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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13章 发生了点小摩擦,收下当狗(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405 字

两刻钟后,裴府内宅。

“夫君,她是谁?”

谢清梧仰头盯着叶寒霜,幸好有一段距离,否则再离得近些从她的视角就看不见叶寒霜的脸了,只能抬头望见山。

“家妹。”裴少卿简言意骇。

谢清梧懂了,女贼,但表面上却笑靥如花,热情的招呼道:“原来是妹妹啊,还不知怎么称呼,真是天生丽质、仪表不凡,快快进屋坐吧。”

“啪!”冷脸冷眸的叶寒霜眉头稍稍一挑,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甩过去。

“啊!”谢清梧猝不及防,痛呼一声直接被扇倒在地,捂着脸惊怒交加的瞪着叶寒霜,“你……你敢打我?”

“你也配叫我妹妹?”叶寒霜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弯下腰去直接遮住了阳光,使得一片阴影将谢清梧笼罩其中,她伸出大手轻易捏住其光滑的腮帮子冷声说道:“贱人,搞清楚你的身份,一个被我大哥抢回来的俘虏而已,还真敢当自己是我嫂子了?”

“放开我!”谢清梧一甩脑袋从其手中挣脱,眼神倔强的瞪着她,气得浑身直颤,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和你大哥算是合作关系,不是俘虏!”

“好,就当你说的有道理,可再有让我不爽利之处,照样揍你。”叶寒霜双手抱胸,冷着一张俏脸说道。

“你!”见对方一副就是不讲道理的样子,谢清梧气急的看向裴少卿。

裴少卿轻笑一声,“她是我出生入死能为我挡刀的妹妹,你只是我有名无实的妻子,指望我为你说话?”

叶寒霜动手打人就是他指使的。

“你……你们……”谢清梧感觉又气又委屈,霎时红了眼眶泪如雨下。

“行了行了,妆都哭花了。”裴少卿一改方才的嘴脸,上前蹲下去温柔的帮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又伸手将其揽入怀中,看着叶寒霜不轻不重的训斥道:“你也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别动不动就打人,她再怎么说也是你名义上的嫂子,还不赶紧道个歉。”

“大嫂恕罪,是我失礼了。”叶寒霜抿了抿红唇,语气生硬的说了句。

裴少卿又低头看向谢清梧,一脸怜惜的抚摸她红肿的脸蛋,“我刚刚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再怎么说我们现在虽无夫妻之实,但却已经命运相连生死与共,我又哪能不向着你呢。”

调教,拉扯,玩弄情绪。

时而对她坏时而对她好,叫身边人唱白脸,自己唱红脸,让她认清自己的处境,越来越依靠自己,一步一步彻底拿捏住。

“你们都欺负我!”终究只是个十九岁没出过远门的姑娘,被这么一冷一热的对待,这两天本就心里委屈压抑的谢清梧彻底情绪失控,紧紧抱着裴少卿这个临时依靠嚎啕大哭起来。

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裴少卿轻轻拍打着她的玉背作为安慰,对叶寒霜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离开。

叶寒霜看着两人紧紧相拥,心里有些堵堵的,却也只能关上门离去。

狸将军轻巧的跳下地跟了上去。

“骠骑将军是不是吃醋了?”

它跑到叶寒霜脚边贱兮兮的道。

“啊呀,痛煞我也!”

下一秒它就被一脚踢飞重重的在院墙上砸成一摊猫饼缓缓滑落下,躺在地上张牙舞爪的哇哇大叫:“殴打上官,犯上作乱!这是犯上作乱!死罪!死罪啊喵!”

屋内,谢清梧哭了一场后情绪得到释放冷静了下来,才发现还被裴少卿搂在怀里,后知后觉的想要挣脱。

“你放开我。”

裴少卿却不放,反而将其抱得更紧了些,嬉皮笑脸道:“刚刚你抱我的时候我可没躲,总得公平不是?”

“那……那你要抱到几时?”想到自己刚刚主动抱裴少卿并得到其细心安慰的事,谢清梧也有些不好意思。

关键是这贼子不放她也没办法。

刚刚叶寒霜那一耳光,让她意识到自己如今只能依靠裴少卿,只要对方没突破她的底线,她现在是不想与之翻脸的。

但她不知道,底线就跟底裤一样。

一旦退了一步就会被彻底扒下来。  裴少卿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强壮的手臂像铁箍般锁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整个后背完全贴合在自己胸膛上。他将头枕在她香肩上,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间,那淡淡的花香混着少女体香钻入鼻腔,让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这动作让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后的肌肤上。

“就给为夫讲讲为夫的家庭情况吧,讲完我就放开娘子。”他说话时,下颌骨抵在她的肩胛骨上,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通过骨骼传导,清晰地传入谢清梧耳中。

