人可睡不着了。
谢清梧蜷缩在地铺上,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深处依然在蠢蠢欲动的欲望,压制那份让她觉得自己无比下贱的生理反应。
可她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当明天太阳升起,当裴少卿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向她时,她只会更加溃不成军。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而操控这一切的,是床上那个沉睡——或者假装沉睡的男人。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通州城内的莫府大厅里,公孙逸神色焦急的不断原地踱步,夫人柳玉蘅忧心忡忡的坐在一旁,秀眉紧皱。
通州城内的莫府大厅里,公孙逸神色焦急的不断原地踱步,夫人柳玉蘅忧心忡忡的坐在一旁,秀眉紧皱。
因为他们视入亲出的大徒弟和小徒弟从傍晚结伴出门后就至今未归。
“公孙兄和弟妹不必忧心,我已经让人去找了,年轻人玩性大,可能是玩疯了忘了时间,又或是喝醉在了哪里,只要人还在城中,相信很快就有消息。”莫家家主莫问归安慰道。
他和公孙逸是多年好友,年轻时曾一起结伴游历江湖,只是后来厌倦纷争才回了通州老家结婚生子、开枝散叶,如今在本地也算是颇有名声。
这次公孙逸来通州就是拜访他。
公孙逸叹了一口气,满脸歉意的说道:“两个逆徒给莫兄添麻烦了。”
“公孙兄见外了……”
“老爷!老爷!”就在此时管家匆匆而来,气喘吁吁的说道:“有消息了老爷,祸事了,江公子和赵小姐在鸿宾楼跟靖安卫新来的裴小旗起了冲突,还动了刀,已经抓起来了,听掌柜的说似乎还是赵小姐无礼在先。”
“什么!”柳玉蘅花容失色,豁然起身,肥硕的胸襟一阵颤悠,焦急万分的看向丈夫说道:“师兄,那靖安卫大牢犹如人间地狱,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夜白和兰儿进去后还不知要受多少苦,我们得尽快设法救人啊!”
“这两个逆徒怎么敢的啊!都是你平时宠坏了他们!”公孙逸咬牙切齿的说道,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看向莫问归,“莫兄,我们在通州人生地不熟,恐怕只能请你出面了。”
“这事难办啊!”莫问归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我和郑百户有几分交情,若是换成旁人,哪怕是个总旗,我备份厚礼也就放人了,可这位新来的裴小旗是个能通天的主啊。
据陈忠义陈总旗说是威远侯家的小公子,因犯错被逐之通州,可再怎么样也是公侯血脉,而且听说其人飞扬跋扈、受不了半点委屈,所以连郑百户也哄着他,江贤侄他们都对其动兵刃了,我出面恐怕也无甚效果。”
敢以刀剑加身权贵,神仙难救。
“啊!这……这如何是好?”一向端庄从容的柳玉蘅失了方寸,都快要急哭了,紧咬着嘴唇,泪花闪烁的望着丈夫,“师兄,你快点说句话呀!”
公孙逸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才看向莫问归声音干涩的说道:“多谢莫兄了,就不为难你了,请容我和内人单独商量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
“唉,抱歉了公孙兄。”莫问归有些惭愧的道了声歉便带着下人离去。
不是无义,他如今有儿有女,家大业大,所以有些事是真不敢掺和。
“师兄!”柳玉蘅小脸煞白,梨花带雨的望着丈夫,“这该如何是好?”
公孙逸一脸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放心,我绝不会不管他们。”
…………………………
“大人,大人?”
房间外传来阵阵呼喊声。
裴少卿从床上坐起,“何事?”
另外一人一猫也被吵醒,狸将军立刻跳去点灯,屋内亮起了光,谢清梧有些茫然的坐起,丝被滑落,里衣有些凌乱,领口半开半合,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水润白皙的弧度若隐若现。
“孙有良孙缇骑称有要事求见。”
裴少卿眉头一皱,孙有良连夜上门扰他清梦,说明肯定是紧要之事。
“备茶,安排在大厅等候。”
“是,大人。”
“你继续睡吧。”裴少卿对谢清梧说了一句,穿上衣服鞋袜便出了门。
大厅里,静候着的孙有良看见裴少卿后立刻起身行了一礼,“卑职不请自来搅了大人清梦,还望恕罪。”
“行了,你我之间无需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裴少卿摆摆手开门见山的问道:“这么急找我所为何事?”
“大人。”孙有良左顾右盼。
裴少卿一挥手,“都下去。”
“是。”几名下人低着头离去。
孙有良这才上前两步面色凝重的低声汇报道:“大人,我和宋兄亲手好好招待了今晚在您面前妄动刀兵的贼子,而那小丫头不忍见师兄被折磨得非人,说了个秘密换我们停手。”
“什么秘密?”裴少卿微微挑眉。
孙有良声音放得更低了,“他们是隔壁巴州县铁剑门的弟子,之所以来我们通州是为图谋一仙人遗物。”
“哦?”裴少卿面色一肃,连忙迫不及待的催促道:“赶紧细细道来。”
按照他的理解,这个世界所谓的仙人当然不是真仙人,只是修仙者。
虽然灵气枯竭后各种修仙妙法皆沦为废纸,但昔日修仙者留下的种种法宝、灵丹妙药却是世人所渴求的。
各个宗门、世家大族,甚至皇帝都派人满天下的四处寻找这些遗物。
“是!”孙有良开始进一步讲述。
据赵芷兰所言,她们此行来通州名义上是为拜访师父一位住在此地的老友莫问归。
但她偶然间撞破师父和师娘夜谈才得知此行真实目的是为了图谋莫家新得的仙人遗物,至于师父是怎么知晓这个秘密的她也不知道。
“他们今日刚到通州,已经入住了莫府,莫家在本地倚仗武力鱼肉百姓多年,颇有家资和名气,而那公孙逸在江湖上也有着宅心仁厚、急公好义的名声,偏偏两人还是多年旧友。
所以我推测他是想先住进莫府再从长计议,最好悄无声息的拿到好处走人,以免坏了自己名声和走漏风声引来他人窥伺。”孙有良沉声说道。
裴少卿沉吟不语,半响后才拍着孙有良的肩膀说道:“你做得很好。”
“蒙大人看重已是天眷,卑职安敢有非分之想?”孙有良低头说道。
刚得知这个消息时他也动心了。
但是很快理智就战胜了贪欲。
“赵芷兰两人可有人看着?”
孙有良答道:“宋兄还在那边。”
裴少卿原地踱步沉思不语,脸色阴晴不定几番变化,脑子飞快转动。
孙有良屏息凝神不敢打搅。
“大人,外面有一男子自称是铁剑门掌门公孙逸求见您。”就在此时管家陈有福迈着小碎步跑进来禀报。
裴少卿和孙有良立刻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