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玄黄教,拳力终究抵不过权力(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4,863 字
二人都是本地人,又在百户所效力了两三年,从他们口中,裴少卿对郑玄成等人有了更全面细致的了解。
郑玄成的岳父曾是通州百户所的百户,后来把他扶了上去,在通州本地根深蒂固,实打实的土霸王,且哪怕疏于修炼也有着凝气后期的实力。
王县令纯文人,不通武艺,据说是在翰林院当差时当得罪了人被丢到通州,刚来不到两年,勉强算得上是个好官清官,在本地颇得百姓拥护。
陈忠义是前年从隔壁巴州百户所升调来的,对郑玄成言听计从,平时除了基本的酒色之外就喜欢到赌场赌几把,实力平平无奇,锻体境后期。
裴少卿听完沉吟不语,王县令和陈忠义好说,找个机会弄死,只要能够处理干净首尾不留下证据就行了。
这世界又没监控等种种高科技。
想破案追凶没那么容易。
难搞的是郑玄成,本身在通州势力就很大,偏偏个人实力还强,哪怕裴少卿和叶寒霜一起上也不是对手。
既然靠实力弄不死他。
那么就只有靠权力了。
“说起来咱通州有玄黄教活动的痕迹吗?”裴少卿故作好奇的问道。
玄黄教是个反贼组织。
也被称作玄教,他们自称圣教。
在这个世界的地位堪比前世的白莲教,历朝历代无论哪个皇帝在位他们都造反,所以就算朝代更迭换个皇帝上位也会对玄黄教赶尽杀绝,可玄黄教的反贼偏就像野草,烧之不尽。
“有啊!怎么没有!”宋有才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说道:“上一任县令就是被玄黄教的反贼所刺杀,当时咱百户所还抓杀了一批疑似和玄黄教有关联的刁民呢,不过却没能抓到真凶和大鱼,这些家伙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东躲西藏、昼伏夜出,难以抓住。”
“这么偏远的地方都有,这些家伙真是阴魂不散,无孔不入。”裴少卿摇了摇头,心里却有了一个计划。
他观那郑百户就像玄黄教反贼!
否则为什么刺杀前任县令的凶手迟迟未抓到?为什么玄黄教反贼敢在通州活动?就是因为有他的包庇嘛!
“你们两个帮我做件事。”
二人立刻起身:“请大人吩咐!”
裴少卿抬手示意坐下,一边夹菜漫不经心的说道:“给我寻些关于玄黄教的禁物,最好是能抓个教众。”
这也算是对两人的能力考验。
更算是给他交投名状。
“这……”二人对视一眼,私藏玄黄教禁物可是死罪,要抓到个玄黄教反贼更是难上加难,不过只是片刻的犹豫二人就同时咬着牙应道:“是!”
以前苦于没机会,现在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自然要拼尽一切抓住。
酒足饭饱后宋孙二人本想邀请裴少卿到当地最大的勾栏听曲,不过却被裴少卿这位高贵的京爷以看不上那些臭外地的庸脂俗粉为由给拒绝了。
二人又提出送他回府,毕竟今晚喝了不少,他们怕自己刚抱上的大腿出什么意外,那可就哭都没地方哭。
这回裴少卿倒是没有再拒绝。
得给手下表现忠心的机会嘛。
“大人慢些,小心门槛。”
“三位大人慢走,回头再来啊!”
两人殷勤的一左一右虚扶着裴少卿往外走,小二在后面大声招呼着。
“小师妹,小师妹,等等我啊!”
“嘻嘻,就不,师兄快点哟!不然我可要先去点你最爱的酥鸭,然后统统吃光一口不给你留了……啊!”
