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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0 节

第四六七章 预测未来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4,209 字

  虽然黑桐干也没把这些助人为乐的事放在心上。

  但藤乃说的很详细,他还是回想起来了。

  主要现在的藤乃和以前差别太大。

  不是长相,而是精神面貌上,导致他一时间没认出来。

  不过看起来是蛮好的转变。

  “是的,因为我遇到了一位天使。”

  浅上藤乃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随后看向了两仪织。

  “前辈是在约会吗?那我就不打扰了。”

  “不是,我们只是普通……”

  黑桐干也还没说完,藤乃似乎怕自己当电灯泡,就快速离开了。

  干也看向两仪织。

  织哥露出了一副看戏的表情。

  “看来,虽然你在人家心里留了好印象,但似乎被别人半路截胡了。”

  “完全没有!”

  干也试图辩驳一下。

  “那你帮过多少这种女孩子?”织忽然问道。

  “……记不清了。”

  “渣。”

  织哥撇撇嘴。

  随后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你对我也是这样吗?因为对每个人都很热心,所以看到我在学校没人理,才会……”

  “不是!”黑桐干也本能的反驳了一句。

  “那是什么?”

  织紧追不舍的笑着逼问。

  黑桐干也一时语塞。

  或许他有点朦胧的想法,但他觉得两人现在只是朋友而已。

  好在织哥并没有为难他。

  “我呢,很中意你的这种地方。不过式则很讨厌,以后注意点哦……嘛,说了也没用,你肯定还会拈花惹草的,说不定能凑两桌麻将呢。”

  才不会啊!

  黑桐干也不禁吐槽。

  而织则是转身结帐去了,但没走多远,干也就听到织有些意外的声音。

  “什么啊,刚才那个浅上藤乃已经把帐付完了吗?”

  回到家后,干野的表哥大辅已经来了。

  大概是因为织的事让黑桐干也感到疲惫吧,所以黑桐干也连招呼都没打,就双腿钻进被炉里躺了下来。

  大辅表哥也把脚伸进被炉里,黑桐干也们为了争取放脚空间的支配权,在狭小的空间里展开一场短暂的战争。

  最后,黑桐干也无奈坐起来道。

  “你最近不是应该很忙吗?大辅表哥。”

  黑桐干也一边伸手拿起桌上的橘子一边对他说道。

  而大辅只是有气无力的回答一句:“这个嘛……”

  “会忙是因为这几个月已经有五个人出事了,我也没时间回家,只好跑来你这里休息一下,等等再过一小时我就又要出门了,你先让我暖和暖和。”

  大辅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平时就算在别人面前说他是个懒鬼他也不会在意。

  这样的他会去做这么不适合自己的工作,也还真是个迷。

  “搜查有进展吗?”干也问道。

  “准备得差不多了,虽然至今毫无头绪,但犯人终于在杀害第五人时路出马脚了,只是,这一切有点像是他故意要留下证据。”

  说到这里,大辅把放在被炉上快睡着的脸抬起来,这时黑桐干也眼前的大辅神情相当认真。

  “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机密了,这是因为跟你有点关系才告诉你……第一个人的尸体状况我之前也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大辅开始陆续讲着第二人、第三人的尸体状况。

  黑桐干也一边祈祷全国的刑警千万不要都是像表哥这么大嘴巴的人,一边又期待的听着他说的内容。

  第二人的身体是纵向从脑门往跨下一刀两断,凶器…不明。

  而且被一刀两半的尸体,有半边被帖在墙上。

  第三人的双手双脚被切下,而且脚被缝在手上、手被缝在脚上。

  第四人的身体被分成一块块,变成像是文字般的符号。

  而第五人是以头为中心,手脚被排成卍字。

  “一听就知道是个变态杀人狂。”

  黑桐干也说出了自己的感想,大辅听了也表示同意。

  “虽然状况相当容易明白,不过对方还是有目的的吧?干也,你认为呢?”

