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 节

第12章 美妇与少女,都太想进步了(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5,664 字

回城时裴少卿没戴面具,他身后所有人都没戴,个个神采飞扬,毕竟本就是出风头露脸的事戴什么面具?

裴少卿手勒缰绳,身姿挺拔的在马背上晃晃悠悠走在最前头,临近人群时才一跃而下,弓腰向郑玄成抱拳行礼,意气风发的高声说道:“参见百户,卑职幸不辱命,已彻底清剿凤凰山马贼,并且斩杀匪首许元庆!”

“好!”郑玄成大赞一声,很是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裴小旗果真没让我失望,没让全城百姓失望!”

接着又一脸痛心疾首,义愤填膺的说道:“我都已经知道了,万万没想到匪首竟然是内贼,许志勇这个可耻的败类!丢了靖安卫的脸!幸好裴小旗你识破了他并清理了门户,否则我们通州百户所可真是颜面扫地。”

“我也没想到,大人今后用人可得仔细些啊。”裴少卿阴阳怪气道。

郑玄成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在教我做事?

虽然心中恼怒,但表面上却是一脸苦笑的连连点头,“是极,是极。”

裴少卿身后的众人对视一眼。

咱小旗到底什么来头?跟训下属似的训上司,偏偏百户大人还不恼。

“我替全城百姓感谢裴小旗的活命之恩呐!”王县令连忙出来为郑百户解围,面色动容的弯腰郑重一拜。

“份内之事,不敢居功。”裴少卿话这么说,神色却没有谦虚的意思。

郑百户看向他身旁又高又大,面容冷艳的叶寒霜,笑着说道:“这想必就是那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剿灭马贼的女侠了吧,真是仪态不俗啊。”

多管闲事的小……大贱人!

“大人,她叫叶寒霜,今后跟在我身边当个随从。”裴少卿介绍道。

叶寒霜惜字如金,“见过大人。”

“诶免礼免礼,裴小旗能得叶姑娘相助是幸,叶姑娘能得裴小旗看重是福,可喜可贺啊。”郑百户说话怪好听的,抬头看了眼太阳,哈哈一笑说道:“这时候也不早了,庆功宴已经备好,裴小旗,昨天晚上没能喝得尽兴,今日可得不醉不归才是啊。”

“好说!大人请。”裴少卿抬手。

“不不不你是功臣,你先请。”

裴少卿也没谦虚,迈步就走。

“这个人好生嚣张,看那个百户跟县令皆对其前倨后恭,多半又是高门子弟吧。”人群中一袭紫色长裙的赵芷兰盯着裴少卿露出抹嘲讽之色。

显然,她仇富。

“兰儿住口!”眼见小徒弟竟又口无遮拦,一旁蓄着美髯,面容白皙温润的公孙逸颇为恼怒,罕见的对这个夫妇俩亲自抚养长大、视入亲女的徒儿发了火:“你若再敢不分场合胡言乱语,我就先将你赶回山门,免得因你管不住嘴而为铁剑门召来祸事!”

“请师父息怒,小师妹她不是有意的!”身姿如松,玉树临风的大弟子江夜白连忙出面为心爱之人求情。

公孙逸瞪了这个同样不省心的大弟子一眼,“就是你把她给宠坏了!”

赵芷兰被吓住了,小脸煞白,红着眼喃喃道:“师父我再也不敢了。”

“哼!”公孙逸沉着脸一甩袖袍。

“好了,兰儿不哭。”公孙逸的妻子柳玉衡拿出张绣着柳枝的手帕温柔的为赵芷兰擦拭眼泪,温声细语的宽慰道:“那裴姓小旗是下官,却能让贵为靖安卫百户的上官不惜如此折颜相待,可见必然出身望族,这样的人向来霸道,若是觉得被你冒犯,莫说是你的下场,我铁剑门兴亡也在他一言间,你师父训你都是为了你好。”

