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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节

第五卷:247 还得是补魔♡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5,132 字

  “?”

  士郎愣了一下,菲奥蕾的表情认真,看上去不是在开玩笑。

  “就算你说要与我契约……爱歌她还在呢。”

  “是的,虽然您现在不需要向爱歌小姐传输魔力,但是……凭您现在的状态还可以维持现界多久?

  就算能够撑过一周,您觉得您能够在事实上没有御主供魔的情况下与梅塔特隆战斗吗?”

  “……”

  士郎本想辩解,但还是作罢了。

  菲奥蕾说的没什么问题,本来要面对的就是绝对赢不了的强敌,结果自己还没有魔力供给,光是维持现界就已经非常吃力了。

  菲奥蕾是千界树的代理族长,同时也是一 ⑼ling瘤IV锍齐=芭迩拔族最优秀的魔术师。

  不论从哪个方面讲,士郎都应该与她契约。

  但是……

  成为菲奥蕾的从者就意味着士郎必须中断与爱歌的契约了。

  士郎现在依然还是爱歌的从者。

  在那种接近无限死亡的情况下,士郎与爱歌的因果线(Line)不知何故奇迹般地保留了下来。

  爱歌已经无法为士郎提供任何支援。

  就算重新醒来,她的魔术回路也早就被九头蛇毒烧毁,沙条爱歌已经失去作为御主、作为魔术师的机能。

  即便如此,士郎也不想轻易更换御主。

  红发少年沉默片刻之后说道:“我不能背叛爱歌。”

  “您觉得这是背叛吗?”

  “』意溜吆企④〪〤、伍韭思揪紦【嗯。”

  想起了不久前与她的对话。

  「我的御主是爱歌,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背叛你。」

  「怎么了突然说这个?」

  「所以就算爱歌没有令咒,我的方针也不会改变……请你跟我说实话吧。」

  「噗嗤……哈哈,你弄错了啦……Saber……噗,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哈哈哈……

  令咒,我当然是有的呀,如果不相信的话就给Saber你看看吧。

  看吧,Saber……这就是我是你的御主的证明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呢,Saber——

  我应该早点让你看到这个的,并没有想要向你隐瞒的意思……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使用这个。」

  「为什么?」

  「因为这个,是从奇迹中诞生的……我跟你之间的羁绊。」

  当时,爱歌带着陶醉的表情说道。

  「绝对不会使用令咒,连一划也不想减少。

  因为现在只有这个,是和你之间确切的联系。」

  当时,士郎是如此回答的。

  「明白了。」

  「哎?」

  「如果爱歌不希望令咒消失的话,我也会尊重你的意见。」

  “这样啊,Saber先生和爱歌小姐的羁绊比我想象得还要深刻呢……

  对不起,我刚刚说了非常过分的话。”

  菲奥蕾深深低头,士郎连忙说道。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不过还请别放在心上,我才是……明明人类都要灭亡了,还在做这种无聊的坚持。”

  千界树的少女族长眼神坚毅地摇了摇头:“没这回事,一点也不无聊。

  这正是Saber先生高贵灵魂的表现……老实说,我非常感动。”

  她果然是个好孩子啊,士郎心想。

  在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当中,就只有菲奥蕾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考列斯虽然平时看起来是那样样子,但也有作为魔术师的冷静一面。

  就只有她,还保留着过度的人类性。

  士郎的「止境魔眼」看穿了菲奥蕾的内心。

  这与天真,或者说温柔……之类的情绪不太一样。

  因为太过坚持走在魔术师的道路上,即使内心发出悲鸣,也只是加以忽略。

  只因她认定这不符合魔术师的作为。

  就因为菲欧蕾是个优秀的魔术师,才能压抑这些情绪,表现得像个魔术师。

  然而,这不过是身为一个魔术师的逻辑驱策她这么做,是被写入脑中的程式给予的判断。

  即便在魔术世家长大,菲奥蕾依然拥有超出一般人的道德观。

  伤害、杀人不是可以容许的行为,欺骗、教唆他人也同样不可原谅。

  当然,魔术师也是在情非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动手杀人。

  然而换句话说,就是「如果碰到情非得已的情况」,魔术师当然也会考虑杀人。

  无论是怎么不像样的魔术师,心里应该都早有觉悟,一旦碰到这类情况就得把法理人伦抛诸脑后。

  士郎认为菲奥蕾并不适合成为千界树的族长……说的更严厉些,她就不适合魔术师这个身份。

  现在因为还没有经历太多所以还好,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她的内心会崩坏的吧。

  如果喀戎还在的话,会怎么做呢……士郎心想。

  菲奥蕾并非自己的御主,所以他没必要介入对方的世界,但是……

  “Saber先生?”

  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菲奥蕾正盯着自己的脸。

  “真是的!请不要在跟别人谈话的途中走神,这也太失礼了吧。”

  “抱歉抱歉……哈哈。”

  “果然……是因为魔力不足让您的集中力下降了吗?”

