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狠手辣的裴少卿,再收爪牙(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5,741 字
裴府大厅,灯火通明。
裴少卿安座上方,看着白日里远远见过的中年夫妇结伴而至,两人步履匆匆,中年美妇高耸的胸脯随着步伐跌宕起伏,颤颤巍巍的晃个不停。
一进门两人就齐齐行礼,“巴州铁剑门公孙逸携贱内拜见裴大人!”
“公孙掌门好大的胆子,你的爱徒行刺本官视同造反,你竟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怎么,欲仗着武道修为逼迫本官放人?”裴少卿冷着脸说道。
“小人不敢!”公孙逸把姿态放得极其低下,始终弯着腰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说道:“子不教父之过,二人皆乃是我夫妇抚养长大,我虽名为师实为父,逆徒疏于管教冒犯大人我亦难逃其责,遂主动登门谢罪请罚。”
“哼!”裴少卿怒而拍桌,豁然起身指着他喝道:“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他们吧?本公子从小到大还没有过刀剑加身、命悬一线之险!”
“大人息怒!”公孙逸抬起头来望着他说道:“还请大人先屏退左右。”
此刻裴少卿身边只孙有良一人。
他大手一挥说道:“不必了,此乃是我心腹,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孙有良立刻露出感动之色。
公孙逸深吸口气盯着裴少卿的脸缓缓说道:“逆徒犯下大错,我知二人合该治罪,但为师为父实在难以见死不救,我有一仙人遗物的消息愿献意于公子,只求换逆徒活命之机。”
一旁的柳玉蘅紧抿着红唇,她深知丈夫说出这句话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和心理压力,因为这本是丈夫视为振兴铁剑门的机会,现在化为乌有。
不过同时她又很欣慰,自己从来就没看错过人,哪怕师兄为了振兴铁剑门偶而行违背良心之事,却还始终是那个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的师兄。
孙有良猛然抬头看向裴少卿。
裴少卿也很意外,他没想到公孙逸竟会为了救徒弟向他坦白这件事。
一直关注着裴少卿神色变化的公孙逸见状心中暗道一声果然,兰儿已经说了,在失望之余却也庆幸万分。
用这个消息换爱徒性命既是无奈之举,也是推测到没吃过苦、不谙世事的赵芷兰进了靖安卫大牢后可能会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主动吐露此事。
幸好他这么做了,否则估计不仅是爱徒得死,铁剑门也很危险,他一向都以最恶意的态度揣测那些权贵。
同时深深感到了无力,哪怕他身为堂堂游龙境高手,可面对裴少卿这个侯府公子也只能将宝物拱手相让。
但正因被权力所害他也彻底认识到权力之妙,有所明悟,想振兴宗门不能只靠自己,还得靠朝廷,若能趁机巴结上裴少卿,情况倒也不算坏。
虽然裴少卿犯错被逐,但父子血浓于水,又哪可能真永远不管不问?
