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252 乱○啪的前兆……?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4,661 字
城堡的走廊上,蕾蒂西娅、阿塔兰忒Alter、菲奥蕾互相对视一眼,接着默契地点了点头。
正当她们准备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里面二人动静的时候——
“嘭!”
赛弥拉弥斯涨红着脸,气势汹汹地推门而出。
“!”
三人立刻退到一旁,让出道路。
“等一下!Assassin!”
士郎追了出来,但是亚述女帝已经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啊,这……我说错话了吗。”
红发少年看着赛弥拉弥斯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嗯?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二)诌鳍溜⑨(一)鏾VIII流月/漪-”
士郎回头望去,发现了躲在墙角的三人。
“师父!你对Assassin小姐做了什么啊?”
蕾蒂西娅好奇问道,“她怎么好像非常生气的样子。”
菲奥蕾道:“真是的,不对女性更加温柔一些可不行哦,Saber先生。”
阿塔兰忒道:“很好,碍事的女人终于消失了。”
怎么回事……这三个家伙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士郎于是向她们说明了房间里的经过。
“赛弥拉弥斯询问我昨天晚上为什么要救她并且要求我说出实情,于是我就实话告诉她了。
「你的眼睛跟我前世的妻子很像」……这句话好像踩中她的雷区了。
哎,现在回想起来,这种话确实很不妙啊,听上去就非常不吉利。”
三人表情苍白:“………………然后呢。”
“赛弥拉弥斯表示之后会由她来承担我的魔力供给,说完这句话就气冲冲离开房间了。”
士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所以是搞砸了吗?”
“……”
蕾蒂西娅、阿塔兰忒、菲奥蕾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冰冷表情。
“不知道,请您自己去想。”
……
……
因为总是添麻烦,士郎被列举为禁止进入医务室的人员,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他的决心。
趁着人造人少女们交接班的间隙,士郎偷偷溜进了进来。
“……爱歌。”
就像是周遭的时空都停滞了,沉睡中的爱歌的美貌没有一丝一毫褪色。
士郎静静地坐在床边,整理少女稍微有些凌乱的头发。
虽然在参加圣杯战争期间已经没有了愿望,但如果现在还能得到圣杯的话,士郎希望爱歌能够醒来。
做完了最终决战前的最后道别,少年从床边起身。
这时候,床头柜上的“那个”吸引了士郎的注意力。
“不会吧,是便当……?”
难以置信的光景,让士郎不停眨眼睛。
不应该存在的食物。
不可能存在的料理。
生活在城堡里的千界树一族都是欧洲人,在这里工作的人工生命体也没有学习过日本料理的做法。
在这个城堡里,会做便当这种东西的就只有两人。
一个是士郎,至于另一个——
他回头看向病床上的睡美人。
“爱歌,这是你为我做的吗?”
虽然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但铁一般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士郎心中产生了某种确信,喃喃地说着,打开了便当盒。
里面装着三明治和饭团。
爱歌似乎将三明治当成了1500年前就存在于不列颠的英国传统料理,非常热衷于给士郎投喂这个。
两面都烤得微焦的吐司,中间夹着裹上生菜与番茄的烤鸡。
士郎取出一片,大咬一口。
嗯,果然是熟悉的味道。
“好吃……不,感觉比以前更好吃了。”
士郎嘴里塞满了三明治,将目光投向饭团。
“手艺进步了呢,爱歌。”
因为被士郎的厨艺震惊,爱歌在那之后都在进行着斯巴达式的修行,她终于抵达这个境界了吗?
也就是说——
根源的皇女,就算是时空也可以轻易超越。
这个是,「来自未来的沙条爱歌」交到士郎手上的料理。
——少女的觉醒已经迫近。
……
……
就这样,人类最后之日伴随平稳的阳光造访。
当太阳升起时,士郎一行人离开已经住得非常习惯了的城堡。
与上一回的决战不同,这次参战的不仅有英灵,还有幸存的魔术师和人工生命体们。
反正如果失败了就是死路一条,既然如此还不如尽可能增加战力,戈尔德和杜尔是这么说的。
当然,之所以魔术师和人造人也能够算作战力,主要还是因为某人的缘故——
赛弥拉弥斯为所有人提供了来自魔术层面的强化。
“哦,看上去比没用的Caster强多了啊。”
“汝以为吾是谁,话说……别把吾跟那家伙相提并论。”
「红」之阵营残党的女子们今天也在愉快地数落着莎士比亚的不是,他到底是有多么不受人待见啊?
