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六章 格蕾修:幽囚狱,我宣布无罪释放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4,183 字
其实格蕾修第一个想法,就是直接COS阿波尼亚妈妈,给飞霄下戒律。
一年只能烧几次这样。
她上次下戒律,还是给银狼下的。
至于效果嘛……只能说现在银狼好像都在躲着她走。
好不容易甩掉了飞霄。
格蕾修没想到自己又被另一个狐人给缠上了。
是曜青将军的部下,一个叫椒丘的医士。
椒丘立志要治好飞霄的病。
在从飞霄那里听说格蕾修能治好后,便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想看看格蕾修是怎么治的。
“请格蕾修师傅教我医术,在下鞍前马后,任凭驱使……”
椒丘看上去很认真。
恭恭敬敬,气质儒雅。
“我哪来的医术……”
格蕾修连忙摆手。
“你才是名医。”
“呵呵。”
椒丘自嘲的笑了一声。
“但我依旧治不好将军的病。”
他这次本来想着治病的机会在呼雷身上,结果半路冒出来个格蕾修。
有多的选择自然更好,只是格蕾修不想让飞霄养变无限月狂的坏习惯,并没有动手治疗。
“飞霄将军的病,在步离人身上其实没问题,步离人每次开完月狂,他们强大的自愈能力就可以抵消掉月狂的亏损。”
椒丘提议道。
“我听闻格蕾修大人技艺之玄妙,不知可否取其精华?”
如果能让飞霄有步离人的恢复能力,又不至于真的变成步离人,那自然是最好了。
“好像不太行。”
格蕾修想了想道。
“之前街上的步离人作乱,他们用了月狂,但强度也就那样,飞霄的身体发动月狂,这种程度的反噬,普通的步离人也遭不住。”
椒丘笑道:“这个不是问题,我们有更好的实验对像。”
……
幽囚狱。
“两位,吾名唤雪衣,奉十王司锁字部通令在此候命。”雪衣一摇一摆的走了过来。
“椒丘奉天击将军飞霄之命,前来引渡步离人重犯呼雷,前往曜青。”椒丘说完面向格蕾修:“至于这位……”
雪衣摆摆手,她早就得了吩咐:“奉十王司和元帅的特令,格蕾修大人想去哪‘玩’都可以。”
“幽囚狱这是玩的地方?!”
椒丘这下是真的有些吃惊。
他本来以为自己要费些口舌,但现在看来格蕾修怕是把幽囚狱当后花园逛都没事。
看来上次匹诺康尼的事件,发生的事,比他听到的传言怕是还要猛烈得多。
不然仙舟的高层还不至于如此决定。
“十王司和元帅是怎么想的?”
椒丘其实不太理解,幽囚狱这种地方,哪是能随便玩的。
就算格蕾修自己后台大的要死,自己身上又有保命的手段,绝灭大君都要陨落。
可这里是幽囚狱,万一搞出点什么事,放跑了什么重犯,影响非常之大。
“不,不对……”
椒丘看着像是好奇宝宝一样的格蕾修,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
他好像明白为什么了。
如果真的因为格蕾修的原因,导致幽囚狱走脱了什么重犯。
那繁星文明必然会来帮小公主擦屁股。
和仙舟文明不一样。
虽然仙舟文明拥有巡猎星神大方的命途赐福,但说到底,星神出手不分敌我,比核武器都猛,多来几次仙舟自己就被射没了。
不算星神,也只有七艘行星级的战舰,还有一些令使。
这种星舰文明,虽然很合适高机动巡猎,但很多方面比起那些星际帝国就弱了许多。
银河系的直径是15-20光年,而繁星文明统帅的IC1011星系足足有400万光年,内部存在有将近一百万亿颗的恒星。
其中的文明浩如烟海。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银河国度,宇宙地图上的一个超级帝国。
星系内部的虚空壁障都被打通,连成一片。
这相当恐怖。
但因为根基在于星系,无数星系内文明的能量来源是那百万亿颗恒星,所以这种星际帝国并不怎么会在星系之外活动。