  “……装神弄鬼,满族自己的变态癖好,或者什么古怪的仪式,都有可能。”

  “你这说了和没说一样。”

  表哥抱着头,看上去被困扰了很久。

  “既没有动机也没有一定的规律,虽然他现在只在外头犯案,但如果夜晚在路人没有碰到落单的行人,他的杀戮欲望可能会更强。最后变成入室杀人。”

  说到这,表哥又改变了话题。

  “我刚刚说和你有关,就是因为在第五被害者的事发现场找到这个东西。”

  大辅放在被炉上的,是黑桐干也所在学校的校章。

  “因为现场杂草丛生,所以不知是犯人没注意到还是故意放在那里。可是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会行动,说不定近期内警视厅就会到你们学校调查。”

  虽然听上去很严重。

  但四个月杀了五个人。

  或许除了亲属和办案人员,对于这个每天都会非自然死亡几十人的大城市来讲,掀不起一点浪花。

  只有干也看着校章,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帮曾经帮助过她的干也前辈付了饭钱的藤乃心情愉悦的走在路上。

  今天的气温创下入夏以来最高温,舒适度也突破入夏以来最低点。

  但这丝毫阻挡不了浅上藤乃的热情。

  她从事务所跑出来,并不仅仅是单纯没顶住格蕾修的对视。

  更是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观布子之母。

  说到观布子之母,她是过去相当有名的街头占卜师。

  印象中,直到高中二年级为止,她一直在这附近摆摊。

  藤乃因为自己曾经的状态,是没有请她占卜的,但班上的女生们都很相信她,所以藤乃多少对那个名字有些耳间。

  在很早以前,人称观布子之母的女性便三不五时的在这附近出没,为人街头占卜。

  这位占卜师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她的预言很独特。

  她擅长的并非预测未来,而是教人如何免于遇到不幸。

  “不久之后,你跟另一半的恋情会降温。不瞒你说,其实就在两天后……嗯?还喜欢对方,说什么也不想分手?那么,你一个人出去旅行个三天。记得带一些伴手礼回来。”

  ——占卜者声称在她如此直截了当的建议下,皆成功地免于遇到不幸。

  虽然她都是预言尚未发生的不幸,也就没有所谓的避免。

  但事实上,藤乃确实听说有些女生没有听从指示,后来真的遭过她口中的不幸,没有任何例外。

  于是,好事者将那些女生的案例加以渲染,认为由此可以逆推出,占卜的准确率为百分之百。

  然而,观布子之母本人不满意这种说法。

  “我根本没有预测你们的未来。如果还要再谈那些有的没的,我从此便不再占卜。”经她这么一说,女生们才转而在私底下流传,没有让事情轰动起来。

  如果只是普通的预测未来,浅上藤乃对于观布子之母是没有兴趣的。

  但这个预言家者特殊就特殊在,一直以来都只是做恋爱运势,未来梦想之类的占卜,所以才会成为女孩子之间的都市传说。

  浅上藤乃也想找对方看一看。

  作为班上女生人人都知道的占卜师,藤乃自然也知道对方的占卜地点,是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里。

  没有什么房屋,只有一张桌子,一个水晶球。

  还有那位穿着黑色主调,像是英国贵妇人装扮的观布子之母。

  “哎呀,看来今天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呢。”

  观布子之母看见走来的浅上藤乃相当意外。

  她自己是占卜师,拥有被称为神之眼的“未来视”,她的“未来视”是凌驾于“预测”和“测定”之上的“绝对未来视”。

  例如今天你第一次和她见面,她就能预言你三天后会与女朋友分手,并告诉你如何才能去避免。

  是一个以自己的能力来为他人回避不好的未来的人。

  她改变过很多人的未来。

  所以她发现,面前这个紫发少女的未来也有被别人改变的痕迹。

  不,就像观布子之母自己一直说的。

  她没有改变过未来,只是帮这些年轻人在现在提供一些选择罢了。

  “您好。”

  浅上藤乃很有礼貌,毕竟自己是来求人的。

  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来算恋爱运势的吗?”

  观布子之母对于这种年轻人的状态再了解不过。

  不禁会心一笑。

  “那么,就先让我来看看你全心全意暗恋的那个人吧。”

  几秒钟后。

  观布子之母笑不出来了。

  她的绝对未来视,看不到格蕾修。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

  特殊的法阵,特殊的起源,远超她的强者……她的绝对未来视都会失效。

  只不过来观布子市这么多年了,这种情况很少发生。

  毕竟这里比冬木还要“乡下”,起码冬木市还有地脉。

  尽管占卜失效,但观布子之母却并没有放弃。

  毕竟在未来,12年后,已年过七旬并失去了“未来视”的她依旧会重新摆起占卜摊。

  有很多时候,年轻人这些恋爱运势,她只要稍微了解就能看个七七八八了。

  而且她对能够让她绝对未来视失灵的人也很感兴趣。

  所以她换了个方式。

  “你暗恋的人,很厉害,能方便介绍一下吗?”