下一秒,伴随着香风入怀,一个柔软娇小的身躯结结实实撞进了裴少卿怀里。那力道不算轻,却因为体型悬殊,少女整个人几乎是陷进了他的胸膛。
裴少卿本能地伸手扶住来人的腰——那腰肢纤细得惊人,隔着薄薄的春衫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女紧致腰线的弧度与温热体温。她身上带着奔跑后的微汗气息,混着一种清甜的少女体香,扑面而来。
正是铁剑门掌门的爱徒赵芷兰。
她撞得有些懵,额头抵在裴少卿胸口顿了片刻,这才猛地抬头。柔软乌黑的发丝扫过他的下颌,带起一阵酥麻。少女的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喘息微微起伏,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乳峰隔着衣衫若有若无地蹭过裴少卿的小腹。
裴少卿的手指在她腰侧无意识地收拢了一瞬——他能感觉到掌下那片肌肤的弹性,以及少女因惊吓而骤然绷紧的肌肉线条。衣料下,他甚至能隐隐摸到腰侧那两根凹陷的骨盆上缘,再往下半寸,就是柔软的小腹和……
赵芷兰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白日里那个眼神让她浑身不舒服的锦衣卫代总旗。她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鼻腔里发出短促的轻哼,当即便要后退绕开——
但裴少卿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
那只手掌宽大有力,五指几乎能环握住她大半边腰身。在赵芷兰试图挣脱的瞬间,裴少卿的拇指似是无意地向上滑动了一寸,恰好抵在她左肋下方、靠近侧乳下缘的位置。那里是胸衣束带的边缘,薄薄的布料下,他能感觉到硬质的束带勒进少女柔软的皮肉,而在束带上方,便是那团开始鼓胀的嫩肉。
只是电光石火的一触。
裴少卿甚至能想象出那件胸衣的样式——应该是浅色棉布缝制,或许还绣着简单的花纹。白日里见她时,她穿着一身劲装,那时便能看出胸前已有明显的弧度。而此刻近距离感受,那份青涩的饱满更加真切。那团软肉应该很挺翘,因为少女常年练武,胸肌紧实,能将乳肉撑出漂亮的形状。乳头大概还是小巧的粉嫩颜色,此刻或许因为奔跑和惊吓而微微硬挺,顶着胸衣内衬……
这些念头在裴少卿脑海中飞速闪过。他面上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些许被冲撞后的不悦,但那只手却故意放缓了松开的动作。
赵芷兰感觉到了。
那只手在她腰侧停留得太久,拇指那一下若有若无的上滑更是让她脊背发麻。那不是正常的搀扶力度——他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手掌的热度透过衣料烫进皮肤。更让她羞愤的是,在两人身体紧贴的刹那,她分明感觉到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被一个坚硬而灼热的物体顶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那形状、那硬度……
赵芷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虽未经人事,但江湖儿女,耳濡目染也懂些男女之事。那绝不是玉佩或者其他饰物——那是男人的……
“你……松手!”她声音里带着颤,更多的是愤怒。
裴少卿这才像刚反应过来似的,缓慢地松开了手。在彻底放开前,他的小指顺着她腰侧曲线向下勾了一下,指尖划过髋骨突出的位置,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小腹下缘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
那动作轻得几乎像错觉。
但赵芷兰浑身一僵。
因为她感觉到了——在自己小腹下方、两腿交会的私密之处,竟因为这一下极轻微的触碰,骤然涌出一股陌生的湿意。那湿意温热黏腻,瞬间浸润了亵裤最中心那块棉布。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布料正紧紧贴在自己的阴唇缝隙上,将那份羞耻的湿润暴露无遗。
怎么可能……
她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惊呆了。明明心里厌恶至极,明明恨不得立刻拔剑刺穿这个登徒子的喉咙,可偏偏……偏偏下身那处最私密的地方,竟然因为对方一个近乎羞辱的触碰,就背叛了她的意志,分泌出羞耻的体液。
赵芷兰慌乱地后退一步,试图拉开距离。可这一动,下半身那片湿漉漉的感觉更加明显——黏膩的淫液正沿着阴道口缓缓渗出,将亵裤浸得更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此刻一定是微微肿胀的,两片嫩肉在湿润的亵裤布料下不安地翕合着,甚至……甚至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也因为这意外的刺激而硬挺起来,顶着湿布传来隐约的酥麻。
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夹紧那片难堪的湿意。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互相挤压,更多的淫液被挤了出来。亵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附在阴户上,勾勒出两片嫩肉饱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细缝。
裴少卿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少女后退时那瞬间的僵硬,双腿下意识夹紧的动作,脸颊上从愤怒的红晕转为羞耻的绯色,甚至眼中一闪而过、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迷茫。
他都看见了。
也闻见了。
在两人身体贴近又分开的刹那,除了少女的体香和汗味,还有一缕极淡的、带着甜腥的温热气息飘散开来。那味道很隐秘,混在酒楼的饭菜香里几乎难以察觉。但裴少卿常年办案,嗅觉本就敏锐,加之此刻注意力全在少女身上,自然捕捉到了——那是处子动情时,从阴道深处分泌出的爱液气味。清甜中带着一丝微腥,如同刚刚剖开的鲜嫩蜜桃,汁水淋漓。