这姿势太过亲密,谢清梧整个人都僵硬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结实的胸膛,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压迫着她的后背。更要命的是,两人紧密相贴的姿势让她臀部完全陷进对方大腿根处——那个位置已经开始散发出不容忽视的热度。

“好,你不能诓我。”谢清梧不信任地侧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紧。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专注在说话上:“裴少卿的母亲在他三岁时病故,父亲威远侯今四十有五,一直未续弦……”

她刚说到一半,裴少卿搭在她腰间的右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先是隔着薄薄的裙衫摩挲她的侧腰,然后缓缓向上移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肋骨下缘——那位置离她的腋窝和侧乳只有寸许距离。谢清梧浑身一颤,声音卡在喉咙里,但裴少卿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似乎只是在调整姿势。

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有一兄长名少棠,二十七岁,已娶妻,任职军中常年随父北疆效力……”

就在她语速加快想一口气说完时,裴少卿的左手突然从她膝盖下方穿过,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大腿外侧——那是一个标准的抱姿,却让两人下身的贴合更加紧密。谢清梧甚至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逐渐变硬的肉棍正隔着两人衣物,精准地抵在她臀缝下方——那个要命的位置,只要她稍一挪动,就会直接摩擦到最私密的小穴入口。

“啊!”

她突然间惊呼了一声,娇躯瞬间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足尖都在绣鞋内不自觉地伸直了——因为那根灼热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即便隔着层层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那龟头顶端圆润硕大的形状,正死死抵在她两瓣臀肉中间凹陷处,几乎要嵌进臀缝里去。

谢清梧不敢乱动了。她脸颊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猛地转过头对裴少卿怒目而视:“你……”

话音未落,裴少卿的右手突然上移,五根手指张开,隔着薄如蝉翼的冰蚕丝内衬和外面的裙衫,完全包裹住了她左半边乳房。

那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少女发育良好的乳肉被一只大手整个握住,那手掌又大又热,指腹粗糙的茧子隔着细腻的丝绸,带来一种磨砂般的奇异触感——既刺痛,又酥麻。他的拇指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的乳尖上,那里已经因为惊吓和羞耻而硬挺起来,隔着薄薄两层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乳头凸起的形状。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日屏风上看见的投影——那根粗壮的阴茎,那暴突的血管脉络,那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而现在,那根东西就顶在她臀缝里,隔着衣裙散发烫人的温度。

“怀抱娘子这么个美人,没点反应才奇怪吧?”裴少卿在她耳边轻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继续说,放心,答应了不会碰你就不会乱来。”

他嘴上说得君子,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那只握着她左乳的大手开始徐徐揉捏起来,五指缓慢收拢、放开,掌心肌肉每一次挤压都让少女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的拇指尤其恶劣——始终按在乳尖位置,时而画着小圈摩擦,时而用指甲隔着薄衫轻轻刮搔那粒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头。

更要命的是他的胯部。那根勃起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在她臀缝间前后磨蹭起来。每一次前顶,硕大的龟头都会挤压她两瓣臀肉,迫使它们向两侧分开少许;每一次后撤,粗壮的棒身又会刮擦过臀缝深处,几乎要蹭到她的会阴。这个动作让裙裾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许是因为在家中,谢清梧为图方便和舒适裙装下只穿了薄如蚕翼的冰蚕丝内衬。此刻这层薄纱成了他肆虐的最佳媒介——冰凉丝滑的材质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摩擦,而外面那只大手带来的压力则透过薄纱完整传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拇指的碾压下越来越硬,乳晕都在阵阵发麻。而更羞人的是,下身小穴的位置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她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正逐渐变得湿润黏腻。

“你……你别蹭……”谢清梧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她试图扭动身体摆脱那只作恶的大手,但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臀部和那只肉棒的摩擦更加剧烈。她的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滚烫体温。

裴少卿不仅没停,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他的左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到腿心,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大腿根部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里离她湿润的小穴只有一指之遥。他开始用指腹在那片区域画着小圈,隔着裙装和冰蚕丝内裤摩擦她的腿根。每一次划圈,指尖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阴唇外缘——那片薄薄的布料早已被她的爱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

“继续说啊,为夫听着呢。”他在她耳边低声催促,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欲望。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突然改变手法——不再揉捏整个乳房,而是用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左乳的乳头。他捻住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开始前后搓揉起来,动作又快又重,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

谢清梧紧咬着红唇,羞恼得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只想尽快讲完逃离这个羞耻的怀抱,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长嫂纳、纳兰玉瑾二十五岁,与兄长两地分居,独自留京操持家中大小事物……”