但真的为了一件事出动,基本没人能挡的住。
那个因为格蕾修走脱的重犯怕是死定了。
而以格蕾修的善良性格,自己不小心把犯人弄跑了,肯定会让繁星文明再赔偿一些。
到最后。
就是犯人在繁星文明的追杀下必死无疑,而仙舟又得了赔偿。
相当于对方帮忙解决了一个罪犯,又要给自己好处。
仙舟联盟赢麻了。
幽囚狱的很多罪犯,不是仙舟不想杀,非得留着当隐患,而是根本杀不死。
甚至椒丘怀疑十王司巴不得格蕾修把这座幽囚狱给拆了,把那些麻烦的犯人给清理掉,然后再让繁星文明出大血赔一座新的……
而且十王司很可能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情报。
椒丘看了看人畜无害的格蕾修。
看来,此行应该没什么危险了。
“罪囚呼雷,乃丰饶孽物步离人之战首,巢父,狐人之大敌,其人需为先后两千一百二十三场侵略战争及其连带罪行负责。”
雪衣一边带路,一边介绍。
“因其凶残暴戾,所造杀孽不可胜纪,受无间剑树之刑直至天地荒灭,永无宽赦。”
“自罗浮前任剑首镜流俘获呼雷已来,数百年过去了,幽囚狱从未允许呼雷进食给养。但即便馁饿至今,他依旧活着。这和记录在案的步离人生理完全不符。”
雪衣提醒道。
“刑字部所造的无间剑树,本是对罪行累累的孽物施加痛苦业报的处决刑具。大部分步离人在受剑树刑后熬不过三日。但这妖物不同,剑片穿刺,即刻复原。受刑至今,他也依旧活着。”
上一个受这个刑罚还活蹦乱跳的,正是之前到处求别人杀死自己的刃。
这是头杀不死的恶兽。
“这么……有活力?”
椒丘闻言眼前一亮。
看来呼雷似乎真的可以作为飞霄的药引。
“……”
雪衣有些迷惑。
因为尽管十王司判处呼雷受无间剑树之刑,令其日日苦楚,万世不休。但雪衣很明白,曜青使者们最想看到的是呼雷咽气的死状……
怎么椒丘看起来还松了口气?
不过雪衣来只是履行职责的。
“你们两个去找呼雷吧,我随便逛逛没问题吧。”
格蕾修对于幽囚狱确实很好奇。
“没问题,这是十王司给你的通行令牌,去其它仙舟也可以用。”
雪衣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幽绿色,宛如翡翠一样的玉质令牌,上面萦绕着一道类似灵魂之力的能量。
“元帅也说格蕾修大人有空的话,也欢迎来见一面。”
“嗯,我会去的。”格蕾修接过令牌点点头。
雪衣和椒丘走后,格蕾修看了看令牌。
令牌一面是一个十,另一面是一个华。
格蕾修拿着令牌,感觉到自己似乎可以进出幽囚狱中的任何一个牢笼。
她莫名的想起了景元当初大大方方让她统领云骑的时候。
不过到手的令牌也不能扔了。
因为她确实对这些囚犯很感兴趣。
……
格蕾修看着面前所关押的囚犯的资料。
罪囚「止戈」元型。
所涉罪行概述:金人之叛始作俑者。在三劫时代以「以战止戈」的名义率金人叛乱,联盟死伤甚重。
羁押方式:其核心应被长期保存于天金铸造的合金罐中。罐壁不应薄于七寸,罐中应长期灌注惰性液态介质。不应携带任何机巧设备进入囚室,违者应以「破狱释囚」论处。
备注:该金人是古国为战争设计的重要兵器,其金属肢体尺寸远超今之金人,需拆分收藏,不得以战争外的任何理由调用。
仙舟的金人之叛,根源在于曾经动荡了十七个琥珀纪的帝皇战争。
那是一台被丢弃在垃圾堆里的计算机奇迹般地产生了自我意识,最终引发了席卷半个银河的战火。
天才俱乐部,编号为#27,「鲁珀特」。
这位机械生命认为有机生命的演算充满谬错、漏洞百出,无论能够繁荣几时,总是自发地产生使生命走向终结的「反生命」程式。
与之相对,智械生命严谨、精密、完美。
于是鲁珀特集结智慧机械,自号「帝皇」,将「反生命」程式散播在宇宙之中,植入无机生命体内。
只要启动,无机生命组成的军团就会对有机生命挥起屠刀。