何况如果不是裴少卿“沦落”至了通州,他就算是想巴结都没机会呢。
“仙人遗物的下落说献就献,公孙掌门真是爱徒心切令人动容。”裴少卿啧啧感慨,可紧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实话告诉你,这消息你那小徒弟不忍见大师兄吃苦已经交代了。
我方才本来都准备去寻郑百户以今夜行刺我之事为由给你铁剑门治一个藐视皇权、杀官谋反之罪,再给莫府加一个包庇同谋之责,提出由我亲自率众剿之。
将你们统统都赶尽杀绝再独占宝物,可是没想到你却先找上门来了,这可还真是让我很为难呐。”
他不是吓二人,刚刚真这么想。
毕竟他想独吞仙人遗物就得尽量杀光莫家和铁剑门所有知情人,哪怕杀不干净,也要定性成反贼,这样就算走漏了风声,反贼的话也没人信。
而只因被铁剑门弟子冒犯便栽赃陷害其谋反,赶尽杀绝,虽然很极端但也符合他裴公子心狠手辣、跋扈的人设,不会让郑百户怀疑真正动机。
不过现在他有了个更好的办法。
“啊……你!”一直未曾做声的柳玉蘅愕然抬头,朱唇张得老大,又惊又惧,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裴少卿。
万万想不到竟有如此狠辣之人。
饶是公孙逸早有心理准备,可听闻此言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但也知道裴少卿既然坦白此事就说明已经打消了念头,更知道他想听自己说什么。
振兴师门、拯救爱徒、名扬天下等种种念头在脑海中不断闪过,最后才一咬牙跪了下去,“还请大人饶恕我铁剑门,小人愿替大人拿到仙人遗物拱手奉上,且铁剑门今后但凭大人差遣,为您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看着昔日骄傲的师兄如今跪在个黄口小儿脚下,柳玉蘅虽然深深受到了冲击,但更多的是心疼,知道他这都是为了兰儿和夜白,为了铁剑门。
而铁剑门可是她父亲留下来的。
“师兄!”她心疼的喊了一声。
公孙逸冲着她微微摇头。
“好!公孙掌门快快请起。”裴少卿大笑一声,快步上前亲手将其扶了起来,说道:“既然公孙掌门愿意帮我获取那仙人遗物,我可就省下太多功夫了啊,明德,由你负责配合公孙掌门,此事不能走漏风声,我方才夜观天象,莫府今晚有血光之灾啊。”
公孙逸的选择他并不意外,因为只从其能盯上友人家的宝物,不论缘由如何,就已说明并非是什么宅心仁厚的君子,顶多跟他一样是伪君子。
“遵命!”孙有良森然一笑应道。
公孙逸头皮发麻,自然明白裴少卿的意思,仙人遗物要拿到,还要杀了莫家所有知情的人灭口,而孙有良就是帮助(监视)他做这一切的人。
这也算是铁剑门交上的投名状。
对此他别无选择,何况他从盯上莫家的仙人遗物时就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想法吧,咬牙应道:“小人遵命。”
“去吧,仙人遗物到手之日就是你两位爱徒出狱之时,放心,他们在里面不会再受苦。”裴少卿笑语道。
公孙逸当即带着妻子告辞离去。
裴少卿盯着两人的背影淡然一笑说道:“真是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他的目光尤其锁定在柳玉蘅离去的姿态上——那妇人虽已中年,身段却保养得极好,素色罗裙下腰肢纤细,行走时臀肉左右轻摆,划出一道道饱满圆润的弧度,裙摆因步伐而被大腿内侧的丰腴撑开,隐约勾勒出臀腿交接处那条深邃的沟壑。方才她行礼时弯腰,领口便松垮几分,露出了脖颈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对高耸乳峰的边缘轮廓,淡青色肚兜的系带在薄衫下若隐若现。
裴少卿喉结微动,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白日里远远一瞥,便觉这妇人风韵犹存,此刻近距离看去,更是发现她虽面带愁容,却掩不住眼角眉梢那股成熟妇人的妩媚韵味。尤其那双眸子,泛着水光望向丈夫时,既有心疼又有依恋,这种表情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若能将这般只对丈夫展露的柔情蜜意,强行撕开,让她在自己身下露出另一种情态,那该是何等滋味?
能通过公孙逸不费力气拿到仙人遗物,他自然不必再冒险大动干戈。
而且能借着侯府的虎皮收揽这么一个江湖门派,对他未来大有益处。
现在有了官身和背景,他也不想一辈子就窝在通州,也想进步,也想青云直上、权倾朝野、号令江湖啊!