一行人乘车来到了距离图利法斯最近的亨利·科安德国际机场。
在过去的途中,菲奥蕾就表示各位英灵可以切换成战斗的装束了。
机场早就在一周前被尤格多米雷尼亚包场、停止民航运营,如今由千界树一族和魔术协会的人共同使用,用于与梅塔特隆的战争。
“你是什么时候跟协会那边的人变得这么要好的?”
士郎惊讶问道,菲奥蕾却摇了摇头。
重新让千界树与魔术协会站在一起的不是她,在暗中沟通并完成了合作的人是弗尔维吉家新家主。
“考列斯吗?”
菲奥蕾欣慰地点点头:“真的成长了很多呢,这样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话说回来,Saber,那是什么?”
少女好奇地看向士郎腰间,原本应该是佩剑的位置挂着一个金属的球体。
“这个啊,这其实是「黑」之狂战士的遗物……”
上一次的决战中,当士郎他们正在与「红」之阵营激烈交战期间,阿斯托尔福却在空中庭园里迷路了。
然后在迷路过程中,被他捡回来的就是这个——
「少女的贞节」,埋入了Berserker弗兰肯斯坦心脏的战锤零件。
阿斯托尔福觉得士郎跟弗兰肯斯坦关系最好,所以把这个交给他保管比较好。
在与天使军团的战斗中,这个应该没机会派上用场吧。
救世主的宝物库比它更古老、更强大的武具要多少有多少。
即便如此,士郎还是觉得带着它,就像是被某种光芒包裹起来一样感到了温暖。
好……!
虽然是刚认识没多久的义女,但是我要带着死去女儿的骨灰一起战斗!
转眼之间抵达了机场。
机场内几乎没什么人,无论停驻机场前的排班出租车、旅客、甚至警卫……一个也没有。
只有机场入口配备了不是一般警卫,而是身穿黑西装的人像守卫一样立于当场。
外面的停机坪上摆放着菲奥蕾买下的十架波音747客机。
机场包场的资金来自菲奥蕾,而这十架二手客机则是达尼克的遗产。
准备妥当之后,众人登上了由魔像操控的飞机。
人员配置方面,士郎与蕾蒂西娅同乘一架。
他们算是本次作战的核心,也就是要在众人的掩护下抵达最高点,与梅塔特隆本尊对峙的一组。
在最后的分别前,士郎让阿塔兰忒钻进自己怀里撒了好一会的娇,因此没少受蕾蒂西娅她们白眼。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如果不答应她这么做的话,阿塔兰忒就会出现干劲不足的情况。
这都为了拯救世界而必要的牺牲!
“是吗?吾倒是感觉汝乐在其中呢。”
赛弥拉弥斯一边冷冷地说着,一边将阿塔兰忒从士郎身边拖走,她们两人等下要同乘一架飞机。
“Saber大人。”
“爸爸!”
一个女声叫住了士郎,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后面扑到他背上。
我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女儿!?
士郎困惑地转过身子,然后愣在当场。
“怎么会……你们是……”
六导玲霞和「黑」之暗杀者——本该已经退场的母女二人出现了。
士郎错愕道:“不是让你们去芬兰了吗?”
六导玲霞面带微笑,讲述了自己与开膛手杰克离开罗马尼亚、抵达芬兰并接受爱德菲尔特家保护的全过程。
“我现在在宅邸里工作,跟杰克一起生活。”
这么说着的六导玲霞拎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长裙,在士郎面前优雅地转了一圈。
“您觉得这身打扮如何呢,Saber大人。”
“唔……非常的合适。”
“哇啊!爸爸脸红了!”
趴在士郎背上的银发幼女暗杀者兴高采烈地喊道。
“别、别胡说八道了。”
士郎干咳一声,然后问道:“既然你们已经……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怎么又回来了!?”
六导玲霞表情郑重道:“因为大小姐她……艾德菲尔德家也决定参战了。”
“也就是说,是露维娅那家伙要求你们来的?”
士郎闻言皱起眉头。
他虽然不认识这个世界的露维娅,但他所知道的那位少女是不可能让从战争旋涡中逃离的母女重新回归泥潭的。
“不是这样的,您误会了。”
六导玲霞道:“露维娅大小姐从未要求我们参战,是我和小杰克自己决定过来的。
老实说,我一点也不认为人类灭亡与自己有什么关系,这世界已经堕落到需要我这样的人来拯救了吗?
但是——如果能够帮助您的话,我十分乐意献出这条生命。
Saber大人,或许您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曾经对您说「这份恩情总有一天要报答」。”
“请多指教!爸爸!”