听着妻子的话公孙逸心中也满是苦涩和无奈,他堂堂游龙境高手,论武力能打郑玄成和裴少卿十个,但却也生怕得罪了靖安卫,得罪了官府。

毕竟郑玄成和裴少卿身后是大周朝廷,是数以万计的游龙境,是数位化劲宗师,是身披玄铠的千军万马。

这就是江湖人的悲哀,除了化劲宗师和有数的几个大宗门外,其他所谓的大侠在朝廷官员面前不过尔尔。

特别是他此次跋山涉水赶来通州是有重要图谋,事关铁剑门能否再度振兴,所以处处小心生怕节外生枝。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裴少卿,他扭过头一眼就看见温婉丰腴的成熟美妇柳玉蘅和清纯可爱的美少女赵芷兰。

这两人真是美得风情万种,各有千秋,让他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两眼。

柳玉蘅感知到有人看自己后下意识抬起头,正好与裴少卿四目相对。

裴少卿冲她笑了下便收回目光。

但是柳玉蘅心里却不自在,对方刚刚看她那一眼,让她有种浑身上下都被扒光了任其肆意欣赏的羞耻感。

此人心术不正,不是好人。

她在心里下了如此判断。

只能说她看人真准。

…………………………

庆功宴上欢声笑语,各怀鬼胎。

众星捧月般的裴少卿,在一声声恭维和吹捧中仿佛已然迷失了自我。

“百户大人。”突然,裴少卿目光灼灼的看着郑玄成问道:“许志勇死后的总旗空缺不知您欲做何安排?”

霎时原本热火朝天的场面便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错愕不已,裴少卿的意思很明显,他想要这个位置。

这也太想进步了吧!才刚到任一天就想升官,而且还是理直气壮主动问上司要官,这下属当得真硬气啊!

郑玄成也怔了一下,接着似笑非笑的反问了一句,“裴小旗觉得呢?”

“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生于皇城下、长于公侯家,沐浴皇恩远胜诸君,所以我觉得有责任、有义务承担起空缺出来的总旗之位,以报陛下皇恩浩荡。”裴少卿满脸忠诚的遥遥向京城方向抱拳,掷地有声说道。

无耻!

看他能把要官一事说的那么理直气壮,还毫不避讳的搬出背景,郑玄成和王县令等人心里都同时唾骂道。

而其他参与庆功宴的人则都惊讶不已,没想到裴大人竟是公侯子弟!

“裴小旗拳拳报国之心实在是令本官佩服,说起来这缺了一位总旗还真是一道难题,多亏有裴小旗挺身而出解了我的难处,不过本官权力所限无法直接任命,就委屈裴小旗先暂代总旗之位,待我报送千户所为你讨来正式告身。”郑玄成笑呵呵的说道。

他当然不想给裴少卿升官,但以这混蛋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敢当街打死宛贵妃侄儿的性格,眼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若是拒绝不就得罪他了?

现在需要稳住和迷惑裴少卿,只要其还在通州就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一想到这混蛋杀了自己心腹,而自己却还得因此给他升官,郑玄成心里就充满了愤怒和扭曲,有种被绿了还要帮忙推屁股的憋屈感,可恶啊!

裴少卿顿时是喜笑颜开,举起酒杯说道:“那我就多谢百户大人了!”

别说刚入职就升职这种事不符合规矩,规矩是权贵专门制定出来限制普通人的,而他现在就是权贵,更别提他要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总旗之位。

“恭贺裴大人高升!”在场其他人心里都是五味杂陈的笑着举杯祝贺。

权力倚父,羡慕不来。

酒足饭饱后,裴少卿装醉离场。  “大人请抬脚,小心门槛。”

白白胖胖的宋有才和清瘦斯文的孙有良一左一右殷勤的搀扶裴少卿。两人的手看似礼貌地托着他的手臂,实则早已在搀扶过程中巧妙而贪婪地摩挲着他的身体。

宋有才那双肥胖油腻的手,隔着裴少卿的锦袍,正有节奏地从他的腋下缓缓下滑。大拇指的指腹刻意压住布料,隔着质地精良的丝绸,精准地按压在裴少卿侧腰的肌肉线条上,力道不轻不重,既不会引起旁人警觉,又能让裴少卿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带着谄媚暗示的揉捏。他胖乎乎的手指在裴少卿结实的手臂下方打着圈,掌心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油腻腻的湿热感,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裴少卿耳后的颈侧。宋有才那张堆满笑容的脸上,绿豆大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崇拜的痴迷光芒,视线时不时就顺着裴少卿敞开的衣领口往里钻,贪婪地盯着那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胸膛肌肉的轮廓。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吞咽口水的声音在热闹的宴席背景音下几乎微不可闻,但搀扶时身体刻意的贴近,却让裴少卿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腹部传来的、某种不合时宜的坚硬和灼热正隔着几层衣物,若有若无地顶在自己臀侧。

