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248 蕾蒂西娅觉醒了奇怪的xp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5,123 字
“咚、咚、咚。”
第二天早上六点,蕾蒂西娅按照昨晚的约定敲响了士郎的房门。
“师父~阿尔托利斯师父~您已经起床了吗?”
这么喊了之后,房门的另一端传来骚动。
穿衣服的声音、赤脚在地板上跑步的声音、轮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蕾蒂西娅:“?”
多了大约五分钟,门打开了。
“啊,师父!真是的,您终于肯开门…………菲奥蕾小姐?”
“早、早上好啊,蕾蒂西娅小姐……”
千界树一族的代理族长不知为何出现在士郎的房间里。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衣衫和头发都有些凌乱,当与蕾蒂西娅目光对上时,非常尴尬地转过视线。
“…………”
感觉菲奥蕾小姐比起以前,多了一些成熟性感的氛围。
就算蕾蒂西娅出生于曰= 易⑴笼7岜4(七)斯捂(六)虔诚的天主教家庭,从初中开始又上了住宿式的教会女校,对于男女之事可以说毫无了解,但看到眼前一幕的她还是立刻就反应过来。
“你们两个……昨天晚上……”
士郎道:“菲奥蕾昨晚找我商量今后的对策,聊到比较晚。
我不太放心就这么让她一个人回去,所以让她留下来过夜。”
蕾蒂西娅:“不不不,这里是千界树的城堡吧?到底有什么不放心的?”
菲奥蕾:“呜……!”
士郎:“之前不是还闹出过吸血鬼袭击吗?”
蕾蒂西娅:“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啊!”
“那个……我想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Saber先生,今天下午的手术就拜托您了。”
菲奥蕾羞愤难当地说。
士郎点点头:“嗯,交给我吧,你也去跟考列斯那边说一声,做好准备。”
“我明白了,那么告辞。”
菲奥蕾朝蕾蒂西娅点头示意,然后快速离去。
“……师父。”
蕾蒂西娅对士郎投去鄙视的眼神。
“干什么啊?”
“您该不会是拿什么作为要挟,胁迫菲奥蕾小姐献身吧?”
“怎么可能,别胡说八道。”
“真的?哼…(三)似球崎H迩亻尔四把寺帬…好可疑。”
蕾蒂西娅撅起嘴唇。
不过她也明白那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虽然昨天才是第一次跟士郎面对面对话,但是在圣女体内的这段日子里,少女一直都有在注视着士郎。
所以她很清楚士郎的正直为人,绝不可能会胁迫女性,做出那种事。
而且她也明白,多半是菲奥蕾主动向士郎展示了软弱的地方……才会演变成这样的结果。
像菲奥蕾这样的病弱系知性美女,应该很容易就得到男人的同情与疼爱吧……
想到这里,蕾蒂西娅就觉得特别不甘心。
明明圣女大人才是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与他并肩战斗的人。
结果圣女大人刚刚消失,你就跟别的女人睡在一起了?真的是差劲死了!
“……你在生什么气啊?”
“没在生气。”
蕾蒂西娅气呼呼地走在长长的回廊上,士郎跟在后面。
他们接下来要去中庭继续昨天的魔术修行。
“看吧,果然是在生气吧。”
“Saber先生根本什么都不懂!”
蕾蒂西娅越想越不爽,替圣女感到不值。
Saber他到底知晓Ruler对他的深厚情谊吗?
该不会毫无察觉吧?
这个木头脑袋的男人难道只有女性主动投怀送抱献身,才能明白对方的心意吗?
……
……
结束了上午的魔术课程,士郎带着蕾蒂西娅返回城堡,为弗尔维吉姐弟做魔术刻印的转移手术。
菲奥蕾打算放弃魔道,而考列斯将会代替她成为弗尔维吉家的继承人。
若是如此,就必须很大比例地移植刻印。
至少一半,最好能移植七成。
当然,这样的代价和风险很大。
菲奥蕾持有的魔力会因为刻印减半而大幅减少,刚接受移植的卡雷斯也不可能马上就能顺利运用。
所谓魔术刻印的移植原本应该要从孩提时代起,经过十几次手术逐一移植,好在考列斯自幼就作为菲奥蕾的备品进行过肉体调整,让他视状况可以随时接受完全移植。
姐弟两人分别躺在床上,菲奥蕾开口说道:“拜托您了,Saber先生。”
“交给我吧。”
“那个……Saber先生,可以说点悄悄话吗?”
士郎困惑地来到菲奥蕾身边,弯腰把耳朵凑了过去。
少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幽幽道:“就算我今后再也不能给您补充魔力了,也可以在晚上感到寂寞的时候去找您吗?”