看来这丫头,身子倒是比嘴诚实得多。
裴少卿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被冒犯后高高在上的官爷模样。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撞皱的飞鱼服衣襟,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小腹下方——那里,胯间的巨物已经因为刚才的接触而半勃起了。粗长的阴茎在裤裆里撑起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些许先走液,将深色的锦缎布料润出一小片更深的痕迹。
他毫不掩饰地将视线落在赵芷兰脸上,又缓缓下移,扫过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脯,扫过她紧并的双腿,最后定格在她小腹下方那片被裙摆遮掩的、此刻正藏着羞耻秘密的区域。
那目光如有实质,像是能穿透层层衣物,直接看到那片湿透的亵裤,看到亵裤下微微鼓起、泛着水光的阴户,看到两片粉嫩阴唇间那道不断渗出蜜液的肉缝,甚至看到阴道深处那枚紧致稚嫩的子宫口……
赵芷兰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她只觉得那道目光所及之处,皮肤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尤其是小腹下方——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慌的酥痒。淫液还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湿热黏腻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每一次呼吸,阴唇都会随之微微开合,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更多汁液……
“你……你看什么看!”她色厉内荏地斥道,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有些发虚。
裴少卿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满是嘲讽意味的弧度。
那笑容让赵芷兰更加难堪。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了。他知道她下面湿了,知道她的身体在刚才那一撞一扶间起了可耻的反应,知道她现在双腿发软、小腹酸胀,阴道深处正传来空虚的、渴望着被填满的瘙痒……
她不敢再停留,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于是她后退一步,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异样感,试图从裴少卿身侧绕过去——
“咦!你这女人好生无理,撞了我家大人不道歉就想走?”宋有才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说道。
“啊!你弄痛我了!”赵芷兰痛呼一声,下意识便抬掌打向了宋有才。
她年龄虽小,实力却不弱,宋有才猝不及防,被击中胸口后身体失控的松开她,往后倒退了几步才站稳。
赵芷兰一脸得意的收掌,高仰着下巴冲裴少卿说道:“管好你的狗。”
裴少卿霎时脸色一冷。
“放肆!大人且退后。”孙有良勃然大怒,挺身挡在裴少卿面前,拔出刀就毫不留情的向赵芷兰迎面劈去。
“该死!休伤我师妹!”晚了一步到酒楼门口的江夜白看见这一幕又惊又怒,手中长剑一抖剑鞘如利箭飞出击偏了孙有良的刀,同时人已飘然而至近前,长剑如蛇直逼孙有良胸口。
“铛!”裴少卿身后的叶寒霜及时出剑挡了这一击,同时一把将孙有良拽至身后,自己与江夜白战成一团。
孙有良和宋有才同时满脸羞愧的朝着裴少卿抱拳请罪,“卑职无能!”
裴少卿面无表情的摆摆手静静看着叶寒霜与人交手,逐渐皱起眉头。
江夜白作为铁剑门大弟子,实力明显比叶寒霜强些,叶寒霜招招致命也被其步步化解,逐渐落入了下风。
两人相斗,酒楼就遭殃了,客人跑了一堆,桌椅板凳也被不断损坏。
“够了!住手!你是欲杀官造反不成?”看看叶寒霜马上要落败,为避免她负伤,裴少卿当即大吼一声。
“啊!”见心爱之人被拔刀相向的愤怒瞬间退却,江夜白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件什么蠢事,连忙收起剑后退一步弓腰抱拳,“还请大人恕罪!”
“哼!”叶寒霜阴沉着脸冷冷瞪了他一眼,收起剑回到裴少卿的身后。
“师兄。”赵芷兰跑到江夜白身旁拽着他的袖口,警惕的瞪着裴少卿。
“你很能打吗?”裴少卿看着江夜白问了一句,不等其回答就冷笑着嘲讽道:“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看的是实力,是背景!敢行刺本官,胆大妄为,抓回去关押待我明日处置。”
别拿代总旗不当干部!
“是!”宋有才和孙有良毫不犹豫冲上去摁住赵芷兰和江夜白的肩膀。
这次两人没敢反抗,江夜白焦急的说道:“大人!还请放过我师妹。”
“师兄!不要求他!分明是他小题大做。”赵芷兰满脸倔犟的说道。
“师妹住口!”江夜白罕见的呵斥了她一声,继续哀求裴少卿,“一切都是我的错,求大人开恩,我师妹年龄尚小,恳请大人给她一次机会。”
头一次被师兄如此对待、也是头一次看到师兄如此卑微软弱一面的赵芷兰愣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心目中师兄曾经高大的形象正渐渐破灭。
裴少卿懒得理会,他挥挥手示意把人关起来,又随意丢下一袋碎银当给酒楼的赔偿,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人!大人留步啊!求大人念我师妹年龄尚幼网开一面,大人!”
江夜白还在身后大声哀求。
他能轻易反抗孙有良和宋有才的控制逃走,但却反抗不了朝廷,还怕会牵连宗门,所以根本不敢这么干。
裴少卿对他的声音充耳不闻。
最终两人都被关入百户所大牢。
赵芷兰还好,裴少卿没指示前没人敢怎样,江夜白可就遭了老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