所以要提升实力,扩张势力。
收服铁剑门只是一个开始。公孙逸此人,有野心却缺胆魄,为达目的可对友人家下手,却又对徒弟妇人之仁,这般矛盾的性格最好操控。至于他那妻子……裴少卿脑海中又浮现柳玉蘅那张柔美而略带英气的脸,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乳。这等熟透了的妇人,若压在身下,剥去衣衫,褪下罗裙,让她那对常年习武而紧实修长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不知会是何等紧致销魂?那腰肢虽细,臀却肥硕如磨盘,若是从后方进入,双手握住那两团白腻的臀肉狠狠撞击,肥臀必定荡起层层肉浪,伴随着啪啪的肉搏声在房中回响……
“恭贺大人得铁剑门效忠!”孙有良顺着裴少卿的目光看去落在柳玉蘅饱满的翘臀上,笑言道:“那公孙夫人屁股大如磨盘,也不知公孙掌门吃不吃得消,不行倒可请大人代劳。”
孙有良这话说得极其露骨,却正合裴少卿此刻心中所想。裴少卿转过头,见孙有良脸上挂着谄媚而猥琐的笑意,显然已看出自己对那妇人的兴趣。他缓缓坐回太师椅,手指轻敲扶手,目光幽深地看向孙有良:“你倒是眼尖。”
孙有良立刻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大人,卑职方才站在侧面,看得更清楚。那公孙夫人行礼时腰弯得深,罗裙布料薄,透光,卑职瞧见她里头穿的是条月白色的亵裤,紧紧裹着臀肉,勒出了中间那条缝儿。还有那对奶子,弯腰时垂下来,隔着衣衫都能看出沉甸甸的份量,顶端那两粒奶头恐怕早就硬挺挺地顶起来了。”
裴少卿听得心头燥热,胯下那根东西已悄然半硬,在绸裤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冲动,沉声道:“这些话,在外头可不许乱说。”
“卑职明白,卑职明白。”孙有良连连点头,却又舔了舔嘴唇,继续火上浇油:“大人,您说这公孙夫人练武多年,那身子骨必然柔韧,腿能劈得开,腰能弯得下。若是将她剥光了按在桌上,从后头干进去,她定然能承受得住大人凶猛冲刺。而且这等年纪的妇人,下头那口穴儿早就被公孙掌门操熟了,又松又滑,水也多,插进去怕是像进了暖烘烘的蜜罐子,吸得紧呢。”
裴少卿闭上眼,脑海中已不由自主勾勒出那画面:柳玉蘅赤身裸体趴伏在桌案上,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早已湿漉漉的,泛着水光。自己站在她身后,粗硬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穴口,龟头轻轻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插进那温热的腔道里。那妇人兴许会羞耻地咬唇,却因快感而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丰腴的臀肉随着自己的撞击而晃荡,乳峰在桌面摩擦,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睁开眼睛,下体已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马眼处渗出些许粘液,将绸裤浸湿了一小片。裴少卿换了个坐姿,双腿交叠掩盖住胯下的窘态,语气却依旧平静:“公孙逸刚投效,不宜动他女人。此事,日后再议。”
孙有良察言观色,知道大人已动了心思,只是时机未到,便谄笑应道:“是是是,大人思虑周全。这公孙夫人跑不了,迟早是大人囊中之物。到时候……嘿嘿,大人若玩腻了,可否赏卑职也尝尝鲜?卑职还从未干过这等江湖侠女的骚穴呢。”
裴少卿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若办事得力,自然有赏。”
“谢大人!”孙有良大喜,脑中已开始幻想将柳玉蘅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道:“大人,卑职还注意到,那公孙夫人走路时双腿并得紧,中间没缝,怕是个白虎——下头没毛,光溜溜的一线天。这种妇人,操起来格外敏感,龟头顶到花心时,她浑身都会打颤。”
裴少卿呼吸微微一滞。白虎?他倒是只在一些春宫图册里见过描绘,现实中从未遇到过。若真如此……那光洁无毛的阴户,粉嫩嫩的两片肉唇紧紧闭合,手指拨开时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狭窄的入口,一寸寸插进温热的深处……
他感到裤裆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马眼不断渗出粘稠的先走液,内裤已彻底湿透。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则真要当场出丑。裴少卿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胡言乱语什么,行了,回去休息吧,盯死公孙逸。”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孙有良心知肚明,不敢再撩拨,拱手道:“是,卑职告退。”
待孙有良退下后,裴少卿才放松身体靠进椅背,低头看向自己胯下——那里高高隆起,将锦袍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伸手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烫的肉棒,掌心传来的热度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粗长的柱身在他手中跳动,顶端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还在源源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将掌心都濡湿了。
他闭上眼,左手继续缓缓撸动肉棒,右手解开腰带,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紫红色的阳具立刻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油亮,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先走液已积了满满一马眼,拉出细细的银丝。裴少卿握着肉棒根部,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来回摩擦,一阵阵酥麻快感从尾椎升起。
脑海中,柳玉蘅那张柔美带愁的脸不断浮现。他想象着自己将她按在裴府这张太师椅上,撕开她的罗裙,扯下月白色的亵裤,露出那光洁无毛的阴户。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却因情动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自己粗大的龟头抵上去,轻易就挤开了那两片软肉,戳进温热紧致的甬道里。那妇人会惊叫吗?会挣扎吗?还是会因为久旷而半推半就,任由自己插到最深,龟头顶进她柔软的花心里?