另一侧的孙有良则显得“文雅”许多,但手法同样隐晦而执著。他那双骨节分明、略显苍白的手,看似只是轻轻托着裴少卿的前臂,实则手指的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妙。大拇指的指甲边缘,极其轻微地、一下下刮擦着裴少卿手腕内侧最柔嫩的皮肤。那处皮肤本就敏感,被这种若有似无的、带着微妙痛痒的触碰反复刺激,让裴少卿忍不住微微蹙眉。孙有良的手指还不时顺着裴少卿前臂的肌肉纹理向上滑动,指腹贪婪地感受着那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肌体在薄薄衣料下的轮廓与热度。他微微低头,靠近裴少卿的肩膀,呼吸间带着酒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于墨香与体味混合的气息,轻轻地拂过裴少卿的耳廓。他那双看似清明的眼睛里,此刻也盛满了某种压抑的炽热,视线如同实质般黏在裴少卿的侧脸、脖颈,乃至随着动作而绷紧的腰臀曲线上。他的手指“无意间”滑到裴少卿的手肘内侧,指节在那里短暂而用力地按了一下,仿佛在确认那肌肉的弹性和硬度,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些许力道,却又立刻用更轻柔的方式包裹住那截手臂,不让任何空隙产生。

两人几乎是半夹半抱地将裴少卿从座位上“架”了起来。裴少卿能感觉到宋有才那肥胖的身躯几乎完全贴在了自己半边身体上,软乎乎的肚子隔着衣物挤压着他的肋骨,而孙有良则巧妙地用前胸抵住了他另一侧的肩膀,形成一个不容挣脱的、充满了肢体暗示的包围圈。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两个下属在殷勤地搀扶微醺的上官,但身处其中的裴少卿,却清晰地体验到了两双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渴望和试探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和标记领地。

尤其是经过门槛时,孙有良口中说着“小心门槛”,左手却迅速下移,“恰好”托在了裴少卿的左臀下方。那不是简单的托扶,五根手指张开,掌心完全贴合住那浑圆挺翘的臀肉,隔着几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孙有良的手指甚至不露痕迹地、极快地收拢抓握了一下,那瞬间的力道让裴少卿臀部的肌肉本能地绷紧,将原本就紧实的臀形勾勒得更加诱人。与此同时,宋有才也默契地配合,右手“为了稳住大人身形”,从侧腰滑到了裴少卿的右胯骨上方,手掌厚实的肉垫紧贴着胯骨边缘,大拇指则深深陷入裴少卿腰侧与胯部连接的那处凹陷里,像是要把指印烙进去一般,缓慢而坚定地揉按着,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不容忽视的压力和热度。

短短几步路,从座位到门口,这两人的手几乎摸遍了裴少卿上半身和腰臀所有可以“合理”触碰的地方。那种密集的、带着精心计算过的“无意”和赤裸裸的欲望的触摸,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被触碰的皮肤表层钻入,在裴少卿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阵涟漪。他能感觉到自己胸前两点在不合时宜的摩擦和若有似无的按压下,竟然隐隐有些发硬,将丝绸衣料顶出两个微妙的小点;胯间那物事也在这种被两具男性躯体隐秘包围、被四只手反复揉捏抚弄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抬头,将裤裆处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一股带着酒意和雄性侵略性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更令人难耐的是两人目光的洗礼。宋有才那赤裸的目光,如同湿热的舌头,反复舔舐着裴少卿敞开的领口、滚动的喉结、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孙有良则更含蓄,但他的视线同样粘稠,如同蛛丝般缠绕在裴少卿紧抿的唇线、微微发红的耳垂,以及因为被触碰而偶尔紧绷的下颌线上。他们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喷在裴少卿脖颈和耳后的气息灼热得烫人,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雄性荷尔蒙与欲望悄然发酵的、甜腻而危险的气息。