士郎:“…………”
菲奥蕾露出了腼腆的坏笑。
士郎颔首道:“啊啊,如果是菲奥蕾的话,随时都欢迎。”
“谢谢您,那我就放心了♡”
“————咳咳。”
作为士郎助手的蕾蒂西娅用干咳打断了暧昧对视的两人。
“那么,请两位开始同步。”士郎沉声说道。
半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整个过程虽然有些波折,但总算是顺利地完成了。
“考列斯,你没事吗?你不止移植了七成,甚至拿走了菲奥蕾八成的刻印。
被摘除刻印的一方倒还乐得轻松,你这边应该会很难受吧。”
“……还好,这没什么大不了。”
其实很疼,全身上下疼得都快要崩溃了——但考列斯一想到姐姐长时间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就会忍不住逞强。
“考列斯·弗尔维吉·千界树,你很了不起,还有当然身为姐姐的菲奥蕾,你也一样。”
借助蕾蒂西娅搀扶起身的菲奥蕾摇摇头,无力地笑了。
“不,没有这种事,现在请称赞考列斯吧,他是我最自豪的弟弟。”
就这样,作为魔术师的菲奥蕾死去了。
而作为平凡人类的她,所选择的人生道路才要刚刚开始。
“这可不好说喔,更大的可能性——在五天后,我们全人类都要灭亡呢。”
考列斯带着开玩笑的表情说道。
然而菲奥蕾却神情坚毅地摇了摇头:“不会有这种事情的。”
“为什么?”
菲奥蕾看向士郎:“因为我们人类还有救世主呢,不是吗?”
……
……
若是想要与梅塔特隆以及天使军团决战,首先必须集结全部力量。
从圣杯大战中幸存下来的四位「红」之英灵,莫德雷德、阿塔兰忒、阿喀琉斯以及赛弥拉弥斯。
联合他们四个的力量是必须的。
第二天入夜后,士郎决定带上蕾蒂西娅,离开城堡、寻找他们的下落。
通过千界树的眼线得知,「红」之弓兵阿塔兰忒目前在森林中活动,而「红」之骑兵阿喀琉斯则每天夜里都会在镇上的酒馆里打发时间。
士郎决定先去寻找阿喀琉斯。
根据线索,他们在图利法斯的一家小酒馆找到了正在借酒浇愁的Rider。
顺便一提,根据当地法律,蕾蒂西娅已经是可以饮酒的年龄,虽然她还一次都没有喝过。
“别太兴奋了。”士郎小声提醒。
“才没有兴奋呢。”
蕾蒂西娅握住士郎的手,左顾右盼、东张西望。
由于发生在世界各地的异像,全世界都陷入了一定程度的末日论恐慌之中,小镇上的夜生活也比往常热闹了好几倍,狭小的酒馆里充斥着醉生梦死的人。
“呼呼呼,深夜跟男性一起进入酒馆,要是让学校知道的话绝对会被开除的吧……”
所谓的从者,本质上与士郎的「投影魔术」的产物相似,并非实际存在而是从英灵座下载的「记录」。
所以从者无法从战斗中获得成长,当然也不会衰退,他们是已经存在的历史。
然而这并不代表从者就没有自己的感情,他们也有常人的喜怒哀乐。
在陷入挫折和困境的时候会依赖酒精也并不奇怪。
“特洛伊大英雄的荣光都要折损了喔。”
士郎在阿喀琉斯身边坐下,向吧台讨要了一杯啤酒。
阿喀琉斯抬头看了一眼士郎跟他身后的少女,然后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声“滚远点”。
“别这么说嘛,大家都是被圣杯选中才在这个时代现界的英灵,机会难得……好好相处吧?”
“吵死了,反正圣杯大战都已经结束,我想怎么样都可以吧?”
士郎喝了一口啤酒:“虽然圣杯战争是结束了,但我们留在地上的使命似乎还没有结束呢。
不然该如何解释——你我至今仍然没有被英灵座召回?”
“谁知道,反正已经没有你我能做的事③si磷琦II洱司罢罒情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阿喀琉斯反应冷淡地说。
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英雄气概,英俊脸庞写满了疲惫与厌世。
士郎从菲奥蕾那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与老实喀戎赌上荣誉的决斗被爱歌打断,喀戎在保护自己的过程中战死。er玖 ⑦轳咎亦〺山VIII〘〸熘
阿喀琉斯背弃生前绝不从战场逃走的誓言,只为打倒爱歌——
结果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可以复仇的对象。
爱歌从一开始就预料到梅塔特隆的存在,所以才暗中收集英灵。
她的手段虽然卑劣,但她的用心却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
而现在,那个沙条爱歌也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阿喀琉斯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抛弃师父,独自逃亡了。
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的话,还不如当时就与喀戎一起战斗至死才比较好。
作为战士,死在战场。
作为战士,停留在自己最巅峰、最耀眼的那个瞬间。
这是阿喀琉斯的人生信条。
他所渴望的第二人生,绝不是像现在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
“哈………………真蠢啊。”
士郎将玻璃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阿喀琉斯瞪圆了双眼:“你刚才说了什么?”
红发少年翘起讥讽的嘴角:“抱歉抱歉,如果让你误会了,请允许我郑重道歉。
我没在说你,我是说——「黑」之弓兵他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啊。
居然为了保护你这样的学生而丢了性命,半人马的贤者也言过其实……”
“——————嘭!”
阿喀琉斯挥出拳头,将士郎打飞出去,如同炮弹般一直撞到墙上才停下。
酒馆里接连不断响起惊呼与尖叫声,其中还混杂着蕾蒂西娅的声音。
“Saber先生!!”