她的话被裴少卿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那只原本在她腿心处画圈的左手,突然改变了方向。手掌从她大腿内侧上移,沿着臀缝的边缘,缓慢而又坚决地滑向她最私密的部位。当他的中指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准确按压在她的小穴入口时,谢清梧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你别乱动!”她惊叫起来,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前倾避开那根手指,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整个下半身更深地陷入裴少卿怀里——那根抵在臀缝里的肉棒因为她的移动而滑得更深,龟头几乎要直接顶到她尾椎骨的位置。

裴少卿的中指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冰蚕丝布料,在她紧闭的小穴入口处打着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布料下软肉的轮廓——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条细缝已经湿得不像话,温热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布料,沾湿了他的指尖。他用指腹对准花穴入口的位置,开始施加压力,顺时针慢慢揉动。

“因裴少卿行事荒唐,所以与兄嫂子关系不睦……”谢清梧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异样感觉,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但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娇喘和压抑的哭腔,“他……他常年流连青楼楚馆,挥霍无度……啊!停下……”

最后那声“停下”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因为裴少卿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他突然用左手撩开了她裙摆的下摆——这个动作让谢清梧大腿和臀部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肆无忌惮的视线下。

然后,那根在花穴口打转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戳破了那层湿透的丝绸,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阴唇。

没有布料的阻隔,少女花穴的真实触感完整传递到裴少卿的指尖——两片肥美的阴唇已经因为情动而肿胀充血,摸上去饱满而富有弹性,像熟透的果子。花穴入口处正不断渗出温热黏滑的爱液,把他的指尖都染得湿淋淋的。他用中指在阴唇之间缓慢来回滑动,每滑一次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条湿热肉缝的轮廓——它紧紧闭合着,但在他指尖的按压下会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吐出更多蜜液。

“继续。”裴少卿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他说话的同时,右手也没闲着。那只手终于放过了她饱受蹂躏的左乳,转而向下移动,从她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滚烫的手掌直接贴在她敏感的腰侧肌肤上。谢清梧浑身剧颤,只觉得那只手所过之处都燃起细密的火焰。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向上爬,掌心肌肉摩挲着她光滑紧致的肌肤,每向上移动一寸,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终于,那只手抵达了她胸前——五指完全张开,从下方托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真正赤裸的接触让谢清梧倒抽了一口冷气。粗糙的指腹直接陷入她细嫩的乳肉中,掌心的热度灼烫着她的肌肤。他的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找到了她的乳尖,两指一合,就捏住了那颗小巧挺立的乳头,开始用一种缓慢但极其磨人的方式揉捏——捻住乳尖,轻轻向外拉扯,再放开,让它在指间弹回。

而下面的那只手则更加放肆。裴少卿的中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在花穴入口处徘徊,它对着那处不断渗出蜜液的柔软小口,缓缓挤压进去——只进去一节指节,谢清梧就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呻吟。她的身体内部是如此紧致滚烫,处女肉穴的嫩肉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像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

手指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插在花穴口,感受着那圈括约肌紧紧的箍束感。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每次插入都让少女的肉壁一阵痉挛。伴随着手指的进出,还有细微的“噗嗤”水声,那是被爱液充分润滑的肉穴发出的淫靡声响。

谢清梧的双腿已经在控制不住地打颤。她能清楚感觉到身体里那根手指的动作——它在她的阴道口浅浅进出,每一次都摩擦着最敏感的肉壁褶皱,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灭顶的酥麻。那感觉太过强烈,让她整个下身都开始抽搐般的颤抖,腿心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更要命的是那颗一直被蹂躏的乳头。裴少卿的手指正用一种极其恶劣的方式玩弄它——时而用指甲轻刮敏感的乳尖,时而用指腹重重碾压,时而两指夹住向外拉扯。每一次施力都会让她胸前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和下身手指带来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欲望之网。

她的大脑已经开始发晕,眼神变得涣散,唇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她想要继续说话,但张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他……他……裴少卿……啊!不要再弄了……”

“说下去。”裴少卿在她耳边命令,语气不容置疑。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左手的中指插得更深了些——这次进去了一整根手指,完全没入少女紧窄的肉穴里。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旋转、刮搔,指腹有意无意地按压着肉壁上那些敏感的凸起。他突然屈起指节,用指节内侧抵住她阴道深处那处最柔软的地方——那里离子宫口已经很近,每一次按压都像在叩击她生殖器官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它找到了少女隐藏在阴唇上方的那颗娇小阴蒂。谢清梧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拇指正压在她阴蒂上,开始用一种缓慢而持续的压力揉按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这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谢清梧完全说不下去了。她整个身体像被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上身被裴少卿紧紧箍在怀里,但下半身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腿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全数浇灌在他仍在搅动的手指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肉壁以从未有过的速度抽搐,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阴蒂和穴肉的交汇处炸开,沿着脊椎向上攀爬,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的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只有纯粹的、灭顶的官能快感淹没了所有理智。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了怎样淫靡的呻吟——那声音又媚又软,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和她平时矜持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高潮持续了差不多十几息的时间,期间裴少卿的手指一直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在她痉挛的肉穴里浅浅抽插,像要把她身体最深处残存的快感全部榨干。