  “有这部分原因吧。”士郎颔首。

  魔力切断之后,最直观的感受是士郎的视野变得浑浊,意识也变得涣散。

  这样下去不妙……要不然明天去森林找阿塔兰忒,跟她一起去抓兔子吧。

  仅仅依靠进食回复魔力的效率太低下了。

  身为灵体的从者最有效率的魔力补充方式是「噬魂」,也就是吸收生物的生命力。

  如果是邪恶从者,就还有更高效的做法——吸取一般人的生命力(精气或血液等)来补充魔力,或者更干脆点……直接杀人就可以了。

  菲奥蕾喝了一口咖啡,若有所思道:“既然这样的话,我有一个提议……

  由我来为Saber先生供给魔力吧,这是我唯一能为您做的事了。”

  “我说啊,所以我都讲了不打算与其他人契约……”

  士郎突然注意到,菲奥蕾的脸颊不知为何变得通红。

  “……?”

  “即便不成为主从……不是也还有魔力供给的方法吗?”

  “等、等一下……”

  士郎心中的警笛大作,某种不好的预感、某些不好的回忆在他脑海里升起。

  少女脸颊绯红,也不敢与士郎对视,只是盯着地板幽幽说道。

  “我、我也知道突然说这种话,Saber先生一定会感到很困扰……

  其实我也是一样,其实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但、但是……”

  士郎:“…………”

  “呜……嗯,这也是身为代理族长的义务。

  若只是做这种事就能拯救一族,不……拯救全人类的话……!”

  菲奥蕾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了充满坚定神情的脸庞。

  接着,她缓缓将手搭在衣扣上————

  果然还是变成这种展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士郎按住菲奥蕾的手。

  “Saber先生?请、请让我自己来……”

  少女难为情地哀求道。

  她的手速很快,千界树的白色制服已经被敞开,露出里面的洁白肌肤与充满少女风情的粉色胸罩。

  “等等,不是这样!为什么突然脱衣服!快给我重新穿上!”

  “咦?Saber先生不喜欢脱掉衣服吗?”

  菲奥蕾投来了极为复杂的神情。

  “为什么你会这么理解啊!你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为、为什么我必须被Saber先生责骂不可!?”

  菲奥蕾撅起嘴唇,精致面庞写满了委屈与不满,士侕就漆轳(z九)艺删拔溜郎同样也是一脸无语。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别的方法是指?Saber先生您其实会吸血吗?”

  “不会。”

  “看吧……果然就只能这么做了!”

  菲奥蕾再次将手伸向前扣,士郎死死握住她的手腕。

  确实,在不考虑吸取生命力的前提下,交换体液是男女之间最有效的魔力补充方式。

  但是为什么呢……

  士郎总感觉这女人现在兴致勃勃、干劲满满。

  “才、才没有这回事!我只是被各种情况逼得手忙脚乱而已!

  兴、兴致勃勃干劲满满什么的……Saber先生您说话真是太难听了!

  呜呜……我要求您更正您的说法!”

  菲奥蕾气呼呼地辩解,然而娇艳酡红的脸颊看上去毫无说服力。

  “我只是想要帮上Saber先生的忙而已……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冷静下来吧,菲奥蕾。”

  士郎一边说一边松开她的手腕。

  “抱、抱歉……”

  在士郎的「领袖魅力」面前,菲奥蕾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

  然后她惭愧地垂下臻首。

  “其实我隐瞒了,还有别的事情想要拜托您。”

  “果然是这么回事啊。”

  士郎叹了口气:“差点就意味菲奥蕾是个外表清纯实际上非常闷骚的女孩子了。”

  “闷、闷骚什么的,才没有这种事……请注意您的措辞!”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虽然开口询问,但士郎大概也猜到了。

  在圣杯大战已经结束的当下,菲奥蕾想要拜托自己的事情只剩下一件……

  少女低下头,注视自己没有任何知觉的双腿:“请您协助我完成魔术刻印转移给考列斯的手术。”

  就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菲奥蕾之所以无法行走,正是因为双腿的魔术回路变质、异常化的缘故。

  若要治好双腿就必须摘除双腿上的魔术回路,这也意味着她已经做出了放弃魔道的决定。

  “要我帮忙是没问题啦,不过……”

  士郎问道:“这件事,你已经跟考列斯商量过了吗?”

  “不如说就是那孩子主动向我提出的——他让我考虑清楚今后究竟要过怎样的人生。”

  “考列斯那家伙吗……?”

  这倒是有些出乎士郎的意料。

  “是吧?很出人意料吧?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引以为傲的弟弟呢。”

  菲奥蕾露出得意的表情,但是很快又变得悲伤起来。

  “其实,我也主动邀请他了……要不要放弃魔道,跟姐姐一起从千界树离家出走呢?”

  “他是怎么回答的?”