骚动的人群一部分向外逃去,另一部分客人留下来起哄看热闹。
阿喀琉斯走过去抓住士郎的领口,一把将他拎了起来,眼中布满了洋溢着杀意的血丝。
“Saber!收回你刚才的话,我不允许你侮辱老师!”
“我拒绝。”
“——————嘭!”
士郎整个人都被一拳殴进了墙里。
“呜哇,下手真狠。”
红发少年从瓦砾里爬了出来,用手背擦拭嘴角流下的血。
阿喀琉斯的拳头只造成了一点皮外伤。
因为拳头并没有被注入魔力,他现在与士郎一样也是无主的从者。
“你想死吗,Saber。再说一遍,收回你侮辱老师的话!”
阿喀琉斯咬牙切齿地说。
他已经不想与任何人战斗了,但如果有人继续当着他的面侮辱喀戎——
“侮辱喀戎的人不是我,是你才对吧,Rider。”
“什……”
“你现在这幅丢人现眼的德性,就是对Archer最大的侮辱!!”
士郎突然暴起,将猝不及防的阿喀琉斯打倒在地。
“你这混账……”
Rider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被士郎一脚踩在胸口,然后直接骑了上来。
“什么特洛伊的大英雄啊,笑死人了……你哪里有一点英雄的样子。”
挥拳,落下。
“你……唔!”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你留在世上也只是让那家伙的名声蒙羞而已!”
不断挥拳,不断落下。
“怎么了?你不是要为老师报仇的吗?原来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嘛!”
“我……呜哇啊!”
士郎的拳头重重在阿喀琉斯的脸上,让他无法反驳,只能发出悲鸣。
“说兜底其实就是害怕了吧?觉得自己赢不了那样的怪物!”
“无敌的勇者大人原来也会害怕失败啊!嗯~~~下地狱向Archer道歉去吧!”
“…………!”
红发少年落下的每一拳都仿佛贯穿大地,传来有如地震一般的巨大动静。
正常来说人类承受了这样的拳头就算脑袋直接炸开也不奇怪,然而即便如此——
阿喀琉斯也只是口鼻流出鲜血,仅此而已。
「勇者的不凋花」。
只有持有「神性」的英雄或者「神造兵装」的攻击,才能对阿喀琉斯造成实际伤害。
“…………”
酒馆里最开始还在起哄的客人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傻眼,逐渐安静下来。
深夜的酒馆如同图书馆一般静谧,连窃窃私语都没有,只是不断响起拳头捶在脸上的声音。
士郎揍到自己的双臂完全失去知觉才停止。
他刚站起身,阿喀琉斯就挣扎着从地板上坐了起来。
虽然被揍得鼻青脸肿几乎认不出原型,但他实际上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真是个作弊技能,士郎生气地心想。
“……还要继续吗?”
士郎俯视阿喀琉斯,居高临下说出如同花山熏一般韭磷鹨⒋流奇虾贰8Z阅-7漪~的帅气台词。
Rider沮丧地摇了摇头:“已经够了………………谢谢你,Saber。”
被人揍了还道谢,你这家伙难道是M吗?
嘛,从技能(勇者的不凋花)来看,确实有这方面的倾向呢。
“你骂的非常正确,我现在这幅德性才是对Archer最大的侮辱。”
阿喀琉斯喃喃说道:“Saber,多亏你,我终于清醒了……
如果我现在就放弃了的话,Archer他才是真的白死了。
我绝不应该在这里停下脚步。”
士郎深深地瞥了他一眼,看样子已经没有问题了吧。
“我们走。”
“啊,是!”
蕾蒂西娅跟上士郎脚步,离开了酒馆。
“你刚才为什么不阻止我?”士郎不满地问道。
“哎?我应该阻止您吗!”蕾蒂西娅可爱地歪了歪脑袋。
按照士郎原本的设想,在他狂揍阿喀琉斯的时候,蕾蒂西娅会冲上来阻拦。
结果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眼睁睁看着,害得士郎的双手都揍到麻痹了,最后只能自己停下。
“这种事情您应该提前说一声嘛!”
蕾蒂西娅撅起嘴唇:“人家不小心看入迷了,因为阿尔托利斯师父今晚超级帅气。”
“嗯,是吗?”
“是啊是啊!”
蕾蒂西娅一脸激动,士郎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兴奋的表情。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拳头碰撞,赌上彼此信念的对决,我实在太感动了~”
“你究竟脑补了什么啊?根本没有这回事吧,我只是看他不顺眼所以揍了他一顿而已。”
士郎觉得蕾蒂西娅现在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对了,有点像爱丽丝菲尔呢。
那家伙偶尔也会用奇怪的目光注视他跟慎二的各种互动,让士郎感到后颈发凉……
“千万不要觉醒奇怪的东西啊,蕾蒂西娅。”
“您在说什么呢!阿尔托利斯师父!”
少女开朗地笑了起来。
士郎与蕾蒂西娅刚离开酒馆没多远,一个妖艳的女性身影就从黑暗中浮现。
赛弥拉弥斯用冰冷的金色瞳孔,远远地凝视着红发少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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