等她终于稍微恢复意识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瘫软得像一摊泥,后脑勺完全靠在裴少卿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裙裾被撩到大腿根,一条腿的膝盖都露在外面,衣衫凌乱不堪,乳房还被他从下方托握着,乳尖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

而下身……天啊,下身的感觉简直羞耻得让她想死。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插入她身体的手指终于缓缓抽了出去,退出来时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清晰的水声。空虚感和被使用过的感觉同时袭来,让她浑身又一阵发软。

谢清梧实在说不下去了。为防止自己出更大的丑——比如在这种羞耻的状态下再次高潮——她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猛地前倾身体,拼尽全力推开了裴少卿。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倒,幸好及时用手撑住了地面。她跪坐在地毯上,一只手艰难地撑着地,防止已经被高潮抽空力气、软得不像话的身子彻底倒下去。她张着嘴急促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因为上衣被撩开大半,能看到白皙的乳肉和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动。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脸上还挂着高潮未退的潮红,但依旧强装镇定地挤出声音:“今天就先……先讲到这儿吧。”

那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哭过般的颤抖,完全没有说服力。她甚至不敢看裴少卿的表情,只能死死盯着地面,感受着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些爱液已经把她内裤完全浸透,甚至渗出裙子,在腿心处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被手指插到高潮的余韵里——小穴深处还在微微抽痛,敏感点的酥麻感仍未完全消退,乳房更是又胀又麻。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娘子好生歇息,我去唤人烧水给你沐浴更衣用。”裴少卿凑到她耳旁贴心的说了一句,便起身离去并带上了门。

虽然承诺了不碰谢清梧,但那只是安抚,为了更万无一失顶替裴少卿的身份,必须拿下谢清梧让她跟自己绑死,实在拿不下就只能辣手摧花。

门关上后,谢清梧终于支撑不住瘫倒下去,紧咬红唇趴在地上,心里羞愤欲绝,在那贼子面前丢死人了!

……………………………

整个下午裴少卿都贴心的没再出现在谢清梧面前,晚上带着叶寒霜去了鸿宾楼,毕竟他现在的人设是不通武艺,有不方便动手的时候就该叶寒霜发挥作用了,所以得时常带着她。

“大人来了,快请上座!”

包间里,换了一身便装等候已久的孙有良和宋有才看见裴少卿推门而入后都是连忙毕恭毕敬的起身迎接。

“我出门晚了些,久等了。”裴少卿一边往主位走去一边淡淡的说道。

孙有良一边去给他斟酒一边笑着说道:“没有没有,是我们来早了。”

“对对对。”宋有才连连附和。

裴少卿招呼道:“都坐吧。”

简单的寒暄后,几杯酒下肚热了场子也打开后了话匣子,裴少卿一脸好奇的问孙有良,“明德啊,你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怎么没继续考。”

明德是孙有良的字。

“实在羞以启齿啊!”孙有良灌了一杯酒重重的放下酒杯,沉默片刻声音低沉的说道:“卑职虽自幼习武但未曾指望靠其安身立命,而是遵从父亲遗训寒窗苦读以求进士及第,奈何现实所迫,让我不得不弃文从武。”

他曾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可后来未婚妻被一路过的贵公子看上强纳了去当小妾,又通过栽赃陷害和关系运作让他丢了功名,为保住性命和有复仇之望,他只能加入了靖安卫。

奈何加入靖安卫后他虽然努力办事求上进,甚至不惜巴结上官,可眨眼数年过去还原地不动,一事无成。

“岂有此理!还有这种事?”裴少卿听完一脸义愤填膺,把玩着酒杯对孙有良说道:“你啊,虽能文能武又会来事,可到底根基浅薄,没有贵人提携在官场上难以寸进,但若是遇到贵人相助,一飞冲天也未尝不可。”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知大人来自京城,是我以往难以触及的大人物,只求大人给我雪耻的机会,小人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孙有良直接当场纳头便拜。

“俺也一样!”宋有才立即丢了酒杯跪下去,掷地有声的说道:“小人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什么死不死的,我看你们都能活着青云直上,飞黄腾踏。”裴少卿哈哈一笑放下酒杯说道:“都起来。”

“谢大人!”两人异口同声。

裴少卿夹了一口菜,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初来乍到,对通州的人和事知之甚少,你们给我讲讲吧,就先从郑百户、王县令、陈总旗讲起。”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