  “被冷冷拒绝了呢。”

  菲奥蕾露出寂寞的笑容:“「我其实哪边都可以,但老姐如果去『那边』,我留在这边比较好」。”

  考列斯并没有对魔术的执着,只是在配合菲奥蕾的行动,但他对此没有任何后悔。

  原本就像是彷徨走着的人生,不管当人类还是魔术师都半吊子的存在,但如果这样的自己,能为姐姐的人生提供帮助——那样也好。

  “真是个好弟弟啊。”士郎感慨,他对考列斯有些改观了。

  菲奥蕾颔首:“跟他相比,我这个当姐姐的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

  从小到大都以「弟弟的保护者」身份自居,结果到头来……

  其实软弱的人是我,被保护的人也是我。”

  少女抬起含泪的眼眸:“Saber先生,在您看来我一定是个非常差劲、无耻的姐姐吧。”

  “你的想法是错误的,既然是亲人之间就没必要计较付出与得失。”

  士郎也有自己的家人所以能够理解。亦冥{祁V〹 III〵(&四)〙祁⒋% 务刘

  如果就连亲人之间也要斤斤计较谁的付出更多、谁才是受益的一方,那么他们就不是真正的亲人,而只是生活在一起、有血缘关系的熟人罢了。

  “而且,我觉得菲奥蕾你也很了不起。”

  “咦?”少女眨了眨眼睛。

  “你不是已经下定决心,选择了未来的前进方向吗?”

  士郎说道:“作为魔术师活了二十年,现如今要将过去积累的东西全部舍弃……我认为这是非常了不起的觉悟。”

  菲奥蕾也失去了非常多的重要之物。

  身为魔术师的荣耀、技艺、天赋、人生。

  这也是理所当然。

  即便如此——菲欧蕾还是希望另一种人生,她还是渴望成为平凡的人类。

  这无关乎正确与否,而是一种饱含后悔的决心。

  也许在未来的某个夜里,菲奥蕾会反思自己舍弃魔道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但是……如果现在不认真对待自己的想法,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吧。

  “谢谢您,Saber先生……跟您聊过之后我感觉好多了。”

  菲奥蕾将走上不同的道路,唯一的至亲也会走上另一条不同的道路。

  “但是,果然还是会觉得寂寞硫亦泣衣栮疤逝(四)紦啊。”

  弟弟正在过去自己所走的道路上前进,不回头,勇往直前。

  若自己还有些割舍不下地不时瞥向过去所走的那条路——会失望,也会安心吧。

  ——这样就好。

  割舍不下是当然。

  认为自己做错了也是当然。

  然而,这项选择并没有错,有的只是对于自己舍弃之物的无限怀念罢了。

  菲奥蕾望向红发少年,带着开玩笑的笑容说道:“感觉就算现在回自己的房间也没办法睡着了呢……

  都怪Saber先生,让我喝了那么多咖啡,干脆今晚就赖在您的房间里不回去了吧。”

  “可以啊。”

  “……哎?”

  菲奥蕾慢慢放大了瞳孔。

  刚刚冷却下来的脸颊一下子又开始发烫。

  “等、等一下……您刚才说什么?”

  士郎从床边站起身,走向菲奥蕾的轮椅。

  就这么放她回去的话,士郎自己也于心不安。

  士郎做不到见到了那么寂寞的表情还能毫不在意。

  会做噩梦的啊……

  “菲奥蕾今晚就在我这儿过夜吧。”

  “啊,好的,请多指教………………不、不对!”

  菲奥蕾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士郎就将她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

  这是少女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臂弯。

  跟外表完全不同……

  明明看上去与普通的男孩子没什么两样,但是肌肤相触之后能够明显感觉到他身上坚韧的肌肉线条。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剑兵,和弟弟的纤细胳膊完全不能放在一起讨论……

  菲奥蕾羞赧万分:“等、等等……Saber先生……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别担心,接下来全部都交给我就好。”

  “哎?但、但是……”

  “不愿意吗,那我送你回去吧。”

  这么说着的士郎抱着菲奥蕾就要往回走,结果却被紧紧抓住了衣襟。

  “……”

  菲奥蕾脸颊滚烫、咬紧嘴唇。

  她将纤细却又充满女人味的身体尽可能蜷缩在士郎怀里,喃喃出声。

  “那个……拜托您了,Saber先生……让我留下来……”

  “声音太小了听不清楚呢。”

  “……呜!”

  菲奥蕾幽怨地抬起视线,从红发少年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施虐。

  这下她终于明白,Saber绝不是什么完美无瑕、对女性无限温柔体贴的圣人,以及……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我会被这个人……

  即便如此,她还是……

  菲奥蕾吞咽口水,幽幽哀求道:

  “求求你了,Saber先生……哪怕只有今晚也好,让我忘记一切吧。”

  “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呀啊!”

  士郎将菲奥蕾粗暴地丢到床上,三下五除二褪去外衣。

  “这是能够暂时让你的腿恢复知觉的降灵术式。”

  “咦?真、真的!好神奇……”

  “别乱动,缠紧我的腰。”

  “好、好的♡”

  “那个,Saber先生,请您务必温柔一点,我还是第一次……♡”

  虽然菲奥蕾如此在士郎耳边苦苦哀求,但她并不清楚,这种话只会让对方更兴奋而已。

  “呜……噫!”

  来自男性的力量,让她短暂地忘记了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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