裴少卿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掌心满是粘滑的体液。肉棒在手中胀大到近乎疼痛的程度,青筋暴起,随着每一次抽动而剧烈跳动。他想象着柳玉蘅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她丰腴的双腿被自己掰开到最大,那处被自己完全插入的蜜穴又湿又热,紧致的内壁死死箍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奶头硬挺充血,自己俯身就能含住一颗,用舌尖狠狠挑逗。她的呻吟声压抑而破碎,从紧咬的唇间溢出——那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声音,最能让男人兴奋。
“嗯……”裴少卿闷哼一声,胯下动作越来越快,拇指不断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腰眼发酸,马眼处传来阵阵喷射的冲动。他咬紧牙关,脑中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柳玉蘅那张布满情欲的脸——眼角含泪,红唇微张,被他操得失神,口水从嘴角流下……
“嘶——”裴少卿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前方的地毯上。第一波喷射力道极猛,精液射出一尺多远,随后是第二波、第三波,一股股热烫的精液持续射出,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浊痕迹。
他大口喘息着,握着仍在抽搐的肉棒,龟头仍在缓缓吐出最后的几滴精液。高潮过后,快感余韵在体内流淌,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丝空虚。他盯着地毯上那些精斑,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他从不打下属女人的注意。
除非是下属主动托妻献姊。
但是……若公孙逸为了讨好自己,主动将妻子献上呢?以公孙逸那见风使舵、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格,若自己暗示或施压,他会不会就范?到时候,便可名正言顺地将那妇人弄到手,肆意玩弄。甚至可让公孙逸在一旁看着,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如何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如何被操得汁水横流、淫叫连连。那种权力碾压的感觉,恐怕比单纯占有那妇人的肉体更令人愉悦。
裴少卿缓缓将软下来的肉棒塞回裤中,整理好衣袍。地毯上的精斑,明日自会有下人清理干净。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公孙逸,你可要好好表现啊。你那美艳的妻子,本公子……很感兴趣。
…………………………
“师兄,刚刚你受委屈了。”出了裴府后柳玉蘅满脸心疼的安慰丈夫。
“唉。”公孙逸微微摇头,握着妻子略带些薄茧的小手说道:“能救出夜白和兰儿就好,只是为此不得不对不起莫兄,真是令我愧疚难安啊!”
柳玉蘅也于心不忍,张了张嘴最终依偎在他肩上柔声说道:“无论师兄你做什么,我都会永远支持你。”
“师妹。”公孙逸神色动容。
柳玉蘅温柔一笑,接着又从他肩上起开认真的说道:“但是师兄要离那个裴少卿远些,此人白日远远看向我的眼神就带有淫邪,心术不正。”
公孙逸神色一僵,说道:“师妹许是看错了,裴公子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当然我不是说师妹不好看,只是你已为人妻,又年长了他许多。”
接着又叹了口气,“何况我们已经没得选了,只希望能借裴少卿的力量振兴铁剑门吧,否则将来我到九泉之下又以何颜面去见师父师娘呢?”
“那或许是我看错了吧。”柳玉蘅按耐下委屈勉强一笑,师兄现在已经够心累了,自己就别再给他添乱了。
公孙逸抿了抿嘴轻抚爱妻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