就在这种被双重夹击、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暧昧压迫感达到顶点时,裴少卿终于一步迈出了酒楼的门槛,脱离了室内略显昏暗的光线和喧闹人声的掩护。清凉的夜风拂面而来,让他被酒精和肢体撩拨得有些昏沉的头脑为之一清。几乎是同时,他身体猛地一挣,强健的腰腹和手臂肌肉瞬间爆发出力量,轻松而干脆地从那两具几乎要黏在自己身上的躯体、以及那四只依旧恋恋不舍地在他身上流连摸索的手中挣脱出来。

他站直了身体,原本因“醉酒”而略显佝偻的身姿瞬间变得挺拔如松,那股先前刻意收敛的、属于上位者和强大武者混合的凌厉气势重新回到了他身上,将周身那股黏腻暧昧的氛围一扫而空。他整理了一下被两人揉弄得有些凌乱的衣襟,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然后才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脸上还残留着痴迷与错愕神情的宋有才和孙有良,语气淡然地说道:“行了,你们回去跟弟兄们继续喝,有寒霜送我回府即可。”

这句话说得平静无波,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宋有才和孙有良瞬间从方才那场隐秘而刺激的肢体盛宴中惊醒。他们看着裴少卿那恢复了清明的眼神,以及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仿佛洞悉了一切的弧度,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意夹杂着巨大的失落和隐隐的后怕涌了上来。刚才那些看似“无意”的触碰和试探,恐怕早已被这位心思深沉的大人察觉,甚至默许或享受着……但他们此刻更清楚,这场游戏的主导权,从来都只握在裴少卿一人手中。他允许时,便是一场心照不宣的狎昵;他收回时,便只剩下冰冷的界限。两人连忙垂下目光,不敢再看裴少卿那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睛,更不敢去窥视那衣袍下可能依旧留存着他们触碰痕迹的身体,恭敬地应了一声,站在原地,目送着裴少卿走向等候在一旁、面容冷艳的叶寒霜。

“嘿嘿,缺了大人,这酒哪怕是琼浆玉液,但喝着也无甚滋味,大人慢走,我也要先撤一步。”孙有良毕恭毕敬的拱了拱手,面带笑意说道。

宋有才笑眯眯的附和一句,“俺也一样,没了大人,喝酒如喝尿。”

“粗鄙!怎能在大人面前说如此粗俗之语!”孙有良鄙夷的看着他。

“俺老宋就是粗人,不像你是秀才公弃文从武,何况大人有大量心胸开阔,才不似你这般计较。”宋有才阴阳了他一句,一转头又笑嘻嘻谄媚的看向裴少卿,“大人,您说是吧?”

“我就喜欢你这直性子。”裴少卿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又看向孙有良说道:“倒没想到你竟然还有秀才功名在身,怎地入了靖安卫?看来也有段故事啊,今夜得闲,我们三人不妨小聚一场,可得给我好好讲讲。”

他对郑玄成和王县令这些人都没什么了解,正好能从宋有才与孙有良这里打探,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何况昔日的山贼兄弟们都已化为了他升官发财的养分,如今身边缺少可用之人,总得招揽两个心腹爪牙。

“这是小人们的荣幸,随时等候大人召唤!”宋有才脸都快笑烂了。

读书人孙有良比他矜持些,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答道:“是,大人。”

“好,那就戌时还在这鸿宾楼不见不散。”裴少卿摆摆手转身离去。

两人在身后高呼:“恭送大人!”

“大哥,这两人看起来可都是媚上欺下的幸进小人。”离得远些后叶寒霜才冷着脸表达了对两人的不屑。

裴少卿淡然一笑,“寒霜啊,你只看见了他们的谄媚,我却看见了他们的进取心,小人?就是这样的小人才好用,放得下脸,拿得起刀!只要我让他们看见上升的希望,他们就会不惜代价的牢牢抓住,为我所用。”

说白了,他们也是太想进步了。

而想进步,就得为他赴汤蹈火。

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是好人,还指望身边能聚集一群正人君子吗?若真是那样的话,他才反而要不放心了。

今日开始PK,助我杀穿,上架日万!我连载期间从不请假,从不断更,堪比劳模,说日万就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