开膛手杰克用她柔嫩的小脸磨蹭士郎脸颊。
士郎哑然:“……”
总感觉,这次的圣杯之旅自己得到了很多人的信赖与帮助呢。
无论如何也要阻止梅塔特隆、守护这个世界,他在心中下定决心。
“说起来,我听说Saber先生正在大量招募情妇……”
六导玲霞突然贴了上来,士郎闻到一股好闻的香气。
“什……什么?是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六导玲霞凑在他耳边说道:“人造人那边传得很厉害喔,说是只要今天好好表现就有机会被Saber大人选中,成为能在夜晚服侍您的幸运儿……
呵呵……我也会加油的,请好好看着我喔,Saber大人♡”
说完这句话,六导玲霞牵着Assassin的手走了。
“再见~爸爸~”
士郎目瞪口呆,跟开膛手杰克挥手道别。
到底是谁传的谣!?
……
……
“好了,那么师父,我们也走吧!”
“嗯……蕾蒂西娅,走吧。”
士郎跟少女一起上了飞机,宽敞的机舱内空无一人。
蕾蒂西娅兴奋地表示要去看看会开飞机的魔像长什么样,士郎则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过了一会儿,少女从机长室回来了。
她开心地报告有个长得很像蜘蛛的弃貳山陵事究崎山【寺-月*漪/巨大魔像就坐在里面的驾驶位上。
“没有乱碰什么按钮吧?”
“人家才不会做那种事呢。”
少女嘟囔着在士郎身边坐下,继续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
“冷静不下来呢,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了吧?”
“嗯呐,上次是跟圣女大人一起的!”
士郎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向蕾蒂西娅。
由于贞德的灵基已经从她体内抽出,所以她也理所当然地穿着便服,并没有护身的甲胄。
对高中生而言发育太过良好的少女身体就这么仅仅由纤薄的布料包裹,她这个样子就要与最强的天使战斗吗?
“师、师父……你在看什么啊。”
蕾蒂西娅注意到士郎的视线,害羞地红了脸颊,双手放在大腿上,很不自在地扭捏肩膀。
士郎想了想说道:“给你战斗用的装备。”
“哦哦!”
少女一下子两眼放光。
在蕾蒂西娅喘着粗气的凝视下,士郎咏唱咒言,投影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剑。
这把剑不论是黄金长柄还是深红宽刃都明显不符合武器应有的风格,与传统的剑相去甚远。
但是只要是英灵就不可能会轻视它。
毕竟,它的设计风格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士郎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某位宿敌,最古英雄王的爱用之剑——
“师、师父……这难道是……!!”
蕾蒂西娅从这柄剑上感受到了浓烈的神圣气息,不由自主瞪大了双眼。
士郎点点头,向少女说明道。
“守护乐园伊甸的神剑——「基路伯的炎剑」。”
根据《旧约圣经·创世纪》中的记载,神在驱逐了亚当和夏娃之后,在乐园东边安设基路伯天使并放置此剑,用以守护通向生命树的路径,从此禁止人类重返乐园。
此剑象征神圣的守护与审判的权能,是天主教中最具知名度的武器之一。
传说中,这是把攻守一体的神剑,会浮在空中、旋转并且持续朝周围放出火焰——
也就是所谓的自律兵装,正好适合交给蕾蒂西娅防身。
“好、好厉害……!”
蕾蒂西娅一脸感动地从士郎手里接过黄金神剑。
“这可是那个玛土撒拉和诺亚使用过的武具……呜呜……太厉害了!我一定不会辜负师父对我的期待!”
少女把剑抱在怀里认真问道:“您把这柄剑交给我,是希望我也能像诺亚一样拯救世界吗?”
不,你想多了。
说到玛土撒拉和诺亚,绝大多数人会想到毁灭世界的大洪水。
但是这对祖孙同样也是圣经中最长寿的人类,玛土撒拉活了969岁而诺亚活了950岁。
“什么嘛……原来您对我的期待就只是能活得久一点啊。”
少女沮丧地嘟起嘴唇。
“还有,最长寿的人类不是玛土撒拉和诺亚,是亚哈苏鲁斯。
《流浪的犹太人》……超级有名的法国小说哦,师父有听说过吗?要不要把我的那本借给你看?”
“不,我对犹太人的历史没兴趣啦。”
士郎把手放在少女脑袋上,粗鲁地揉了起来:“只要你能活下来就好。”
“是,师父……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被摸着脑袋的蕾蒂西娅眯起双眼,露出无比幸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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