  “没问题!”

  浅上藤乃兴奋的说道。

  “她是十二岁的少女,叫做格蕾修……”

  在藤乃的口中,格蕾修已经成了上帝的使者,谪尘的仙子,下凡来拯救她的,简直夸上天。

  如果格蕾修自己现在在这里,估计都会忍不住脸红一下。

  至于观布子之母,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脑袋就开始帽问号了。

  合着暗恋的对像是12岁的未成年是吧。

  而且和你一样都是girl?

  她本来想说是不是把友情当爱情了。

  但看着藤乃的状态,多半是不可能承认。

  和恋爱状态的少女讲道理也不太现实。

  于是她想看一看藤乃的未来。

  但只要和格蕾修有关的部分,竟然也是一片模糊。

  顿时就意识到这个格蕾修恐怕比她想的还要厉害。

  这种情况,用东方的一句话就很容易解释——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看来人还是不得不服老了。”

  观布子之母不梦感慨。

  藤乃没撒谎的话,

  格蕾修才12岁。

  “那您算完了吗?”

  藤乃有些忐忑的问道。

  “算完了。”

  观布子之母想了半天,说了一句话。

  “凡事莫要强求。”

  离开小巷子之后。

  浅上藤乃一直思考着观布子之母的预言。

  不强求,也就是顺其自然。

  “也就是说,只要顺其自然,我就可以和格蕾修……不对!”

  藤乃忽然想起来。

  观布子之母一直不是预言,而是教人如何免于遇到不幸。

  换句话说,她如果强求,未来就会变得不幸。

  可她不强求的话,和格蕾修大概率是没有未来的。

  一时间变得无比纠结。

  而在她纠结的时候。

  身侧的一处民房忽然震动,破碎。

  随着爆炸声,整面墙轰隆隆的倒了下来,宛如泰山压顶,不周天倾。

  “你被炸弹魔盯上?”

  苍崎橙子的语气听来,连半信半疑的程度都不到,根本是完全不相倍。

  “说盯上也不太对,比较像被缠上……”

  “喔~我看,对方八成是看上你了。虽然你曾经的样子让人没什么想法,但现在还是很受欢迎嘛。”

  “才不要啊!”

  藤乃一边瞅了一眼格蕾修,一边光速反驳。

  最次从观布子之母回程的开始,至今已经三天,浅上藤乃天天受到炸弹魔的骚扰。

  第一次是在下班的施工现场,类似闪光弹的炸弹。

  第二次是在咖啡店附近,类似地雷的炸弹。

  第三次是她在一栋废弃大楼顶上俯瞰风景的时候,碰到要让大楼倒塌的定时炸弹。

  不幸中的大幸是,三起爆炸皆发生在没有人的时候。

  而且她魔眼的能力已经练习的很纯熟,炸弹造成的物理伤害,都被她扭曲了,再加上透视的能力。

  对方能造成的伤害有限。

  但问题是藤乃虽然不会被对方杀死,但她也抓不到对方。

  “辛辛苦苦地装设炸弹,你却每次都活得好好的,他应该也快沉不住气了吧。”橙子分析道。

  “可那家伙真的很可疑。”藤乃认真道。

  “可疑?怎么说?”

  “他的预测实在太准确。第三次爆炸的地点,是我临时想到才前往的废墟。我绕进二楼房间,看到正中央有一个不怎么起眼的闹钟,上面的秒针走到十二的瞬间,就爆炸了。”

  对方做到这个地步,很明显不是什么偶然,肯定是必然。

  “真的?”

  格蕾修愣了一下。

  随后来了兴趣。

  毕竟浅上藤乃的未来被自己影响了之后,一般占卜预测的手段,对藤乃没什么效果才是。

  因为只要算命算到她这里,基本就会全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