在格蕾修看过的资料里,繁星文明所在的星系也受到了重创,毕竟那时候她和丘比还没来。
只要是机械科技文明,不是生物科技,都难逃此劫。
仙舟自然也不例外。
和崩坏世界的武装人偶产生了心智模块从而发起反抗不同。
前者是智械危机。
也就是机械诞生了心,是可以交流的。
反生命的程式不同,单纯的是给机械植入屠杀有机生命的指令。
机械妻子会屠杀身为人类的丈夫。
机械狗狗会咬死主人。
哪怕人已经把机械当成了生命伴侣,但当反生命程式启动,上演的只有惨剧。
这就是帝皇战争最可怕的地方。
漫长的琥珀纪过去,鲁珀特早已经死去,但影响依旧存留到了现在。
格蕾修畅通无阻的将这封印了金人核心的合金罐拿在了手中。
她打开来看了看。
和其它的金人核心似乎没什么区别。
除了大上一号。
型号和工艺看上去也有些老旧。
备注上写的是,不得以战争外的任何理由调用。
换句话说,这个核心里面那条屠杀有机生命的程式依旧还在。
对外战争,只要对方是有机生命,把这个金人扔出去,依旧会不分敌我的杀戮。
天才俱乐部的机械皇帝写出来的代码,当然不是那么好破解的。
金人的身体已经被分尸存放,单纯一个核心自然没什么危险。
格蕾修打量了一会,拿出画笔。
很快。
一张画被画了出来。
只不过出现在画布上的,不是这个金人。
而是鲁珀特。
一双机械构成的眼睛,散发着滔天的杀意,死死的盯着格蕾修。
仿佛要从画中重生一般。
“反有机生命……”
格蕾修将画布卷了起来。
这幅画扔到任何一个科技世界都是一场灾难。
当然,光靠这个不行,如果再加上变形金刚世界,赛博坦星的那个火种,才要命。
格蕾修把这幅画放到了储物空间的最下面,她画的危险的画都放在了这里。
收集颜色归收集颜色,但这些收藏可不能真的流出去。
随着她境界越来越高,有些东西画出来已经不是当初那种只是产生灾害的程度了,甚至要比原版更恐怖。
有些颜色,流出去一些,弱一点的文明直接就要嘎掉。
她借着这枚金人核心,便窥探到了当初的帝皇战争,还有那位机械帝皇。
毕竟,反有机生命程式,就是战争的根源。
“但既然看过了……当然可以把这段程序剔除出去。”
格蕾修拿起画笔,在核心上把那段反有机生命的程式抹去,画了一个小格蕾修的Q版头像。
随后她想了想,也没给核心刻进什么忠于仙舟,为仙舟杀敌的想法。
而是画了一个像婴儿一样空白的灵魂,然后将这具金人核心经历过的事都作为颜色画了上去。
“你现在想做些什么?”
格蕾修看着手中被赋予新生灵魂的核心安慰道。
“帝皇战争的问题,不能归咎于你的头上,你也算是受害者。”
格蕾修可不是那种动不动搞天下大赦的皇帝。
啥囚犯都能免罪放出去。
要真是十恶不赦,她说不得还得再补一刀。
但这个确实觉得有些冤枉了。
就像有人散播丧尸病毒,你变成丧尸咬了别人,然后被抓起来背锅,隔三差五有战争了再放你出去咬人。
有罪的应该是保护伞公司才对。
现在反有机程式被清除,就没有继续关押的理由了。
“……”
核心沉默了一下,然后微微闪动。
他希望格蕾修带自己出去之后,见一面当初工造司铸造了自己的“父亲”。
“那你可能会失望了……就算长生种能活,现在也已经堕入魔阴……对了,找十王司看看,那里应该有那位匠人的“案牍”。”
格蕾修将核心放了下来。
“你先在这里再呆一阵,我一会见到雪衣跟他说下情况,会有十王司的人带你走的。”
离开了这座牢房,格蕾修想了想还是跟景元汇报了一下。
如果这个金人核心最后依旧选择和仙舟为敌的话,那就是真正的敌人了。
只不过她在发通信的时候,发现自己玉兆断网了。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格蕾修想起这一路上看到的步离人伪装成的狐族,看来是要摊牌了。
不过她在雪衣身上顺手画的标记没被触发,现在还没什么危险。
那就……继续逛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